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脚步沙沙,是裙摆拖拽在青草上的声音,银红色的衣裙飘摇着,偶尔拽下几朵白色的小野花,沾在银红的裙摆上,柔了几分张扬气,只剩下夺目的美丽。
那脚步停在他的面前,轻轻蹲下,“你又偷酒喝了?”
他醉眸半抬,嘴角浅浅笑意。
“明知道自己酒量不好,还偷酒喝。”女子叹息着,在他身边坐下,扶起那个倒下的酒坛,晃了晃,发觉里面还有些许残酒时,索性仰首倒进自己喉间。
男子轻声哼了哼,手从脑后伸了出来,想要抢夺女子手中的酒坛,许是力量大了,这一伸手,带落了头上的竹簪,那发丝倾泻而下,批满肩头。
他摇摇晃晃的,似乎努力想要看清,几度眯了眯眼睛,然后朝着他认定的方向扑了过去。
可惜,他没能扑到酒坛,却扑到了人,双臂的力量将女子顺势推倒在草地间,他努力想要稳住身体,终是双头撑在了她的肩头两侧。
发丝从他的肩头滑下,打在她的面颊上,他醉眸迷离,笑容始终噙着说不出的诱惑。
“你啊你,每次喝醉就这样,醒了就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女子叹息着,双手捧上他的脸,犹如捧着珍宝般,摩挲着,“既想在你醉后亲近你,又舍不得你醉,真是为难。”
掌心中的面颊带着醉后的浅粉色,让那容颜更加有种令人沉醉的美,她的手从腰际的香囊中取出一朵花,“方才我看到这芙蓉花的时候就觉得它像什么,现在看来,像极了你。”
那花朵通体白色,只在花瓣的边缘有一圈浅粉色,花朵半开,既张扬了美艳,又收敛了娇媚,倒有些说不出的英气。
他望望那朵花,勾起笑容,犹如这芙蓉初绽的笑,慢慢俯下了脸,鼻尖厮磨着她的脸,很是亲昵。
“寒!”她单手勾着他的颈,“做我的夫君吧?”
那厮磨的动作顿了顿,他抬起醉眸,沙哑的嗓音飘出,“好。”
她轻轻闭上眼睛,无奈自语,“若这是你清醒时的回答那该多好,可惜每次你清醒的时候,我甚至想要接近你都不能,你那不屑的眼神,老让我觉得你是厌恶我的。我能争这天下,我能平这万里江山,却独独不知如何靠近你,十年了……”
那唇瓣上忽的一暖,带着清浅的酒味,犹如粉蝶嬉戏花蕊的亲密,点点啄着她的唇瓣。
她猛地睁开眼,眼睛瞪的圆圆的,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觉。
那迟疑在如此热情中终于化为认命,她拥上这梦寐以求许久的腰身,回应着。
十年的等待,在这一吻中诉尽,她渴求更多,他给予更多,只在激烈中彼此都保持着一分小心翼翼,一分珍重。
风吹起那朵芙蓉花,在草丛中打着滚,翻卷着明艳,在阳光下释放着它的美丽。
当唇分,她望着那张更加红润的脸,语声更涩,“只希望你醒来时,不要更恨我才好。”
他的手指摩挲着她有些微肿的唇瓣,轻轻吻上她的耳边,“今天,我没喝酒。”
什么!
她再度瞪大了眼睛,看看那酒坛,又看看眼前人,“你明明……”
“我只是沾了一点在身上。”他眼中的诱惑转眼变得清明,不变的是眼底比酒还浓的情,“若非这样,你怎么会亲近我。”
“是我不愿亲近你,还是你不让我亲近。”女子无奈摇头。
“你是什么身份,我是什么身份,你身边的男子太多了,我不敢。”他的表情同样有些苦涩,“十年了,若不爱你,怎会与你并肩十年征战。”
“你今日是故意的?”
他点点头,“我已等了十年,再等下去,便老了。”
“怎会是这个理由,身边纵然人再多,我又何曾看过别人一眼,我这一生,只要寒你一人。”
那亲密的缠绵,低低的誓言,我看在眼内,浮现在耳边。
男子开口……
“放屁!”
我浑身一激灵,猛地睁开眼。
阳光正暖,落在我的身上舒服极了,山崖的峭壁间,竟然开着一簇芙蓉花,白色的花瓣,一圈淡淡的粉色,让我一时间竟然错愕了,分不清什么是梦境,什么是现实。
山洞壁上,沈寒莳软软的靠着,正用一双不屑的目光瞪着我,嘴角牵了牵,“果然连梦呓都能满口假话。”
我:“……”
☆、相依为命
相依为命
我能说什么?难道说我又做梦,梦到那个和我一样的女人,和他一样的男人,他们在互诉衷肠,而我情不自禁把那女子的誓言给说了出来吗?
他靠在山壁旁,艰难地扯下里衣,想要裹住自己胳膊上的伤口,我看到那咬痕上深深的两排血洞,皮肉翻卷,也不知道他到底用了多大的力量,而他受伤的手软软地垂在身侧,甚至无法抬起,一只手裹着伤口,拉拽了几次那布条都滑脱了,姿态分外狼狈。
几次之后,他索性一扔布条,“算了,反正没药,也不用裹了。”
“你是拽我的时候拉伤了胳膊吧?”我很轻易地判断出他手臂无法动弹的原因,“我来给你裹吧。”
我想撑起身体,结果几次用力,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别说起身,就连动动手指都不能。
再提气,心口一片剧痛,险些让我再度闭过气去,但是我熟悉的那些纯气,却是半点也感应不到。
这感觉我曾经有过,在三年前,我就是这样躺在崖底的,我清楚的明白,我又一次筋脉寸断,成了废人。
从今日起,只怕我又要过回死狗一条躺在床榻上的样子了,只是不知道这一次还能不能有机会重新站起来。
我用一年的时间坐起来,两年的时间下地,三年的时间才勉强如正常人一般的坚持恢复,才短短几个月,又回到了那瘫软的状态。
不过,换回了我和沈寒莳的命,还是值得的。
他似乎看出了不对劲,慢慢蹭了过来,“你怎么了?”
“脱力而已。”我状似无所谓的开口。
“只是脱力吗?”这个理由明显瞒不过他,“只怕你的筋脉受损严重吧?”
之前的吐血无力坠崖,都是事实,筋脉受损他是亲眼见到过的,只是他肯定想象不到,我的伤会如此严重。
“会武功的人都知道,筋脉受损不是大事,调息几天就能恢复,顶多修养一两个月不用内力。”我摊平在地上,“如今我是帝王的身份,一两个月不用内力,还有暗卫保护,你不用为我的安危担心。”
初升的阳光很暖,只是当日头渐起,就有点……刺眼了。
现在的我,就好像一条咸鱼,被摊开晒着,完全躲闪不了,我依稀都嗅到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臭咸鱼的味道了。
可怜的我,就连别开脸躲开日光都做不到,僵的像块木头,再多晒一会就裂了。
而他,似乎也没有过来把我挪一挪,拖到阴凉处的意思,就这么盯着我的脸,一瞬不瞬地看着。
“我和你一样,满脸黄土一身血迹,就是看的眼珠子掉出来,也不能让你喜欢。”我只能尽量用轻松的语调缓和此刻诡异的气氛,还有他那诡异的表情。即便我闭上眼睛,都能感觉到那如针尖麦芒似的目光,戳的我难受。
那刺人的目光终于从我身上挪开了,我偷偷睁开眼睛,发觉他正仰着头,以同样的目光盯着我们头顶斜上方。
岩石的缝隙里,插着“独活”剑,我松了手,它却依然牢牢地嵌在石缝中,依然陪伴在我的身边,只是可惜我现在拿不到,只能和沈寒莳一样,干瞪眼看着。
“这剑我看的眼熟,似乎在哪见过它。”他仍然看着剑,好像是对着它说话一般。但这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地方,喘气的只有我们两个,应该是对我说的吧。
我呼哧地吐着气,艰难地回答着,“不可能,它一直在我身边,你不可能有机会见过它。”
“独活”剑是“青云楼”的镇阁之物,这么多年从未离开过“白蔻”之境,他又怎么可能见过。
他很笃定的回答,“我真的见过,那浓烈的杀气,我很熟悉。它的剑身上,是不是有暗红色的血槽?”
这……他怎么知道的?以他的年纪,绝不可能见过“独活”,可他如何知道这剑的特色?
“可是,我的确没见过它。”不等我说话,他否定地摇摇头,将脸转向我,“这剑只有你能拔出来?”
“算是吧。”我想了想,决定瞒下那个冷邪男子的事。
“它叫‘独活’?”
我呵呵干笑了下,“你怎么知道?”
“你自己说的。”
“是么?”他不提醒我自己都快忘了,那时面对范清群脱口而出,倒是把剑名也报了。
他轻轻笑了笑,幽幽地开口,说出一句话,那声音很低,却足以让我听见,即便有一句不甚清晰,我也清楚的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因为那句话,我太熟悉太熟悉了。
“汝运即吾命,以汝之名为吾之命,血脉相依,不离不弃。”当一句话说完,他转头看向我,“你是‘独活’?”
我没有否认,只是抽了抽嘴角,“你也知道这句话啊。”
“一个能在万军丛中取上将首级的暗杀者,任何军中将领都知道好么?”说话似乎又耗费了他不少精力,他的声音又弱了不少,“何况这人是‘白蔻’的人,怎敢不妨?”
说到这,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低低笑了起来,笑到忍不住咳了几声,才渐渐平息了下来。
“你笑什么?”
“你知道吗,我带兵平定胡人之乱时,蔡黎她们那时候整天守在我的帐前,四个人像四个木头桩子,轰走轰不走,她们说怕‘独活’行刺我。”
我也翘起了唇角,“如果她们知道让他们提心吊胆的‘独活’就是和她们眼中最高贵的帝王,那表情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我们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似乎这样才是证明自己安好的唯一证据。
“你其实早就知道我的身份吧?”
“查了,只是不敢肯定。毕竟任谁身边出现一个武功高强却不知道来历的人,都会去查。”他瞥了眼我的手脚,“看到你手脚上的伤痕时就有了五分肯定,今日你亲口承认,也算是我没查错。”
我没回答他,毕竟有些事,有心人要查,是无法隐瞒的。
“你现在还想和我说,你只是筋脉受损,修养两三个月就能好吗?”他突然一句,又噎住我了,“当年你被废筋脉,足足在床上待了两年才能下地,而你完全恢复自如也不过是这三两个月发生的事,如今筋脉再断,很可能一生再不能起来,值得吗?”
“半废换两命,这个答案还需要说吗?更何况,我未必会在床上躺一辈子,当年我能起来,今后,我也能。”
“好!”他点了点头,“如果需要什么药,只要你开口,再难我也给你寻来,终沈寒莳一生,都要给你找到。”
我的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人肉药引,就是你沈寒莳。
我望天翻着白眼,就是不敢说,怕人误会我乘人之危。
当初我靠着汲取蜚零身上的纯气慢慢地恢复,可手脚筋脉的伤始终未曾好彻底,真正让我不再受伤病困扰,是自那次与他无意的**啊。
但是我能说吗,我敢说吗?
我现在说出口,他要是觉得我趁机占便宜,一怒之下直接把我掀到悬崖下面去怎么办?
“什么、什么都不用,只要你……呃、只要我躺着躺着,就好了。”他直勾勾瞪着我的眼神,差点让我把心里的话脱口而出了。
“真的?”
我努力地想点头,奈何僵硬的身体,我只能眨巴眼睛,表示我的真诚,“真的。”
“当初你‘百草堂’的男人,就是这么让你躺着躺着,就好了?”他冷哼了声,“我记得怎么是他每日给你泡药浴,然后以身为药,与你相拥,以气相渡,助你行功才渐渐好的?”
我去,他怎么连这个都查到了?
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他斜了我一眼,“这个不是我查的,是我在‘百草堂’你那些大嘴巴的公子说的,他们以为我醉死了,说什么你换新宠了,昔日只和蜚零颠鸾倒凤,转眼间就换了我。”
此刻我的手若是能动,我一定捂着脸,咒骂那群人一万遍,此刻我若是人能动,我一定赶回“百草堂”,让他们每人接一百个客人,看他们还有时间闲话长短不。
“我和蜚零从未有过颠鸾倒凤。”我不是在澄清,而是事实,外带几句调笑,“不是我不肯,是人家看不上我,嫌弃我。”
“你的气息很古怪,不是普通人的真气,倒是和我的内息很像,你曾说过这是纯气,那么说那个男人也是身负纯气的人?也正是因为这纯气,才治了你的伤?”
听到这,忽然有些心酸,我甚至弄不清这种武功的来历,学的也不过是几句口诀,当初为了站起来的孤注一掷无异于饮鸩止渴,可我还没能等到再次见到蜚零,还没能做到他想要达到的高度,就再度成了废物。
“那也就是说,只要用同样的方法,我也能让你恢复。”他慢慢地爬了过来,那眼神看的我心里毛毛的。
“你要干嘛?”
“你和他什么都没有,都能有所恢复,那有什么呢?”他的手逐渐摸上了我的衣带,“则会更快是不是,也就是说当初真正让你恢复的,是我?”
你能不能别这么聪明?三两句话就无限接近事实。
“喂!”我看着自己的衣带被他扯落,难得地“贞烈”了起来,“你不能趁我不能动碰我!!!”
他手扬起,我衣衫大开,“你当初不也是趁我醉吗,我不过是一报还一报!”
我仰望头顶苍天,“将军强要皇帝,还有没有天理拉?”
白云悠悠,山风阵阵,回答我的只有沈寒莳的声音,“闭嘴!”
☆、强制疗伤
强制疗伤
“沈寒莳……”我依然在努力着说服他,“沈、沈将军,这个,这个……”
他不耐地从和我衣衫的纠缠中抬起头,“你吵死了!”
沈寒莳一只手不能动,只靠着另外一只手跟我的衣带纠缠,衣带被他越扯越紧,我的腰都快被他勒断了。
还好,这东西缠住的是腰,不是脖子。
我只是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不是没感觉啊,他再折腾下去,我没死在伤势上也死在他手上了。
“扯、反了、方向。”为了不让自己死的这么丢脸,我只能无奈地开口,教导他怎么脱我的衣服。
他停了停手,开始往相反的方向拽我的衣带,我总算感觉到一丝轻松,喘上了新鲜的空气。
衣带开了,可是他又和我的衣领纠缠上了,手指笨拙的解着盘扣,却怎么也解不开,我在他眼中看到了不耐,那手中的力道也渐渐变强。
在他即将爆发的前一刻我赶忙开口,“不准撕,撕裂了我还怎么见人,难道等援兵来的时候,所有人都看到我光着身体的样子吗?”
那凝聚着强势力量的手松了松,继续固执地和我衣领的扣子做斗争。
“沈寒莳,其实真的不需要。”他的手指摩擦着我的颈,我继续游说。
他冷着嗓音,“为什么?”
为什么?我能说就是不喜欢吗?一个男人臭着脸,这不等于就是吃了我的便宜还嫌弃我难吃么?
我知道他是在报答我在他围困时的救命之恩,但我并不喜欢这样的报答。
我胡乱找着借口,“我好脏!”
他冷抽了下嘴角,“我是给你疗伤,不是跟你洞房花烛夜亲亲我我缠绵,我都不嫌弃你脏了,你啰嗦什么?”
可是我嫌弃啊,两个沾满泥土灰尘血迹的人,那味道真的太可怕了,何况彼此脸上还沾着血迹没擦干净,他对着这样的我要是能硬得起来,我都要说他对我是真爱了。
“那个……”我继续努力找着借口,“治我这个伤,要以唇渡气,打开全身穴道,也就是说、你、你、你要舔我全身,现在满身又是灰又是血,你也舔不下去是吧,所以、所以等我们稍微安全点,找个地方洗洗干净,再、再这个也不迟。”
生怕他不信,我堆起满脸的真挚,朝着他不断眨巴眼睛。
他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我还没来得及庆幸,他已经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朝着洞内的方向走了两步。
才仅仅两步,他又软软地坐了下来,喘着气。
说脱力,他鏖战一天一夜,身上又是伤又是毒,即便我紧急救治,余毒绝不会这么快就消退,他身上的伤势定不会比我轻,现在这样全靠着他倔强的性格强撑着而已。
就这样还要和我**疗伤,他也不怕插到一半一口气上不来挂了?
喘了几口气,他拉拽着我的衣领,把我往洞里拖。
“你、你干什么?”我在地上就像个米袋,听到自己身体擦过地面的声音,沙沙的。
“把你弄进去。”他气喘如牛,“现在我就一只手能动,你是让我扯头发还是拔胳膊?”
我哭丧着脸,“我的衣服会破的。”
“你想我把你脱光了再拖进去?”
我僵了下表情,“破衣服也比破皮好,随便你吧。”
他倒也没继续拖,而是坐在了地上,把我扶起靠在了他的怀里,单手撑着地,带着我一步一挪。
几乎是以几寸几寸的距离在缓慢移着,他每一次挪动,都要喘上许久,然后继续着艰难的挪动。
靠在他的胸口,听着那激烈的心跳声,我知他几乎用尽了力气,一颗颗的汗珠从额头上滚下来,打在我的脸上。
“可以了。”阳光早已晒不到了,我不忍心他再继续,出声阻止着他。
他仿佛没有听到我的话,依然在缓缓地挪着。
一滴汗珠凝结在他的下巴处摇摇欲坠,我望着他完美的侧容,苍白不见一丝血色,唯有坚毅不改,沉着令人赞叹的神采。
伸出舌尖,轻轻将那滴汗水卷入口中,有些咸涩的味道在唇边散开,心头也是说不出的涩涩。
他低下头,抬手把我的脸挪开,“别乱动。”
明明是嫌弃的语调,为什么我却看到他本苍白的脸上有了点红晕?
一瞥目光,我看到他的掌心,上面沾满了灰土,一道道碎石子擦过的痕迹,沁着红色的血丝。
“别动了,就这里吧。”我倚在他的胸口,低声道。
就在昨天,同样的情形也发生过,一日之后,原本被我救治的人正在努力救我,不得不说因果循环真快啊。
那身体一颤,呼吸中夹杂了一丝叹息,手再度扶了扶我的脑袋,“叫你别动!”
这是责难吗,为什么我居然听到了无奈又温柔的语调?
我苦笑道,“你觉得我能动吗?”
我也不想的好不好,是他身体的动作把我滑过去的,我一条死咸鱼烂木头,还能兴什么风做什么浪。
他扶着我脑袋的手顿了顿,就这么停在我的脸边,我更加清晰地看到他掌心中的伤痕,深深浅浅的,一道道血印中有的地方还嵌着细碎的石子。
唇,轻轻地刷过,在他抽手的时候。
他身体怔了下,我也怔了下,听到他的心跳声更加的猛烈,而我的心跳亦是同样猛烈。
“将我的誓言封印在你的掌心,从此任你牢牢地撰住我的心。”
这么一句话,就没有缘由地浮现。
我想要抓住什么,可脑海中空空荡荡,什么也抓不住。
“好了,到了。”他飞快地一推我,可怜的死咸鱼就这么被掀翻了过去……“噗通!”我听到自己的身体摔落溅起的声音。
“哗啦!”是衣服扬起的水珠。
“咕噜噜……”是可怜的我被连灌了好几口水,猝不及防之下鼻子也呛进了水的声音。
你推就推,需要这么大力么,我直接头下脚上栽进去的啊,更悲催的是,我根本不能动,身体一直往下沉。
难道,我就要这么被一池子水灌死?
衣领再度被拽住,在某人的用力之下,可怜的我的脑袋终于浮出了水面,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他表情有些尴尬,“开始我到里面查探过,这水应该是常年山洞渗的泉水,慢慢滴落汇聚出的水洼,你不是要洗么,这水很干净。”
头顶上的山壁上,一滴一滴的水落下,打在我身边的水面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很有种清幽的美感。
干净是干净,可是……
我能说,好冷好冷好冷吗?
现在才春天啊,而且这山壁里渗出的泉水,比冰水暖不了多少,他直接把我掀进这水洼里,我能说我全身冻的都麻了吗,我能说我此刻双唇颤抖,连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哆嗦了吗?
当年在西雪峰断崖下冻伤了身体,导致我对冰寒格外的敏感,加之后来筋脉的脆弱,也许对别人来说还能勉强支撑的温度,我却分外觉得冷,身体更是畏寒。
没有了功力的支撑,这水温,简直要我老命了。
“噗通!”又是一声,扬起的水花扑了我满脸,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