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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第1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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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气结。
说了半天,感情最后变成了我强迫他?
“君有命?”我哼了身,慢慢从他怀里撑起身体,被褥从肩头滑下,我成功地看到他眼神变得深隽了起来,贴在我后背的手也炙热了,上下摩挲着。
他敢跟我说君有命?
“沈将军。”我忽然的称呼让他一愣,我的双手推上他的胸膛,“朕现在命令你不准动。”
我翻身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的小腹上,他的呼吸颤抖着,“君有令,末将不敢不从。”
我的手顺着他的小腹慢慢地向下,他的小腹紧绷出漂亮的腹肌,让我来回流连着舍不得收回。
男儿独有的有力,完美到让人挪不开眼的身形,尤其在我的手指摩挲下,他轻轻抬起颈项,红唇微张的呼吸声,都是无言的撩拨。
发丝散乱在枕畔,在他不安地摆动,散落满**的**。
“我的寒莳,你可知道多少人觊觎过你的容颜,想要将你的强悍压制在**榻上?”我呢喃着,唤着他的名字。
一个这样离经叛道又强悍的男人,偏又俊美如神祗,任何一个女人,都渴望征服这样的男人。
他在战场上的英姿,也不知道是多少人**的对象,想到这里我居然有些酸酸的。
“可惜她们只能想,你不是做到了么。”那略带沙哑的声音,让人心弦震动,“你不是正把我压制在**榻上吗?”
一句话,可以让人的心瞬间得到满足,满足到几乎要飞起来。
是啊,无数人肖想的对象,就这么被我压制在**上,他所有的美,所有的温柔,都独属于我,他的傲然他的无情,都化为了一潭春水。
因为得到一个出色的男人而满足,想起来是有些虚荣的,但是他的出色,值得让人为他虚荣。
因我而情动,因我而难以忍耐,这才是最让人虚荣的。
我在他冒火的眸光,轻飘飘地送出一句,“君有令,将不敢不从。说过不准你动的哟。”
那原本挣扎了下的腰身,在与我视线的僵持,又缓缓松了下去,无奈放弃。
但是那双眼睛里,满满的都是不甘、不满、不爽。
我会给他一记嫣然笑容,把他眼的屈辱尽收眼底。
才一个姿势就这么不爽,一会岂不是要打死我?
有些人就这么贱,越是知道对方不爽什么,越是想要撩拨什么,比如我。
有些人就值得这么赌上一切去贱他,看到他的不爽,挑战他的底线,享受征服他的快感,比如他。
或许我骨子里终究还是要强的,藏在心底深处总是想要驾驭他,也或许是这种男人,太让人想要驾驭了。
“你……”他喘息着,“玩够了没有。”
哎,不愧是两世的**,我那么一点小心思都被他捕捉的清清楚楚,轻易看穿我的心思。
玩够?
当然没有。
我看到了他眼跳动的火焰,可不是**的,而是气的。
我吃吃地笑了,“寒莳,我的将军。”
这话,说的又软又嗲。
毕竟我还是知道,惹怒他的下场,倒霉的还是自己。
这就是沈寒莳,永远这么激进,这么炙热,点燃自己的同时也燃烧了他人。也正是这样的疯狂,才让我欣喜,爱怜。
为自己痴迷的男人,有什么理由不随他一同**呢?
今夜的他比之以往还是温柔不少的,或许是考虑到即将面对的一场大战,纵然是在放纵过后,我与他,却都还是无法入眠。
彼此的心,都有太多心事。
就这么静静的依偎着,听着心跳,就是世间最安宁的事。
“你在担忧什么?”我不用看他,也明白他的心事,也能感受到他的沉重。
他苦笑着,“就要到京师脚下了,成败只看这一举了。”
我的手贴上他的胸膛,他的心跳急促,这瞒不了我,“你在害怕什么?”
沈寒莳是久经沙场的战将,他不恐惧战争,也不害怕流血牺牲,以他今日对阵余秀思来看,他更不是不敢面对昔日的士兵,我甚至相信在这一方面,他有绝对的压制力。
那他,还有什么好害怕的?
他侧低着头,久久地凝望我,始终不开口说话,就是一直看着我。
我忽然间明白了什么,身体与他贴的更近了些,在他的怀微笑着,“又是一次我与雅的决战,你害怕旧事重演,你将当年的事归咎在自己身上,就会害怕再发生同样的事。”
他不说话,应该是默认了。
人有最希冀的梦想,就有最深层的恐惧,他的恐惧来自于当年那场失败,他的恐惧来自于我的死。
“我不是当年的我,你也不是当年的你。”我微笑着望着他,轻握上他的手,彼此交叠的掌心,是坚定的力量,“所以,当年的事不会再重演。”
“雅只怕,也不是当年的雅。”他蹙着眉头,“这一路太过顺利,顺利到让我担忧,雅绝不是轻易放手的人,也绝不是会认输的人,我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
“无论她做什么,我都会抗衡到底,因为我有你。”我坚定地告诉他,“也因为有你,我不可能输。”
沈寒莳的心结,何尝不是我的心结,对雅的了解,又何尝不知道将要面对的绝不是容易啃的骨头,可我相信这一次,不会输。
不是自大,而是自信。
“我信你,你可信我?”
他看着我,似乎要看进我的心底,重重地点头,“我信。”
☆、兵临城下
兵临城下
京师城下,我遥望着高高的城楼,心很是感慨。 。。
曾经熟悉的地方,近在咫尺,却又隔着雄伟的城墙,原本只是数十步的路程,此刻却如同天涯遥远。
雅的行为一反常态,从最初的征战到现在的锁城,或许她也没想到我会联合诸国,更没想到沈寒莳的号召力,会让“泽兰”勇士没有抵抗的心,更没有想到青篱**联手放出的消息让她的地位岌岌可危。
连我,都要感慨上天对我的眷顾,一桩桩一件件,都是他人在替我铺平着道路。这最后一战,必须由我自己亲自完成。
雅的野心太大,想要吞并整个天下,四处征战之下,兵线拉的太长,“泽兰”纵然有数十万大军,征战之后的控制,却是需要太多兵力镇守。一城两城或许可以,数十城之后,弊端就显现了出来。
被她打下的城池人心不稳,更对“泽兰”有着仇恨的心。若是雅满足于现状步步蚕食,只怕她的领地早已经扩张到无法撼动,可惜她太急了。
一城之下,马上征战下一城,太过于容易被占领的城池,让她心没有了顾忌,甚至好大喜功地连连出兵,最终变成了洪水一场,袭来时汹涌,退去时猛烈,最终没能彻底淹没。
没能彻底占领,却成了众矢之的,也成就了我联合之下众国的响应,最终将自己陷入了孤立无援的状态。
“泽兰”是强大的,可惜好虎架不住群狼。当沈寒莳开始直逼京师时,她那些远征的将士甚至来不及赶回救援。
也不可能来得及了,毕竟各国此刻的任务,就是阻拦下所有“泽兰”回援的士兵,如今京师空虚,她被我活生生地困在了京城。
我的心是激荡的,急切的。时至今日,我始终未见到过雅,这百年的仇恨在我心,已经燃烧的太旺盛了。
我看着城楼之上,那飘荡激烈的旗帜,却始终不见她的身影。
沈寒莳在我的身边,“你似乎按捺不住了。”
在没有到这里之前,我以为我的心绪不会激动,我以为我能冷静地面对一切,但当我看到京师近在眼前的时候,我发现我的心跳,急促的像是要从胸跳出来。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强笑了下,“我还是不够冷静。”
“可现在必须要你冷静。”沈寒莳的目光指着前方的城楼,“如何定夺,要你做决断。”
我点点头,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现在,是攻、是困,都在我一句话之间。
纵然心再是仇恨满怀,纵然恨不能此刻化身为箭直入城,找到雅的所在,我都必须冷静,不容许有半分错漏。
“寒莳,传令安营,围城。”当我的心冷静之后,我开口说出几个字。
再看身边的沈寒莳,他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看上去是遵从了我的命令,眼神里却有着赞许。
他有自己的想法,但他始终在等着我的意见,当我说出这个决定的时候,他开心没有冲动,没有因为仇恨而蒙蔽了双眼。
“末将这就传令……”他的声音忽然僵了下,眼神一窒,但是很快就低下了头,将话说完。
这个小小的动作逃不过我的眼神,我很快地明白了什么,眼神瞬间抬了起来。
城楼之上,一道身影格外抢眼。
金色衣衫随风飘荡,冷酷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在我抬起眼的时候,两人的视线对撞。
雅!!!
杀气,蔓延。
我好不容易压制下来的冲动,就因为这身影的出现,又躁动了起来。
“你终于出现了。”我还没开口,雅的声音已远远传来,冷寒无情的声音里是满满的倨傲,“你这个低贱的野种,第一次被人揭穿后依然贼心不死,居然敢造反想要谋夺我的天下,上一次你不会成功,这一次你依然不会成功。”
这话的话,唯有我能听懂。
她对权利对地位的心,已经到了蒙蔽一切的地位,所谓天族族长女儿的身份,让她的心彻底被蒙蔽,再也无法挽救。
“在你眼,除了你自己,所有人都是低贱的,所有人都是卑微的,所有人都活该被奴役的,是吗?”我冷然开口,看她的眼神犹如看着一个疯子。
无可救药的人!
“是!”她毫不犹如地开口,“上天给了我身份,就代表我是上天选择的人,任何想要谋夺我地位的人,都是叛乱之徒。”
她的手抬起,遥遥地指着我,“你们看,这就是让我们‘泽兰’陷入危险境地的人,这就是贪图皇位不惜让大家生灵涂炭的人,‘泽兰’的将士们,你们是否愿意拼死为国?”
她的身边,将士们发出巨大的吼声,“杀叛党,清余孽,绝不容他人践踏‘泽兰’国土!”
城头之上,箭簇明亮,弓如满月,遥遥地指着我们。
杀气震天,豪情万丈,那是“泽兰”的将士,为了保卫京师而誓死的决心。
我低估了雅的能力,也低估了雅的掌控力,这一路的高歌猛进让我以为她已经彻底失去了军心,我却忘记了皇城最贴身的护卫队。
他们认定了雅,认定了忠心为国,几乎不可改变。
我看向沈寒莳,在他眼看到了同样的无奈,同样的挣扎,同样的心痛。
闷着胸口,无法抉择的痛。
“如果这反贼要谋夺我们‘泽兰’京师,我们应该怎么样?”雅的声音大吼着。
“杀!!!”
“杀!!!”
“杀!!!”
震天的吼声,是无悔,是决绝。
“面对这反贼的进攻,我们应该怎么做?”
“誓死为国!!!”
“血染城头,绝不后退!!!”
“你们面对着的,是昔日你们的将领,叛徒沈寒莳,你们应该怎么做?”
“保卫国土,誓杀叛徒!!!”
我知道,他们认定了雅,这个思想无法改变,我不能、沈寒莳也不能,我们是他们眼最大的敌人,叛徒和反贼。
雅骄傲地抬起手腕,遥指着我,“我告诉你,你的想法永远不会实现,你要谋夺我的一切,绝不可能。我这‘泽兰’满国上下,这京师数十万军民,都会为国而以命相拼。”
即便如此遥远,我也能看到她眼的疯狂。她在告诉我,如果我想要和她争这天下,除非我屠城,血洗“泽兰”。
她就是输,也会带着整个“泽兰”陪葬。
而我天族的使命,是保卫人间安宁,是守护和平,是不要人间起征战烽烟,我要用这种方法去赢,就违背了我的使命。
我的目的她一直都很清楚,她就是要我一世不得安宁,要我无法做到自己的使命,要我背负着永远的内疚。
百姓生死在她眼犹如蝼蚁,但我不是。
我听到了身后的骚动,我知道沈寒莳这一路收拢的“泽兰”部队,多少人的父母子女都在京师城。
一个城外,一个城内,如果我强攻,第一个动荡的就是我的军心。
雅的嘴角边,是冷酷的笑,犹如地狱的魔魂,充满寒意。
我的视线,捕捉到她身边一缕浅淡的身影,若不是那身艳丽的衣衫和奇异的打扮,他的存在几乎已不让人察觉到。
不是因为不说话而让人察觉不到,是因为气息。
很淡的气息,就像一个人,如果气息强大,活力四射,即便不说话,也不会让人忽略。但是他的气息,就像一抹幽魂,即便衣衫艳丽的夺目,也让人感觉不到他的生气。
他的眼眸,空洞地看着城楼之下,看着我。
那双曾经明媚无双的眼眸,毫无感情。就算是看着我,也不过是木然地一转,滑了过去。
没有任何停留,也没有任何感情。
“忘忧儿!”在我不经意间,这三个字就从唇边飘了出来。
雅听不到我的话,却能看到我嘴唇的蠕动,这一刻,她悄然地转过脸,看着身边的男子。
她看到了他的面无表情,看到了他对我的视若无睹。雅笑了,用力地抓上他的手,将两人相扣的手腕有意无意地抬了起来。
她在告诉我,她的一切我都别想得到,她的地位、她的身份、她的……男人。
几乎是同时,我的手也被紧紧握住,无声地抬起。
这个人,是沈寒莳。他在宣告他的坚定,他的守护,他的爱恋。
就算如此,忘忧还是没有任何表情,不惊不喜、不怒不笑。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将手从雅的钳制抽了出来,转身离去。
城头很远,他的身影只是一晃就消失了在我的视线,想要多看一眼背影,也是不能。
有些人,当你看不到的时候,你以为自己已经遗忘,可是当你再见到的一瞬间,才会猛然发现,不是遗忘,而是不敢想起。
忘不掉曾经的快乐,也忘不掉那**,更不可能忘掉那个人。
“你可是要改变主意?”沈寒莳的声音,在提醒着我,现在还是兵临城下,数十万大军等待着我的决策。
不能再留恋感情,也不能意气用事,我的手掌控着的不止是“紫苑”十万大军的生死,还有“泽兰”京师数十万军民的存亡,我的一个命令错失,就有可能是无数家庭的离散分别。
“不改。”我依然平静,“就地扎营,围城。”
沈寒莳紧绷的表情松弛了些,重重地一点头,拨转马头,离去。
☆、围城
围城
每天,我都站在城下,等待着雅出现。 。。我知道这样的围困不是长久之计,并非“紫苑”不能支撑,而是“泽兰”。
一个城被围困下去,三两个月或许没有问题,可是半年呢、一年呢?
结局就是城内饿殍满地,困城之难比起攻城之伤,只怕更是惨不忍睹,因为我知道,为了提供给军士最大的保障,牺牲的依然是百姓。在逐渐绝望被饿死,何尝不是残忍?这难道又是我要的吗?
我在等,等雅的又一次出现,我要与她来一场两人间的对决,在走投无路之下的雅,一定会赌的,毕竟赢了她还可以坐拥天下。
但是雅,没有出现。
我不死心,每日都在城楼下的士兵阵前等待着,是给我士兵信心,也是给“泽兰”守城将士压力。
用兵之道,最怕的对手背水一战,胜战上策是攻心。
心念垮了,城墙也就垮了。
而在我身边始终陪伴着的,是沈寒莳。
他深谙我的心思,不需要我说出口他也知道我在想什么,而最能给对方压力的,也就是他了。
我从马背上跳下来,一步步地靠近城下,已经走入了羽箭攻击的范围之内,城楼上士兵的弓已经抬了起来,全部对准了我。
我扬起声音,朗然的声音传入城楼之上,“叫端木凰鸣出来。”
我叫的是端木凰鸣,而不是端木煌吟,煌吟这个名字属于我,不属于她,她也不配侵占我的身份,我的名字。
我的声音藏着威压,我甚至能感觉到,那些张着弓箭的手腕明显抖了下,却没有一支箭敢射出来。
“沈寒莳叫阵。”我的身边,忽然传出一道声音,直逼城楼上的人,“‘泽兰’上下,没有一个敢与我一战的将军吗?”
沈寒莳的存在,是更大的压力,也更容易动摇军心。
与他一战,何人是敌手?
不站,士兵的气势在削弱。面对着沈寒莳,这不败的战神,“泽兰”的战将,都曾是他的属下,谁又能真正无畏无惧地与曾经跟随过的将军对敌?
他的声音里,城楼上如满月的弓弦都慢慢松懈了下来,漫说是对阵,计算是面对他,也需要太多的勇气,而大部分的士兵,都不可能有这样的勇气。
这个时候,城楼上忽然探出一张脸,煞白却坚决的脸,“沈寒莳,你这个叛徒,居然还有脸来叫阵!”
这张脸的主人我认识,也无比熟悉,毕竟在朝堂之上,多少次的面对她。
古非临,“泽兰”左相。
她满脸怒意地瞪着我和沈寒莳,应该说主要瞪着沈寒莳,“你这个叛徒,居然好意思来叫阵?”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我‘泽兰’上下,绝不会被你折辱!不懂忠君、不明爱国,纵然战功赫赫,也不过是遗臭万年。我们就算血战到底,城破国亡,也绝不会放过你,我‘泽兰’上下纵然战至最后一人,杀你沈寒莳的,也必然是我‘泽兰’之人!”
她的手伸在空,哆哆嗦嗦的,连话几乎都说不清楚了,“给、给我放箭,射、射杀了这贼人。”
弓弦响,箭如雨。
遮天盖地的箭朝着我们两人而来,就像一张无形的,瞬间将我们两人笼罩。
“独活剑”连鞘扬起,瞬间将我与沈寒莳包裹在其,几乎是同时,身边的沈寒莳长枪出手,两道银白的光团飞舞着,没有一支箭能够透入我们的光盾之,两人之力,抗衡千军万马的羽箭。
空地之上,只有我和他,只有我们的光盾。
要让对方胆寒的最好办法,就是让他们知道实力的差距。要让自己人拥有无边勇气最好的办法,就是身先士卒引领全场。
我和沈寒莳,笃定的就是这个主意。
当弓弦不再响,当雨点落尽,我与沈寒莳横枪摆剑,以所向无敌的姿势,看着城楼上的人,看着古非临。
所有朝臣,她是对沈寒莳私仇最深的人,但她是个人,有着人的执着傲骨,也有着人的迂腐和古板。
她眼,我们就是叛徒,她不会相信我们的话,也不愿意相信。而她是左相,她的话,与雅一样重要。
“你们别以为武力就能强夺一切,我就算今日身死在这城,也是流芳千古之人。”她的脸上有着决绝,即便我与沈寒莳用实力证明了自己,却还是无法融化她的顽固,她的手指着我,“妖言惑众的家伙,不要以为靠一张脸,就能夺我皇室正统,你就是能欺骗天下人,也骗不了我。”
我冷笑着抬起头,“古相,还记得昔年御花园,你哀求我答应你什么事吗?”
她的脸,瞬间变了颜色。脚下退了两步,差点站不稳。
有些事不是大事,所以不可能天下皆知,有些事就是两人之间的秘密,她与我之间,同样也有。
我相信她是明白的,当初她求我废除古家与沈家的婚约的事,是我与她之间小小的秘密,除了御花园的皇上,不会有其他人知道。
那么我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她不会不去想。
我看到她的身后还站着右相韩悠途,三省尚,那一张张熟悉的脸,都曾经与我朝夕相处过。
心头,莫名地叹息。
“‘泽兰’兵强马壮堪称众国之首,列位可还记得朕刚刚登基的时候,‘泽兰’兵马多少吗?还记得朕第一天上朝时与你们力争说的话吗,还记得是朕让你们增加兵部开支,征召士兵的吗?”那一天的情形历历在目,我还记得清清楚楚,“古相,你怎的如此糊涂,朕是否妖言惑众,当日在朝堂上的人,最为清楚。是否要朕一字一句说出朕曾经说过的话?”
城楼上,一片静默。
我上朝第一日说过什么话,只有朝堂上的人最清楚,这些誓死守卫“泽兰”的忠臣们,当日都在场,她们心又如何没数?
我摇着头,“朕说这个,不是为了让你们相信,而是为了让你们知道,这里所有的士兵,都是因为朕当年的决策而存在,我不愿意攻打自己的京师,我不愿意对抗自己昔日征召的士兵。”
我转身,再也不看楼上,只对着沈寒莳说出几个字,让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几个字,“后撤十里,收兵。”
沈寒莳没有任何迟疑,扬起手臂,军阵的后方传出清脆的鸣金声,“紫苑”大军如潮水一般褪去。
我飞跃上马,马蹄飞踏,远去。
不多时,身后传来了同样的马蹄声,是疾驰而来的沈寒莳。
他很快地追上我,与我并肩而驰着,一双眼眸炯炯地看着我,也没有开口说话,就是看着。
被人这么一直看着,感觉总是怪怪的,我忍不住地侧过脸,“你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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