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红妆名捕(水红)-第1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江若宁挽起广袖,捧着一钵墨用力一泼,在一阵唏嘘声中,她握起了大笔,快速地一阵涂抹,看似毫无章法。实则她心下有数。
  放下大笔。她又取另一支略小的笔,沾了墨水,凭借着看颅骨知生前容貌的特技。看一眼画上的黑墨,她已晓哪里是石,哪里是峰,挥动大笔。一幅水墨画跃然于纸。
  她曾看《唐伯虎点秋香》就道那电影太过夸张,而今她说表演的也正是此技。她习武多年,体力能跟上,动作极快,几乎是了然于胸。
  人群里。传出一个学子的声音:“公主,在下这里有朱砂,已经调好。”
  她接过朱砂。取了看一下笔下已山墨的图画,提起再细的笔。轻点朱砂,快速描绘,就如同她在绘素描时一般,但见山峰上一树寒梅迎风而放,远山之景,近村之静,融为一体,屋外的人踮脚看画,屋内的人个个频住呼吸。
  白锦堂表情咋然:她的才华竟这等高,半点不输男儿。
  谢婉君的神色更如如同在看妖怪。
  慕容琅绘一幅美人图要用数日,可江若宁绘一幅水墨丹青却只用了不到半个时辰,而这画很大,宽一丈,长五尺,在绘完景物之后,慕容琅握着小指粗细的笔,这里点一个牧童,那里点一个樵夫,又或是再点一个采药少女,一个垂钓的老者,一行夜归的雁,几只林间的山雀、归家的白鹅,半山文士松鹤相伴独自奕棋,这些人物栩栩如生,个个或悠然自得,或辛勤劳作,在山下大道上,还一队衣锦荣归的朝廷命官,在那山洼之间,是十余户人家……
  因有景,有了人,立时让整个画面变得宁静致远。
  江若宁绘画的感觉很好,她眼睛一扫,甚至就知道哪一处缺了什么,不让旁人提点,她就能发现,也至她的动作总比别人快上一些。
  看差不多时,江若宁另取了笔,在留白处写下“山河永寂”四个大字,字是她练了《兰亭序》的书法,却又独有她自己的风格,字迹刚劲有力,犀厉间又不失流畅。
  她再龙飞凤舞地用行书落款,写下某年某月绘于京城书院。
  末了,她取出一枚印鉴,沾了朱砂,用力一落。
  “山河永寂,画好,名更好!”
  “公主墨宝独具一格,意境深远。”
  “各位先生、学子,凤歌就此告辞!今日能劳各位解惑,甚感安慰!”
  “公主且再坐一会儿。”
  江若宁道:“多谢山长相邀,只是还有要事,不能再耽搁了。告辞!”
  她走了,她的大气、坦然、心胸、才华令无数男子折服。
  山长与两位有威望的先生特意将江若宁送上马车,立时调头回到饭堂,围着那画卷细看,越看越喜欢,书院有名气的学子也围聚过来,说不是他们亲眼得见,很难相信,这画是一个不足二十岁的少女所作,宁静中又不失意气风发,雅俗共赏,那几树梅花,那一片松林,都是这样的令人陶醉。
  *
  江若宁带着谢婉君进了刑部,原想直接寻找关霆,不想却被刑部的人告知“关大人办差在外,尚未归来。”
  这个办差,乃是去容王府查抄违禁物品,慕容植从亲王被降至容乐候,亲王、郡王所用的东西都要上缴。
  皇帝派关霆去,这是拿定了主意要重罚慕容植,更有再不更改、转桓之意。
  关霆不在,在刑部坐班理事的是左侍郎来旺,此人本就姓来,也出身寒门,是关霆提上来,他最敬忠的人有两个:皇帝与关霆,是一个酷吏,什么狠毒的刑法都能想出来。更有“来旺刑询,绝不落空”,那是来旺想要什么,被审者就能说出什么。
  江若宁与来旺说明来意。
  来旺道:“凤歌公主,官乐坊那边已有人出了三万两黄金买谢千语伴枕。以此女的姿色容貌,这赎身银子少了五百万两可不行。按照朝廷的规矩,一旦贬为官妓是不容赎身的,这……这……”
  江若宁道:“来大人,我带了二百万两银票。你通融通融把人交给谢夫人。皇上与关大人这里,我亲自出面解释。”
  “可她是官妓!”
  谢婉君急了,“凤歌公主都说由她向皇上求情,到了你这儿,怎就不行?”
  对这位来侍郎的恶名,谢氏还是有几分忌讳,也不知来旺对谢家几位主事老爷、公子都用了什么刑法。总之招出了不少事。甚至连谢氏祖籍梓州分支也被牵连进来,真正是将整个谢氏都连根拔起。
  来旺道:“如果此女早已嫁人婚配,便是婆家妇。自不用贬为官妓。谢夫人准备给她什么名分?”
  “子宁的侍妾!”
  来旺忙道:“慕容琅现无爵位更无功名,只是寻常的皇族,这个理由不足让谢千语赎身。”
  谢婉君厉声喝问:“那你想如何?”
  不让谢千语做慕容琅的侍妾,难道还有更好的法子。敏王倒想要,可他舍不得出这么大一笔银子。
  “容宁候有爵位。只能做容宁候的侍妾。谢夫人,想领人就得写下文书为证,证明谢千语是容宁候的侍妾。”
  容宁候侍妾?不就是以前的容王姬妾。
  江若宁的眼眸跳了又跳:谢氏一心想救谢千语,让谢千语嫁给容王。这简直就是给谢氏添堵啊,一旦有了文书为证,谢千语便只能是容王的姬妾。姑侄二人同嫁容王,当真是一桩美谈。
  江若宁觉得来旺是故意在帮自己。
  慕容琅的世子之位也被剥得奇怪。早不夺、晚不夺,今晨就夺了。
  昨日她在街上遇到谢婉君,当时整个街人无人,怎就被御史瞧见了,这都察院的御史有大半都上奏弹劾谢氏,恨不得拿她直接当叛党处置,仗着慕容植的宠爱,要不是目法律例,要么就是故意挑恤想度皇帝与朝廷的底线。
  谢婉君不是曾经的权贵门阀出来的,即便叛党是她的亲爹,就算死了,只凭他的罪名,这是万万不能戴孝,不仅不能戴孝,还要与其他人一样,骂他、辱他,说他辜负朝廷等等。
  谢婉君想得很简单,想把人带走才说,如果到明儿,这身价再涨她可凑不出银子来赎人。接了笔墨,写了一纸文书,又署下自己的名讳,按下指纹。
  来旺看了一眼,“来人,清点银票!”
  二百万两银啊!
  江若宁甚至要怀疑,这是不是谢立端出事后,谢家二房转移到谢婉君手里的银子。
  这个可能很大,当时来不及查抄,可是拖了好些日子方开始动手的。
  谢家三房不就借着谢千姿出嫁转移家业,虽然后来被抄,京城的店铺、房屋没了。可京城祖宅那边还有祖田、祠堂、祖屋,这些都是朝廷还与谢家三房、五房。
  这两房的人恨死嫡系长房、二房,是万不会替他们赎出女儿,人家没上来踩几脚就算仁慈,听说三房、五房的老太爷昨日也去观刑,当时更是一副大仇得报的模样。
  江若宁道:“来大人能不能通融通融,谢千语赎出来了,她的姐妹、堂姐妹里是否再放一个出来?”
  来旺有些为难。
  一面,关霆大人对这位公主很是看重。
  另一面,这事大,他有些做不了主。
  来旺不想开罪了江若宁,他给了这位公主面子,日后就算自己有事,也能多个帮自己求情儿的人。
  来旺令一侧的师爷道:“把谢家被贬女眷的名簿取来。”
  他接过名簿,翻了一遍,上面有蓝笔标注的,这是说长得好,身价高,户部那边可都盯着这容貌不俗的,等着她们给朝廷赚银子。
  “谢千诺赎身银子一百万两,谢千谣赎身银子一百万两……”来旺一面翻看着,一面缓缓诵,一个个名字飘入耳中,最后,他念道:“谢千谤赎身银子五万两,此女前些日子及笄,是在牢里度过的……”
  一听这名字,谢千谤,定然是不得宠的庶女,在家里得多受排挤,才取了这么个名字。

☆、339 大牢赎人

  江若宁道:“就她吧!想来容貌什么都是差的,也是个可怜人。”
  谢婉君在一边嘟咙:“让我出五万两银子赎这么个废物,我可没钱啊!凤歌公主,这谢千谤可是你赎出来的。”
  她只想救谢千语,至于旁人又与她何干,何况还是扶不上墙的庶女,花这第一笔银子庶人,她还不如留着自己将来花使。她救谢千语是因为承诺、答应了娘家的二嫂嫂,说会设法将人捞出来。
  来旺笑道:“凤歌公主开口,就当是下官给公主的面子。”
  开玩笑,凤歌公主可是皇帝最宠爱的公主,这个面子是一定要给的。
  江若宁反问:“本宫的面子只值五万两?”
  来旺赔着笑,“这价格可是户部周光宗定下的,他正盯着刑部呢,直说国库穷,这些罪眷是朝廷的财产,下官将谢千谤交给公主带走,实在都……都有些为难,还不知道如何与周大人交代呢。”
  江若宁微微一笑,“好了,本公主承你的情儿,本公主宫里的东西虽多,全都是记录存档的,倒是这一手画还拿得出手,回头送你一幅画可好?你把谢万林这一支的女眷名簿取来,我再瞧瞧挑选一个身价低的带走。”
  凤歌公主的墨宝,外面可是万金难求。
  皇上御书房挂的画,瞧得人眼馋啊。
  他不求那样的好画,便是一幅简单、普通些的也成。
  谢婉君听江若宁说要再带一个,扯着嗓子道:“你带走谢千诺可好?她是我三弟家的嫡女?”
  江若宁冷声道:“谢夫人,人要知足,谢千诺赎身银子一百万两,我只能带这身价低的。”
  谢千语、谢千诺皆是谢氏最疼爱的娘家侄女。且是嫡出。谢千语才貌双绝,名动京城,谢千诺的名声不及其堂姐,但也是个明艳动人的美人。
  来旺还真怕江若宁说要带谢千诺,他暗暗捏了一把汗。翻开名簿,“谢万林的女儿有六人,最小的八岁。最大的十七岁。谢千诗今儿一早已被镇北王妃赎走。谢千词是谢万松嫡女,赎身银子八十万两、谢千馨赎身银子六十万两、谢千香五十万两……”
  小马不解地问道:“谢家姑娘的名字,上呈千字。后续言字旁?怎的这几个?”
  谢婉君带着寒意,冷声道:“谢万林这一脉是长房,嫡庶有别,嫡女一律从言字旁取名。且取了喻意好的。庶女虽呈千字辈,后头的字却是任意取来。”
  江若宁道:“你就拣了那年纪最小的说。”
  “谢千杏。万两银子。”
  八岁的小姑娘,怎能去官乐坊?怕是早前都是当丫头,再大些再服侍的,一旦进去。这一生都不能从良。
  官乐坊的女子便就是这么个规矩,只能终老其内。
  江若宁道:“就她吧!”
  来旺见这公主识好歹,知他当官也不易。并没有提太过分的要求。他深深一揖,对一侧的师爷道:“把谢千谤、谢千杏带来交给公主。”
  江若宁笑道:“改日画成。本公主令小马给你送来。你与关大人都是父皇倚重的重臣,本公主知你们的难处,就不带那些身价高的。”
  这都什么世道,一人犯罪,全家牵连,就连清白的女儿家也要去官乐坊那种地方。
  江若宁坐了半个时辰,有人送来了三个人,走在最前头的是个衣着虽然破褴,却依旧干净,头上虽无饰物,却也很得体的优雅少女。
  这人,正是谢立端最宠爱的孙女谢千语,即便关押天牢,她也如一颗明珠般熠熠生辉,缓缓行来,她深深跪拜,唤声“姑母”,跪在谢氏的脚下,“姑母,放弃千语罢,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就算逃过官乐坊的命运,我又能如何?早在祖父获罪之时,千语被人谤、被人骂。若姑母真要赎人,请赎出千诺、千谣二人。”
  她就算不入官乐坊,可她就真的被世人敬重了?
  不,她逃不过。
  她有祖疾,没有好人家会要她。
  她这一生承载了长辈太多的关爱,他们疼她,给了她最好的,家族获罪,她怎能仗着姑母帮衬逃过命运的惩罚,也许去了官乐坊,她反而能安心吧。
  天牢里的人都说,她的祖父害死了多少无辜的小姑娘,手段如何的狠毒,“姑母,请恕千语不孝,请姑母赎出千诺、千谣姐妹,千诺姐姐,原已订亲,如果……”
  如果不是这次的事太过突然,今年的十月,谢千诺她就要嫁入京城世族杨家为妇。这门亲事还是祖父帮忙订下的。可现在,杨家许是不屑娶千诺,但那位杨家偏支的公子与千诺可是青梅竹马,听说他还在坚持,甚至在四方凑钱,想替千诺赎身。
  江若宁看着面前的谢千语,忆起那日宫宴,她的才华如何夺目,那一手傲梅图艳惊四座。“谢千语,你可知道,谢夫人花了多少心思,为了救你又做出了怎样的牺牲。贬为官妓是一世都不得赎离从良,可她为救你,连自己的位份都丢了……”
  虽然谢婉君待江若宁很差,但她对得起谢千语,也是用力在奔走、设法搭救谢千语。
  “姑母,请恕千语不能跟你走。家没了,祖父被罚,父亲死罪,就算千语跟姑母,今生也难以心安,就让千语去官乐坊,当是替祖父恕罪,替谢家恕罪。姑母,你替千诺姐姐和千谣妹妹赎身罢,千语求你了!”
  身后,还跟着一大一小两个姑娘,最小的骨瘦如材,唯有那双眼睛还算明亮。
  谢千谤拉着小姑娘进来,“拜见姑母!”她以为这一辈子就完了,不想有人来赎她们,这可真是意外。
  谢婉君不屑一看地跳过谢千谤,“本妃可没想赎你,是公主要救你们,你们是公主的人,与我无关。”
  谢千语轻呼一声“姑母”,就算是跪下,就算是央求,她也如此的优雅,难怪就算谢千语落难,京城里有不少的公子还念着她,这就是美人的魅力。“七妹妹也是谢家人,虽是庶出,也是你的亲侄女。你不收留她,以后她可依靠谁?”
  谢婉君冷眼瞧了眼谢千谤,对这个侄女,她以前就没什么印象,只依稀记得,她的亲娘是谢家的丫头,成功爬上了她大哥的床,生下谢千谤。孩子一出生,去母留孩,那丫头就被贱卖他乡。
  谢婉君道:“我可不会收留她,她就是个孽种,一瞧就讨厌。千语,跟姑母回家,待过了风头,姑母给你选个好夫婿,平平安安地过完一生……”
  谢婉君要去拉谢千语,谢千语趴在地上,哭啼道:“求姑母成全,求姑母搭救三姐姐、十一妹妹吧,她们虽是三叔的女儿,可与千语自小比亲姐妹还亲,她们也是祖父最疼家的姑娘,也曾是姑母最喜欢的啊。姑母,你救千诺和千谣吧,千诺胆儿小,性子又固执刚烈,她受不得官乐坊的苦;而千诺尚没及笄啊,她们要是进去了,将会过什么样的日子?姑母……”
  江若宁没想这谢千语还是有情有意的女子。
  只可惜,谢千语主意已定,执意要用自己换她的两个姐妹。
  谢婉君的泪无意地滑落。
  她救不得娘家的侄儿、男丁,只能尽最大的努力来救谢千语,这是她答应了过世的长嫂,答应要救离谢千语离开那人间地狱,可千语这孩子居然放弃这最后的机会。
  江若宁一直觉得谢氏冷酷无情,没想今日,她看到了谢氏除慕容琅之外的一份慈爱,她爱自己的侄女,尤其是谢千语,也许谢千语的才貌上,酷似了年轻时候的她,这才让她不顾一切地想要救人。
  谢千语也不是谢婉君,因为谢千语有自己的抉择。
  “语儿,你受得了官乐坊里的苦吗?一旦进去,便是迈出一步都有打手看管,要迎来送往,比那些商人开的青楼姑娘还不如。”
  “千语已经想明白了,罪孽是长辈们犯下的,千语享受了谢家十七年的荣华富贵,就要承受谢家覆灭后的苦难折磨,就当是替长辈们恕罪。千语有祖病,就算离开,也不能享受到旁人那样的幸福。”
  不生孩子,哪个女人不想做母亲,过上相夫教子的生活。
  生孩子,无论男女,极有可能得上祖疾。
  这真真是个难题。
  谢千语道:“祖父当年也知二房一脉要被祖疾折磨,否则他不会过继长房的三叔到大房。三姐姐、九妹妹她们是健康的,她们没有病,她们可以过上正常人的日子。”
  此刻,江若宁才明白,为何同样是侄女,缘何谢婉君只想求谢千语一人,原来谢千语者她的亲侄女。二房的三公子并不是她的亲弟弟,而是谢立端从长房谢立身那儿过继来的嫡次子,也就是长房谢万林的亲胞弟。
  江若宁不愿再瞧,她的心海起波。
  她对来旺道:“谢千杏是谢氏长房之女,与镇北王妃有亲,我带她去镇北王府。”
  谢千谤见她要离开,深深一嗑,“罪女请公主收留。”
  “千谤,你有亲姑母依傍,跟她去罢。”
  谢千谤还真不放心这偏心偏到天边的姑母,万一凤歌公主一走,拿她换了其他姐妹如何,她已经没亲娘疼了,再遇到这个一个姑娘,往后的日子可怎么办?
  江若宁轻叹一声:“罢了,你起来吧。”
  谢婉君还在挣扎。

☆、340 拒绝赎身

  江若宁对来旺道:“如果谢夫人决定用谢千语换谢千诺、谢千谣姐妹还请大人通融!”
  来旺道:“若是谢夫人要换人,下官自当成全。”
  江若宁领着谢千谤、谢千杏出了刑部,“先回青橙别苑!翠浅令下人备热汤,给她们换身衣裳再送走。”
  谢千谤知凤歌公主是当今皇上最宠爱的公主,忙道:“请公主收留千谤!”
  “你姑母不愿收留,你姑父是个实在的,他一定会收留你,去了容王府,你还有什么担心的,那里人丁少,还差了一件衣穿、一口饭吃。”
  谢千杏年纪小,此刻眨着奇大的眼睛,微微福身:“请问公主,你要送罪女去姑母那里?”
  “是,你去镇北王府,你姑母如何安顿,自有她的主意。但,你们得打扮乖巧干净地才能见他们。”
  副院那边,早前曾令焦泰山、祝重八几人从宋府带回一些衣料,有主子的、丫头的,那里还余了男子一箱、女子一箱的衣裳,各个年龄段的皆有。
  翠浅给谢千谤挑了身簇新的衣裳穿上,又挑了身半新的给谢千杏穿上,头上只简单地用丝绦了发髻。
  翠浅叮嘱道:“公主令侍卫送你们去容王府、镇北王府,见了你们的姑父、姑母要有礼貌,嘴儿要甜。”
  她又给谢千杏整理衣裙,细细地说道:“千杏姑娘,镇北王不管家中庶事,打理府中事务、主持中馈的是世子妃杨氏,她是个宽厚性子。
  镇北王妃心软,千杏姑娘去了后。要学会孝顺镇北王妃,服侍好她,将来你的姻缘就有着落了。
  我家公主说,温家规矩大,千杏姑娘将来大了,千万莫打那些爬表哥床的事,你犯了忌讳。就会自毁前程。就拿镇北王妃当你嫡亲的母亲一般敬重。拿杨世子妃如嫡长嫂一样恭敬。
  温家最讲情义,只要你平安顺遂的长大,得了镇北王妃的喜爱。将来她会替你谋划姻缘,最差也是小户人家的正头娘子,出嫁时也不会少了你的体面嫁妆。
  千杏姑娘,你可听明白了?”
  经历了长达几月的牢狱之灾。再不明白就是傻子了,何况谢千杏原就生在谢家。见惯了那种后宅是非争斗。
  谢千杏点了点头:“我想给公主磕个头。”
  “别磕了,这会子我家公主带着小马去大理寺。我会陪着你去镇北王府,你跟着我就好。”
  谢千杏恭敬又胆怯地站在一边。
  也算是她好命,得公主将她救出来。还能去投奔姑母。
  就如公主说的,镇北王府的主子人丁少,不多她一个人吃用穿衣。只要她讨好姑母,往后就什么都不怕。
  翠浅又对谢千谤道:“千谤姑娘。你去的是容王府。我家公主说,谢妃这人的性子她知晓一些的,看顺眼的人就算惹了天大的祸事,那也是千好万好。看不顺眼的,就算再乖巧也没用。容王爷是个心软有情的,瞧他如何待韩国夫人,你就知道,在他眼里只你姑母一人。公主说,你如何做,她还真不能提醒你的,实在是你姑母连我们公主都难应付,只提醒你好好活着,蝼蚁尚有求生意,你要替自己打算谋划,日后有机会,自己替自己谋划一段良缘罢……”
  谢千谤借势拉着翠浅的衣袖,“求姐姐与公主说说,别送我去容王府,姑母不喜我,我若去了,她也不用善待我,我想跟着公主。”
  “姑娘又不是不知道,谢妃与我家公主最不对付,如果留下你,哪****想通了,又觉得你是她的亲侄女,还不得堵到翠薇宫骂人。早前,她可是干过这种事的,我家公主不是不留你,实在是谢妃太过强势。
  你也别太担心,你们到底是嫡亲的姑侄。你看她花二百万两银子给千语赎身,也不提千诺姐妹的事,心里可是最清楚这血缘亲疏。你去了容王府,尽量讨好她、顺着她,待她心里有你了,再徐徐图之。千谤姑娘,好日子都是自己认真过出来的,可没人将好日子捧到你跟前儿。以我之见,你去了那儿,先讨容王的欢心,给他留了好印象,你再讨你姑母欢心。”
  有些话是江若宁要翠浅告诉她的,有些则是翠浅自己说的。
  瞧着谢千谤的样子,也是个聪明的,她出生刚满月,亲娘就被发卖,比谁都过得艰辛,但她一定会坚持下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