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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第1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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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你。”任霓裳开口的四个字,让我有点摸不着头脑,果然是我什么?说她刚才没看清我的脸现在才确定我是那个天族的族长,未免有点扯。
就算房烛光不明,以她的武功根本不需要就能将我看的清清楚楚,刚才房我也没有遮掩,更不存在没看清我的问题。
不仅如此,她甚至对着青篱和凤衣开口问了声,“我没认错吧?”
让我更加莫名的是,青篱和凤衣竟然齐齐开口说了一个字,“是。”
任霓裳露出一丝苦笑,摇了摇头。
“你不记得了吗?”任霓裳从我的表情读到了什么,“十几年前,我在神族的草地间无意捡到了高烧昏迷的你,当时我就从你的血脉感受到了与神族类似的强大气息,甚至还萌发了收你做女儿的想法。”
有吗?
我努力地会想着,一个迷糊的梦境依稀在脑海浮现。
那是我第一次因为长老的呼唤而引发了血脉的共鸣,所以高烧不退。梦境,似乎是有一名美丽的女子在我身边照料,玩笑着说要我留下,还说她有很多儿子随便我挑做夫婿。
醒来的时候,我记得我还是在破庙,还是一群乞丐在身边,我只当是自己烧糊涂了,难道那竟然是真的?
任霓裳的手指向我,“容貌会变,气息不会,我认得你的气息。”
神族与天族血脉的呼应,我相信她说的没有错。难怪我在见到她的第一面,就有着莫名的熟悉感,却是因为这个原因。
“哎。”任霓裳又一次叹息着,“我可是让你从我的儿子里挑一个,可没让你全挑去啊。”
“我没。”我下意识地争辩,她儿子那么多,全要了我可吃不消。
“当时就洛岚浅雨和**在场,你现在都想要,难道不是全挑了?”
啊……
我呆了呆,完全没想到还有这个前因后果。
不过很快我就醒了过来,笑笑开口,“证明缘分天定,所以我来求娶他们。”
“你觉得我会答应?”任霓裳很快地反问。
“无论会不会,我都要娶。”我也抛出了我的话,“我等了三个月再开阵法,不是为了空手而回。”
“我就是不答应呢。”任霓裳忽然冒出的一句话,让我从她身上看到了一股子……无赖气,“你敢和我打吗,打输了你带不走人,打赢了就是在我儿子面前伤了他们的娘,你以为他们会心安理得跟你走?”
好,好不要脸的谋算,就这么一句话,她就立于不败之地了。
来之前我做好了战斗的打算,结果我发现,我根本不需要开战,就已经输的一败涂地了。
“那我就和她私奔。”这更不要脸的话,来自于我身边老神在在的容成凤衣。
与我相比,他更了解自己的母亲,因为我看到了一瞬间任霓裳吃瘪的表情。
“不行。”任霓裳一口回绝,“你必须给我风风光光的嫁出去。”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看到她侧首看向身边那狐狸眼的男人,眼神有一抹愧疚。
男人扬起一缕媚色的笑容,“我不在乎。”
“可是我在乎。”任霓裳低声说着,“幽飏,这是我欠你的,我决不让洛岚也这么寒碜。”
两个人温柔地对望诉说,完全不管我们。
幽飏的脸上飞起一抹红晕,似乎还是不习惯她这般的表白,“那便不要岚儿再走我昔年的路,情伤太苦,不要为难了吧。”
果然是个心软的人,我几乎快要扑到他的脚边大喊一句好爹爹。
“那不行。”任霓裳几乎有些无赖,“我们的儿子好辛苦养大了,不能白送,怎么也得要点好处。”
当着我的面说的如此大咧咧,她真的没关系吗?
堂堂神族族长,居然如此世俗,却又世俗的这么坦诚,简直让人无法招架。
她转了转眼珠,“这样吧,当年我们的约定依然有效,我也不勉强你长留神族,每三个月你开一次阵法,然后带他们来小住三个月,解我思念儿子之苦,再顺道替我掌管神族三个月。”
解他思念儿子之苦,还是解他神族事物之苦?
我几乎一瞬间就看破了她的想法,心头更是无奈了。
我与雅,为了一个族长之位斗争百年,可眼前这任霓裳居然视这族长之位如烫手的山芋,恨不能丢的越远越好。
好洒脱的女人,真性情的让我想不敬佩都难。
略一思量,我重重地点头,“好,我答应你。”
任霓裳的脸上顿时露出了开心的表情,带着成交后的喜悦挥了挥手,“我的儿子归你了,带走。”
这真的不是在卖儿子吗?
无论如何,我算是达到了我的目的。我牵上青篱和凤衣的手,正要跪下行礼的时候,忽然那清冷的男子开口了,“我还没答应。”
他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我听的清楚。而且我发现,就在他这几个字落地的一瞬间,任霓裳的脸色变了。
心虚,瑟缩,还有点唯唯诺诺的讨好,“沄逸,你要说什么?”
连字音都是飘的,可见心有鬼。
“噗。”半躺着的红衣男子口飘出一个笑音,往手的水晶杯里斟上一杯,慢慢着,又似乎睡了过去。
清冷的眼眸,带着无形的威压,在我脸上停留着。
与他眼神一碰,我几乎能断定,这个男人昔年必是高位者,他有着与生俱来的王者气息,只是被他的表象掩盖了。
“楚烨,昔年你曾经对我许下过什么承诺,在浅雨出生的时候?”他那冷然的眸光划过任霓裳的脸,任霓裳刹那就低下了头。
任霓裳对他,不仅有疼爱,还有敬爱。
天生的主夫,天生的管家人。我敢断定,他们之间彼此的和谐与平静,和这个男人有着脱不开的干系。
他慢慢地说着,一字一句,“昔年你曾说,我的儿子嫁的对象,必须一生一世一双人,若有二心,你杀了她和她的奸夫。”
我草。
这、这是什么承诺?
该死的,我终于明白那红衣男子为什么流露出看好戏的表情了。
我侧脸看向青篱,青篱回给我一抹苦笑,点了点头。
我现在很想、很想、很想掐死任霓裳,你讨好你男人就算了,为什么拿我的男人做承诺?
“咳咳。”我吸了口气,怡然不惧地面对那叫沄逸的男子,“任族长对您许下过承诺不假,但如果你让她出手杀洛岚,未免残忍了些吧。”
“那你可以不娶他。”沄逸丝毫不为所动,只是冷然地扫过我,扫过青篱。
“不。”我一口拒绝,“他是我的第一个男人,我绝不放手。”
曾经这第一个男人的话,都是青篱拿来刺激别人的话语,现在却由我理直气壮地说出口,还是在他爹妈面前。
无论男人女人,对自己的第一个,总是有些执念的。
沄逸却不再看我,而是看着任霓裳。
任霓裳深深地叹息着,叹息着,忽然一咬牙抬起了头,“我不能杀洛岚,因为他是我与幽飏的孩子,但是我能……”
她的身体忽然如闪电般落在了我的面前,一双手带着杀戮的气息,“杀了你!”
我疾身飞退,还不忘先把青篱和凤衣推开,掌心一翻,迎上她。
两股气息相撞,巨大的力量袭上我的身体,我的胸口一闷,差点岔了气。
好高深的武功,几乎是我此生遇到过的最强劲的对手,也是武功最高的对手。
堪堪接下一招,她又贴了上来,一招接一招,如潮水般涌了过来。杀气奔腾,毫无留情的意思。
说杀就杀,还真是翻脸比翻还快。
我原本的喜悦在瞬间就变成了惊险,激起全身的功力,抵挡着、对战着。
她能够毫不顾忌的出手,但是我不能啊。
在投鼠忌器之下,我越来越束手束脚,越来越难以招架。
但我没有放弃,我记得我来的目的,我要娶的男人,绝不撒手。
我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着,“你若是为了自己当年的不甘,为何要强加在儿子身上,你杀了我,你儿子嫁得他人,就会比与我在一起更快乐?我不在乎你杀不杀我,我只知道我决不能死,因为我也承诺过青篱,我必要娶他为夫。”
我落在一旁,脸色沉重,深深地看了眼青篱,“对不起,全力施展之下我也不知道结果是什么,但我会为你而战。”
就在我气息凝结在掌心,纯气跳动的时候,耳边又一次传来了沄逸冷漠的声音,“等等。”
手腕,停住。
眼眸停在我的脸上,“这承诺是他娘当年许我的,二十年来我守着这个承诺,如果随意就为你所破,我也不甘心,我对你提一个条件,若你能答应,我便让浅雨随你走,若你不能答应,那你们继续好了。”
一切,似乎还有商量的余地。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喘息着,“您说。”
“你与浅雨的第一个女孩,送归我神族,你可愿意?”
我有点傻,更有点摸不着头脑。
但是很快,我就明白了什么。
看着任霓裳的身后,只有儿子,却不见一个女孩。这让我想起了容成凤衣曾经对我说过的话,他的母亲只有儿子没有女儿,虽然在任霓裳眼她根本不在乎,甚至喜爱男孩更多于女孩,还要将儿子作为神族的族长,打破一贯的传统。
这男人的条件,根本不是为我而开,而是真正为了任霓裳着想。他不要他的女人再承受任何一点非议,哪怕她不在乎,但是他在乎,在乎到不允许她在别人眼有一丝一毫的不完美。
爱到了极致,给她所有自己能给的,哪怕她不需要。
这个男人从一开始,盘算的就是这个结果,却用这样的方式来逼我不得不答应。
这心机,这谋算……
我认输,认输在他的计算之下,认输在他对任霓裳的深情。
“我答应!”我单膝跪在他们面前,再度看着沄逸,“爹爹好深的心思。”
那男子露出一抹清冷的笑容,在看向任霓裳的时候,化作了满眸情深。而任霓裳则有些说不出话,握着男人的手,“沄逸……不必的。”
男子只是笑着,笑着。
给她需要的,哪怕承受不被理解之名,这一点青篱与他像极了。
我看着身边的青篱,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将他与凤衣的掌牢牢地握在手心,“谢爹爹成全。”
他们的爹爹,的确都是绝世之人,不止是容貌,更多的是心性。我能感受到,他们的认可,只因儿子的选择。
没有身份,没有地位,更没有金钱俗物,只有一个字:情。
**榻上的那红衣男子再度懒懒地笑了声,“你还没谢我。”
我站起身,扬起了笑容,“我虽然娶了你儿子,但他还未真正愿意放下一切将自己交予我,我首先要做的,是得到你儿子全部的心。何况……”
我的笑容更大了,“只怕你,根本不会要我的谢字。”
那双慵懒的眼睛终于睁开了,带着比星子更亮,比夜色更迷人的光芒,“那就去得到他的真心吧,如果你能做到,我谢谢你。”
我忽然懂了他话的意思。
他谢的是我终于让**这种傲绝人世的男子有了归依,谢的是我让他的儿子能够体会到人世的情感,谢的是**一世有伴不再寂寞。
“我一定会做到。”我重重点头。
他对儿子的情感,隐藏在那慵懒不羁的表象之下,深埋在放任随性的行为背后。
“一年后,我带他回来。”
他又懒懒地闭上了眼睛,不再看我,只给我短短的三个字,“我等着。”
当我带着凤衣与青篱踏出大门的时候,我长长地舒了口气,抬头仰望着天空,“今日的月亮,美的很。”
“月亮还是那个月亮,美的是你的心吧?”容成凤衣在身边打趣着,冷不防地贴上我的耳朵,“要不要继续今日未完之事?”
得到了父母的首肯,似乎做什么都是情理之了。
这个提议,让我所有的心思都飞扬了起来。
“老四,我也觉得要继续今日未完之事。”青篱淡淡地开口,盯着容成凤衣。
“那就来吧。”容成凤衣扬起笑容,抬起了手腕。
不等我开口,两人忽地跃起,掌风呼啸而起。
月光下,我呆呆地望着两道绝美的身影在飘飞,张唇、又闭上。
拦,反正是拦不住了。
打,以后这样的日子也不会少。
我能做什么?
想了想,我索性坐下,撑着下巴看他们的你来我往。
既然不能改变,那就勇敢接受。我的男人就是美,连打架的姿势都那么漂亮。
隔壁老王
☆、我要做你的公子(大结局)
我要做你的公子(大结局)
“皇上,夜深了。”我的耳边传来花何的声音,“您该休息了。”
我放下手的笔,再看眼前,批阅过的奏折已是堆积如山,“我说过,不用叫我皇上。”
当我重回“泽兰”的时候,我就宣告了天下,“泽兰”与“紫苑”相并,但这帝位,我相让于**,现在的我只是暂代了帝王之位而已。
我知道民间是如何传说的,说我是天生情种,为了深爱的男人,连江山帝位都可以不要,却又心疼爱人,为他执掌帝王之印,将所有名垂青史的赞誉都留给了那个男人。
其实于我而言,帝位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让我守护着江山等他归来的人。
距离一年的约定,还有最后一个月的时间了,可我忽然觉得,这一个月比之前的十一个月加起来,还要漫长的多。
每一日都过的如此缓慢,每一日我都要把他的身影从记忆翻起无数次,幻想着与他重逢的场景,幻想着可能的对话。
我深深的怀疑,再过几日下去,只怕在我脑海都要与那个人过完一生了。
“好吧。”花何叹了口气,“皇上就快要回来了,为了他您也要保重下自己不是?”
为他保重,不仅是身体,还有心。
在他归来的时候,告诉他我一切都很好,因为我知道我等来的,会是一个健康的人。
在快乐等待,而不是在思念愁绪数日子。
“也是。”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那我出去玩玩。”
“啊……”花何看了眼外面深沉的天色,“这么晚了,您上哪?”
“‘百草堂’。”我想也不想地丢下一句话,就闪出了门外。
自从凤衣与青篱随我回来后,他们放下了一切朝堂事物,整日窝在“百草堂”,就像两个米虫般,什么也不管。
现在他们最大的乐趣,就是打架。
再加上曲忘忧、独活、沈寒莳,我的后院热闹的堪比菜市场,除了木槿会温柔的看戏以外,他们五个是打的不亦乐乎,就连木讷的蜚零,也会被他们闹的最后拖下场去打。
因为他们每次打的,都是我的**权。
谁赢了,谁上我的**!
可怜我的蜚零,就在这种条件下被带坏了。
但是这样的日子也好,没有凡事让他们去操心,只有每日的快乐逍遥,身为妻子这是我最想给他们的。
打就打吧,每天那么多精力也不能只消耗在我一个人身上不是么。
此刻对于良民来说是深夜,但是对于花天酒地的人来说,却是良辰美景的时候。我走在青石板的街道上,看着身边匆匆奔向“百草堂”方向的人。
耳边响起的,是铜钱银两叮当落入口袋的声音。
“你知道吗,‘百草堂’旁边新开了一个小倌坊。”两个人交谈的声音引起了我的注意,不由自主地追着她们的脚步,侧耳听着。
“新开的?叫啥?”
“‘千草堂’。”
我晕,这个名字摆明了和我打擂台不是,也不看看“百草堂”是谁开的,里面都是什么人坐镇,也敢和我打擂台,不出一个月你就给我关门大吉吧。
“哎哟,和‘百草堂’打擂台呢,公子能和‘百草堂’比?真是不自量力。”
这话我爱听,满心都是舒坦。
“嘿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百草堂’里的那几个神秘公子固然是身姿一流,但老是不给看脸,弄的好没趣,‘千草堂’里新来了一位公子,据说百两黄金给看一眼。”
“这么贵,谁看啊?”不屑的声音哼哼着。
“不知道了吧。”先前一人呸着,“有人就看过,看完以后大呼划算,还要再买呢。”
“真的?”
这话引起了我的注意,不由搭话。
那人看了我一眼,同好般地把我拉了过去,“那次之后,不少权贵就捧着银子去了,一个个都说看到了神仙,百两黄金花的值。最搞笑的是,常有人看到以后,直接就昏了过去,我***总算知道什么叫美死人了。现在那公子已经不是百两身价,而是竞价,价高者见一面,昨日都喊到了五百两黄金见一面呢。”
“这也太夸张了吧。”我表示不相信。
那人一抓我的手,“不信就去瞧啊,只要你给得起钱。”
拉拉扯扯,我带着几分好奇心,就这么被拉入了一旁的楼宇。
一进楼,我就皱起了眉头。
整间楼宇金碧辉煌,几乎是不计成本地装饰,我的皇宫都没它奢侈,一粒粒硕大的粉色珍珠镶嵌在顶上,在烛光散发着柔和的旖旎之光。
“客官生面孔呢,可是要找公子相陪?”龟婆热情地迎了上来,招呼着我。
我随手一张银票放进她的手,“我想见见你们最红的公子。”
龟婆喜滋滋地收下银票,“七叶公子的竞价还没开始呢,您若是有兴趣,一会不妨竞价好了,若是有缘,定然能见到。”
所有人都在酒色沉迷着,没有人注意到我突然变化的脸色。
因为那个名字。
七叶,曾是他的化名。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巧的事,有人用了相同的名字吗?
但是除却他,谁还会有让人窒息到昏迷的容颜?
我的心开始狂跳,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个台子,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坐下的,我的心只巴望着那竞价早一点开始。
而老天似乎也没有让我等太久,大厅的烛光在一瞬间忽然熄灭,只有台幕后,还亮着明亮的光。
夜明珠的光。
好豪迈的手笔!
人影,在幕后无声地出现,场所有的喧闹声在一瞬间静默。
那人影慢慢地走上台,一步一停,却带动了所有人的呼吸。
他并没有完全走近人群,而是在那不远不近处停下,足以让人看到他颀长秀美的身姿,却又在珠光看的不那么清晰。
有猜测有想象的看美人,才是最撩拨人的。这人,将来者的心思也是摸的通通透透的。
“客官们久等了,七叶来迟,还请恕罪。”
嗓音纯净、温柔、偏偏又有那么一丝魅惑,把心里那点痒瞬间勾成了十二分。
“砰!”我的手掌拍在桌面上,整个人站了起来。
“呵。”面纱后,依稀传出了一声轻笑。
而我,心跳在加快,不断加快。
这声音,这语调,这口吻,老娘简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就算事隔十一个月,我也绝不可能错认。
我的失态引起了不少人的哄笑,龟婆走到我的身边,“客官您别心急,竞价这就开始了呢。”
场,已经听到了无数喊价的声音。
“一百两黄金!”
“一百二十两!”
“二百两!”
“三百两!”
价格果然以飞一般的度在涨着,但是我都顾不上,我的眼睛只是盯着那身影,想要看的更清楚。
是他吗?
是他!
不是还有一个月吗,他的病好了吗,他若是回来,为什么不来找我?
心满满的全是疑问,脚下也不由自主地走向前,踏上了台子,站到了他的面前。
这个举动顿时引起了无数人的不满,各种声音叫嚷着。
“快滚下去。”
“别想趁机接近七叶公子,要么给钱,要么滚!”
龟婆急切地跑到我的身边,“客官,您这与规矩不和,您若是强行接近七叶公子,我们可要叫护卫赶您走了。”
我手一挥,龟婆脚下一个趔趄,直接从台子上摔了下去,发出尖锐的惨叫声。
“竞价是吗?”我的目光只盯着眼前的人,根本懒得去管其他,“一万两黄金。”
场哄然,为我这个天价。
而我,又听到了那面纱后的一声轻笑。
“价格可不是随便说的,要付现的。”那龟婆从地上爬起,鼻青脸肿地抬起脸,“客官你掏银票才行。”
我手又是一挥,一道劲气,吵人的苍蝇又一次摔回了地上,“你去‘百草堂’拿,说是我给的。”
“哇。”人群又一次开锅了,“她是‘百草堂’的东家,我认识她。”
“难道是抢公子?”
人群议论纷纷,我只是站在他的面前,手指贴上他的面纱,隔着那层薄薄的纱,抚着他的容颜。
想看,却又不敢看。
情,就在这一刻怯了。
“煌阁主,这一面是归你见了,只是不知道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娶你,要多少黄金?”我听到自己的声音,但是这话却出乎了我无数次的计划。
我应该问的是他病好了没有,我应该问的是他是否想过我,不管问什么,我都没想过我会说的如此直接而干脆。
他的手腕一抖,掌心出现一个小小的金算盘,“前些日子,我爹把他的算盘送给我,要我好好算一算嫁人要多少银子,所以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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