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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妆名捕(水红)-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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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婉君在说什么?
她说:江若宁没有心疾!
她还说:江若宁更没有花香过敏症。
难怪今日。她在镇北王府闻到梅花香没打喷嚏。
为何早前,她犯过心疾。也闻不得花香?
如果她没有这些病症,为什么她会胸口疼痛,为什么她闻到蔷薇花香就要打喷嚏,还会浑身起红疹?
看着皱眉苦思的江若宁,谢婉君的心情是好上加好,好到极致。她想再踩上几脚,说出来好,说出来她就不用再背负“狠毒弑女”的名声,这丫头不是她所生。
她立时决定,再抛出些诱饵,定要逼得江若宁同意帮忙救出谢千语。谢婉君道:“你亲娘是个傻子,明知我一早就在利用你们母女,可她还傻傻地生下你。为保你性命,她以命换命,若非是她,你怎会活到今日?你娘该死!你更该死!”
世间哪有这等离奇的事?听谢婉君的意思,她江若宁没有心疾,可明明她就犯过心疾,明明就有胸口疼?还说她更没有花香过敏症,但这也是确实犯过的病症。
如果没有,她为什么会犯?
江若宁冷笑道:“你骗我!”
“世间能代人干活,能代人挨打,却没有人能代他人生病的道理……”
谢婉君敛住了笑意,“臭丫头,想知道真相就帮我救出千语,到得那时,我自会回答你三个问题。”
江若宁知道自己的亲娘不是谢婉君,可现在她却怀疑谢婉君说那些话的用心,“我不会相信你的话,你恨我,所以不愿认我。你不就想说,这些年,我受的病痛、闻不得花香,都是替慕容琅受的,哈哈……真是可笑,天下会有如此可笑的事么,我不相信!”
她怎能不信?
如果她不信,她就会继续认定,她的生母是谢婉君。
“孽障!贱蹄子,你不知道的事多着呢?难道你没听说过换命蛊?哈哈……”
一个往生蛊已经让江若宁叹为观止,引为新奇,难道除了这个,还有旁的蛊虫。她听淳于先生说过,苗疆有各种各样的蛊虫,而这往生蛊便是从苗疆来的。
对于暗楼为何会有往生蛊,人们的猜测也是众人纷纭。
谢婉君冷哼一声。
江若宁心头九转九折一番,仿若急浪拍滩,沉沉浮浮间,她想到今日自己在镇北王府突然就能闻嗅梅香,以前可是闻嗅不得的,那香味可真香,香得沁人心脾。
莫不是,她身上的换命蛊解了。
她微眯着眼睛,“你给我种换命蛊,可知早前我为救慕容琅不小心身中女王蛊?”
谢婉君冲江若宁喊着,“活该!女王蛊为何没要了你的性命!”如果江若宁死了,她会更高兴的。
这个女子,和她的娘一样都是妖孽。
全都是妖孽!
江若宁道:“可惜,我没能轻易死掉。我听说身中女王蛊的人,一旦让女王蛊死在体内,女王蛊死后化成的毒液对人体无害却可以灭杀一切蛊虫。”
谢婉君突地尖叫一声:“你体内的换命蛊死了?”
那只蛊,是江若宁一出生,她就下令给种进去的,她下令掐死江若宁,便是想永远确保慕容琅的平安。慕容琅一出生便有祖病心疾。谢氏想让他平安活着,而唯的法子就是种换命蛊。施下换命蛊后,江若宁没有存在的意义。只要她死,等同是代慕容琅死了,那么慕容琅便可一世平安、一世荣华。
谢婉君颤抖着身子,“子宁这些日子心疾加重,是因为……换命蛊没了……”她脑海里掠过当年法师说过的话“容王妃。身中换命蛊的人。人可以先死,但不能让换命蛊先死,否则命术反噬。被换命的人会受到加倍处罚……”
她如今太晦气了,被夺位分,成为不妻不妾的妇人,成为这京城贵妇圈的笑话;还有慕容琅。越来越与她本意背驰,她说什么在他看来都是不对的;更令她担心的是慕容琅的心疾频频发作。只得几月的时间,却把过去十多年的发病次数都超过了。
这一切,不是偶然。
而是换命蛊死了。
难道,从江若宁身中女王蛊之时。换命蛊就被女王蛊给吃了。
她隐约听那法师说过“换命蛊最大的克星是异类女王蛊,女王蛊性情极其霸道,容不得任何异类同时存在于同一身躯之类。她会将对方吞食……”
那么,换命蛊被女王蛊吞食之后。谢婉君母子的命运翻盘,这就是命术的反噬。
谢婉君越不敢细想,反噬的命术,就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你越是挣扎,就越是会沉沦其间,江若宁是最大的获益者,她因早前身中换命蛊,一旦命术命转,她会吸走谢氏的、慕容琅乃至是慕容植一家的好运,她吸走数年好运集于一身,又怎会不是万千宠爱于一生。
如果……
江若宁死了。
她们一家的晦运就该到头。
谢婉君微眯着双眼,“本妃先告辞,来年正月十五酉时前,本妃若看不到谢千语,你这一生都休想知道她的身世秘密。”
“谢氏,你早不是王妃。”
谢婉君原想拿捏江若宁,再看对方着急的模样,可现在她却气得不轻,她不能没有慕容琅,一个失了娘家的依仗,一个再没了儿子的女人,又该怎样活下去。
子宁,她的儿子,近来心疾频发,不是因为受到了打击、刺激,而是命术的反噬。
他们所有人都会是这命术里的一环,先是她被罚、再是子宁失去世子位、又有慕容植被降爵位……
一桩一桩,命术已开始反噬。
谢婉君失魂落魄地出了百味居,早前吃入肚的东西一阵翻腾,她“呜哇”一声转身蹲在路边,不由得一阵大吐。
她恶心,她难受,连江若宁点的美食都不能享用。
她们是敌人!
对江若宁来说,谢婉君是个陌路,她站在窗前,静默地看着谢氏。
不知何时,小马与焦泰山等人已进了雅间。
“泰山,谢氏说她不是我的亲娘,我的存在就是替慕容琅保命,代慕容琅受心疾之苦,我曾以为自己与慕容琅一样都有心疾,原来那是因为换命蛊在作怪……”
现代的她,便是因她在驾车路上心疾发作殒命的。明明过去二十年,几次体检都未发现有心疾,却在大三时候被发现有隐形心疾,实在太奇怪了,而对她的心疾,就连医学专家都无法解释。
江若宁定定地看着窗外,久久移不开视线,“我的亲娘不是谢氏,那她是什么人?一个拥有名器琵琶,一个拥有漂亮珍珠衫的女人,她定是非富即贵,可是……她为何被谢氏所困?”
早前,他们虽在隔壁,可谢婉君与江若宁的话,以焦泰山的武功,她听到了,且还听得异常的清楚。
小马早前想不明白,天底下怎会有掐死亲女,又抛弃亲女的亲娘,现在才明白了:谢氏根本不是江若宁的亲娘。但她美丽的五官,又证实着她应该是慕容植的女儿。
ps。
☆、364 能嗅花香
江若宁道:“我没心疾,那么……也不是真的闻不得花香?小马,回青橙别苑!”
她需要再证实一下,她在昏迷时,确实有一阵感觉到心口痛,可是后来这种痛苦就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了是头痛欲裂。
如果,她闻到花香会打喷嚏、她有胸口痛……这一切全都是换命蛊的原因,现在换命蛊被早前的女王蛊吞食,她已不再受换命蛊的困饶。
*
青橙别苑。
江若宁令别苑卫什长卫虎取了十几样鲜花:腊梅、山茶、月季、蔷薇等,接过以前一闻就能打喷嚏的花进行一遍遍地试。
腊梅,没反应!
山茶也能闻嗅!
就连以前最闻不得的月季蔷薇,也不能再让她有半分的不适。
难道真是她以前体内有换命蛊?
小马大喜。
焦泰山蹙眉看着江若宁。
江若宁道:“卫虎,你再替我寻些香味更浓的花来,镇北王府的花多,你找世子妃杨氏讨些花香浓的花来,不用太多,就各采一两枝。”
卫虎应声,半个时辰后,抱着一大束的花,有镇北王府的腊梅、还有开得正艳的茶叶,甚至还有香味四溢的百合。
她一一闻过,依旧没有异样。
江若宁道:“我果真不是谢氏所出。”
谢氏所出的孩子,儿子心疾严重,女儿虽也有胸口疼的毛病。却要轻浅许多,明月郡主所出的儿子就被发现亦有心疾,这就像一个诅咒。
“我没有心疾,可以闻嗅花香,那么……慕容琅呢?”
她一早就发现自己的鼻子很灵敏,能记住不同人身上的气味。
如果闻不得花香的其实应该是慕容琅,她闻到这花香。就该不停地打喷嚏。
江若宁将挑了几枝花插到花瓶里。对小马道:“把那一束给琅公子送去,如果他打喷嚏,你立马送往谢氏处。”
小马应答一声“是”。
这日。江若宁没回宫。而是反复琢磨自己的身世,谢氏说的那些话,可关于巫蛊术,她知道的并不多。
*
夜幕降临。冬日的夜色中有隐隐约约的星光,夜无月。静谧又暗得让人压抑。
江若宁坐在屋顶,静默地眺望远方。
卫虎告诉她,尚欢回杏花镇岳宅与母亲、妹妹团聚了,岳氏正准备替尚清妍在杏花镇招婿。这是尚欢的意思,尚欢幼时身体重创,一生不能做母亲。但岳清妍是健康的。
岳氏不盼女儿们荣华富贵,但求平安顺遂。能衣食无忧地过一世。
尚欢在杏花镇置了宅子,买了田地,虽然不多,却足够一家过活一世。
江若宁只觉得从未有过的孤寂涌上心头,她静坐在屋顶,看着左手小指上的那枚苹果状戒指,安静得像不存在,不如再试试能不能进入空间,虽然里面只得半分地大小,那也是三十三坪啊,就像一个小房间,她可以拾掇拾掇,在想静下来的时候,躲到里面修炼。
此念一动,她像往常一样地打开空间,一遍不行再试一遍,心下意念想着“我要进凤歌空间”不行!她又想:“我要进慕容瑷空间!”还是不成。
不是说只要想进去就可以么,她试了很多法子还是不成。
“我要进江若宁空间”、“我要进若宁空间……”
终于,她似被什么一吸,再睁眼时,已进入到戒指空间内,这里黑漆漆地一团,里面有一张碧玉石床,周围种了一丛蔷薇架,似已经长了多年,蔷薇架有丈许高,建得很漂亮,蔷薇花开得如火如荼。
她盘腿坐到玉石床上,静默修炼,以前总是不能凝气,但今夜出奇的顺遂,她感觉到体内流窜的灵力真气,浑身前所未有的轻松畅快,她继续修炼,不多时便觉浑身沐浴在阳光之中,遍体汗水淋漓,穿越前的修仙小说里曾说:这是要排出体内杂质,汗水越来越多,她觉得越来越暖和、轻松。
江若宁对着外头大喊一声:“小马,给我预备香汤,备两桶,我一会儿要用。”
小马睡得迷糊,听到江若宁的声音,立马翻身起来,吩咐了下人准备香汤。
可待他把香汤抬入主院内室时,却没瞧见江若宁的身影,心下好不讷闷。
正疑惑,却见江若宁从屋顶上跃下,瞧得他一颗心提得紧紧的。
“小马,香汤备好了?”
“回公主,你要的两桶,都备好了。”
小马蹙着眉头,闻到一股浓烈的汗臭味,“公主哇,你怎的出了这一身汗?”
这得做什么,才能出一身臭汗,这可是公主。
“练武练的,小马,吩咐厨娘给我做一桌吃的,清淡的为主,另给我弄大鱼大肉……”怎的一想到肉食,她就恶心得不成,难道这是因为东林真人是道修,他不吃荤腥。怀济还是佛修呢,他在私下可没少吃荤腥物。
江若宁泡在香汤里,洗了第一桶,又进了第二桶里浸泡着。
她在空间里似乎过了半个月,可外头才一个晚上,天边出现了一抹鱼肚白,应是已进五更时分。
江若宁沐浴后换了声衣衫,看着第一桶水浑浊不堪,呈黑灰色,不由蹙了一下眉宇,第二桶也有些浑浊。
她端起第一桶水到了屋外,以前端起觉得重,可今日却借是捧起半盆洗脸水一般轻松自如地倾倒了水。
小马刚从小厨房回来,一看江若宁自己在倒水,吓了一跳,几步就奔了过来,“公主。你这是打奴婢的脸,这种活怎是你能干的。”
“不就是倒一桶水,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服侍这样的公主——轻松,可让外人看见,他们这些服侍下人就真成了摆设。
小马道:“公主,现在是隆冬,你穿着这一身春裳。不怕着凉了?赶紧换上寒衣。”
“小马。我不冷,如果我冷,可以继续习武。一旦习武就不冷了。”
江若宁只觉得自己就是一团火,是一团永不熄灭的火,浑身都是暖洋洋的。
又半炷香后,小马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坐在膳桌前大吃特吃的江若宁。
她真的是在吃饭?这是在吃饭吗?
这可是一大桌的清淡素菜。整整个八盘子,她居然吃了个干干净净。菜盘子里就只剩下菜汤,“小马,告诉厨娘,我还没吃饱。再做一桌来,就照这桌的做。”
还没吃饭,这是多久没吃饭。
昨晚她可是吃了的。
就算是习武。也没这样拼命的。
如同十天半月没吃过。
小马应声,立时去吩咐。
江若宁一个人吃了两桌素菜。两大盆白米饭,又喝了两钵素菜汤,这才算饱了。
她摸了摸肚子,真是奇了,明明吃进去了,为何就瞧不见肚子,就像刚吃下就被身体吸收化成了能量。
江若宁漱了口,迈出屋子,纵身一跃,整个人像个弹跳起了皮球。
啊——
她失声尖叫,落在院子里后,她左右环视。
小马连连大赞:“恭喜公主,公主的功夫又长进了,这等轻功,整个江湖当是第一。”
这哪里是什么武功,分明就是一种法术,江若宁曾记得东林真人给她和讯息里,便有这种法术——化燕术,顾名思义:身轻若燕,叫轻功也没错,只是又不同于轻功。
江若宁这次再试着往屋顶上跳,就像一只猫跳窜在树间一般,立定之后,焦泰山、祝重八、卫虎三人也相继跟来,三人都用怪异的目光看着江若宁,“公主,你刚才所施的轻功好生特别。”
江若宁若有所思地道:“难道与你们的轻功不一样?是我师父教我的。我再试试师父教的一指禅!”
她伸手一指,指尖划过,一声响后,院子里的那棵松柏被她从中削断。
这一回,三名侍卫更是惊骇不小。
一夜之间,公主的武功又长了,这进展神速。
江若宁看着自己的手:成了!她的一指禅终于练成了。
她转身道:“小马,是不是你干的?你知道我练不成一指禅,事先把院子里的松柏从中削断?”
小马摸着脑袋,他的确在宫里干过这样的事,他不是为了哄公主高兴么。但是今天,他没私下削断松柏啊,难道是哪个要与他夺宠的宫人干的?
不可能,从宫里出来的就他一人。
小邓、小卓近来迷人给温令姝跑腿呢。
就连碧嬷嬷都时不时帮衬一把。
对于他们来说,修官道的章程,就是整个翠薇宫上下的大事,个个都想出力立功。
小马迟疑的看着焦泰山,难不成这侍卫要与他争宠。
该死的!焦泰山学会他那套讨好的功夫。
焦泰山看着小马望来恶狠狠的目光,“小马,在下可没干这等事。”
不是焦泰山干的,那是谁?
小马心里想着:回头寻出人来,定要给他点颜色看。
江若宁冲三人摆手,“我想一个人站在屋顶看日出,你们各自去忙。”
“是。”
江若宁展开双臂,使出炼气一层的化燕术跃下屋顶,往青橙别苑里唯一的阁楼行去,一路上断断续续施展了好几次化燕术,许是修不够,看来她还得加强修炼。
阁楼暂时空着,左右厢房暂住着她买下的一家下人,妻子在厨房做厨娘,丈夫是青橙别苑的花匠,两个女儿一个跟着父亲学种植花木,一个跟着母亲学厨艺。
素日来,一楼的花厅就当着他们一家的花厅使。
ps。
☆、365 御猪白锦堂
她举目望着东方,缓缓坐下,脑子里一片空明。
空气里掠过一阵熟悉的气息。
蓦然回头,身侧坐着个蒙面黑衣人。
“猪,好久不见!”
“在下接了桩任务,离开了一阵子。”
他的眼睛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沉静,只是一望,就能让人的心境平静下来,仿佛无论外头有多少惊涛骇浪,他也是平静的,静得如镜湖,沉得如泰山,让人觉得他很可靠。
江若宁道:“昔日我们离开定国公府,你身负重伤,现下伤势可痊愈了?”
“谢公主挂念,早就好了。”
江若宁听着他不带感情的声音,“你认识白锦堂么?”
“公主何有此问?”
他安静地立在她的身侧,看着她视线凝注的地方。
“你和白锦堂身上有很相似的气味,应该说有六成相似,你是十二肖的人,那么白锦堂会不会也是十二肖的人?
猪,我在定国公府遇见你以前,一定见过你,你身上的气味让我觉得熟悉,可我总也记不起来,到底在哪里遇见你。
我中毒中蛊后,忘记一些人和事,可我去大理寺时,我就忆起了你,想到了你在定国公府救我负伤的事。你不止是因为奉命护我安全,更是真的关心我。
猪,在更久以前,我在哪里见过你?”
原以为很淡定的他。因为她的话,不由得心下一阵慌乱。
在定国公府之前,他们是见过。
他是被皇帝派到她身边保护的。
御猪垂眸,不敢看她的眼睛,他怕自己一不小心被她识破。
江若宁步步逼的,细细地闻嗅着他身上的气味,“原与白锦堂有六成相似。但今日却有八成相似。另两成,是你故意用檀香熏了衣袍。御猪,你不会告诉本公主。你就是白锦堂吧?”
还好,没怀疑他的另一个身份。
御猪心下松了口气。
江若宁看在眼里,却是他的心虚,她伸起手来。一点点接近他脸上的黑布,只要揭开。就能知晓他真实的面孔。
就在御猪以为,她将要揭开之时,她却垂下了手臂,“本公主讨厌白锦堂那种玩世不恭、嬉皮笑脸又故作风/流倜傥的样子。”
“公主告诉在下。你喜欢什么样的人?”
“反正喜欢什么样,也绝不是花孔雀那种样子,看着讨厌极了。反是郑刚、铁血那种硬汉、沉静、酷帅的样子更像男人。”
他反复品味着她说的那种男子:硬汉、沉静、酷帅……
好像与真实的他很相近。
江若宁用双臂环抱着双膝,将下巴托在膝盖上。“御猪,谢氏说她不是我亲娘,她说我亲娘另有其人,还说我的存在就是为了替慕容琅换命。我以前胸口痛不是真的有心疾,我闻不得花香也不是真的,这一切都是因为我一出生就被种下换命蛊……
我想,不是她的女儿,是件轻松的事,可我却想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谁?我以为自己不介意的,但她用自己的命来护我平安,如果连我都记不得她,她是不是太可怜了?
御猪,谢氏拿着我亲娘的秘密要胁我,逼我救出谢千语,说我带谢千语离开官乐坊之时,便是她告诉我真相之时。可我不相信她,我想查出所有的真相,谢氏却说,知晓这一切的庆嬷嬷已经死了。
庆嬷嬷的身子不是极好么?怎的突然就病逝了?
你说,会不会是谢氏害死了庆嬷嬷,原因是谢氏要拿我的身世秘密来逼我救谢千语。
我有一种感觉,这背后定有极大的阴谋……”
她猜到他是白锦堂,可她却依旧道破她的心事。
这是她相信她。
江若宁想找一个人能成为朋友的人,在承不住时,可以倾诉,可以寻求安慰。
“我帮你查!”
“谢氏说过,这件事知晓的人不多,庆嬷嬷一死,就只有她知道这件秘密。我与慕容琅同年同月同日同时出生,这定不是偶然。”
豪门大户后宅里的阴私多了去,也许她的事只是其间的一桩。
御猪声音低沉,他这一生欠她良多,就当是赎罪,就当是帮她,他也要替她寻出真相。
“凤歌……”
“不,你唤我若宁。慕容瑷、凤歌,在这许多的名字里,我最喜欢的还是江若宁这个名字。因这与身份无干,与尊崇无关,我就是我,真正的我。”
这就像无论他是白锦堂还是御猪,都只是一个代号,一个掩饰众人双眼的身份。而他真正的身份,父母叔父们一早就知道,但却不知道他就是御猪。
从他出生后,在他父亲承袭爵位时,他就作为家族向皇家效忠的信物,小小年纪,离开父母,去深山老林里接受训练。
若宁,我一定替你找出真相。
御猪在心下暗暗地发誓。
就这样看着她的侧面就美如画卷。
世人都说她长得像宋清尘,她不像,她是鲜活的,她亦敢爱敢恨的,她有非常精致的五官,许久不见,她似乎又变了,皮肤变得光洁白嫩,看上去似十六七岁的妙龄少女。
“猪,我们可以做朋友么?”
“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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