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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定娘子不放松-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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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番僵持之后,闲诗再次妥协,选择了乖乖地跟着他上山,去寻找那传说中神奇的温泉。
待闲诗鼻息中所闻到的雄黄味道越来越浓的时候,闲诗也听见了悠扬的泉水叮咚声。
“看,就在那儿,已经全全准备好了,你说不来岂不是太可惜?嗯?”朝塍突然朝着某个方向指了过去。
闲诗顺势看了过去,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怪怪,她觉得自己有些错乱了,很是怀疑自己此刻身处的地方真是巨蟒山吗?
在那不远的地方,居然靠着山岩扎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帐篷,帐篷顶头似乎是打空的,可以直接望见天空。
两人朝着帐篷越来越近,待距离帐篷的小门时,闲诗索性蹲在了地上,抗拒跨进去一步。
朝塍大可以强行拉着她,或者强行抱着她进去,但是他却暂时没有勉强,而是关切地问道,“饿了吗?怎么还没听见你肚子叫?”
想到昨天那两次肚子叫得欢腾的场景,闲诗的脸红到了脖颈,不由地恼怒道,“不饿。”
其实她已经饿过了头,只是今日肚皮争气多了,没有发出那些难听的声音。
而此时此刻,大概已经是正午的时辰,已经过了午膳的点,不饿肯定不可能。
朝塍嘴角抿了抿,淡淡道,“帐篷里头备了许多吃食,应有尽有,不只是果腹那般简单,你若是不进去,爷可进去吃光了?”
闲诗的肚皮不自觉地缩了缩,不提吃的还好,一提吃的,她便觉得自己其实已经饿得前胸贴了后背,简直是糟糕极了。
看在那些吃食的面子上,闲诗心动道,“那就进去吃点东西,但我坚决不泡温泉。”
朝塍眼神诡异地看着她,似笑非笑道,“那恐怕由不得你,不如你探个头进去看看?”
闲诗一脸怀疑地看了朝塍半天,最终还是走近帐篷的小门,将头缓缓探了进去。
真是不探不知道,一探魂魄差点吓掉,闲诗一看见帐篷里头的情景,心里的情绪简直是翻江倒海,有震惊,有愤懑,也有无奈与馋涎。
帐篷不知道是不是事先设计好了大小,搭建在温泉池四周的位置,恰好只留下了半个盘子的宽度,也就是说,在这个帐篷之内,除了有一圈不到的宽度只有半个盘子的干地,其余的都是温泉水。
而最可恨的是,里头确实有许多琳琅满目的吃食,但是,那些吃食并不是闲诗探个手进去就能抓得到的,而是故意被放在了温泉池的最里头。
也就是说,闲诗若想吃到那些食物,必须淌水过去,面临不浸也得浸的命运选择。
除非她能咬紧牙关不吃,否则,她必然要浸泡温泉水,中那男人的下怀。
闲诗回过头,狠狠地瞪了朝塍一眼,恰好也捕捉到了他脸上一抹邪恶的笑意。
一边用力往里头捂着像是快要开始歌唱的肚皮,闲诗一边刚强地对着朝塍宣誓般道,“你放心,我就是饿死也不吃。”
朝塍指了指帐篷门边上的窍门,演示了一番用途之后,道,“曦儿,不巧你又得来做选择了,一,你一个人进去,将门反锁,爷在外头为你守护。二,爷用各种方法陪着你进去,该吃则吃,该泡则泡,好生享受一番。”
☆、244:何为情调
闲诗听得火冒三丈,不由地大声吼道,“能不能不要让我做选择?”
朝塍貌似有些头痛地扶了扶额,回答,“不能。”
在这荒山嘢外,闲诗定然不敢贸然出逃,即便是逃,恐怕也逃不了朝塍布下的五指山,别看这入目之处并无他人,但她心里清楚,附近肯定埋伏着他的人。
若是她不作选择,他定然会替她作选择,而他是个无赖、流:氓,作出的选择必然是后者。
不过是泡着温泉吃点东西,既能滋养身子,又能填饱肚子,一举两得的好事,她何必抗拒?
如此安慰自己之后,闲诗便默默地俯身踩进了小门,门内的位置比其他地方稍稍好了些,还能容她一双脚稳稳站定。
正准备将门反锁,门外朝塍的声音响起道,“曦儿,不好意思,爷忘记帮你备一身换洗的衣裳,待会小心别弄湿了衣裳,免得出来受凉,感染了风寒。”
男人这婆婆妈妈的腔调像个女人似的,真是讨厌得紧,闲诗压根儿没放在心上,自然也不会去深究他这般婆妈的真正原因。
直到闲诗不耐烦地将门反锁住,准备下水的那刻,盯着亮晃晃、雾皑皑的温泉水,她整个人愣住了,继而恍然大悟。
若是她就这样下水,浑身的衣裳肯定要弄得湿淋淋,而那该死的男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居然又没有给她带换洗的衣裳,也就是说,等她填饱了肚子、泡好了温泉,必须得穿着湿淋淋的衣裳返回。
如今是冬日,风一吹都冷极,别说还要在马车上度过几个时辰。
为了自己的身子着想,闲诗当然会乖乖地将衣裳脫了,并且尽量不打湿。
只是,以想到外头那个男人貌似别有居心的提醒,闲诗便恼怒不已。
他又不是那种粗心大意的男人,怎么会忘记带她欢喜的衣裳?肯定是故意不带的,为的就是给她难堪,看她的笑话!
虽然她反锁着帐篷的门,他不可能看见她在里面的情景,但是,他却可以间接地控制她在里面的状态,譬如是穿着衣裳还是没穿。
闲诗心里那个恨呀,恨透了被他掌控全局的滋味,感觉自己就像是他手中的一个泥偶,任由他拿捏。
但她心里再气,也不会跟自己过不去,闲诗一边小心翼翼地解着腰带,一边泛起了难。
这帐篷里没有被水淹没的地方这般有限,她把衣裳脫下的衣裳放哪儿去?
若是勉强放在了入口处的石头上,等她下水之后,温泉水漫出,岂不是要把衣裳打湿?那她……
闲诗将脫下的外裙拿在水里,正咬着唇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外头响起了朝塍的声音,“曦儿。”
本想当作没听见,但闲诗窝了一肚子的火,正愁没地方发泄,便低吼一声道,“干什么?”
朝塍似乎低低笑了一声,又道,“抬头往上看。”
闲诗虽然极不愿意,但还是按照他所说的抬起了头——
帐篷的顶部中央是可关可敞的设置,此刻没有下雨雪,日光又亮堂,是以是敞开着的,如此帐篷里也有了明亮的光线,不至于还要点蜡烛之类。
此刻,闲诗看到的不过是帐篷外的蓝天,以及一棵极高的大树的一支树梢,并无其他异常。
难道这男人让她抬头,就是让她看天看树梢的?
闲诗忿忿地继续发泄道,“看什么看?”
外头的朝塍没有答话,却从帐篷上传来一声巨大的砰声,像是有什么笨重的东西狠狠地压在了帐篷上。
不会是朝塍那个混账想要爬上来偷瞧她吧?
这帐篷经那般重大的男人一压,岂不是要塌掉?
闲诗正犹豫着要不要就这么跑出去,免得自己被塌掉的帐篷压伤时,帐篷却坚固地并没有塌下,也没有被压瘪的痕迹,而闲诗盯着帐篷顶部的眼睛却蓦地一亮。
有一个铁钩子从敞开的顶部缓缓地垂下,连接着铁钩子的,是一根粗壮的麻绳。
带铁钩子垂到闲诗能够得着的位置时,便不再继续移动下垂,外头,朝塍的声音再次响起。
“给你挂衣裳的,爷想得可周到?”
虽然闲诗手里的衣裳终于有了置放的地方,但闲诗却没有对朝塍生出感激之情,这男人分明是故意的,先让她犯难、着急,再假好人地来帮助她。
若是他真心为了她好,帐篷就不要设计得这般窄小,可容纳一张桌子的位置。
若是他真心为了她好,早就给她备好换洗的衣裳,且挂在这铁钩上。
若是他真心为了她好,根本就不该带她来这种地方。
心里悲叹了一口气,闲诗真想不顾一切地骂他一声周到个屁,但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
她怕在这种时候把他惹怒了,他真的从帐篷头顶爬下来给她个下马威……
总之,朝塍眼中的这些男女之间的眨橹拢谙惺壑校峭蚨裰拢坪醢氲忝淮锏剿て诘男Ч�
闲诗站在原地生了一会儿闷气,望着对面摆放着的各种吃食,有些似乎还冒着热气,香气似乎越来越扑鼻……
终于,闲诗乖乖地将手里的衣裳小心翼翼地勾在了铁钩上,继续脫身上剩下的。
因为外面的男人没法给自己安全的感觉,是以闲诗最后还是不敢将身上的衣裳全部脫完,还是留下了最单薄的两件。
大不了,等会儿她吃饱泡足的时候,把身上这两件湿淋淋地扔掉,穿上干爽的即可。
盘算好了之后,闲诗将鞋子放在入口处,赤着足小心地下了水,尽量不发出太大的水声,免得让外面的男人推断出她在干什么。
当然,她除了泡温泉与吃东西之外,并没有其他什么好做,但是,她就是不想让那个男人听见有关于她的一切。
温泉水里足够温暖,若是一直只是将双脚泡在水里,并不足以暖身。
闲诗缓缓走到能够到吃食的边缘,先抓了一个糕点,再缓缓地坐入了水中。
这温泉水似乎带着山间花草的野香,渐渐地沁人心脾,闲诗因朝塍而产生的对温泉水的排斥之情,在其芬芳与温暖之中,缓缓消失,代之以融融的欢喜。
自以为惬意的闲诗哪里知道,朝塍此刻正坐在外边的一块大石头上,面前置放着一食盒的吃食,丝毫不比闲诗逊色。
闲诗若看到此番场景,定然会气得七窍生烟,恨不能与他互换位置,但她哪里知道,朝塍有多羡慕她此刻所在的位置呢。
温泉之水静静地滋养着闲诗的身子,闲诗的肚子渐渐地被填饱,浑身又暖融融的,不由地犯起了困意,打起了瞌睡。
就在她犯困的时候,她没有瞧见,原本勾着她衣裳的那个铁钩,正顺着麻绳往上攀爬,直至悄悄地消失在帐篷顶部。
等闲诗从无数个瞌睡中清醒过来,边沿的吃食已经少去了几乎一半,闲诗缓缓站起身,即便没有再被温泉水包裹,仍不再觉得寒冷。
正准备将身上湿漉漉的最后两件脫掉,并且搅干,将身上的水珠简单地擦去时,闲诗突然间瞪大了眼睛。
是的,她没看错,铁钩还停落在原来的位置,一动不动,可是,铁钩上挂着的诸多衣裳却并不是她原先挂着的,一件也不是她的。
甚至,在一系列完备的衣裳上头,还覆着一条干爽的大巾帕,显然是给她擦干身子的。
闲诗突然又明白了,顿时气得浑身颤抖。
她原以为只是被朝塍那男人耍,没想到其实是被他骗了,简直是又耍弄又欺骗。
他说没有给她带换洗的衣裳,其实他已经带了,并且带得很齐全。
若是她早知有换洗的衣裳,之前何须那般犯难,将脏衣裳随便扔在一旁即可。
气归气,闲诗已经没有心情去跟外头的朝塍斗气,命令他将自己的衣裳给换进来。
迅速将身上最后两件除去,再拿干爽的大巾帕将湿漉漉的身子擦干,再一件一件地穿上。
等闲诗将双脚擦干,去寻找鞋子的时候,却发现放在入门口的鞋子不见了。
难道鞋子被水淹了?
闲诗看了一圈清澈的水底,并没有她的鞋子。
忽地,闲诗又一次低头,终于发现了蹊跷之处。
帐篷的门虽然被她反锁得死死的,但是,门的最下端,其实是留有一条不大不小的缝隙,即便人没法爬进来,也没有办法偷瞧到什么,但若是要勉强伸出伸进一只手来,再顺带走一双鞋子,根本毫无困难。
闲诗立即断定,这坏事定然是朝塍干的,否则,还有谁?难不成是蟒蛇?
气呼呼地将门打开,闲诗准备就这么赤着脚走出去。
帐篷外的石面都是冰冷冰冷的,闲诗一只脚底板刚碰到了石面,便刺激得紧缩起来。
等她第二只脚抬起准备落地,脚底板下居然被及时放上了一只崭新的鞋子,一穿一个准。
当然,准的原因不止是鞋子的尺码正好合适,还有拿着鞋子的大手,扣住她脚踝的功劳。
闲诗低下了头,看到的便是朝塍蹲在地上,那既殷勤又认真的弯曲身影。
☆、245:倒大霉了
虽然看不见男人的脸,只能看到他的头顶与弯曲的身影,但闲诗却是清清楚楚地知道,此时此刻,服侍自己穿鞋的人是当今太子殿下——一个想要自己却被自己狠心抗拒的男人。
这个男人有多心高气傲、有多狂傲,她早就领教过,可如今他或许是为了讨好她,或许是心甘情愿这般对她,居然愿意屈尊降贵地为她穿鞋。
真真是不可思议。
就在闲诗的怔忪间,她另一只脚已经不知不觉配合地抬起,穿进了另一只舒适的鞋子之中。
朝塍一边轻轻地拍了拍手,一边缓缓站起了身,看向闲诗的眼神里噙着明媚的笑意,虽然他什么话也没有说,但闲诗偏偏觉得,他浑身各个部位就写着同一个意思,那便是:曦儿,如今你已经是爷的人。
难道这温泉水被他用帐篷圈起来,就是他家的了?
难道泡过这温泉水之后便能抵抗那宫廷汤药的刺激,她就愿意做他的女人了?
真真是好笑至极。
闲诗狠狠地瞪着朝塍,忽地瞥见那只开封着的食盒,里头的食物也差不多剩下一半。
霎时间,闲诗心潮起伏,浑身微微地颤抖着,半饷才对着朝塍蹦出两个掷地有声的字,“骗子!”
“骗子就骗子。”朝塍轻轻地握住她的双肩,“爷若是骗子,你就是骗子的女人,将来还要为他生一窝的骗子。”
这男人脸皮真真是厚极,她人都没答应跟他,居然敢说要她为他生一窝的孩子?真是天大的笑话。
闲诗正准备再骂他几声更狠的,但是又怕他用同样的方法回应自己,只好闭住了嘴。
但她当然不会就这么忍气吞声地算了,趁着朝塍不注意,一脚便朝着他的小腿踹去,力虽不至于让他腿断,但力求让他生出一块大乌青。
谁知,朝塍即便毫无防备,但反应极快,稍稍一跳脚,便轻松躲开了她的攻击。
自以为必成无疑的闲诗不由地更恼,管他会不会成功,双脚双手同时开始发力发狂,朝着朝塍胡乱攻击而去。
闲诗越是气恼,朝塍似乎心情越好,一边耐心地、巧妙地应付着她的野蛮攻击,一边嘴上还能稳稳地调侃道,“打是亲骂是爱,曦儿你出口骂爷几声,爷便更喜欢了。”
闲诗因此闭紧了嘴巴,攻击得更加卖力,可结果却还是毫无进展。
等她筋疲力尽,觉得那些吃食有些白吃了的时候,朝塍扯着她的双臂将她往怀里一带、一抱,混合着泉水香、食物香、雄黄香、女儿香等的各种馨香入鼻,朝塍陶醉地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吮起来。
虽然他嘴上没有说出来,但心里却在慨叹,这小女人真香,这世上再也没有其他女人能比她香,比她更能合他的胃口了。
闲诗哪里还有挣扎的力气,稍稍动了动,便放弃了反抗,心里则盼望着,这个男人最好安分点,若是敢对自己有过分的举动,今日她一定不会便宜了他。
昨晚入睡前,她对朝塍在马车里吻他的事情懊悔不已。
虽然她没法阻止他强吻自己,但是,她怎么可以忘记趁着他强吻自己的时候报一下当年的仇恨?
她应该反咬他一口,不,一口不够,当年一口,过了这么多年,起码得还上十口才能抵消当年他咬破她嘴唇的那一口。
是以,他若是就这么抱着她,一切也就暂时罢了,但若是他敢强吻自己,她就找准机会咬死他。
结果,朝塍并没有做出任何不规矩的其他举止,只是紧紧地抱了她一会儿,便将她缓缓松开,一边把披风给她披上,一边道,“山上风大,我们下山吧。”
闲诗噘着嘴点了点头,默默地跟着他下山。
走到山路较为崎岖的地方,朝塍便会主动牵住她的手,以防她摔倒。
那年她救朝塍与花流云的时候,正是夏日,如今正好是冬日,完全不一样的时节,但是,闲诗走在蜿蜒陡峭的山路上,对一切入目的精致还是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当然,她不可能再走到当年走过的地方,即便走到了,恐怕也认不出来。
当年发生在她、闲燕以及两个男孩之间的事反反复复地萦绕在心头,逼得闲诗忍不住说道,“花流云说他曾经来过巨蟒山。”
这样说似乎很奇怪,很容易被朝塍怀疑出什么,闲诗连忙添上一句道,“他说只要来过巨蟒山,并且活着回去的人,这辈子就会长命百岁,是真的吗?”
闲诗突然提到花流云,在朝塍心里,这是她在想念花流云了,他听了自然不高兴,是以没好气地回答道,“别听他胡扯八道。”
“我爹也说过类似的话,难道我爹也是胡说八道?”心里想问的话还没有机会问出来,闲诗心里既别扭又着急,就像是走到了一扇门前,却突然找不到开启的钥匙一般,那感觉真是不好受。
朝塍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问,“你哪个爹?”
闲诗回答,“原来的那个爹。”
朝塍看在闲诗的份上,似乎并不想说闲志土的坏话,便道,“那就算真的吧。”
这男人回答的态度真是气死人,闲诗不管三七二十一,终于憋不住地问道,“你以前来过吗?哦,我想你一定来过,每当你看上一个女人,必然要带她来这里泡一泡温泉。”
朝塍嘴角抽了抽,“若真如你说的那样,在爷的东宫,怎么没有一个年轻的女人?”
闲诗嘀咕道,“定然是还没来得及进宫,就被你玩腻了。”
“原来胡扯八道的不是花流云,也不是你那个原来的爹,而是你呀。”朝塍刮了下闲诗的鼻子,重重地,权当作了惩罚,“你是爷第一个带上来的女人,天地可作证。”
机会来了!
闲诗眸光一亮,连忙问道,“是你自第一次来巨蟒山之后,第一次遇见的女人吗?哦,我的意思是,你在巨蟒山,还有没有见过其他女人?或者是女孩?”
朝塍眼睛眯了眯,似乎想起什么,问,“你究竟想问什么?”
闲诗压低了声音道,“上次花流云跟我说巨蟒山的事,我骗他说我独自一人来过巨蟒山,但是他压根儿不信,说像我这种弱不禁风的女人,不可能只身上了巨蟒山,还能活着回去。他来过巨蟒山多次,除了有个小姑娘救过他的命,便没有再碰见过独自上山的女人了。我只是想跟你确认一下,是不是真的跟他所说的那般,这巨蟒山女人不能独自上来?”
瞎扯这些话的时候,闲诗一双眼睛一眼不眨地盯紧了朝塍,果然,在她提及那个小姑娘的时候,朝塍眸光微动,可见他非但确实是当年的那个男孩,而且,他还记着当年的事。
朝塍只当闲诗跟其他从未来过巨蟒山的女人一样,对其充满了各种好奇,并没有怀疑她的用心,便解释道,“若是一个女人功夫高强,是可以上来并活着回去的,但若是像你这样的,确实危险重重,不适宜来。”
顿了顿,朝塍突然主动说道,“多年前有一次,爷与花流云一起来过这儿,还不幸被蟒蛇缠身。”
没想到他居然毫不避讳地提起了当年的事,闲诗强压住兴奋与激动,佯装好奇地问,“后来怎么了?”
朝塍眸光放远,沉声说道,“就是花流云跟你说过的那个小姑娘,一个长得特别难看,性子也特别讨厌的小姑娘,她救了爷与花流云的命。”
特别难看、特别讨厌……
若非闲诗竭力忍住,牙齿都要开始打架,这男人真是跟当年一样,能把白的说成是黑的。
她小时候的模样怎么可能难看呢?她所住的整条街,大家都说属她最漂亮。
还有,她冒险将他们两个从蟒蛇口中将他们救出,怎么显出她性子讨厌的?
“她一个小姑娘,如何救得了你们两个?”闲诗的声音变得有些发闷,但陷入往事的朝塍并无发觉异常。
“自以为是的女娃子,带了瓶雄黄酒便自以为了不起,既爱说大话,又行为不端,可恨得很。”
闲诗深深地蹙起了眉头,她明明问他那姑娘如何救的他们,可他却文不对题地回答,这算什么呀?
“虽然我几乎听不懂,但听你这口气,我怎么觉得你有点忘恩负义?花流云嘴里可是很感激那个小姑娘的,说他找了她很久,原本还想娶她为妻的,可惜大概是死了,怎么也找不到了。”
“娶她为妻?”朝塍似乎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嘴角猛烈地抽了抽,“那种刁蛮任性的姑娘,谁娶了谁倒霉,不过,花流云在娶妻这件事上,一直挺倒霉的,或许有一天被他娶到那个姑娘也说不定。”
闲诗一边在心里将朝塍咒骂了无数遍,一边脸上挂着一抹冷冷的笑容,道,“不知怎么回事,我也觉得,花流云既然曾经对那个姑娘那般执着地寻找过,并且感恩戴德,记忆犹新,总有一天他一定会找到她,并且娶她为妻的。”
朝塍冷哼一声,“那他这辈子就要倒大霉了。”
闲诗,“……”
若是可以,她真想将他狠狠地推下山去,这个忘恩负义的混账男人!
☆、246:突然赐婚
原本,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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