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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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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杯饮尽,我听到她的喃喃自语,“可若是真的呢,我这么做又岂非大逆不道?连自己的帝王都分不清,他日还是罪人。”
叹息,摇头,房间里除了酒气,就只剩下叹息声和愁绪。
其实她,也是矛盾的吧?
我的手忽然一推窗,飘身而入,古非临手的酒杯落了地,在地上摔的四溅,她呆呆地看着我,半晌出不了声。
“你在感慨什么?”我冷笑着,“感慨着做不了一个名传青史的忠臣?你口口声声的每一句话,担忧的害怕的,都是你的名声,生怕做错了一个选择,就成了罪人。你根本不是为了百姓而担忧,你是为了自己的名声!你昔年读科举,成为国家的右相,你记得的就是自己吗?”
她看着我,哆嗦着唇,“你、你是谁?”
我又一次冷哼着,“我说我是皇宫里那个,你就跪下吗?我说我是城外那个,你就马上喊人抓我吗?”
她愣在当场,看着我,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是选择跪,还是选择叫?”我走近她,在她面前大咧咧地坐下,“我可以告诉你,我就是城外那个。”
她的眼闪过一抹惊诧,上上下下地打量我。
我又发出一声冷笑,“你在怕什么?怕我是她来试探你的忠诚?你为官之道,只记得怎么左右逢源为自己赚名声赚地位,不记得真正的根本了吗?”
古非临垂着脸,一句话也不说。
“你怕跟错了帝王,名声不好。你又怕投降落下罪名。你还怕被她试探,错漏之下被杀,你更怕选择了我,我最后弃了你,保不住你全家上下的富贵。”我的声音一声比一声狠厉,“古相,你的脑子里装了这么多自己的东西,还有地方放百姓吗,还有地方放将士的生死吗?”
她的脸一阵青一阵白,被我揭穿了心事,她的眼眸里只有心虚。
当我在城楼上说出那些只有她和我知道的话后,她的心对于我的身份至少有了一个定论,但是她还是在坚持咬着,自然有她自己的私心在里面,这些私心此刻被我揭穿无疑,她又怎么敢面对我?
“如果你真的只是因为真假帝王选择困难的话,结果你早就知道了,你真正选择困难的,是不知道谁能给你真正的富贵,你能保住你的相位不变。”我翘起了腿,随手拿过她桌子上的另外一个杯子,为自己斟上一杯,饮了口。
酒一入喉,我就笑了。
脸上微笑,心冷笑,口却是称赞,“好酒,二十年的陈酿,酒气早就散了,只剩下甘醇。”
在城破的危难关头,她喝的酒都如此昂贵,可见她对生活的享受与放纵,她这种人是不可能选择城破身死做什么流芳千古人士的,她活着的**比谁都强烈。
只要知道这一点,就够了。
“我要的,不过是拿回属于我的帝位,朝臣还是曾经的朝臣,一切都不会改变,毕竟‘泽兰’由我一手壮大,我不会毁掉它。”我慢悠悠地开口,“你也应该知道,我如今能联合诸国,他日‘泽兰’重回我手,国家只会更加壮大,你的权利也会更大,别说保住如今的一切,就是更上一层楼又有何不可?毕竟你与沈寒莳一样,都是平定真正叛乱的功臣,甚至为了京师百姓,牺牲小我。”
她看着我,眼爆发出神采光芒,“真、真的吗?”
“当然!”我毫不犹豫地回答,“我是帝王,你以为我愿意看到自己的子民相残,自己的将士百官对立的局面吗?沈寒莳是将,你是相,你们的地位你们的话语,都是将对峙消弭的最大力量。”
她显然心动了,却还是有些迟疑,我也不再多话,“左相不妨再思量,我还未曾去拜访过右相,想来也该去走一趟了,毕竟左右二相,韩相的话语也一样重要。”
这句话我是在告诉她,没有她,还有韩悠途。
而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的手有意无意地抬了下,露出了掌心握着的“独活剑”。
她的脸上,顿时变了表情。
更明白我那句话的含义了——既然她不顺从,还有韩悠途的情况下,我留她这个绊脚石干什么?
我能轻易进来,就能轻易杀她。
她一咬牙,跪倒在我面前,“古非临为全城百姓请命,愿意背负天下罪责开城门,只希望您善待军民,免我百姓之苦。”
好冠冕堂皇的话,都***是屁话。
我的百姓我的军民我当然善待!不过她既然要找个台阶,我也会给她这个面,赞许地看着她,“古相为国为民,贤臣也。不过……”
她身体一抖,为我这个突然转换的口气紧张了起来。
我寒着脸,“依照古相的话,她果然不在京师?”
她也从我的口气听懂了我知道些什么,不敢再隐瞒,“自从那日之后,皇、不,她就没再上朝,微、微臣曾去数次求见,都被皇上忧心病重挡了回来。后来,后来我着宫耳目去查,直说根本不见皇上的身影,微臣联想起曾经传言皇宫有密道通往城外,猜测、猜测其可能已不在城。”
果然,一个在朝几十年的老臣,居然在宫都安排了耳目,不愧是老狐狸。
“你确定?”
她迟疑了下,“不敢确定,因为她周边的守护与伺候的人,都不是宫里的,更无法靠近寝宫,我是从御膳房查探来的消息,这些日子来,从未传过御膳,由此推断出来的。”
这倒是个聪明的办法,不过我没想到雅在宫居然安排的居然滴水不漏。
眼见着时辰已经不能再拖下去了,我站起身,“希望古相能如此刻自己所说的话,明日就看古相的了。”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忽然传来震天的喊杀声,山摇地动般。
我心头一惊,再看古非临,也是同样的表情惊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快步走到门边,“快去查探,发生什么事了。”
就在她话音刚落的时候,门外的声音已经急切地传来,“回左相大人,裘将军已经大开城门,带领所有的士兵杀了出去!”
该死,不知道此刻的沈寒莳,是否能应付她们的突袭呢?
我的手一捏,“独活剑”出鞘半寸,杀气顿起。
古非临看到了我的动作,也感受到了我的杀气,慌忙地解释着,“这、这不是我的安排,更、不是我的命令。”
我当然相信她不会这么做,一个只会为自己打算的人,是不会做出与死亡婆的事的,我气的是她居然不告诉我。
“我也不知道,这一切都是裘将军的自作主张!”她更加慌忙地解释着,声音都哆嗦了起来。
“裘将军?”我紧绷着脸,“我怎么不知道朝堂有这么一位将军?”
“裘将军不是我们朝的将军。”古非临更急了,“是她身边的人,自沈将军叛逃、不、自沈将军投明主之后,裘将军就被她委任为将军,掌管三军了。”
该死的,看来雅早就计算好了一切,将“落葵”的人都带在了身边,这裘将军,应该与被我杀的裘长老有些许关系。
“这、这该怎么办呐?”古非临六神无主,只会焦急地望着我。
百无一用的读人,脑子都用来想怎么夺取利益了,上阵不行,逃跑倒是快的很。
“我现在去城楼。”我立即作出了决定,“你看着情势放话,一切都看你的了。”
丢下她,我想也不想地掠出。
现在,沈寒莳应该在指挥将士作出迎击吧?
这个变故出乎了我们所有人的意料之外,竟然被雅抢了个先机,我与沈寒莳最不想看到的情况,终究还是发生了。
☆、决战城门前
决战城门前
果然,才出相府的门,就看到了满城的灯火通明。
厮杀开始,又哪有百姓还睡得着,家家户户都燃起了灯,耳边除了鸡飞狗跳,就是孩童的哭泣叫喊。
一片惨烈的景象,有的百姓已经出了门,带着包袱领着家小四处奔逃着。
被围城之下,又哪里有安宁之处?又哪有什么地方可以逃跑?
“去山上吧,或许能躲阵子。”奔跑凌乱的声音里,有人叫嚷着。
百姓不懂得战争,单纯而质朴,他们只想逃离,离开这让他们惶恐害怕的地方,也判断不了什么安危之处,直觉地往远处跑。
街头,各种声音乱成一团,哭叫着。随处可见散乱一地的物件,人群拥挤着,推搡着,胡乱地奔跑着。
这就是破城的场面吗?
我的心头一寒,看着人群互相践踏踩着,每个人脸上都是失去了魂魄的惊惧,还有不少人因为彼此疯狂的推搡拥挤而受伤,躺在街头哀嚎着。
天族的职责,守护人间的安宁,只要我端木煌吟在的一天,就绝不容许再看到这样的人间惨剧。
现在,再没有人管我是谁,更不会有人注意到我的脸,士兵都如潮水般涌出城去,百姓在街头疯狂逃跑。
情势已经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
雅,你为了自己,可以将数十万人推入火坑,我绝不会容你活着,绝不会让你祸害人间。
想要在这样的人群挤上城楼显然是非常困难的,我索性跳上屋顶,也顾不得展露武功的惊世骇俗,飞奔向城楼。
全身的功力施展到极致,我离城楼越来越近。
我的耳边,喊杀声也越来越响亮,几可震天。
“杀!为了‘泽兰’杀!”
“为了保卫我们的京师,死也不能退!”
“放箭,放箭!”疯狂的声音叫嚷着,近乎撕裂。
我知道,在这种情势下,大部分人都是没有理智的,尤其是士兵,战场之上不容任何思考,几乎是将领说什么就去做什么。
每一个人都在重复着自己的事,根本看不到周边,看不到同伴,她们的眼神通红,就像是没有生命的傀儡。
我在城楼边的屋顶上看着,这个地方不仅能看到城楼之上,也能看到远处的军阵。
火把照亮了整个天际,“泽兰”的士兵和“紫苑”的将士从我的角度看下去,黑压压就像是蚂蚁一样。
人命如蝼蚁一般轻贱,不过是几个呼吸间,已不知道有多少人倒下,很快就被潮水般的人群淹没。
瞬息间,多少人成就了名将千古,却成为了滚滚红尘里被淹没的沙砾,唯有他们的亲人,在痛苦牢记了容颜与名字,却再也唤不回鲜活的生命。
我憎恨战争,却也知道,唯有战争才能平息动荡。
我相信此刻的沈寒莳与我的心情是一样的,甚至他更加痛苦,因为这些士兵,都是他的手足,都曾经是“沈家军”,都用炙热的声音喊过他沈将军。
两个阵容,一边在整齐地后撤,一边在疯狂地冲杀,两阵的心点,那个俊美的身影却还是如此抢眼。
沈寒莳无法下令突前,因为他知道只要这个命令一下,就有无数的将士要战死沙场,他只能下令后撤、再后撤……
但是我与他都清楚,原本就是实力均衡的情况,一边是为了保卫家国而殊死地拼命,一边是忍让后撤,这样僵持下去的结果,“紫苑”与“白蔻”的联合大军也将损失惨重。
战鼓擂响,催促着“泽兰”的士兵更加勇猛向前,城楼之下的士兵如潮水一样冲杀着,城楼之上的士兵箭蝗如雨,一批人手的箭射出去了,另外一批人马上补上,几乎不给喘息的机会。
这个时候对于沈寒莳来说,是最为凶险的时刻。
我的视线也在人群的涌动寻找着,想要找到那个发号施令的人。想要制止这一次的战争,唯有停止击鼓,鸣金收兵。
我知道,沈寒莳应该也是这么想的。因为那一直后撤的军阵前方,一只人马犹如出鞘长剑,忽然发动了前冲。
我从高处看去,“泽兰”原本的阵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被分开,那道利刃般的人马快地奔袭着,以不可阻挡之势,转眼间到了城楼之下。
“放箭,放箭!”远处那个撕裂般的声音依然在高叫着,所有的人都在他的声音,疯狂地拉弓射箭、拉弓射箭……
我看到沈寒莳几乎不带任何迟疑地腾起身体,手长枪挥舞着,阻挡那密集如雨的箭。
他腾在空,脚尖一点城墙,再度跃起几丈。
空的他,躲闪、抵挡、还在努力地寻找机会上窜,我的目光同时也敏锐地捕捉到,他的身上背负这一个软梯。
用藤条和竹子编成的软梯。
这只怕是沈寒莳不得已的办法了,还是我与他商量的那个计策,强攻上城楼,然后夺取主动权,避免与军阵正面交锋。
唯一的错误,在于我们商量之下的办法,是我们主动出击,以我们的军队为他做掩护,此刻他却是在敌人密集的攻击,不得已地突破,以一人之力在剑雨上城楼。
主动权的错失,在对战当,就是先机的错失,相比之下沈寒莳现在就是完成不可能的任务。
如此高的城楼,就算是藤条和竹子编织的软梯,怕也有百斤之重。
武功再好,轻功再高,这上城楼的把握也太低。
他这么直接地冲城楼,就是将自己一个人,当做了万箭的靶子!我不能让他受到伤害,在我的眼皮底下,没人能伤害我的男人。
但是此刻,我只能让他孤军奋斗,我不能冲上前,因为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放箭!”
“放箭!”
“放箭!”
号令声不绝于耳,显然不是一个人能做到的。我决不能小觑了雅的布置,这城楼上的号令官绝不止一个人。
就算有一个人倒下,也不会影响其他人发号施令,更不会影响全局。
可我要的,就是全局的崩盘。
那个在城墙上风雨飘摇的身影不时闪过我的眼底,我强迫自己冷静,在凌乱的城楼上寻找。
仿佛进入了冥想的空间里,每一个影子的晃动,都那么不重要了;但是每一个举动,都那么清晰。
我可以轻易地察觉到每一个人的动作,都在我的心慢慢地放大。
拿箭搭弓,在声音出口的时候,箭出。
她们没有回头,完全依靠声音的指挥,一片片疾风箭雨不断地朝着下面射去,沈寒莳的身体在城墙上跃动。
几乎是数十个变身,才能腾起几尺,但是很快又会因为下一波的箭雨而滑下两步。
我对他的武功太了解,他还能支撑多久我也很清楚,我更明白他的性格,那种勇往无前的果敢。
在此刻,他是心无旁骛的,只要下了决心,他就一定要达到。
他对“沈家军”发自内心的爱,为了避免真正的大战,他会忘却一切也要上这城楼。
当责任超越性命的时候,人会无畏无惧,抛去性命。
我相信现在的他,肯定已经忘记了对我说过的话,为我保重,为我保护好自己。因为我也经历过抉择,也在这样的情形下,轻易地放弃了承诺。
他忘记了,不代表我就能让他这么去做。
又一波箭雨射来,沈寒莳手腕一抖,长枪瞬间插入城墙壁,身体悬在半空。
动作很快,身体就往上窜起。
这个动作很冒险,因为他的枪就是他的盾,当枪成为借力点的时候,他就再也不能以枪为盾,护卫自己的身体。
果然,城头上响起了呐喊声,“快,射他!”
箭,更急了。
沈寒莳腾身的同时,脚尖一踢,枪飞起。他在空快如闪电躲着,手腕伸出,枪再度入手。
这一个动作,城楼之下无数人欢呼着。他那潇洒的姿态,太激发人斗志了。
相比之下,城楼上射箭的人迟疑了,这欢呼声引动的,又何止是城楼下的人,这些人也曾经是“沈家军”,也曾经是他的手下,昔日自己的首领这般纵横疆场,谁人不信服?
眼见着沈寒莳越来越靠近城搂,再有十余尺就可以到达城楼之上了。
“放箭、放箭、放箭!”叫声也越来越急切。
我知道,现在才是沈寒莳最艰难的时刻,越靠近城头,能够躲闪的机会越渺小,危险也越大。
此刻的他,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我的眼睛死死盯着城楼之上,就是现在!
最后五步,沈寒莳跃起,我也飞掠而起。
所有人都看着他,没有人发现我的存在,我跳到城楼之上,手劲气弹出,数道劲气从指尖射出,几名士兵当即倒地。我手掌摊开,接住落下的弓,另外一只手指抓住羽箭,十余支羽箭架上,射出。
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全部在眨眼间完成,在这慌乱的城楼上,没有人看到我的动作,士兵无声倒下,在本就惨烈的斗争下,也没有人关注。
我的箭射出,破空厉啸,度极快,若是在平时只怕早就被人听见,但在喊杀震天的战场,这声音早就被掩盖无形。
几乎是一瞬间,所有的箭没入人群之后的指挥者的胸膛,刹那间人影倒下,没有了声息。
而她们身前的士兵们,还在等待着发号施令,没有声音不放箭。
时间,犹如静止了,人群,也仿佛静止了。
唯一还在动的,是城墙上那个纵跃的人影——沈寒莳。
他一气呵成,身体直冲而起,踩上了城楼。
直到这个时候,城楼上的士兵才恍然觉醒,朝着他举起了手的弓箭,但是这样的距离之下,弓箭实在太难发挥作用。
沈寒莳的枪尖扫过,一道光影耀眼,面前的士兵倒飞而出,躺倒在地面上。
他几乎未曾看一眼,肩头上的软梯从城楼上甩下,城楼之下欢呼声涌动,死士们顺着软梯开始攀爬。
虽然指挥者都死了,但沈寒莳登上城楼带来的威胁感,让士兵们开始朝他涌去,誓死守卫自己的城楼,决不能让城下的人攀上。
现在的沈寒莳,一个人面对着无数的刀剑,还要守护身后的软梯。人群潮涌,所有的目标只有一个,沈寒莳。
我几乎看不到他的身影了,只能在偶尔倒下的人影缝隙,看到一抹银白色。
他的衣衫,始终是夺目而闪亮的,我知道,他不愿意伤害昔日的士兵,他只是在兵刃上灌注了真气,把人制住。
但是这样对他而言消耗太大,一个人的真气有限,何况才刚刚经历过一场苦斗上城墙,有要面对无数兵刃。
他手下留情,对方却没有。
我抛下手的弓箭,腾身而起,再也不掩藏自己的行踪。
人在空,手剑已灌注真气,一道气浪飞舞在空,沈寒莳身前的人,被这强大的气浪推送着,纷纷倒地不起。
人影落下在他的身边,在他的目光,一笑。
不需要任何的语言,彼此都知道对方的心思,他守护着那道软梯,我守护着他。
“这一次,君命你听不听?”我看着他,开口。
他点头,“听。”
我站到了他的身前,他没有和我争抢,以身体牢牢守护着那道软梯。
不再多言,也不需要说什么,我手的剑扬起,冲着面前的士兵,冷然的声音飘荡在城墙的上空,“我以‘泽兰’帝王端木煌吟的名义下令,停止交战。”
士兵迟疑着,城楼之下,已是欢呼震天,“皇上!”
“皇上!!”
“皇上!!!”
身先士卒的将军,独占万军的皇上,我与沈寒莳的存在,就是最大的心理力量,城楼之下的士气高涨着,叫喊着,直冲云霄。
天边已浮现出淡淡的蓝色,黎明即将到来。
面前的士兵在一步步后退着,我的声音又一次飘荡。“我以帝君之名,命令‘泽兰’士兵放下武器。”
面前的士兵已无法再与我的气势抗衡,他们不敢看我的眼睛,甚至下意识地软了力量,松了手。
城楼之上,我一人面对着汹涌的人潮,每当我踏前一步,她们就后退数步。震耳欲聋的叫喊声从下面传来,我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朕命令你们,放下武器。”
“当啷!”有人的手一松,武器落了地。
这声音就像是打破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无数涟漪,伴随着这个声音,又是数个清脆的武器落地声。
我的心头略微有些放松,最凶险的阶段,似乎已经过去了。
忽然间,我的耳边听到了一阵鼓声,战鼓声!
催促进攻的战鼓声,我抬头看去,城楼的最高处,有人正拼命地挥舞着鼓槌,沉重的战鼓声震荡在心间。
该死的,居然还有人!
我看到了主将的红色战袍在风飞舞。
这个人,就是古非临口那个裘将军吗?
我的嘴角划过一丝冷笑,身为主将,居然没有率领全军在阵前,而是躲在队后,让自己的士兵去送死。
所有的罪孽,都是她一手造成的,今日我势必要杀了她,祭我“泽兰”所有将士的亡魂。
我面前的士兵,在这阵鼓声,再度扬起了武器,脸上是决绝无悔。
☆、帝后联手
帝后联手
我的手挥起、落下,抵挡着面前的进攻,而我的眼睛却是一眨不眨地望着远处,那个引起这场疯狂战争的人。
我想要过去杀了她,但是现在不能,我要保护寒莳,我只能等。
我是这么想的,但是那个人显然也不想轻易地放过我,我能看到她同样越过人群,落在我身上的仇恨目光。
在与我目光相触的瞬间,她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带着凌冽的杀气,朝着我与沈寒莳所在的位置逼了过来。
在我们的人登上城楼之前,杀了我们,这就是她简单的想法。
她的度非常快,从那最高处一跃而下,口高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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