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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陛下,我们造反吧-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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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骨算是当中比较中规中矩必须存在又十分特别的一名暗卫,一般人都不会想着皇帝会把自己后宫的女子视为无物,完完全全将她们当作棋子使用,而且白慕言这种行为其实很难让男子接受,毕竟是自己的女人,再怎么着,都不可能看着自己的下属去这样那样她们,甚至还让她们怀上身孕。

可是白慕言的确够狠,也够险,前世他这样做的时候还有点愧疚,不是对他的“妃子”愧疚,而是对自己的暗卫愧疚,怀上他们的孩子却不能被生下,或者生下来了但最后还是逃不过死亡,这其实是在造孽,他让他的暗卫造孽,那是会折寿的事情。

可是他并无办法,前世举步维艰,每一步棋都走得凶险,哪像这一世这般起码有得喘息几下?

白慕言微微苦笑,敛了敛思绪,继续听沉骨说下去,“陛下早前不是说过太后身后有一名很了不得的伎人吗?且将军府的事情也是他搞出来的,那人来自西域,窦清很可能受他□□过。”

“窦清……现在还不足为患,只是听你这么一说,她的手段的确高强,董舒身后那人也有可能是……”

白慕言不太想再说下去,他现在还不能完全肯定商凌是否是当年在他母后身上下毒的人的弟子,宓渊最近也在全力研究他身上所中的毒,董舒给的解药每次都留下了一点儿,可是并非每次的用量和成分都一样,短期之内根本无法研究出来。

如果有机会能将商凌抓住,或许他的毒能解掉也说不定。
只是这样的想法不啻于天方夜谭,现在还真的是想想就好。
白慕言让沉骨自己也要小心点,且嘱咐他不要让窦清怀孕。
一下子这么多人怀有身孕,可没那么好玩儿的。

沉骨领命离开了,白慕言歇了一会儿,门外又传来常德的声音,说是叶萤在门外求见。

白慕言眉头一舒,直接让她进来,门甫一开启,扑鼻的风雪气息迎面而来,外面大雪骤停,她在禁宫内巡逻了一早上,临近中午禁宫里发生了大事,她无法解决,也不好解决,所以才来求见白慕言。

叶萤一看见白慕言,单独两人的时候也不行礼了,可是称呼还是很难改过来,“陛下”二字在喉咙里转了转,还是说出来:“陛下,臣有要事要禀报。”

白慕言却不问下去,也不让她说,而是先解了她的貂裘,牵过她的手拢在自己手里在火炉上捂了捂,又搓了搓,待她的双手有点儿热度之后,又递给她一杯热茶,动作娴熟得根本不像一位帝皇所应该要做的事情,倒是像寻常人家疼爱小妻子的丈夫那般熨帖。

叶萤被他这般无微不至的照顾弄得有点儿无所适从,自昨晚将许多事情都挑明之后,他几乎是毫不掩饰他对自己的一片真心,那般体贴和周到,真是让她……不太适应。

好像踩到棉花里那般,整个人都轻飘飘的,想要抽离,却又被棉絮缠住了双腿,陷在那纯透的温柔中,不能自拔。

自然是意识到这种心态和情绪的不妙,但是事到如今,她似乎无法阻止那种感觉在心壁、在血液里蔓延。

默默喝了一口茶,尽量保持正经的神色,待白慕言主动开声问她了,她才稍微松了一口气,说明缘由,“曾淑妃和馨妃在梅园里闹了矛盾,曾淑妃被馨妃推了一把差点胎象不稳,现在醒来了,说是要好好教训馨妃一回。”

叶萤平静说明事实,面对这样的戏码,颇有点儿头痛,末了,她补充一句:“矛盾发生的时候窦清也在。”

她斜睨他,仿佛在说“后宫女人多是非就会多,烦都烦死了”。

白慕言并不把那几个女人的争斗给放在心上,不过是窦清的一些手段罢了,董舒既然让窦清进宫,那不搞些事情出来还真不像她的作风,但循例还是要了解一下事态的,懒懒拾了她一缕头发把玩,问道:“曾淑妃可有大碍?”

“并无。”叶萤总觉得他过于放松,忍不住伸手想要扯回自己的头发,但却被他一把握住了手,十指紧扣,“所以,她们的事其实不是大事。”

“……那也是需要安慰一下她们的吧?”

“你……舍得?”白慕言瞥她一眼,顺势将她的手放到唇边吻了吻,蜻蜓点水般的吻却令她莫名颤栗,从前并没觉得他这般风骚,为什么最近愈发像换了个人似的?

自然是不会正面回答他这个问题,侧过了头不看他,就这样被他握住手,突然觉得心中一片平静。

白慕言也不逼她,知道她的性格是如此,而且她既然能问出那样的问题,那其实证明她是相信了昨晚自己所说的那番话的,如此,足矣。

手掌一滑,滑到她的膝盖上,一摸摸到她护膝上,心中一暖,替她取了护膝,抬起她的腿放到自己的腿上,开始帮她按摩起来。

叶萤有点儿懵,觉得这样的动作实在是大尺度了一点儿,而且让他这样替自己按摩,实在是很难过自己那关,右腿一动,想要挣脱下来,可他按住了她的膝盖,语气也强硬起来,“别动,岔了穴道就麻烦了。”

“……陛下,您其实不需要这样子。”

“学了不用可惜。”白慕言再瞥她一眼,看见她眼底似蕴了水光,禁不住刮了刮她的鼻子,“想要报答我的话,吻我一下吧。”

“……”
叶萤决定不理会他。

白慕言也乐得自在,时不时拣点话和她说,他其实是从宓渊那里学来的按摩手法,一开始宓渊是不愿意教给他的,因为这按摩的整个流程几乎是要按摩到大腿内侧再往上一点儿特别敏感的地方。

叶萤是女子,而宓渊一向不喜欢别的人过于靠近她,所以非常排斥白慕言时常问起叶萤的病症。

可是两人其实是合作关系,白慕言没旁敲侧击问他叶萤的身世经历已经很好了,而最后宓渊最后始终敌不过白慕言的坚持和无赖,还是将按摩的方法告诉了他,不过他非常吝啬,方法只说了一遍便不再重复了,且还敲诈了白慕言一大笔名贵的药材。

他倒是小看了白慕言,这么复杂的穴道和按摩手法他居然看了一次就牢记在了心里,只是在重复演示的时候问了他几个小问题,完全搞懂了之后便再没问过他了。

此人的心思和记忆真的是深沉得可怖,宓渊自然是察觉到有危险感的,可是对此又没办法,以往叶玥还未离宫那还好说,叶萤和白慕言还有一段距离,可是现在却是不同了,他们君臣两人几乎天天见面,偶或碰上叶萤要守夜更是整晚要呆在王宫里,两人相处的时间几乎是以往的两三倍,想叶萤不沉沦?

宓渊作为一个男子都觉得这个人的用心程度可怕,而叶萤……

他的担心自然是实现了,白慕言按摩的力度十分均衡,该用力的地方用力,该轻巧的地方也非常轻巧,叶萤只觉得双腿被堵塞了的筋脉都缓和了起来,被冻僵了的血液也开始流通了。

白慕言看着她缓缓放轻松的表情,状似无意提起:“天气太冷了,改日去西郊行宫的温泉里泡一泡也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

叶萤自然能听出他话中的弦外之意,轻轻瞪了他一眼,“若然真的有机会,那臣到时定会好好守在陛下外面,护卫您的安全。”

“哈哈,阿萤你调皮。”
白慕言颇为愉悦地笑了两声,掌心一滑滑到她膝盖之前一点儿的地方,手指在她的穴道上用力开始往她大腿更上方的位置按摩,叶萤愈发觉得身体上有异样的感觉传来,说不清那是怎样的感受,就觉得一股股酥麻从腿上传来,明明对方没有什么不正经的举动和别样的心思,可她还是觉得非常不自在,脸上也微微热了起来。

想要让白慕言停手不用继续按了,可是看着他分外专注认真的模样,又觉得自己这样说是不是太不给他面子了?

然而继续再这样被他不动声息地撩拨,她可真的是要疯了!

白慕言似乎感觉到她的窘迫,在上去了几寸的位置之后还是改变了方向,按摩了右腿之后又以同样的手法按摩她的左腿,直至最后,叶萤觉得自己都要浑身发烫的时候,白慕言终于彻底停止了动作。

但,不等她松一口气,白慕言便将她整个人压在长榻上,炭炉火星燃起,空气中传来“噼啪”声,叶萤于这种慌乱的时刻还是半撑在长榻上,不让自己处于最最的劣势之中,白慕言的呼吸近在咫尺,并不平稳。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都比较甜,后面就……orz。下午要入职,还是赶着定时。





第103章 102。手谈
“……慕公子,你能不能先起来?”
叶萤知道面前形势对自己不利,果断改口,并不让白慕言有任何“惩罚”她的可能。

但白慕言又哪会这么轻易让她如意?温香软玉在怀,虽然隔了一层层厚厚的冬衣摸得并不真切,但他还是能够感受到冬衣之下的柔软和韧性,那种感觉……妙不可言。
他并不想立即放手,起码,现在、这一次,他并不想这么快放手。

“萤,你从一开始就应该推开我。”他就维持着这种危险又极度暧昧的姿态,眼神灼灼地看着她,“就因为你没推开我,任由我按摩,所以才……”
说到这里,倒是顿了顿,闷笑一声,“你这是犯规,光天化日之下这样若无其事地‘挑逗’我,可不是件好事。”

“……”
叶萤简直懵了,呆呆地盯着他,简直无法相信刚刚那番不分是非黑白的话是从他口中所出的,但不等她反应过来,白慕言又凑近她,语气悦耳却低沉,“我知道你是无意识,但你这般顺从……须知道,后宫的那些‘宠妃们’都是摆设,实质上……”

最后半句说得正经明媚又忧伤,带有十足的暗示之意,叶萤心跳快了两拍,强作镇定地看着他,“所以……您是不是要先起来冷静一下?”

“好。”白慕言也并非想对她做些什么,虽然真的是动情了,可是这般急进又是大白天的,再顾及她这般反应慢半拍的模样,他实在是怕吓着了她。

先是自己起来,而叶萤仍旧保持着一种防御的姿势半撑在长榻上,后知后觉一脸警惕地看着他,让他哭笑不得。

伸手本想拉她一把,却料想不到她自己要起来了,手伸到她面前,她的衣摆一角却被他压着,想要用力根本无法,眼看着又要跌落回去,本能握住白慕言伸过来的手,但白慕言此时已经收回了力度,被她这般用力一握,承力不及,生生被叶萤扯了过去。

“砰啪——”

非他所愿,但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是整个人跌在她身上,硬是用左手撑住一部分的力度,可视线所及,是一片微微起伏的曲线——
他正跌在她的胸前。

叶萤:“……”

对于这么奇怪的姿势她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也不管白慕言是否降罪,硬是坐了起来,在终于坐正身体之后,他还要在旁边闷笑,“改日赐你几担木瓜补补。”

“……”
叶萤闭了闭眼,自动屏蔽了自己的五感。

“叩叩——”
“陛下,容大人求见。”
常德的声音在门外适时响起,解了殿内的莫名紧张的气氛,只是来的人不是那么合适罢了。

白慕言侧头看了叶萤一眼,见她神色尚算平静,斟了一杯暖茶放她手里,才说道:“传。”

“喳——”
常德恭应一声,大门随即开启,容殊携了满身雪意进来,一看见叶萤和白慕言并排而坐,皱了皱眉,“阿萤你也在?”

再一看她不知为何嫣红的脸颊,莫名涌起一丝酸意,想要让白慕言将事情说清楚,可是那句话哽在喉中怎么样都问不出。

白慕言自然也不会给机会他在叶萤面前问出,而是让他坐下,又亲自斟了杯茶给他,待他缓过来了,才问道:“可是来说明贡举的事情?”

“是。”容殊点了点头,不知出于何种心思又看了叶萤一眼,吐了一口气,这才说道:“一切都准备就绪了,只欠东风。”

“好。”白慕言简短说出一字,但唇边已然带了笑意。

叶萤觉得自己再听下去已经不是那么合适,更何况,她在这里禀报得也够久了,当即提出要离开,白慕言也并没有让她继续留下来,只是在她要站起的时候按住了她,从一旁的桌子上取来她的驼绒护膝亲自为她戴上,这才让她离开。

他的动作做得非常自然,也没有任何要炫耀或是挑衅的暗示,就只是一心一意为自己的恋人——
容殊想到这里突然觉得心中一痛,曾经他便想过“若然这位九五至尊用起情来,自己不一定是他的对手”,现在看来,果然如此、果然如此啊。

“吱呀——”

门开了又关,叶萤终于离开了,殿内的气氛徒然一变,变得紧绷起来,容殊的神色也愈发严肃起来。

白慕言瞥他一眼,继续刚刚的话题,“吏部这次也应该好好洗洗了。”

“等了这么久,也的确应该好好洗洗。”容殊收敛表情,表示同意。
“既是如此,等你好消息。”
“这是自然。”
短暂的商议过后,两人又是无话,慢慢啜饮着茶,终于,还是容殊提出建议,“陛下,上次跟你下的棋不是还未下完么?接着下如何?”
“好。”

两人其实默契非常,抬步走至棋盘之前坐下,一人执一手棋子,开始慢慢对谈起来,进度倒是十分缓慢。
事实上,他们也不急。
局势到了现在这个阶段,该布局的几乎都布好了,就只等收网罢了。

当然,白慕言也要辛苦去曾淑妃那里走一趟,让她的丞相父亲开始行动了。
毕竟,“龙裔”不是那么好怀的。

容殊思考良久,终于在残局上落下平白无奇的一子,口里问道:“陛下,你这回可是认真的?”
白慕言很快落下一子,也是和容殊那般,非常不起眼的一子,“我这是第一回,也只认真这么一回。”

“既然是如此,当初为什么让我出手?”意料之中的答案,手顿了顿,还是放下了第二枚棋子。
“……对不起。”

重生之前他纯粹是利用叶萤,为他所用,重生之后他只是想她远离朝廷纷争得到幸福,而容殊无论在他的前世还是这一世都是最可靠之人,所以他依然没有改变自己的初衷,选择了他。

可是这一世他却是低估了自己,他原以为他能大方无私到接受叶萤和别人成亲生子的程度,但是越是重视在意她,越是无法将她让给其他人,哪怕那个人是容殊。

又因着绾绾这个因素,他最终还是选择争夺,无论是从他的先天条件还是后天努力,他都胜容殊一筹。

更何况,前世叶萤也没有和他在一起,这一世,自然亦是不例外。
所以他才放手将她诱于自己的羽下,然后再也无法放手。

“陛下的这句‘对不起’臣可承受不起。”容殊气结,连称呼都变了。
白慕言不再说话,而是沉默地落下一子,这一子和刚刚他下的第一子遥相呼应,顿时吃了容殊大片棋子。

容殊:“……”
几乎想丢了手中的棋子,觉得旧疾也快要犯了,根本不想再看见白慕言。

最后还是忍不住,直接不下了,捧了手边的茶一饮而尽,但是指尖的颤抖仍旧阻挡不住。

白慕言自然是看出他的异样,皱了皱眉把他的脉,察觉他的脉象异常混乱,给他传了点内力平复体内的不畅,“旧疾发作了?”
“是啊,被气的。”
“没吃药吗?”
“吃了也没用。”
“感觉不太像顽疾,若有机会还是让宓渊诊治一番吧。”

白慕言任由他用冷言冷语对待自己,始终是他对不起他,可是在这一点上,他无法也不能更是不打算退让。

就正如他方才所说的前世今生就这么认真一回,哪有可能将她拱手于人?

以前他糊涂,看不清自己的心意,可是现在却不同,他心思清明,目标明确,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将她让出去的了。

“我这是心疾,本来就好不了,现在还要再添新伤……呵。”说至最后已经是冷笑一声,不再说话。

白慕言知道他心情不好,但还是将要说的话全部说完,“我不肯退让的最主要原因是因为我觉察到了自己的心意,但也有别的原因……那是因为你很可能不会全心全意对待她。”

“陛下您说得是什么话?”容殊的笑几近残酷,“您说我不能全心全意对待她,那么您呢?坐在您的位置,难道就真的能视三宫六院于无物吗?如果是真的,何必不直接把后宫解散,只纳她一人?”

“殊弟,你知道后宫的那些都是假象。我并没有对不起她,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
“你就这么肯定?”容殊眼里充满了怒火,字字句句质问,“你口口声声说是在乎她,不会对不起她,可你心中最在乎最重视的还是这个位置吧?若然不是,又岂会花这么大的力气去布局,又岂会连自己的尊严都牺牲就是要降低董舒的警惕?”

“说到底,我们在你眼中都只是棋子,又何来真正的情意?”
“国不在何以安家?”

白慕言打断他的话,面容也逐渐冷凝起来,“董舒这颗毒瘤无论谁在位都必须要除掉,大冶积重已深,内有董舒专权、藩镇割据,外有西域、魔教之忧,先帝既然能传这个位置给我,无论如何都必须保下这片江山,谁不是谁的棋子?”

“你说我当你们都是棋子,那我何况又不是命运的棋子?”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3号就要开始上班了,码字时间会严重压缩,而且也要备考会计,所以今天我终于……把这本文存稿完结了orzzz,松了一口气。后面微虐,算是我自己一直想写的结局。

文文再发一个月左右就能完结了,啊。晋江第一本试水作呀。

新的一年希望大家都开开心心快快乐乐。





第104章 103。情蛊
死过一次的滋味实在是不想再尝试。

而且,他也不想看到他们都走掉,不想看到他们一个个在自己面前死去,那种感觉简直是比死更难受。

容殊久久地看着他,看着他眸底闪动着的某些他看不懂的光,终于,扔了手中的棋子,推散了棋盘,“棋局上的胜负不能平我的不屈,咱们来打一架吧。”

白慕言一愣,没有说什么,只是也扔了手中的棋子站起身来,“今天就什么都不做,陪你去散散心吧。”
“后山处刚新辟了一处温泉,虽然没有西郊的好,但去一去寒气也是好的。”

“好,就依你的。”反正能打架,别的他并不在乎。

两人既然是从小便是一起长大的,在某些事情上还是默契得可怖的,好比如他们年少时在闹了矛盾之后总会找个机会打一架,以散掉心中的不平。

后来两人责任、地位不同了,这样做的机会其实是越来越少了,而恰逢宓渊今天会来替他复诊,去后山温泉正好成了掩护。
是以两人甫一商量妥当,就打算立即出发了。

临出门时,容殊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停下脚步问白慕言:“刚刚叶萤来找你是为了什么事情?”
她定然是有正事找他的,不然不会专门过来找他一趟。

“哦,你不说我都忘记了,后宫的女人闹了矛盾,要我去调解呢。”
“那你不去一趟?”
“估计都在气头上,让她们先歇歇消了气再说吧。”语气十分之无所谓。

容殊看他真是一副毫不紧张的模样,颇为无奈,压低了声音问道:“你真不会负她的吧?”其实就是隐晦地在问白慕言的贞洁问题。

叶萤那种性格的,眼里揉不下一颗沙子的,如果白慕言真和那些女人这样那样过的,无论她有多喜欢他,都不会和他在一起的。这一点,他倒是十分了解。

白慕言哭笑不得,也自知解释没用,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待会儿宓渊会来,你可以问问他。”
容殊摸了摸鼻子不再出声了。

两人轻车出行,后山离皇宫并不远,也没有闹出太大的动静。但是这处皇宫看起来很森严很保密,但他们的一举一动还是很快散播到皇宫的各处,不仅动了胎气的曾淑妃知道了,新近得宠的窦清知道了,受了委屈的馨妃知道了,就连董舒那边也是第一时间得知。

董舒当时正用牛乳洗着手,商凌在她旁边坐着,商谈着一些事情,一听见这样的消息之后,忽而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问道:“当初好像说叶萤在市集里抓到一个叫‘萧风凭’的男子是吧?”
董舒侧眸看他一眼,“尔等小事,我不知道。”

“这可不是小事。”商凌唇边的笑容似有嘲讽,“萧风凭你知道是谁吗?魔教鬼才之一,叶萤当时在市集里碰到他绝不可能是偶然。”

“所以呢?”董舒倒不是真不记得这回事,毕竟当时是她授意杜青在朝堂上弹劾叶萤的,自然是知道那件事的始末,“难不成真要我找一个死人吗?”

“太后娘娘还真是天真,”商凌惨白的脸容上笑容愈发讥讽,“她说他死了你还真相信?”
“所以你现在是要哀家去找一个‘死人’?”董舒的语气也愈发不好起来了。
“萧风凭在兵器的冶炼和易容上有着过人的本事,不然叶萤不会花这么大的手笔将他‘弄’死。”商凌也不和她废话,直接挑明真相,“叶萤掌握神风军,最需要的是神兵利器,有了萧风凭简直是如虎添翼,而你可别忘记了你答应过我的条件。”

“萧风凭此人我们必定要得!”说至最后,脸上突然凹凸起一条类似虫子形状的东西,仅是出现一瞬又消失不见。
董舒嫌恶地移开了目光,“那你想要怎样做?”

“自是将萧风凭抢到手,控制他为我们做事,”商凌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可别忘记了我们还要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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