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后太子扒了我的小马甲-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把线给王公公,让他帮你瞧一会儿,咱们换了衣裳就出来。”
  “王安不会放风筝。”元宝刚才跑来跑去的,其实也有点累了,他可不想王安把风筝弄下来了又跑一趟。
  元宝灵机一动,忽然有了主意,“姑姑,王安陪我进去换衣服,你在这里帮我看着风筝,千万别让它掉下来。”
  说完,元宝就把风筝线交到溶溶手里。
  王安确实不会放风筝,溶溶略一迟疑,元宝已经带着王安跑远了。
  元宝一撤,福全也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刚才这外头看风筝的人还很多,一时之间竟退了个精光,只剩下太子和溶溶一人一个风筝站在那里。
  气氛有点难受。
  溶溶实不想离太子太近,扯了扯风筝线,一边走一边挪。
  挪得离他十几步远了,方才站定,余光一扫,见他没有跟过来,方才放了心。
  那天晚上的事情过后,太子每天都要召两次太医,溶溶就知道他还是被自己抓伤了。
  她心里可没有什么愧疚,是他欺人太甚,她也是被逼急了才出此下策。
  若是他当时手臂没受伤,溶溶就直接踹他下三路了,这么一比较,抓他的手已经是对他很仁慈了。
  溶溶仰起头,专心致志地看着天上的风筝。
  这两只风筝都是她扎的,燕子风筝是她画的,这只蝴蝶风筝是元宝上的色,虽然元宝还没有学过画画,但溶溶觉得这只蝴蝶风筝颜色涂得特别好看。
  她的儿子就是厉害。
  刘璟……听着真是个不错的名字……
  溶溶看着看着,忽然觉得那只燕子风筝离自己的蝴蝶越来越近了。
  她警觉地朝太子那边一望,但他只是站在原地,并没有动。
  应当是有风把那风筝吹过来了。
  溶溶扯了扯风筝线,不想让两只风筝离得太近。
  然而奇怪的是,不管溶溶的蝴蝶风筝往那边动,那只燕子风筝会立即跟着追过去。两只风筝并排着飞,一会儿向左,一会儿向右,一会儿在空中打着圈,看着妇唱夫随、缠缠绵绵。
  肯定不是巧合。
  溶溶恼怒地朝他望过去,仔细一看,这才发现他并非用滚轴在放线,而是将线缠在了三根手指上,手指轻轻一动,燕子风筝就会精准地随着他的控制移动。
  他果然是故意的。
  溶溶自是想问他是不是有病,可早就打定了主意不同他说话。惹不起躲得起,她扯着风筝线,又继续往边上走,她就不信那风筝能一直跟着。
  然而她低估了太子的能力,燕子风筝在空中打了个圈,猛地一下冲向蝴蝶,差点没把蝴蝶风筝撞下来。
  溶溶急忙收线,还好她反应迅速,蝴蝶颤巍巍的空中坠了几下,又借着风力稳住了。
  早就听说真正放风筝的高手,并不只是能把风筝放得高放得远,还可以在空中斗风筝,不止可以撞开别人的风筝,甚至能割断别人的风筝线。
  溶溶才刚松了口气,那只燕子风筝又从空中降了下来,又狠又稳地撞向了蝴蝶。
  这回想收线却来不及了,蝴蝶被这么狠狠一撞,从半空中直接掉了下来,倒是那肇事的燕子风筝,嗖地一声又窜了上去,飞得逍遥自在。
  “你到底想干嘛?这两个都是元宝的风筝。”
  这人有意思吗?把亲儿子的风筝撞下来!
  太子一脸的风轻云淡,见溶溶气呼呼地看向自己,伸手指了指空中那只燕子,“元宝只让我看这只。”
  所以呢?他就故意把溶溶看的这只撞下来?
  溶溶知道他无耻,便是说他也没用,只好一边收线一边往蝴蝶风筝掉的地方走去。
  这可是元宝和她一起做的风筝,将来有一天她不得不离开东宫的时候,她要带走留作纪念的。
  太子看着她弯腰收线的背影,忍不住扬起唇角。
  “父王,你太坏了。”正在这时候,元宝稚气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太子清嗽了一声,故作不知:“什么坏?”
  元宝不喜欢溶溶被欺负,“我都看见了,你的风筝去撞姑姑的风筝,还把它撞下来了。”
  太子蹲下身,伸手刮了刮元宝的鼻子:“那你想不想学怎么把别人的风筝撞下来?”
  元宝眼睛一亮,顿时被他岔开了,“父王,我想学。”
  “你先拿着线轴。”太子蹲下身,让元宝一手拿着线轴,另一只手摊开手掌,将线依照一定的方法缠到元宝的手指上,“如果你想风筝往左动,这两根手指一起动,如果你想风筝往右动,还是这两根手指,但是动的方向换一下,换成……”
  溶溶捡了风筝回来,便看见父子俩凑在一块儿折腾风筝线的模样。
  这人每回陪着元宝玩的时候,元宝都开心得很。
  将来太子妃进门,料想元宝过得不会太差,她也可以安然离开东宫了。


第57章 
  “姑姑,快看,我学会控制风筝了。”说完,元宝特意为溶溶表演了起来。
  他先将风筝往左边扯一下,又朝右边扯一下。
  斗风筝其实是很难的,但元宝在短短的时间内就学会让风筝左右移动,已经很厉害了,让溶溶情不自禁的为他叫好。
  日头渐渐升高,元宝的额头上开始冒汗。
  王安本想上前打伞,可伞顶挡住元宝的视线,顿时惹他不快,无奈之下,王安只好使眼色朝溶溶求救。
  溶溶了然。
  太子从小在寺里习武,从来不会觉得晒晒太阳出些汗是什么大事,自然不会招呼元宝进屋去。溶溶一则怕元宝汗湿了衣裳得风寒,二则不想跟太子一块儿放风筝,便凑到元宝身旁说:“元宝,这会儿太阳有些大,要不咱们回去休息休息,傍晚时候再出来放。”
  元宝这会儿正在兴头上,根本不想回屋。只是他一回头,见到溶溶额头上冒着一点细汗,关切道:“姑姑你热么?那……”元宝迟疑起来。
  太子的声音轻飘飘的飘过来:“过来,父王再教你如何让风筝往前冲。”
  先前元宝远远就看见父王的风筝又狠又准地把蝴蝶风筝撞掉了,虽然觉得父王很坏,但是又觉得父王很厉害,听太子这么一说,顿时心动了。
  “姑姑,你热的话就先回屋吧,我跟父王不怕热,我们再玩一会儿。”
  溶溶知道太子是铁了心要跟自己过不去,不好当面发作,索性不管了自己回屋去了。
  元宝看着溶溶走得那么快,又担心起来。
  “父王,姑姑是不是生气了?要不你傍晚再教我吧。”
  “不会的,她生谁的气也不会生你的气。”
  听着父王这么说,元宝立即自豪起来,“是的,姑姑最疼我,不会生我的气。可是,父王你不怕姑姑生你的气吗?最近姑姑都不理你。”
  太子微笑不语。
  与其让她这么无视自己,还不如气着呢!倒要看看她还能气出什么花样。
  溶溶的确很生气,心里又隐隐有些害怕。太子分明是故意来惹她的,可见那一晚没有吃成,他是不会罢休的。之前那几日,她无视他,他无动于衷,大家相安无事。
  今日他故意放风筝捣乱,显然又是动了什么心思。
  眼看着他手上的伤快好了,若是他还想做什么,自己哪有招架之力?
  想起那一晚那些面红耳赤的情景,她真的想立刻离开东宫。
  可是……元宝又怎么办?溶溶心里愁肠百结,乱得不成样子。
  离开东宫应该是早晚的事吧,哪怕她自己清清白白,太子妃一旦进门,是绝对容忍不了她这样的存在。
  更何况,她与太子之间,算不得多清白。
  且不说那些缠缠绵绵的前尘旧事,只拿如今来说,不该看的他都看了,不该摸的他也都摸了,硬要说清白,似乎太过装相。若说不清白,溶溶又不甘心,她对太子,确实没什么奢望了。
  遇到了他,爱过了他,这辈子想来是不会再爱别人的,可从前过得太辛苦,她也不想再继续了。
  唯一舍不得的就是元宝。
  溶溶莫名怅然,说元宝的魂儿是她的儿子,到底也是自己的推测。孩子没的那样早,就算跟自己一样重生转世了,哪里就能真的把自己认出来?
  说不定,元宝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溶溶心里就更乱了。
  她真的只是太想念儿子,才会把元宝当做自己的儿子来疼吧!溶溶在寝殿中坐立难安,生怕下一刻,太子就推门进来。先前谢元初说起家中的事,决定回家去瞧瞧。她说走就走,东宫的人如今不敢拦她,等到消息递到太子和元宝跟前的时候,人已经出了东宫。
  “父王,我们要不要去把姑姑追回来啊?”元宝又发起愁来。
  太子没有说话,不是风轻云淡,而是如鲠在喉。
  元宝听到溶溶走了,心里空落落的,很不是滋味,急忙道:“父王,我们现在出去追姑姑吧。你骑马,肯定马上就把她追回来了。”
  太子的眉梢狠狠抽了一下。
  不过是撞掉了她的风筝,居然气性这么大。
  追她回来?怎么可能!这女人那么宠元宝,肯定自己会回来的,然而……
  福全见元宝几乎要急得哭出来了,忙劝慰道:“溶溶姑娘说是回去瞧瞧祖母,想是很快就要回来的。”
  “姑姑说了几时回来么?”元宝追问。
  “底下人没说这个,奴才想,姑娘既是没说,定然是一会儿就回来。”
  元宝想让父王去把溶溶追回来,但他说了两遍父王都没有动,他知道父王是不会去追溶溶姑姑的,早就没有了放风筝的兴致,发脾气把手里的线轴往地上一扔就往殿里跑去了。
  ……
  溶溶今儿没有坐东宫的马车回家。
  出了东宫,便在大街上拦了轿子,坐轿回去。
  到梧桐巷的时候,宅子里正在摆饭。
  给她开门的是翡翠,一见到溶溶,顿时微微一愣,旋即对里头道:“姑娘回来了。”
  春杏刚坐下呢,立即欢喜地跑到门口。
  溶溶冲翡翠点了点头,与春杏一同挽着进了院子。
  薛老太太正由薛小山扶着从屋里出来,一见到溶溶,顿时眼泪出来了,“我孙女回来了?”
  “祖母。”溶溶见薛老太太头上的绷带已经全拆掉了,看着虽还有些虚弱,精神头却很好,忙上前一拜。
  薛老太太赶紧抱着溶溶,动容道:“乖孩子,拜什么拜,快起来。要不是你,我这条老命早就去见阎王了。”
  “祖母说的什么话,您是要长命百岁的。”
  薛小山见溶溶回来,也十分高兴,见祖孙都是要哭的模样,便道:“溶溶回来的正是时候,菜刚刚摆上,咱们边吃边说吧。”
  所有的老太太都担心孩子吃不够,薛老太太闻言,忙忘了伤心,拉着溶溶坐下吃饭。
  今日的菜都是春杏做的,菜色都很简单,一道炒肉丝,一道炒青菜,一道萝卜汤,此外还有每日都炖的鸡汤。
  “春杏的手艺好,溶溶,你多吃一些。”
  “嗯,祖母,你别管我,先把你的鸡汤喝了。”
  溶溶每日在东宫都是山珍海味的,这会儿吃着这些菜,颇有些粗茶淡饭之感。但跟着薛家人吃饭,吃的就是个轻松愉快。她不用时刻操心元宝有没有挑食,不用时刻避开太子令人厌恶的目光,就算是粗茶淡饭,也吃得开心。
  一家人正热热闹闹地吃着饭,外头忽然有人砰砰砰敲门。
  薛老太太道:“今儿是怎么了,家里真热闹。”
  “许是杨佟吧。”薛小山说着,看了溶溶几眼,“你不在的时候,他来过好几次。”
  薛小山这么说,溶溶听得有些不好意思,放下碗道:“我去开门瞧瞧。”或许她真的该给杨佟说清楚一下,家里人都误会了,万一杨佟自己也误会就麻烦了。
  然而当她打好腹稿打开门,看到眼前气鼓鼓的一只团子时,顿时大吃一惊。
  “元宝,你……你怎么来了?”
  “姑姑不要我了。”元宝委屈极了。父王把姑姑气走了,又不来追姑姑,搞得姑姑连他都不要了。
  溶溶瞧着元宝的模样,心里揪得生疼,急忙把元宝抱起来:“谁说不要了,要的,要的。”
  她哪里舍得不要元宝,可她哪里又有身份去要元宝。
  “溶溶,是谁啊?”院里头薛老太太在问。
  元宝吸了吸鼻子,往她怀里蹭了蹭,可怜巴巴的说:“姑姑,你在吃饭吗?我饿。”
  “你还没用膳?”
  元宝委屈地摇头:“我生父王的气,不想跟他一起吃。”
  溶溶朝外头看去,便见王安站在不远处的马车前。家里那么多人,自然不能让王安进去,溶溶远远地朝王安挥了挥手,抱着元宝把宅子的门带上了。
  “唷,这……这是哪家的娃娃?怎么生得这么漂亮?”
  元宝小脸又圆又白,一双大眼睛水灵极了,看着就跟年画里的娃娃一样。
  “祖母,这是我主家的娃娃,我平时就是带他。”溶溶道。
  薛小山向老太太解释过溶溶谋的差事,老太太心里是存疑的,如今瞧着溶溶怀里的元宝,半分疑惑都没有了。
  “那他怎么……”
  溶溶道:“他离不得我,就来找我了。”
  “哦,”薛老太太看着元宝倚在溶溶怀里依恋的模样,点了点头。小孩子就是这样,谁对他好就跟谁亲,她以前就听人说,大户人家的小娃娃跟奶妈子最亲,溶溶虽然不是奶妈子,但肯定是带的好,所以孩子喜欢她。
  薛小山好奇地打量着元宝,不过他想的与老太太想的完全不一样,“小少爷,你来这里,家里人知道吗?”元宝一看就是富贵人家养出来的孩子,突然跑到他们家来了,家里人该着急吧。
  元宝一直委屈巴巴地把脑袋埋在溶溶怀里,听到薛小山这话,抬起头说:“父……我爹知道的。”
  提到太子,溶溶也有点生气了。
  元宝这么从东宫出来,这人居然不阻拦,还好元宝顺顺当当到梧桐巷了,若是元宝在路上出什么岔子,又像上回那样遇到刺客怎么办?
  “先吃饭了,等吃完了饭姑姑送你回去。”
  “我不回去。”
  “好,咱们先吃饭,吃完饭你先跟姑姑一起睡午觉,然后再想回不回去。”
  元宝满意地点了点头:“嗯。”
  翡翠从里屋搬了个凳子出来,放到溶溶身边。
  元宝回头一看,便道:“谢谢翡翠姑姑。”
  春杏正扒拉着饭,见状奇道:“你怎么知道她叫翡翠?”
  “她……”
  元宝心道不妙,一双眼睛忙转向溶溶。
  溶溶早就知道翡翠是太子的人,即便元宝说漏嘴也没什么意外,笑道:“是我同元宝说过家里的事,快吃饭吧,别忙着说话了。”
  众人便继续吃起来。
  元宝素日在东宫吃饭多多少少有些挑嘴,这会儿在溶溶家里,反倒吃得开心,菜吃得多,肉吃得多,吃了一碗饭,最后还喝了萝卜汤。
  溶溶给元宝擦了嘴,便抱着他进屋去睡午觉。
  今儿放风筝元宝早就累了,溶溶还没给他哼小曲儿就已经睡过去了。
  正想着出去帮忙收拾东西,一回头就看见翡翠拿着个包袱站在门口。
  “进来吧。”
  翡翠将门关上,走过来把包袱放在桌上,“这是王公公给我的,里头装的都是小殿下的东西。”
  “怎么着,他真不来接元宝了?”
  “王公公没说别的。”翡翠说着,便跪了下来,“姑娘,我是奉主子之命,不得已才欺瞒姑娘,但主子的命令对姑娘绝无歹意,只是让我在身边从旁保护。”
  绝无歹意?
  别说歹意了,歹事他都做过了。
  翡翠见溶溶不信,忙道:“奴婢可以对天发誓,绝对没有做过伤害过姑娘的事。主子安排我到姑娘身边,只是为了让我调查一桩要事,留在姑娘身边可做掩护。”
  “不是让你来监视我的?”
  翡翠摇头,“我来姑娘身边,跟姑娘最有关系的一件事,就是这宅子。”
  “这宅子?”溶溶听得惊讶。
  “这宅子是千岁爷的宅子,那时候梅凝香要赶姑娘,主子担心姑娘带着一家老小没地方落脚,我便找杨老经纪做了一番安排。”
  这宅子竟然是太子安排的?
  难怪,那一次她找房子那么顺利,什么富商,什么照看花草,这些人倒真是会骗人。为了怕她起疑心,还特意把里面一进的院子锁起来。
  翡翠拿出一个荷包放在桌子上:“这是姑娘给的押金和房租,一并还给姑娘。这钥匙是开里头那一进院子的门锁,如今家里人多,想是不够住了。”
  溶溶的心情十分复杂。她早知道翡翠是东宫的人,今日揭出来并不觉得有什么,此时说起这些事,溶溶又纠结起了。
  这宅子她一直住得舒心,没成想还是承了太子的恩。
  “请姑娘恕罪。”
  溶溶看着翡翠如今这模样,心里头一时感伤,“我也是做过下人的,你帮我照看家人这么久,原是我该谢你的。”
  “多谢姑娘体谅。”
  溶溶看着翡翠将要转身离开,心中忽然一动,“等等。”
  “姑娘还有什么吩咐?”
  “我心里一直有些疑问,是关于元宝的。可你知道,在东宫并不能随意议论这些事,旁人也不会同我说,你……能不能跟我说说呢?”
  翡翠的目光落在榻上熟睡的元宝身上,片刻后方收回。
  “姑娘想听什么?”
  “你能答应我,别把我打听的事告诉你主子么?”
  翡翠思忖片刻,点了点头。
  “元宝……他的娘亲,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翡翠的神色立时黯然了下来,溶溶瞧得分明,心中微微一叹,“不便说的话,就……”
  “并无什么不便。元宝殿下的娘亲是一个很美的女人……”
  她就知道,他最是好色。
  “……不仅美,心地也很善良,连我们这些人,她也待我们极好。”
  这个溶溶以前也猜到过,刘祯这个人心狠手辣,元宝那么善良,肯定是从娘亲那里遗传到的。
  “其实姑娘,你跟元宝殿下的娘亲真的很像。”
  “像?”溶溶有些迟疑,“你是说我们的相貌吗?”
  翡翠摇头,“你们长得不像,她生得很妩媚,跟姑娘完全不同。我是说你们的性子的很像,都是那种很温柔很温柔的女人,呆在你们身边,总觉得很温暖很舒服。”
  “我……我哪里温柔了?”溶溶苦笑。
  “姑娘当然温柔了。我刚到槐花巷的时候来了月事,姑娘还给我熬汤。”翡翠说着,眼眶里泛起了淡淡的泪意,“小主在的时候,也会给我熬汤。”
  小主?什么小主?
  溶溶猛然抬起头,看向翡翠。
  难道翡翠伺候过太子的两个女人?不对,元宝在四岁,元宝的亲娘怀孕应当是同她差不多的时候。翡翠那时候整日都在伺候自己,又怎么可能去伺候别人呢?
  难道……难道……
  溶溶的脑子越来越乱,越来越痛。
  作者有话要说:太子:老婆跑了之后,儿子也跑了。
  元宝:摊上这么不懂事的爹,小小的年纪,我承受了太多。


第58章 
  “你是说,你伺候过元宝的娘亲?”溶溶强抑着心里的情绪,追问道。事关重大,她必须问清楚,不能有一丝一毫的疑点。
  翡翠颔首。
  “千岁爷……那会儿还有别的女人吗?”溶溶又问。
  翡翠摇了摇头,“爷一直以来都只有一个女人,以后……”剩下的半截翡翠没有说,眼前这位,很显然以后会是爷的女人了。
  “只有一个?你是说千岁爷只有一个女人?千岁爷,他那样的身份,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女人?你说元宝的娘亲就是你伺候的那位小主?她……她是什么身份?”溶溶连连追问,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大堆,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许多。
  翡翠不知道溶溶为何情绪激动,原本不愿意再多说,但对上溶溶似乎闪着泪光的眼睛,多少有些不忍,只继续道:“爷并不喜声色,身边的确只有一个女人,就是元宝殿下的娘亲。她出身不高,是敬事房指派到爷身边的司寝女官,但她是个很好的女子。她去了之后,爷消沉了许久。”
  ……
  元宝是被一声刺耳的尖叫吵醒的。
  声音听着有些耳熟,他爬起身,想看出什么事,眼睛却怎么都睁不开。
  倒是能听见低低的啜泣声。
  谁在哭啊,元宝揉了揉眼睛,长长的睫毛糊在一起,仍然睁不开。是父王在哭吗?不对,他不在东宫,而是在溶溶姑姑的家里午睡。
  溶溶姑姑在哭?
  元宝打了个激灵彻底清醒了,这才看见溶溶背对着自己坐在榻边,肩膀一抽一抽的。
  “姑姑,你怎么了?”元宝急忙往榻边爬过去,状若小狗一般。
  溶溶听到元宝的声音,急忙把脸捂住:“没事,我没事。”
  元宝想去帮溶溶抹眼泪,却够不着溶溶的脸,听着溶溶吸鼻子的声音,元宝心疼极了。
  “姑姑,你别哭了。”
  “嗯,嗯,我不哭了。”溶溶拼命抑制自己的眼泪,拿袖子把眼泪全擦了。看着眼前肉嘟嘟的元宝,完全不敢相信方才翡翠的话。
  元宝是她的孩子么?
  可是元宝的鼻子既不像太子,也不像自己,而是像胡人啊。
  但翡翠都说得那么明白了,那必定不会有错。况且皇上给元宝取名“刘璟”,不是巧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