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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定娘子不放松-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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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就说要跟她马上洞房,已经算是格外仁慈与体贴了。
内心一番激烈的挣扎之后,闲诗终于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鼓励自己不要害怕,不要胆怯,但愿从今晚开始,这世上再也没有風流滥情的花流云,而她也不再是他名义的妻子,一颗心再也不会孤单寂:寞无处停留,而是有了踏实而又坚强的依靠。
就在闲诗沉浸在未来的憧憬中,在憧憬中时而害羞时而期盼时而心跳加速的时候,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一艘不起眼的小舟正在她所在的画舫后头拼命地追逐着。
大概是小舟上没有一丝灯光,是以其他人也注意不到,但不可否认的是,窄小的小舟上竟同时容纳了七八个黑衣人,其中两人正在拼命地划船,其余几个面对着闲诗的方向一动不动地站着,像是在做着何种不可告人的突击准备。
待闲诗的眸光再投向岸边时,那个令她有些许熟悉的男人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另一艘画舫缓缓追上了闲诗所在的画舫,此刻正趋于平行。
当两艘画舫距离最近时,画舫有短暂的停留,方便两艘画舫上认识的人互通走动。
在那艘画舫较为嘈杂的人声下,闲诗的眸光不由自主地随意望了过去,没想到,这一望,却令她后悔不已。
那艘画舫的尾部,跟她差不多位置的地方,站着一个同样身材颀长的男人,一身藏蓝色长袍,身姿笔直凛然。
而让闲诗感到此人凛然的不是他的身姿,而是他眼部罩着的一张烫金面具间,那一双可怖的深邃眼睛。
☆、118:晕船呕吐
若是闲诗没有记错,她也不可能记错,这个戴着烫金眼罩的男人,不就是那日在鸿鹄楼东区顶楼,眨饭哪歉鲂≠模�
不,花流云说他不是小倌,而是个大人物,人称邰爷。
念及那日男人用长绢将她控制住,并且恶劣地吻住她,以及强行灌她酒的骇人场景,闲诗浑身发冷发颤,一双腿都变得瞬间无力起来。
此时此刻,毫无疑问,男人的眸光正落在她的身上,毫无偏差。
这男人上次是为了报复花流云而欺负她,那今日这般冷寒地看着她是为什么?难道花流云又一次得罪了他?是以他又想拿她来报复?
若真是如此,她自然该赶紧逃离,免得他又放出长绢将她缠卷过去欺负。
但可悲的是,她那不争气的双腿已经绵软不堪,就算勉强能够动弹,恐怕还没来得及挪动几步,那长绢已经将她席卷。
两艘画舫上的人正凭着一块媒介板你来我往,看着那些闹哄哄的人群,闲诗心里的担忧霎时减弱不少。
大庭广众之下,那男人应该没那个雄心豹子胆,敢公然强掳民女,更何况周泰还时刻盯着她,即便她被他掳去,相信花流云随后便会找他算账,是以她用不着怕他!
如此一想,闲诗便暂不打算离开船尾,一来是双脚还没有恢复力气,不想灰溜溜地逃离,二来输人不输阵,她站着的地方又不属于他,她何须忌惮他?
只是,男人的眸光寒睦骱Γ路鹉芄凰布浔涑梢凰郑锰逦尥攴簟�
闲诗咬了咬唇,不想再与他莫名其妙地对视,便将眸光投向了那在灯笼的照耀下微微颤动着的水面,试图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走。
但很可惜,她转得走自己的眸光,却转不走自己比水面颤动得还要厉害的心。
忍无可忍的时候,闲诗突地抬头,恶狠狠地朝着对面的男人瞪去,但结果,男人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踪影,那个他所站过的位置空荡荡的,仿佛一切只是她的幻觉,他从来都没出现过。
不管他有没有出现过,对闲诗而言,恐怖的一幕终于消失了,她不必再诚惶诚恐了。
但奇怪的是,她却开始莫名的心惊胆战起来,仿佛下一刻有什么危险的事等着她。
心里有一个声音不断地在提醒她,赶紧离开这艘画舫,赶紧离开,否则恐有不测。
闲诗向来喜欢遵从自己的心意,便回头朝着正好现出身影的周泰招了招手。
待周泰跑到她面前,闲诗便问道,“周泰,能不能麻烦你进去一下,请你少爷早点回家?”
虽然她亲自进去船舱比周泰进去船舱,能请出花流云的可能性要大得多,但是,船舱里那些混杂一起的难闻气味她实在不想再去领受一次,便只能让周泰代劳了。
周泰目睹了闲诗与杜有交谈的过程,那些他家少爷要求的细节,似乎都没有发生,因为两人根本就没有肢体接触,甚至连面对面的时间都很少,大多数时间都是各自对着远方在聊天。
自然,周泰也记得他进去禀告之前,杜有强行将闲诗拉起的情景,但他根据闲诗的表现,决定将那一幕在少爷面前主动省略不计,免得少爷对少奶奶心生芥蒂。
两人好不容易相亲相爱起来,他可不愿意因为其他男人一个并不算太过分的动作而破坏了这其中的和谐。
“好,没问题。”周泰爽快地点了点头,“我这就去告诉少爷。”
周泰刚转身,闲诗却又叫住他道,“等等。”
“少奶奶还有何吩咐?尽管说。”
闲诗生怕就这样请花流云回家,待会他类似这般地问她:娘子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跟为夫洞房?
所以她不好意思道,“能不能别告诉他,是我请求的?”
“呃,”周泰困惑不已道,“少奶奶这是何意?若我跟少爷说这是我个人的意思,少爷非但不会听,恐怕还会骂我一顿。”
周泰说得没错,闲诗被他说得脸红不已,确实,花流云怎么可能听周泰的劝告?
周泰的眼睛骨碌碌地转动着,一直在想少奶奶明明想早点回家却为何不让少爷知道是她的意思呢?
蓦地,他有了大致的答案,定然是少奶奶善解人意,觉得这般催男人回家太小家子气了。
如此一认定,周泰便有了主意,建议道,“要不我告诉少爷,少奶奶身子好像很不舒服?”
闲诗红着脸想了想,道,“嗯,我确实不舒服,方才还因为晕船而呕吐了。”
“少奶奶呕吐了?”周泰大惊失色,顿时想起之前闲诗蹲在地上久久没有起来的情景,不禁觉得自己太没眼力。
若是他早就看出少奶奶呕吐,然后早早地去禀告少爷,或许现在少爷与少奶奶已经回家了,也不会出现后来的杜有。
闲诗微笑着点了点头,“现在已经没事了。”
周泰伸出一只手,愧责地打了自己一个耳光,道,“对不住,少奶奶,是我照看不周。”
闲诗连忙道,“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没用,居然这么容易晕船,麻烦你赶紧去通知你家少爷一声吧。”
周泰想着闲诗恐怕还在晕船,只是逞强没告诉他罢了,连忙点头道,“我这就进去把少爷请出来,少奶奶就在这里等我们吧。”
“好,快去快回。”望着周泰快速离去的背影,闲诗突然想起,花流云腿脚受伤的事,更想起花流云不屑让周泰搀扶。
恐怕她还是避免不了要进去船舱一趟?
但也许,花流云听说她晕船呕吐,也不会再顾面子,便任由周泰扶着出来了。
无论结果如何,她相信周泰游说的能力,定然能促使她与花流云早点回去。
闲诗背靠着画舫的栏杆,望着船舱的门,耐心等待着花流云出来的身影,压根儿没有注意到,那条小舟已经跟画舫暗暗地联接在一起,那几个黑衣人鬼鬼祟祟地跳上了闲诗所在的画舫,正直奔她而来。
☆、119:落水消失
因为有一些从另一艘画舫过来的游人陆陆续续地走至闲诗所在的船尾,跟之前一样,闲诗素净清丽的容颜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尤其是那些色眯眯的男人。
所以在某种程度上,闲诗从享受一个人的安宁,迅速转变为被各种关注的眸光包围。
那些即将得手的黑衣人在快要靠近闲诗的时候,为了不被人发现,只能暂时撤退回小舟。
此刻周泰已经去了船舱,没有人再会跳出来阻止那些男人对自己的搭讪与调侃,闲诗在无奈之下,只好背转过身,再次面向画舫外。
虽然她年轻又俏丽的背影仍旧惹人瞩目,更令人遐想,但比之直接将俏脸展现,还是少了许多麻烦。
船舱里的花流云听闻闲诗身子很不舒服之后,勉强在周泰的搀扶下站起身,巴不得自己健步如飞地奔到闲诗面前,而外面的闲诗就在这个时候,遭遇了不测。
当小舟上的一个黑衣人将一根粗壮的绳索朝着闲诗奋力甩过来的时候,闲诗其实已经看到了那只小舟,并心生戒备。
只是,绳索套过来的速度已经远远快过于她有所反应的速度。
况且,那个甩出绳索的黑衣人手法利落准确,恰好套住了闲诗的脖颈,且套出的刹那便用力将闲诗拽下了栏杆,闲诗的喉咙被勒住几欲窒息,是以连呼叫救命的时间都来不及。
但她仓促落水的噗通声还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怎么回事?谁落水了?”
“呀,方才那个美人好像不见了!难道是女鬼?”
“若是我没有看错,那好像是花少的妻子!”
“什么?那是花少的妻子?就是那第六任?”
“可不是么,莫不是跟花少拌嘴,一时想不开是以自寻短见?”
……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花流云在周泰的搀扶下笑盈盈地出来,一双桃花眸四处搜寻闲诗的身影。
有人见到花流云,立即激动地大叫起来。
“花少,你还笑得出来?你家娘子落水了!”
花流云面色一僵,“别胡说八道,我妻子是那种会落水的人吗?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千真万确,大家都看见了,不会果真被水怪抢走了吧?”
确切地说,几乎没有人亲眼看见,只是听见了落水声,但原先站着的人确实不见了。
这个时候,周泰比花流云着急多了,因为他比花流云清楚少奶奶方才站在哪儿等待,而那个该被闲诗站着的位置现在竟空无一人。
二话没说地松开花流云,周泰在画舫四周火急火燎地跑了一圈,并且大声喊着,妄图那些人说的全是瞎话。
但他心里清楚,少奶奶既然答应了他在这儿等待,便必然会在这里等待,不太可能胡乱走动的,除非……除非少奶奶果真遭遇了不测。
最后,周泰哭丧着脸道,“少……少爷,少奶奶不见了!真的不见了!”
花流云俊脸一沉,不顾崴伤的腿脚,瘸着奔向方才说过话的那人面前,扯住他胸口的衣裳,急匆匆道,“说,究竟怎么回事?”
那人连忙指着闲诗站过的位置回道,“当时你家娘子独自一人站在那儿,身旁谁也没有靠近,只听噗通一声,我们再望过去的时候,她人已经不见了,就连是何姿态掉下去的,也没有人看清。”
花流云松开这人,袖筒下的双手紧紧握拳,且不自觉地剧烈颤动起来。
继而,他三步跨作两步地跑到闲诗站过的位置,朝着栏杆下的水面望去。
栏杆下的水面因为画舫的行进而荡着涟漪与波纹,却无任何异常。
若是闲诗果真掉了下去,至少会扑腾几下,冒出头颅之类。
当即花流云下了一个决定,一边解着身上的腰带,一边大声地对着水面吼道,“闲诗!闲诗!诗诗!”
可惜,水面维持原先的模样,没有因为他的狼嚎而产生任何异常。
花流云将脫下的外袍一把丢在地上,双手撑着栏杆就要跳下去,就在这个时候,眼疾手快的周泰一把抱住他道,“少爷,承欢河水深危险,这使不得,使不得呀!”
他倒不是怀疑他家少爷的潜水能力,而是此刻少爷的腿脚崴了,必然没有正常时候利索,万一在水下抽起筋来,那可如何是好?
周泰此刻懊恼死了,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嫌弃起了自己,说出去都怕丢人的是,他一点儿也不懂水性。
不是他从未尝试,而是尝试过无数次,却仍旧是那种下了深水就不懂如何保护自己,注定是要被淹死的人。
若是他识水性,这个时候哪里需要少爷亲力亲为,早就第一个跳下去了,就算少爷坚持要跳下去,他也可以一边寻找少奶奶,一边保护少爷的安全。
身后的周泰在众目睽睽之下居然将自己抱得死紧,并且像是使出了全部的力气,一时间花流云没法睁开,便对着他低吼道,“放开!再不放开先把你甩出去!你别不信!”
“……”周泰咬紧牙关,宁愿被花流云甩进河里淹死,也不愿意让他在黑暗中涉足危险,“少爷,这里会水的人多的是,拜托他们即可。”
“拜托个屁!那是本少爷的女人!他们愿意救那是他们的事,我若不能身先士卒,还算什么男人?”花流云崴伤的腿脚暗暗使力,强忍着剧痛,手肘奋力往后一顶,顺利将周泰暂时甩开。
继而,在周泰还没来得及再扑上来的功夫,花流云毫不犹豫地,以一个极为优美的姿态,“噗通”一声跳进了水中。
水声响起时,竟有人鼓起了掌,仿佛下面等待救援的不是一条人命,而只是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戏而已。
“少爷!”周泰震惊的一声大喊之后,不知从哪里蹿出一个高大的身影,在花流云跳水的位置,奋不顾身地跟着跳了下去,似乎急得连外袍都没来得及脫去。
周泰哑巴般地张了张嘴巴,瞪大了眼睛,若是他没有看错,方才奋不顾身跟着跳下去的人是……杜有杜老板?
刻意回避掉那最为糟糕的结果,周泰自欺欺人地认为,有这么两个男人下去,少奶奶必然能被救起,到时候,希望抱着少奶奶的是少爷才好。
☆、120:很想很想
比之儿时,闲诗的水性只有长进而没有退化,但糟糕的是,黑衣人甩出的麻绳恰好圈住了她的脖颈,猛地一拉的时候,她便因为暂时的窒息而失去了其他的能力。
待她的身子往水下沉了一半时,脖颈上的麻绳微微有些松弛,这便给了她呼吸以及潜上来的机会。
谁知,她刚刚浮出水面打算大声呼救,不远处控制绳索的黑衣人似也没能料到她还有这般敏捷的反应程度,大吃一惊的同时,手上再一次使力,闲诗又一次陷入窒息,脑袋一片空白。
待麻绳一松,闲诗一旦恢复些许神智,身子便自然而然地浮出水面,准备大声呐喊。
但再一次,麻绳再度勒得她陷入窒息。
在麻绳一紧一松,在闲诗一会儿下沉一会儿冒出水面,片刻清醒片刻糊涂的循环往复折腾中,闲诗的力气与神智终于像是耗尽,非但不小心喝进了许多水,还逐渐陷入越来越深的晕阙,最终在垂死挣扎般的扑腾中,彻底陷入昏迷而人事不知。
在陷入真正昏迷的刹那,闲诗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花流云快来救我!
她根本没有想到,也来不及想到,究竟是谁要这般对付自己,而她会不会就此死去?
花流云与杜有都还不曾从画舫上跳下之前,闲诗已经被拉着麻绳的黑衣人拉至小舟旁,一把将她拽上小舟,随意地丢弃在正中。
继而,小舟上的四个黑衣人开始奋力地划桨,强行让小舟在逆流的情况下,飞快地远离了那两艘并列前行中的画舫。
待小舟穿过一个桥洞,距离那两艘画舫远到不能再遥远的时候,小舟缓缓地靠到附近的岸边。
小舟停靠的岸边,此刻人烟罕至,是以即便近处的大树上挂着几盏光亮的灯笼,这几个黑衣人就像是回到了自己的地盘似的,竟一点儿也不忌惮。
小舟上实则共有七个黑衣人,听见小舟触岸石的声响,六个黑衣人一个又一个地跳上了岸,只剩下方才拿麻绳套抓闲诗的黑衣人,不紧不慢地解着闲诗脖颈上的麻绳。
解麻绳的黑衣人本事是这七人之中最高的,动作也是最为利索的,可是,六个已经上岸的黑衣人在预定的时间内等了半天,也没见他抱着女人上来。
其中一个岸上的黑衣人朝着尚在小舟上的黑衣人望去,只见他根本就没有解:开女人脖颈上的麻绳,而是像个愣子似的盯着昏迷中的女人发呆。
“大狗,发什么傻呢?”岸上的黑衣人一边问,一边因为生出了疑心而再一次跳上小舟,准备探一探女人的鼻息,亲自瞧瞧她是死是活。
在他看来,大狗发傻极有可能是因为那女人不小心被淹死了,没办法完成雇主交给的任务,是以在担忧拿不到丰厚的报酬。
只是,这人的手还没来得及放到闲诗的鼻子下,整个人便跟着大狗一般怔愣住了。
因为借着树上灯笼的光亮,他跟大狗一样,突然间看清了闲诗的容貌。
之前雇主只是告诉他们这女人挽着什么发髻,穿着什么款式的衣裙,大概什么年纪,却并没有告诉他们女人的相貌、姓名之类。
而闲诗站在画舫尾部的时候,一来光线不够明亮,二来夜风太大,吹得闲诗的脸一半都被胡乱飘舞的青丝遮挡,所以他们其实看不清她的容貌,而是单纯从她的衣着、年纪、发型上判断出她是不是他们要劫持的女人。
虽然闲诗此刻因为溺水而昏迷不醒,一张脸蛋苍白如纸,且身上湿漉不堪,整个人显得狼狈极了,但是,在灯笼的映照下,却清晰地显露出她那张毫无瑕疵的清丽脸蛋。
而她身上穿着的衣裙因为被喝水浸透,全都紧紧地粘滞在她的身上,以至于那本就玲珑的曲线显得更加婀娜惑人。
大狗见有兄弟再次跳上小舟,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嘴上则阻止兄弟去探闲诗的鼻息,忙道,“她没死,活着。”
跳下的黑衣人紧紧地盯着闲诗的胸前,喉结快速地滚动一番,道,“那你怎么还不把她给抱上去?雇主等急了爽约怎么办?”
大狗咽了咽口水,沉声道,“很久没碰女人了,突然想了,很想很想。”
“我就知道你对她动了色心,可是,雇主催得急,且有明确的要求,我们不能因为对这个女人产生了兴致而延误了约好的时辰,甚至坏了道上的规矩。”
大狗不以为然地轻哼一声道,“虽然我们没有见到雇主的面,但依照我多年来的经验,雇主应该是个女人,且跟这个女人是情敌之类,否则,怎会提出那些个整不死人却极其残忍的要求?有时候,女人的嫉恨之心比男人带血的刀剑更加可怕。那雇主定然将这女人恨到了骨子里,若是我在执行雇主的要求之前,能把这女人的滋味给尝透了,想必雇主只会更满意而不会生气。”
“这女人一看便是个雏儿,你这只发晴的大狗当真下得了手?等拿了雇主的酬金,何尝找不到可口的女人?”
“有钱自然能找到可口的女人,但是,像这般标致的女人,且还是个珍贵的雏儿,恐怕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是以,兄弟们,今天就开个例外,让我尽兴地乐呵乐呵,若是雇主发怒爽约,后果我一人承担。当然,若是你们也对这女人有兴致尝尝,等我尝过之后,只管一一来尝。”
“真是狗性未改!”黑衣人一边骂着,一边又跳上了岸,将本就不多的窄小空间留给了大狗。
岸上其余的几个黑衣人对大狗即将进行的事默默表示了认可,其中一个甚至调侃道,“大狗,你想要她,也先把她给抱上来吧,这两人挤在一只小舟上,放不开不说,万一掉下去了怎么办?”
剩下几个岸上的黑衣人为此哄堂大笑。
大狗不屑地白了他们一眼,洋洋得意道,“你们这些没情趣的土包子,在小舟上及时行乐,这是男人与女人之间的情趣,懂不懂?哎,谅你们也不懂!”
话落,大狗便在六双同样冒着邪火的眼睛注视下,大大咧咧地脫起了他自己的衣裳。
☆、121:承欢女兵
对于大狗先脫自己衣裳的行径,岸上的男人似乎统统看不下去了,其中一个禁不住出声调侃道,“大狗你傻钝了?面对如此绝铯,哪有先脫自己衣裳的?该先脫她的才是嘛!”
大狗身上的衣裳被河水浸湿,湿漉漉地反而更难脫下,顾忌这里是在室外,待会还得衣冠整齐地去见雇主,是以他没有随心所欲地直接将自己的衣裳连脫带撕,而是颇为小心翼翼地一件一件脫下。
朝着岸上那几个眼神冒火的男人白去一眼,大狗一脸得意与狡黠道,“你以为我真傻呀?先脫了她的衣裳,让你们过足了眼瘾,尔后跳过来跟我争抢?先脫我自己的再脫她的,哪怕眼谗死你们,谁也赶不到我前头!嘿嘿嘿!”
岸上的几个男人恍然大悟,心生佩服的同时,嘴上却用最难听的粗话对大狗骂骂咧咧起来。
而他们骂得越是起劲,大狗脸上的得意劲更甚。
男人与男人之间,不像女人与女人之间,本就没那么多扭捏与忌讳,在众目睽睽之下,大狗将自己浑身剥得精光,蹲下了身子便将双手探向了闲诗的腰肢,轻轻一拉便将她的腰带一把松散。
尽管只是一根腰带松了,闲诗身上并未其他多大的改变,但大狗与岸上六个男人的眼睛全都瞪得发直,像是已经看到了她衣裳下的迤逦美景。
咽了咽口水,大狗戒备地扫了一圈岸上的六个男人,占有欲十足地警告道,“凡事都讲究个先来后到,你们若是想尝她的滋味,给我等着,等我尝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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