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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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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没和我说过。”他愣了下,声音低了几分。
  “你这个醋坛子,说了怕你抽我。”我咕哝着,“那我现在告诉你,我要去抢人,你答应不答应?”
  他的手抚上额角揉着,身体有些微微的晃动,“趁我酒没醒,快去。”
  我抬头看着,太阳已经西斜,今日是月圆之夜,也是再开“百玄山河阵”的最佳时机,我原本预计的日子,也是今夜。
  “遵命,我的将军。”我笑着回答。
  “回来。”我正要举步,他又是一声低吼。
  “什么?”我迷茫地回头看他。
  他走到我的面前,双手捧起我的脸,“我原本以为你放弃了,那不是我想要看到的你,如今知道你满存着战斗的心,真好。”
  我噗嗤一声笑了,“我就是我,不会改变,也没有人能逼我改变。”
  那个叫任霓裳的女人,她用这样的方式逼我放手,我就越不会放手。
  “我只是没想到,会是寒莳来点我。”他可是霸占欲最强的人,也是脾气最大的人,没想到以为我颓废之下,第一个来让我去争夺青篱他们的人,也是他。
  “哼。”那眼睛冷冷地横了我一眼,“我只是知道一句话,得不到的人是最好的,老子宁可每天和他们打架抢人,也不要和你心的他们去争。”
  果然是最豪迈的将军,这话说的我连反驳的能力都没有。
  “你输过吗?”我笑问着沈寒莳。
  那眼神骄傲的挑了下,“没有。”
  我投入他的怀,亲吻上他的脸颊,“那么身为你的帝王,我又怎么可能会输?替我告诉众位长老,今夜开‘百玄山河阵’。”
  隔壁老王
  

☆、神族尴尬之旅

  
  
  神族尴尬之旅
  光影在身后渐渐淡去,我只回头看了一眼,就继续朝前迈步。
  我与长老们的约定,是趁明日的十六依然月圆之夜,再强行开“百玄山河阵”,也就是说,我的时间只有一日。
  一日的时间,我要带回两个人。
  青篱和凤衣。
  我是抱着战斗的勇气来的,可是……我总不能真的和那个叫任霓裳的人打吧,也不可能真的抢人。
  我要做的,是证明自己,证明自己对他们的爱,让她放心的把儿子交给我。
  关门彻底关上,我也傻了眼。
  夜空,飘飞着点点的花瓣,却是一点点如星光的亮,淡紫、荧粉,飞旋在空,就像一只只各色的萤火虫,漂亮的不似人间。
  或许也只有这样的地方,才能养育出青篱凤衣**这般的神仙人物吧,不过……
  我看着眼前偌大的空旷,不知道该往哪去。
  “百玄山河阵”虽然打开,但是谁也不能保证会不会出问题,若是我跑错了地方,那就麻烦了。
  带着这样的不确定,我的脚步朝前走去,不管怎么样,先找到有人烟的地方再说。
  走一步,那些花瓣被衣袂的微风带起,随着我的身影而动。
  如果不是带着任务而来,我真想好好地在这里躺下,欣赏一番月色下别样的美景。
  但是现在,再多的美景也不可能让我多看一眼,我的心满满的都是两个身影,两个人。
  在哪里,他们在哪里?
  前方,依稀有着灯光,昏昏暗暗的看不真切,我心头一喜,提起真气直奔而去。
  有人家,至少我就能确定这里是不是神族,他们在哪里。
  当我靠近,眼前看到的是一幢幢错落有致的屋子,距离不是太远,却又保持着良好的距离,给人足够的空间。
  这个时间,几乎所有的灯都灭了,只有一间屋子里还亮着,我远远看到的那点光亮也正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脚步飞快却也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他人。
  当我靠近那小屋的时候,暗夜的寂静,传出少年明朗的声音,“四哥,你又不睡啊?”
  “还早,一会便睡了。”从容平缓,语调自透高雅之态。
  我的脚步一顿,好悬摔倒在地。
  这个声音,不是容成凤衣又是谁?
  “骗人!”那个明朗的声音叫嚷着,“每天都是你屋子的灯亮着,每次问你都说马上睡,我几次早起练功,分明看到你的屋子里还是亮着的,证明你根本**未眠。”
  “没有呢。”那声音还是从从容容的,“我也早起练功而已。”
  “四哥说假话都不像了呢。”那声音哼了哼,“娘亲也说,这三个月来,你越发沉默不爱说话,每日都将自己关在屋子里。自从你们回来以后,三哥倒还好,你却和以往大不一样了。”
  “什么叫大不一样?”容成凤衣轻声笑着,“我离开这些年,总是会有些改变的。”
  “好吧。”少年似乎勉强接受了这个理由,“你变得比以前沉默了,三哥却开朗了,更温柔近人,似乎心情好极了。”
  三哥心情好极了。说的是青篱吗!?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情莫名的一点也不好了。
  分别三个月,我牵肠挂肚,青篱反而心情好极了。
  “你在指责四哥不够温柔近人了?”容成凤衣的声音里那种平和与柔缓,听在我的耳内,熟悉的让人激动。
  “没有啦。”少年跳着脚,“只是觉得四哥不快乐,娘亲说要我多陪陪你,可我觉得我怎么逗你,你还是不开心。”
  “那你跳个舞,四哥就开心了。”容成凤衣的笑声大了,摆明是戏弄。
  “哼,坏四哥。又嘲笑人家走路像跳舞,我去戏水了。”房门吱呀一声,一名少年蹦蹦跳跳走了出来,腰身扭动纤细,的确有几分舞蹈的曼妙之态。
  他走向不远处的池水,噗通一声跃了进去,溅起数点水花。
  房间内陷入了安静,窗棂边显出一道身影,他静静地坐着,一动也不动。而我在窗外,傻傻地看着,也是一动也不动。
  许久许久,“噗”的一声,烛火燃尽,灭了。
  我情不自禁地超前迈了一步,为那忽然看不到的身影,当我迈到窗下,忽然……
  “吱呀。”雪白的手指推着窗,就这么在我眼前打开。
  乍然出现的容颜,我甚至还来不及准备下,就这么与他直接的面对面。
  月光,微风,窗台……
  还有缭绕在身边点点荧色的花瓣,以及那张思念了无数次的容颜。
  白皙,精致,高雅华贵,却带了一丝憔悴与愁绪。愁绪凝结在眉宇之间,浓的让人忍不住伸手想要抚平。
  我是这么想的,也就这么做了。
  手,贴上他的眉头,轻轻地抚着,一下、一下。
  他的肌肤如此温润,触碰在掌心,那身体的温度真实地靠在我的指尖,心就在这样的瞬间,轻快地跳跃了起来。
  能够触摸到他的感觉,真好。
  我们两个人,就这么一个窗外,一个窗内,静静地看着。我的手贴在他的眉间,他也没有躲闪,由着我抚摸着。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定格静止了,直到一抹荧色的花瓣,飞舞上他的发间,才惊回了我失神的心。
  “你……”我轻声地开口。
  “不要说我瘦了,我不喜欢听。”他反手握上我贴着他眉心的手指。
  不愧是水晶心的人,连我要说的话,都被他猜的一清二楚,让我在没有话要说。
  “那我应该说什么?”我望着他的脸,不肯挪开眼睛,就连眨眼都觉得浪费了时间。
  我想要多看看他,把这三个月的分离,都看的清清楚楚。
  “除了这句,随便。”
  我吸了口气,强挤出一抹笑容,“你,还好吗?”
  “你说呢?”他反问我。
  一个人如果能眉宇间凝结如许的愁绪,能有这么多个夜晚不眠,能让人清晰地看出他的憔悴,能好吗?
  “我想听你自己说。”
  他的眼写满了思绪,多的让人都无法理清。
  “你这么一直看着我,是想找什么不同吗?”
  “是。”我给了他肯定的答案,“如果你与往昔没有不同,我会心安你过的好,却又难过自己妄自揪心。如果你有不同,我会欣慰你与我一样被煎熬,却又心疼与不舍你。”
  这就是纠结,真正爱一个人思念他的时候,既希望他与自己一样为相思而苦,又不舍这世上多一个与自己同样心伤的人,尤其还是自己最希望他幸福的人。
  “我不好。”容成凤衣缓缓开口了。
  短短三个字,落在我的耳内,却是说不出的滋味。
  “是为我吗?”我定定地望着他的眼睛,望进他的心里。
  “是。”我想要的答案,他给的如此轻易,我却明白这轻易,是多少次的纠结,或许这三个月的分别,让我们彼此都不再嘴硬了,也都明白有些事情一旦错过,就再难挽回的痛苦。
  “人生最遗憾的事,便是一念之差。”他握着我手的掌心有些微微的颤抖,“我曾经倔强地离开你,不是我绝情,而是我知道你就在那里,我不会真正的失去你,可是……”
  “可是当你真正发现你可能再也无法与我相见的时候,才知道这个娇撒的太大了。”我苦笑着,“凤衣啊凤衣,你为何如此倔强,真让人无奈。”
  我发现这个任霓裳的儿子们似乎都有这么个性格,无论是凤衣还是青篱或者**,都是死鸭子嘴硬的最佳代表。
  他忽然笑了,“我从未对你撒娇过,对吗?”
  我点点头,“嗯。”
  “那你可接受我的撒娇?”
  我伸出另外一只手,胳膊直接勾住他的颈项,将他的脸拉近,“你原谅我了吗?”
  他任由我勾着,温柔的眸光望着我,“那你原谅我了吗?”
  “废话。”我低声骂着,“若不放下,我为何要来找你。”
  “你既然都来了,我为何不原谅你?”
  对于前尘过往,我与他之间,就是这么短短两句。
  曾经是我无法放开他对我的欺骗,而后是他无法面对我的心结,我们就在这样的无法释怀彼此错过了。
  当我看到任霓裳呼唤容成凤衣回去的时候,他虽然没有说出留下的话,眼神是始终犹豫的。
  他想为我留下,却害怕我不要他为我留下。
  “幸好,老天还给我机会去弥补一切。”月光下的他那么美,那轻扬的眼角散发着无边的魅力,让我忍不住地想要凑上去吻他。
  “哼。”他转开脸躲闪开,“你只怕不是为我而来的吧?”
  我无奈了。
  我发现任霓裳的儿子们,除了死鸭子嘴硬,还有另外一个毛病,就是骄傲到难以伺候。
  “你心里真正想的,只怕是你那个清高冷傲的师傅吧?”
  我发现彼此之间太了解,连对方会说出什么话自己都是心明白的,当他说我不是为他而来的时候,我心头隐约知道他的话锋必将指向青篱。
  “你!”我气结了,却发现他的眼角,飞扬的媚色更重了。
  独有的**方式,大概就是在这样的言语占尽上风,只属于他容成凤衣。
  说不为青篱而来,是假到让人无法相信的谎言,说为青篱而来,在如此威胁的眼神,说不出口。
  “你可以为他而来,但是……”他忽然手一抬,狠狠地吻上我的唇,“今夜,为我留下。”
  他胳膊一拉,我被他拉入房,双臂死死地圈着我的身体,恣意释放着他的热情。
  此刻的容成凤衣,魅到了极致,也媚到了极致。
  “你……”最后一点意志力,因为他的动作而变得虚软,完全崩溃。
  “媚术。”他的指尖顺着我的后背一寸寸的滑下,犹如拨动琴弦般撩过,“今夜,为你施展最高的媚术,你可想见识下?”
  就连声音,都闹的我心里犹如被无数只蚂蚁爬过。
  心痒难当,我此生第一次尝到了这种滋味。
  不看,不看,不能再看那双满含春水的眼眸。
  我几乎用尽了所有的自制力,才勉强闭上了眼睛。但是我发现,凤衣的媚术,绝不是你不看不碰就能压制的。
  他的姿态,他的引诱,他的神情,都在我的眼前一幕幕的划过,骨头都仿佛被点燃了火焰。
  不仅如此,我的耳朵忽然被温软舔过,“只此……**。”
  如果真爱一个人,得到与占有,都是发自内心的,何况还是如此**。
  深爱的人拼尽全力**自己只留**,还能坐怀不乱的,那是木头人!
  我当然不是,他都这样放下姿态了,如执意要走,岂不是对不起他放下所有的端庄了?
  “哼。”他的哼声半真半假,犹如屈服。
  对于女人来说,男人的这个声音,已是最美的赞扬。
  咕噜……口水被狠狠地咽下。
  那男人,半眯着眼睛,半卧在**榻间,就像一只待宰的狐狸,眼巴巴地发出可怜的光,求我不要吃掉他。
  真正**人的技术,就是让对方觉得他在乞怜放过自己。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激发对方心彻底占有的**,就像此刻的我。
  “凤衣……”我轻声唤着他的名字。
  回应我的是妖娆媚声,带着低沉的笑,飘散。
  就在这个时候,窗外忽然传来了清朗的声音,“四哥,你怎么了?”
  容成凤衣身体一绷,“没,没什么。”
  “你是肚子疼,还是哪不舒服?”那声音不依不饶,“我听到你**了,我进来看看你。”
  “不、不用。”容成凤衣的声音里带着喘息,艰难地说着。
  我的眼露出坏笑。
  “四哥!”窗外的声音更急了,“开门,让我进去。”
  “我没事。”容成凤衣瞪着我,眼眸里责难夹杂着哀求。
  “四哥。”那声音叫嚷着。
  容成凤衣深吸了口气,“我没事,已经睡下了,你也去睡吧。”
  那声音有些不安,“你真的没事吗?”
  我的唇描绘着无声的形状,“你真的没事吗?”
  “哐当!”
  一声大门被撞开的声音,还有着少年的急切,“四哥,你是不是不舒服,我把柳爹爹和娘亲叫来了!”
  容成凤衣飞快,被褥裹上我的身体,而我的下意识,则是一手扯上衣衫,拢住他所有的**。
  **内,门外,大眼,小眼。
  死一般的沉寂。
  沉寂……
  沉寂着……
  门外的少年瞪着一双大眼睛,傻兮兮地望着我们,他的身边站着任霓裳,还有一名俊美的男子,身后……
  那就壮观了,各色的男人,犹如让我走入了瑶池仙境,十余道风情各色的容颜,几乎让我分不清楚谁是她的夫谁是他的子。
  唯一的差别,或许就是眼眸的沉稳和稚嫩,身上萦绕的气质能让人有些许区别。我开了那么多家“百草堂”,这任霓裳的后宫,才是真正的“百草堂”吧?
  女子身边的男人眼眸在我身上停了停,似乎是在找神智般,慢慢地憋出来一句,“这,应该不是病吧?”
  废话,这当然不是病,有眼睛的都能看出来。
  我这辈子混迹于“百草堂”,那些公子们最喜欢打赌的事情,就是拿上我的**打赌,或者趁我不注意占点手上的便宜。但是从来没有被这么多双眼睛同时抓奸在**过。
  而且人群,我一眼就看到了一道身影。
  雪白、飘渺、出尘脱俗的清高人影。
  青篱!
  被别人看到我不在乎,但是被青篱这么看见,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人群之后传来一声轻笑,**蚀骨的声音懒懒地传来,“小东西,看来是你搞错了,破坏了你四哥的好事呢。”
  我的目光转落到那个男人身上,顿时就被惊艳到无以复加。
  什么叫吸尽天下灵秀之气,什么叫以月华凝魂魄,那张脸根本不该存在于人世间,他是所有灵气的化身吧?
  我几乎也能瞬间判断出,这男子就应该是**的父亲吧。
  因为他们身上有着同样的灵气,也有着同样的傲气,不需要任何姿态与语言,都会觉得这样的人物,不该被女人征服。
  我似乎明白了**话语的怨念,他的爹爹的确是可以挥手风云的人物,因为他只用一个眼神,就立时判断出了我的身份,笑意写满了然。
  有一个如此聪明的爹,难怪**会是那七窍玲珑的心。
  不过,这男子显然还有着坏心思。
  他的眼眸很快地转过青篱,扬起一抹诡异的笑,“今夜,怕是无眠了。”
  那笑容里,分明是看好戏的期待。几乎让我瞬间想起了**每每算计时露出的表情。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有好戏看,要睡觉干什么?”任霓裳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他噗嗤一声笑了,眼眸扫过青篱,再落回到任霓裳的脸上,“日,我看你如何履行你对某人的承诺。”
  几乎是一瞬间,我看到了任霓裳眼闪过的心虚光芒,看了眼身后的一名男子,悄然地伸出手,握上他的手。
  那男子,绝世的容颜上,有着几分病态的清弱之姿。但这三分病态不仅没能减弱他的美,反而让人心生怜惜。
  任霓裳的那种心疼与体贴,让我想到了自己,对**的呵护,大约也是这般吧。
  哪怕是风吹过,就怕他被吹病了,恨不能双手捧着,嘴巴含着。
  而他的面容……
  我的视线又一次转移到了青篱的身上,青篱几乎继承了他百分百的容颜,就连气质也是如此的清冷高贵。
  我不知道那红衣男子说的承诺是什么,但是我隐约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只知道这事情,与这雍容而清弱的男子,与青篱脱不了干系。
  我慢悠悠地拿过衣衫,大咧咧地看着任霓裳,“给我一炷香的时间,前厅见你。”
  任霓裳拉长着脸,点点头,“好。”
  被人家母亲抓奸在**,想要对方有个好脸色那是肯定不可能的,不过为什么我老觉得她脸黑的怪怪的,像是在强行憋着什么事。
  难道是打死我?
  众人转身离去,最后一个人眼眸在我身上略一停留,露出了一丝笑意。
  我看到他在笑的时候,眼角轻轻的飞扬,那转身的姿态,也是说不出的勾魂。就这一眼间的媚色,凤衣相较之下,还是稚嫩了。
  “你爹?”当所有人散去,我低声问着凤衣。
  回给我的,是凤衣咬唇坏笑的表情。
  “看来,我给了一个最坏的第一印象。”我叹息着。
  “不会。”凤衣的笑容更大了,伸手为我将衣衫披上,“他和我娘间,比你这丢脸大胆的事还多,他喜欢你的。”
  “不喜欢也没用。”我毫不在乎,“你喜欢我就行。”
  两人嘻嘻哈哈间终于把那乱丢的衣衫穿戴妥当,我这才迈出了脚步,走出屋门。
  门外,月光下。
  白衣如水,人如玉。
  听到我的脚步声,他静静转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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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壁老王
  

☆、求娶

  
  
  求娶
  “青篱。”我念着他的名字。
  他的嘴角微微扬起,勾出一抹如新月般的浅淡微笑。
  我的心有些放下,他没有生我的气。
  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般,他的目光投落在我的身后,“老四是我弟弟,他能干出什么事我比你了解多了,为了留下你,必然是使尽浑身解数。”
  什么时候,我与青篱已经到了不会再彼此误会,一个眼神就了然一切的灵犀了?
  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他没有责怪我留宿在凤衣的房,却没有去和他打一个招呼。
  “三哥在责怪我呢?”凤衣释放了他身上的媚色,不再是“泽兰”国那个高贵端雅的凤后,更像是一只烟视媚行的狐狸精。
  “兄弟之间没有责怪。”青篱停了停,“不过争夺爱人,可就没有手足之念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容成凤衣笑盈盈的,“以后各凭本事争,不涉及生死性命,随便斗。”
  这,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们就定了战斗的契约,为了我连兄弟情谊也不顾了?
  “今日你用手段留人,这帐我还没和你算呢。”青篱轻抬手腕,凤衣也扭身扬起了胳膊。
  我身体一动,落在了两个人的间,双手一伸一手抓住一个,“你们现在还有心思打架?”
  大敌当前,不能内讧。
  “好吧。”青篱倒是反手,握住了我的掌,“他日再算。”
  凤衣一声媚哼,也牵住了我的手腕,三个人并肩而行,朝着大厅的方向。
  大厅里人满满当当的,颇有些三堂会审的意思,不过他们的动作,却是那么悠闲自得,有的茶,有的埋头苦吃,那红衣的灵秀男人,居然斜躺在榻上,似乎睡着了般。
  最初站在我房间里的那男子,摸出一本,正看的津津有味,旁边紫衣的男子,也伸着头瞧着,漠不关心我是否进来了。更有甚者,我看到一位银发的男子,居然掏出一串佛珠,默默地念起了经。
  任霓裳,你实在太牛了,就冲你找男人的本事,我就甘拜下风。
  当我牵着青篱和凤衣的手走进大厅的时候,任霓裳只是挑了下眉头,看了眼左右两边。
  她的身边坐着的,正是那清弱的男子和那拥有着狐狸眼的男人。
  看来我没有猜错,青篱与凤衣的父亲,也是今日最终决断的两个人。
  “果然是你。”任霓裳开口的四个字,让我有点摸不着头脑,果然是我什么?说她刚才没看清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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