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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陛下,我们造反吧-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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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几个字已经模糊在叶萤的耳边,灼热的气息随即游走在她的耳廓、耳垂、脖颈一侧,甚至她的颊侧,丝丝缕缕如蜻蜓点水,又似沉香的飘香萦绕在肌肤之上,明明是那般的不明显,却让你
耳红心跳起来。

叶萤定力其实算是十分之好的,原以为白慕言只是浅尝即止不会再做更深的动作,但她却是错了,她并不知道他压抑了多久,也探不出他对自己有多深的念想和执着,她只觉得他的舌尖像是着了火,每处他经过的地方都以燎原之势燃烧着,燃烧着他的理智她的冷静燃烧着他的深沉她的坚持。

幽幽暗室,沉静如水,隐有欲/望的困兽伸出獠牙,当风过境。

叶萤被他抱着吻着已经有点儿支撑不住了,她只知道自己再不阻止他,下一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不可预料的事情。

如此想着,心中便是一惊,最后的一丝理智回笼,她于黑暗中抓紧了他的手,指尖微凉,不知为何带了丝颤抖,他似乎感受到她的情绪变化,停了下来。

事实上,虽然陶醉,但并没有真正地失去了理智,说不出是怎样的心境,就是想逗她,见不得她冷静至此,他想让她疯狂,在他面前疯狂,但是当她略为嫌弃地抓住他的手阻止他的动作时,三分迷乱全然消散,他清醒过来,等着她说话。

寂静的幽室中只余两人细微的呼吸声,叶萤深呼吸几次,似乎在调整自己的情绪,白慕言搂住她,并没有动,稍顷,终是他忍不住,出声,“不装睡了么?”

“……陛下,在方才那样的情况之下,臣除了装睡,还能做什么?光明正大偷听吗?”叶萤想要挣脱开他的手坐起来,奈何他却不让,但似乎也感觉到他们这样的姿势实在是不利于谈话,强硬地搂紧她的腰扶着她坐起来。

他的手坚定而有力,滚烫地禁锢在她的腰间,诚如他所说那般,不盈一握,只能任他掌控。

叶萤蹙眉,明显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几回用力想要从他怀中出来,可听见他传来低而压抑的咳嗽声又不忍心,只愤愤地想他肯定是故意的。

“我放你在这里,就是为了让你光明正大地偷听。”

……还真是九五至尊,大言不惭。

叶萤被噎了噎,仍旧嘴硬,“可我不想听,这样于理不合。”

“你刚刚是不是嫌弃我了?”白慕言却不接话,而是颇有深意地说起另外一个话题。
“……”
叶萤不答了,沉默。

白慕言太熟悉她了,每逢她这般古怪的沉默,多半是默认。
心中微微一叹,“你嫌弃我是觉得我碰过她们,嫌我脏吗?”
“臣不敢。”

“还真是好一句‘臣不敢’,嘴里说着不敢,心中却在嫌弃我,原来叶少将军也是口是心非的人。”说至最后,灼热恼人的气息已经逼近,丝丝绕绕缠在颈侧,让她觉得极度不舒服。

“陛下,你我真的不合适。选秀即将到来,您想要什么女子没有?”
“她们都不是你。”末了,像是妥协那般,“早知你会这般抵触,早知你会和我划清楚河汉界。罢了,这次就随你吧。”

说罢,毫不留恋地放开了她的腰,于黑暗中站起,径直往外面走去。

叶萤还在身后,哽在喉中的淤血终于忍不住,吐在锦帕上,看着猩红的血他又将锦帕收回怀里,待叶萤出来时,他已经恢复如常。

然,叶萤何等精明,看见他红润得不像话的双唇时,压住心中的担忧,平静地道出一句,“陛下您又毒发了?”

“你过来。”白慕言不答,只是示意她到他批阅奏折的案桌之前,桌上还放着曾淑妃方才呈上来的药膳,已然没了热气。


作者有话要说:
内容提要那句,我觉得很装逼,哈哈。果然觉得这感情戏画风真是很不对orzzz。哦,对了,周六会上传新文,今天做了封面,屎黄色封面明亮得很,哈哈,话说,为什么晋江的代码这么浪费时间。





第88章 87。沾光
叶萤瞥了一眼,又转移了视线,看向白慕言示意她看的文书,文书上封了新鲜的红蜡,十分正式且机密,还未看上几行,便听见白慕言在旁告诉她,“这是淑妃的爹爹曾涛查证出来的有关于兵部的罪状。”

“哦。”叶萤漫应一声,又开始看起来。

白慕言陪她一起站着也不打扰她,只是在一旁执起一支狼毫练字,待她细细看完停下来之后,他经已练了一帖碑帖。

“兵部还真是一个大染缸。”叶萤看完之后,冷冷一笑,侧脸冷冽。
“但现在还未有机会改革。”白慕言放下了笔,浅叹一口气。

“‘机会’这种东西事在人为,反正现下新型的兵器都锻造了一批出来,陛下也不必太过担心。”

叶萤说的倒是实话,兵部的问题虽然多,但是最严重的问题是锻造兵器的材料偷工减料或是换了别的并不适合的材料,且为了交差,又缩短了锻造时间,以至于兵器锻造出来的质量十分糟糕。

且不仅如此,兵器的参差不齐还只是其中一个问题,更为重要的是,士兵身上穿的甲胄戴的头盔都是次得不能再次的,稍微一些攻击过来,都抵挡不住。

战场上,兵器和盔甲就是士兵的生命,朝廷养了这么多兵马,居然有三分之一是这样的情况,这数量可不谓不惊人。

你要问锻造兵器的银两去了哪里?当然是流入了兵部那些酒囊饭袋的小金库里,兵部尚书岳山是董舒的人,早年由董舒的祖父一手提拔上去,官居这么多年,胆子自然也大到不可思议的程度。

“我自是不担心,”白慕言并不十分在意,“既然曾淑妃沾了我的光怀了身孕,想要坐稳这后宫四妃的宝座,不让她出一点儿力气这怎么行?”

叶萤越听他的谋划越觉得不对劲,他在谈起曾淑妃之时语气疏离且带着漫不经心那也就算了,只是那名宫妃明明是他的宠妃,他也不止一次在众人面前表现出来他对她的重视和宠溺,可是现在听他话里的意思,好像并不是这么一回事?

什么叫“沾了我的光怀了身孕”?难道曾淑妃怀孕不是因为他吗?
……实在是匪夷所思。

叶萤不愿意去深想这个问题,白慕言也只是微微提了一提也没有再说,他既然已经决定了徐徐图之,自然不会逼得她太紧,也不会主动告诉她真相。

反正怀疑猜测的种子已经埋下,就等她想明白或想不明白甚至是得知真相的那一天来问他好了。

他几乎都能预见她那时候错愕又气愤的模样儿了,不,或许没有气愤也说不定,她从来都不是一个情绪外露的人,就连生气的情绪也没有表现过多少次。

末了,这件事不再提及,也到了用膳的时候,白慕言命人将曾淑妃呈上来的药膳端下去倒掉,又执意让叶萤留下来陪他用膳,叶萤自然是不愿意的,想起今天出来了一天,也不知道叶府的情况如何,更重要的是叶拓是否醒来,且她还要向祖母说明一切的真相。

这个当口,又怎么能静下心来坐下用膳?

白慕言看出她的不愿意,净手的时候瞥了她一眼,似是冷笑,“你以为我是居心不良留你下来吗?”
……难道不是?叶萤很想反问一句,但看着白慕言越来越臭的脸色又不噤声了。

“用膳也就一炷香,现在并非是军情告急,你早回去一炷香,难道事情的结果会有改变?”
顿了顿,又说道:“又或是你害怕叶贞会对你不利?”

叶萤:“……”
最后还是从善如流地坐了下来,开始用膳。

白慕言见她坐下来了,这才微微笑了笑,安静执箸,吃饭。

用完晚膳之后,叶萤估摸着他是没有什么借口再留她下来了,却不料他说要和自己一起去看看,这一刻,叶萤很想翻个白眼:陛下,您真的很闲吗?明明看您下午挺忙的。

“好了,和你开个玩笑罢了。”白慕言的确是想跟她一起回将军府,但是想到董舒今晚肯定会派人和他谈判条件,他便知道自己走不开。

最后,也只是目送她从另一条近道里离开,消失了身影。

再等他从窗前收回目光的时候,沉东的声音恰好传来,“主子,皇太后有请。”
白慕言微微挑眉,并没有多大的惊讶,“走吧。”

…………

叶萤好不容易回到将军府之后,阿羽便在暗处与她汇合,嗓音寂冷不紧不慢,报告着今天将军府发生的一切。

末了禀报完之后颇为担心地问她,“主人,你今天是去了哪里?”知道她今天不用去军营,按理来说应该很早就回来的便是,却是失踪了一个下午。

“没去哪里。在宫中商讨事情。”她是白慕言下朝之后秘密传召的,走的又是另外通往御书房的秘道,是以曾淑妃才没有发现她的存在。

“哦。”阿羽不再多问了,而是告诉她,“大厅中叶老夫人他们都在等着了,叶七已经醒了,但还是瞒着,没有让他们知道。”

“……这是谁的意思?”叶萤忽而觉得想出这样法子的人十分之损,分明是要她打叶文一房的脸罢了。

“主人,你知道的。”阿羽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也现出一丝肃然。
“好吧。宓渊的意思,我就该知道。”

叶萤不再多说,让阿羽退下之后,径直去了正堂,果真所有人都在正堂里等着她,气氛颇为剑拔弩张。

叶贞站在叶文身后,一看见她进来,立即冷哼一声,“我还以为萤堂姐畏罪潜逃呢。”

叶萤自然是不理会她的冷嘲热讽,倒是看了自家母亲一眼,今天她那个粗神经的爹爹倒是去了神风军营,而叶玥在禁宫中值夜,大房仅余下她的好母亲坐镇。

在看到她进来的时候,倒是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脸庞也现出一丝气定神闲。

叶萤对她微微点了点头,示意她不必担心,倒是叶老夫人在主座上一如既往慈祥地看着她,“萤姐儿一天在外面也是辛苦了,可用过晚膳?”

“谢谢祖母关心,已经用过了。”叶萤如实答道,对待家里最大的长辈,态度是十分恭敬。

“嗯,”叶老夫人这会是不急着问她叶拓的事情了,先是让叶萤坐下,又关切地让她喝了热茶,暖暖身子之后才问道:“今天在朝堂上的事情我听展儿还有文儿和我说过了,萤姐儿……倒是没有辱没家风。”

叶老夫人给出一句十分之高的评价,叶萤脸上依然淡淡的,但是已经起来向叶老夫人行了一礼,“孙儿在这件事上的确是欠奉了,差点让将军府蒙受不白。”

“哼。”一直坐着的叶贞终于忍不住气了,今天叶萤在朝堂上并没有被责罚,董舒已经暗地里派人来找她了,如果在叶拓这件事上还办事不力的话,她可不用想着进宫了!

重重地冷哼了一声,一脸的悲愤和担忧,叶老夫人看见,抬了抬眼看向自己另一个人比花娇的孙女,问道:“贞姐儿,你又当如何?”

“祖母,我只是觉得有点儿气不过而已,凭什么他们说是将军府做下的事情,还派人搜查将军府,好像我们将军府有什么龌龊的东西,以前萤姐姐未回来的时候都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可是萤姐姐回来没多久,我们就被人盯上了,总觉得心中有口恶气,噎不下。”

叶萤这回倒是抬眸瞥了她一眼,感觉叶贞今晚好像聪明了不少,连损人也学会拐着弯儿了。果然是即将要进宫的人呐。

“贞姐儿,你说的话也太过了。”

叶老夫人微微蹙眉,仍旧没有责怪叶萤的意思,归根到底,将军府军勋太重,历代又是将门,现在董舒当道,被人盯上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又想起叶贞快要进宫选秀,虽然从一开始并不支持,将军府鲜少让女儿进宫,这不仅是为了自保,更多的是将军府不需要有人在后宫经营,历代皇帝都相信他们的忠诚,让人进宫这分明是心里有鬼的表现。

然而偏偏到了他们这一代,出了个弄文的叶文,二儿子弄文的话,他喜欢的话其实也好了,但是叶贞现在居然要被送进宫,前阵子还打算张罗她的婚事,现在可好了,宫里人一句话,叶家彻底被卷进纷争,无论是朝堂上的还是后宫中的,没有一处可以清静的。

叶老夫人自然是不喜欢这种攀附权势的做法,所以看向叶贞的眼神也没有从前那般和蔼可亲,总觉得这在自己面前长大的孙女一下子变了太多,几乎都要让她不认识了。

“你也是快进后宫侍奉陛下的人,说话注意收敛一点儿,在自家人面前这样说话尚是有失偏颇,更不用说在外面如此了。”

作者有话要说:
……看来后面我要想个办法弄死叶贞才行,虽然这个人放着就是个花瓶。





第89章 88。醍醐
“是。祖母教训得是。孙儿受教了。”叶贞倒没有做过多的反驳,只是她的主要目的并非是要叶老夫人责骂叶萤,而是想要叶萤添添堵,也给叶家上下的人留个印象,看,所谓军功赫赫的叶大小姐其实也是个惹祸精,只会给将军府留污点。

“想来萤姐儿也休息够了,”叶老夫人没有再多废话,这么晚还等在这里就是为了昨天的事情,重新看向叶萤,“萤姐儿对昨天的事情可有什么解释?”

“毒,不是我下的。”叶萤再次澄清,却是看见一直压抑着的叶文右手紧紧攥着,本来端茶的左手“啪”的一声将茶盏放下,眉头紧蹙,表情严肃。

“可有证据了?”叶老夫人继续问道。

“府上新近入住了一位贵客,想来祖母已经得知,”叶萤也不废话,直入正题,“入住的贵客爹爹其实也认识,”她说至这里看了自己的母亲一眼,“我想母亲应该有听父亲说过,那位贵客是父亲当年在西域与之结交,治好了神风军中多名兵士顽疾的柳承神医的徒儿宓渊,母亲,您应该知道吧。”

聂氏看着自家女儿微有狡黠的眼神,心情有点儿微妙,“知道,你爹爹前几天还和宓神医一起吃过饭喝过酒呢。”

叶萤轻轻点了点头,她问这番话的目的其实是让在座所有人都知道,宓渊的来头不仅很大,而且值得信任。

果不其然,叶文除了露出惊讶的神色之外,脸上还少了几分担忧,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还是唯一的,不担心就假了。

只听叶萤继续道:“因是这层关系,我请了宓神医照看叶拓和叶七的顽疾,希望能借他一臂之力来查出真相。现在一天一夜过去了,应该也有结果了。”

“祖母,孙儿想请宓神医出来说明一下整件事情。”

这话语里头透着胸有成竹,叶贞看着她那个无论在多大的事情面前依然风淡云轻的堂姐,心中咯噔一声,昨天下午为了防止出现意外,她亲自守在叶拓的院落里,但是叶萤他们一到来自己也被打晕,爹爹叶文安排的人也无法看管住他们。

而事实上,他们之中的大部分人都被昨天突然出现的蛇虫鼠蚁给吓走了,叶文再次派人甚至是亲自来察看环境的时候,叶拓还没有苏醒,这让人其实又气又怒,但是却毫无办法,后来京兆尹府又来了人调查,将萧雅苑给围了起来,不让任何人进去。

所以直到现在他都根本无法得知萧雅苑中的真实情况,倒不知道宓渊是动用了什么关系得以一直在里面呆着,现在听到叶萤这般自信的一番话,倒是让他心头升起了一丝希望,拓儿应该有机会醒来吧?毕竟无论是宓渊师父还是宓渊本身,在江湖上都是非常有名的,就连他这种正经的京官都知道他的存在,可想而知名气有多大。

思及至此,叶文的脸色倒是好看了很多,不一会儿,宓渊从庭院之外缓步而来,一手背负身后,一手自然垂在身侧,神态凛然清漠,一如既往面对所有人应该有的样子,他的身后还抬了一副担架,担架上躺了一个人,夜色之下一看,居然是叶七,而且还是醒着的叶七。

所有人看见醒着的叶七时,都静了一静。

叶贞更是惊讶得无法说话。

当初给叶七下毒让他昏迷的时候,那个人已经对她说过叶七没有他的解药是无法醒过来,是以她才这般自信地诬蔑叶萤,想不到宓渊居然将叶七给救醒了!那个人是骗了她吗?!

叶贞越想到这里越觉得后怕,叶七对叶拓忠心耿耿,当初董舒和自己作交换筹码的时候,言明假装让叶拓中毒昏迷不醒,并不会要他的性命。

担心叶七知道内情告诉叶萤,是以也将叶七一同毒至,提防他做这样的事情。然而,让她想不到的是就这么轻易便醒来了!

但是,让叶贞庆幸的是,叶拓还未醒过来。不然宓渊不会只带叶七过来,而叶拓依然毫无消息。

并非是不怕董舒骗她,让叶拓真的中毒身亡,可是她对她开出的筹码是,让叶氏二房归顺于她,叶拓是今年贡举状元的大热,董舒既然要叶氏二房听命于她,又岂会真的将叶拓置于死地?

是以她才这般大胆让自己的亲哥哥中毒,以此来陷害叶萤。

叶七被稳稳当当地抬了进来,叶老夫人看向宓渊,一副严峻的模样。

宓渊在对待叶萤的祖母时尚算十分有礼,拱手行了个晚辈礼,“宓渊见过叶老夫人。”

简单介绍过自己之后,便坐到了叶萤的身旁,一副处之泰然的模样。

叶老夫人听见宓渊的名号,又看了叶萤一眼,而后目光又转到了宓渊的身上,仿佛在打量着他,以一种选夫婿的姿态。

也不怪得叶老夫人会用这样的目光打量宓渊,毕竟是叶萤从西域认识的贵客,虽然没从她口中听说多少宓渊的事情,可是年纪大了,总会有这样那样的病痛,每次用叶萤送过来的药,总有奇效。

她猜想定是自家孙女这位朋友的功劳,是以也多看了好几眼。

宓渊任由老夫人打量,反正……他和叶萤也就那么一回事,和她,没有那方面的缘分。
即使吧,他承认自己是喜欢上她。

打量了好一会儿,叶老夫人便收回了目光,转头看向叶七,问道:“叶七,你醒了?身体可还有大碍?思路思维是否清晰?”

“回禀老夫人,托了宓神医的福,小的一切安好,就只是醒来没有多久,身体还有点儿虚弱,是以无法见礼,望老夫人见谅。”

一番话说得条理清晰逻辑分明,叶老夫人这才点了点头,“但是你家主子中了毒至今还未醒来,而你身为他的近侍,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说至最后话锋突然凌厉,一双眼睛虽然浑浊,但是却是带着岁月的沉淀,任何诡计谎言都无法逃离她的双眸。

叶七被这样的目光看得背脊徒然一凛,根本不敢造次,而且他也没有打算造次。

细细整理好思路之后,他才平静了思绪,抬头向叶老夫人说道:“并非是大小姐下的毒,那天大小姐给了小的丹丸之后,少爷服用了两天都没有事,直至第三天……”

灯火通明的大厅里,叶七字字句句清晰地说道:“第三天少爷服用了之后便突然晕倒,小的当时十分之慌张,害怕少爷会出什么事情,于是匆匆忙忙出去想要找大夫过来察看少爷的情况,然而却没有想到我还未找到大夫,就一阵晕眩袭来,随即便晕了,之后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了。一直到今天。”

“那你为什么这般笃定不是大小姐下的药?”问话的人是叶贞,原本以为叶七已经猜到所有的事情,但是现在看来并非是如此。

“二小姐,您说的话小的就不懂了,小的在接过大小姐给的药您就出现在小的面前,要小的把药给您检查,而且拿走了还不止一时半刻的……”

叶七这番话说得非常有技巧,也停顿得十分及时,这话即是说碰过那瓶药的人不止叶萤一个,还有叶贞,而他叶七也因为被下相同的毒,差点到昏迷的地步,从基本上可以排除毒害叶拓的人。

如此,即是说叶萤和叶贞的嫌疑最大了。

而叶七下意识是相信叶萤的,毕竟是叶萤找来宓渊救醒了他。

这样的逻辑道理稍微想一下便明白,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叶萤和叶贞身上。

事到如今,叶贞也不慌张了,冷冷呵斥一声,“我是哥哥的亲妹妹,我有什么理由害他?就算宓神医是大姐姐找来的,这又能证明一些什么?”

“我没有害叶拓的动机。”叶萤并不多话,淡淡说明观点,“更何况,别忘记了,昨天是下午有人想杀叶七的,对方先是下毒让他昏迷不醒,后来却是直接来这里想要杀掉他,我看那人对萧雅苑十分熟悉,这能说明什么?萧雅苑或者将军府之中出现细作,泄露了将军府的地形给对方。”

“对方出手十分狠辣,且携了一条大蛇前来,当时看到的人不止我一人,还有宓渊、容殊等人,容殊身为大理寺卿,绝没有偏颇任何人的权利,这说明什么?真正要害叶七和叶拓的人并非是我。”

说到这里,叶萤似乎轻蔑地笑了笑,“我没有害叶拓的动机,就算有,也不会用这般愚蠢的方法。”

最后一句话,说到在场所有人似乎都静了静。

从一开始,大家是因为叶萤所给的一瓶药从而怀疑于她,但是却没有想到叶萤真正要杀叶拓的动机是什么?更何况,如果她真的要害叶拓,以她这般高傲的性格,根本不会用这样的方法。

是以,最后这句话由叶萤说出来之后,大家都如醍醐灌顶,被淋了个彻底。

作者有话要说:
今晚初中同学结婚,是结婚。然后我是第一次参加同学的婚礼,啊,我发小说我很孤僻……QAQ,求安慰。





第90章 89。作对
接下来叶萤并没有多说什么,倒是叶贞问起叶拓的情况来,“既然宓神医已经将叶七救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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