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红妆名捕(水红)-第1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凤歌公主是……
慕容琅!
难怪假扮的凤歌脸上有如此香浓的脂粉气息,那丫头会用香露、雪花膏,至于旁的几乎不用,可今日又是胭脂,又是唇红。
皇帝大喝道:“大总管,取出宋越的亲笔奏折,再取谢立端的奏折,朕要与爱卿比对一番。”
之后,又传令温思远、薛敬亭入御书房。
皇帝携着四个大臣,比对着被假画上的笔迹与风格,经过再三辩认,有了结果。
温思远道:“禀皇上,从笔迹看,这假画上的书法确实宋越的笔迹。”
薛敬亭道:“这画是逆贼谢立端所绘!”
名家品画,多是多风格、笔力、用笔习惯等下手,即便是一笔一字,也能判断出是不是出自一人之手。
皇帝道:“印鉴定是慕容梁那叛贼留下的,待他们准备充足,就以此画向朕挑战。好深的用意,竟是一早就有叛意。”
江若宁又从书架上取了一幅画,这次打开,细细地看着画卷,“这才是周寅的中期墨宝,沉稳内剑,情感细腻,细节处采用工笔画法。”
慕容琅挤了过来,江若宁一面指点着:“你擅长的是海外画法。工笔画法的花鸟更为细腻,线条柔和,纯朴典雅,不妨与薛学士学工笔画法。”
李大人看着江若宁:大侄女真是好命,这琅世子并非传说中那般无用,是个实实在在的才子,无论是容貌、气度配大侄女儿绰绰有余,言谈举止也自信得体,眼神清明,这样的人多是聪慧之人。
这会子,竟是丈人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李大人当然不知道,被他打量的“女婿”其实是凤歌公主所扮。
几人看着两幅彩绘图。
江若宁只挑了架上的字画来看,一边说,一边与慕容琅交流。
其间挑着看着时,又被江若宁发现了两幅假的,一经发现,立时撕成两半,也示她的愤怒。
皇帝道:“假画就当毁掉,由着琅世子。”
大总管应声“是”。
一名小太监禀道:“禀皇上,抚顺王、永兴候来寻凤歌公主去宫外玩耍。”
江若宁见慕容琅没反应,怕是又忘了他才是凤歌,提点道:“妹妹,找你玩的人到了!”
江若宁这是又要开溜的节奏?
皇帝朗声道:“几位爱卿,告退吧!”
这只小狐狸扮成男装,还敢到他面前显摆,当他是瞎的,认不出谁是谁?
四名大臣告退离去。
慕容琳、慕容琏进入御书房,见罢了礼,慕容琏打量着今日的“凤歌”,华装盛服,高髻凤钗,她穿这到隆重作甚?
再看旁边的少年,如清风明月,气宇不凡,自信满满,目光相对,她坦然应对。
慕容琏憋不住,揖手道:“这位是……”
江若宁应礼答道:“慕容琅见过琏堂兄!见过琳哥。”
皇帝端坐在一侧,这丫头挺能装,她与慕容琳、慕容琏相处数日,这二人就当真没瞧出端倪。就连他早前也没发现,要不是江若宁发现了假话,恐怕他也猜不到吧。
慕容琏道:“琳哥的府邸已经赐下了,侍卫、下人都是齐全的,就在荷花里南五巷,是早前的铁骑大将军府。妹妹去行宫时,皇伯父便令工部、礼部重新修缮布局,而今都拾掇好了。妹妹要不要和我们一道过去?”
☆、293 假画
慕容琅看着面前的两个少年:一个长得比女人还好看,一个就是十足男子气概的英雄人物。他们这么讨好凤歌作甚?
这摆明了就是要和他抢妹妹!
“不去!”慕容琅大喝一声。
慕容琏怔了一下,“妹妹这声音怎变了?是不是病了?”
慕容琅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露馅,兄妹俩是长得像,可这声音太不一样了,一个男音,粗壮、略带磁性;一个女音,略带两分沙哑,偏就是这沙哑却让人迷醉,多了一些别样。
慕容琳一听,再看旁的江若宁,这分明就是女扮男装,不过扮得不错。“凤歌妹妹,上回你说待我有了府邸一定去作客,你送我的几幅画,我已经着人装裱了,到时候妹妹帮我出出主意,挂在哪里合宜。”
慕容琅醋意大发,扭头就问:“你才给我一幅画?你送他几幅?他比我好?你送他那么多作甚?我不干!你得多送我几幅画,我和你才是孪生兄妹……”
慕容琏凌乱了,敢情自己说了半晌,这个“凤歌”是假的,还是个男子扮的。
江若宁蹙着眉头。
慕容琅大叫道:“我不干!你送了他几幅,我要比他多五倍,不,要多十倍。”
他要这么多的画,得将她累死么?
慕容琅还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真是一点也不掩饰,一看慕容琳二人,当即就怒了、醋了,一屋子的酸醋乱飞。
他感觉到危险了,有人唤凤歌“妹妹”,有人要和他抢妹妹了。
江若宁慢吞吞地道:“给你绘一幅。我花了多长时间,很久哦,他是挑了两幅去,可都是最寻常的画作,只是瞧着还有些意思这才没毁掉的。你是我哥哥,他们也是我哥哥,我总不能厚此薄彼。”
她压低嗓门。低声哄道:“画远不及给你的。是我练手画残的。我原要毁掉,被他们给瞧见了,非说是好的。就捡了去。你说我若不给,就太不给面子,到底是兄妹,往后还要见面的。让他们拣几幅充充门面。”
慕容琅道:“算你还分得清!”我的才是最好的画,给你们的都是妹妹画残的。不气了。
江若宁道:“你今日先回家,把我穿的男装备好,再备好你穿的女装,回头我扮成你装风流倜傥迷死人不偿命的公子;你扮成我。去迷惑那些自以为是的公子。我们兄妹,能成为美人们的情场杀手。”
慕容琅很是为然地点头:“我是得出去见见,不然都画不出合适的美人图。”
“对!读万卷书不如行千里路。此话甚然。”
皇帝与慕容琳等人就见他们兄妹在那儿嘀嘀咕咕。
慕容琏恼道:“凤歌,你到底去不去?”
“去!现在就去!要不二位哥哥去御花园凉亭坐会儿。我和琅哥哥换身衣袍就过来找你们,三个是玩,四个也是玩,把琅哥哥也带上吧。”
慕容琅道:“不就是座新府邸,有什么好瞧的?我以前去过铁骑大将军府……”
江若宁拽上慕容琅就走,“你就当陪我去,有你在身边,我心里踏实些。”
慕容琅立时又傲骄了,果然还是妹妹最看重他,那个慕容琳、慕容琏根本就替代不了。
慕容琳与慕容琏告退出来。
大总管轻叹一声:“以前不觉,今日一瞧,琅世子与凤歌公主长得真像,男扮女,女扮男,要不是琅世子自己露馅,老奴这双眼睛还真没瞧出来。”
皇帝道:“凤歌闷了,拉着子宁陪她玩,子宁又最个贪玩的,哪有不乐意。就子宁的性子,被凤歌卖了,还乐呵呵地帮着数银子。”
大总管笑道:“今日李大人见到琅世子才华横溢,可是满意羡慕得紧呢。”
李大人见到的是凤歌公主,凤歌扮成男儿,竟比慕容琅还有风度气势。
皇帝蹙着眉头,当时臣子们在,他不好点破,这丫头越发没个姑娘样儿了,拉着慕容琅胡闹,莫被她捅出天大的漏子来。
皇帝道:“子宁也不算太差。”
慕容琳忆起早前在畅园行宫时,江若宁与他说的话,看来慕容琅还真将江若宁当成他一个人的妹妹了,谁要对他妹妹好,他居然要吃醋,就跟有人要抢似的。
慕容琏乐道:“慕容琅扮成凤歌作甚?你说凤歌穿着男装还挺像男人的?以前在回春观,便有人说,这有一种人,可男可女,大概说的是就是慕容琅和凤歌这样的?”
慕容琅不说话,怎么瞧就是一美女,一说话就露馅。
江若宁则扮得更好,穿上男装就是一美男,玉树临风,风度翩翩。
慕容琳沉声道:“琏弟要不要也穿女装试试?幸许也是个美人呢。”
“我堂堂七尺男儿,让我穿女装?你当是慕容琅?”
慕容琳若有所思,忆起那日江若宁在行宫与他说的话,“你如此想,慕容琅也定是如此,但他为了哄凤歌高兴,任着凤歌把他扮成女子,可见他得有多纵容凤歌。”
慕容琏浅笑,顿时释怀,可见兄弟姐妹间也是相互的。这慕容琅也太沉不住,一听说江若宁给了他们几幅画,当即就闹开了,这种性子,分明就是被骄纵的孩子。但,江若宁对慕容琅的好,也有些让慕容琏有些羡慕,他们小时候身边的女子都是大人,即便有些玩得好的,多是畅园管事家的孩子,敬他们如主子。就盼着有个妹妹,尤其是又有趣、又可爱的妹妹,而今是有了,可慕容琅那架式,分明就是要霸着凤歌做他一个人的妹妹,还不许凤歌对其他哥哥好。
兄弟俩说话间进了御花园凉亭。
慕容琏沉声琢磨着封号:“我封号永兴,皇族候爵。你封号抚顺,皇伯父是要把叫永兴的县赏我做食邑封地,亦还是就是个吉祥如意的封号?”
慕容琳莞尔一笑,“我以为琏弟最是个淡泊名利之人,如今瞧来非矣。”
“既然回来,又有了名分,为何不争?树活一张皮,人活一口气。这所谓的气,是执念更是你口中所说的抱负。我这个封号够吉祥,你那个封号叫抚顺,居我所知,抚顺是启丹国的一座府城。”
慕容琳道:“抚顺是个封号,如另三位皇子的广平、延宁、长安一般。四皇子是广平王,父皇也未必真将广平封他做食邑。先封赏一个郡王爵,他日订下封地做食邑,这封号是否徙封自是另一回事。有些事,不必较真,也不能较真。”
就如他,原是容王的亲生儿子,最后却成了皇帝的儿子。这在历朝历代都没有的,皇帝是看在他是太后养大的情分上,怜惜他、心疼他,这才认下的。
慕容琏颔首道:“这倒也是,赏赐封号倒比以食邑为封号好听些。”他顿了一下,“琳哥,这与我们俩早前想的不一样啊。我以为父亲很难接受我,结果呢,竟与凤歌猜的一模一样,你说她这是误打误闯猜中了呢,还是真的对皇伯父兄弟三人了晓如此?”
慕容琳道:“不管是哪种,昨日在养性殿,青淑人、顺翁都说是太上皇、太后猜中的,我们就得当成是祖父母猜中的。”
慕容琏依旧纠结在问题,“如果是凤歌对三位长辈的了晓而预测出来,她也太聪明了。在她的嬉笑怒骂之下却把一切都看透了,甚至猜到了三位长辈的反应、应对。”
慕容琳道:“她是我们的妹妹,又有女儿家的细腻心思、观察入微,她更是女捕快,在衙门浸染多年,自是早已看透人情冷暖。凤歌自幼被亲母所弃,重返回家依旧不被亲母所容,在她看似嬉笑怒骂的外表之下,她的心也是世间最敏锐的。
你待她好,她必会加倍回报;若待她不好,寒她的心,就真的被她视为陌路。一个能将亲母当成陌生人的女子,若不是太过寒心,她必不会如此。
昨日在养性殿,她将计就计让我认父皇为父,并不是偶然,更不是她在生气之下怂恿,是她太过清楚容王的心思。”
这,就是慕容琳眼里的江若宁。
慕容琏道:“我不信,凤歌比你我还小,我们得祖父母教导,师父、先生皆是天下最好的。你我也曾云游天下,晓世间艰辛,怎的还不如她一个女儿家。”
慕容琳早前不觉,尤其是昨日养性殿认亲之事后,他对凤歌产生了敬佩之心,甚至于心里都有些畏意,都道君心难测,可她猜中了皇上兄弟三人的所为,甚至连皇帝会说怎样的话、做出怎样的事都算到了。
江若宁猜到的,也正是太上皇与太后猜到的。
当他们在行宫主宫大殿上争论着,敏王是否认慕容琏,容王肯定会认慕容琳之事时,太上皇道“瑷儿说得没错,敏王不稀罕儿子,但稀罕成器有才干的儿子。而容王太过看重谢氏……”当时太上皇的话虽未说完,却也猜到容王许不能接纳慕容琳。
江若宁当时是不想他太过尴尬,皇帝则是想逼容王认子,而温鹏远兄弟则是激将,可唯有江若宁是真的希望他寄在皇帝名下。
对父亲的期盼,对幼年缺少的那份父爱一角,在昨日里,慕容琳心如刀绞,因江若宁立在一侧,看到她的鼓励,他才挺过来,那时,他很想放声大哭,为自己,也为他那可怜的母亲。
☆、294 压塌了坚强
容王对当年醉后毁掉一个女子的一生、毁掉她的幸福,幡然不晓,在他知晓之后,他的优柔、他的犹豫、他的怀疑全都是一柄柄的利剑。
兄弟俩说着话,只见江若宁换了一袭干练的束袖长裙,裙摆垂直脚步踝处,一改宫廷往昔拖曳至地的长摆宫裙,依然是小家碧玉的打扮。
“琳哥、琏哥,我们可以走了!”
慕容琏扫了眼慕容琅,你是温室里的花,可我们也不比你轻贱,你凭甚霸着凤歌一人,大家都是哥哥,未免太过自私了些。你自小拥有父爱,可慕容琳却一直不被容王所晓,即便知道有这么一个儿子,容王却残忍地用沉默拒绝相认。
“凤歌妹妹,我和琳哥昨晚想了一宿,我有欢喜,可是我实在不明白,容王为什么不认琳哥。论出身,韩姨母身份高贵;说贤惠,就连祖母也曾夸赞,说明韩姨母的品德高洁,足可与端仪相论。他不认琳哥,是不是也不打算认琭弟?”
慕容琳没想慕容琏直接当着慕容琅问出来。
慕容琅面容微变,他总觉得慕容琏的语调带着挑恤。
江若宁道:“琅哥哥,你知道答案吧?”问罢之后,扫过慕容琅那平静的目光,从初时的微恼,到现在的淡然,江若宁便知晓:慕容琅知道答案。“琅哥哥,你回答琏哥?”
慕容琅垂眸。
他可不想答,昨日父母争执,他可听到的。
谢氏二房一脉是有祖疾的,是太后仁慈,因疼爱儿子才没点破。
慕容琏带着鄙夷的目光。稍稍一扫,“他能知道什么答案。”
“不,琅哥哥知道,他只是一时不知道如何说,对吧,琅哥哥?”江若宁冲慕容琅眨了眨眼睛。
不知道也要说知道的嘛,只要随便编几句话就可以糊弄过去:比如说“父王想认琳哥。只是太突然。一时没反应过来。”又或者说,“父王是觉得愧疚,觉得对不住明贞县主。也至对琳哥愧疚不已……”总之怎么好怎么编。
慕容琅想:妹妹这样信任他,他才不要被人小瞧。扬了扬头,“是父亲知道母亲不许。母亲说了,不能容忍有人压我一头。我必须是容王府的嫡子、长子。母亲怕多了这么一个大哥,会对我不利。
父亲则是不想失去容王府平静、幸福的生活才没认。父亲说。他会认慕容琭。母亲还想把谢千语嫁给琭弟,但父亲拒了。父亲说琭弟已经由祖母做主订了亲,而且会把我们王府的候爵留给他……”
真相,往往是最伤人的。
江若宁伸手拧了把慕容琅。
让他说。好歹安慰一下也好,怎的说这样的话。
她知慕容琅心思单纯,没想这也太实在了。实在得让人接受不了。
慕容琳的心原是六月天,立时就被泼了一盆冰水。顿时寒透身心。容王爱谢婉君如此,那他的母亲呢?想到他可怜的母亲,一生就毁于容王之手,可他母亲还处处在为他人思量,她是那样的柔弱,又是那样的让人心痛。
母亲……
他突地想为母亲一生的委屈而哭。
他只是想与父亲相认,就连这卑微的小愿望都被剥夺了。如果不是皇帝孝顺太后,生怕不认慕容琳就会令太上皇夫妇心伤,认了他为皇子,他的身份又将何等的尴尬?他的母亲又将如何立足于世。
慕容琳倏然转身,沉脸大踏步而去。
是痛苦,更是尴尬。
容王不认他,只因为在容王眼里谢婉君、慕容琅才是最重的。他不允许有人破坏他们一家的幸福,也不容易有人压在谢婉君儿子的头上。
容王从来就没打算认他慕容琳,从来没想过。
他的迟疑,不是无法接受,而是他一早就有主意,因为他不想让谢婉君难受。
他的优柔也不是优柔,而是他明白,在他与妻子、庶长子之间,他只能选择一个,而他慕容琳是那个永远被放弃的人。
“琳哥哥!”江若宁只是想让慕容琅胡乱回答。
慕容琅手揉着被拧的地方,“妹妹,我说的是真话。昨日父王母亲为这事争吵,我在外头亲耳听到的……”
还说是真话?
江若宁咬着贝齿,“慕容琅,你说的是真话?那你告诉我,容王妃为什么抛弃我?为什么我一出生,她就下令掐死我?为什么要如此残忍?”
她和慕容琳都是被抛弃、被嫌弃的孩子。
因为她健康,而慕容琅有心疾,容王妃恨她。
慕容琳不被亲父所承认,只是因为他比慕容琅年长,不能让他压了慕容琅,这样的理由,这样的真相,让人痛彻心扉。
何时出生,不是他们可能选择的。
慕容琳有什么错,竟因如此可笑的理由不得亲父的认可。
“妹妹……”慕容琅一阵无措,不是在说慕容琳的事,怎么又扯到江若宁身上。
他不知母亲是怎么想的,早前的答案知道,是他亲耳听过,可现在他不知道答案,他又不能乱语。
江若宁眼里有泪,“琅哥哥,我今日不想理你,你回去吧!呜呜……”她突地失声痛哭:“就你是宝贝,我和琳哥哥都是不要的,你走!”她一转身,飞快往御书房而去。
慕容琅呆怔在原地,不是她让他说的么,他说了实话,她怎么恼了,还哭成这样。
慕容琳本在心痛,却见江若宁突然哭了,又听到她问慕容琅的话,不由得感同身受,他们都是一样的,有着一样的境遇,也有一样的心痛。“凤歌……”
慕容琳愤愤地瞪着慕容琏。
慕容琏知自己说错了话,面露愧容:“我……我以为……”
“你怎把凤歌惹哭了!”慕容琳快步追去,见江若宁进了御书房。
皇帝正在一幅幅地看画,这些画都是从暗楼查抄得来的,内务府挑了最好的送来。竟然从中发现了三幅假的,会不会还有假画、劣质画。
他表示很怀疑。
他要还把那些假的、劣质的全都挑出来毁掉。
他的皇宫,只配留下最好的字画。
“父皇!”江若宁进入御书房,一把抱住皇帝,嚎啕大哭。
这哭声,似在肆意发泄,又似在刻意抑制。回荡空中。听到耳里,令人肝肠寸断。
慕容琳三人立在外头,生怕一进去就被皇帝训斥。三人面面相窥。原是好好儿的,他们还说要一道出宫云看抚顺王府呢。
慕容琳大了,有了封号、王爵,就要成亲了。很快,就要有他自己的家。
皇帝莫名。见她哭成这样,眼里多了几分宠溺,轻扶着江若宁,柔声道:“好好的。怎么哭成这样?唉,脸都哭花了,变成小花猫了。”
这语调。依然是一个慈爱的父亲。
江若宁只是不停大哭,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大总管微拧眉宇。招手唤了个小太监来低嘱道:“去打听一下,出了甚事,怎的公主哭得这么伤心。”
哪个不长眼的,招惹了公主,现在这公主可是宫里的宝贝,是皇帝的掌上明珠,即便不是亲生,却胜似亲生,而且还是太上皇、太后掌上明珠,太上皇夫妇膝下无女,当年就视贤昭太子留下的几位公主若亲生,待几位大长公主出阁嫁人,后来又有了大公主凤舞。现在得了江若宁这个孙女,也是极为疼爱的。
皇帝扶着江若宁坐回龙案前,取了帕子,小心地替她拭着眼泪,“是不是有人说什么了?”
江若宁哽咽道:“容王夫妇太欺负人!儿臣……是替琳哥哥伤心……”
她将慕容琅的话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那眼泪越发阻不住了,化成了断线的珠子一般。
有时候,某些人的一句话,一个眼神,就能压垮另一个人,让人再难控抑,让人悲痛欲绝。
慕容琅的实话、真话,不仅伤了慕容琳,同样也伤了江若宁,那一个刹那,击中了江若宁心底最脆弱的弦,她失态了,任悲伤的洪水泛滥,失声痛哭。
江若宁央求道:“父皇,琳哥哥的生母明贞县主这二十多年一直敬孝祖父祖母,孝心可嘉,还替皇家养育子嗣,更是大功。父皇,儿臣求你,你封赏明贞县主吧?给她一个皇家妇的名分,就算容王夫妇不认琳哥哥母子,可皇祖父、皇祖母和你是认的。
容王宠妻,早已习惯以容王妃的立场思量问题、衡量得失。我清楚、明贞姨母也清楚,可我们越是退让,越是为他们所想,他们就只瞧着自己的得失、看护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丝毫不顾身边人的伤与痛。容王所为,让儿臣实在心寒。容王妃所为,更让儿臣愤怒。
深情之人必有薄情之处!容王在意的人是宝贝,不在意的人命贱若尘埃。儿臣难受,为明贞姨母不值,也为琳哥哥叫屈,儿臣求父皇厚赏明贞姨母,治罪容王妃!”
慕容琅听到此处,这是江若宁真的失望,不,她是对谢婉君绝望了,居然请求治罪谢婉君。“凤歌!”
无论如何,谢婉君都是他们的亲母。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