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第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有。”他轻声娓娓,“只不过在里面也是等而已。”
心头一酸,这一年多,他都是这样等着我回来,在门前等在屋内等,心情都是一样,又有什么分别?
“今日玩的可开心?”他低声问着。
不等我回答,合欢已拉上凤衣的衣袖,一包糖塞进凤衣的手中,“凤衣哥哥,你尝尝,可好吃了。”
忽闪闪的眸光,像极了想得到表扬的小狗。
凤衣看看手中简陋的包装,不禁笑了,合欢迫不及待地拆开,拿起一枚糖果,塞向凤衣的嘴边。
孩子似的半强迫看凤衣含着糖,期待地问着,“是不是很甜?”
凤衣点点头,合欢顿时笑了,额间紫水晶光华幽幽,眸光又软又甜,大方地把整包糖都塞到凤衣的手中,“凤衣哥哥,送给你。”
一路上他所有的食物都拆了,每一样都吃了一点,唯有两包没有动,没想到竟是留给凤衣的。
凤衣眼角挑着我,水光明艳的神采分明说着——人家都记得给我礼物,你呢?
我赧然地低下头,傻笑着。
“凤衣哥哥,姐姐,我去找姨。”合欢乖巧地开口,抱着他的一堆战利品,轻快地跑向自己的住处。
目送着那快乐的背影,轻轻比划了个手势,云麒云麟无声地跟了上去。
我揽上凤衣的腰身,让他的清香环绕我,“他是个乖孩子,倒是适应的快,已开始喊萧慕时姨了。”
“与其说是乖巧,不如说是顺从的认命。”这是凤衣的回答,“这么多年都被教育着听话,所以听话就成了他的习惯,无论愿意不愿意,他都会接受。”
我承认凤衣说的没错,也正是因为如此,那份纯真才更让人心疼,合欢不是不懂事,正因为他懂事,才知道不让他人操心,不委屈他人的结果唯有委屈了自己,用他的善良成全他人。
我又怎么看不出他眼中的不愿,又怎么不会从他偶尔的只字片语中听出他渴望普通自由的心,但是他几乎从未说过。
“怜他了?”凤衣的声音擦过我的耳边,呼吸吹动我的发丝,痒痒的。
我斜眼他,“你怕我怜他?”
大家老夫老妻,一点心思他懂我,我又何尝不懂他。
凤衣意味深长,“太纯真的人,容易让人心怜,怜了才会给予更多,不知不觉就沉陷了。”
“怜他无辜,平静的生活就这么卷入朝堂斗争。”我笑着回答,微微侧首,唇划过他的脸颊边,“可我更怜你长夜等待,还要担忧我的心被人偷了。”
“我可不担心。”他由我亲吻着,浅笑漾漾。
“不担心你来门前守着,不就是想要我内疚么?”我的眼中有着明了,笑他,“不担忧你羡慕他的糖,到底是怪我没想着你呢。”
谁说爱情中不需要小心思的,可我喜欢凤衣凤衣这样的小心思,这样的他才更真实,才不是那个无懈可击的凤后。
我明白他的伎俩,他也不介意让我明白他的伎俩,仿佛是彼此的一种情趣。
他叹息着,“我总算明白为什么沈寒莳可以在你面前肆无忌惮了,压根就是你贱骨头。”
是吗?
“我更喜欢在我面前表露真性情。”我笑纳了他的评价,手中一个小包包塞入他的掌,“给你的,可别说我没想着你。”
他打开纸包,眼中的水意更浓,荡漾在眼底,格外潋滟,“糖炒栗子吗?”
“这个要热着吃,看在我一路替你暖着的份上,可否原谅为妻晚归?”没有了伺人,连暗卫也被我遣走了,我也不用再保持什么形象。
“只是晚归吗?”那斜挑着的眸光,大有兴师问罪的样子。
“好吧。”我承认自己的错误,“我上次说带你去街头玩的,却只带了他。”
“只是这个?”
凤衣依然不罢休,我垂首沉思着,却怎么也想不出更多了。
“昨夜,他宿在哪儿?”
凤衣一语,我惊讶,“御书房啊。”
昨天把那狗儿喂饱了,他安安静静的看书,我继续自己批阅的奏折,谁也没有打扰谁,然后他又窝在我的腿边睡着了,一觉到天亮。
“不觉不妥?”凤衣眉头一挑,表情认真。
“我……”我急急地澄清,“昨日也和你说过,把他带在身边,才足以看护他,毕竟他此刻身份特殊,我不能出半点差池。”
“你也知道他身份特殊?”凤衣声音严肃,“‘紫苑’皇子宿在‘泽兰’皇帝的御书房,两人独处一室,共度一夜,即便是保护也说不过去,你可以暗中守卫,但是不该如此明目张胆,太多人看着,若无意别毁了他的清白,别毁了自己的名声。”
我点头,知道他说的不假。
也许是我太清楚七叶的能力,也许是我太在乎这场赌约,所以才有过度的防备,就如同今天的街头一样,连普通人和刺客在一瞬间都分不清了。
过于投入个人感情,是暗卫大忌。
见我点头,他才慢悠悠地拈起一枚栗子,剥开,咬着。
我也拿起一枚,捏开壳,金灿灿的栗子滚落掌心,我托在手心里,送到他的嘴边,凤衣张唇咬了,温暖的唇瓣贴着我的手心。
我们站在寝宫的门前,一个剥着栗子,一个慢条斯理地吃着,谁也不说话,空气里只有我捏着栗子壳的清脆喀喇声,还有脚边逐渐多起来的空壳。
斜阳渐落,光景渐暗,他的身影也似乎暗了,但我能精确的感知到,他在我的身边,散发着独有的温暖。
“不吃了,再吃就胀了。”凤衣发出满足的赞叹,“好饱。”
“不传晚膳了?”我问他。
他慵懒地摆手,“不要,你要你自己传,我要去歇着了。”
拦住他欲行的脚步,“吃完就歇,会成猪的,我们走一走。”
“去哪?”他问道。
正说话间,天色已彻底黑了下来,远远的廊下,灯盏已燃了起来,他的身影也模模糊糊起来。
我取过一件衣服,披上他的肩头,神秘地凑上他耳边,“带你去玩。”
不等他反应,单手搂上他的腰身,人影飘落殿顶,无声地窜出了宫门。
“泽兰”是个崇尚风雅的国家,从来都不缺风花雪月,那条从城中穿过的“逐荫河”向来都是最热闹的地方。
白天,这里柳浪闻莺,游人如织,有人冲着河畔的月老庙,有人冲着观音祠,久而久之,这里添了情缘之名。到了晚上,那一艘艘画舫,一船船的琴笛软唱,则让河水多了些许脂粉之香。
泛舟月下,帘遮船摇,说不清的风月情浓。
这里有来欣赏夜月河景的,也有把酒抒情的,更有来追寻与青楼不同的别样感受的,有些公子清高自赏些,不欲卖身青楼,便以诗词交友,一路泛舟而下,偶在这里停留,也寻得几名入幕之宾,给这河水又增了香艳的头衔。
河边停着不少画舫,丝竹之声隐隐传来,河水中也飘着几叶轻舟,红色的灯笼摇摆着,尽是旖旎之色。
容成凤衣行在我的身边,没有遮挡他的容颜,偶尔有人擦身而过,发出惊叹的抽气声,也有画舫前的公子投来妒忌的目光。
“我似乎错了,以为晚上你就不吸引人了。”我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倒忘了你走到哪,那气度隔着十丈,都能让人情不自禁地投来目光。”
他袖袍遮掩下的手与我十指紧扣着,目光从一艘艘的画舫上掠过,“阁主这是想开分堂了,以后多了个‘百草舫’?”
我但笑不语,走到一艘小舟前,轻落在船头,朝他伸出了手,“公子,能否把酒词曲一夜?”
凤衣衣袂被河边的风吹起,仿佛要带着他远去般,明月在他身后,映照着那修长身影,画舫上的灯笼照的他面颊也泛着浅浅的红,朝我微笑。
那手放入我的掌中,在我的力量中,他踏上小舟。
小舟不似画舫大,窄窄的一叶,甚至有些简陋,不过一个小篷,几块木板,一个小桌,船头放着桨,再没有其他东西了。
小舟一摇,他站立不稳,与我紧紧拥着,温软的嗓音流露着一贯的从容,“你故意的。”
我坏笑不语,心里却有几分得意。
“委屈公子了。”让他在蓬下坐定,长蒿点上岸边,小舟慢悠悠地荡开,在我慢慢地摇桨中,离了那脂香粉浓,语笑阑珊的画舫群。
小舟越划越远,渐渐的,岸边的画舫只能看到星星点点的光晕,河上的风也大了起来,月影在河中载浮载沉,仿佛跳跃着。
我放下桨,由着小舟在河中飘流,钻入蓬中,“画舫太香艳,不符合你我的感觉,只能委屈你了。”
他始终带着笑,温柔的笑,看着我从桌下拿出一个小篮,几碟小菜,一壶茶,小小的红泥火炉跳跃着温暖的光,热了茶。
为他斟上一杯,他捧着杯子,望着杯中碧绿的茶水,声音轻叹,“你怎知道画舫香艳,不符合我要的感觉?”
“直觉。”我轻声回答着,“凤衣向往的,是山清水秀,泛舟中流的逍遥。”
“我也喜欢朝堂权斗,掌控苍生。”他平静地回答。
“那是为我。”我望着他的眼,“未必是你心中所期。”
他吹了吹茶水,慢慢饮了口,“你便是我心中所期。”
容成凤衣啊容成凤衣,你能不能爱意吐露时,别这般的淡定从容?
——————
作者有话说:昨天你们看到少了一章,或者有的章节重复,是因为之前我漏更了一章低血认亲,昨天修改章节补上了,但是以前购买的看到的就还是老的,所以会觉得买了2章重复的,我忘记要从哪进可以看到修改的,有熟悉的可以转告下。
☆、小舟温情
小舟温情
何止从容淡定,人家的态度简直就是象在说今天的菜咸了淡了一样随意,让我连感动,都感动不起来。
“省的你又说我对你耍心机。”他眼底浮起笑。
这狐狸般的男人,真是半点想法都逃不过他的眼,但这种彼此不用说破,在心中了然的默契,感觉真好。
他举起竹筷,指着几个小碟,“这菜你做的?”
“凤衣这也能猜到?”
他抿唇,眼波扫过小碟子,“即便我不出宫也知道,这种菜色若是开店,只怕早早关门大吉了,要么便是这船家自食的,不过……”那纤纤指尖懒懒点着我,“你眼神很期待,所以猜到了。”
在他面前,我不必隐藏自己的心思,却被他发现了我想给予的小惊喜。
当然,也许未必是惊喜。
看着他慢慢地夹起一筷子,目光清粼粼地上下打量着,优雅华贵的姿态与这寻常普通的菜色有些不相衬,哎,总有一种委屈了他的感觉。
他放入口中,细细地咀嚼着,看到我的表情,他突然伸长了胳膊,狠狠地撸起袖子,宽大的袖子被他卷到了肩头,长长的衣袍下摆被塞进了腰间,一只脚踩上旁边的小凳,“似乎这样才符合你我此刻的身份。”
看着他华服裘袍,却粗鲁地架手架脚,我笑的前仰后合,两人肆意的笑声在河面上远远地飘开。
“好吃吗?”我还是忍不住问了。
他但笑不语,单手支着腮,目光越发温柔了起来,比这水面上波纹皱褶的月色还要软,还要让人沉醉。
我知道他不需要回答,因为答案早已在心中,就如同今日若换我为他,这个问题也不会回答。
东西好吃难吃,本不是因为其本身,而是因为做的人。
若是凤衣为我所做,我又怎么会在意味道如何?
“若跟着我以后都只有这种饭食,做一辈子船夫,你还嫁不嫁?”我半真半假地问他。
他撩了撩发,漫不经心地,“那便我做饭好了。”
果然,永远别指望他能认真地说情话,我一直说沈寒莳傲娇,现在才发现,凤衣也有他难为情开不了口的时候。
远离了河岸,小舟飘飘荡荡的,我与他喝着茶,嗅着河面上独有的味道,很是悠闲。
我索性摊开仰躺着,顺手拉下了他,两个人在狭窄的小舟里并首抵足,互相挤着,“凤衣,我们就这么漂一夜,多好。”
他侧身而躺,单手撑在脸侧,“你放心得下那赫连卿?”
我微一沉吟,他已叹息着,“我本没想到你今夜会带我出来,纵然是补偿,也有些大胆了,毕竟离开太久,保护不便。”
“你是这么想的,七叶也定是这么想的。”我望着凤衣的眼,“你与七叶,俱是心智超越常人的人,你觉得我会重视,她定然也是这么想的,所以……”
我懒懒地阖上眼睛,任清风吹过脸颊,“现在才是我唯一能轻松的时候。”
赌约才立下,以我对七叶的警惕心,恨不能把那赫连卿包的滴水不漏裹的刀枪不入绑在身上才对,这样长时间的消耗下去,无论七叶出不出手,我都会把自己逼疯,她只要耐心等待,我终有精力耗尽,提防松懈的时候。
我扬起一丝冷笑,“七叶她忘记了,我曾经是暗卫,也曾经是杀手,等待和耐心,是我唯一的优点。”
我也伏击过人,我也等待过机会,这方面的经验,七叶不会比我更丰富。
下午的错误,我只会犯一次。
凤衣也笑了,却是充满信任的微笑,“我信你会赢。”
我也信自己会赢,我唯一的隐忧,是蜚零说的那句话,这是一场我必输的赌局,到底是什么意思。
“凤衣,你知道‘落葵’吗?”我忽然开口。
他思量了一会,点了点头,“知道,我们常言六国纷争,但天下之分实则为七国,只因‘落葵’太过神秘,神秘到只存在于传言之中,从不参与任何国家之间的战乱,说是国家,不如说是个诡异的部落。”
“到底是真的存在,还只是传说?”我仿佛是在问他,更像是在问自己。
凤衣不解,脸上满是疑惑。
我慢慢的开口,语气不似刚才玩闹似的随意。“史书记载,当年各国纷争不断,无数诸侯自立为王,才有了如今的六国,‘落葵’也崛起于那个时候,可却查不到谁是王,更查不到国都郡守,有的不过是个名字,两百年来这个国家究竟存在与否,都是个谜。”
“那你为何突然提及?”他神色微动,“莫非七叶的来历与它有关?”
我摇摇头,“我无意中翻阅史书,发觉书中对‘落葵’有一些记载,说这个国家的人寿命极长,青春永驻,姿容殊绝。”
这些形容看上去有些无稽,却让我心头一动,身为天族的族长,我自然知道天族中人有着比寻常人更长的寿命,也知道天族人的容颜秀美,驻颜有术。
了了几字对“落葵”的记载,让我不由地联想到了天族人,可当年一战,我的族人龟缩在小岛中,既没有自立为王,也没有人间行走。
立国称王,不是天族人的习性,但却是一个人的梦想——雅。
我担忧的是当年一战之后,她的拥趸者遗散人间,立国隐藏,待时机成熟再度挑起纷争。
“那只是传言。”凤衣回答着。
“你不曾见过七叶,这个人不仅神秘,而且心智超然,更拥有极度神秘的背景,富可敌国。”想起深山里富丽的山庄,玄诡的医术,对天族的熟悉,阵法的了解,都让我觉得她与天族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若她来自‘落葵’,两百年的积累,自然富可敌国。”凤衣的话也是我的忧虑,“若‘落葵’是她的遗部,自然秉承着她的宗旨,统领人间为王。”
这一切,似乎都在印证着七叶所作所为的目的,若她做了天族族长,天族任她号令,再不会有人反对她的决策。
也印证着我出现之后,她的敌意。从最初的似敌非友到如今的赌约争夺“紫苑”,目的也是为了阻止我平息战乱,她的野心一点点的显露。
“说不定她只是单纯的想在这乱世中做个枭雄呢?”
我摇头,再摇头,因为我知道答案绝不止如此简单。
因为我想到了一个人——蜚零。
蜚零身体里有纯气,这是天族血脉最好的验证,可蜚零却不是岛中人,除了他可能是雅遗部的后人之外,我再也无法给他的身份找到任何一个定位。
他不敢与我亲近,他不能嫁于我为夫,他那常年深锁的眉头,都在告诉我,他的背后有着他不能抗拒的力量在束缚着他,这力量的中,就包括七叶。
“泽兰”的王都不能肖想他,这是他说过的话。直到知晓我是天族族长的时候,他那深锁的眉头才第一次平展,这些还不够说明什么吗?
“若七叶真的是雅的后人,那我与她之间,只怕不是普通的赌约之争了。”
脸上清暖,是凤衣的手在抚着我的眉头,似乎想要将它抚平般。
我按上他的手腕,“凤衣,对不起,本是带你出来散心做一夜寻常百姓夫妻的,结果我自己却先提及了国乱。”
他只是摇着头,轻吻在我的唇角边,如微风拂面,醉了心。
我反吻着他,唇齿交缠着,天地辽阔的河面,轻易地撩拨起人心底的野性。
他是我的夫,情难自禁便不禁好了。
“凤衣……”我低低唤着他的名字。
他呼吸急促,眼神中跳动着簇簇火焰,声音哑然,“你是妻主,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我抚上他的腰身,坏笑着,“你说,这算是野合吗?”
一国之君,一国之后,在这旷野河面上行苟且之事,想想都让人——激动。
我果然骨子里,还是野性的。
“嫁了你,你不顾礼仪,我自然也没有教条。”凤衣的回答总是让我在最挣扎的时候,彻底失去自制力,“不过……”
他抬起头,看着不远处的江面。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艘画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驶近了我们,画舫上的灯笼摇曳着红色,调笑声不断地传来,可见画舫中人情浓炙热呢。
这画舫不是“泽兰”的制式,大约是某个过路的公子,在“泽兰”河岸边补给上路吧。
偌大的画舫推动了水波,我们的小舟开始上下摆动了起来,船靠近,船中人的秽语浪声也彻底让我失去了兴致。
摇动船橹,我驾着小舟远远避开。
当画舫从方才我们停留处行过时,我的功力让我轻易地看到,船头上正有人做着方才我与凤衣差点干出的事,清晰的吟咏声传来,毫不顾忌。
月光下,我看到男子的手臂懒垂在船舷边,修长的腿半挂着,足尖半沉在水中,雪白如玉。
那脚腕上,一丝闪亮划过我的眼,依稀是把金丝小锁。
这锁,我好像在哪见过?
正思量着,仰躺着的男子微微侧过脸,面容半掩在发丝中,看的不甚真切。
我运尽目力,月亮也恰在此时从云中探出,一缕月光落在他的脸颊上,半朵蓝色尽入视线中。
山茶花,蓝色的山茶花。
我心头一凛,一朵云飘过,再度遮住了月色,也阻止了我想要再度看清的想法。
船过,转眼已远。
☆、一曲无悔
一曲无悔
“你看到了什么?”归程的路上,凤衣似乎察觉了什么,询问着我。
我摇摇头,“无关紧要的人。”
那画舫上从我眼前一闪而过的人,看上去有些像有过一面之缘的曲忘忧,不过也就是有些象,应该不是。
小倌么,画的艳丽以吸引客人都是寻常事,脸上描上朵花在“百草堂”的小倌间里也经常见,倒不是很稀奇。
或许是那人相似的妆容,让我想起了那个蛊王,也不知道端木凰鸣死后,那痴情的少年会如何承受这改变。
“在想赫连卿?”容成凤衣玩笑着。
我白了他一眼,“你什么不学,偏学了沈寒莳的醋劲。”
“或许,我本就是个醋坛子。”
不吃醋,不是因为宽容大度,而是因为没有碰上让他吃醋的人,能看到凤衣的真性情,是否也足以代表我的重要?
哎,如此含蓄的表白,不够激烈啊。
今夜的他,卸下了肩头沉重的身份,笑的格外轻松,我喜欢这样的他,更喜欢这种单纯的笑。
待我江山放下,与你四海为家。不需再谋算劳神,不必再期盼无涯。
我揽着他,悄然无声地落在寝宫的殿顶上,仰望着头顶明月,俯瞰着宫宇重重,“凤衣,我保证你没这样看过皇宫的月色。”
他依着我,笑容不减,“我也没见过今夜这般的河中月色。”
他想要的快乐其实很简单,真的很简单。
他索性在殿顶的琉璃瓦上坐了下来,“这样看过去,真美,只是冷清了些。”
“想要热闹点还不简单?”我指着前方宫门处的守卫,“我高喊一句凤后挂在屋顶上下不去了,保证瞬间热闹起来。”
他的笑容才绽,又忽然敛了,眉眼间似乎藏着几分落寞。
我与他分别在即,这样的轻松太难得,也太舍不得。
“你若喜欢这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