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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定娘子不放松-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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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此,虽然闲诗仍旧觉得这皇宫是个漂亮到极致的牢笼,但却比以前自由得多,也开心得多。
  朝塍每次出宫,都会尽量带着她一道出去,出了宫之后,她不必寸步不离地跟着他,可以想去哪儿便去哪儿,但他每次回宫前,都会亲自接她回宫,正所谓夫唱妇随。
  每次出宫的时候,闲诗就像一只被放出牢笼的小鸟,又快乐又自在,虽然朝塍不在身边,但一闲下来便会挂念他。
  渐渐地,对于皇宫,她竟渐渐地当成了自己的家,爱屋及乌般地有了惦念之情。
  深爱的他住在哪儿,哪儿便是她的家,而无论那个家变成何等模样,都是他们幸福的港湾。
  珍惜与喜欢的时光总是容易过得匆匆,一晃几个月过去,但闲诗与朝塍生活却并没有特别大的变化,恩爱如初,欢喜如初。
  春去夏来,身上穿的衣裳逐渐减少,但无论是朝塍的容颜,还是闲诗的容颜,都似乎不曾有多少改变。
  朝慕青有一阵子总是盯着闲诗的肚子偷笑,闲诗不明所以,权当没有看见,但被朝慕青看得多了,她便忍不住问道,“这些日子我吃得多,是不是腹部变胖了?”
  对于女人而言,腹部变胖总归是对漂亮不利的,闲诗也是突然想起,有一日晚上,朝塍抚着她柔软的肚子,如此打趣,“这肉见长,摸着真是舒服。”
  那时的闲诗听了,气得不但推开了他的大手,还给了他胸口几拳。
  朝慕青望着闲诗那一不小心就走神的模样,知道她是又想念起了朝塍,不由地没好气道,“你看阳儿都这么大了,不怎么好玩了,我等着你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小娃娃玩玩?”
  闲诗一怔,终于明白朝慕青为何总是盯着自己的肚子看了,顿时闹了个大红脸,躲开朝慕青那暧:昧的眸光道,“还早呢。”
  关于孩子的事,朝塍鲜少提起,她也不想,不是她不喜欢小孩子,只是两人在一起的日子太幸福,似乎谁都没有过够,谁都不想有所改变。
  “我该嫉妒你们好呢,还是取笑你们好呢。”朝慕青望着天上漂亮的云彩,眸光逐渐变得迷离道,“有些人一不小心便会怀上子嗣,而你们呢,恩爱到那般不像话的地步,怎么还怀不上?真是奇怪,我百思不得其解。”
  闲诗心里咯噔一下,朝慕青虽然是随口说说,但说得很有道理,她与朝塍有足够的夫妻之事,按理她早就该怀上子嗣,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动静?
  “难道我的身子出了问题?”闲诗的脸唰一下变得惨白,一颗心立即悬了起来,紧张得想大哭一顿,若是她身子出了问题,甚至和某些女人一样,不会生育,那她如何配得上朝塍?
  朝慕青一见闲诗那将自己视为千古罪人的可怜模样,顿时后悔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连忙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安慰道,“瞧我这臭嘴,该打。景曦,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纯粹好奇而已。啊,我明白什么缘故了。”
  闲诗的眼眶里已经有泪水快要滚落,楚楚可怜地瞪着一惊一乍的朝慕青道,“姐,你快说。”
  朝慕青神秘兮兮地一笑,道,“你想呀,李太医给你看过诊,若是你的身子有恙,难道他会不告诉你?即便他不敢告诉你,难道不会偷偷告诉皇弟,让他哄着你天天必须吃些以补品为由的药?”
  闲诗认真地想了想,摇了摇头道,“这种情况不存在。”
  朝慕青暗吁了一口气道,“就是嘛,这就是说,你的身子毫无问题,有问题的是我皇弟。”
  “他?”
  不等闲诗的脸再次泛白,朝慕青连忙道,“别瞎想呀,皇弟那身子骨,肯定没问题,不然你们也不会那般恩爱不是?”
  对上朝慕青暧:昧的眼神,闲诗立即红着脸明白,她指的是什么事,不过确实很有道理,若是朝塍身子有疾,怎能那般热衷于夫妻之乐,并且神采奕奕的?
  闲诗糊涂了,俨然忘记了朝慕青并不专精于医术,也没有嫁过男人,如何懂得这般多的男女之事?
  “那为什么,我没有……”怀上子嗣。
  朝慕青欲言又止道,“肯定是某人动过手脚,暂时只图夫妻之乐,不想多添个人来打扰。”
  闲诗怔住了,不知道该相信还是怀疑。
  叹一口气,朝慕青道,“我是个老姑娘,按理没有脸面对你提这种事,但景曦,谁让我住在宫里,吃着父皇的住着父皇的,总得偶尔听他的话,你说是吧?”
  闲诗愕然,“跟皇上有何关系?”
  朝慕青摊手,“我也是被他父皇逼的,真的。但父皇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朝塍多大年纪了?该有孩儿了。虽然他远还没有即位,但只有一个女人已经被人说道了,若是还无子嗣,岂不是更要被人说三道四?说我皇家恐断了血脉?是以,父皇的意思,无论是男是女,先生个出来玩玩,堵了那些人的嘴。”
  先生个出来玩玩?
  闲诗更加愕然,这真是当今皇上嘴里说出来的话?她与皇上鲜少见面,是以不知道他究竟是如何性情之人。
  朝慕青拍了拍闲诗的肩膀,道,“自然,父皇真正的意思,是想抱孙子孙女了。”
  闲诗疑惑道,“皇上不是已经有孙子孙女了吗?”
  朝慕青摇了摇头,“父皇最爱的便是母后,是以最爱的孩子便是我与皇弟。”
  闲诗点了点头,终于明白了。
  沉默了一会儿,闲诗问朝慕青,道,“既然你认为是他那边出了问题,为何来找我呢?不能直接跟他说?”
  朝慕青白眼,“谁能说得动他?他决定的事,无论是父皇,还是我,都是说不动的。若是我跟他提这件事,他没准几个月不理我,怪我嫉妒你们恩爱,阻挠你们了。”
  闲诗想帮朝塍辩白几句,但一想到自己这么久也没有怀上子嗣,不由地开始有些相信,朝塍是不是真的在他或者她的身上动过手脚?
  “姐,你是来指点我该怎么做的吗?”
  “终于聪明了。”朝慕青赞赏地竖起了大拇指道,“你得问他怎么回事,要么说服他怀个孩子,要么背着他动手脚。懂不?”
  一阵热风吹来,闲诗后怕地往后看了一眼,虽然没有朝塍的身影,但她有一种背叛他的感觉。
  因为朝慕青是奉着皇命而来,是以闲诗也不敢怠慢,便承诺道,“我会尽力的。”
  她会找时间探明原因,明白朝塍的心意,若是他说得有理,她便顺着他,若是他牵强无理,她便见机行事。
  毕竟,与他拥有一个孩儿,也是一件美好的事。
  她不信他不喜欢,不期待。
  那孩儿,若是女孩,像他,必然极美,若是男孩,千万不要像他,以免从小又莫名地自卑。
  闲诗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就连朝慕青跟她告别离开都没有察觉,等她回过神的时候,已经只身一人回到了寝房,躺到了床上午休。
  朝塍不是忙着宫里的事,就是忙着宫外的事,鲜少有时间陪着她午休,但他总是会回来的,若是她强烈要求,他必然会答应她的任何要求,是以闲诗哪怕一个人睡着,一颗心也是安宁的。
  但这个午后,因为想着子嗣的事情,闲诗翻来覆去地没有睡着,时间折腾久了,头便痛了起来,等到迷迷糊糊有了睡意的时候,好像有热乎乎的小虫子爬到了脸上。
  天气热起来的时候,就是容易滋生千奇百怪的虫子,闲诗伸出一只手,啪一下朝着自己的脸打过去,企图打死那只敢侵扰自己脸的虫子。
  谁知,她没有拍到什么小小的虫子,反而听到了一声响亮的脆响,她这一下,似乎打到了一张极为熟悉的脸上?
  微微睁开眼,那只虫子已经没有在自己的脸上攀爬,闲诗看见朝塍妖孽般的俊脸近在咫尺。
  “你怎么回来了?天黑了吗?”闲诗恍然以为自己一觉睡得太长,直到了天黑,可是,她感觉自己并未入睡多久,而寝房里的光线还算亮堂,且不是烛光。
  朝塍和衣在她身旁躺下,沉声道,“难得空闲,来陪你一起午休。”
  闲诗咧嘴一笑,“真是稀客。”
  朝塍在闲诗头上轻轻打了一下,“这话说得,好像你是鸿鹄楼的姑娘似的。”
  提到鸿鹄楼,有些往事突然冒了出来,闲诗瞪着朝塍道,“虽然我去过鸿鹄楼,但我绝对不是鸿鹄楼的姑娘,但某些人,似乎确实是鸿鹄楼的常客。”
  朝塍只觉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尴尬地干咳一声道,“曦儿,我跟你解释。”
  闲诗故意转了个身背对着他,佯装生气道,“去就是去了,何须解释?难道你要跟我解释,你去那儿不是找姑娘,而是找小倌?”
  朝塍从闲诗背后抱住她,道,“那时父皇要给我安排女人,连母……后也赞同,迫于无奈,我只能让他们误以为,我喜欢男人。但是在鸿鹄楼,我敢对天发誓,我找过的只有一个,那便是你。那也是我第一次吻女人。”
  两人已经恩爱数月,他的话闲诗自然相信,但念及那段并不灿烂的往事,闲诗还是在他胸口打了一拳道,“你那是吻吗?跟狗一样。”
  朝塍猛地将闲诗翻过来,佯装不悦道,“竟然说你男人是狗,那你是什么,狗娘?”
  闲诗气呼呼地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闭嘴。”
  这么难听的称呼,他居然扣到她头上,真是气死人了。
  朝塍抱着闲诗,力度越来越紧,手脚则不如既往地不规矩起来,渗透出明显的讯号,“现在,狗爹想狗娘了。。”
  “唔——”闲诗不及回嘴,更不及防卫,便被他吻住了嘴……
  又是一个灿烂的白日,两人明明说好是午休的,可却变成了这副光景,似乎,他们之间的午休从来都没有安安分分地完成过。
  自然,不安分的永远不是闲诗。
  与朝塍的曾经,确实有那么一些可怖之处,譬如儿时的巨蟒山,譬如鸿鹄楼的顶层,譬如承欢河边……但因为两人已经相爱,那些不完美的记忆也会渐渐有了新的诠释,变得可爱,只是,有些回忆,还待坦诚的解锁,那便成了完满。

  ☆、327:男装女装

  一场酣事歇,闲诗在朝塍的怀抱里微微睁开眼眸,觉得这个时候解惑最好不过。
  伸出一根手指在朝塍身上轻轻地戳了一下,闲诗故意道,“明日,我想请李太医给我看诊。”
  朝塍一惊,忙问,“哪里不舒服?”
  闲诗摸了摸自己的腹部,撅着嘴道,“这里不对劲。”
  朝塍立即蹙了眉,道,“腹痛?那现在就让李裕如过来,还等什么?”
  眼见着这男人就要风风火火地下床,闲诗连忙拽住他道,“我话还没有说完,你急什么?”
  朝塍一脸理所当然,“你身子不适,我怎么能不急?为何不早说?”
  闲诗横了他一眼,小着声音嘀咕道,“早说未必能解决问题。”
  “嗯?”朝塍越听越糊涂,不禁覆上闲诗放在腹部的手,轻轻地往下施力,似乎想以此感受到她腹部出现的问题。
  闲诗将他的手缓缓推开,噘着嘴道,“为何这里没有你我的孩子?”
  虽然闲诗的声音压得极低,但还是悉数跑进了朝塍的耳中。
  朝塍稍稍一愣,随即噗嗤一笑,主动覆上闲诗的腹部,道,“曦儿想为我生儿育女了?”
  闲诗睁着水盈盈的清澈黑眸,紧盯着朝塍的凤眸,问道,“难道你不想我为你生儿育女?”
  “自然想的,但是,”朝塍轻抚着闲诗的腹部,道,“但你不觉得太早?再过两年也不迟。”
  “怎么会太迟?别的女人十四五岁便生孩子了,我都十七了。”
  “两个人的日子可以过得快乐,三个人的日子也能过得快乐,但在没有足够享受两个人的日子前,为何要急匆匆地去享受三个人的?这种日子只会前进,不会后退。”
  闲诗抿唇认真地想了想,不禁露出了一个欣慰的微笑,朝塍说得没错,他们如今两个人的日子过得很是快乐,但还远远不足够。
  而一旦变成三个人或者四个人的日子,虽然他们依旧会快乐,甚至会更快乐,但再也回不到如今的这种快乐。
  是以,哪怕如今这样的日子永远享受不够,也要抓紧光阴尽情地享受一番,等对这样的日子真正熟悉了,欣慰了,再去换一种日子,也未尝不可。
  “其实,我也不想这么早生孩子,似乎还没做好做娘的准备,但是,”闲诗咬了咬唇,纠结了一番,刻意不让朝塍觉察到有朝慕青当过她的说客,“别人会不会取笑我,是一只不会下蛋的母鸡?”
  朝塍忍俊不禁道,“曦儿今日是怎么了,怎么这么热衷把自己比方成动物?一会儿母狗,一会儿母鸡?还有什么?”
  闲诗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娇嗔道,“跟你说正经的。”
  朝塍揽着她安慰道,“若要堵住悠悠之口,那有多累?无论你现在怀还是将来生,都避不了一些流言蜚语,在乎了,你便输了。只有不在乎,才会觉得自在快乐。”
  “现在怀怎么会有流言蜚语?”闲诗不解。
  “譬如哪天你跟哪个男人走得近了些,别人就说你给我戴了绿帽子。”朝塍调侃道。
  闲诗以手肘撞了朝塍一下,“胡说八道,若能传出这种流言蜚语,那散布的源头我看准就是你,因为你想借此制止我与其他男人接近。”
  朝塍佯装惊讶道,“曦儿居然会读心术,我真是惶恐。”
  回忆着朝慕青对自己说过的话,闲诗直截了当道,“废话少说,你老实交待,究竟在哪里做了手脚,导致我一直怀不上?”
  “不如曦儿自己猜猜?没准一猜就猜中了。”
  闲诗瞪着他,想了想道,“你在我的吃食中下了药?”
  “那多丧尽天良,我干不出。”朝塍摇头否认。
  “你在自己的吃食中……”
  “这是自戕,为了曦儿,我也做不出。”朝塍再次否认。
  闲诗使劲地想了想,再也想不出其他,便推了推道,“快说,说完等着领罚。”
  朝塍不解,“为何要罚?”
  闲诗怒目大睁,“姓朝的,你老毛病又犯了,自己没发现吗?我最恨你欺瞒,但你却屡教不改。只要你跟我说清楚,我自会配合你,听从你,晚些再要孩子,为何要瞒着不告诉,让我误以为自己生了什么恶疾?甚至怀疑你对我不好?”
  一句屡教不改,就能将朝塍判下死刑,在他心里,对于闲诗他所做的最大错事不是当年咬了她的肩膀与嘴唇,而是以两个身份接近她却不告知。
  “曦儿教训的是,我是该罚。”朝塍态度变得极为谦恭,以拍抚闲诗脊背的方式安抚了她一会儿,才缓缓凑近她的耳边说了几句。
  闲诗起初没怎么听懂,等领悟过来听懂的时候,一张俏脸不禁涨得通红,却羞窘得忘记应该给朝塍狠狠几拳。
  朝塍却一脸无辜道,“是曦儿逼我说的,我不敢不说。不喜欢听可不能怨我。”
  话虽如此,闲诗还是恨他恨得牙痒痒,望见床畔椅子上散落着的衣裳,突然灵机一动,有了惩罚他的方式。
  “姓朝的,你承认你犯了错?且是屡教不改的大错吗?”
  朝塍点头,毫不扭捏,道,“但凭曦儿狠狠惩罚。”
  闲诗冷着脸道,“你毕竟贵为太子,我不敢狠狠惩罚你,所以想了一种比较温和的方式惩罚你,既不会让你肌肤受损,也不会让别人有取笑你的机会。”
  “多谢曦儿体贴。”话虽如此,但朝塍心里却听得发毛,总觉得不妙,似乎还是被打几十下棍子比较合适。
  闲诗没有急着告诉朝塍惩罚的方式,而是从他怀里挣脱,捡起自己的衣裳一件一件地穿起。
  眼看着朝塍也要捡起他自己的衣裳穿起,闲诗阻止道,“且慢。”
  朝塍大大方方地将自己无遮的完美身段展现在闲诗面前,魅惑地笑道,“难道这就是曦儿对我的惩罚方式,以这般形象在这寝房里走来走去?”
  闲诗冷哼一声,“若真是这般惩罚,你做得到?”
  “上刀山下火海亦可,这算什么?”
  闲诗已经穿好了衣裳,跳下床,穿着鞋子,也不知道怎么会这般快恢复了充沛了力气,飞快地跑到了衣箱前,上上下下地挑选了一阵,最后拿出了一叠衣裳。
  其中那件石榴红色的女裙是她所有衣裳中最为宽敞的,其实她穿不太合适,撑不起衣裳,但因为图案她喜欢,便舍不得送人,也懒得修改,便一直压着箱底。
  如今呀,这件女裙终于有了用武之地,也不枉费她私藏。
  抱着一大叠衣裳,闲诗将它们扔在朝塍的身上,恰好挡住那些该挡住的部位。
  “还记得宝城你答应过我什么吗?履行你承诺的时刻到了。这件事你明明应该做的,可现在却被惯上了另外的含义,你着实赚大了。”
  虽然两人在宝城相聚的时刻极为短暂,但却是两人转折的开始,对谁都记忆犹新,哪怕是彼此间的调侃,朝塍都记得清清楚楚。
  朝塍抱着那些女装,缓缓地从床上坐起,从慵懒躺着的姿势变成僵硬的坐姿,不可置信地确认道,“曦儿这是要让我穿上女装?”
  闲诗点了点头,“没错。”
  “还有呢?”
  闲诗知道朝塍在担心什么,道,“放心,你的美我只会一人独吞,一人欣赏,不舍得给其他人瞧见。你穿上女装,我再为你挽发,就在这寝房,等我看够了你的女装为止。”
  朝塍似乎暗吁了一口气,但是,心却像是被蒙上了一层阴云,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他以为这只是闲诗当日在宝城时与他开的玩笑,不会记在心上,谁知道,时隔几个月,她居然突然记起来了,还要付诸实施。
  苍天呀。
  朝塍好几次动了动嘴皮,想要劝闲诗换一种惩罚方式,但是,想着自己的承诺,想着自己犯下的错,对着闲诗那坚定的不容更改的神情,他最终一个字都没有再发出。
  “曦儿背过身去。”在穿着之前,朝塍终究是碍于面子,不愿意被闲诗目视他穿女装的全程。
  而这点面子闲诗还是乐意给的,强忍着喷笑的冲动,乖乖地背过了身,去梳妆台挑选适合朝塍的首饰。
  闲诗的首饰鲜少是她自己买的,除了景裕父子以前买给她的之外,朝塍也经常送给她,是以已经装了满满几抽屉。
  想象着朝塍待会穿上女裙的模样,闲诗认真地挑选着适合他的发饰与首饰。
  等她几个抽屉都挑选完毕,朝塍还没有说好。
  闲诗不禁偷偷地转过头去,一双美眸不禁瞪得极大,想要喷笑却强忍着不敢。
  朝塍的女装早就穿好,只是一直没有告诉她,而让闲诗有一种喷笑冲动的原因,是朝塍穿着女装虽然有模有样,但是,他的头却是男人的装扮,这般看起来便很是奇怪。
  闲诗笑嘻嘻地跑过去,牵住朝塍的手,甜甜道,“美丽的姐姐,请跟妹妹来,妹妹帮你梳妆打扮。”
  朝塍的俊脸黑了黑,但看在闲诗眼里,在红裙的衬托下,也尽显女人的妩媚。
  命令朝塍坐在梳妆台先,闲诗将他头上发簪拔去,再用梳子给他梳理头发,最终挽上一个简单却地方的发髻。
  当闲诗拿起那些准备好的发饰,准备往朝塍头发里插去时,朝塍黑着脸抗议,“曦儿,发型已经是女人了,发饰可否省了?”
  闲诗坏坏一笑,道,“若是你求我多给你插几个发饰,我倒是会给你省去发饰。”
  反抗无效,朝塍只好再认倒霉。
  一会儿这儿,一会儿那儿,闲诗尽可能合适地给朝塍头上用上了发饰,再拿起了胭脂水粉,在他的凶煞眸光下,乐呵呵地给他的脸上着上光彩。
  最后,一切装扮完毕,闲诗让朝塍站起来,一会儿让他走几步,一会儿让他回眸,一会儿让他转圈,朝塍起先都不肯配合,但是在闲诗叉腰的怒视下,结果都会妥协。
  “只可惜你不会跳舞,否则更美了。”闲诗如此总结。
  不高兴说话的朝塍突然说道,“不如曦儿穿上男装?”
  闲诗讶异,“为何?”
  朝塍叵测一笑,那妩媚的笑容看得闲诗呆了呆,“谁说我不会跳舞?只要曦儿穿上男装,我便教你舞一曲夫妻缠。”
  “夫妻缠?”闲诗将信将疑的,但大概是被这三个字打动了心,觉得听着极美,“你真的会跳舞?”
  她突然觉得很是惭愧,连朝塍这个男人都会跳舞,但她这个女人似乎从未学过。
  朝塍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点了点头道,“若是你喜欢,我会手把手教你,直到你跳得比我好。”
  “好,我马上换。”闲诗哪里知道前方埋葬着阴谋诡计,欢喜雀跃地去翻箱倒柜找一身配得上朝塍的男装。
  没有一会儿,闲诗便换上了一身在颜色与款式上都与朝塍的石榴色红裙极为般配的男装,跑到了他的面前,羞羞答答道,“好了,怎么跳?”
  朝塍姿态优雅地朝着闲诗伸出一只手,闲诗望着他伸过来的手,莫名便心跳加快,但还是乖乖地将自己的手交到了他的手里。
  随即,虽然四周并没有响起丝竹之声,但是,朝塍脚下轻快的一滑,牵着闲诗的手一个轻微使力,闲诗便被他带入了怀里,但两人只是轻轻地撞了一下,闲诗便又被他快速地甩了出去,但两人的手依旧相连。
  饶是闲诗不懂跳舞,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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