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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定娘子不放松-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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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每年大概有两三次的样子,我远远地看见过你,看见你过得快快乐乐的,那就行了。”
  闲诗听了,心情既沉重又欣慰,欣慰的是原来这些年李裕如不是忘记了她,也不是不管她,而是一直有她这个朋友,沉重的是,哪怕他在这个皇宫得到了许多,但却并不自由,时时处处都会有危险。
  咬了咬唇,闲诗问道,“难道你打算在这宫里待一辈子?不出去了?你不是喜欢自在吗?”
  “这些年我得到了皇上许多的赏赐,若是我离开这儿,下半辈子也完全不用发愁,但是,只要皇上活着,我怕是离不开这儿了。”
  闲诗见李裕如貌似爱上地低垂着头,以为他心里也很难过,正准备安慰他,他却突然一脸笑容地望着她,道,“其实我一直在找一个女人,找到了那个女人,我就可以轻轻松松地离开这皇宫,甚至离开这个世道。”
  “啊?”闲诗听得一头雾水,甚至觉得他说得很是恐怖,“什么叫离开这个世道?”
  也许他寻找的那个女人神通广大,可以帮助他离开皇宫,但何必离开这个世道?难道他准备和那个女人殉情?李裕如开朗乐观,不像那种人呀。
  李裕如神秘兮兮地一笑,“放心,不是你想的那样,哥哥我长命百岁,不会想不开去寻死的。”
  “那个女人在哪里?”闲诗仍旧困惑道。
  “不知道,但是,万一你瞧见了这个女人,定然要不顾一切地告诉我。”
  “嗯?”
  李裕如突然俯身朝着闲诗凑近,拨开盖住她耳朵的发丝,在她耳朵前的某个位置轻轻一按道,“那个女人,这里有一个月牙儿的胎记。”
  闲诗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是你的心上人?”
  李裕如噗哧一笑,“不是,我只是要寻找这样一个女人,不知道她究竟几岁,或许还是个孩童,或许是个丑女,或者已经七老八十,反正,她就存在于这个世道。”
  闲诗蹙眉盯着李裕如,怎么她想的跟他所说的完全不是一条道上的?越听越离谱的感觉?
  李裕如无所谓地弹了下她的额头,笑道,“这世间有诸多神奇,将来有机会我再细细告诉你,但今天,好像你我相处的时间太长了,门口的嬷嬷肯定在探头探脑了。只要你记着,万一发现哪个女人耳朵前有月牙儿胎记,一定要告诉我。”
  闲诗点了点头,“明白。你快走吧。”
  李裕如很快便走了出去,果真按照她的意思跟嬷嬷交待了一些子虚乌有的注意事项,其中一个嬷嬷还跟着他去太医院抓药。
  想必,他这些话,很快便会传到朝塍的耳中。
  闲诗本不喜欢喝药,但是,想着可以避免被朝塍欺负,喝些苦药也没什么,反正,李裕如给她开的药,肯定喝不死人,她相信他。
  待闲诗将李裕如送的药膏擦在身上,果真,不过一两个时辰,那些酸疼的感觉便消失了很多。
  趁着寝房里没人,闲诗都可以下床自在地走动了,只是还走不快而已。
  等朝塍回来时,看着闲诗的眼神便极为怪异,除了惯常的关切与爱恋之外,还有许多的愧疚与尴尬。
  闲诗白了他好几眼,一副很是生气的模样,在态度上便与他拉开距离,免得他看出什么端倪。
  “听说李太医今日在房里坐了许久?”
  闲诗心中一震,这男人兴师问罪来了?还好她让嬷嬷把门大开着。
  见闲诗不吭声,朝塍又问,“你跟他说了什么,他又跟你说了什么?”
  闲诗没好气道,“我说自己没病,请他离开,但是他非得说我有病,就这么简单。”
  “若真是这般简单,他何须坐那么久?”
  与其自欺欺人地否认,不如坦荡荡地承认,闲诗故意道,“他早就想走了,是我求他多坐一会儿的。”
  见朝塍的脸色变得难看,闲诗吐了吐舌头,继续故意道,“他毕竟与我共过患难,我多挽留一会儿,有错?”
  朝塍的脸直接黑沉到底,颀长的身子一个俯身,直接欺上她的身,冷声质问道,“你敢再说一遍?”

  ☆、305:万万不敢

  闲诗不过是故意气朝塍昨晚的所作所为,此刻见基本达到了目的,便赶紧闭住了嘴,心里却反抗道:哼,好话不说第二遍!
  朝塍看着闲诗的眸光有些冷,冷得闲诗正准备闭上眼睛逃避,却听他又问道,“你跟李太医,曾经有过何渊源?”
  闲诗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该承认妥当还是否认合适。
  “你不是很擅长暗地里调查别人吗?难道没调查出来?”见朝塍的面色越发不善,闲诗只好道,“小时候我们一起玩过,仅此而已。”
  那时李裕如还叫吕毅,与她之间的玩耍也基本不被人所知,是以朝塍若是要查,恐怕根本查不到。
  其实朝塍早就猜到闲诗与李裕如恐怕早就认识,只是希望从闲诗嘴里听见,而不是从别人嘴里听见,若是闲诗隐瞒或者欺骗,他恐怕会不高兴,甚至生出一些不该有的猜疑,但她如此坦诚,他阴郁的心陡然好转。
  “那日与爷闹了矛盾,是你主动去找了他倾述?”憋了许久的疑问朝塍终于有机会问了出来。
  闲诗一怔,随即明白,他所说的闹矛盾,应该就是叫她滚,然后她失足掉下地下洞穴的事。
  白了朝塍一眼,闲诗回答,“我若是主动找他,岂不是会害了他?我们碰见,只是个意外。”
  闲诗的眸光极为真诚,没有一丝躲闪,这让朝塍心生更多的欢喜,忍不住在她唇上轻啄了一口,“下不为例。”
  下不为例?
  闲诗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想了想,问道,“什么意思?”
  难道他不准将来她与李裕如再见面?
  她跟李裕如之间是清清白白的,如今她对他没有男女之间的念想,李裕如对她更是没有,即便每日见面,其实也没甚关系。
  朝塍再次在她唇上亲了一口,这一口却没有之前那口客气,而是重重地吮了一下,亲得她肉痛,显然是带着惩罚意味的。
  “他是你的儿时玩伴,不妨事,他帮你看诊,也不妨事。”说到这里,朝塍顿了顿,闲诗便没好气地接上话头道,“妨事的是,我不该逗留他太久,是不是?”
  “原来你不傻,看来你留他那么久是故意的?”
  闲诗撅嘴道,“自然是故意的,我与他多年未见,还没机会叙旧。”
  “那几日在地下洞穴,还不够时间叙旧?”
  “那时只顾着寻找出口,哪有心思叙旧?”
  朝塍蹙了蹙眉,认真思索了一会儿问道,“要不要爷出面把他请过来,让他跟你叙旧个够?”
  这男人定然是在说反话,闲诗白了朝塍一眼,道,“我可不奢望。”
  “爷说的是真心话,不过那时爷必须在场。”
  闲诗只能再次抛给他一个白眼,若是他在场,她与李裕如哪里还能畅快地叙旧?即便能硬着头皮叙下去,等待李裕如的,会不会是砍头之类?
  轻叹了一口气,闲诗道,“身正不怕影子斜,我若是与李御医有丝毫不清不白的关系,方才便不会那般坦诚地回答你。若是你不喜欢我与他见面,那我以后尽量避免。”
  这话刚说完,闲诗便有些后悔,她为何要这般迁就他呢?她哪里有错?她在这皇宫中知心的人本就已经少之又少,可以说就朝慕青一个,若是能多一个李裕如,那该多好。
  “李太医的人品,爷信得过,只是今日没有其他人在场,却又被其他人知道,容易引起风言风语。爷的脸面你不给,谁给?下次注意些便是了。爷知道你心里只有爷一个男人,再也放不下其他男人,不介意你与其他男人正常的往来与交道。”
  朝塍的话说到这个份上,着实让闲诗震撼了一把。
  突然间,闲诗觉得很不好意思,原来说来说去,他不是怀疑她跟其他男人纠缠不清,而是怕她伤了他的脸面,而他的脸面一伤,被谴责与非议的对象还是她。
  他是为了保护她,为了她着想,才提醒她注意的,但她呢,却还误会了他,甚至白日只想着冒险与李裕如多聊一会儿,故意不去顾忌他的感受。
  只是,他那两句抬高自己地位的话若是不说,她会变得更感动更惭愧。
  这男人呀,大概脸皮厚实惯了,一会儿不来显摆一下他的厚脸皮,他就浑身不舒坦吧。
  当然,这个时候,在闲诗心里,感动与惭愧远多于不屑与鄙夷,是以情不自禁地,闲诗圈住朝塍的脖颈,主动在他的薄唇上亲了一口,“我知道了。”
  闲诗的主动相比于朝塍的主动,一口起码顶得上十口。
  朝塍望着闲诗红扑扑的脸蛋,突地一口深深地吻住了她,一深入便再也不想离开,尤其昨晚那火热的一幕幕萦绕在心头,整个人便再也控制不住,只想将她当成美食生吞活剥去。
  刺激归刺激,闲诗的头轰然炸开,虽然靠着李裕如的药膏,她感觉自己已经好得差不多,但是,也经不起再被折腾。
  顿时,闲诗心里生出一股强烈的恼意,恼恨这个男人一点儿不懂怜香惜玉,只顾着自己快活。
  于是,闲诗的双手握成拳头,狠狠地砸到他的身上,待朝塍松开她的嘴唇,她便大声吼道,“李太医的话你没听说吗?不许再碰我!”
  朝塍自觉失态,若非她砸拳头提醒,他真的已经忘乎所以。
  “只是吻吻而已。”朝塍颇为尴尬地强词夺理。
  闲诗抬头看了一眼自己半开的衣襟,敞开的领口,狠狠地瞪着他道,“狡辩。”
  朝塍微微一笑,和衣入了被窝,将她抱在怀里,闭上眼睛道,“等你好了一定要告诉爷,爷熬得难受。”
  闲诗的脸蓦地涨红,两人身躯紧贴,她已经感应到了他的巨变。
  知道他今晚定然不会再那样欺负自己,闲诗心安了,也放松了,故意道,“李太医说了,我这伤得十天半个月才见好。”
  朝塍睁开眼睛,一脸怀疑道,“这李太医的医术什么时候差到这个地步了?爷以为凭他的医术,一日见效。”
  闲诗冷哼一声,“病人分轻重,治疗轻度病人,自然简单。”
  言外之意,她是重度病患了。
  朝塍深深地凝视着闲诗,一只手不规矩地游移,道,“定然是李太医的医术后退得厉害,要不爷亲自查验一下?”
  闲诗猛地缩了缩身子,怒目威胁道,“你敢!”
  “爷万万不敢。”朝塍惬意地闭上了眼睛,嘴角带着笑。
  闲诗还不能习惯他的这种过分顺从,但也没有多想,哪里知道,朝塍心里打得如意算盘?
  “等你睡着了,爷查验不迟!”
  给读者的话:
  快过年啦,更新不太稳定,亲们可以节后再来看,新年快乐哦。

  ☆、306:偷什么偷

  阳儿得了颇为严重的风寒,连带朝慕青也在极短的时辰内被传染上了,虽然闲诗毫不介意,但朝慕青生怕阳儿的风寒传染给闲诗,不许她踏进玉宫的门。
  朝慕青是亲自出来拒绝闲诗入门的,两人隔着一扇虚掩着的门,朝慕青脸上还蒙着布巾帕,与闲诗说话的时候还要用手挡着自己的嘴前。
  在这宫里住着,身边又没有朝塍的时候,闲诗不知道除了玉宫,哪里还能去?是以她宁可被传染上风寒,也不愿意一个人待在东宫,实在是无聊至极。
  但是,无论闲诗如何保证自己体质极好,不容易被传染,或者其他信誓旦旦的理由,但朝慕青就是不答应让她涉嫌。
  闲诗有一种强烈的错觉,这母子俩得的根本不是什么风寒,而是毒性极强的传染疾病,否则,哪里需要如此防备?
  殊不知,朝慕青是看在这夫妻俩新婚燕尔的份上,不希望以任何形式破坏两人之间的恩爱,但她与阳儿的风寒,也确实严重。
  “姐,太医说了没有,这风寒多久才能好?也就是说,我何时才能进去?”
  “太医给开了半个月的药,是以一个月是要的。”朝慕青有些犯愁地回答。
  闲诗讶异了一会儿,又问,“要不要请李太医来瞧瞧?”
  朝慕青以看傻子一般的眼神看向闲诗,“别说李太医与我一见面就斗嘴,就是无此等瓜葛,他也不会给我阳儿看诊,他就是那见死不救的恶人。”
  闲诗想到自己与李裕如的关系,咧嘴骄傲地笑了笑,“不瞒姐说,昨日他还给我看诊呢。”
  虽然昨日李裕如堂而皇之地来给闲诗看诊,但是,因为东宫的人守口如瓶,是以李裕如给太子妃看诊的事,几乎没有人知道,偶尔看到李裕如入东宫的人也以为,李裕如那只是寻常的走动而已,或许是去找太子殿下之类……
  朝慕青愕然了一下,继而以审视的眸光盯着闲诗,欲言又止道,“景曦,你与李太医……”
  闲诗灿烂一笑,“谁让我们共过患难呢?他这点脸面还是肯给的。”
  朝慕青淡淡地笑了笑,“我看没这么简单吧。”
  这姐弟俩,敢情都是火眼金睛的,果然是同父同母所生,眼神皆犀利得很。
  闲诗一脸坦荡道,“是不简单,但姐放心,绝对不会给你弟弟戴绿帽的。”
  朝慕青也不是八卦之人,既然闲诗不细说,她也不会刨根问底,而是报之以信赖之词道,“那我就放心了。”
  “一句话,姐你究竟想不想李太医来给你们看诊?”闲诗爽快地问道。
  朝慕青微微蹙了蹙眉,回答,“人活一口气,我就算了,但是阳儿……若是李太医可以让阳儿少受罪,自然是好的。”
  “明白。”闲诗了然道,“若是李太医肯来,岂有只救一个的道理?”
  朝慕青双手一拱,致谢道,“那就有劳景曦了。”
  “不过,此事可能会委屈一下姐与阳儿。”闲诗脑袋里已经有了将李裕如请来又不落人口舌的计划,但还不能说出来给朝慕青知道。
  “委屈?这是何意?”
  闲诗一脸神秘道,“到时候你自然会听说的,到时候李太医若是来了,还望姐能够好生配合,别把他给气走了。”
  朝慕青点了点头,“事情的轻重我知道的,不会拿阳儿的身子开玩笑。”
  与朝慕青告别之后,闲诗便赶去了太医院,找到李裕如的时候,他与其他几个太医一起,正在药堂里忙碌。
  “太子妃?”其他几个太医一脸惊异的时候,李裕如还在埋头捣鼓着手里的药材。
  闻声,李裕如抬头也看向她,不禁不解地挑了挑眉,眼神无疑是在说:找我?
  闲诗微微朝他点了点头,却对着其他几个太医笑道,“放心吧,今日我不是来自行配药的,我是来找李太医。”
  待众人望向李裕如时,李裕如方才那柔和的面色早已消失不见,代之于惯常的冷漠,故意先发制人道,“太子妃是不是找错了人,微臣除了皇上,不给其他任何人看诊。”
  昨日东宫的嬷嬷来找李裕如,还没等她说明来意,李裕如便也是类似这般先发制人,不同的是,昨日嬷嬷找到他的时候,只有他一人。
  闻言,众人的眸光齐刷刷地又朝着闲诗看来,虽然他们习惯了李裕如的冷漠与倨傲,但是,太子妃毕竟是没有被他给拒绝过,是以他们还是报以了同情,并且以为太子妃会露出怒色或者伤心之色。
  谁知,闲诗却依旧保持先前那和煦的微笑,又道,“李太医误会了,我不是来找你看诊的。”
  “哦?”李裕如继续展现着他的拒人千里,道,“微臣只擅长治病救人,不知道太子妃找微臣,还有何事?微臣定然不擅长。”
  闲诗一边气得牙痒,一边继续望着他笑,同时心里想着,这厮大概就是这般拒绝过其他人的,那些真正怀有疾病的人,心里该多难受呀?是以今日,她非但要达成目的,还要以小小牺牲一下长公主母子的前提下,好好地整顿一下李裕如。
  “不知道李太医还记不记得玉宫养着的那两条可爱的小狗?一公一母,一白一花?上次偶然碰见,他们还对着李太医摇尾乞怜。据长公主说,那两条可爱的小狗,除了她与阳儿,对于外人可是从来喜欢凶巴巴地汪汪叫的,但却对着李太医百般示好,大概是觉得李太医长得面善,与你很是投缘。”
  朝慕青母子得了风寒的事,李裕如自然也从其他太医口中听说了,这会儿闲诗说了这么风马牛不相及的一段话,或许其他人听不出来,他却已经听出了名堂,不禁眯了眯眼,对闲诗纯属胡诌的事情一本正经地道,“哦,那两条小狗呀,微臣想起来了,是挺奇怪的,看见别人叫得极凶,看见微臣却很是讨好。太子妃为何突然提起这两条小狗?是托了长公主的意,准备将他们送给微臣吗?微臣觉得还是不要送了,因为微臣不喜欢养小动物,倒是喜欢宰了他们吃。”
  “李太医误会了,那两条小狗阳儿宝贝地紧,怎么舍得送人?是这样的,那两条小狗这几日不知怎地不吃不喝,瘦了一大圈,听闻李太医不但擅长治人,也擅长治兽,可否看在那两条小狗对你摇尾乞怜过的份上,去玉宫瞧上一瞧?”
  李裕如微微一笑,道,“太子殿下对太子妃果真是宠爱得紧,居然连微臣擅长治兽的秘密都倾囊告之,若是微臣不去,岂不是打太子殿下的脸?微臣这就去准备一下治兽的工具,请太子妃稍等片刻。”
  闲诗感激地笑道,“这实乃那两条小狗的荣幸,等会我也只能陪李太医走到玉宫门口,因为长公主未免风寒传染,不让闲杂人等随意进出。”
  没有多久,李裕如便背着一个医包与闲诗一道出了太医院,在众目睽睽之下,两人仿佛很是生分,言行举止皆很是规矩客气,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待两人走到四通八达的小路上,确保旁边不会有人偷听的时候,李裕如终于开口道,“闲小诗,昨日给你破了例,今日又给你破了例,拿什么感谢我?”
  闲诗嘻嘻一笑,狡黠道,“我这是帮助你懂不懂?你一个大男人,整日无所事事,不难过?所以我替你找些事情做做。但你放心,我不是菩萨转世,不是谁病了都会去请你的。”
  “谁说我无所事事?虽然皇上不会日日有疾,但我也在勤奋地研制一些别人研制不出的药剂,哪怕我不能给别人看诊,但他们却能用我的药,这其实也是间接治病救人。”
  “好,原来你才是济世救人的菩萨转世,是我小看你了。阳儿与长公主的风寒,想必你也知晓,其他太医已经看过了,我请你过去,是将你当成唯一的神医,希望减轻他们的痛苦。”
  “这话听着倒还中听。”李裕如抿了抿唇,“那两条小狗,我能不能只管小的,不管大的?”
  闲诗吐了吐舌头,一脸央求道,“你可千万别说我说她们母子俩是小狗,拜托了。”
  “傻丫头,你以为我不说,别人不会说?”
  闲诗白眼,“我当然知道,但你说了,我怕长公主会生气。”
  “她敢生我的气,我扭头就走。”
  “唉,吕毅吕大爷,你究竟几岁?怎么还这么孩子气?你就当可怜我吧,这宫里除了长公主母子,我还能找谁玩?若是他们的风寒久治不愈,可怜的还不是我?”
  李裕如轻叹一口气,“好,那就看在你的面子上,两条狗都救。”
  闲诗故意嘀咕一句,“口气倒是很大,若是你去了之后,他们还是要十天半个月才痊愈,我再不当你是神医了。”
  “敢威胁我?”李裕如面色臭了臭,轻声道,“若非在皇宫,这会儿我真想打你。”
  闲诗朝着他做了一个鬼脸,“你打呀,我保证不告诉殿下。”
  “啧啧啧,这么恩爱,看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两人走到玉宫外,闲诗正准备与李裕如告辞,李裕如突然想到一件事,道,“昨日给你药膏,今日又帮你救他们母子,可否意思意思?”
  闲诗眨了眨眼,“要多少钱?”
  李裕如轻嗤一声,“虽然没有太子殿下富裕,但我最不缺的就是银两。闲小诗,你真是小看我了。”
  “那你想要什么?直说,只要我办得到。”
  “我就喜欢你这般爽快的女人。”李裕如朝着四周看了一眼,确定没有人注意,这才压低声音道,“东宫太子殿下的书房里,有许多医书,对他人而言,或许很是普通,但对我而言,却是价值连城,你能否帮我偷几本出来?”
  “偷?”闲诗讶异地瞪大了眼睛,“你直接问他要即可,他应该没那般小气。”
  “他是不小气,但是他有怪癖。”
  “怪癖?”
  李裕如点了点头,“太子殿下有极为严重的藏书洁癖,别人碰过的书一律不要。有些古书价值很高,他舍不得弃,便命人净了手,一页一页地仔细抄写一本。我也不是要夺走他的书,只是想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借他的书看一看,看完就还。你尽管放心,看书的时候,我定然洗净了手,绝对不污染书本。”
  “若是弄脏了呢?”
  李裕如笑着眨了眨眼,“我重新给他抄一本。”
  闲诗想了想,一口答应道,“好,我帮你偷出来,但你归还的时候,我肯定一页一页检查一遍,不干净的话你就得重新抄写一遍。”
  李裕如笑眯眯地举起了一只手,“保证做到。”
  闲诗凝了凝眉,有些担忧道,“既然他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书,必然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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