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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陛下,我们造反吧-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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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舒嫌恶地移开了目光,“那你想要怎样做?”
“自是将萧风凭抢到手,控制他为我们做事,”商凌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可别忘记了我们还要将那几万军队找出来,彻底毁掉你那个傀儡皇帝的倚仗的。”
董舒这次终于坐正了身子,敛了敛眉,神色也认真起来,“你说的哀家自然记得。”
…………
松树林满是雪的痕迹,这么冷的天气,雪又纷纷扬扬飘洒下来,但是在林间灵活跳跃打斗的两人丝毫没有消停的意思,相反地,越打越起劲。
容殊愈发觉得白慕言的武功已经到了深不可测的地步,□□一挑,挑向他的手腕,想要震落他的剑,但白慕言却是灵活一避,紧接着长剑直往他身上的要害而去。
容殊似乎笑了笑,“这么久没有对战,倒是愈发看不透你了。”
“那你的气消了没有?”白慕言是真的感到抱歉,虽则说不后悔这样做,可还是不想容殊陷入这样的局里。
“我对她的喜欢当然不止这一些,”容殊苦涩一笑,落到了一棵松树上,弹落积雪几许,“但是,愿赌服输,输给你,我心甘情愿。”
白慕言呼吸屏了屏,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坦然,随即又看到他的面容端肃认真起来,“你可别高兴得这么快,若果将来你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我肯定会将她抢回来。”
“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有这样的机会。”
两人对视了很久,最后还是忍不住大笑出声,笑声震天。
…………
宓渊是在白慕言和容殊泡完了温泉之后到的,已经是入幕时分,他来到之后也泡了一回温泉洗去寒气,这才施施然来到白慕言安排的厢房里。
房间里的两人早已坐在长榻之前,手谈起来,看到宓渊进来了,这才停了下来。
“宓神医,泡得还算舒服吧。”白慕言先是寒暄一句。
“凑合。”宓渊全程冷脸,原本平时单独对着白慕言已经让他不爽了,现在还要多加一个容殊,那真不止是闹心那么简单了。
“既然如此,再喝一杯暖茶吧。”这回倒是轮到容殊出声了,推了一杯茶过去给他。
宓渊倒是没有拒绝,呷了一口茶之后便对白慕言说道:“伸手。”
自然是要把他的脉。
白慕言从善如流伸出了右手给他把脉。
还未把上多久,宓渊便收回了手,冷哼了一声,说出来的话开始不留情面了,“陛下是觉得自己私库多金用之不尽,药材又多所以才这般不怕死,乱动用内力是吧?”
白慕言自知理亏,不作声了,不动声色收回了手,等他下一轮的训话。
这位神医抽风的性格他早就领略过,而且领略了不止一次,多领略几次其实也就习惯了,久而久之还能学上几句金句去刺人呐。
倒是容殊看不惯他这副冷嘲热讽的模样,出声为白慕言辩解,“是我让他动用内力的,有什么不对冲我来吧。”
“呵,容大公子是吧?”宓渊眸光冷利,说出的话愈发刺耳,“冲着你来?我是要怎样冲着你来?你又是能怎样医治他?本来他所中的毒难缠又刁钻,什么时候都要小心对待,你居然没什么事都让他动用内力?还怕他的寿命不够短是吧?”
“又或者是你自己身上不正常,所以想别人陪你一道不正常?”
宓渊说到这里,上上下下认真打量了他一番,脸上颇有点意外,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你倒是幸运,身上居然中了蛊。”
“而且还在体内留了这么久……”
宓渊本来只是随口一说,但是愈看容殊愈觉得稀奇,这年头中蛊毒的人其实并不多,像他这种中了蛊毒好几年还要于最近突然觉醒的……倒是少之又少。
不由蹙了眉,两指搭上了他的脉搏,细细诊断起来。
白慕言在旁边等着,自然是知道容殊这一世的身世经历即将会发生变化,事实上从得知绾绾“死而复生”的消息之后,他便已经知道容殊这一世注定过得比上一世坎坷。
而他,还要在他心上先砍上一刀。
可是没有办法,说是他自私也好,残忍也罢,甚至是无情,他都一一接受,为的只是纠正之前走错了的棋,以及接下来不能准确预知的命运。
所以,他选择了先行动后告知,先斩后奏,从来快狠准。
容殊心中自然也是不平静,别人可能不知道蛊是什么东西,可他却是清楚得很,而他会中蛊的原因有可能是因为去了西域,被人暗算的原因。
但他不能接受的是,他中蛊了这么久自己既然一无所知,而且这蛊还在他体内一直沉睡着,直至最近才醒来?
他必须要得到一个说法。
宓渊过了很久才收回了手,唇边一抹古怪的笑意,“容大公子恭喜你,你中的可是情蛊之中的子母蛊,子蛊在你体内,而母蛊……大概在下蛊之人的体内吧。”
容殊的脸色一刹那变得苍白,已经说不清心中是怎样的感受,宓渊已经这样明说,那只能表明下蛊的人是他的恋人,还是曾经的、他以为她死掉了的恋人。
……这又怎么能让他接受?
作者有话要说:
哦,我这算是虐容殊了吧。
新的一年,大家都快乐啦。哈哈。
文文大概还有一个月多一点就能完结,希望大家都能继续支持下吧。
第105章 104。意图
容殊大脑空白了好一会儿,什么事情都无法思考,也根本不知道该怎样去思考,昔日绾绾的音容笑貌还在眼前显现,那般灿烂无邪,那般澄净剔透,怎么就会如宓渊所说那般,给他下蛊呢?
这一定是搞错了。
再次抬起头来看向宓渊,眼神已经接近木然,“你是不是弄错了什么?”
宓渊冷冷一笑,眼底似乎还闪过某种怜悯的意味,但是他还是没有作声解释什么。
他的诊断从来不会错,他不相信那是因为心中有魔。
一直在一旁听着的白慕言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沉痛的成分居然大于惋惜悲伤,他说出一个惊天的消息,一个让他无法接受的消息,“大概在一个多月前,我的暗卫探察到绾绾的行踪,在西凉一带出没,似乎还和西域魔教的人一起行动。”
虽然很不厚道,但也正因为此,才使他下定决心向叶萤表明心迹,不再让她和容殊再有任何的机会。
原本想着绾绾如果真是死了的话,那么容殊的确是一个很好的人选,但是他没有想到绾绾居然没有死,没有死也就算了,还疑似和西域魔教扯上关系,无论容殊是否喜欢她,他都不能让叶萤卷进他们二人之间的恩怨里。
更何况,他察觉到他根本按捺不住心里澎湃积累的感情了。
是以,才有了“背叛”。
绾绾还没有死的消息比刚刚得知自己中了情蛊的消息还要让人震撼让人大脑发晕,容殊几乎是眼前一黑,一头就要栽落在地上,但还是白慕言及时在他后背输了点内力给他,让他缓一缓神。
容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那般,浑身都是松软的,他就这样双手撑住额头,眼眸低垂紧闭着,强迫自己清醒冷静下来,但是这样两个重大的消息像两块大石那般压在他的胸口上,根本不给机会他喘气。
白慕言和宓渊都没有再出声,只沉默地坐在他身旁,等待他接受这样荒唐的事实。
白慕言并非是想落井下石,也并非是想让他对叶萤彻底死心还是别的龌龊念头,只是觉得长痛不如短痛,一次性得知这样让人心肝俱焚的消息好过分两次让他得知,而且也能够让他看清楚现在的局面,作出有效的判断。
是以,他才在他中了“第一刀”的这个时候再插上“第二刀”。
良久,容殊终于缓过神来,只是脸容在一瞬间憔悴了不少,他现在只想知道一个问题,“绾绾究竟是什么身份?”
只要知道了这个,所有的疑问和背后的阴谋都能揭穿。
“目前来说并没有探察到她确切的身份,但是既然能和魔教扯上关系的,恐怕不简单。”白慕言看他一眼,还是将话完整说完。
宓渊则是点了点头,他的信息网一时半刻也无法得知绾绾的消息,无法提供更多的线索。
容殊没有再作声了,又坐了一会儿便想站起离开。
白慕言理所当然不会让他独自一人回去,他这样失魂落魄的模样走到外面被谁埋伏暗杀都无法做出有效反应,而且天气也实在是太冷了,让他留宿在这里一宿还差不多。
他按住了他的肩膀,动作坚定而有力,“殊弟,今晚在这里留宿一晚,明天再离开。”
容殊看出了他眼里的担心和坚持,僵硬地扯了扯唇,但没有说出一个字,便突然大笑起来,“我他妈的还真以为她死了,为她种樱花林,为她立墓碑,守在她坟头三天三夜,每天都过得如同行尸走肉,但他妈的居然告诉我她没有死!她给我下了情蛊!所以我的感情算什么!她又当我是什么!”
白慕言按在他肩膀上的手也紧了紧,眉头越皱越深,心里也越来越难过,无论前世还是这一世,容殊都对她用情至深,只是这一世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绾绾居然对他下了蛊,如果这蛊从他身上消失了的话,他还会喜欢上她么?
如果答案是不,那么容殊还真的是被利用回了彻底。
只是绾绾当时接近他到底是图什么?
权?当时容殊还未继承镇国公之位,在外人看来只是一位张狂又游手好闲的公子,而且当时他年纪还轻,也没有掌握什么机密,所以是想接近容殊……做一个长期的打算?
白慕言越想越觉得这里面关系深得可怖,但容殊面前还是不露声息,只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振作。
他现在其实很需要一个人静一静,并没有说什么,便看了宓渊一眼,当先起来往外走去,留下一片空间给容殊。
自然是派人守在屋外的,生怕容殊真的是一个冲动独自行动,到时还真是很难预料会出什么事情。
两人走出屋外都没有提灯笼,就这样走在雪地之中,沉默着,气氛格外压抑。
过了也不知多久,宓渊终于从怀里掏出一瓶药递给白慕言,“一天一颗,再敢动用内力的话,大罗神仙都救不了你。”
白慕言微微笑着收下,“素闻宓神医神通广大,是真的不知道她的身份还是假不知道?”
现在又出现了绾绾这样的未知因素,白慕言自然是本能地警惕起来的。
“猜是能猜出,她的身份其实不难猜,”宓渊斜睨他一眼,“你不是一直在监视她么?过段时间总能猜出的。”
所以这算不算认同他?被毒舌神医认同还真是不敢苟同。
白慕言最后也只是笑了笑没有继续这个问题,事实上他也不打算能从宓渊这里得到什么消息,却是转了话题,“对了,你教的按摩手法好像真的有点儿用。”
“……你替谁按摩了?”语气一下冷了下来,整个人都十分带有威逼性。
白慕言侧过头来看定他,语气也没什么变化,只是唇边的一点笑容有点儿刺眼,“你觉得还能有谁?”
宓渊不说话了,歇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说道,语气颇有点儿咬牙切齿,“你就不能放过她?她只是一个人。”
“但是因为她是一个人,所以我会格外珍惜她。”
“呵,以你这样的状态能护她周全?你明明知道你现在是站在悬崖边上,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何必要拉着她一起去死?”
“我已经错过了一次了,这一次不能再错过。”白慕言丝毫不掩锋芒,看着宓渊的眼神也带有很深的期盼。
他知道宓渊对叶萤的重要性,很大程度上叶萤将宓渊引为知己,并没有往那方面去想,但是宓渊是真的护着叶萤,像是医者那般爱护着她,也是真的喜欢着她,所以才事事这么在意。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了这层关系,他想得到宓渊哪怕那么一点儿的认同,让他支持自己。
白慕言是比任何人都清楚,一旦叶萤对一个人动了心,那就是一辈子的事情,谁人也无法更改。
就如他,他也无法更改自己的意志。
宓渊看着他面前这张明明冷傲如霜生人莫近但眼底又格外炽热真诚的脸,还真是被弄到什么脾气都没了,既然叶萤能让他按摩双腿的话,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在他并不十分知情的情况下她被白慕言攻略了,而且进展颇深。
并不排除以白慕言这种性格的会对叶萤有进一步企图,最最害怕的是叶萤会深陷,而且目前阶段她其实并不能像普通女子那般……
思及至此,他十分严肃地看了白慕言,眼神丝毫没有躲闪,“我不管你是出于何种目的,如果你真有一点儿爱护她的话,就不要轻易让她出什么意外,她的身体真的很不好,并不能像你那些妃子那样今天滑了胎,明天就能恢复的那种,她的身体其实很脆弱,需要十分精心的调理才能维持着原样。”
白慕言听到他说了这么长的一番话,似乎有点儿惊讶,没有想到宓渊原来都已经想到那里去了,他虽然是想,但是还是要遵循叶萤的意思,更何况,是谁都知道现在局势不稳,哪敢出什么乱子?
只是,他还是非常郑重地点了点头,“我一切都会以她的意志为先。”
宓渊冷哼一声,但没有再说什么了,只是淡淡地挥了挥手,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白慕言负手而立,抬头看向天边那并不十分明晰的月亮,心中也似漂浮在明月周遭的那些云层那般浮浮沉沉,落不到实处。
他站了好一会儿,心中还是担忧容殊会出什么事情,最后还是折返回去在他旁边的一个厢房中住下,甫一整顿好,沉东便带来了消息。
理所当然是宫里宫外发生的重大事情,首先听到禀报的是宫里曾淑妃的后续事宜,倒是平息了不少,她的胎象也非常平稳,基本上没什么大事。
董舒那般也没太大的动静,倒是宫外的一些异常不得不引起他的注意。
白慕瑜身边悄无声息存在着的奶娘最近的动作愈发大了起来,她背后好像有什么人撑着她那般,在董舒面前也丝毫不露马脚。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就正式上班了!新的挑战,所以明天的章节我也调定时了,哈哈。
我其实还真是挺喜欢神医这个角色的~
第106章 105。逛宫
居然脸董舒都没有察觉?这不得不让人起疑。
背后势力也是大得让人忌惮。
白慕言思绪一转,问沉东,“可有查出什么蛛丝马迹?”
“疑似魔教势力。”
“魔教?”默了一瞬,“动乱平复了?”
“未知。”沉东答,“短期内应该没这么快平复。”
“不过,就算没有平复也照样可以算计别人。”白慕言接口道,轻呷一口热茶,掩住了眼中的思绪。
“上次你是在西凉一带查探到绾绾的下落是吧?”稍顷,他缓缓问出声来。
“是。”
“可知她去那里具体做什么?又和谁在一起?”
魔教之人行事飘忽,上次也只是偶或捕捉到她的下落,并不能确定她来中原是做什么。
但是此女心思计谋都太深,不知是自己为之还是还有高人在背后指点,时隔三年死而复生,定然会有更大的阴谋等着他们。
白慕言在绾绾的事情上不敢掉以轻心,就好像他不敢在叶拓的事情上掉以轻心那般,他立即叮嘱沉东缜密追查绾绾的下落,务必第一时间禀报。
与此同时,他也在想,白慕瑜奶娘的事情有可能也是她搞的鬼,董舒身旁那人还没有这么大的能耐也没有动机去这样做。
绾绾的事情暂时揭过之后,沉东又呈上叶玥的消息来,叶玥早已经到了西凉,这几天都在探察敌方的阵营,布置己方的军防,倒是进行得有条不紊。
他身旁的那位将军是董舒那边的人,行动上来定然缚手缚脚,而且他并不认为董舒会放过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不教训教训叶玥。
毕竟她在叶家这里吃了这么多次亏,不讨一点儿回来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她始终是低估了,或者说是他留了几手准备来帮助叶玥,而且,兵部的事情拖了这么久,契机就在眼前。
是时候要行动了。
“铺纸,研墨。”思索片刻,终究还是吩咐道。
“是。”
沉东不敢怠慢,立即为他准备好纸笔墨,白慕言蘸墨,修书一封,让沉东封上红蜡带给叶玥。
叶玥的事情安排妥当之后,便是拓跋措的事情了,对于这个拓跋世子,始终是在暗中观察,从他以惊马事件出现到现在,白慕言始终没有对他放松戒备,一方面利用他转移一下董舒的注意力,让他有一个进入大冶朝堂的机会,但是更多的还是觉得放在眼前好及时得知他的动态,就好像叶贞被放入宫中那般,也是为了更好地监视。
毕竟,后宫少她一个不少,多她一个不多。
“禀报一下拓跋措近期的举动。”
“拓跋措近来循规蹈矩,每天准时去神风军的军营里报道,和神风军的战士打得也算火热。”
“可有异常举动?”
“目前来说并无。”沉东注意措辞,“倒是对叶少将军新研制出来的兵器非常感兴趣。常常缠着她研究。”
“……”怎么他又嗅到了一丝情敌的味道?
“不过叶少将军也不是常常搭理她,因为她的事情非常多,忙不过来。”
“嗯,”白慕言默默点头,后一句倒是让他稍微放了下心,转了话锋,“回鹘最近可有动静?”
“回鹘的国主好像传出病重的消息。”
“密切留意。”
“是。”
……
自那天之后,不仅贡举被提上了议程,就连董舒的寿辰也提上了议程。
贡举已经准备得差不多,再过半月便能开始选拔,这段期间叶拓并没有回堃山书院,而是将自己关在院子里埋头苦读,等待贡举的来临。
叶氏大房与二房彻底陷入了僵局,二房沦落为董舒的一枚棋子,棋局之上又多了一颗似敌似友的棋子,逐渐激化。
董舒今年过的是三十寿辰,因是整寿,又是从白慕言那里得到了这么多好处,是以,无一例外会大肆操办。
之前答应为她修建的佛塔已经开始动工了,无数珍宝往那里运,极尽奢华之意。
白慕言觉得,这也是一个极佳的契机来整治工部。
一切,蓄势待发。
这一天,早朝完毕,安排好了近期的事务之后,白慕言一如既往回到御书房批阅奏折,过去的路上自然跟着叶萤。
屏退了跟随的众人,只有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白慕言也不急,在满是冬雪的路径中慢悠悠地走着,专挑偏僻的路走,让叶萤这个平日也经常巡视宫廷的也叹为观止。
压根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地方。
白慕言毕竟是在皇宫里长大的,皇宫有什么地方他是不知道?只是即使知道得清楚,但还是有些东西无法企及,又或者说并没有遇到合适的机会。
难得独处的机会,白慕言自然会牵她到非常偏僻但风景独到的地方,呃,亲近亲近一番。
直到现在叶萤自然是已经习惯白慕言这种看起来正经无比但是内心其实十分……豪放的君子行为,事实上,不习惯还真不行,和他比厚脸皮和心计无双,根本比不上。
这样的人,隐藏得狐狸还要深,谁能看得见他的真心?
叶萤并没有深想。
而今天也是距离白慕言告知容殊绾绾下落的第五天,自那天之后容殊并没有来上朝,连续五天。
原本改掉了不上朝坏习惯的容大公子好像又有慢慢恢复本性的趋向,叶萤知道他和白慕言之间定然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因为那晚宓渊从宫中回来之后直到今天都没有好脸色给她看。
实在是,一团乱麻啊。
“在想什么?”
白慕言牵着她的手来到一棵巨大的松树之下,见她心不在焉,拂了拂她肩头的雪问道。
“在想你们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好像过了一晚之后什么事情都变了一样。”
叶萤毫不回避自己的眼神,抬眸直视他。
“真要听原因吗?”白慕言浅笑,看着她时眸光总像带着水。
“当然。”不然她跟他到这里来干什么?等着被欺负么?
“那天我和殊弟坦明了我们的关系,他心中不爽,约了我到皇宫后山打了一架,再后来宓渊也来了,猜测到我们之间的关系,估计他心中也不太乐意,所以回去对你发脾气吧。”
“所以你是坦明了我们之间的什么关系……?”叶萤觉得自己的头有点儿大。
“所以你是不想承认我们之间的那种关系么?”白慕言说着右手已经在她腰上一扶,再微微用力,将她扯近自己的怀中。
掌中纤腰不盈一握,但极具韧性,实在是很难想象这么纤弱的细腰曾经撑起一个朝廷的命运,对抗外敌。
心中愈发怜惜,低头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只等待着她说话。
叶萤自认不是什么矫情之辈,但每次面对白慕言毫不掩饰的热情,总是想扔开他的手,转身离去。
实在是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感情,也没有被人这般精心对待过,是以,即使过去这么多天了,依然无所适从。
“嗯?不回答是么?”白慕言比她高有大半个头,毫不犹豫地俯身亲她一口,低声呢喃,“所以你还想不想承认。”
……这是变相逼迫的节奏么?
叶萤无奈,只得稍微扯开一点儿距离,切了话题,“那也不至于五天不来上早朝吧?而且你不知道,宓渊真的是一个眼神都不给我,以前我气他气得难受的时候也没有试过这样啊。”
说着说着已经带上了一点儿少女的娇态。
明明是这样英气隽秀的一个人,突然脸上就现上一丝红晕,而且眼波流转出三分恼意三分无奈,真真很惹人怜爱。
鼻息咫尺可闻,白慕言实在是忍不住了,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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