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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妆名捕(水红)-第2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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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千谤又说自己身上有钱,母女一核计,便在黄家镇上买了体面的衣裳,在破庙里一番拾掇,依然是体面人家的太太小姐。
然后,谢千谤易名黄霜华,跟着母亲黄英去寻舅家。
有了舅家,黄英只说自己在外头嫁了人,丈夫死了,被婆母族人赶出来,只带了个女儿回乡,好在母女身上还有些银钱防身。
有了舅家的帮衬,黄霜华在黄家镇置了良田,又在镇子上开了一家“凤仙”客栈,她取这名,完全是为了纪念凤歌公主,在她看来,凤歌公主就像仙女一样帮衬着她,甚至还在家里给凤歌公主供了长生牌。
☆、492 姐妹聚
这次黄霜华入京,是她觉得自己过得好了,想再见见昔日的姐妹。
黄霜华讲完自己的故事,“我娘信神佛,又劝我多做善事,我家置了五百亩良田,又帮舅家置了二百亩,我家在镇子上有一个客栈、一个豆腐铺子,虽不能大富大贵,倒也衣食无忧。
我订亲了,未婚夫是我娘和舅母帮我挑选的,翁爹是个秀才,在县城有一家私塾,家里有三个儿子,我未婚夫在家行二,人还算憨厚,也是个秀才,去年参加乡试,没考中举人。若他真中了,也不会瞧上我……”
黄霜华轻疏一口气,“我娘让我从京城圣母庙请一尊圣母像回去,她说是我得了圣母保佑才会屡遇贵人相助。”
讲完自己的故事,黄霜华问道:“你们都还好吧?其他姐妹有再遇?”
若是以前的她,一定会极尽讥讽嘲笑之能,而现在的黄霜华却是真心的询问关切,没有半分嘲讽之意。
谢千诺沉默,人的命运真是太离奇了,谁能想到以前不被她们瞧得起的谢千谤会有一番奇遇,还能与亲娘相遇相认,而今更是过得踏安宁。
谢千萝道:“你真的甘心做一个寻常山野妇人?”
黄霜华道:“以前自不甘心,但找到娘后,只要我娘好什么都不重要了。”
她从小到大,最渴望的就是得到母爱,黄英寻回来了,黄英就是一力想弥补她,亲手给她做新裳,亲手给她做羹汤,黄霜华觉得现在的日子就很好,人不可以太过贪心。当初离开京城,她就发誓再不偷儿之事,她做到了。
黄霜华道:“待我成亲,生上三五个小娃娃,有人承欢我娘膝下,让她过安享余生,我们一家人健康平安,不再为衣食发愁,就足矣。我娘说,钱这东西够吃穿就行,也不必太多。去年冬天,我在黄家镇开了一个粥鹏,虽然来的人不多,但能得镇上百姓的敬重,让我很珍惜……”
姐妹几人正闲聊,桃叶的婆子送了两封信,“姑娘,这是有人送进来的,指名是给花无娇花姑娘的。”
花无娇,谢千诺在乐坊的花名。
她接过信,启开之后,整个人顿时化成了雕塑,“千榴……没了,这是从江南扬州官乐坊递来的信,是楼中的姐妹托了关系辗转入京的,人是去年京城没的。”
信,是一个楼中姐妹写的。
在信的下面,是一封血迹斑斑的信,说是信,更是一句对联。
桃叶、千萝泪如雨下。
千萝道:“我还记得,那年千榴因染了风寒未能参加金秋八月的诗词会,后来病好了,一个人借着月色赏景。我在后花园遇到了她,见她因错过家中姐妹的诗词会而难受,便与她道‘我们姐妹不如再玩一会对对子’。我出上联‘寒塘惊夜鸦’,她对‘冷月葬花魂’……”
这上面用血写着的正是这一句。
一时间,谢氏姐妹们感佩于心,个个不由得失声悲啼。
黄霜华心下一痛,她因出身卑微,又被姐妹当作是粗鄙之人,从来没有机会参加谢府姑娘们每月一次的诗词会,她们结兰香诗社,她们在一处比女红、说诗词,而她从来都只有立在旁边侍奉茶水的话。
这千榴因亲娘也是从通房抬起来的,对黄霜华倒有三分真心,在姐妹里头与黄霜华的感情不错。
这会子,黄霜华忆起过往点滴,竟如梦一场,而今姐妹们死的死、散的散,人是去年九月没的,过了半载,她们才得晓死讯。
桃叶道:“诺姐姐,另一个是谁的信?”
千诺抹了泪,启开信,嘴角溢出了一丝浅笑,“是去了益州乐坊的千菲,呜呜……”
桃叶问道:“她……她也没了?”
千诺摇头,苦笑道:“因无人知她身份,被益州同知瞧中,她求了同知大人,将她从官乐坊转入私坊,后来又从了良置成外室,去年十月初生了一个大胖儿子……”她顿了一下,“她现在名唤石榴,家中主母体弱多病,同知大人见她饱读诗书,又是个知进退的,便让她代为打理后宅。她还说,家中主母的病越来越重了,担心活不长,家中只得两个嫡女,一个八岁,一个五岁……”
桃叶喜上眉梢,有一个姐妹从良了,因她们声名不显,不易被人盯上,若是遇到有情义、动了真心的恩客,哄着他们帮她们改个身份,也会做得人不知、鬼不觉,在离京远些的官乐坊中,许多官妓被人暗里换个身份改为私妓的比比皆是,对这种事,朝廷也不会多予追究,回头只报那早家的官妓得病死了。
官妓们多是犯官妇眷,原就是娇养大的,许多吃不了乐坊的苦,英年早逝的十之六七,大家也都习以为常了。
千萝道:“若是这主母没了,许能扶她做个继室。那同知大人可有旁的庶子?”
千诺道:“上面说,有一个从通房扶起来的大姨娘,膝下只生了一位二小姐,今年六岁,是个不识字的,这个同知大人,原出身寒微,主母也是乡下妇人,早年因扶同知寒窗苦读,与富贵人家浆洗衣衫体补家用,落下了一身的病。石榴说,她不希望主母死,主母是个宽厚人,她从那种地方出来,若主母没了,怕是同知大人要娶续弦,新来的主母定不是早前的。”
黄霜华沉吟道:“石榴说得是,与其换个难缠的主母,倒不如是而今这位。”
千诺道:“这后面一页,是她家主母的病状,托我们在京城帮忙寻些药方好治愈主母。”停了片刻,她想着今年总算得了一件喜事,石榴有个善终。
黄霜华道:“把这信给我罢,改日我去拜见心姑母,请她帮帮忙,石榴从了良,想来心姑母那边也是愿意帮衬一二的。”
又过一阵,见还有两个姐妹没来。
千诺、桃叶有些坐不住。
直至一个哭丧着脸的苍白女子进来,福身道:“迎春姑娘来不了!我们楼里的春兰姑娘前儿吞金自尽了。”
桃叶惊呼一声:“春兰怎了?”
千萝将茶水递给来报信的女子,这姑娘她们是见过的,是南城官乐坊的姑娘,父兄犯了事,她亦被充入官乐坊,“管事妈妈逼春兰姑娘服侍一位名唤付义的武官,她不肯,便悬梁自尽。”
付义……
姐妹几人立时明白过来了,这付义可不就是谢家一个管事的儿子,会些拳腿功夫,原是谢家的护院。谢家出事,付家第一跳来揭发主子的事,最后被刑部来旺大人瞧中,将族妹嫁给他,又将付家一家五口脱了奴籍,还寻了门道,让他入了北军。靖王征北,听闻他立了一些功劳,做了正八品的总旗。
春兰不愿服侍这种狼心狗肺,叛主求荣之辈,何况早前还是谢家的下人,这让她如何甘心,被管事妈妈逼得急了,索性吞金自尽。
对朝廷,这付义有功;对谢家姐妹,这就是仇人。
几人沉默,又是一阵唏嘘。
那报信的女子微微福身,“我今日与楼中姐妹来拜圣母,离开太久,定要惹人猜疑,就此告辞!”
姐妹们想到千兰的死,又是悲伤一阵。
这两年,年年都传来有姐妹离逝的消息,再这样下去,也许有朝一日,姐妹们就这一个接一个的没了。
黄霜华坐了一阵,起身告辞,“诺姐姐、桃姐姐、萝姐姐,往后我必是不会再来了。你们他日有机会从良,若经过沧州定要来黄家镇瞧我,也好让妹妹一尽地主之谊!我们家虽不是大富大贵,但一顿酒菜还是招待得起的。”
她是良家女,是必不会与她们年年相见,她也不会在楼中被人逼迫,被人欺辱……
谢千诺看着黄霜华的背影,心下情潮翻逐。
“当年,她是被凤歌公主救出来的,只因她的身价最低,凤歌公主用她的一副字画换了她与千杏两人……”
桃叶怒道:“都是谢婉君,我们的父叔给了她那么钱财银子,她却不肯拿些出来赎我们!”
谢千诺想到命运的悲苦,全都是谢婉君造成的,恨恨地道:“你得抓紧些,早日让孔大爷把你抬进门才是正经。”她转而对千萝道:“怎不与容王府谢婉君递信,千语都病倒了,她不是承诺了二爷必会救她么?二太太给了她那么多的财宝,她不会连个郎中都不愿请罢!”
谢千萝道:“楼里的管事妈妈可拿她当摇钱树,她生了病,妈妈比谁都着急,光是前年一年,她就给楼里赚了二千万两银子;去年虽然差些,那好歹也是一千二百两银子。妈妈请了杏林馆的郎中去瞧看,也买了最好的还素膏,可她根本就不肯好好吃药,也不愿用还素膏,直说死了倒干净……”
桃叶道:“你倒是劝着她些,只要活着就有希望,但凡有一日没人记着她了,再寻了机会从良便是。”
“她说就算从良,谁还瞧得起她,许是生不如死呢……”
谢千诺坐在一侧生闷气,想到这一切都是谢婉君之故,心时恨得痒痒的,“萝儿,让你勾引杨成安与张广,你可做到了。”
“诺姨姐,那张广都不进楼子,我如何下手。倒是杨成安,他就是冲千语姐姐来的,压根就瞧不上我,偏千语姐姐一直就不赞同我们报仇雪恨之事,但凡是金主她就接,却唯独不接杨成安,反倒惹得他心痒。”
☆、493 报复
桃叶讥讽道:“是呀,谢婉君昔日********要捞她呢,几时将我们姐妹瞧上眼了。人家可是她亲亲的亲姑母呢……”
谢千诺道:“桃儿,你也回去吧,待得久了,怕是要惹孔大爷生疑。我再在这里坐坐,谣儿许是会来的。”
谢千诗从来没来过,她是清白的官家小姐,怎会与她们几个落魄女子见面;杏华也不会来,她这两年受温大太太教导,********做个规矩的深闺小姐。
桃叶拉了谢千萝,低声道:“你的容貌又不比千语差多少,杨成安还不是因着她的名气去的,你当他还真成了痴情不成。都什么时候了,千语还钟情起崔公子,人家是丞相府嫡孙,什么样的好姑娘娶不到……”
在她们这行,最忌的就是动心,一旦动了真心,离死就不远了。
桃叶对孔文彦原就是真真假假,有三分真心,却有七分假意,这番一来,孔文彦却当她是真的倾慕自己,尤其在得知她是谢家女儿时,更对她怜爱有加。桃叶一路人从德州追来,只说离不开他,离了他就活不下去,孔文彦更是坚信不疑。
桃叶就想瞧瞧,如若慕容茱所谓的“夫君疼她,会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谎言凿破”时,看慕容茱那气恼的样子。孔文彦从未说过这样的话,这些都是慕容茱强加给孔文彦的,目的就是杜绝他纳妾设通房。
若非慕容茱的长子孔逍是个会读书的,得孔家上下看重,慕容茱早在婆家就没地位了,她有天疾,凭甚还要做出副贤惠淑德的样子来。
*
江若宁在圣母庙里逛了一圈,又留在香客房用了斋饭。
瞧着快近未时,与薛玉兰穿过后院准备回桃园。
经过早前的僻静院子时,只听到两个熟悉的声音,一个是谢千诺,另一个依然是镇北王府的表小姐丽华。
“谣儿,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姐姐,我没法答应你,我的婚事,自有姑母做主,我不能执拗姑母,姑母是一心替我们姐妹谋划的。”
“谣儿,姐姐求你了,你嫁给益哥哥吧,是我辜负了他,是我对不住他,这都两年了,他还不肯议亲订亲。”
江若宁站在外头,抬眸就能瞧见香客院里,谢千诺跪在地上,一脸哀切,正苦苦央求着一袭官家小姐打扮的计丽华。
现在的丽华姓计,据说是拜了一个山野计妇人为干娘,算命的说得让她随了干娘的姓氏才能得保平安,不仅是她改姓了计,便是杏华也改了计姓。
所谓的算命先生之言,其实是后来温如山告诉温大太太的,这是谢千谤离京前托他转告的话。
温大太太原不信,但又觉得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谣儿,你就应了吧,谣儿,只要你告诉姑母,说你要嫁给益哥哥,姑母一定会成全的。如果益哥哥知道所娶之人是你,他不会拒绝的。”
杨成益从小到大,心里装的是谢千诺。
谢千诺沦落风尘,杨成益至今也没放下,依旧心心念着。
这样的男人,不是不好,若让一个妙龄女子嫁给一个心心想旁的女子的人为妻,怎能心甘。
计丽华此刻矛盾又纠结地静立在侧,她试了好几次,想把谢千诺拉起来,可谢千诺就是不起。
“上回我在文房铺子遇到了杨二哥,他与追问你的下落,我没敢说,只说许是已经不在人世了。他还因此恼了我,说你是我亲姐姐,怎的不盼你好。我能说你在乐坊吗?以他的性子,定是会去找你的。
姐姐,他心里念的人是你!你说要瞒他。我就求了二表哥,隐了刑部那边的卷宗,让他打听不到你的下落。现在你要我……我做不到!
姐姐,我现在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他是温氏族里的后生温令诚,家里人口简单,只一个寡母、一个妹妹,家有几十亩良田,但姑母说这样的人家更适合我。他而今与几个温氏族里的后生住在镇北王府的北边院子里读书,正忙着应考之事。
姑母已经问过我了,也写信回了温氏族里,只等他母亲点头,我与他就要订下亲事来……”
谢千诺听计丽华如此说,立时如被泼了一盆冰水,想到杨成益,她的心都要碎了,“你这臭丫头,连我说的话也不听!你不过与他见了几面,我们姐妹从小却是认识益哥哥的,他太可怜了,你替我照顾他不行吗?”
江若宁低声道:“我们走!”
这是人家姐妹的事,她还是装作没瞧见的好。
今日来圣母庙一行,还让她知晓了些旁人不晓的事。
谢氏沦落乐坊的姐妹,正在布下一场报复计划。
而谢千诺居然逼着妹妹嫁给她的意中人。
薛玉兰几步跟上。
蓝凝道:“公主,你瞧丽华小姐会答应谢千诺么?”
江若宁长吁一口气,“这很难说。计丽华看似处处都听温大太太的,可那是她亲姐姐苦苦哀求,说不得她就真应了,谁知道呢!”
原有意中人,却因姐姐的苦求就放弃自己的意中人,另嫁给姐姐的意中人?江若宁怎么想,都觉这事很狗血。
谢千诺苦求不成,就会以死要逼,江若宁可是瞧出来了,谢千诺今日就是拿定主意,非逼她妹妹答应不可。
计丽华与她姐妹情深,这一个心软,说不准就会应了。
薛玉兰道:“公主,哪个女子会放弃所爱,嫁给一个心里有人的男子为妻,任是谁也不甘心。”
江若宁道:“要知计丽华应是没应,回头见到回到游园会,从她脸上就能瞧出来。”
蓝凝道:“公主说得是。如果丽华小姐应了,必是神思恍惚,眼色痛苦纠结;若是不应,会有解脱释怀之容,又会担忧谢千诺。”
一行几人回到桃园。
宫人们摆上了一个梯形铁制食架,“自助餐”是江若宁想出来的,由德妃娘娘进行了最好的实施,而食架也从三层到九层不等。今日的食架有五层,最上面一层摆着果子,削皮切坏,苹果、橘子、梨子等;第二层摆着各式点心,绿豆糕、茯苓糕、馅饼;第三层是热菜,有水煮的、烧的、烹的、炖的;第四层则是凉菜卤猪耳朵、凉拌牛肉、手抓羊肉、凉拌五彩丝等;第五层则是主食,有米饭、饺子、馒头、面条。另一边的案上放着餐具,可供人自由挑选,自两年前皇帝提倡“浪费可耻,节俭有德”以来,贵妇贵女取食,都是吃多少取多少,而她们为示优雅,多是拿个小盘子,取上能数得清片数的菜,一盘吃完再挑些点心吃,如此就算饱了。
陪同主子参加宴会的下人们最后才吃,一个个倒是撑得肚皮圆鼓鼓的。主家预备的饭菜是吃得越干净,主家就越高兴,也是对主家的尊重。
铁制食架下面再摆上三五只红泥小炉烘着,里面的饭菜就不会凉,铁架凹槽里有水,而盛放饭菜的器皿是都是烧热的薄胎瓷锅能传热,但饭菜也不会太烫,只是保证不凉罢了。
江若宁一行回来时,贵妇贵女们已经用罢午食,下人正聚在林间三五成群地吃饭。
碧嬷嬷迎了过来,“公主,贤妃令人给你留了饭菜。”
江若宁道:“我们在圣母庙用了斋菜。玉兰、蓝凝若要用,不妨再吃些。小马呢,说说今儿的新鲜事。”
江若宁与薛玉兰移到一边的桃树下,小马便眉飞色舞地说道:“雪鸾公主瞧上晋陵学子陶玠,贤妃也是满意的。”
陶家在晋陵也是名门望族,这家的子弟大多善读书,通六艺,晓大义。
小马低声道:“玉鸾公主似没瞧上眼的。嘉慧郡主看上了奉天府才子李观,只李观又似对她无意。”
这皮相好的,都容易被人瞧上?
原本嘛,大家的背景相似,才华相近,在这些都差不多的基础上,对于长得英俊的,自然多几分好感。
“绣鸾呢?”
小马四下里一张望,低声道:“她与明澜郡主瞧上同一个人——金陵才子王万里。”
江若宁想着贤妃难得办这么一场热闹的游园会,原就是为两个公主准备的,没想小女儿有瞧上的男子,偏大女儿玉鸾却没个瞧上眼的。
雪鸾一双明眸往四下里一寻,就看到了桃树下坐着的江若宁,提着裙子过来,笑道:“瑷皇姐,这回,我总算比姐姐懂事了!”
就因为她挑中了人选,玉鸾没有?
雪鸾颇有些得意,“瑷皇姐,要不你劝劝九姐,那边多少好男儿,她怎就没一个瞧上眼的?母妃头发都快急白了,你离开不久,她也离开了,只说‘以文会友’颇是无趣。怎么会无趣呢,挺有意思的啊!瑷皇姐,真没想到陶玠的才学如此好,他的诗写得可真好……”
雪鸾一副花痴状,轻移莲步,低声浅吟,一副对子、一厥词、一首诗,一字不差地从她嘴里蹦出来,还诵得抑扬顿挫,感情投入,双眼放光。
正给江若宁诵诗,玉鸾轻笑道:“哟!十三妹何时这等才华的,人家就说了一回,就记得一字不差,若是你读书有这等用功,早就能中个女状元了。”
雪鸾立时放下了故作的优雅,像只被惹毛的小狮子,一手叉腰,“你这是嫉妒我!”翻了个白眼,“九姐这眼光也太高了些,七皇兄把当今的少年才俊都请来了,你就没一个看上眼的?”
☆、494 斥责
江若宁笑道:“并不是天下的少年才俊都来了,许还有没到的,待会试之后,许还有许多的才俊成名。那时候选驸马,也是使得的。”
温令姝领着蝉羽缓缓而至,福身道:“凤歌公主是想待会试之后再选驸马?”
不待江若宁答话,玉鸾冷冷地道:“挑选良人乃是大事,岂是一场游园会就能定下的,比如对方有没有婚约,又或是有无意中人,总不能仗着我们身份贵重,以权压人,或趁人之虚,或横刀夺爱吧。我们虽是女子,但也有所不为。比如说,这姐妹相中的,就不能动心思;又或是朋友喜欢的,更不去抢。令姝,你说是不是?”
雪鸾立时脑洞大开:谁说皇姐没瞧中的?难不成,她是瞧中李观了。可温令姝今儿却屡屡与李观示好,惹得皇姐不快。
难怪皇姐参加了一会儿游戏就离开了,一定是被温令姝给气的。
这个温令姝,着实太可恨了,她就觉得奇怪呢,原来李观是皇姐喜欢的人,居然还敢与李观幽会,还是在皇姐的眼皮子底下。
薛玉兰自是明白玉鸾公主这番话的意思,字字句句都是暗示、指责温令姝不厚道。
江若宁此刻也与雪鸾的看法一样:玉鸾喜欢李观啊!神色里更是一副“恍然大悟”之感。玉鸾在她心里,是个温婉高雅的女子,少有这般情绪外露之时,定是喜欢李观狠了,方才说出这番指责之话。
温令姝的脸如染房一般,时红时白时青,更是半句也反驳不得。
蝉羽见自家主子被奚落,福身道:“禀玉鸾公主,如果那人所喜之人已经不喜他,难道还不许其他女子喜欢?”
玉鸾喝问道:“你怎知他喜欢的女子不喜他?人家未见面,尚未有说破的机会罢了,你们这等行为,当真令本宫不耻!”
雪鸾歪着头,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兴奋。
这都叫什么事,明澜郡主与绣鸾看上同一个人;自家姐姐又与嘉慧看上了同一个人。才俊那么多,她们怎么就瞧上同一个了,真的是这王万里、李观都太过优秀,这两个男子,着实才貌双全,而且气度诱人啊!
她得赶快回去告诉母妃,谁说姐姐没瞧上的了,难道她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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