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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妆名捕(水红)-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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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蝉羽道:“你听不出来是什么曲儿?”
  “姐姐真会说笑,我大字识不得几个,就知道好听。”
  蝉羽颇是无语,正是因为温令姝与薛玉兰压根就说不到一块,公主信任她们,与两个陪读小姐聊天,可薛玉兰却呼呼大睡,想想那种知己相知的画面就颇觉大煞风景。
  也正因如此,温四太太才求了个恩典,让女儿令姝能带一个丫头陪着。
  蝉羽与温令姝一道长大,小时候小姐读书识字写大字,她也跟着学过一阵子。
  听得正入神,突听“当”的一声,弦断了。
  翠浅道:“公主,你手割破了。”
  慕容琅看着琵琶,骂道:“凤歌妹妹,不要紧吧?”他快走几步,抓过江若宁的手,二话不说,就将她的手指放到嘴里吸吮。
  枝枝道:“琅世子待公主可真好?”
  “他们是孪生兄妹,说是一男一女孪生孩子不好养活,要留一个去一个,谢婉君喜欢儿子,就把凤歌公主给丢了。”
  枝枝像是听了什么天大的有趣事,巴巴地等蝉羽说话,蝉羽却打住不说了,等了一阵,还不见说,问道:“后来呢?”
  蝉羽道:“后来凤歌公主就辗转到了奉天府一个山野姓河的人家,那家人很穷,穷得吃野菜、吞树根,凤歌公主还经常饿肚子……”
  虽然看着是公主,原来也是受过苦的。
  难怪小姐说,公主是她见过性子最好的女子,说话轻柔好听,也不像别的公主要打骂陪读。尤其是她们见八公主、九公主胳膊有拧青的瘀痕时,都为自己觉得庆幸,可她们挨了打骂,还不敢说出去,只能说是自己不小心碰的、撞的又或是跌跤摔的,因为说了实话,公主们随便寻个理由,就能让你身败名裂。
  以前,六公主报复一个陪读小姐便是如此,说她偷了公主的首饰,背了一个窃贼的名声,最后只能生生远嫁他乡,嫁的还是商贾人家,出嫁的时候,家里的父母都只给了极少的嫁妆,就像是嫁庶女一般。
  在嫡女们看来,这后果着实太可怕了。
  慕容琅怒骂道:“什么破琴?竟把妹妹手割破了,回头砍了做材烧。”
  “是我自己不小心,怪琵琶作甚?”
  翠浅取了创伤药来,又小心地给江若宁用帕子裹上。
  江若宁拉了一下慕容琅,“好了,我已经没事了。我去后殿换身衣裳,一会儿就出来。”
  翠浅随江若宁进了后殿。
  慕容琅来回在大殿上踱步。
  过了一会儿,还不见江若宁出来,他扯着嗓子道:“凤歌!凤歌!凤歌……”
  在声声凤歌里,那琵琶似有了灵性,突地传出一声嗡嗡之音。
  慕容琅寻声而望,“破琴,把我妹妹的手指都割破了!破琴!”
  他气恼地骂了两声,又没人碰,怎的就响了?
  慕容琅莫名地盯着琵琶,难不成是风吹动了弦发出的声音。
  “琅哥哥,你与把琵琶较什么劲?翠浅,去把东西收进来。”
  翠浅来到大殿,她刚才明明记得琴弦划破了公主的手指,上面还有血渍,可现在上面却是干干净净的。
  难不成,是刚才琅世子拂干净的。
  一面骂着,一面又把琴弄干净,这琅世子真够有意思的。
  里面的江若宁,此刻走到妆台前,从盒子里取出一支金钗,按了一下里面的机关,钗子里出现一个九瓣莲花状的小凹槽,每个凹槽里都装满了颜料。瞧了一眼,她满意地合上,再启开里面的钗轴,里面躺着一只工笔画的画笔。
  有了这个,她能让早前的《正兴帝西北凯旋图》变得更完美。
  翠浅将琵琶放回盒子,又小心地合上盖子,和着那三幅字画一并进了内殿。
  江若宁与慕容琅结伴前往御书房。
  翠浅、小高子紧随其后。
  这会子枝枝与蝉羽坐在窗下,正在绣薛玉兰的那幅屏风,两个人一面小声说话,一面做针线活。
  一行四人到了御书房,这个时辰,皇帝与百官还在议政殿。
  江若宁东描描西看看。
  慕容琅道:“妹妹,我们正大光明地去,便是大总管发现了也不会说。”
  “这有什么趣味,我想悄悄拿几幅父皇的画出来,等我赏玩之后又放回来,还不能被他们发现,你不觉得这样很有趣?”
  慕容琅哑然:莫不是她被宫里闷的,自己给自己找乐子玩了。
  “你要拿皇伯父的画?”
  “碧嬷嬷说,御书房的名画最多。”江若宁低声道:“翠浅,你去西边路口。小高子,你去东边。如果有人过来,就大声地说话。”
  “是。”
  两人分散开来。
  江若宁道:“琅哥哥在外头,我先溜进去挑画,待我挑好了就换你进去瞧画,如果有人过来,你设法缠着他。”
  慕容琅也觉得有趣,果然还是要和同龄人玩啊。
  *
  江若宁推开御书房的门,小心翼翼地进去,先装着样子翻了一下书架,走到《凯旋图》前,又回头看了另一边的《征战图》,从头上取下金钗,取了画笔,小心翼翼地在《凯旋图》的山峰悬崖峭壁间,她绘了一只正在安歇睡觉的老鹰,在老鹰窝里,还有三只可爱的小鹰,而雌鹰正一脸慈爱的看着自己的孩子。
  这老鹰只得姆指大小,只要不细看,没人发现其间的端倪。她动作很快,昨儿晚上就练习过,老鹰什么样的造型、神态都已经想好了,绘起来也很流畅。
  路口,翠浅正热情地打着招呼:“云姑姑,皇上这是要下朝了吗?你这么早就过来了?”公主说要溜进御书房看画,让他们阻着人,翠浅很用心又恭敬地搭讪。
  云姑娘道:“皇上尚未下朝,我得提前把书房打扫干净,还得把茶沏上、果点摆好。”她是皇帝跟前服侍的茶点姑姑,颇得皇帝信任。
  慕容琅走近门,低声道:“凤歌妹妹!御书房的掌事姑姑过来了,快出来啊!”
  “你再拖会儿,我还没找到画呢。”

☆、291 接连受伤

  江若宁动作更快了,画上怎么多了一滴血迹,她定睛一瞧,发现早前被琴弦割破的伤口正在淌血,不知何时,挣到了伤口,一滴、两滴、三滴正滴落画上。
  她轻叹一声,取出丝帕拭掉血迹,不想鲜血在瞬间与自己的融为一体,拭也无用。她握着画笔在鸟巢处涂功起来,不多会儿,鹰巢、雏鹰绘成,又细细地圆润一番。
  就这样出去,不是承认自己在御书房,必然引人怀疑。
  上屋梁!
  江若宁抬头看着屋梁,怆惶之中欲纵身跳上屋梁,不想“吱啦”一声,衣裙缠扯到御书房里的宝剑,生生在裙子上撕出一条口子,眼看剑柄因裙子的缠绕即将出鞘,她手忙脚乱伸手一挥,握住了剑柄,却不由得一阵刺痛。
  哎呦,好痛!
  她得有多倒霉,裙摆挂扯到剑柄上,这一扯,宝剑出鞘,而她的手竟被剑锋划了条口子,鲜血如泉涌,一阵钻心的痛,今日这已是多少次受伤流血?
  血滴落在剑鞘上的红宝石上,不等她拭掉,竟被宝石给快速地吸进去。
  “宝剑吸人血?”
  江若宁脱口而出,自己都被这事给怔住。太离奇了!宝剑上的宝石怎就把她的血给吸了,干净得似乎从来没有沾染过。
  她小心地将宝剑插回剑鞘,这剑一直挂在御书房,确定没有惊动人,寻了丝帕将手上的伤口包好,纵身跃上屋顶,俯着身子来到御书房后面。
  御书房后头的小径下,一个宫娥提着食盒,神色匆匆地往重华宫方向移去。
  啊——
  冷不妨天上掉下个人来。一声惨叫,整个人吓得跌坐在地,食盒撒落在地,一阵碎响,食盒里的一只盘子也碎成了两半,里头的菜肴撒了出来。
  宫娥立时嘤嘤哭啼起来:“淑妃娘娘让奴婢去取吃食,今日她特别想吃凉菜。呜呜。我把她最爱吃的菜撒了,还碎了盘子,她一定会打死我的。呜呜……上回有个姐姐送膳食时,弄脏了盘子,淑妃娘娘非说膳食也脏了,把那姐姐活活杖毙了。”
  江若宁拧着眉头:只是弄脏了盘子。就要打死人,这未免太过夸张。“好了。好了,你别哭了。”江若宁一面收拾食盒,第二层、第三层的都好好儿的,唯有第一层的两个盘子一个碎了。里面的两道凉菜也撒薄在食盒里。
  她掏出自己的帕子,将另一只盘子的边沿擦拭干净:“你别哭了,这样好不好。我们把这两道菜混到一起,你看。混起来就有五种颜面,青笋丝、胡萝卜丝、海带丝……到时候,你就对淑妃说,这是御膳房厨子新发明的‘五彩丝’。你只说是五道菜,她也不知道,对不对?”
  宫娥含着泪,似信非信地点头。
  江若宁道:“我是凤歌公主,如果淑妃娘娘罚你,我护着你。只是,你千万不能说漏嘴。”
  江若宁一面将两道菜混到一起,正拌着,却见伤口上的血又滴落到盘里,正要去搅拌,落下无形,竟凭空消失了,难不成是她近来太累?眼睛花了?
  宫娥依旧在一边哭着,丝毫没留意到江若宁发现的古怪。
  江若宁继续搅拌一番,拌匀之后,取了筷子尝了一下,“啊!你要不要尝尝?真的很好吃。先前那两菜,一道凉拌海鲜丝,一道三丝,混到一起,味道又鲜又美。”
  宫娥似信非信。
  江若宁挑了一点,将筷子伸到她嘴边,“这一份太多,要不我们都吃掉一些,快尝,真的很好吃哦。”
  宫娥含泪尝了一口,眼睛闪了又闪,“这样一拌,味道不错。公主,不能让娘娘瞧出来,否则她定会罚我。”
  江若宁叮嘱了宫娥一番,宫娥吃了小半的菜肴,越吃越香,将碎盘子埋在路边的花下,这才提着食盒,装着没事人的模样往重华宫方向移去。
  *
  江若宁兜转一圈,快速往御书房正门奔去。
  慕容琅正对云姑姑道:“云姑姑,皇伯父认了个儿子,敏王皇叔也多了一个儿子?”
  云姑姑道:“琅世子,什么叫认了个儿子,抚顺王本就是皇上的儿子,皇上的儿子岂是乱认的,不得胡说。”
  云姑姑要走,慕容琅挠着头皮拦住去路,凤歌还在御书房,千万不能让云姑娘瞧见。“我在这儿等姑姑已久。姑姑,慕容琳到底是我父王的儿子还是皇伯父的儿子?”
  今儿早朝,皇帝当朝宣旨,赐封慕容琳为抚顺王,并言明他是皇家骨血,是太上皇与在后的亲孙儿。
  到了现下,慕容琅还纠结这问题有些迟。
  皇帝说抚顺王慕容琳是他的儿子,宫中可称“三皇子、三殿下”,而早前的凤舞公主改称“大公主”。没有将所有皇子重新排序,这是怕叫乱了,宫里、宫外的人不习惯,但慕容琳是皇子。
  圣旨是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宣的,敏王的儿子慕容琏封了个永兴候爵位。皇帝还着礼部、户部给抚顺王、永兴候挑选府邸,又着工部进行修缮,因他们年纪大了,太后已替二人订了亲,皇帝下旨令钦天监与礼部选择吉日替抚顺王完婚。
  云姑姑正要说话,慕容琅解释道:“我是问,云姑姑是皇伯父身边服侍的,慕容琳是我父王的亲生子还是皇伯父的亲生儿子?”
  “琅世子这话,不是应该去问容王爷?”
  在宫里,少说话多干事。
  到底是谁的亲儿子,容王最有发言权。
  容王不认慕容琳,便是放弃了这个儿子。
  但皇帝没有放弃,相反地,他给了慕容琳一个身份,也给了他一个荣崇。
  云姑姑正容道:“琅世子,你快让开,我要去御书房查看。”心里暗道:莫不是谢婉君依旧接受不了慕容琳,想弄明白是谁的儿子?是容王亲子又如何,皇帝已经说了慕容琳是三皇子,那么,他就是三皇子。
  慕容琅依旧拦着,妹妹还在御书房呢,他心里急得给猫抓似的。
  正着急,却见江若宁从路口翩然过来,身后跟着小高子,“琅哥哥,你到底是约我来瞧画的还是找云姑姑打听慕容琳到底是谁的儿子?”
  慕容琅恼道:不是她让他拖着云姑姑,这会子,倒还问起他来?
  他是急了,着实寻不到话,这才胡乱扯了个理由缠着云姑姑,这不是替她拖延时间,好让她脱身么。
  江若宁又道:“琅哥哥是真想知道答案?”
  “父王母妃说的我可不大信,我就信你说的。”
  江若宁道:“慕容琳是容王皇叔的亲子不假,但他现在是父皇的儿子。是容王皇叔不要我和慕容琳的,但父皇要我们,所以父皇才是我们的父亲,而容王只是皇叔。”
  慕容琅心里自然明白,但听这话,似要与他说清楚一般,心里很不是滋味。
  正闷着,江若宁附在他耳边:“我们演戏的,不做得像些,瞒不过云姑姑。”
  慕容琅立时咧嘴笑了。
  翠浅心里暗道:琅世子被公主哄着像个乖孩子,让干什么就干什么,老天,琅世子果真被她家公主给克住了,就像猫儿戏老鼠。
  江若宁道:“你不觉得,我们兄妹要是出去干坏事,会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慕容琅道:“我们都这么聪明,定能祸害不少人。”
  “要不下次,我扮男子,你扮女子。”
  “我本来就是男子,为什么要扮女子。”
  “这样我可以吃美女的豆腐。”
  两个人嘀嘀咕咕地说了一阵。
  小高子、翠浅立在一边,他们俩到底在说什么?不是来瞧画的,这画还没瞧,就说如何男扮女、女扮男出去欺负人,要真让他们去干了,这京城还不得出大乱子。
  “我应该扮成琅哥哥,琅哥哥再扮成我,这样一来,我可以戏耍美男,哥哥可以逗美女,然后还不用负责。我们是孪生的,原就长得像,再打扮一下,肯定没人认得出来……”
  翠浅不由道:“禀公主、琅世子,你们还要不要看画?”
  “看!为什么不看?”两人异口同声。
  江若宁道:“你瞧我们多像,连话都一样的。要不,我们现在就回去换衣服,然后你扮我,我扮你,我们再一起来御书房,看他们分不分得出来,如果父皇都分不出我们,这样我们可以出去戏美人。”
  慕容琅从未这样玩过,加上他原就孤单,听江若宁一说,立时就赞同了,两人不看画,先回了宫里换衣服,兄妹换了个儿。
  江若宁比慕容琅矮半头,她就换了双增高的秋靴。
  这一番打扮,又用了半个时辰,江若宁给慕容琅化了精致的妆容,自己则绘得淡些,扑了粉,将慕容琅那种因心疾的病容绘得淋漓尽致。
  再出来时,小高子、翠浅直勾勾地盯着。
  翠浅唤道:“公主。”
  到底换了没,为什么这个琅世子比先前那个更像?
  慕容琅点了一下头,不说话。
  江若宁学着慕容琅的声音:“去御书房瞧画。”
  慕容琅一个没站稳,险些摔倒,嘴角挂着傻笑。
  翠浅哭笑不得:琅世子还真好哄,公主说什么都行,换成旁人,是万万不能的,哪有好好的男儿穿女装,这还不得让人笑掉了大牙。
  江若宁一把将他扶住:“你把步子迈小些。”
  “女人的衣服真麻烦!”
  “当女人很不容易,琅哥哥以后对你娘子好些。”
  这一次又多跟了四名宫娥,兄妹二人走在前头。

☆、292 兄妹互扮

  江若宁学着慕容琅的样子,道:“凤歌妹妹,我在宫外就听说了,说你的画很有趣儿。”
  “随便画!随便画……”
  江若宁挑着眉头,她是这样阴阳怪气地说话,将手一伸,低声道:“一会儿我们进去可别穿帮了,我们还要去戏美男、美女呢,就算我们俩是天下第一家的纨绔,也能玩出不一样的水准、风格,他人想学都学不来的。呵呵,你说是不是?”
  慕容琅心里暗暗叫苦,他都扮女人了,还嫌他扮得不好,不过,江若宁扮他,真的是玉树临风,风姿卓绝,怎么就这么像皇家公子呢?
  原来,他可以这样风度翩翩的。
  慕容琅不由得开始自恋起来:我们怎么长得这么俊美呢!女儿装时,是百里挑一的美人儿;男儿装时,那也是芝兰玉树的风姿。这相貌,可男可女,出去都能迷倒一大把。
  江若宁抬着下颌,自信满满地近了书房,揖手正要说话。
  慕容琅低声道:“我以前进皇伯父的御书房,直接进去就是。”
  江若宁会意,大踏步进入御书房,抬头一望,皇帝正立在《凯旋图》前,身侧站着大总管,一边还有两位大臣。
  一位大臣道:“皇上,这画上次臣来瞧看时,并没有那只鸟巢、雏鹰,什么时候多出来的?”
  这画太珍贵,是皇帝的宝贝,平日都不许碰的。
  皇帝伸出手来,往那鸟巢的地方用手一沾,立时就有了水渍。
  江若宁是最后绘的鸟巢、雏鹰,当时还特用嘴吹了又吹,就希望早些干。好在她用的是小号笔,每一笔都细薄,容易干,早前绘的大鹰已经干透,那画上几乎看不出来,只是鸟巢未干。
  “慕容琅拜见皇伯父,给皇伯父请安!”
  皇帝蓦地回头。见一对如金童玉女的少男少女站在跟前。光瞧上一眼,就觉得养眼,要是谁有这样的儿女。得是件多好的事。
  皇帝道:“李爱卿,朕给你侄女指的女婿不错吧?”
  李大人看着“慕容琅”,双眸熠熠生辉,带着满意。含着微笑。慕容琅风度翩翩,儒雅又不失才华。相貌又好,气度不凡,昂首挺胸,一看就是坦荡君子。他的侄女还真是好福气,要是身子再健康些就更完美了,但听说琅世子的心疾似乎并不严重。“谢皇上恩赐!琅世子乃是人中龙凤。少有的佳婿。”
  慕容琅微微福身,“儿臣给父皇请安!”
  “免礼。”皇帝笑着。“瑷儿,你过来瞧瞧,这画上多了一只鸟巢,里面还有三只雏鹰,昨日明明没有的。”
  慕容琅回不过神,被江若宁瞪了一眼,方才回过味:哇哦,我现在是凤歌公主,瑷儿是叫我呀!他这才走到画前,细细地端详。
  他一走近,皇帝立马就感觉到他身上浓浓的脂粉味,脸上的胭脂、口红皆有。他不由蹙了蹙眉,这些日子江若宁时常在皇帝跟前蹦跶,从不曾有这么浓烈的味道,今儿是怎了,还着了脂粉?慕容琅看着画,很认真,当看到说的鸟巢处时,眼睛更亮了。
  他在外面守着,妹妹是那时添上的?可添个鸟巢又是何意呢?
  皇帝暗道:难道不是她绘的?她的眼睛骗不了人,连她自己都意外呢。
  江若宁立在征战图前,很快跳过,取了书架上的一幅字画,缓缓打开,这是一幅前朝名家所绘,水墨图。“凤歌,你过来,你看这幅图如何?”
  慕容琅移了过来,故意移着小碎步,双手自然拢放胸前,“这是前朝名画。”
  “非也,皇上是被骗了,这画是假的。”江若宁拿着画,“吱溜——”一声就撕成了两半,“就算是前朝末期之画,至今亦有二百六十年,可你细瞧,这画的中间是白,外表是故意作旧,虽然尽力模仿前朝周寅的水墨丹青,整幅画的画风有其形而无神。周寅的画,清新秀丽,典雅脱俗,笔峰运转自如,山峰如泼,松木似绘,人物细描。可这幅,笔峰运转呆板,山峰是涂,松木是写,人物是勾。无论是风格还是用笔,远不及太多。这落款的书法、印鉴做得很像,此人是个高手。一幅假图,聚三人而成。”
  慕容琅夺口问道:“你怎知道这是三个人做的。”
  一出口,立时惊住了皇帝。
  凤歌公主这声音,怎么与慕容琅一般无二。
  皇帝微敛了眸光。他明白今日的凤歌为什么施脂粉了。
  江若宁继续道:“书法丹青自有其相似之处。尤其是水墨画与书法,几乎在许多风格就算不是十成相似,至少也有七成。你看这画面的风格,呆板无神,临画之人,是个按部就班的书呆子;再看这书法,流畅自如,起笔、运笔,毛峰刚毅,武人里头,能有这等功力、此等书法的不多;还有这印鉴,做得与周寅的印鉴极为相似,可我细细观察过周寅的印鉴,他一生之中使过三枚印鉴,分别是三十岁前的‘云山狂人’,第二枚‘砚阁居士’,第三枚‘松鹤散人’。在他一生中的三个时期,每个时期的画风又各不相同。
  云山狂人时,他的画张扬、热烈,留传下来的书法皆是狂草;砚阁居士时期,他的画清清新秀丽,典雅脱俗,书法是行书;松鹤散人时期,他的画风又以沉稳内敛、耐人回味、情感细腻而独具一格,留书则选择飘逸却不失宁静的隶书。
  你们细细辩认此画的画风、书法、印鉴,根本就搭不上。画风呆板,如果没猜错,这幅原画是周寅中期之作,而书法则临了早期之作,偏这印鉴又是伪造的后期印鉴。
  如此多的漏洞,这不是试探便是一种宣战!有意思!”
  江若宁微眯着眼睛。
  皇帝沉吟道:“武将临书、谋士临画、主子落鉴,是说他已到时机?”
  “这不是说他已到时机,应该是提前准备的试探之画,可惜却被朝廷提前摧毁。”
  皇帝看着江若宁,一个念头掠过脑海:面前的慕容琅其实是江若宁。
  那凤歌公主是……
  慕容琅!
  难怪假扮的凤歌脸上有如此香浓的脂粉气息,那丫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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