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红妆名捕(水红)-第1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猪,我们可以做朋友么?”
  “公主金枝玉叶,属下不敢奢求。”
  “少与我说这等场面话,你只答,愿还是不愿?”
  他再度沉默,做她的朋友,了解真正的她。
  这不是他一直想做的。
  这是他今生,用心走近的第二个女子,她一定不会如第一个那般吧?
  即便她们是一样的美人。但绝不是一样的女子。
  “属下愿意。”
  江若宁道:“既然是朋友就要坦诚相待,我只问你一句:你……是不是白锦堂?你进大理寺,是为了保护我?”
  他垂眸,这很挣扎,但却是事实,他抱拳答道:“不瞒公主,在下确实是白锦堂。”
  白锦堂是御猪!
  江若宁不可思义地是他居然承认了。
  “白锦堂的一切。都是你装出来的?”
  “是。”
  “白锦堂来自江湖。你真的是江湖中人?”
  他不是,他来自京城最大的望族名门。
  但他不能说。
  除非江若宁猜到,他不能主动说出来。
  不是他待朋友不够坦诚。而是这是十二肖的规矩,即便这女子是他一直在保护的人。
  “我是由师父养大的,我师父姓白,予我名字白锦堂。”
  “白锦堂的容貌就是你本来的样子?”
  “我们十二肖的人。几乎人人都会易容术,白锦堂是我易容出来的样子。”
  “你本来长什么样儿?”
  御猪很难回答。
  其实。她见过他的真容,也是很不错的容貌。
  然,江若宁却没有纠缠在先前的问题上,而是又问道:“你戴了人皮面具?”
  “是。”
  “可那人皮面具的表情很丰富。能否让我摸摸你的头骨?”
  御猪吓得连连后退。
  江若宁摸骨知真容,也至后来,只瞄一眼死者颅骨便能得晓你生前的容貌。这可不是吹出来的。而是她真的拥有此等技艺,这技艺奇特得让人惊才叫绝。
  江若宁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声如一串银铃,动人心弦。
  御猪尴尬地垂头。
  江若宁道:“记得在定国公府时,有美当前,你与我说,你要留着清白给你妻子,说过这话的人还有镇北王的长子温如山……”
  若不是他自小训练有素,他很难不露馅,心里惊异,面上却静若镜湖,眼里更无半分涟漪,在他面前的女子是一个捕快,只要他流露半分,立即就会引得她的猜疑。
  他是白锦堂,他是御猪,自认伪装很好,相处过的人无数,唯有她窥破了秘密。
  江若宁继续道:“相传,温如山第一次进入暗楼,留言要把自己的忠贞留给妻子。哈哈……而你也说了一样的话。若非你们是两个人,我真会怀疑你们是一个人。”
  “在下来自江湖,怎会是温大公子。”
  江若宁望着御猪,“温如山离京几月,听他的侍妾柳姨娘说,他出门办事。镇北王府温家行事让人出乎意料,阿宝的身世,镇北王府的主子知晓实情,我父皇也知实情,却任由宋家与宋清尘弄出个柳姨娘。你知道,宋家之祸起于何处?”
  御猪揖手道:“请公主赐教。”
  “宋家不该拿皇家当猴耍,更不该为了掩饰真相在我父皇面前多此一举。如果当时的宋越认罪,许还有一线生机。”
  宋家所犯之罪,可大可小。
  江若宁道:“一个敢戏皇家的臣子,就不是忠心与否的事,而是此人狂妄到不能再容,不能再留!”
  御猪心下冷汗淋漓。
  昔日的他年少轻狂,情系青梅竹马的恋人,致使一步错,步步错,最后令得自己身败名裂。他碰了皇家妇的女人,其罪可杀,可父亲却因这事几次入宫请罪,这也是后来皇帝没有点破此事的原因。
  皇帝原谅了温家之罪,却不得不追究宋家之罪。
  只要他愿意,他可以让宋家死数次。
  而今的宋越父子早已身亡,长房、二房都只余下几个妇孺,偏支、旁系更是全族获罪,男子或被处斩、或发配充军,女子被贬为官妓,一生不得自由,一生任人践踏。
  江若宁静默地望着远方,“容王府谢氏之罪始于她欺瞒皇家、明知自己有病,还让皇家血脉染上祖病。”她顿了一下,不淡不轻地道:“慕容琅偷偷在太医院配了能令男子不育的药材,还骗谢氏说那是调养补药,吃了这么久,他这一生恐难有一男半女。”
  江若宁知道这事!
  ps。

☆、366 亲娘是谁

  御猪意外得紧,她告诉自己这些,是不是说,她拿自己当朋友,信任他、倚重他,也许他还是有机会的。
  曾经的江若宁,与慕容琅兄妹情深。
  自她失忆之后,忘却慕容琅,而慕容琅也成为她生命里的陌路,相见不相认,相见无情分,这又何等的讽刺。
  慕容琅令太医院配这等药,如果没有皇帝的默认许可,哪个太医敢配这样的药,这是皇帝拒绝一支世代拥有祖疾的皇族。
  江若宁与慕容琅说着闲话。
  这是御猪记忆里最美的清晨,因为这一天,他也江若宁成了朋友。
  天色大明后,御猪离去了。
  江若宁还坐在屋顶,精神大好,跃下屋顶时,江若宁微微笑道:“小马,把我的花儿带上,我要让整个京城都知道,我一出生就被谢婉君施了换命蛊,而今蛊虫已逝,琅公子的祖病发作,就连我早前不能闻花香之事也是代他受过。”
  “公主……”
  江若宁粲然一笑,“掩藏二十年的秘密,总有真相大白的一天,我要让世人知道,我的亲娘不是谢婉君而是另有其人。你说容宁候会不会知道我亲娘是谁?”
  谢婉君要胁她,她却不一定会就范。
  这一场好戏方刚刚开始,失忆前的她,是为了慕容琅而委屈成全,当那个她曾在乎的人被她遗忘,忘记的人是快乐的,因为她可以干脆地凭着自己的选择来做一些事,不再受到制肘,而是洒脱、干练的行事。
  江若宁在辰时一刻回到了翠薇宫。
  *
  且说谢氏腊月二十四日见过江若宁后,缠着江若宁应下搭救谢千语换她道破江若宁的身世真相。
  待再回镇北王府时。认亲宴已经结束,杨氏、冯氏妯娌俩正在指挥下人拾掇女客院。
  “温二奶奶,这就结束了?”
  冯氏笑道:“谢夫人去小解,这用的时候真够长的。”
  谢婉君中途离席,这一去就是近两个时辰。
  谢婉君笑了一下,她去何处,怎是这晚辈可以说道的。冯氏越发没规矩了。竟说她出恭时间长,若换成是李亦菡,她早就斥骂开。“谢霜华呢?”
  冯氏道:“谢姨娘迟迟不现身。母亲让琅奶奶领她回容宁候府。”
  唤她谢姨娘,这是她最厌恶的称呼。
  谢婉君紧握着拳头,谢氏的几个儿媳,一个比一个差:幼子媳妇冯氏。是京城的二流世族;次子媳妇杨氏,来自京城世族杨家。听说杨氏的叔伯在红楼案中被扯出犯有贪墨案,被发配肃州任知县;长子媳妇来自风尘,简直是整个温家最大的耻辱。
  哪里像她,儿媳可是精挑万选的美人、才女。是洛阳望族名门的长房嫡长女。
  如此一比对,谢婉君原本的不满情绪立时消散,“凤歌充什么好人。救一个庶女作甚?她本事大,怎不把千语、千诺给救出来。”
  冯氏今日刚被谢氏训斥了一顿。下帖请谢氏婆媳的可是她,还因谢氏的原因,把凤歌、玉鸾、雪鸾三位公主都给开罪了。谢氏脑子糊涂,明月郡主居然笑话雪鸾公主没正经名字只有封号,这一下子,雪鸾公主定会把这仇记在镇北王府头上。
  冯氏冷笑道:“若不是谢姨娘手握巨财不捞人,千语姐妹又怎会沦入风尘。听闻,谢家嫡系几房送到谢姨娘手里的钱财可不少,别说捞出两位姑娘,便是将整个谢氏都捞出来也使得。”
  谢婉君咬碎了银牙,传出这话去,她岂不成了谢家姑娘的公敌,“温三奶奶站着说话不腰疼,有本事让你婆母赎人啊。”
  冯氏道:“若我婆母手头有银钱,早就把人捞出来了。昔日为了捞人,把她的嫁妆都典出去了……”
  “得!她不就赎出温令晚、谢丽华姐妹两个?说到底还不是我给她的银子,否则她哪能赎人。”
  杨氏可不想听谢氏、冯氏在这里打口头官司,微微一晒,“三弟妹,你屋里还有孩子要照顾,且先回屋。谢姨娘可还有事,我婆母这会子累了,在佛堂陪老夫人说话,要不谢姨娘去那佛堂坐坐。”
  温老夫人梁氏是温家辈份最高的妇人,一言九鼎,别说她的五个儿媳个个敬畏,就是在温氏族里那也是说得上话的,哪房哪家遇上大事,都要请她帮忙拿主意。温老夫人当年就不喜谢婉君,对她的态度就如太后一般,总是不冷不热让人挑不错,但每每说话,却让谢婉君如坐针毡。
  温老夫人比太后还能对付,说出的话处处得体,偏又让你能想上好几遍,每想一遍都让人难受得紧。
  谢婉君道:“锦心,你且忙着,我亦得告辞回家了。”
  她忙不迭地出了二门,乘上马车往容宁候去。
  回到主院,问大丫头道:“琅奶奶回来了?”
  “是,回和鸣院了,着下人给表小姐拾掇阁楼。”
  “阁楼?就凭一个丫头生的庶女,她凭什么住容宁候府的阁楼,那三处阁楼,是给我嫡亲孙女住的,去!告诉奶奶,不许将谢霜华留在家里,使人送到庵堂去静养。”
  大丫头惊呼一声“太太”。
  不是夫人,容宁候夫人也是有品阶的诰命,皇帝下旨,谢婉君永不得再入皇家族谱宗庙,只能唤太太。
  谢婉君大嚷道:“没听见本妃的话,快去……”
  如果是庆嬷嬷在,她会轻声地提醒“太太,候爷被降爵了,你不再是王妃。”
  可几十年的习惯,一时间谢氏很难改掉。
  她曾是大燕天下无数妇人羡慕的容王妃,她有一个非常优秀、得宠的夫君,而她更是整个京城才貌俱全的谢婉君。
  然,这一切,离她远去了。
  谢婉君望着静立在偏厅珠帘门旁的丫头,“绿翘,我记得你提过,说谢千谤当年在谢府时手脚不大干净,曾被婆子当场抓住,还杖打了二十棍?”
  绿翘、紫苏皆是谢千语身边的服侍丫头,早前谢氏一心想救出谢千语,便令府中管家特意买下二人,也好让她们继续服侍谢千语。
  谢千语没来,但这二人却在谢氏身边留了下来,近来亦在主院服侍。
  绿翘恭谨地答道:“回太太话,当时这事闹得大,表小姐险些被打死,还是当时的二老太爷传话给桦大太太,说差不多就行,让她记住教训。”
  谢婉君道:“这样一个偷儿,竟想留在我家。千防万防家贼难防,本妃却是万万不会留下她的,传话给奶奶,立马把人送到庵堂去。”
  慕容琅今儿听李亦菡说,她把谢霜华(谢千谤)带回了。当即看了眼谢霜华,“家里的阁楼拾掇一处让她住下。”
  李亦菡便照办了。
  这会子,慕容琅听说谢氏回府,正过来与她打声招呼。
  自打李亦菡进门,谢氏就没少刁难,有事没事都能找出不是呢。
  慕容琅知谢氏不喜李亦菡,又因他曾答应过当日的江若宁“会待李亦菡好”这才从中说项,两头劝好,可她夹在中间,真真是左右为难,说亲娘的不是,这不是他的风格;说妻子的不是,李亦菡行事也算得体的,至少与他那不靠谱的亲娘得体多了。
  慕容琅一进来,就听谢婉君吩咐在绿翘,待谢婉君落音,方道:“娘,谢家已经没了,她没处可去,也怪可怜的,你怎还送她去庵堂?”
  镇北王府的谢氏,三个娘家侄女都管了,还要张罗嫁妆,京城人谁不夸她是个仁义重情的。
  谢婉君就只管一个侄女,还把人送庵堂,旁人知道了,还不得说她过分。就算谢霜华是庶女,好歹也是谢家的骨血。
  “你知道她是个什么东西?她是偷儿,手脚不干净,这么个人留在家里岂不坏了名声。就凭她一个丫头生的贱/种,配住阁楼么?她就是凤歌公主为了报复我,故意从天牢里弄出来给我添堵的。”
  慕容琅想:若儿妹妹救人,早前可没想这些,就是想救一个算一个,到了谢婉君嘴里,就成了别人的颇具用心。
  谢婉君越说越恼,恨不得立马就将谢霜华给赶出去。
  慕容琅待她说话,不紧不慢地道:“今日在镇北王府,娘说话行事就有诸多不妥。凤歌失忆后就变了,对于欺她的人,她不会再忍让,你与她作对,不过是自取其辱……”
  谢婉君跪求江若宁,慕容琅是亲眼瞧见的。
  凤歌对他的冷淡,他也亲自感受过。
  凤歌变了……
  慕容琅想挽回,可他在凤歌的心里、眼里就是个陌路。
  他曾想,如果一切重来,他绝不会缠着凤歌进红影山庄,如果不是救他,凤歌不会中毒中蛊,更不会失忆,更不会将他们兄妹间的过往忘得干干净净。
  谢婉君看着神伤的慕容琅:“你还在为她心疼么?她早就不在乎你了,子宁,要不是她,你近来的心疾不会频频发作……”
  到了现下,他怎还认不清现状:无论是兄妹还是恋人,谁陷得深,就注定谁受的伤更多。
  “我心疾发作与她何干?”
  “可你的心疾加重了。子宁,这都是她的错,早知今日,在她出生那日,我就该亲手将她掐死。”
  谢婉君允江若宁出世,就是为了替自己肚子里的儿子换命,让他健康顺遂。
  只是,千算万算,到底算不过天意。
  江若宁就不该活得如此好,她该死。
  如果再来一次的机会,谢婉君当年就算被人瞧见掐死一个女婴,也一定会亲自动手去做。

☆、367 凤歌身世

  慕容琅道:“娘,凤歌是我亲妹妹,你怎到了今日还不知悔改,娘!”
  “她不是,她根本就不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她是个妖孽、是个祸害,她的亲娘也是个妖孽、祸害,不过任她如何,到底不是我的对手。”
  既然她不再瞒江若宁,也不会再瞒着慕容琅。早一点让儿子知晓实情也好,这样慕容琅就不会再声声挂着江若宁。
  慕容琅怪异地睁大眼睛,“娘,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子宁,你听好了,凤歌不是我生的,她不是你的孪生妹妹。早前我没说,是因为她待你好。正因我没说,红影山庄遇险时,她才用命保你平安。你瞧,没说自有没说的好处,她仗着太后、皇上的宠爱,也能帮扶着你。可是现在她变了,我为什么还要顶着她亲生母亲的名头。”
  谢婉君不说,是为了利用江若宁。
  那时的慕容琅实在太孤单了,一事无成,更无才华。
  谢婉君望子成龙,她是真的希望慕容琅能跟着江若宁学得一技之长。
  现在的慕容琅,画技不错,也是个小有名气的才子,尤其是江若宁绘出慕容琅的画像后,这登门求亲的望族小姐络绎不绝,真正让谢婉君一改早前的尴尬。
  谢婉君感受到慕容琅从一事无从的世子到颇有才名的公子之变,更因这变化,慕容琅一度被京城贵女追捧,这亦让谢婉君享受了一把虚荣。
  “你胡说!凤歌是我的孪生妹妹,她是……”
  谢婉君斥退左右,这个秘密不能让他人知晓,确定屋里只有母子二人后。她一脸肃色地拉他坐下,“她的亲娘另有其人。”
  慕容琅道:“可她与我同日同时出生,如果不是,为甚我们长得像?”
  “子宁,她的亲生父亲也是你父亲,但生母绝非是我。当年我刚怀上好,便寻了宫中秘方。用年龄、怀孕时间推测你的性别。我早就知道你是男孩。我想要一个儿子,可实在怕你和你外祖一般出生就有祖病心疾。那时,你外祖告诉我一个秘法——换命术。”
  “换命术?”
  慕容琅第一次听到如此诡异的事。
  谢婉君点头。“这是一种苗疆异族的巫蛊之术,有些像往生蛊,但施术的法师说,要施此法。必须是同年同月同日同时辰出生的男女,因男命和女命是不同的。法师甚至替我选好施蛊的吉时。在正兴九年五月初十,我提前几日哄你父亲去行宫陪太后过端午节,实则是一早就选好了五月初十辰时让你们出生。
  彼时,我寻来两个预备的女子。灌醉你父亲,让她们二人侍寝,亦成功让她们二相继怀孕。那时候她们一个八月、一个七月,而凤歌便是那怀足七月的女婴。
  五月初十早。我饮下了一大钵催生汤,让庆嬷嬷给她们二人各灌一钵。时辰一到,我们同时打动,怀足八月的女子母女皆亡。凤歌的亲娘,虽然瞧着瘦弱单薄,却顺遂平安地产下一个女婴,且与同时辰出生,仅比你晚了半炷香的时辰。
  凤歌出生后,我令庆嬷嬷将她抱到法师那儿,与你一道实施换命术。法术结束,我便下令庆嬷嬷掐死凤歌,她看着那小女婴,竟然下不了手,真是个没用的东西。我原想亲手挣死凤歌,原该去厨房给我做吃食的池倩却突然跑入月华院,阻止我掐死凤歌。不但如此,她还将此事告诉了在偏院里小憩的二老夫人、我的母亲。你外祖母不晓其间内情,斥责我道‘虎毒不食子’,情急之下,庆嬷嬷为帮我,撒谎称凤歌克母克兄,而你一出生因有心疾,久久不能自己呼吸,我趁机将所有的不幸都推到她身上。
  池倩看凤歌的眉眼与你父王酷似,想宋清尘自小得宠,全是因她与慈荣圣皇后长得酷似,池倩将凤歌回宋家哺养,不想那半年宋家接二连三地发生意外,她寻张半仙占卜,亦说凤歌克母,无奈之下,池倩送走了凤歌……”
  慕容琅重重地跌坐在太师椅上。
  “凤歌不是我的胞妹,她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她亲娘是谁?”
  是谁?
  这是谢婉君一生都不愿提起的女人。
  命运就是这么奇怪,兜转之间,谢氏与那女人的地位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她曾是多么高贵的女人,可最后却死得那样的凄惨。
  谢婉君勾唇笑问:“子宁,是不是我告诉了你,你回头就去找凤歌道破实情。我不会告诉你的,我要用这个秘密,来换凤歌救出千语。子宁,千语已经很可怜了,如果我再不救她离开那种地方,就没人会怪她死活。”
  谢婉君道破一部分真相,却在关键处不肯再说。
  凤歌的亲娘是一个高贵的女子。
  慕容琅想说,谢婉君摆手道:“你想套我的话,我不会说的。这在世间,除了庆嬷嬷,只我知道真相。”就算他日她要告诉江若宁真相,只会半遮半掩地提到那个女人,至于旁的她绝不会多说一个字。
  谢婉君道:“自从千语进了那种地方,我日夜难安,就连深夜做梦,梦到的都是你的大舅与大舅母,他们怪我言而有无信,他们怪我没能救出千语。子宁,这一次,我一定要救出千语。待千语出来,你纳她为贵妾,她不会有自己的孩子,就当是给我一个安慰,给她一善终,可好?”
  慕容琅曾说过,他不想纳妾,他只想与李亦菡安安分分地度日。
  李亦菡嫁他时,他是容王世子,而现在他的爵位没了,可李亦菡待他之心从未变过,就凭这,他绝不能辜负她。
  “娘,我不想纳妾!”
  “你必须纳了千语,这是我承诺过的。”
  慕容琅苦笑,“你愧对大舅夫妇会做恶梦,那个怀了八月身孕的女人,凤歌的亲娘呢?”
  “她们都该死!若不是觊觎你的父亲,想夹在我与你父亲之间,她们又怎会心甘情愿地听我摆布。尤其凤歌的亲娘,她……更该死!该死!该死!”
  谢婉君每骂一句,拳头便紧握起来,对那女子,她有着刻骨铭心地恨意,“活该她下场凄惨!活该她命运凄苦!”
  她沉陷在往事的追忆着,眼里掠过一丝惊惧,她似惊魂未定,近来的恶梦,一直纠缠着她,每每闭上双眼,她就会看到过逝的长兄长嫂。
  谢婉君厉声道:“子宁,谢霜华绝不能留在家里,不能!”
  “娘,我们府里不在乎多一个人……”
  “我在乎!我有一种感觉,她绝不是善类,她一定是在镇北王府做了什么,谢婉言可以收留那三个姐妹,为甚独独不收留她?这事太奇怪了。”
  “娘,早前我送她过去时,就说过有里有事,若能度过此劫……”
  “不!”谢氏大吼,她容不了谢霜华。
  谢千语入府,以谢霜华以前受的薄待,她一定会言语讥讽谢千语的,她容不得此事。她要保护谢千语,这是她娘有大哥最后的血脉。
  谢婉君道:“如果你敢不听我言,他日有任何后果,便由你们自行处置,但我的主院,绝不允许谢霜华踏进来半步,谢霜华也绝不能住入象征嫡女居住的阁楼。”
  慕容琅无奈地摇头,“好,她不进主院、不住阁楼,我让菡儿将她安置到娇兰院里。”
  谢婉君没再坚持,“让你妻子小心她,回头若丢了贵重物件,可别说我没提醒你们。”
  容宁候府哪还有什么贵重物件,早前关霆与内务府的金公公入府,不但将谢家寄存在府的财宝收没,还一并收没了府中珍宝库里逾例的摆件、财宝。
  “娘,我会告诉菡儿。”
  慕容琅回到和鸣院,李亦菡尚未回来,他遣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