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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妆名捕(水红)-第2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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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这冷不丁要见那个俊俏少年,这不对啊。
  江若宁道:“若是他怕我伤他,允他带上一位好友,去吧!”
  蓝凝在后头追着朱芸主仆,朱芸走得极快,莫名其妙送她名贵药材,那不是一般的名贵,那是肉灵芝,一两就价值千金,有价无市,她可要不起。
  朱芸没命地跑。
  蓝凝捧着盆子追得气喘吁吁。
  朱家婆子喘着大气儿:“小姐,别跑了,小心……小心你的哮喘又犯了。”
  然,朱芸捧着胸口,竟出奇地虽然累,却没有以前那种呼吸困难之感,她抬看看朱婆子,更得累得直不起腰;再看丫头,也累得气喘微微,一脸小脸通红。
  朱芸惊道:“凤歌公主当真给我治病了,奶娘,我好像不喘了,以前走快几步我就喘得不行,可今儿我不喘,奶娘,我真的不喘了!”
  蓝凝终于追了过来,“朱小姐,这是公主给你的药材,让你带回家吃,公主说要给你治病,那就一定是治病。我们家公主,可把容王府琅大爷父子、大郡主的儿子、三郡主儿子的天疾都治好了,你怎么就不信呢?”
  朱芸现下回忆,好像自己的病真的好了,连声道:“蓝凝姑娘,我没不信!我信!我真的信!”
  蓝凝将盘子递给她,“着人把肉灵芝泡在清水里,要吃时用竹片削一块来炖,炖上四个时辰以上,必要炖得烂烂的,用砂锅为宜,莫放任何调料,就那样喝汤吃肉,最好早晚吃,食用前后半个时辰莫进食旁物,便是水也不行。”
  朱芸福身,“代臣女谢公主大恩!”
  “今儿也是公主心情好,算是你的福气。”蓝凝说完,行了个半礼回小憩院。
  雪鸾正“以文会友”,她看陶玠的样子太过明显,玉鸾与一组的其他贵女也瞧出来了,众人只不点破,再细瞧溪对岸,却不见了陶玠的人儿,心下一急,“人呢?”
  玉鸾淡淡地问:“你问谁?”
  “陶……陶公子。”
  “许是出恭去了。”
  几人又玩了半炷香,雪鸾还不见陶玠回来,立时有些兴致缺缺,也没先前那般热情了,他不在,她玩个什么劲儿啊,她早前对对子、接词续诗,全都是为了给他留个好印象。
  青鸾这会子累了,就立在一侧看玉鸾、雪鸾玩。
  雪鸾问:“他怎么还不回来?”
  玉鸾瞪了一眼。
  一个贵女道:“许是陶玠公子被什么缠住了。”
  青鸾接过话道:“不是,我瞧见凤歌皇姐身边的小马把人带走了,刚才还过了桥。”
  雪鸾惊呼一声“瑷皇姐”,不会是连凤歌瞧上陶玠了吧,她就觉得这陶玠长得最好看,雪鸾心下一急,跺脚唤了声“我累了,我要去休息会儿。”调头就往小憩院方向飞奔而去。
  小憩院,江若宁正笑眯眯地看着陶玠,“怎样?我刚才给你治病了,你是不是身子没那么冷了?”
  她从陶玠的体内取出了一段古妖骨,奇怪的是这段骨头触手生冷,如同寒冰一般,颇有些像是经历万千年的变成了一段寒冰骨,就像是化石一般。
  陶玠出身即有寒疾,据说是他母亲怀着她时,不小心跌倒了池子里,那可是冬天的池子,还在母胎之中的他就受了寒症,小时候还轻些,随着年纪的增长,越发厉害了。
  陶玠不说话,着实是这凤歌公主的嗜好太让人奇怪了。

☆、490 大郡马外室

  凤歌忆起早前朱芸的事,道:“本公主可不是白给你治病的,你若好了,可是要付诊资的。怎样?要不要从本公主这儿买一份补药回去调养,一根老山参,再一两肉灵芝,你说付本公主多少药费、诊资合适?上回,本公主给容王府三郡主家的张晏治天疾,她可付了十万两银子,你准备给本公主付多少?”
  江若宁抬头看到了窗外奔来的雪鸾。
  这丫头真沉不住气!
  “陶公子,你不想付诊资也行,除非与本宫是一家人!”
  雪鸾心里连呼:难道瑷皇姐真瞧上陶玠了?
  然,江若宁又道:“你觉得十三公主雪鸾如何?”
  雪鸾停下了脚步:原来瑷皇姐知晓她瞧上陶玠!
  陶玠不说话。
  叫他过来,就为了给他治病。
  他这寒疾,从小到大瞧过的名医不少,从未有人治好过,甚至还有名医说他活不过二十岁。
  “如果你成了本宫的妹婿,这诊资、药费就可以不交或少交,可若不成,本公主收你十万两银子不算多吧?本公主耗了内力真气,还开肉灵芝给你调养,这得值多少钱?”
  陶玠从未见过这样的公主,他又没求她治病,她自己给治了,还向他狮子大开口,十万两银子的诊资,陶家是付得起,可他为什么要付。“凤歌公主凭什么说你治好了在下的病?”
  “你没觉得自己现在身上很舒服,再没有冰冷之感?还有,你可以请郎中来诊脉,你的寒疾之症定是好了,就算脉像瞧不出,你再调理些日子,定是痊愈了的。”
  雪鸾站在门口,一侧又有个年轻男子,旁边有小马、蓝凝,另一边的屋子里,还有换了随常春裙的薛玉兰主仆。
  “瑷皇姐!”
  江若宁道:“雪鸾,你看上的是个闷葫芦,我治好他的病,给他药,他一个谢字都没有,你来说说,这老山参和肉灵芝要不要给他?”
  雪鸾赔着笑脸,“我知道瑷皇姐的医术高超,你莫与他计较,这诊资、药费就免了吧,我们好歹是一家人。”
  陶玠暗叫:谁与她一家人?再不说话,还真被误会了,忙道:“十万两就十万两,若在下的病真的痊愈,我便奉上十万两,若是不然……”他捂住轻咳,以前一咳,肚子就会一阵刺痛,可今儿居然没痛。
  他咳!
  再咳!
  猛烈地咳!
  直咳得满脸通红,肚子也没痛,只是肚子有些酸感。
  这是因为他常咳之故。
  陶玠揖手:“改日陶家定会将十万两银子奉上,若未康愈,少不得还要劳凤歌公主大驾。”
  “陶公子,这才对嘛,来日方长,本公主可是厚道人,没有收你的高价。”
  十万两银子还不是高价?
  陶玠取过盘子,揖手道:“在下告辞!”
  江若宁喊道:“小马,派人送客!”
  陶玠出门就与友人一道离去,那友人道:“陶贤弟,你真要付她十万两?”
  陶玠抬头扫视四周,一眼就看到了小憩院门口探出的美人脑袋,不是雪鸾不有谁,正冲他甜甜蜜蜜的知,他立时如被雷霹,这十三公主看上他了,连凤歌公主都瞧出来了,他早前就没发觉,其实这公主长得还真不错,笑起来也好看。
  “陶贤弟……”
  “仁兄,我的病真的好了许多,浑身都轻松,咳的时候肚子也不痛了。”
  陶家是名门世家、书香门第,言出必行,既然承诺了付诊资,他就不能耍赖。
  江若宁坐在偏厅,想到今日走一趟,颇有收获,心情大好。
  “玉兰,我们去圣母庙!”
  江若宁主仆,玉兰主仆,一行几人穿过桃花园,直往春晖圣母庙,从桃花园到圣母庙有一道后门,从这里走很近。
  小尼听闻这是当朝凤歌公主,颇是殷勤,“小师父,且去忙吧,本宫与朋友在庙里走走,你不必侍候。”
  小尼应声“是”。
  江若宁与薛玉兰并肩而行。
  后山是一片偌大的桃花林,而庙里却别有洞天,外头瞧着寻常,里面却是一个雅致的风景胜地,小桥流水,亭台楼榭,真真是一处极美的园林。
  春晖圣母俗世名讳谢如茵,乃是肃毅伯谢氏先祖的妹妹、是谢家人的老姑祖母,谢氏未获罪前,每年这个时节,谢家的女眷会前来拜祭。相传,春晖圣母主宰人家母子情缘,乃是永乐皇后的母亲,后因丈夫入京赴孝,瞒婚尚公主,千里寻夫,竟被丈夫追杀至死,留下一女便是后来的永乐皇后。
  永乐皇后成为皇后之后,不认亲父,扶持舅舅谢如茂、即谢氏先祖一家,这也有了后来谢家百余年的荣华富贵。
  只是,春晖圣母庙还在,谢家却已成过往。
  越桥度林间,突地听到一阵怪异的声音。
  江若宁立时停下了脚步。
  小马与蓝凝等人频住呼吸,却是男女的轻喘浅吟之音,蘼蘼入耳,令人遐想联翩。
  “孔大爷,奴的好人!这些日子可想死奴了……”
  “茱儿盯得紧,以前原是不问的,可近来走一步都要盘问再三,怕是也觉察到什么。”
  “你怕她?你不是说要纳奴过门做侍妾么?呜呜,你是骗奴的么?”
  “乖,别闹。我知你待我真心,从德州一路跟随而来,我怎会不明白。桃叶,你再忍忍,待我治好大少爷的病,定会早日抬你过门。”
  “都是她不好,她明知自己有祖病,还给你生有病的孩子,倒累得大爷你受苦。”
  德州、茱儿……
  江若宁很快就与大郡主慕容茱联系到一块儿。
  不是说慕容茱与丈夫孔文彦夫妻情深,没想到孔文彦偷腥都偷到庙里来了。
  小马低声道:“真是容王府大郡马?”
  江若宁心下淡然,“好了,我们躲在一边再瞧瞧热闹。”
  孔文彦与桃叶完事,各自整好衣。
  孔文彦打量着四下。
  桃叶轻啐道:“孔大爷安心,守在廊道上的是奴的婆子,又有丫头守在另一边,万不会有人来。”
  “还是你心细。”孔文彦搂着桃叶又是一番亲热,过了一阵,方才松开了桃叶自通往前院神殿的小门而去。
  江若宁与薛玉兰几人站在拐角处,孔文彦离开不久,便有一个风华绝代的美人儿自一间香客房里出来,她穿戴曝露,那眉眼之间,给江若宁一种熟络之感。
  桃叶甜甜地唤声“诺姐姐!”
  美人应答一声:“桃妹妹,你这般下去总不是法子,得让他纳你过门。”
  “桃叶也是知晓的,可不能将孔文彦逼得太紧。”
  美人道:“谢婉君害苦了我们谢家,要不是她,我们姐妹怎会沦落风尘,我们父亲给了她那么多财宝,她却不肯替你我赎身!她害我们一生,我便要她晚景凄苦,不得好死!我们得不到幸福,她也休想得到,她的儿女也不能得到!”
  薛玉兰惊呼一声。
  美人与桃叶立时大喝“谁?”
  江若宁一行几人大大方方地自拐角处出来,立在不远处,静静地打量着面前的一对美人姐妹,“难怪觉着你眼熟,你是镇北王府表小姐丽华的姐姐?”
  谢千诺当即冷声道:“民女不知公主在说甚?”
  江若宁勾唇苦笑。
  曾经的谢家何等风光体面,乃是文臣之首,拥有泼天富贵,一朝获罪,家中的女儿处境堪怜,家中的男子也是斩的斩,充军的充军,发配的发配。
  江若宁道:“今日后山有京城贵女的游园会,我在贵女里瞧着了丽华、杏华姐妹。温令晚三月十二便要出阁,许的是卫州才子上官阳。这上官阳是温三老爷的学生,中间的保媒人还是温三太太。早前原是温三太太替自己物色的女婿,可见这上官阳是个才貌双全,处处都极好的人家。
  今日温大太太领了丽华、杏华姐妹游园,定是替丽华物色夫君,今儿在西桃园里参加游园会的男子个个不俗,以温大太太的谨慎和眼光,定能替丽华寻得一段千里挑一的良缘。这世间姐妹有好有坏,即便是姑母也是如此,温大太太是个良善之人。”
  江若宁说完,故作无事地扫过谢千诺与谢千桃,对薛玉兰道:“既然入了圣母庙,我们去前头敬炷香,走罢!”
  身后传来,谢千诺那声意味深长地“谢谢!”她顿了片刻,“不知杨家的成益公子可在游园公子之中。”
  江若宁以前听人说过,谢千诺原与杨成益订下婚约,不想谢家出事,她亦被迫没入乐坊。杨成益只是杨家旁系子孙,一下子要凑足百万两银子赎人,这怎么可能,他家兄弟几人加上母亲的嫁妆统共也不足五万两银子的家业。
  然,两人原是有情的。
  直到现在杨成益都尚未婚配。
  江若宁想了片刻:“我听杨家小姐们议论过,今届他要下场应考,也在七皇子的邀请之列。”她错过走过谢千诺身畔。
  谢千诺怔怔望着江若宁的背影,呢喃地连声道出“谢谢!”。
  她身子一晃,几近跌倒,桃叶一把将她扶住:“诺姐姐!杨公子到现在还没成亲呢……”
  “千桃妹妹,我配不上他!配不上了……”眼泪无声地滑落,“谣儿答应过,今日要来这里,每年今日,我们姐妹在此相聚的日子,希望圣母娘娘能看在我们是她半个后人的份上,能护佑我们,助我们姐妹摆脱恶运,有个善终……”

☆、491 河东河西

  桃叶想到辛酸处,眼泪止也止不住。“都是谢婉君,要不是她的自私,我们姐妹怎会落到如此地步,父亲往她那儿可是送了几千万两的银子,她就是不肯替我们赎身……”
  仇恨的种子,深埋在她们姐妹的心里。
  谢千诺见着周围的景物,从记事起,她就跟着母亲每年的今日来庙里参拜,母亲告诉她,春晖圣母是他们谢氏先祖的妹妹,是他们谢家女儿的老祖姑奶奶,她一定会保佑自家的姑娘一生顺遂。
  “去年,便有三个妹妹没来,今年又不知我们十八人能否齐聚。”
  三个妹妹,这都是谢家的女儿,去年有两个得了脏病没了,有一个听说是被人折磨至死的,她们谢氏的女儿不该落到如此地步。
  那些财宝足够谢婉君将她们所有人赎出去,还能让她们继续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可谢婉君紧握着钱财却不够赎人。
  谢千诺狠声道:“千桃,这是谢婉君母子欠我们的!你而今重得自由,一定要狠狠地报复她们母子……答应我,绝不让他们好过!”
  谢千桃点头,“诺姐姐,要不是她的自私,凭着我们姐妹的美貌才华,就算不能嫁入体面官宦人家,寻个小户人家,寻个富贾之家做正头奶奶又并不是难事。”
  她们的苦难,都是败谢婉君所赐,她们不会放过她的。
  谢婉君害得她们如此苦,她凭什么得享清福,她们要毁了谢婉君三个女儿的幸福。
  当年,她们姐妹分别,曾在离开时相约好了,每年三月初八,便在京城春晖圣母庙相约,不能赶到京城的,就去就近的圣母庙,这样一旦还有姐妹同在一个地方,就一定能遇上。
  而谢千诺虽不是京城官乐坊的人,因她是名妓花魁,得妈妈首肯,每年都允她来一次京城,她也得到了与姐妹们相聚的机会。
  十八个姐妹,有三个在镇北王府,还有一个谢千谤早已失去了下落,又有四人尚未及笄,去年有七个姐妹来此相聚,而前年是十人,听知情的姐妹说,那三人都没了。今年,来得最早的是千桃与千诺,千桃得孔文彦宠爱,想方设法替她改变了身份,从官妓改为私妓,再从妓籍赎身从良。千桃现在是孔文彦的外室,她最大的心愿就是进入孔家,然后与大郡主慕容茱一斗。
  第一年的相聚,易名丽华的谢千谣来了,她告诉了姐妹们,谢婉君是如何的残酷无情,又道破父亲、伯父们往她那儿送了数千万两银子的钱财。长辈给她钱,其用意就是让她帮谢家儿女一把,可谢婉君却占为己有,不肯用钱来替她们姐妹赎身。
  那一刻,仇恨的种子就种在了谢千诺等姐妹的心里。
  也有了姐妹们商量好的复仇行动。
  谢千诺正给谢千桃出主意,桃叶的婆子禀道:“姑娘,有人求见!”
  抬头望去,但见廊门方向过来一个神色慌张的丽服女子,脂粉扑鼻,“诺姐姐、桃姐姐,玉姑娘心疾发作了,今年怕是赶不来!”
  桃叶蹙着眉:“病得严重吗?”
  谢千诺苦笑两声,“千萝,你自小与她交好,就说实话吧,她今年为什么不来了?”
  桃叶怔了一下,细瞧谢千萝,果见她的神色里有异。
  谢千诺道:“你不说,就当我查不出来?说吧,到底怎了?”
  谢千萝看着地上,一时之间,不知从何说起,心里好不纠结,“语姐姐……语姐姐染上脏病了。”
  这话一出口,惊得姐妹几人都呆住了。
  谢千诺道:“旁人作贱她,她自己也要作贱自儿个。”
  谢千萝愤然道:“这怎是语姐姐的错?都是谢婉君那个祸害,要不是她惹怒容王,容王怎会派人去乐坊传话,让管事妈妈给她安排那种下三烂的客人……”
  曾经的谢千语,是谢家最有才华的女子,当年宫宴一展才艺,曾令多少人惊叹。
  桃叶轻叹一声,“说到底,都是谢婉君害人,连她自儿个的亲侄女都害了,最该死的是她!”
  又一个谢家女儿许是将不久于世。
  这样的苦难,无边无际,也许只有死才是她们的解脱。
  谢千诺无力地坐在绣杌上,“她若不想死,自有法子避开,还素膏、青霉素,总能买得起。管事妈妈也不过安排她接了一个月的下三烂客人,可一月之后,她……”
  那一月,是容王对谢婉君的报复,却由此牵累了无辜的谢千语。
  后来,谢千语将养了一段时间,可身价到底是下去了,但一些有怜香惜玉心的学子、公子还是会找她,尤其她在京城还有几个真心爱慕她的名门公子。
  谢千诺道:“她是在一心求死!”
  谢千萝道:“她原是好好儿的,年节之后突然听说崔二公子订亲,再不会来瞧她,她心灰意冷了,也不好好爱惜自己,只要客人出的价儿高,什么客人都接……”
  谢千语把自己给害了。
  她们进了那种地方,那里还要得起爱情,而这最是害人的东西。
  谢千诺道:“千语不来了,还有两人呢?”
  千谣(丽华)每年今日会在晌午前后才会出现,她与她们不同,她是清白小姐,要避人嫌,还不能被温大太太知晓。
  谢氏已经完全放弃了沉入乐坊的侄女们。
  但对留在她身边的几个侄女,那也是真心地疼爱。
  正小声叙旧说话,桃叶的婆子过来禀道:“姑娘,有一个自称是谤小姐求见!”
  谤小姐?
  三个面面相窥。
  桃叶道:“莫不是谢千谤!”
  她是庶女,亲娘又被发卖,她们姐妹以前最是瞧不起她。
  谢千诺道:“请进来罢!”
  这是她们谢氏女儿的秘密,如果是假的,不会知道她们姨妹每年今日在这个小院子里相聚,她们自小就与春晖圣母庙的师太相熟,也正因如此,师太同情她们姐妹的不幸,将这处僻静的香客院给她们姐妹相聚时用。
  谢千谤穿着一袭小家碧玉才着的茧绸春裳款款而至,对身后跟着的婆子丫头道:“好了,你们不用再跟着,这是我与朋友们说说贴己话。”
  她浅笑盈盈,谁能想到谢家最不受待见的姑娘,而今却是里面活得不错的一个,谢千谤摇摇曳曳,抓起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你们是不是很好奇?”
  谢千萝道:“我们失了你的消息,以为你被谢婉君给害了,还想着给你报仇。”
  谢千谤坐到绣杌上:“她是想害我,可我是个有福的,得遇贵人,将我救出了容王府,还送我去了沧州黄家镇。我在那儿,无意间救了一个乞丐婆子,真是无巧不成书,那婆子竟是我亲娘黄英。她也是个苦命人,当年因谢婉君进谗言……”
  黄英被谢家发卖之后,辗转卖人为妾,替那家人连生了两个儿子,原来那户人家的主母不育,但又怕儿子养大待亲娘好,将她再次转卖前,主母给她灌下了一碗绝育汤,将她卖入了幽州青楼。
  黄英以为这辈子就那样了,却无意间遇到了一个窦姓镖师,两人颇是投缘。镖师见她命途凄苦,替她赎身,领回家做了侍妾姨娘。镖师家里有两子一女,彼时大的已十二岁,最小的女儿有八岁,她见着这三个孩子,仿若见到自己的孩子。谁曾想,七年后,镖师往北疆押货途遇山贼受伤殒命。她依旧含辛茹苦地将窦家三兄妹养大成人,给窦大郎娶妻,不想窦大郎的妻子却挑唆着窦家兄妹,说黄英是从那种地方出来的,连累他们窦家一个清白人家还要被人指点。
  黄英知窦大郎不愿赶她,又受不得窦大嫂那些凿心窝子的话,只得在一个月黑风高夜,背着包袱离开窦家,想着即便是死也要回到自己的家乡。身上的银钱原就不多,且还是她帮人浣衣、做些女红赚来的,没走多远就花光了,她只得一路乞讨。
  彼时,乡音已改,物是人非。
  就在黄英贫病交加时,却遇到了谢千谤,她一袭少年郎打扮,只一眼,就觉得黄英可怜,而此时谢千谤用的亦是“黄英”的名字。
  黄英听到这熟悉的名字,心头一怔,道“你也叫黄英?”
  谢千谤原不是个良善人,笑问:“大婶莫不也叫黄英!”
  黄英苦笑,“我就叫黄英,家乡原就是这里,离家二十五载,总算是回来了……”
  谢千谤道:“我亲娘的名字就叫黄英,我从京城而来,就是来瞧瞧我亲娘的家乡是个什么样儿的。”
  两来细谈一番,竟然发现对方就是自己的亲人,母女俩抱头痛苦。
  谢千谤又说自己身上有钱,母女一核计,便在黄家镇上买了体面的衣裳,在破庙里一番拾掇,依然是体面人家的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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