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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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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得我曾打趣过他,“你是不是故意让我内疚,所以才每日没事找事做,活生生把这手老茧磨在手上不肯消。”

  他瘫着脸,面无表情给我一句,“那你就记着。”

  他让我记着,我又怎么敢忘,即便在这生死攸关之际,那力量一上腰际,身体就自动寻找到了依偎的位置,靠了进去。

  没有人能让我这般依赖地缩入怀中,唯有他。

  因为我赖了三年,三年都是在他的怀中高枕安睡,之前的一年,白天不曾离开过他的背,晚上没有离开过他的怀,实在是太熟悉,太了解,太习惯了。

  被他保护了太久,也就喜欢上了被他保护的感觉,女子与男子身份的倒置,也唯有我和他能做的如此自然。

  这辈子,怕是无法改变了。

  即便我爱调戏他,即便他在我调戏的时候不言不语不回应,看似我争了上风,实则不过是在逗弄中想争取一丝主动,心理上占点小小的便宜聊以自我宽慰而已。

  我与他之间的主导,一直都在他的手上。

  一波火药在身侧炸开,他带着我翻倒在地,两个人狼狈地滚着,但是我知道,有一双手,将我抱的死紧,不留一丝缝隙,那四溅的热气,没有能沾上我半分。

  耳边各种轰响犹如炸雷,一声响过一声,我被他压在地面与他的胸膛之间,那双铁臂的力量,让我的手都抬不起来,只记得那胸口的温热,还带着汗意。

  他,是匆匆赶来的吧?

  当那震响终于尘埃落定,那箍在我身体两侧的手才松了,我扯下脸上的布,迎面就是一张脸,悬在我头顶上方三寸的地方。

  他的额头上沁着大颗大颗的汗珠,随着他的喘息淌下,滴在我的脸上,他的衣衫上、脸上满是灰尘,被汗水冲地一道道的。

  我伸出手,擦过他的额头,把那粘在额际的发给捋平,才露出了满意的笑。

  手未抽回,就被他抓着。那瘫着没表情的人皱着眉头,眉间皱成深深的川字,满是不悦地看着我。

  他一向不多话,也少有表情,我见得最多的便是这个神态了,每当他用这个眼神看我,就代表他对我的做法很深的不满了,但我通常的做法是……把手从他掌中重又抽出,按上他的眉心,撇了撇嘴。

  以前,我就是以这个表情嫌弃他丑的,明明是个俊美无双的少年,非要把自己弄的象个忧国忧民的老者,心事重重的。

  当初,知他心事重重,却不愿知他心事。

  现在伸手,与当初嬉笑间的伸手,感触却是大不相同了。

  他要么没表情,有表情就是这表情,哎……

  他眼皮垂下,看着我袖口上汗水带着灰尘的脏污痕迹,我笑笑,“习惯了。”

  习惯了替他擦汗,也习惯了为他抚平眉宇间的愁绪,没有任何事会比这个更重要。

  “你太莽撞了。”一出口,就是指责。

  从来都是这样,我做什么他都能挑出错来,总之就是不对、不好、不行。

  “我知道。”我回答的满不在乎。

  “知道你还来?”他口中的指责更深了,“理由呢?”

  我能说来的理由是因为对七叶临走前的怀疑吗,我本意是想打探她究竟为什么来去匆匆,更指望能抓到一丝马脚,看是否能制衡七叶,得到我想要的一双药。

  我以为她急切,定然会留下丝毫破绽,却没想把自己弄的如此狼狈,她以别人昨天用过的计谋马上再施展一遍,狠狠地向我展示了她的心计。

  视线越过他的肩头,看着前方星火燎原,一片荒芜,很是心惊。

  心惊的不是这炸药的威力,不是侥幸自己逃脱了杀招,而是……我眼前屁都没有,除了火。没有宅院,没有庭落,没有回廊,有的只是一片野地蒿草,还有几个石头堆,一些断木残垣。

  如果有宅院,只怕也不知是废弃了几百年的破砖残瓦。这突然看到,我突然想到传说中,被狐狸精迷了眼的人,一觉醒来身在荒郊野岭的故事。

  当我在庭院中走不出来的时候,我也怀疑过我是在哪入了阵法中,猜过宅子前,猜过庭院中,没想到从我踏向小镇边缘的时候,就落入了七叶的阵法中,不仅我,还有我的探子。这么真实的幻境,纵然不喜七叶,我也佩服她。

  见我不说话,他突然问了一句话,“因为你对那皇子动心了?”

  与他相处这些年,他从不过问我的感情之事,“百草堂”中与那些人胡闹惯了,他也懒得多看一眼,就连他们跳上床对我上下其手,他也不过是抱肩在一旁,瘫着脸不管不顾。

  什么时候,他也终于有了注意的人,让他在我面前开口的男人。

  “你不用回答,我知道。”他难得地多话了,“与容成凤衣和沈寒莳相比,我更懂煌吟,与夏木槿和青篱相较,我也更熟悉你。”

  三年的亲密相贴,他有这个资格说这句话。只是三年的生死相伴,他不该说这句话。

  不说,代表他自信,说,则暴露了他的忐忑。

  “你未必爱他,却怜惜他。”最为了解我的蜚零,一语中的。

  可怕的不是被他说中心思,可怕是他后面的话,“你当年有坚持,绝不为谁轻易所动……”

  “现在我也是。”怕听到他的不满,我飞快地抢话。

  “就怕你现在也是。”他的眉头依然紧蹙,“不轻易动心,也不会轻易起怜惜之心,一旦起了,你觉得还能回去吗,还能再压下吗?”

  “能!”我坚决回答。

  蜚零万年不动的瘫脸难得地挂起了一丝涟漪,笑的我心惊,“口是心非,逃避。”

  无论我说什么,他都能让我无言以对,面对一个对你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摸过无数遍,乃至直接摸进心里的男人,说什么都是徒劳。

  “你满面风尘而来,就为了问我这个?”我不想和他在这个话题上继续,只能让他打住。

  “是!”

  这答案,我的额头隐隐疼了起来。

  他太干脆,太了当,太直接,我都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对于凤衣他不屑,对于寒莳他不在意,对于木槿,他也深知自己的地位,那日山门前,一人独立树下,不带任何表情地看着我与凤衣寒莳执手同行,身上怡然的气势不受半点影响。

  因为他自信。

  就是这么个自信的男子,为了个落魄皇子而耿耿于怀,简直让我难以想象。

  “若不问清楚,怎知道值不值得我交出某样东西?”他话有所指。

  不同于凤衣的温柔,每一句话都象是在耳边低诉,说不出的风情呢喃,蜚零是完全的硬邦邦,声音和表情一样瘫。

  就连这极带猜测性诱惑性的话,也象是石头丢在我的面前,啪啪地响,勾不起人半点探究的**。

  蜚零的手从怀里掏出两个玉盒子,“不回答吗?”

  我的眼神顿时亮了,死死盯着这两个玉盒子。

  盒子精巧,通体润滑,是难得的珍品。但让我真正眼神明亮的原因,是这两个盒子我见过。

  从七叶手中到我手中,再回到七叶手中,那两个装着“日阳花”和“五色寒溟草”的盒子。

  “你从她身边偷来的?”除了这个,我再也想不到其他可能。

  “我要从她身边拿些东西又有什么难?”他平静地说着。

  “她戒心那么重,竟会被你得手?”

  蜚零的脸上难得地露了抹笑,熟悉我的他,从这微小的变化里,顿时读懂了他的得意和小小的算计,“她不在。”

  我看得懂,也明白他不会说,索性不问。

  他将盒子放进我的怀里,仔细地掖好,“你要的,我替你拿到;你想的,我替你实现;你渴望的,我替你达到。”

  依然平静的语调,没有多余感情。

  我双手环上他的腰身,轻喟,“蜚零,谢谢你。”

  “时间还早。”粗糙的掌抚上我的脸,“天明时再回去可好?”

  他留我相伴。

  与当初决然而去时一样的语气,却是不一样的心情了,我知道,他想我陪他。

  “好。”我缓慢地点头,答应。

  ☆、久别重逢 一夜叙情

  久别重逢 一夜叙情

  断壁残垣,星火点点,空气里飘荡着的都是野草燃尽后的味道,热气未退,偶尔还能听到一两声噼啪声,马儿在不远处踱着步,马鞍旁空荡荡的,只有几个水囊。

  “你从哪赶来?”他的衣服上,额头上,处处可见风尘痕迹。

  他哑了会,“你知道,我不能说的。”

  我忘了,他有他的坚持,他说不说,我就别指望能从他嘴巴里撬出半个字,对于他的身份、来历,蜚零是始终避忌的,即便是现在的我,他依然不愿意说。

  “那好吧。”我表示理解,“那你能告诉我,赶了多少路吗?”

  这一次的回答更干脆,“没必要说。”

  他来,因为他想来,因为我需要他,又何必说那些惹我心疼的话。

  这就是蜚零。

  “那……”我的手本是抚上他的背心,却摸到了一片热烫的肌肤,掌心下的布料破破烂烂,脆到触手就碎散了。

  他的身体绷了下,眉头不自觉地凝了起来。

  我猛地推上他的肩膀坐了起来,“给我看看。”

  他张唇,才欲说什么,就被我快速地挡了话,“你不会想说,这个也没必要吧?”

  他迟疑了下,转过了身。

  我的面前,男子紧致的肌肤上,处处都是火爎过的痕迹,衣衫早就破烂不堪,只剩下一些残余的布料挂着,大半个背都暴露在空气中。

  刚才的爆炸,他以身体护卫了我,所有的火药四溅,都被他那宽厚的脊背挡了下来,我被他压在下面,根本看不到他背后的伤势,还与他随意地聊了那么久的天,该死的蜚零,也没有一点表情。

  好吧,他本就是个面瘫,能看出来才怪。

  他的背心处,不仅有细细碎碎的伤痕,粘着木屑草灰,经过这一会功夫,有些地方已经鼓起了明晃晃的水泡,有大有小,零零散散布满整个后背,怕不有十几个。

  “别动。”我叮嘱着他,站起身走向他的马旁,想要拿水囊为他清洗伤口。

  拿起一个,轻飘飘的;再换一个,空荡荡的;直换到最后一个,才勉强听到一点点水波摇晃的声音。

  七八个水囊,却只有一个里还残着几口水,其他都是空的,除此之外,甚至看不到一个包袱,一点食物。

  他赶到连汲水的时间都没有,所有的食物都吃完了,也不知道他饿了多久,只为了在这个时候赶来找我。

  扯下布巾沾湿,小心地擦上他的后背,轻柔的生怕重一点就会让他疼,可当我碰上他背心的时候,他的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紧了下。

  常常刀口上混的人都知道,所有的伤相较起来,烧伤是最疼的,火辣辣的弥漫在肌肤上,一阵阵地抽搐着筋脉。

  有的地方被划破,渗着血;有的地方又鼓胀着,我仔细地在他背上一寸寸洗过,挑出嵌在肌肤上的木屑。

  记得与他初识的时候,他衣衫华贵,姿容秀美,透着与生俱来的富贵气,可想他先前的家境。自从遇到我之后,他吃苦劳累,这种细碎的伤痕也是不离左右,被我折腾成了糙爷们。

  一边清洗着,我一边说着,“蜚零,你是从‘白蔻’来的吧?”

  沉默是他一贯的回答,我也没指望他给我答案。

  “六七个水囊都尽了,你在马背上颠簸了得有十余日了未曾休息了,这么远的距离,除了‘白蔻’,我想不出还有哪了,你是去她的别庄了吧?”

  “她这种人,又怎么会把药随身带着给你机会?”蜚零的声音从前方传来,“趁她不在,才是盗药的最好机会。”

  “你盗她的药,她那睚眦必报的性格,只怕不会放过你了。”我有些担忧。

  他倒平静如常,“她不会拿我怎样,我有我的办法。”

  我信蜚零,他不是空口大话的人。

  “你有几日未进食了?”

  “练武之人,几日不食又有什么关系?”

  逃避的回答。

  我掏出药膏,以指尖擦了,细致地抹上他的背,每一次落下,身前的他都是屏息的,然后慢慢地吐出。

  这样的亲密,许久不曾有了,久到彼此熟悉的身体都无声地发出渴望的呼唤。

  好想从背后拥着他,拥着这个属于我又不属于我的男人。但是他的伤……我收摄了心神,将药涂满,才收手,他突然转身,巨大的力量传来,将我扯入怀中。

  他的胳膊,好紧。就像刚才抱着我逃命一样紧。

  他的呼吸,好急。如同拥着我在火堆中打滚躲闪似的急。

  为了擦药方便,那破烂不堪的衣衫早被我扔到了一旁,此刻的他精赤着上身,胸膛包裹着我,他的下颌厮磨着我的发顶。

  这温暖的臂弯,这与我同床共枕裸裎共对了三年的男人,这让我趴伏着睡了一千多个日夜的胸膛,我们早已自然习惯地面对对方和自己的**,半点不会有不好意思,还真象是老夫老妻。

  不需要语言,不用更多的动作,只这样轻柔的偎贴,就够了。

  我抬起目光,他有力的下颌弧度,透着刚毅果敢的心,如雕刻般完美,唇角紧抿,也正低头看着我。

  视线相触,我忽然玩心大起,“公子,何日回归‘百草堂’,没你这头牌,生意可大不如前了啊。”

  那面瘫的脸终于有了表情,他嘴角一撇,低低哼着,“记得老鸨曾说,我的针太细了,若接客,只怕‘百草堂’要改名‘虫草堂’了。”

  话语虽硬,眼神里却满是柔软。

  我与他,都不是擅长玩笑的人,这是三年相处以来,我们唯一会对彼此开的玩笑,一用就是这么久,居然也不嫌腻。

  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他的胸口,一点殷红刺目。

  我抬起手,指尖点上那,“蜚零这是为我而留吗?”

  那日盛大的迎接仪式,那声声犹在耳的主夫称呼,都是我心头的痛。

  “我知你不在乎,但蜚零也不是能轻易任由人摆布的。”他是在告诉我他与七叶的暗战斗争吗?

  蜚零不擅言辞,也隐忍,但骨子里是个极度坚持自我的人,若非如此,当年又怎么做得出跳崖的决绝之举。

  “你还是没告诉我,是不是为我而留呢?”我眼中带笑,轻飘飘的声音里都是荡漾。

  他不说,我就要逼他说。

  “你都知道。”

  这是不可爱的回答,我都知道,也想听他说。

  “那我也不说我想不想你。”我赌气。

  “你不用说,我知道。”

  不解风情的男人,混蛋。

  “蜚零,我们有多久不曾这样了?”无边天幕下,只有我们两个孤零零的身影,小镇黑幽幽的在前方,既有被天地包裹的渺小感,又有被世界抛弃的孤独感,身边的人是自己的唯一依靠。

  “两年两个月。”他准确地回答,“我们最后一次露宿野外,是在‘泽兰’京师门前,我们到的时候,城门已经关了,唯有在城门外的树林里露宿了一夜,那时的你只能勉强撑起身体,摇摆地走上几步,幸亏是夏日,除了蚊虫多些,倒是不太冷。你睡在我的膝上,我守了一夜。”

  记得如此清楚,连时间都这么准确,甚至我的症状都没忘记,蜚零的记忆力,真好。

  我的身体慢慢滑下,枕上了他的膝,自动寻找到了最习惯的位置,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落在我的脸颊边,将乱了的发抚到一旁。

  我的脸上扬起了微笑,心中如水波飘开的,是曾经一起的幕幕往事,“我记得,城门一开,你背着我进去,给我买了两个刚出笼的肉包子,当时我们身上一共就四文钱,两文钱能买两个肉包,却能买三个菜包呢,我说要三个菜包,你坚持说我很久没吃着肉,定要买肉包。”

  “就两个,你还留一个给我,藏着掖着,居然没发现你没吃。”又是熟悉的责怪声,不就一个包子嘛,记恨到现在。

  “你那时候可是顶梁柱,若饿坏了怎么办?”

  “练武之人,几日不食又有什么关系?”

  又来了,他这话连字都不带改一个的,真无奈。

  我们没钱,不是蜚零没本事,而是所有他赚来的钱,都兑了药,为我治疗筋脉的伤。我那药浴,多时每日浸泡,少时也是三日一次,有些药材名贵,他兑了药就只剩几个铜板,也都给我买了吃的,饿着自己。

  居无定所,他背着我四处流浪借宿,厚着脸皮上人家家里借浴桶为我疗伤,若碰上好心人就罢了,若碰不上,他那剩下的一点钱财,就只能当做一日的租金。

  一直这样的日子,他带着我到了“泽兰”,直到到了“泽兰”京师我才知道他这么做的目的,因为“泽兰”京师是最为繁华富庶之地,只有这样的地方,他才能找齐为我治伤的药。

  木槿是支撑我活着的动力,蜚零才是那个真正让我活下来的人。

  “蜚零。”我看着月亮已偏西,忽然从他怀里站了起来,手指遥遥点着小镇的方向,“既然有镇子,就一定有吃的,当年那个包子都放凉了,我一直难受着没能给你让你吃上热的,不如我现在去买!”

  他又把我拉回了怀抱中,“这么早,哪有包子。”

  我用力地摇头,“包子铺都是寅时便起包包子,蒸笼上屉,我此时赶去定然已经开了门,稍等上片刻就有了,大不了让店家提前上屉蒸着就是了。”

  “那我随你一起去。”他蹲下身体,将背对着我,“要如当初一样吗?我背你去。”

  天族的药极为有效,他的体质又好,这不大的功夫,火爎的水泡早已经消了,只留下一些细碎的擦破伤痕,和皮肤上红红的印记。

  “那你还要找差事么?”我斜睨着他,“为求良药医妻主之病,唯有以男儿身找差事,那时的街头,可不少人赞你贤良淑德呢。”

  当时,他的借口就是为筹我这妻主的医药费,才不得已男儿身寻差事,惹了多数人的唏嘘。

  毕竟他那容貌,即便有风尘遮掩,纵然刻意凌乱了发,全身狼狈不堪,还是难掩天资绝色的。

  那些人唏嘘的,当然不是我那个死肉一坨的瘫子,而是他如此美貌却嫁了这么个妻主,鲜花插在了牛粪上也就罢了,还如此死心塌地从一而终。

  我确认他的伤无碍,这才伏了上去,双手从他肩头垂下,懒懒地挂着——当年的我,就是这么挂着的。

  他的双手托上我的臀,熟悉的力量传来,我的头贴上他的脸颊边。

  轻轻地,轻轻地,吻了下。

  记得我给他的第一个吻,就是这样的,当然不是我偷香窃玉,而是那时候的我,瘫的根本无法自控,随着他走动的颠簸,不小心亲上去的。

  那时的他,也象现在这样,明明身体都僵成一块铁板了,还是若无其事地假装什么都没感觉到。

  我放声笑着,肆无忌惮。

  他背着我,一步一步,没有用轻功,也没有加快步伐,甚至有些慢。

  更像是想多挽留一些我们的相处时光,多回忆一些我们的过往。

  可这路还是那么短,看着渐近的小镇,这甜蜜就象一个被舔舐着的糖块,不管你多么仔细地品尝每一分甜味,多么舍不得,它还是在慢慢消失。

  到了小镇旁,他突然停下了脚步,“你进去买吧。”

  我才愣了愣,不是说好了一起的吗?

  他低头自己的胸口,“你要我这样进去,不怕碰上早起的菜农?或者包子铺的店家?”

  我这才想起,我看惯了他**着的上半身,可这落在旁人眼中,一个男人半裸上街头,那真的是伤风败俗了,更何况俊美如他,我又怎舍得给别人看去了?

  “好,我去。”我扯下身上的外衫披上他的肩头,冲他一眨眼,“今日,我买热的肉包子给你吃。”

  冷峻的面容上,终于不再是面无表情,他眼角暖暖,“好。”

  踏上带着露水的青石板街,我的脚步轻快,朝着前方远远的一盏灯笼快步而去,前方是包子铺飘起的缕缕白雾,后方是一双温柔的眼眸,同样都是让人心里又暖又热。

  我与蜚零,不是吃不起更好的东西,只是这包子,仿佛是一种当年的遗憾,一种牵系在两人心中的情愁,我记着他的两个包子,他记着我分与他的那一个。

  其实,只因为我们记着彼此。

  我站在包子铺的门前,店家的招呼声和眼前的包子一样热,“姑娘好早。”

  我掏出一张银票送了过去,“拙夫饿了,给我两个肉包子。”

  “您可真是贴心的好妻主。”店家看着银票,表情苦了,“姑娘,小本生意,不过两文钱,别说银票了,您就是拿粒散银子,我这早晨刚开张,也找不开啊。”

  她想了想,“要不,这包子您先拿去,改日有了铜板,您再给我送来。”

  我摇首,放下了银票,“不,这是为他买的,我不想赊欠。”

  不等店家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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