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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妆名捕(水红)-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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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
  谢婉君道:“公主,我真是你亲娘,我可是很疼你的……”
  “是啊,很疼,一出生就要掐死我,还抛弃我,我重回皇家,拒不相认,甚至还到翠薇宫谩骂。这样的亲娘连畜牲都不如,果然啊,也只禽兽叛贼生出这等的女儿。”
  谢婉君大喝一声“你什么意思?”
  “谢氏,我亲娘另有其人吧?”
  江若宁一语问出,谢婉君立时面容大变:知晓真相的只庆嬷嬷与她,再无第三个人了,到底是谁说出去的?
  她的脸变,她的惊慌,却证明了江若宁主仆三人的猜测。
  

☆、336 纠缠

  小马与翠浅双双惊道:原来谢氏真不是公主的亲娘。
  庆嬷嬷不会说出去,她可是发过誓的,她不能怀疑庆嬷嬷,也许是这丫头说的气话,为了逼她救出谢千语,我必须是她的亲娘。拿定主意,谢婉君大喝一声:“臭丫头,你再胡说?”想与她撇干净,她偏要缠着江若宁,她扬手就要打,手腕却被祝重八紧紧地握住,“谢妃,请注意自己的身份。”
  啪——
  所有人都惊呆了,就在谢婉君与祝重八僵持之时,小马先一步掌掴了谢妃一记耳光,“蠢货!公主过继给皇上,便是皇上的女儿,你还在这里叫嚣,如今想认,你当时做甚?可知有句话,养恩大过生恩,何况公主昔日为救琅世子,险些殒命,就算你生了她,就凭此也两清。”
  既然谢婉君不是公主的亲娘,他这个当奴婢的为何还要敬重,敢打他的主子,他就先他谢婉君。
  “我家子宁救了她!要不是子宁,太医怎么会发现她脑子里的往生蛊?”谢婉君挥舞着双臂,想再打,却被祝重八给止住。
  小马道:“公主为救琅世子遭了多大的罪,受了多大的苦,你现在还来说是琅世子救了公主么?简直不可理喻。”
  若不是公主,这受苦的就是慕容琅。也亏得谢妃竟然说是慕容琅救了江若宁,如果换了慕容琅怕是早就没命,这疼起来,牵动心疾,直接在睡梦里就丢命。
  江若宁如同看好戏一般,冷眼旁观着,“我今儿心情不好。改日再去吧!”
  “不行!”
  谢婉君抚着脸颊,浑然顾不得刚才被小马打的事。
  明日是腊月十五,被贬官妓的女眷就要送往官乐坊,而再过一段调养、教导的日子,就会在上元佳节挂牌接客,哪怕进官乐坊一日,那就是背了一个“妓”的名声。
  江若宁冷声道:“在这里。由本公主说了算。”
  “你今日若不去刑部天牢赎人。本妃就与你纠缠到底。”
  皇帝让她在保住位分与救出谢千语间选择,她只能让江若宁出面,如果她自己去刑部。关大人一定会刁难。
  关霆是皇帝的人,他只听命皇帝一人的话。
  江若宁道:“好啊,你今儿就一直跟着我。”
  阿欢担忧地道:“师姐。”
  “棉婆子一家赎出来了?”
  她昨日就问过,阿欢知江若宁是无话找话。想打破此间的憋闷,答道:“赎出来了。今儿一早就雇马车回家。我娘很喜欢那个镇子。妹妹的心情也不错。”
  牢狱之灾后,还能活下来,且又有一份可以维持生计的家业,怎不让岳氏与尚清妍意外、欢喜。
  江若宁将身子往阿欢身边一倾。“我给你娘备的衣衫、还有下人的衣裳、你妹妹的衣裳都还不错吧?”
  也只有她,敢翻墙进入当日的宋府,将宋家被抄之后的衣服布料进行收拢。这一收,竟是五大箱子都装不完。里面更有三大箱子的绸单被子等物,昔日御林军抄家,只把值钱的细软、摆件抄走了,像这些东西并没有动。
  江若宁带着焦泰山、祝重八几个人干的,用她的话说:“抛在宋府等着朽烂都是,还不如给了岳太太主仆,置新的可得不少银子,有这些衣裳,够他们穿好些年的了。”
  她就带人挑了新的、好的收,这一收有挤满满五大箱子,又收了好些床上用品一并放到箱子里头。
  岳氏见阿欢送来的自己的衣裳,连清妍的也有了,很是意外。
  阿欢也是孝顺的,特意给母亲添了几件首饰,把江若宁送她的漂亮首饰也分了一半给清妍,又在首饰铺子挑了一些银首饰头面给岳氏、清妍。
  江若宁道:“一箱子锅碗瓢盆还不错?”
  阿欢低声道:“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娘和妹妹要搬家。”
  “你们本来就是搬家啊……”
  谢婉君见江若宁不理她,轻咳一声,冷讥道:“可真见识到了,待外人如此好,怎不见对自家的外家如此重情。”
  “人待我好一分,我必回敬二分。”
  谢婉君道:“原来公主是这样的人,我怎没瞧出来?”
  “你与我无缘无故,我是何样的为何要告诉你。”
  江若宁用罢了早食,领着小马、阿欢去了仵作室,没进以前工作的屋子,而特意去了那间堆满了无数尸骨的屋子。
  谢婉君生怕她不去,今日来时,原想打亲情牌,不想江若宁已经忆起许多事,只得作罢,改成死缠烂打,一直缠到江若宁去刑部为止。
  冷不妨跟进去,触目之处全是森森白骨。
  谢婉君吓得胸口一滞。
  江若宁伸出双手,恶作剧地扮出鬼音:“谢婉君,我死得好惨啊!父债女偿,我要你日夜难安!”
  这声音,恐怖地、颤栗的,带着阴森之气,仿佛真是从地狱飘出来的。
  啊——
  谢婉君一声惨叫,整个人软坐在地,面容煞白,嘴唇发紫。
  江若宁淡淡地瞥了一眼,“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可见,你做过亏心事。看到这些尸骨没?有二十三具是谢立端造的孽。”她大摇大摆地走进去,看着库房里如山的尸骨,“而两边的又堆放有用可系的麻布袋子,每个袋子里都是一个恢复了容貌的尸骨。
  “各位姐妹,你们听好了,昨日谢立端、慕容梁子孙、宋越等人在西菜市受凌乱之刑,本公主也算替你们报仇。有恩的报恩,有冤的报冤,如果你们间还有人觉得不解气,这妇人乃是谢立端的爱女,另有谢立端的孙女后代,父债女偿,祖债孙偿。你们可以找她们报仇!”
  庆嬷嬷一把将谢婉君扶住,“谢妃,快吃药。”她怪异地盯着江若宁,“公主,谢妃……”
  江若宁对着那一屋的尸骨,继续道:“这妇人是我亲娘,可我一出生就下令掐死我。后又将我抛弃。让我吃尽苦头,我用自己的方式偿过她的生恩,而今与她再无瓜葛。她之于我。只是陌路人。所以,你们不必介怀,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她可不信这些尸骨会报仇。
  江若宁就是恶作剧地想吓谢婉君。
  她不是自恃善良,从不曾做过恶事。若真如此,就不要害怕呀。
  看谢婉君吓得不轻的样子。江若宁就觉得解恨,蓦地转身,领着阿欢往仵作工作室而去。
  阿欢道:“师姐,你真要那些冤魂找谢妃报仇?”
  “如果冤魂能报仇。也不会拖了达十余年之久。”江若宁低声道:“我就是想吓她,我讨厌她在我面前的矫情样子,一副总要教训人的模样。自以为她自己做得多好。吓一吓解恨!”
  江若宁进了仵作室,取了纸笔。看了眼尸骨,拿着笔开始绘头像,她现在看一眼就能知道她生前的模样。
  谢妃被庆嬷嬷与丫头扶起,主仆三人皆觉此地太过阴森可怕,一路往江若宁进去的房间而行,一到门口又吓得一抽,竟有几个盲人在用黄泥复原生前容貌,而江若宁正对着一具尸骨绘像。
  这一瞧,又被吓得失了一魄,好有上前的白骨,谢妃又刚吃了药,拍拍胸口很快安宁下来。
  “凤歌公主,人无信而不立,你昨日说待我备好银钱,就陪我走一趟刑部。”
  “是啊,但有前提,前提是在我忙完正事之后。去刑部这种小事,你请大理寺的捕快来也行。”
  话音落,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道:“谁要请我?”
  白锦堂一袭白袍,丰神俊逸地出现在门口,含着浅笑,打量着江若宁,“大理寺的捕快说,凤歌近来观骨即可晓生前容貌,我还不信,这会儿亲见,不得不信。”
  江若宁指了指门口的主仆三人,谢妃为了救侄女,算是豁出去了,“花孔雀,你若得空,领她去刑部赎谢千语。”
  白锦堂呵呵一笑,“说到这事,我刚从刑部过来,听说今儿天一亮,江南一个富商便带了二百万两银票前往天牢赎身,可关大人涨价儿了,说有人要买谢千语的第一夜,出到三万两黄金,要赎她,五百万两银子,一文不少。”
  江若宁睨了眼谢妃。
  涨价了,听到了没。
  白锦堂道:“谢夫人可有五百万两?如果足了,在下倒乐得陪你走一趟。要不,你赎谢贼的其他孙女罢,听说她们多的一百万两,少的只要三十万两。”
  其他谢氏女没甚名气,人家也不知道,许多人就是冲着谢千语去的。
  江若宁轻声道:“花孔雀,你过来是寻我的?”
  “在下听刑部官员议论,说今日早朝,御史联名奏疏弹劾谢妃给逆贼戴孝,更在大街上对公主高喊‘我是你娘’,还说谢立端是公主亲外祖,御史已将谢妃定为叛党。容王在朝堂一力争辩,被几名御史堵得哑口无言,现在就连容王也成了半个叛党。
  皇上愤怒之下,褫夺谢氏侧妃名分贬为庶人,令宗庙太祝将其从皇祠族谱除名。母名不正,慕容琅世子之位则言不顺,褫夺慕容琅的世子之位。
  容王再行辩驳,皇上一怒之下,下令将容王贬为容郡王;容王又据理力争,再降为容宁候。这会子么……”
  一降再降,容王以为皇帝不会对他如此,直至皇帝一言九鼎的神色不动,他才知道,皇帝的主意已定。
  他的皇兄年轻时行事雷厉风行,而今更是一旦决定便再不动摇。
  谢婉君跳脚大嚷:“你胡说!你胡说!”
  她不信!
  皇帝最重用、信任的便是容王。
  皇帝是绝不降了容王的爵位。
  庆嬷嬷与丫头更是惊慌失措。

☆、337 书院辩名

  白锦堂云淡风轻地道:“我从刑部过来时,瞧见关大人领着御林军前往容王府,要收回府中的违禁之物。”
  谢婉君只觉得眼前景物模糊,不是头昏,而是流泪。
  她再无退路了么?
  她只是想救谢千语。
  她想救人有错吗,那可是她的亲侄女。
  她突地直勾勾地盯着江若宁,伸手一指,怒骂道:“是你!是你这个妖孽窜掇皇上重罚于我,要不是你,我怎会被御史弹劾,你这个妖孽!孽障!你怎不去死?最该死的是你,你在十八年前就该死了,你这个遭天打五雷轰的……”
  被怒火燃烧的谢婉君,此刻像个疯妇一般,不畏惧尸骨了,冲到屋里就要抓江若宁。
  江若宁纵身一闪,立在谢婉君的对面。
  “慕容瑷,你害了亲父、害了亲母,甚至害了亲兄,我要你不得好死!老天一定会收了你的,老天……”
  小马扬手“啪!啪……”左右开弓,不是几下,而是连击了十几下,嘴里怒骂道:“你这个疯妇,再敢诅咒公主,将你这叛党罪妇打入天牢!公主是我朝的公主,是皇上的女儿,你凭甚辱骂她?她吃了一口奶,还是吃了一粒米?你有何资格骂她、辱她?
  最该死的人是你!是你这个不明是非的人。
  你看清楚,这若干森森白骨里,年纪最大的姑娘二十三岁,最小的五岁,这里有二十三人是被你父害死的,泯灭人怀的是你父,也有你谢氏!
  你连亲女都要掐死。都要抛弃,你连禽兽都不如。
  事到今日,你自己不反思,反而责骂公主。
  是公主让你昨日戴孝的?是公主让你去路中央拦路的?
  你凭什么骂公主?说啊!说啊!”
  小马怒吼着,像被惹毛的老虎,扬手又给了谢氏两耳光。
  早前在飘花园,他气不过打了。江若宁也没责备他。
  可见。江若宁根本就没有谢氏。
  在江若宁的心里,谢氏就是个陌生人。
  庆嬷嬷想护着谢氏,小马指着她道:“你是她的乳母。与她一样的糊涂?她给叛首之一的谢立端戴孝,她不是叛党是什么?论罪当斩!”
  江若宁喝声“小马”,肃容道:“算了,我都不气。你不必与个无知妇人见识。”
  她一点都不难受,对她来说。谢氏不是她娘,她早就想抽谢氏了,但今日小马替她打了。她不能打谢氏,因为在人前。谢氏还是她亲娘、长辈,如果她动手,就犯了大忌。
  小马轻唤声“公主”。满是心疼地道:“奴婢总算明白,为何谢家会如此。一介妇人都这等狂妄,也难怪谢家覆灭。”
  “无视律法,必被律法所惩。”江若宁音落,“小马若无事,帮小丁、小金几个填充头颅,这样他们也能做得更快些。”
  白锦堂揖手道:“谢夫人,你还是回去罢。”
  “不!我不走!”她大叫着,她的名分都没了,她成了笑话,“她答应过我,要去刑部把谢千语带回来的。”
  江若宁没想她执著如此。
  又想:谢氏失去了这么多,她求的就是救谢千语。
  “我绘完这幅就陪你去一趟,不过在这之前,我得回家换上公主服。”
  谢婉君双颊略红,愤愤地盯着江若宁,她恨死这臭丫头。如果可以,她恨不得亲手杀了她,果真是克她的,只要与她一交集,什么事都能变得糟糕。
  江若宁由着她看,不预理会。
  绘完了画,江若宁领着小马翠浅回了青橙别苑,重新梳了云髻,换上了华丽的公主服,甚至还绘了淡妆,只是她太瘦了,依旧有些撑不起华服。
  白锦堂心下不放心,亦相随在后。
  江若宁令祝重八赶了公主车辇。
  “去京城书院!”江若宁吐出几字。
  谢婉君歇斯底里地大喊:“你说过去刑部的。”
  “谢夫人,求人要有个求人的样子。我自然会去,但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吩咐?”
  直到现在,谢婉君对当年所为都没有半分悔意。
  对婉君氏的铁石心肠,江若宁还真是服了。
  马车出了京城,转往三里外的京城书院。
  江若宁令小马禀明来意,“我家公主要在京城书院求教一个问题的大案,但凡有见地学子皆可答辩,若有不同意见者可辩驳。”
  谢婉君惊问道:“你要干什么?”
  江若宁道:“我求教学问。”
  她下了马车,半炷香后,京城书院的饭厅已经将桌子移到一边,中央空置了出来。
  江若宁坐在尊位,两侧坐了京城书院出名的先生。
  江若宁福身道:“今日凤歌来此,是向各位先生、学子求教一个问题。‘养恩、生恩何谓大?’要答案,凤歌就得说说自己的身世隐秘。小马,你来说!”
  小马便将江若宁出生,谢婉君为了维护谢家,将有祖病的事隐瞒下来,故意栽赃江若宁,说她克母克兄,并令曾经的宋府越二奶奶将她掐死,越二奶奶一时不忍,将她送走。
  十八年,谢婉君对这个女儿不管不问,在她心里,这孩子早已死了。
  然后,不想有一天,这女子出现在京城,她竟然与池倩商议如何刺杀。
  虽民间对凤歌公主的身世早有议论,此刻见当事人母女如此道破,还是惊住所有的人。
  “最毒妇人心,竟对亲女下狠手,太狠了!”
  “简直禽兽不如!”
  骂什么的都有。
  她不是想仗着“亲娘”的身份逼她救人,那她就让谢婉君尝尝这些读书责骂。
  江若宁神色淡色。
  末了,又说了容王拒认她之事,当今皇帝仁慈,不忍皇家骨血流落在外,便将她过继到自己名下。
  讲完这些之后,江若宁虚心求教,“请问各位先生,谢夫人昨日拦路,对凤歌言道:她我亲娘,今日更是咄咄逼人,要凤歌前往刑部搭救她的娘家侄女。凤歌想知道,现在的凤歌是当认皇上为父,还是应认容王与谢夫人为夫妇。养恩、生恩,到底何谓大?请各位指点?”
  谢婉君一直以来不就是以她亲娘自居么。
  今日,她就借天下学子之口,来一辩谢婉君到底还是不她娘。
  一时间,先生们开始争辩议论起来。
  场面很是热烈,一致认为养恩大于生恩,更有人说,但凡过继了,只认过继父母,没道理再认亲生父母,再说亲娘如此狠毒,早已不配为母,不应该认。
  谢婉君没想江若宁来书院竟是这样。
  学子们骂人、训人的话很文雅,但却是最温柔的钝刀子,最让人痛得彻骨生寒。
  如果不是为了救谢千语,她早就坐不住冲出去了。
  可她进来了,再逃走,她的名声依旧毁得一干二净。
  听着耳畔的辱骂声,谢婉君紧紧地拽住衣袖,脸时白时红,而周围全是鄙夷的、不屑的声音。
  终于,她突地暴跳起来,指着江若宁大骂:“本妃的肚皮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东西,早知如此,当年就该亲手掐死你,也免今日你让本妃受此耻辱!谢家之祸,是因谁?我告诉你们,就是这相妖孽,是她牵连了谢家,是她害了谢家!”
  “谢夫人,你的肚皮当真生了本公主?”
  谢婉君心口一跳:难道她当真知晓自己的身世?
  既然知道,为什么要去书院让学子一辩“生恩、养恩”何谓大?又为何要辩江若宁到底是不是她女儿?
  江若宁已经过继皇帝,自然算是皇帝的女儿,与谢婉君、容宁候再无关联,便是在民间,这也是要遵循规矩的,要照着过继后的身份来唤人,尊容宁候为“皇叔”。
  小马厉喝道:“谢氏,请慎言!”
  江若宁毁了她的名声,只怕以后,她走到那儿都是人人喊打,就算自己毁了,她也要毁了江若宁。
  外头,有几名暗卫静静地关注着里面。
  “老大,怎么办?这谢氏又激动了,怕又要胡说八道一通。”
  “她当年不是才女么?诗词杰作,字画漂亮,怎的如此沉不住气。”
  “要我看,弄不好这才女之名就是谢立端做的假。”
  “胡扯什么,说正事,现在我们怎么办?由着谢氏胡说八道?”
  唤作老大的暗卫道:“小心盯着,我们的任务是保护公主的安全,至于旁的,我们只管盯,稍后禀报统领,自有他做主。”
  谢婉君自小有心疾,家里长辈便对她多有纵容,万事尽量依着她,哪里受过这番羞辱,此刻大声道:“她一直盯着贵族幼女失踪案,是她查到了线索,盯上了暗楼,不想误打误闯地破了松柏林的阵法,牵出了红楼案,又查出了后面的事……”
  待谢婉君的话说完,整个京城书院上至山长,下至学子全皆骇然,这惊动朝野的大案,起因竟是公主追查的贵族幼女失踪案。
  太不可思议,要不是公主无意间牵出这许多事,这天下一定会乱。
  “她就是一个害人性命的妖孽,因为她,谢、宋、刘三大京城世族灭门;因为她,杨、萧、温、顾等家也牵连其中,这几日被处死的人,全是被她所害……”
  山长蹙着眉头,揖手道:“谢夫人,你此言差矣,若真是凤歌公主因查贵族幼女失踪案而牵出后面的大案,凤歌公主不但不是妖孽,而是我朝的福星、祥瑞之人。
  谢、宋、刘三家谋叛,罪证确凿,慕容刚更是起兵反叛,密谋训兵,这都是事实……”

☆、338 自讨羞辱

  不知是谁在饭堂的外头大喊了一声“谢夫人是叛党!今日早朝,皇上已将其贬为庶人!她是罪人!”
  什么,她是叛党?还是罪人,竟然还敢跑出来诬蔑公主?
  立即有人从外头抛了块稀泥过来,不偏不倚,“啪——”的一声就摔在了谢婉君的脸上。
  谢婉君用衣袖一抹,正要怒骂。
  江若宁是妖孽,为什么没人相信她?
  如果江若宁能被她吞吃,她一定毫不犹豫。
  “请问山长,凤歌只认皇上为父,认端仪皇后为母,如此没错?”
  “没错,养恩大过生恩,何况公主早已过继皇上、皇后为女。若他日再说她是你亲娘,这话便可获罪当杀!”
  此言出,再次将谢婉君怔住。
  京城书院的山长,亦是一个七十岁上下的老者,教书育人,行事光明,在他得晓谢立端所为后,简直就大骂“斯文败类”。
  江若宁微微福身,“凤歌在此感谢各位给出的答案。今日叨扰,打扰各位了。”
  山长揖手道:“听闻公主丹青自成一派,能否请公主留下墨宝?”
  “颜料不齐,也只能留一幅水墨山水画,请山长备笔墨。”
  她近来习练工笔画,也曾习练水墨,自打醒来后,她似乎学什么感觉都奇好,而是学东西更是突飞猛进。
  不多会儿,几名学子拿着一卷空土的画轴进来,缓缓在桌案铺好。
  两位先生亲自备墨,这不是砚,而是两钵的墨水。
  又有先生备好了好几支笔,有大有小。笔架上两排竟有十二支。
  学子们则用铜盆备了一盆清水,也好洗笔所用。
  江若宁挽起广袖,捧着一钵墨用力一泼,在一阵唏嘘声中,她握起了大笔,快速地一阵涂抹,看似毫无章法。实则她心下有数。
  放下大笔。她又取另一支略小的笔,沾了墨水,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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