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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陛下,我们造反吧-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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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慕言并没有隐瞒容殊这件事情,而是如实道出,只是心中暗惊,叶萤的红疹子还没有消?按理来说,凝肌露并没有如此逊色便是。
“呵,那她今天的所作所为简直是大作死。”容殊似讥似讽,脸上的风流之气全然不见,眉间蕴了隐怒。
白慕言瞥他一眼,状似安慰:“我前段时间给了她凝肌露,你不必担心。”
“她那个人才不会稀罕我的担心。”
容殊语声低了下来,似有郁色,白慕言一边睨他眼角一边缓了一口气,心中似有苦涩,看来他真的是对她上心了。
好事……的确是好事。
就在白慕言和容殊在水榭里密谈的时候,叶府东南角一处偏僻的地下暗室中也进行着一场交锋。
风萧条而过,树影婆娑,沿着楼梯滑进暗室的墙壁,倏尔悚然入骨。
暗室潮湿阴冷,偶有蟑螂老鼠窜过,霉酸味深重,环境实在是令人不敢恭维。
一名身穿一套滑稽女子襦裙的男子正站在地牢里破口大骂,骂声之悦耳和粗鲁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
“他~妈的,叶萤你冲我来就好了,为什么要扯上我家老母!”
“叶萤你个王八蛋,抓了我过来还不现身?!装什么装啊你!”
“叶萤你再不来的话,我就要硬闯禁地了,我萧风凭天不怕地不怕,你奈我不了何的!”
“……”
就在他骂了不知道第多少句粗言秽语的时候,暗室的门终于“吱呀”一声从外面被打开,月光立即涉了一地。
一双绣有异域图腾暗纹的玄黑长靴从暗室的光线处踏入,长靴的主人步伐平稳而无声,在这么寂静的氛围之中,几乎连她的呼吸都几不可闻,只能透过她的长靴开始往上看去,依然是纤长消瘦的身姿,腰线狭窄,腰身笔直,没什么……胸部曲线,同样是异域图腾暗纹的窄袖武士服,干净爽利,于无形之中透出一股干练和果敢,一如她这个人那般,永远无情而冷静。
“骂了一个时辰,还没有累吗?”
叶萤缓步走到萧风凭的面前,示意身后的下属扔给他一套衣服,眼睛在他那套滑稽的衣裙上转了转,“穿得不伦不类,有碍观瞻。”
萧风凭接过衣服,回望叶萤一眼,十分不屑,“你不也穿得不伦不类?”
叶萤抿了抿唇,当作没有听到他的讽刺,“你既然被我抓到了,母亲也在我手上,我们应该好好谈一谈合作。”
萧风凭听得她全然理所当然的提议,硬生生被气乐了,“合作?你我之间身份悬殊实力悬殊,又有什么合作可言?”
“你既有自知之明,也不用我多说了。”叶萤似乎很满意他这般“识时务”的态度,轻轻点了点头,“只要你好好在叶府里呆着,替我办事,定能真正从魔教逃脱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周六开始有对手戏。他~妈的,陛下您的心思也太微妙了吧?别这么闷骚好吗?哈哈。明天看来就要下新晋了,只有人看没人藏的感觉甭提有多难受了。
第38章 37。真相
萧风凭脸上表情微微滞了滞,以一种极度复杂又茫然的目光看向她,“你什么都知道了?”
“嗯。”叶萤轻轻唔了一声,便倚在旁边的一处梁柱旁,双手交叠胸前,低垂了眉眼,不再说一句话。
气氛再次变得死寂下来。
玄衣少女全然不理这方狭小的空间还有其他人在,自顾自地闭目眼神起来。
萧风凭完全傻眼了,并没有想到她是这副不理不睬十分高傲的态度,他恶狠狠地瞪着她,又想破口大骂,然触到牢笼外的光景时,话语又尽数噎进了喉咙里。。
明灭闪烁的一方空间之中,一道铁栅栏阻隔开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他被关在牢内,干瞪着眼看着倚在梁柱旁,闭目养神全然不管牢里还有一个他的玄衣少女。
少女似乎颇为疲惫,眉尖轻蹙,光洁侧脸映衬上火苗魅色,反倒让她看起来有点儿苍白,也有点儿憔悴。
就是这样一个人,居然就真的从西域追赶他来到上京了,还要很无赖地抓了他的母亲,逼他不得不就范。
也就是这样一个人……怎么就有这样的一个人?
萧风凭心中十分纠结,也非常想不通,他自问他易容的本领高超,跳的舞也毫无漏洞,怎么就被叶萤识穿呢?若然他当时没有猜错的话,叶萤还在被人暗杀,慌乱之下走投无路才来到通天蜡烛的。
明明是如此机缘巧合的情况,怎么就找到他呢?!实在是让他无语,也不服气。
更让他生气的是,他没有想到叶萤居然真的这般无耻,抓了他病重的老母亲,用以威胁他。
他原以为她不会玩这种手段,也因着对她有信心,是以才独身一人出逃,以引开他们的注意力。
想不到,到最后他还是估计错误,叶萤不止无耻,还无耻得很大方。
他萧风凭自问并非是一个喜欢受人掣肘的人,好不容易从一个狼窝里逃出,他可不想转身又进了另外一个狼窝。
这令他无法接受。
“阿哧——”
叶萤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掩袖捂唇打了个喷嚏,这喷嚏打得突然,令她眼睛湿漉漉的,鼻尖微红,惺忪姿态冲淡了平时表现出来的冷淡和寡情。
萧风凭看着她,语气不太好,“你是有病的话就离我远一点,我可不想死在这里。”
叶萤倒没有生气,随意从怀中掏出一颗药丸来,直接吞了,才慢悠悠地对他说:“你定然是想知道为什么我能从这么一大堆女子中把你找出来。”
“答案其实很简单,”叶萤嗓音微哑,她转头看向他,半边面容沉浸在黑暗中,萧风凭觉得她好像笑了笑,“你是那帮人之中跳得最正规,最西域的。”
萧风凭:“……”
就仅仅因为这个原因?
“你在西域呆过,又呆过这么多年,西域的歌舞你自然是熟悉的,虽然当时人很多,可我还是一眼将你认出来了。”
叶萤说得认真,由此至终都是盯着萧风凭的眼睛说的,“至于你的易容嘛,也很不错,可惜花香和别人身上的不一样,虽然我受不了花粉味,可我的鼻子还是很好使的。”
“哼,狗鼻子。”萧风凭不想看她令人牙痒痒的笑容,侧过了脸,但不知怎地,觉得脸上有点儿烫。
“至于你母亲,病得有点儿严重,”叶萤说至这里逐渐严肃起来,“而你身上的药物再不解开的话,恐怕不死也会变得残废。”
萧风凭一听,脊背僵了僵,他抓紧铁栅栏,几乎咬牙切齿:“我母亲受不起折腾,你偏要这样吓她……”
“或许我可以叫宓渊提前过来。”叶萤并不打算让他继续说下去,一句话下了结论,“作为交换的话,你必须要和我合作。”
“什……么?”萧风凭听到“宓渊”这个名字的时候,整个人有点儿懵了,“你说的是江湖上神龙见首不见尾脾气古怪又难侍候但是医术又十分高超的妙手医圣宓渊?”
“原来这家伙的名号真的如此长,”叶萤若有所思,“看来他没有骗我。”
萧风凭望了望天花,彻底无语,“……这不是重点好吗?”
“重点是,我能请他过来治好你母亲和你身上的病。”叶萤并不想和他多费唇舌,直接抛出自己的条件,“而你要给我的报酬是,必须和我合作,制造兵器。”
“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骗我。”对于叶萤,萧风凭只知其人,也算是知道她的能耐,这仅仅限于她和魔教对抗的时候,其他的领域,他一概不知。
既然不知道、不了解,也谈不上相信,是以,他对她能够请来宓渊很有疑问。
叶萤一听他这个问题,似乎不屑地冷笑了一声,她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抛给萧风凭,“看清楚瓷瓶底部的署名,宓渊这‘神医’最喜欢装模作样,在瓷瓶底刻字,如若你还觉得我在骗你的话,大概我们的合作也不用进行下去了。”
萧风凭一听到她后半句话,立即来了精神,然,还未等他真正高兴起来,又听见叶萤接着说下去,“我会将你的消息卖给魔教,让他们亲手处置你。”
萧风凭面色青了青,他听着她这般风淡云轻的语气,甚至从头至尾都没有变过沉静如水的面色,彻底知道了她的厉害,她并不是在开玩笑,任何事情她都能做得出来。
“宓神医什么时候能来?”萧风凭握紧了手中的瓷瓶,闭了闭眼睛,十分不情愿地问道。
“快则五天,慢则十天。”叶萤似乎笑了笑,对于他的妥协并无意外,萧风凭是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情。
“如此,事不宜迟,你我早点儿合作吧。”
“明天开始。”叶萤答道,而后瞟了瞟他手中的瓷瓶,语气平静不变,“瓷瓶里的药吃掉,能保你半月无恙。”
说罢,她便从横梁旁直起身来,转身往外走。
萧风凭看着她纤瘦却挺得笔直的背影呆了呆,待等到她出了地牢之后,才摇了摇瓷瓶,果然倒出一颗药丸来,清香的气味扑鼻而来。
他拈起那颗药仔细端详了很久很久,而后才扯起一个古怪苦涩的笑容,将丹丸吞了下去。
…………
十天之后,堃山书院里为叶萤比武招亲的擂台上发生了一件大事。
擂台其实摆了许多天了,前来应战的能人异士也越来越多,但偏偏没有人能够一胜到底,这也即是说,叶萤的夫婿人选还一直在拖着,没太大的进展。而另一方面,叶萤当初在朝堂上所提出的三个问题,也没有一个人能够回答出,这也即是说,叶萤的夫婿很可能会真的选不出来。
因为,叶萤当初可是抛出了自己的条件,不仅要在武艺上胜她一招半式,也要答对那三个问题上的其中一个,不然,全都扯淡。
而在经过了这么多天的拉锯战之后,终于在比武擂台上有所突破——
有个异族高人在擂台上比试了三天,三天都高居第一名,几乎独霸了整个擂台。
这般强悍的举动不得不引起朝中众人的注意,须知道的是,这场将军夫婿的甄选不仅仅是擂台上武力的角逐,更是朝廷上两大党派在暗地里的较量。
白慕言既然能向董舒妥协,举行这场所谓的比武招亲,自然是想出了对应之策,多日来也算是势均力敌,没有人打破这样的局面。
然而,在经过这三天之后,第一次这样的局面被打破了。
这样的情况之下,尚在休沐的叶萤理所当然要出面来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如此厉害的,好歹以后可能会成为她夫婿的人啊,然而,出乎众人意料的是,叶萤并没有来,又或者更精确一点儿说,叶萤自在通天蜡烛受了“惊吓”之后,便一直“卧病在床”,没有来早朝。
这第一天不见踪影,那还是能够忍受的。
就只是觉得朝堂少了那抹玄红倩影,有点儿郁郁罢了。
然,连续三天都如此,某将叶萤这白眼狼放在了心上的殊就有点儿不淡定了,但有人还是能沉得住气的。
第四天,叶萤依然告假。
朝廷上已经吵得沸沸扬扬了,因为那位异国壮士已经在擂台上称霸第六天了!别人问他能不能回答出皇榜上那三个问题的其中之一,那位壮士很高深莫测地笑了笑,很欠揍地回答:“干你屁事。”
“……”
“殊弟,看来你不得不出马压下场了。”
清暑殿之中,临风听荷,一玄一紫正在榻上手谈,放眼而去是大片盛放的荷花,荷香幽幽,锦鲤闲闲,好不宁静。
那紫衫公子正在沉思下一步该如何落子,突然听见对面那人如此问,拈子的手顿了顿,眼眸虚了虚,似有薄光从中闪过,近乎赌气地说了一句,“她都不担心自己的终身大事,我又何必担心?”
第39章 38。毒发
白慕言刹那失笑,还真是很久没有见过容殊被一个人气得这般……无奈和别扭,明明在很多天之前就已经不太沉得住气了,现在给他一个好机会,还欲绝还迎,还真是任性啊。
“既然你这么担心,倒不如问问阿玥,看看是怎么回事?”白慕言说着便看向身后一直站着的叶玥,“呐,你来说说看。”
语气温和,却透着不容拒绝。
叶玥噎了噎气,被白慕言和容殊用着称得上探究森严的目光看着,有点儿无措和惶惶,“回陛下,臣也不知小妹最近在做什么,恳请陛下恕罪。”
“你身为她的哥哥,就不关心她一下的吗?”容殊看得他这副德性,还真是有点儿来火了。
“这个,这个……”叶玥支支吾吾,眼珠乱转,看得容殊几乎都要站起揍他一顿,可最终还是被白慕言制止,他看向叶玥,语气不变,“你知道什么尽管说,别害怕。”
叶玥瞬间睁大了眼睛,像是被人看穿了心事那般,他苦了面,心中喃喃:呐,阿萤,不是哥哥想要背叛你的,而是陛下一定要知道的。
他缓了缓思绪,再度启唇,“事实上,臣几乎也有十天没有见到自家小妹了。”
白慕言和容殊心中同时一突,对望了一眼,只听见叶玥继续说道:“臣自然也有想办法和她取得联系,但是她并没有多说,只回了臣两个字‘勿念’。”
“呵,还真是很像她的风格。”容殊出声暗讽一句。
白慕言却是皱了皱眉头,继续问道:“将军府附近是否有什么僻静而又适合锻造兵器的地方?”
叶玥一听,立即跪倒在地,头贴地上,“陛下,将军府绝对没有这样的地方。”
说得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须知道,在大冶,私自锻造兵器可是大忌,搞不好还会惹来杀生之祸。
叶氏一家手握兵权,又有着滔天功业,本来便是树大招风,再有这种莫须有的猜测的话,恐怕连被造反不远了。
虽则这句话从白慕言口中说出,可叶玥心中还是惶恐得很。
白慕言见得他如此紧张的模样,敛了敛思绪,上一世并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而他去信给叶萤,也只是得到寥寥数字,不是“勿念”就是“不错”,唯一得到有意义回复的是“进展不错,最近可出山”。
“出山”二字可谓是让人浮想联翩,是功成出山,又抑或是从山中出来?
以叶萤的性格和思考方式,白慕言断定是后者,而以她缜密的思维来看,也定然不会在自己府中去做这种冒险的事情,虽则是为了自己服务,可终归是惹人诟病的。
既然是如此,翻一翻附近的山头大概就能找到她和萧风凭的足迹了,至于这件事,还是交由容大公子来做吧,好让他消消戾气。
白慕言想到此,微微笑了笑,“殊弟,你派人找一找这附近离将军府近的山头,大概就能找到她了。”
“陛下,你怎么知道?”容殊有点儿愕住了,仅是一瞬间的功夫,就有线索了?
“猜的。”白慕言并不多说,“殊弟,这件事需要暗中进行,且,越快越好。”
容殊眯了眯眼,几乎是用研判的目光看向白慕言,并非是不尊敬白慕言,而是在涉及叶萤的事情上,他总是对白慕言存了一份戒心。
若是这位九五至尊用情起来,他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仅仅是这件事,他便觉得有点儿不爽。
可是除了听从吩咐又无可奈何。
他点了点头,丢了手中棋子,从榻上站起,而后对白慕言说:“陛下,殊会在这几天内将那位‘高人’踢下擂台,也会将叶萤给找出来。”
说罢,便拂了拂袖,行礼告辞。
白慕言坐在榻上久久不动,良久,才又在棋盘上落下一子,“这怕且又是一盘永远都无法完成的棋局了。”
“陛下,您是不是在小妹的气?”
叶玥握了握拳头,大胆问道。
“生气?那倒没有……”白慕言半靠在软垫之上,以手覆住自己的眼,只觉得自己的指尖在微微发抖,有剧烈到不真实的疼痛传来,好像四肢百骸都在冰窖之中,但是又感觉到身体的某些部位像被火燃烧,冰火两重天的感受让他喉头微腥,看来又快到月圆之时了。
叶玥见他只说了半句话便没有了下文,抬头一看,看见白慕言唇色不知于何时变得青黑,指尖抖得严重,在阳光的照射之下居然能看见青黑色的血沿着筋脉流向他的指尖,骇人得很。
“陛下!”叶玥也不敢跪着了,立即站起身来,来自他身旁,察看他的情况。
白慕言紧咬牙关,从怀中掏出一瓶药来,然而他的手却是颤抖得厉害,也使不上一丝的力气,待强行把瓶子的活塞打开之后,指尖上的神经突然一痛,整瓶药全都倾洒出来。
“哗啦——”
丹药洒落在地的声音传来,明明是很轻微的声音,却于这处僻静的水榭之中被愈发地放大。
叶玥此时也顾不得什么九五至尊的尊严,伸手取了一颗尚未掉到地上的药,递到白慕言唇边让他吞服。
白慕言早已痛得眼前模糊,看不清任何东西,唇边虽有药香,可他倔强地咬紧唇瓣,不肯说出一个字。
“陛下!别任性!”叶玥也急了,白慕言在白天并不轻易发病,而且以往发病也没有像这次这般来得如此突然,现在他明明痛得厉害却是不肯服药,这是在闹什么别扭?!
“滚。”
白慕言抬手打掉叶玥手中的药,却是因为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而重重跌倒在地,棋盘上的黑白棋子当即洒了一地,映上水榭之外炽热的阳光,只让人觉得无端讽刺。
“陛下,请恕臣无礼!”
叶玥再次拾起一颗干净的药丸,强行掰开白慕言的下颔,喂了他一颗药。
他拍了拍白慕言的后背,防止他吐出来。
白慕言吃了药之后愣愣地瘫坐在原地,他的眼神空洞,指尖的青紫尚未褪去,整个人如飘离了灵魂的玉雕,看得人心痛。
也不知是叶玥方才太用力又或是白慕言自身的原因,先前他被雪见咬伤的伤口渗出斑斑血迹,明明不是很深的伤口,此刻却像是缺了堤那般,大股大股地涌出,沾湿了半阙衣袖。
“陛下!”叶玥再次惊呼,几乎是跪倒在白慕言之前,手忙脚乱要为他止血,然而却是怎么样都无法点中他的穴道,又或者是说,他无法帮他止血。
白慕言仿若未闻,也好像没有察觉出叶玥的不妥,只呆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突然冷笑一声,便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
山风闷热,郁郁葱葱。鸟兽虫鸣,响彻深山,无一人踪影。
一小队身穿藏青色窄袖飞鱼服的人马在这处深山密林中不住翻找。这处山林看起来其实并不大,但是洞穴奇多,又是险峻至极,翻查亦要格外小心。
就这般孜孜不倦找了数个时辰之后,仍旧没有找到那两人藏身的地方,反倒是捡到几只肥美的兔子,实在是令人郁闷。
时值火烧云的时刻,原本蔚蓝的天空染上了宫墙上的红,如渲染上好的蜀锦,铺陈出别致的天空丽色。
“踢踏踢踏——”
两骑快马突然自山道之中而来,当先一骑紫衣风流,一改平日的宽袍大袖,改了交领窄袖深衣,领口处的暗线夔纹蓦地低调而奢华。
紫衣公子身后的一骑却是神色凝重,眉宇间尽是化不开的忧愁和苦闷,他落后紫衣公子半个身位,待来到山脚之下时,往上仰望这座巍巍山峰,脑海中飞掠而过一抹血色,那人苍白的面容犹在眼前,无法挥抹。
“轰隆——”
突地,山林半山腰起了一声巨响,连带脚下的土地都颤抖震动,山石滚落,大树摇曳,百鸟飞尽,众人于震耳欲聋的震惊之中看到大团黑烟从半山腰的山林中飘散,染黑了瑰丽落霞。
紫衣公子翻身落马,看向那处黑烟的地方眼睛眯了眯,他的下属聂振立即与他汇合,神色凝重地看了一眼那处爆炸的地方,压低声音道:“公子,那处很可能便是叶少将军藏身的地方。”
“唔。”容殊点了点头,微蹙的眉宇暗示着他的心情并不太好,一天一夜,白慕言躺在宫中还未醒来,甚至还发起了高热,怎让他心安?
而害至他一睡不起的半个罪魁祸首居然还藏在这处密林里逍遥快活,任凭他如何大度,都咽不下这口气。
仅仅是回答了聂振一个字,容殊便不再说话了,叶玥此时从身后赶上,看着那大团黑烟,语气担忧,“小妹她在搞什么啊?”
炼个兵器能炼到山林被毁的?
作者有话要说:
真的请大家多看几章觉得喜欢了再收藏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因为推荐上有然后手一抖就藏了orzzz。【毒发是个好梗。昨晚多谢路人甲童鞋的捉虫~然后我会潜心写作好好存文的,也不管收藏啊那些了。不过!真的希望你们喜欢再收藏,不要藏了又掉orzzz
第40章 39。不行
寂静山林之中,浓烟一直冒出,虽然是背山阴面,不容易被人发现,但是此般情景实在是怪异。
她倒是选了个风凉水冷的好地方,害他们找了大半天。
“呵,你的小妹一向目中无人,今天她就算把半座山峰都炸毁了,我都不会觉得奇怪。”容殊阴阳怪气地回了一句,便一拂袖,往黑烟升起的地方而去,徒留下叶玥在原地握紧了拳头却无可奈何。
“小妹啊小妹,为什么你这次这般糊涂?”
他叹了一声,最终还是跟随着容殊的步伐,寻找叶萤和萧风凭的所在之地。
容殊和叶玥脚步不停,甚至是施展起轻功往半山腰处赶,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虽然心里不满叶萤,可终究是担心她的安危的,尤其是叶玥这个做哥哥的,恐怕是担忧多于责备了。
一行人也不知行了多久,突然听见前方有一男子愤愤不平的怒骂声传来,“他娘的腿,第一百零一次了,居然还不成功?!你给我的配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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