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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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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影蜷在我的腿边,脑袋支在膝盖上,一只手抱着桌脚,一只手拉着我的衣角,睡的正鼾。
我倒忘了,这房间里还有另外一个人呢。
与七叶的赌约成立后,即便在皇宫中我也不敢有半点大意,所以一回来,我就做好了从此把他当狗栓在腰带上的决定。
没有对他透露更多消息,只是试探他是否愿意到御书房参观玩耍,谁知道我才踏入他的房门,就被他牢牢牵着了袖子,于是这纯真的“狗儿”就这么简单地被我牵来了。
他很安静,我在批阅奏折,他就在一旁安安静静地看书,没有好奇也没有发问,除了呼吸声,几乎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时间一长,我就把这个家伙给遗忘了,直到此刻……他睡的很沉,均匀的呼吸声让我都有些不忍叫醒了,权衡着到底是伸手拍醒他还是由他这样姿势古怪地睡下去,最终还是扯下了身上的外衫,批上他的肩头,然后继续翻开一本奏折。
腿边上温热,是他的体温,依着我的膝,偶尔一低头间,就能看到那张脸,惹我无声的笑。
果然如我猜测的那般,萧慕时说他已是两日未眠了,即便有时候浅浅入眠,也不过是短短的半柱香功夫,就马上惊醒。
他从未说过什么,那双眼里安安静静的,偏惹的无数人心疼。
都是容貌惹的祸啊,也不知会让多少人失魂落魄,我盯着那无邪的睡容,不由地心中叹息。
都说蓝颜祸水,单以脸而论,他绝对是祸水中的祸水,这样的男子,为他倾尽天下也甘心,可他偏偏又是那般纯透的性格,想说他是祸水都不忍心。
“皇上。”小心的声音试探着叫我,拉回了我瞬间游移的神智。
抬起头,花何正端着茶水和小点,勾着脖子,鬼鬼祟祟地看我。不,确切地说法是,不仅在看我,还看着他。
我以眼神示意她将东西放在桌面上,花何轻手轻脚地放下,却没有立即离去,而是继续伸着脖子,视线越过我的桌面,看向我的脚边。
一眼,两眼,三眼
那眼神让我都有些不爽了,抬起眼,望着她。
被我盯着,花何很快抽回了目光,却还是没有离去,而是在我身旁几度讷讷,欲言又止。
我挑了下眉,有些不耐,花何干巴巴地咧了下嘴,“除了皇家,谁还能孕育出如此绝色的人,我活了大半辈子,还、还、还没见过这么、这么漂亮的人。”
我忽然打断了她的话,“你的话,我会如实地转述给凤衣。”
花何的表情顿时如丧考妣,“皇上,他只是漂亮,凤后可不同,凤后那是男人的风情,风情才重要。”
她个伺人,居然还知道风情?
我嗤笑了声,花何生怕我不信般,急切地手舞足蹈比划着,“皇家,要的是杀伐决断,审时度势,凤后才是完美的,最适合您的。”
我笑声更大。这家伙,到底是怕我向凤衣告状,还是怕我移情别恋?
笑声未歇,我已开口,“你以为凤衣于我的重要,只是因为他在朝政上的协助?因为他为我坐镇‘泽兰’?”
花何尴尬地望着我,因为我揭穿了她的心事。
“凤衣于我的重要,不是因为他的地位和身份,也不是因为他的能力。”我的手轻轻拍了拍胸口,“知心,人生得一知己已是太难,更遑论能为夫,凤衣是我此生之幸,与容貌无关。”
花何的脸上的褶子顿时开花,我的答案似乎让她极为满意。
谈及那个名字,我的心底都浮起一丝暖意,“容貌有高下之分吗,我以为只要是心中所爱,怎么看都是最美的。”
这一下,花何笑的连眼睛不看不到了,只看到两排大白牙,口中不断地说着,“那就好,那就好……”
欣慰的神情,分明是怕我看到漂亮的就偷人的护犊子姿态。
“你觉得我是见色忘情的人?”我没好气地白她一眼,“下次别再问了。”
“花何知道。”她提声高呼,“吾皇英名。”
英名个屁,平日里也没见她说过我一句英名,得这两个字,居然是因为凤衣。
我的脚边忽然传来轻轻的哼声,有什么东西被惊动了。
低头间,只看到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朦朦胧胧地抬着,忽闪着不明所以的光,惺忪地眯着。
花何的大嗓门把人吵醒了,该死。
我冲着花何没好气地开口,“知道还不快滚。”
“吾皇圣明。”花何又是一句,快步走向门口,脚都跨了一只出去,想想又缩了回来,补了句,“吾皇一世圣明。”
这混蛋,是在告诉我以后也不能被美色所迷吗?
房间里终于清静了,“狗儿”眼神逐步恢复了清明,似乎彻底醒了,悄悄地松开抓着我裙子的手,丝滑的裙摆上,一团揉皱分外抢眼。
他悄悄地转身,拿背对着我,只留下一个背影,一弯如瀑的长发,曲在地上。
我高他低,目光只需微微放远些,他的动作就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此刻他弯着手指头,努力撑开,脸扭了下,两只手交叠着互相揉着,表情十分……可爱。
抓着久了,手麻了吧。
他倒也没叫,就那么安安静静地揉着手指头,衣服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更象一只小耗子了。
他既然不想人知道,那就由他去了吧。
我将注意力重新投回到奏折中,快速地批阅起来,才不过翻了几页,忽然听到了一声诡异的声音,“咕噜。”
我停下笔,还不等我寻找声音的来源,更大的一声又传了过来,“咕噜噜……”
再低头,某人揉着手的动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捂着肚子,脑袋耷拉着,发丝散满了整个肩头,整个人都似乎少了几分生气呢。
我这才想起来现在已是夜半时分,他下午就被我拉进了御书房,晚膳时间他已睡着了,这娃从中午一直饿到现在,难怪连肚子也抗议了。
端起面前的点心盘递给他,“饿吗?”
他抬起头,浅浅地笑了笑,雨露初晴,空蒙润净,轻易软了心,恨不能将所有的美好都捧到他的面前般。
额间那枚水晶折射着烛光,不再似白天那般夺目,而是幽幽的光芒,配着那双点墨双眸,魂魄不知不觉就被吸走了。
他继续揉着手,轻轻搓着,食指尖还能看到隐约的红点,以红点为中心,是一圈青紫色。
这是白天我戳的?
我下手很有分寸,寻常人几乎是没多久就可不见的伤痕,在他手上怎么反而有愈大的趋势?
他注意到了我的目光,顺势看着自己的手指头,随意地摇了摇,“姐姐没戳疼我,过几日就好了。”
过几日?这么小的伤需要过几日吗?
他笑的生涩,“自小就这样,撞着磕着总是要几日才好,看着吓人,其实一点也不疼。”
一边说着,一边揉搓着他的手。
“还麻着?”我看出了些许端倪,询问他。
他点点头,“过一会就好了,不打紧。”
寻常人手脚麻木,不过片刻即恢复,他已经揉了许久,怎的还没好?
正当我想要伸手探向他的脉门,耳边却传来大声的咕噜声,我看着他的肚子,而他正用一双垂涎的眼,看着我手里的糕点。
拈起一枚糕点送了过去,他就着我的手咬了口,眼中顿时泛起了快乐的光晕,甜丝丝的,想也不想又是一口咬了下去。
没有作态,也没有矜持,自然而然的动作,让我想起了那日街头他咬着小笼包时的样子,也是这般餍足快乐。
我看他开心,喂的快,他也吃的快,只看到一张小嘴开开阖阖,双颊鼓鼓。
忽然……
他表情僵硬,手握成拳,擂向自己的胸口。
我想也不想,一把端起桌上的茶水,干嘛送了过去。
他双手抱着我的胳膊,喉咙快速地滑动着,我一边惊叹于他的速度,一边庆幸这茶水早已放凉,不然这么猛地灌下去,烫着了我可赔不起。
当茶水见底,他终于放开了我的手,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粉色的舌尖舔过唇瓣,很是孩子气。
看来喂狗,也是需要技巧的。
这一次我的动作慢了不少,一定要确定他把糕点都咽了,再喂第二口,他显然也没受到任何影响,依然开开心心咬着。
“姐姐。”忽然他抬起头,含含糊糊地叫着我。
“什么?”我又一次把茶水喂到他嘴边,生怕他再度噎到。
他停下动作,嘴巴里还鼓着一块饼,歪着脸看我,“是不是做了皇子,我就再也不能出去玩了?”
做了帝王家的人,何止不能出去玩,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被人看着,从此之后,就是金丝笼的鸟,看着风光,实则闷的难受。
我点点头,“不能。”
想来他也可怜,当初被养在深山,向往却不能接近外面的世界,如今终于走出了山,却又要入深宫,那普通尘世的浮华,终究只能想,不可及。
他低着头,沉默。
这沉默很短暂,不过是几个呼吸间,他已再度抬头,认命的表情里又透着一点点的渴求,“姐姐,你明天能带我去街上看看吗?”
我还没回答,那声音已变小,“我只看看。”
从最初的糖人,到如今的只看看,他的要求总是那么小,小的让人不忍心拒绝。
“好。”我轻轻点了点头。
那双眼又瞬息闪亮了起来,若黑珍珠般光泽。
☆、好吃的人叫和欢
好吃的人叫和欢
直到走在街头,我都在暗自责怪自己,为什么我会答应他,为什么我要在这种时刻还选择带他来人多密集处?
是因为不忍心拒绝,还是对自己的保护能力有着信心?
唯一庆幸的是他够乖巧,既没有往人堆里窜,也没有看到什么好奇就扑过去,而是秉承着我出宫前的话,一只手揪着我的袖子,紧紧跟在我的身边。另外一只手则是掀起斗笠上一角丝巾,眼睛好奇地四下观望着。
闹市人多,川流不息,我就看到一个脑袋顶着斗笠,从左挪到右,从右挪到左,一直转来转去挪动不停。
我发现,他的目光每每及处,都是各种小贩的食物。
原来他还是个好吃的主啊,这么瘦弱,倒是一点没看出来。
一名小贩推着独轮车从我们面前行过,他伸长着脖子,从擦身而过的那刻起,眼睛就盯在上面,然后转身,拉长、拉长……“再伸脖子就扭到了。”我拍拍他的肩膀,索性转了身,喊住小贩,抛下两文钱,接过小贩递来的糕点。
快速地塞进他手里,“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他一只手捧着,呼哧呼哧吹着热气,觉得有些烫,又换了只手继续吹着,最后变成两只手捧着吹,才吹了两口,发觉没手拉着我的袖子,只好再换成一只手,那糕就在他手中跳来跳去,他居然还有空发问,“姐姐,这叫什么?”
“梅花糕啊。”我回答的简单明了,“你看,梅花形状的,当然是梅花糕。”
“哦”他认真地点点头,“那桃花形状的就是桃花糕,菊花形状的就是菊花糕,牡丹花形状就是牡丹糕,那不知道有没有合欢饼。”
合欢饼,什么意思?算了,他想法独特,又有些孩子气,我何苦追究他在想什么。
“快吃吧。”我推着他的手,“小心里面的馅烫着。”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小心地咬下一口,“呀,好甜好甜。”
随即又变了,“唔,好烫好烫。”
看他一边交换手拿糕,一边咦咦唔唔喊着,还要抽空拉着我,真是忙的不亦乐乎,我索性站在街边,等他吃完。
突然嘴边多了个暖暖的东西,还有他甜丝丝的声音,“姐姐,你吃。”
我眼前的糕饼散发着热腾腾的气,外加一个小小的月牙形缺口,上面晶亮的一圈,似乎是某人残留的口水。
“我”刚想说我不吃,谁知道才开口,那糕已塞进了我的嘴里,只好就着那个缺口咬下。
看到我吃了,他这才收回手,顺着我刚才咬过的地方啃了起来,一边吃着,一边还能听到他赞叹的声音。
眼见着梅花糕一点点的消失,也听到他发出轻巧的一个嗝,那手再度坚定地抓上了我的袖子,我举步前行。
一步,袖子被什么拉扯住了,我拽了拽,没拽动。
回头,某人的目光似乎被什么吸引住了,眼睛粘在上面不肯回来,手还执拗地抓着我的袖子,好不容易走了一步,却是且行且回顾。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我看到他盯着一旁老太婆小炉上的蒸笼,掂着脚使劲往里瞅,那样子真是恨不能看穿了蒸笼,想知道里面是什么。
我失笑,“那是马蹄糯米团。”
他的眼中又闪现了渴望——吃的渴望。
我只好牵着他走到小炉边,两枚铜板落定,他的手中又多了一样热腾腾的食物。
“咦,为什么不是马蹄形状的呢。”他举着圆鼓鼓的糯米图,发出疑问。
“因为这是马蹄做的。”我笑着摇头。
才见他咬了一口,那脑袋又不动了,保持着含一口在嘴里,眼睛四下溜达的状态,盯着我身后。
不用回头我也知道他看的是什么,从我身后正一阵阵飘来糖炒栗子的香味,这个好吃狗儿,肯定是被这个香味吸引了。
于是,我的手中又多了一包糖炒栗子。
然后,又多了一包山楂果。
接着,是炒货店里的松子、酥糖、梅子,一样样用油纸包了,麻绳捆了被我拎着。
他也不闲着,看到什么就停下脚,用一双渴求的眼睛望着我就行了,左手拿着芝麻小烧饼,右手我的袖子,一边吃一边寻找着新鲜玩意。
我就是他身边的跑腿跟班兼保镖,拿着拎着买着还要随时注意有没有特别的人靠近他,探查这热闹的大街街头有没有杀气。
这种人群杂乱的地方,太容易隐藏气息,即便是我,也要提着十二分的注意力。
七叶身份神秘,手中力量更是神秘,在我看来几是无孔不入,在这样的街头暗算小狗儿,再简单不过。
当然,某只狗是不会知道的,他只会抽着他的小鼻子,热切地望着某个小吃摊或者推车,再回头乞怜看我,那时仿佛能在他身后看到一条剧烈摇动的尾巴。
这不,又来了。
他含着一粒糖,手中拿着半个饼,遥遥指着前方,“唔,那个……”
喊的急,我看到他喉咙一滑,表情诡异地眨巴了眼睛,又眨巴了眼睛,然后默默地咕哝了声,“糖吞下去了。”
“所以说,吃东西的时候不要说话。”我刮了下他的鼻子,“在这好好的站着,我去买。”
他拼命地点着头,口中发出嗯嗯的声音,我又仿佛看到了毛茸茸的大尾巴在甩来甩去。
我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急切,因为被一群孩子围堵在中间的,分明是个卖糖人的。
大概这几日渐入秋了,不再那么炙热,糖人的小贩也急着出来了。
他心心念念的糖人呢。
我一个这么老大的姑娘,和一群孩子在糖人面前挤来挤去,真有些为自己叹一口气。
“这个。”我的手指着其中的一个糖人,另外一只手掏着铜板,小贩连连应着,取下一个糖人递给我。
就在我拿过糖人的一瞬间,我的眼神冷了,回首他的位置,就在我刚刚站的地方他的面前,已经多了两道人影。
“狗儿,走开。”我叫了声。
那身影一动不动,仿佛完全没听到我的声音。
“赫连卿,走开。”我又一次叫出了声。
他终于动了动,却只是慢悠悠地抬起头,看向我的方向,露在外面的那双眸子里,有着后知后觉的反应。
我看到,其中一人的手伸了出来,探向他的颈项旁。
想也不想,手中的铜钱弹射而出,飞向两人。
铜钱离手,我就发觉了其中的不对,又是一枚铜钱飞出,快速地击飞之前两枚饱胀着真气的铜钱,三枚铜钱带着去势,划过女子的手腕,叮当落地。
“啊!”耳边传来女子的抽气声,看着自己手背上的三道浅浅血痕,有点莫名。
我抓着小贩的糖人,缓缓踱步而回,女子捧着自己的手,依然有些愣愣,某人斗笠前的丝帕被风吹开,粉嫩嫩的小嘴正咬着烧饼,目光茫然望着眼前的两名女子,期间还不忘蠕动咀嚼下。
“你个小子,我们不过想看看你的脸,你竟然出手伤人。”另外一名女子叫嚷着,“京师重地,寻常人不能带伤人利器于街头,我要带你见官。”
与其说是叫嚷,不如说是威胁,熙熙攘攘的人群流动着,没有人注意这小小角落里的变故。
“你伤了我姐妹,不准走。”女子的眼中,是**裸的惊艳,伸手就抓向小狗儿的手腕,“不知道是谁家的相公,还挺漂亮的。”
“对,带回去。”那手腕上有着血痕的女子低声笑着,狞笑。
那女子抓着了手,却不是那小狗儿的。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在她们的错愕间反手扣上了女子的脉门,女子顿时身体一软,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伤你们的是我,要带我见官是吗?”我口气冷然,眼神中的杀意让她们全身一哆嗦,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不如杀了你们好了,就没人带我见官了。”
两人干张着嘴,在我目光的威压中表情扭曲。
她们僵硬,我却不想再多纠缠,松开了手,那女子的手腕间,已是青黑的五道指印,沁透了皮肤。
低喝一句,“别动我的人,否则我不介意在闹市杀人,滚。”
两人抱头鼠窜,连滚带爬地跑远,我看着她们的背影,心情却不太好。
我忘记了这个狗儿连啃带吃,那面纱不断地被撩起,那容貌落在有心人的眼里,太容易引来觊觎,而我刚才在糖人摊子那,竟然出现了判断失误,她们只是想调戏他,而不是杀他。
虽然色心令人厌恶,却也不该死,我的第一次出手,差点要了她们的命,我居然连杀手和登徒子都没分清。
我拉上他的手,“走了。”
他重重地咽下口中的烧饼,顺从地被我牵着走。
“刚才我叫你两声走开,你为什么不听?”
他瘪了瘪嘴巴,“只有一句啊。”
呃……好吧,喊他狗儿是我自己内心的想法,他是不会知道的。
“那为什么喊你名字,你也没动弹?”
“那个”他把最后一口芝麻烧饼丢进嘴巴里,拍了拍嘴角边的芝麻,“我老忘记那是我的名字。”
也是,那是赫连家的名字,他自己听着都陌生,何况反应。
“姐姐。”他拽拽我的袖子,软嫩的唇凑上我的耳边,“他们都说我叫赫连卿,我不喜欢这个名字,你喊我合欢吧。”
合欢?
“你以前的名字吗?”
他用力地点点头,还冲我挤了挤眼睛,“他们都不知道,只有你知道,我只让你喊。”
难怪他刚才说什么合欢饼,原来竟是他的名字,倒比赫连卿好听多了,不过……怎么、怎么、怎么这么旖旎。
☆、你就是我的一切
你就是我的一切
再回到宫中,他开开心心地抱着一堆好吃的,跟在我的身后,我走到哪,他就跟到哪,即便在宫中,他也习惯性地拽着我的衣袖,亦步亦趋小影子一样。
一路上,他倒是不避讳他人的目光,对着自己手里的宝贝们笑的灿烂,引得无数伺人在恭敬低头间偷偷抬眼观望。
习惯性地走向寝宫,还未到门口,已看到一抹金色,在夕阳中飘摇。
我的脸上露出了笑意,脚下也不由快了,迎着他,迎着那份温柔,迎着他独有的安宁气息。
这还是第一次凤衣站在那迎接我回来,就像寻常人家等待妻子归来的丈夫,在门前翘首企盼。
那填满心扉的柔软,全是他此刻的笑,此刻的期待之态,四目相对时他慢慢勾起的唇角,都在我眼中无限放大,那么清晰,从此深刻心底,再难忘。
只要看到他,轻易忘却身外事,忘却一切忧烦,只因有一个人在等你回家。
凤衣啊凤衣,你永远都那么轻易地击穿人心底,留下属于你的印记,这样的男子,这样的心思,谁能胜你?
我脚下疾走了几步,站到他的面前,自然而然地拢上他的手,“进秋日了,太阳一落山就凉了,何必站在这等我?”
“等你已是习惯,却从未迎过你。”他笑笑,与我相扣的掌冰凉,也不知在这里站了多久。
见我低头,他那声音依然温柔,“我没等很久,听到通传才出来的。”
手抚过他的肩,丝滑的衣衫也是一片冰凉,再落上腰间,还是同样被风侵染过的寒,他穿的少,这丝袍看着飘逸,却不足以保暖,我低声哼了声,“你骗我。”
“没有。”他轻声娓娓,“只不过在里面也是等而已。”
心头一酸,这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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