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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第1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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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这么一直看着,感觉总是怪怪的,我忍不住地侧过脸,“你看什么?”
“我想知道你这么做的目的。”他开口,“古非临的顽固朝堂上下全都知道,想要说服她太难了,你在攻心为上?退兵后撤,是为了给她们思考的时间,让她们彻底动摇?”
我苦笑看他,“什么攻心为上,你把我想的太厉害了,我是真的无法下令攻城,因为无论是强攻还是围困,最终受损的都是‘泽兰’的百姓,我只是想把雅逼出来而已。”
“你想单独挑战她,她又何尝猜不到,所以一直不出,你就只能面对着这群老顽固。”沈寒莳笑着,“但是你比雅更了解她们,这种顽固的人,就是你越逼她越视死如归,唯有攻心才是上策。”
“那又如何?毕竟士兵是‘泽兰’的士兵,忠于的是帝王的身份,只要雅不出来,只要雅下令死守,最终还是要面对最惨烈的结果。”我皱着眉头,心一片烦乱,“而我,居然想不到破局之法。”
后撤十里,是我不得已的办法,给她们喘息的空间,也给她们思考的余地,但这毕竟不是治本之法。
“煌吟。”沈寒莳突然叫我,当我回头时,正看到他一双好奇的眼眸,“你刚才说古非临在御花园求过你事,是什么事?”
我表情一僵,愣了。
当初古非临求的,是解除与沈家的婚约,好像这件事,我还没有告诉过沈寒莳吧?
“没,没什么事。”我干笑着,“不,不重要。”
越是想遮掩,越是被他看出破绽,他眼睛一瞪,“说!”
“忘记了。”我想也不想抛下一句,双腿一夹马腹,马儿飞也似地窜了出去。
“你给老子站住!”烈火般的吼声从身后传来,马蹄声同样急促,不多时他已追了上来,“我没记错的话,就在你登基没多久之后,赐婚古家是你做的事吧,她求的事不是这个事?”
不愧是沈寒莳,有些事当真是瞒也瞒不过他。
“我沈寒莳一世英名,本打算会京师后亲自解除婚约,没想到她那个老棺材居然比我快了一步,让我名声扫地,原来是你!”他在我身后大吼着,“老子打死你。”
我骑在马背上疯狂逃跑,不时回头看他,“反正都是要解除的,你提和我解除,有什么差别?”
“当然有,老子甩人和被人甩的不同。”他怒吼着,“你给我站住!!!”
我站住才有鬼!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刚才城下的傲气,一人面对满城箭雨的豪气,现在只有逃命的份。
☆、偷入皇宫
偷入皇宫
围困,对于我来说似乎是占尽上风,却没有人知道我此刻心的焦虑和烦躁,无论我用什么办法,始终再也不见雅出现。复制址访问 hp://
而城楼上,每日鼓舞士气的人,只有武官员,每一次声色俱厉的都只有强硬的老顽固古非临,但我也感受得到,她的气势已经不复往日,至少不像那天那般坚决坚定。
她每次对我的骂语,也似乎在悄然发生着改变。
最初,她说我是叛徒、小人、觊觎皇位的人。再后来,她说我发动战争、陷百姓于水火。再再后来,她说我**外敌,让“泽兰”国家岌岌可危。
每一次的改变,我都记在心,也恍然明白。
到最后连我都好笑,她到底是坚持我是为了皇位而不择手段的无耻之徒,还是因为我勾结“紫苑”反攻“泽兰”?毕竟在她心,皇家内斗牵扯别国,是她这种忠臣无法接受的。
“再骂上十天半个月,只怕她都找不出词了。”沈寒莳的声音传来,让我从低头沉思醒来。
抬起头看着他,我苦笑。站起身,被他轻拥在怀。
一个月了,沈寒莳几乎每日都在备战的状态下,当我触碰到他身上冷硬的铠甲时才恍然发现,他已许多日未曾卸下这身盔甲了。
他是急的,甚至比我更急。
但是他什么都没说,一直都在等着我的命令。
“你不想再耗下去了?”即便他什么都没表现出来,我却仿佛懂了他的心意,“你是将军,作战你比我强太多,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我是主帅,这些日子他都是在听从我的意见,我似乎从未听过他的想法。
“你其实是下决心了吧?”他失笑。
面对他,总是什么都无法隐藏。
“你心早就明白,你不找我,就是怕开口提了攻打方案,自己就再也放不下这个想法了。”沈寒莳一语道破我的心思。
我承认,他永远都能看破我心底那些连我自己都不愿意去面对的想法,我的犹豫、我的迟疑。
“那现在我问你,你能够给我一个你的想法?”我认真地望着他,话语有着沉重。
他说的没错,之前不问他,因为我还没下定决心。现在我需要的,不是他的支持,而是方案,因为我已经下了决心。
“我知道你舍不得军民受损,我也同样。”他缓缓开口,“所以我给你的方案就是,我率领死士,强行上城楼,开城门。”
我眉头一皱,还没等我开口,他已经继续说了下去,“城楼之上地形狭窄,不似地面阵地进攻,就算是伤亡,也是以小博大。一旦他们绝望之下,开城门迎战。拼死之下,那伤亡才是最可怕的。”
“但是这样,你太凶险。”这是我唯一担心的。
“正因为是我,才能这么做。”他冷静的开口,“也正因为是我,才能把损失减少到最低,因为他们的畏惧。”
他说的没错,沈寒莳若身先士卒登上城楼,“泽兰”谁敢相抗?
他用他的性命,他的威望,保全最多的人,最少的牺牲。
“那我也去。”我毫不犹豫地开口,“以我们两个人的声威,可以真正达到你想要的目的。”
他摇头,“主帅是用来干什么的,是为了让你调动所有兵马,纵然冲锋陷阵能鼓舞士气,但若有万一,谁来指挥?”
他的话,句句都是道理,让我无法辩驳,唯有答应。
“你既然决定了,那么我去准备。”此刻的他体现了一位沙场战将的果敢决绝,“以免夜长梦多。”
“这也是正是我下决心的原因。”我不知道自己心越来越浓烈的不安感是什么,但是我知道这种感觉不会错。
有时候所谓的直觉,更多的来自经验,对细节不合理的经验汇聚在一起,就成了直觉。
“雅不是个藏头露尾的人,尤其在面对我的时候,她恨不能把我撕成几百片,现在‘泽兰’的兵力与我一战谁输谁赢尚难定论,却忽然选择了龟缩,总觉得有些奇怪。”
“真的阵前对战,各自五成的胜算,以她一贯的激进,不打真的让我疑惑。”他表情同样凝重,“除非她还有其他算计,否则不会对你避而不战。”
我叹息着,“她最看的就是自己的血统和身份地位,如今她任由我各种阵前叫骂,被越来越多的人相信我的身份,她怎么能允许,我甚至有些怀疑……”
“除非她不在‘泽兰’,否则怎容你如此嚣张?”沈寒莳下意识地道出一句话,随后又摇了摇头,“她又怎么可能不在,那日还与你城头对峙呢。”
“其实,我也这么想过。”我沉吟着,“不过这太荒诞了,她怎么可能舍得放弃这庞大的国土,在我兵临城下的时候离开?”
或许,我们两个人的心都有着同样的疑问,但是这种疑问因为太多的不可能,而被我们压制下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耳边忽然听到了一道细碎的破空风声,抬眼间一道银色的细微光芒闪过视线。
沈寒莳第一件事就是挡在了我的身前,抬起手腕。
我的手比他更快,一指点出,那银色在我的力道变了方向,斜斜地落了地。却是一枚最简单的镖。
而此刻的沈寒莳,已闪身出了大帐,追踪发镖的人而去。
三刃尖的铁镖,没有任何标记。
我低下头,仔细看了眼,这才将镖拿了起来。
镖身粗糙,不过是寻常打铁铺里都能寻到的物件,不像是江湖上的高手会用的随身之物,但是那人射镖的手法……
力量拿捏的恰到好处,当我指尖的力道弹上镖身的时候,我就知道射镖的人根本没有伤害我的意思。
因为那力量,即便我不打,它也会在我面前力竭落下。
而镖身上的一个小小的纸卷也证实了我的猜测,它不是偷袭,不是暗杀,只是为了传事。
这个时候,沈寒莳也飘身回了帐,在我的目光,摇了摇头。
没有追到?
我眉头又是一皱,看来这个镖的主人,武功只怕也到了高深莫测的地步。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接近被“沈家军”团团保护的主帅军帐,而且连沈寒莳都没能追上,不得不让我震惊。
沈寒莳显然也看到了镖上的纸卷,俯首正欲拾起,我又一次抢先了一步,把镖拿了起来。
沈寒莳笑了,“怎么,你怕镖上有毒?刚才我挡你抢,就连我拿你也抢?”
我笑笑,“我皮厚。”
他没好气地白我一眼,我展开手的纸条,瞬间就拧起了眉头。
纸条递给沈寒莳,不出意料之外,他的表情几乎与我一样。
纸条上的字很简单,简单的让人一眼就能看懂,“雅不在城。”
犹如印证我和沈寒莳的猜测似的,这信来的如此及时的诡异,让我们两人面面相觑。
纸条之下,还有一张纸,是一张线路图纸。
我一眼就能判断出,这不是“泽兰”京师的道路图,我在“泽兰”京师这么多年,是否道路图太容易辨别。
“这是什么?”沈寒莳问我。
我闷不吭声,转到桌子后,从信封抽出一张纸,伸到沈寒莳的面前。
两张图一模一样,除了笔力。
“出征前,**曾转给我一张图纸,说困难时用得上。”我看着两份几乎一样的图纸,“这是‘泽兰’京师的水道图。”
沈寒莳顿时惊诧,我与他,从未想过从水道上下工夫,而**早有准备,这份心智已让人佩服赞叹。
而今天还有另外一个人,与他想法不谋而合。这个人,是同样另外一个可怕的存在。
“谁的字?”沈寒莳第一句话,就是问我这个,他希望我能从字迹上判断出传的人是谁。
很可惜,我摇头了。
“这字虽然漂亮,却只有写字人的力道,半点武功功底也无,你让我说这人写了十几二十年的字我承认,你让我说练了十几二十年武功……”我又一次摇头。
沈寒莳此刻也看出了什么,“那就是说,写字的人要么你不认识,要么就是故意不让你认出来。”
信纸上直接说的她,可见了解我与雅,不可能是我不认识的人。
但是我认识的人,又有谁需要这样隐藏自己的身份?
“我要入城。”我忽然下了决定,“今夜,我一个人私探皇宫。”
“不行。”沈寒莳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万一是雅的计呢?我陪你去。”
“如果是计,你就更不能随我去了。”我也表示了不赞同,“你是主将,如果我们两人同时陷在城,谁来管这十万大军?”
“那我也不能让你一个人进去。”
“我一个人才更容易逃脱,就算是雅,只怕也没那么容易留下我。”我做出决定,“如果天亮我还未归,你就依照原先的计划,打。”
沈寒莳还想说什么,在深深的沉吟后,默默地点了点头,“清晨时分,你若不归,我便攻城。”
夜半时分,没有任何人知道的情况下,我一身黑衣水靠,悄然出了军营。
☆、游说古非临
游说古非临
“泽兰”的京师,城墙高耸,守卫森严,就算是我有高强的武功,也不可能从城墙上进入。给力文学网 。。
我在护城河畔徘徊了几次,趁着漆黑的夜色,无声地跃入了水。
这条河最初穿城而过,之后几经修建成了环绕着“泽兰”京师的护城河,我知道河道还是相通的,在战事紧张的时候,河边自然也是重点守卫的对象,对于旁人来说或许难以逾越,但是对于我这种一口真气可以流转数个时辰的人来说,顺着水道进入城似乎并非难事。
今日的信来的突兀,又遮遮掩掩,换做他人或许不会相信,毕竟在这种情形下也不敢相信。
可是我不,因为我还记得最初登上皇位的时候,容成凤衣曾经对我说过,在皇宫有暗道,只有皇家人才知道的暗道。曾经雅就是靠着那条暗道出的城,她若是要再利用这条暗道出城,当真是神不知鬼不觉。
所以我要赌一赌,进入皇宫探查。
我潜的很深,怕有丝毫动静惹人发现,我的想法也很大胆,因为我要直接从护城河潜入皇宫。
即便心牢记了水道图,但是水下漆黑的复杂容不得半点错误,什么都看不到的情况下,很容易出现错误而迷失了方向。
不过**和那个人,显然也都料到了这一点,在**的地形图上,绘制着每一个分叉点的细节,甚至连水下能摸索到的砖块凸起都标记了出来,就是为了引导看地图的人不会因为黑暗迷失。
想起他的容颜,那眼神始终含着的自信。天下间,只怕没有任何一双眸子能如他这般自信,他的自信里,是存着天下皆在掌控的笃定。是万事都逃不过掌心的坚定。
那漆黑的眼眸,只要想起他的眼神,就会扬起无比的信心。他给的东西不会错,**就是能给人这样的力量。
我甚至相信,如果我要其他国家的水道图,他也能立即给我摸出来。
他说过他能争天下,他就一定能。
**啊**,最是天地间灵秀的存在,灵秀到……不应该存在。
但是另外一张图,几乎与**给我的别无二致,唯一的区别,就是水道下的标记,**给我的标记是凸起的砖石或是其他,但是这一幅地图上的标记,是刻印。
在水下,以利器划出的十字形,深深的用手就能摸出。
河水是流淌的,所谓水滴石穿,这种强行留下的印记,要不了多少时间,就会被水流抚平。但是我每行一处,故意伸手去摸,发现那些痕迹非常清晰,由此证明这些印记是刚刚刻上的,甚至是为了这张水道图刻的。
显然,这是出自两个人手笔的水道图,后来收到的这张的绘制者,应该是亲身潜入过水下,留下印记绘制图。
这个人,又会是谁?
每行一处,我心的疑惑就多一分。
但我始终按捺着,小心翼翼地在水道潜行,在犹如一棵树枝桠错节的水道,寻找着那唯一一条路。
这条水路比我想象要长的多,我一路前行,甚至无法判定时间的流转,唯一能让我去判断的,就是流转的真气,一个周天之下,已是接近两个时辰了。
地图上的标记在即将到达尽头的时候,有了分叉。
依照**的标记,是要转向西边,依照这神秘人给的地图,是要转向东边,我要往哪个方向走?
心头稍一迟疑,我选择了东边。
并非我不相信**,而是我非常信任**的地图,才更想知道这神秘人地图出口选择的地方。
如果地图有误,我还有能力改正,我就是要知道这神秘人在这里究竟有没有骗我。
身体顺着水道一路向东,摸索着印记已到尽头,我轻轻地摆动身体,慢慢地浮上水面。
我如一抹水下的幽魂浮上了水面,从水底下冒出了头。伸手摸了把脸,这才眯起眼睛看向四周。
御花园?
只一眼,我就判断出了我身处的位置,就是御花园荷花池的水下,这个季节荷叶已经张开,将我的身体遮挡的严实。
地图没有错,而且御花园在皇城心,夜晚也不会有人来,虽然说是腹地危险,这里却是难得的安全之处。
我心微一思量,将**给我的地图位置描绘了出来,那河道的出口,应该是在伺人居所附近。
可见为**绘制地图的人,是从伺人居所找到入口下水,而给我这份地图的人,却是从御花园找到入口的。
混入皇宫难,但以**的能力,找人混入伺人居所应该还不是难事。可给我地图的人,对皇宫地形更为熟悉,甚至知道夜半时分连伺人都不能乱走进入的御花园。
这人,是谁?
可惜我现在无暇去想那么多,我还牢记着自己的人物。
脱下水靠藏好,我腾身入空,几乎是同时,我抬起了手腕,下意识地看了眼。
手腕上那个荧石的镯子,从未取下过。
我从未想过有一天,我会用这样的方式来寻找曲忘忧的存在,我甚至想过,不需要与雅碰面,只要见见他,明白一切之余,能够谢谢他。
谢谢他那日对容成凤衣的帮助,谢谢他不曾揭穿过我。
我没有忘记,我的身上有他种下的蛊,我没忘记,我的手上有与他一对的镯子,他要知道我的身份,发觉我的存在,是我逃也逃不过的。
但是每一次,他都没有。
对于曲忘忧,我是心疼的,疼又不敢靠近。
我害怕他会因为我而记起我们的过往,我觉得在他心,那是一场屈辱。可是我记得,城楼上那遥远的一眼,他的手腕间,带着镯子。
可我还是想见他,可惜唯有他,就算我想偷偷看一眼,都是瞒不过他的。
我最先选择的地方,是皇帝的寝殿,这是冒险却又最能印证想法的地方。小心地靠近,一点点地挪动身形,从墙头到殿顶。
我看到了灯火通明的寝殿,我也看到了外面守护的侍卫,更看到了廊下守候的伺人,一切都在向我证明,雅就在其。
我似乎应该离去了,再靠近,以雅的功力,说不定就会被发现了。
当我撑起身体想要离开的时候,我的眼角不经意地扫过自己的手腕,荧石没有发热。
荧石不发热的理由要找到,简直太简单。
要么,曲忘忧取下了镯子;要么,他不在雅的身边。
我不应该为这么小小的一个现象而迟疑的,但我就是迟疑了。非要我找一个理由,就还是那两个字:直觉。
雅不可能放开曲忘忧,忘忧就是她的禁脔,不准离开她的身边。若她在这里,又怎么可能曲忘忧不在?
忘忧取下镯子?
我在心里,是否定这个猜测的,他在城楼之上都带着,与我分别这么长时间都未曾取下,又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取下镯子?
如果都没有,我是否能大胆地猜测,雅不在寝殿里?若是真的不在,她又为什么要将这寝宫弄的灯火通明?
就因为荧石没发热,我决定再度靠近,大胆地进入殿探查。
疯狂,疯狂到近乎没有理智的决定,但是我清楚的知道,我很有理智。
身体一跃,轻飘飘地落在殿顶上,没有惊动任何人。
翻身,倒挂,剑尖插入窗缝,轻轻一撬。
窗户无声地开了,我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继续挂在房檐下,等着。
这个季节的风不急,柔和而舒缓,吹动了**帏,一阵阵如细细的波浪。
如果雅在,这么大的动静,她不可能不知道。
可是我等了再等,继续等,房间内始终没有声音传出,而我的内息探出,也感知到了房间内,根本没有呼吸声。
没有人?那雅为什么要做的如此真实,她要骗谁?
我大胆地跳进了屋子里,果然不出我所料,**帏虽然放下,但是**榻上却是整整齐齐,唯有房间内的蜡烛,燃烧的透亮。
我几乎没有停留,穿窗而出,夜晚给我的时间不多了,我还要原路返回,我若不能在约定的时间内返回,沈寒莳就会攻城。
我没有在皇宫内继续寻找,皇宫太大房间太多,若是一一寻找,时间根本来不及,我又一次选择了冒险的行为,我要去左相府!
街头也是一片火把明亮,把街道照的如同白昼一样,士兵来来回回地巡视着,一片肃杀的气氛。
我从一个房顶跳到另外一个房顶,当有人经过,就埋下身体蛰伏着。
远处脚步声传来,我又一次低下了身体,抬起头观望着。
抬头见,忽然看到了一幢漆黑的楼宇,那么高,那么大,又那么熟悉。
“百草堂”!
曾经最为旖旎的风月之地,现在只有黑漆漆的一片,不减往日的风花酒醉,不复曾经的笑语连绵。
在这里,有过我与蜚零的相聚别离,在这里,有过我与容成凤衣的**刻骨,在这里,我被奉上皇帝的位置,也是在这里,我被打落深渊。
可如今,这里荒芜一片。
队伍行过,我也抽回了眼神,快地跃起,如狸猫般跳纵,很快地来到了一栋宅子前。
几乎不费吹灰之力,我就进入了宅院,当我落入后院的时候,我惊讶地发现,房依然还有灯光。
古非临没睡吗?
想来也是,大军兵临城下,身为左相的她又怎么能睡得着?
我靠近窗下,发现她正披着衣衫,两鬓有些斑白,眉宇间更多的是愁绪。她手端着一杯酒,在长长的叹息后,饮尽。
面前的菜几乎未动,却有几个空余的酒瓶,她再度斟满酒,又一次饮尽。
“真假?”她苦笑着,“身为臣子,如何能断真假?可是身为臣子,为国尽忠才是根本,若成为亡国之臣,岂不是千古罪人?”
再一杯饮尽,我听到她的喃喃自语,“可若是真的呢,我这么做又岂非大逆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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