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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妆名捕(水红)-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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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后来,她亦与李观牵手,在没人的时候,他们会偷偷地握着彼此的手取暖。牵手又不能怀孕生子,她怎么可能有这么可爱的孩子?
面前这个自称叫“阿宝”的小女童,触动了江若宁的痛处,就算他认错了人,她也不想伤了这孩子的心,蹲下身子,暖声说:“阿宝……”
话还没说完,不过唤了一声阿宝,那孩子张开双臂,搂住江若宁:“啵!啵!”亲上两口。
无邪的眼神,明亮的眸子,漂亮可爱的女童在瞬间融化了江若宁的冰冷。
☆、上架感言
亲爱的读友大人,看到这里,就是要上架的哦。明天(2016年元月一日)正式上架,现在尚未开通v,明天会不定时查看,一旦开通就会上传v章,第一天更四章(约一万二千字,每章为三千余字)。以后如无意外,保持每日二更,第一更为8:30时,第二更为20:30时,粉红过60加更,之后每增20加一更,得到一枚和氏氏璧会加更。
水红会尽量准点更文,但是不能完全保证,因为春节前后嘛,大家知道嘀,各种工作特别繁琐,敬请大大家见谅。╮(╯▽╰)╭。
这个《红妆名捕》,是一个架空在历史时期。
看一个穿越弃女,如何机智勇敢地揭开身世之谜,在一桩接一桩的大案中,走向人生的顶峰与辉煌,在那遥远的时空收获自己的爱情,守护自己的婚姻与圆满的人生。↖(^w^)↗
☆、071 缩小版的她
江若宁仿佛看到了原身,又仿佛看到穿越前的自己……
曾有一度,她们都是那样渴望得到父爱、母爱,可前世今生,童年的记忆里都缺少了父母的关爱,前世因为父母都太忙,忙得没有时间照顾她,只能把她托给奶奶照顾。
阿宝提高嗓门,大声地叫了起来:“爹说,我娘亲在另一个地方,原来你真的在这儿……”小女童顾不得江若宁的呆滞,像只撒娇的猫喵,正在江若宁的缎裤上擦她的眼泪,用那双最纯真的双眼一望,就像在说“娘亲,阿宝求抱抱!求亲亲啊!”她那可爱得不像话的小嘴里,发出醉人的童音:“娘亲,娘亲,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娘亲,你抱抱阿宝……”
对于一个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孩子,江若宁怎么也无法做到绝情,甚至不愿意将这可怜的孩子从跟前推走。
她抱着孩子,轻柔地用手给她拭去了泪痕。
抬眸时,她发现堂屋上,一个眼熟的男人翘着二郎腿,优哉游哉地道:“娘子,我和阿宝饿坏了,宰鸡买鱼给我们做饭。”
在男人的身侧还静立着一个精干的小厮,垂立侍立,此刻他瞪大眼睛打量江若宁,就似要分辩仔细、瞧过分明,张得圆圆的嘴巴,仿佛能塞进一个鸡蛋。
太意外了!
这女子穿着捕快的服饰,可她的眉眼,竟然与……与那个人、阿宝的亲娘长得一模一样,不,不,长得很像,却是完全不同的风姿。如果宋清尘是柔软如柳、易扑倒。面前这个少女则带了三分英姿飒爽,更有五分自信。
如果用一种花来形容,宋清尘是三春的娇兰;而面前的女子,则是带刺的蔷薇。
江若宁微眯着双眼,厉喝道:“娘子?谁是你娘子?”这个男人,她有印象,正是三年多前那个算计她的鸡蛋鸭蛋一起炒的——大混蛋!
那个清秀的“道明”。面前帅得掉渣的男人。可是她此生两大仇人、敌人,就是他们在三年前,算计她“被拜堂”、“被成亲”。现在还不算,她居然“被做母亲”了。
有人比她更悲杯么?
这可是她遇到最离谱,最狗血、最倒霉的事。
温如山笑微微地问:“阿宝,她是不是你娘亲?”
阿宝的小脑袋连连点头。奶声奶气地道:“是!是,她是我娘亲。是被爹爹气走的娘亲,我终于找到娘亲了。”
气走的?
江若宁恨得咬牙切齿,她正想找他算账呢,他就出现了。
温如山。这是她从《婚书》上知晓的名字,虽然,只在婚礼上见过他一面。可此人的模样她怎么会忘,这个王八蛋害得她“被成亲”。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她一早就知道银子是不好赚的,结果却被狠狠地算计了去。
阿宝认错了人,她并不是阿宝的娘亲,难道……
那个女人,那个本来他想娶的女人离开他了?
四年的别离,到底发生了什么?四年前,她稀里糊涂地“被成亲”,做了他的新娘,却在数日后,发现他刻意留下的《婚书》。当年参加那场婚宴的人,这四年她从来不曾遇见一个,就连那日见到的“熟面孔”也没遇到一个。
今儿突然间出现了两个人:温如山与这小厮,却是当年她见过的。绝不是她报仇的机会到了,而是她“被做母亲”了!
江若宁今儿很累,就差累得散架,可他从天而降,还带着一个女童出现在她的面前。
也许,她应该搬出去才对。
江若宁抱着这个陌生的孩子,在孩子的五官面容里,轻易就能找寻到自己的影子,哇靠,这个娃怎么会和她长得七分酷似,这小鼻子、小嘴、下颌,简直就是她江若宁的缩小版。
不用问,这孩子肯定是宋清尘所出。
天啦,要是这孩子站在她旁边,她告诉姥姥“真不是我生的”,怕是姥姥都不会信,这“证据”太真实了啊,与她长得太像了。
难怪觉得眼熟,原来这孩子是他和她的结晶,因为气恼,几年来,她不敢问“罪魁祸首”的模样,就想着哪日遇到,狠狠地收拾一下那王八蛋。
“娘亲,我不会再让爹爹欺负你,阿宝再不和娘亲分开,娘亲,阿宝饿了……”
稚嫩的孩童声音,纯净得像是天晴后的冰雪,稍有不易就被融化成水。
没有原由的,许是自小缺少父爱、母爱的原因,江若宁对这孩子生出几分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亲吻着她的额头:“阿宝乖,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她真想给自己一拳,这不是承认自己是阿宝的亲娘?她犯浑了吗,如果说不是阿宝的亲娘,阿宝会接受吗?
阿宝水灵的眼珠望着江若宁,带着诧异:“娘亲学会做换(饭)了?”
女童那像极了瓷娃娃的可爱模样,小脸蛋胖乎乎,白净净,再加上这一身漂亮的衣裙,真真像是年画上跳下来的啊,即便是现代,这样可爱、漂亮的女童也极少见的。小女童的颜值太高,高到江若宁一时间难以应对,她甚至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江若宁笑:“你想吃什么?我会的就给你做。不会的,我出去买。”
这只是一个孩子,一个只有三四岁的孩子,偶尔连吐词都不清楚。就算孩子误会了、认错了人,可他和她并没有同时出现在这屋子里,一定是生了什么变故。但对于他来说,江若宁也许只是一个外人,而她在这屋子里住了四年,她是感谢那个人的,即便当年他没有说更多的话悄然而去,即便她被人骗婚,这一切都只是他们之间的事儿,与面前这个孩子无关。
阿宝想了一会儿,也不知道该吃什么:“娘亲,我饿了。爹爹都不理我,我真的饿了!”
“我蒸鸡蛋糕,再给你做菜粥。”
江若宁低头,在阿宝的额头轻轻一吻,她不知道怎么做一个母亲,只知道小时候舅母就是这样经常亲吻着她和三个哥哥,虽然她没有父母,可舅舅、舅母拿她当亲生女儿一样的疼惜、怜爱。但,就算舅舅真的很疼她,也不能代替父母。
“阿宝乖,我去厨房做吃的,你找黑咪、大黄玩!”
尽管江若宁这般说,可她刚起身,阿宝就跟在后面,与她只相隔一步的距离,那怯懦的模样,仿佛真的要被母亲给抛弃了一般。
江若宁温和地笑了笑,给了阿宝一个安慰的眼神,转身进入厨房,寻出鸡蛋,即便现在她又累又饿,奇怪的是,当她抱着阿宝,竟然不累不饿,只想给这个乖巧的孩子做些吃的。她将将蛋倒入碗中,用筷子一搅立时揉碎成一碗金黄色的汤羹,又加了温水,放了少许盐,在锅里加入水,将碗放在锅里,二妞沉默不语地生了火。
阿宝跟在江若宁后面,巴巴地等着,带着几分诧异与好奇:“娘亲学会做换(饭)了,以后娘亲给阿宝做好吃的?”
一口一个娘亲,明明很生僻的词,可听到江若宁眼里却并不突兀,相反她居然觉得很甜蜜,莫非她的脑子真的秀逗了。她是姑娘,还是未嫁的姑娘,被个孩子追着喊娘亲,没有反驳,这是不对的。
阿欢从一边奔了过来,甜甜地道:“小姐,你一定累坏了吧,要不让我来,你快歇会儿吧。”
今日,她与二妞就这个突然带着女童造访的锦袍男子产生了莫名的厌恶,支伯拦着温如山不让进,可温如山非说“我是这宅邸的男主人”。
什么叫男主人?
他们可是知道自家女主人待字闺中。
温如山一出现,便朗声道:“我是江宅的男主人,江若宁是我娘子,这是我女儿!”
支伯当时瞪大眸子,原要拦着温如山不许进,可耐不住他怀里抱了个与江若宁长得酷似的女童。
天啦,这是他家小姐的女儿?长得可真像,跟小姐像得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小梅跳了出来,拦住去路,一手叉腰,学着乡下村姑吵架的模样:“你骗人?我们小姐没成亲,哪来的相公,又哪来的女儿?”
温如山语调轻柔,“阿宝,怎么办?他们不让我们进去找你娘亲!”
阿宝扁了扁小嘴,立时扯着嗓子哇哇大哭,“娘亲!娘亲,阿宝来找你,呜呜,娘亲,我要娘亲……”
小梅立时被这个大哭的女童打败了,见她哭得声嘶力竭,退立在一边,巴巴儿地看着支伯。
支伯轻叹一声:他们是两年多前来的江宅,小姐待人不错,小姐与李观走得近,怎么也不像是妇人,而是个姑娘啊,可是这冒出来一个跟自家小姐长得酷的女童,分明就像是小姐生的。
阿宝的哭声,吸引了二妞、阿欢的注意。
二妞想否认,可实在是这女童长得太像江若宁了。
阿欢惊呼一声:“那小女娃长得好像我们家小姐?”她不说话还好,一说这话,连支伯都觉得这女童弄不好就是江若宁生的。
小梅回头道:“阿欢姐,你也瞧出来了。可是好奇怪,我们小姐没成亲啊,这小豆丁从哪里出来的?”
“小豆丁——”温如山蹙着眉头,这是形容他女儿的,他女儿怎么也是一朵花,怎么用小豆丁来形容。
小梅道:“小姐就叫我小豆丁,说是小娃娃的意思,哈哈,现在来了个比我更小的,我终于不用当小豆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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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 认错人
二妞一恼,怒瞪小梅,“什么时候了,还会胡扯这个?”她快步一走,拦在路中央:“三位,我们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是真的?”
后面跟随的小厮道:“你家小姐是我家公子的娘子,难道这种事还有乱认的道理?”
混乱啊!
怎么可能?
二妞跟着江若宁的时候,江若宁还没及笄,按《大燕律》女子未满十五岁,是不许成亲的,如果成了亲,被官府知道,那是要处没罚银的。女子过了十七岁未出阁,也要被处罚银子。若是奴婢,就罚主家;若是女儿、妹妹,便罚父母、兄嫂。罚金不算多,一个人从二百文到一千文不等,但对于百姓们来说,是丢不起这人。
温如山从怀里掏出一张大红的《婚书》。
二妞只看到那大红的喜字,好生眼熟,她一定在哪里见过一模一样的可一时又忆起来,立马大叫“喜帖!你来请我家小姐吃喜酒的。”
温如山险些昏倒:这明明是《婚书》,她怎么就当喜帖了。
阿欢颇是无语,纠正道:“二妞姐,那是《婚书》。”
“婚书?这是什么东西,上面怎会有囍字?不是请人吃喜酒的喜帖儿么?”
小梅笑得直捧肚腹,“二妞姐,真的是《婚书》,阿欢和小姐教了我认字,没错的。”
阿欢接过《婚书》,看着上面盖着奉天府官媒署的官印,又详细写着男女双方的姓名,这不是假的,而是真的,面前这个男人当真是小姐的相公。而这个三四岁的女童真的是小姐的女儿。
天啦,小姐今年才几岁?虚岁十八,就有这么大的孩子了。
温如山见他们不难,抱着女儿道:“汪安,我们进去!”
二妞恼怒地拉过阿欢,“你为什么不拦着?”
“二妞姐,那《婚书》是真的。他……他真是小姐的相公。”阿欢也不想认。可那《婚书》是真的,那就是铁证啊。
“骗子!我才不信,小姐没嫁人。哪来的相公?”二妞一副“打死我,我也不相信”的样子。
可那个女童就是“证据”,那明明就和自家小姐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二妞觉得头昏,她糊涂了。彻底糊涂了,全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孩子不可能是江若宁的。可那小女娃长得太像江若宁。
此刻,阿宝跟在江若宁的屁股后面,过上片刻,就问道:“娘亲。鸡蛋羹什么时候好?阿宝好罗(饿),阿宝想吃娘亲做的鸡蛋羹,阿宝好想吃!”
江若宁转动眸子。给阿宝一个灿烂明朗的笑容:“再等等,水刚开。还得蒸上一会儿。”
阿宝见还要等一会儿,又直直地盯着烧火的阿欢。“你是……是……哦,你是阿芹,不……”她歪着小脑袋,想得很是认真,“你也不是阿菊。”她想着自己认识娘亲身边的丫头,怎么长得不一样了,“娘亲,这丫头是谁?我不认得。”
阿欢勾唇一笑,“我叫阿欢,阿欢!”说到最后两个字时,她甜甜一笑,生怕吓着这女童。
阿宝就那样盯着阿欢看,歪头瞧了半晌,突地指着她道:“你骗人!你不叫阿欢,你叫七姨,你是我七姨,你怎么穿丫头的衣服?”
江若宁一阵无语,许是阿宝认识的人里头有人与阿欢长得相似。正色道:“她就叫阿欢,你可以叫阿欢,或是叫她欢姨。”
“娘亲……”阿宝轻唤一声,转身抱住江若宁的双腿。
真是太奇怪了,为什么娘亲身边的丫头都换人了,阿芹、阿菊不在了,身边的两个丫头一个认识,她应该唤七姨,可却叫阿欢,另一个丫头长得黑,是她以前从未见过的,而且门口还有一个瘸腿的老爷爷,又有个*岁的喜庆不姑娘。
看到这么漂亮、可爱的孩子,就算是陌生人也会生出几分好感呢,何况她还声声唤她“娘亲”,她并不是他的“娘亲”啊。
江若宁纠结着要不要告诉阿宝,她认错人了。
她一个黄/花大闺女突然冒出个相公,又多了个女儿,这剧情太过狗血,怕是只有梦里才会有这样的情节。
“阿宝。”江若宁笑得甜美,“我不是你娘亲,你往后可以叫我江姨……”
这明明是他的娘亲,可她却说要叫江姨,难道娘亲真的不要她。想到这儿,阿宝觉得很委屈。好些天了,她一直找不到娘亲,如今终于见到了,可娘亲却说不是他娘亲。
阿宝张大嘴巴,扁扁嘴大叫起来,像是见到了可怕的怪物一样“啊……爹爹啊……”带着哭腔往堂屋方向跑去:“爹,呜呜,娘亲不要我们了,娘亲……呜……要我叫她江姨……”
正在堂屋上翘着二郎腿的温如山皱了皱眉,看着满是委屈的孩子,心头一软,阿宝顾不得数月来父亲的淡然与冷漠,张开双臂扑在他怀里开始伤心地哭。
明明有时候阿宝像个小大人,可这会子,因被江若宁拒绝唤“娘亲”,早已哭成了泪人,伤心欲绝的小模样让温如山的心碎了一地。
江若宁满是无辜,她只是不想欺骗阿宝。
她真的不是她娘亲,她是阿姨,只是和阿宝的亲生母亲长得有些相似而已。可是,就算怎么相似,阿宝也没有认错人的道理。阿宝认错了人,温如山也应该明白,她不是他心里的她,她叫江若宁,而阿宝的娘亲叫宋清尘。
虽然看阿宝难受,江若宁也会觉得内心难安,可事实就是事实,她没道理不纠正阿宝认错人。
温如山抱着孩子,看着怀里满是委屈样的阿宝,心疼得仿佛在心上扎上根根银针,低声哄着阿宝:“爹爹一会儿回来。”
阿宝泪眼婆娑,止住了哭泣,却依旧扁着一张小嘴。
“江若宁!”温如山走到厨房门口,凶神恶煞似地看着她:“如果下次你再惹女儿难过,我饶不了你!”
她并没有错。
他这是什么态度,该不会真把那孩子塞给她吧。
她像是会做娘亲的人么?她还是个孩子呢。
江若宁扬了扬头:“阿宝不认得人,你不会也认不得人吧?我叫江若宁,不是宋清尘,不是她娘亲,我……”
他也知道,面前的女人不是她,不是孩子的亲生母亲,可是阿宝还小,他需要母爱,其他孩子有的他希望自己的女儿也可以得到。
“从现在开始,我说你是,你就是!如果再敢惹我女儿哭,我饶不了你!”
他带着要胁,怒瞪着圆眸,仿佛要是她敢反对就一把将她捏死。
这男人还讲不讲理,明知认错人了,非要让她这个被害者认下。
这都是什么世道,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霸道不讲理的男人?
什么叫饶不了?她还没找他算账呢,却先被他警告。
“你脑子没问题吧,我根本就不……”
江若宁的话还没说完,温如山怒气冲天,近了跟前。
阿宝会认错人,如果他不是知道曾与一个叫江若宁的女子成亲,恐怕初见江若宁,连他自己也会认错,面前的女子就是他深爱着、又深恨着的女人。
不,不,面前的女子比清尘年轻,也比清尘高挑、清瘦。如果,清尘是温婉如水的月亮,面前的女子就是灿烂夺目的太阳。
她们虽然长得酷似,却是截然不同的风姿。
天下间就有这么相像的人,明明是两个人,眉眼却这般的相似。
他从来都舍不得让清尘受到伤害,看着与清尘如此相似的女人,他的心纠结起来,他爱恨未明间,不知道如何应对江若宁。
若只是单纯的爱,他许会温柔地看她。
若是单纯的恨,他就该狠狠地甩她两耳光。
即便在相对的几年里,他甚至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
然,在这一刻,却化成他无助的声音:“不要伤害阿宝!”
看着这样无辜的眼神,还有那双带着疑惑的眼睛,温如山努力控制自己不要看她,就似在对一个陌生请求,就像他是一个乞丐,在奢求路人的打赏。
江若宁看着面前的男人,他的眼神古怪极了,带着道不清的伤痛、说不出的柔情,还有丝丝责备和感伤,这样的繁复,仿佛喜的、怒的、悲的、愁的都蓄在他的眼底,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与傲视。
江若宁止话。
他僵硬而冰冷地道:“如果不是和她长得像,你以为配做我的妻子?”
“谁愿意让谁做去,我不感兴趣。”江若宁小声的嘀咕着。
现在这年月,没有一个女孩愿意给人当后娘,以前觉得他帅,可这次见他,除了冷酷就是严肃,长着一张冰块脸,谁喜欢谁嫁。
如果不是当年他们给的银子,也许她无法改变家里的现状,甚至三哥水柱也不能顺利地娶秀才女儿为妻。
如果不曾遇上他,他不会在青溪县有一处歇身之地,她不会顺利进入县衙做女捕快,即便她的功劳被人抢了,可现在她过得很充实。
因为遇上他,改变了自己的命运,也改变家里的境况,她不否认,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她感谢他,可是她也一样憎恶他,是他算计了她,让她稀里糊涂成了“人妻”,更离谱的是,她还莫名地做了“娘亲”。
如果不曾遇到他,如果不曾因为她与他心里的女人长得酷似,她根本不会有这样的机遇,或者说这样的噩运。
☆、073 凌乱
她的声音太小,也至于他都不曾听得清楚:“你说什么?”
江若宁歪头看着身边的温如山:有钱就了不起,有钱就可以自以为是,有钱甚至可以让她这个黄花大闺女去当一个孩子的娘,呵,毁了她一生的姻缘不说,还想毁了她追求爱情的梦想,这人也实在太霸道。
还有不到两个月,李观的孝期就满了。她与他就要谈婚论嫁,可偏在这时候,突然冒出来一个夫君、女儿,她这是得罪了哪尊菩萨。
在县衙里被人欺负,受尽委屈就算了,现在回到家,还要看这一大一小的脸色,让她继续受气——没门!
江若宁对外头的二妞道:“二妞,拿上银子,到外头买些吃的。”
“小姐……”二妞怯怯地看着温如山。
今儿这男人进门,坐在堂屋就开始不停地使唤二妞:“给本公子沏壶茶来。”
二妞沏了茶送去。
他只饮了一口,扑啦一声喷了出来,“什么破茶,换!给本公子换碧螺春。”
二妞听说过“碧螺春”,这茶很金贵,半斤就得十两银子。这等好茶,家里可吃不起。她觉得小姐买回来的茶叶很不错,就连支伯都夸呢,可他居然嫌茶不好。
这可一两银子一斤的好茶,居然还被他挑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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