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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妆名捕(水红)-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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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妞听说过“碧螺春”,这茶很金贵,半斤就得十两银子。这等好茶,家里可吃不起。她觉得小姐买回来的茶叶很不错,就连支伯都夸呢,可他居然嫌茶不好。
  这可一两银子一斤的好茶,居然还被他挑剔了。
  二妞壮着胆儿,“家里没有这种茶。”
  “雀舌茶有吧?”
  这种极品好茶,小户人家哪里能买得起。
  如果不是阿欢说他手里的《婚书》是真的,二妞肯定不会相信这个奇怪的男人与江若宁有关,雀舌茶是什么做的?
  二妞问:“公子,麻雀舌头也能做茶叶吗?”
  这话问得。一旁的汪安立时忍俊不住笑了出来。
  也难怪,像碧螺春、雀舌茶,这可是京城权贵人家才能吃得上的,这些上等贡茶多是宫里赏赐出来的,寻常人也就听过名儿,有几个吃过的。不曾想,这二妞更是连名字都没听过。
  雀舌茶。只因做出的茶叶形状如同雀舌而得了此名。并不是用麻雀舌头做的茶叶。
  二妞壮着胆儿:“家里就这些茶叶,你不喝就没了。我家小姐出门前就给我留了二百纹,这是我们这几天买肉菜的钱。二百文可买不来你说的那等好茶。”
  不想,他一掌拍下,就听到桌子嘎吱吱一响,桌子四分五裂。
  太可怕了。这男人长得是好看,这脾气也太差了。
  一句话不对。直接把桌子都给拍碎了。
  二妞哪敢再说,直接吓得装哑巴,躲在偏厢房里不敢出来。那个男人太可怕了,自称是小姐的夫君。可她知道的,小姐并没有成婚,从哪儿冒出来这么一个“夫君”。可是那小女童与自家小姐长得太像了。
  二妞完全迷糊了,她不知道这男人什么来路。但衣着、气度都不像寻常人。
  她坐了一阵,想着不对,便去找支伯。
  支伯慢悠悠地道:“他说他是小姐的相公。”
  “支伯,不可能啊,我跟小姐四年了,小姐没成亲。”
  “你瞧见那孩子没,长得跟小姐一模一样啊。”
  难道,在她来服侍小姐以前,小姐就嫁人了。
  不对啊,如果小姐嫁人,河老太太江氏怎么可能不知道。
  一定没嫁人。
  如果没嫁人,那个跟小姐长得一般模样的小女娃是怎么回事?
  二妞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
  支伯道:“二妞,这种事,我们外人不好插手,一切等小姐回来再说。”
  二妞又想:难道是小姐抛夫弃子?
  这会子,二妞哄着阿宝进了厢房。
  阿宝道:“我爹带我来找我娘亲,爹说娘亲就住在这里,你是我娘亲的丫头?”
  “你娘亲叫什么名字?”
  “我娘亲叫江若宁,我娘亲长得像仙女一样美美,我爹说,等我长大了,也会像娘亲一样美美……”
  江若宁,这不就是她家小姐的闺名么。
  这错不了啊!
  难不成四年前她服侍江若宁,那时候她就是一个孩子的娘了?
  二妞一想到这事就觉得头昏,那时候的江若宁才多大,还没及笄,怎么可能没及笄当娘了。
  朝廷不是有明文规定,女子及笄才能嫁人,河家怎么看都是安分守法的良民百姓,不会做出女儿未及笄就嫁人的事。
  可二妞想不明白啊,阿宝明明长得像自家小姐,可小姐又不可能未及笄就成亲嫁人,据她所说,小姐是地道的青溪县人氏,是土生土长的,若她嫁人,不可能没一点风声啊。换句话说,这些年她一直都在青溪县境内,离开家人、离开所有人视线最长的一次,是有一回某镇发生了一桩动财杀人案,小姐与早前的李捕头等人离开县城,在那镇子上呆了三天才回来。
  那一行可有河十七叔,小姐可唤河十七叔一声“十七舅”。就算自家小姐与人生了孩子,最多也就一岁多点吧,不可能冒出三四岁的女童?
  二妞越想越觉得怪异,这会子只记得支伯的交代,一溜烟出厨房。
  江若宁微眯着眼睛,扬了扬手,一副不上道的样子:“你一把年龄,就算长得再俊,毕竟是几年前的事。谁稀罕做你娘子,当年可是你们算计我,让我稀里糊涂‘被成亲’,那《婚书》上还写着我的名字。你这算什么?是骗婚,是欺诈,犯过的是你,你倒好来指责我。
  温如山,我正想找你呢,现在你出现得正好,赶紧写下《和离书》,我要从这里搬出去,我可不稀罕嫁给你这样的人。从天而降不说,还带个孩子,要我做便宜娘亲、便宜娘子,,如果我答应就是我脑子有问题。而你说出这么可笑的话,就是你的脑子被门夹了……”
  如今,她能自己养活自己了,就算搬出这里,在外面租上一间房,也能继续过得洒脱自如。凭什么要住在这里,莫名其妙地做了小娃儿的娘。不是她瞧不起那小娃儿,可她从来都没想过要给人当后娘。这算是哪门子的事儿。
  在姥姥不知晓此事,在舅舅、舅母和表哥都不知道,在她所有要好的熟人都不知道这事前,一切打住,黄花大闺女被人骗着签了《婚书》,还冒出一个孩子,给人当娘。
  四年了,就在她以为一切都可以结束的时候,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就在她渴望得到爱情和婚姻时,那个和她成亲又消失的男人出现。
  一回的错肩而过,他从未想过会出现在她面前,而她也未猜到他会从天而降。
  他当年留下那纸《婚书》,是他的刻意还是他的无意?
  她知道,她的安宁日子就要到头了。
  她是替/身啊,怎么能被算计自己的雇主给缠上了。
  四年了,她只能捧着那纸红通通如血染的《婚书》,看着他的名字,品味这段可笑的婚姻,回忆自己被骗的经历。
  出现了正好,一切都可以解决了!
  她要和离,在她还是黄花闺女时就悄悄地和离。
  她要追求自己的幸福,她要嫁给与她情投意合的李观。
  “你……不知道我是谁?”温如山看着江若宁,她一面说着话,语调不高不低,可神色中却似已经拿定了主意。
  江若宁挑了根大白萝卜,走到水井旁,打了水洗净。
  她一把抓起明晃晃的菜刀,摇了又摇,“你是谁与我何干?”
  就算他是皇子亲王又如何?权势滔天。
  她不想高攀!
  “你就不想知道?如果你问,我都如实告诉你。”
  她将萝卜一开两半,快速地切了起来,传出急切而富有节奏的声音。
  她和清尘是绝对不同的,清尘曾是京城第一才女、第一美人,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可她讨厌下厨,讨厌闻油烟味,打小就有洁癖。清尘拥有着极高的天赋,她的舞蹈醉人,她的琴音迷人,她的书画更是一绝,清尘就像是一株雍荣华贵的牡丹,无论她走在哪儿,都能吸人眼球。面前的女孩是一株不起眼的山花,虽然拥有相同的容貌,却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温如山就这样一遍遍地告诫着自己,甚至拼命地从她们身上寻找不一样的地方。
  四年前透过她他看到的另一个人。如今,他透过她,看见的还是另一个人。
  江若宁切片完毕,看了一眼身边的温如山:“我为什么要知道你是谁?你和你表弟就是一对大骗子,说好了让我做替身,可我没答应,居然对本姑娘点穴、下药、还打昏,你们可真是卑鄙至极!这些都不算,居然骗我领了奉天府的官媒署的《婚书》?你们这一对大骗子、混蛋,你们毁了我一辈子,知不知道,我努力去县衙应卯,甚至把自己辛苦挣来的功劳都让人,只为了消了奉天府的婚姻卷宗,可是你……你凭什么用五百两就毁了一个姑娘的幸福,毁了一个姑娘的姻缘,还好意思咄咄逼人问我?”
  这是江若宁四年来心头的伤,每回想起这件事,她把肠子都悔青了。今岁正月初五,姥姥和舅母来看她,给县衙的捕头、给她的左邻右舍送自家产的菜蔬,自家制的腌菜,姥姥一大把年纪,居然去找族姑婆(河牙婆),请河牙婆帮她介绍婆家,还说要寻书香门第的好人家……
  直到现在,她都不知道如何告诉李观,几年前她被骗的事。
  那件事,着实太过匪夷所思。

☆、074 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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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不到两月,她就准备和李观成亲了。
  可温如山又带着孩子出来了。
  这是要搅乱她平静生活的势头啊。
  她紧张,她慌乱,她甚至害怕失去现下的安宁生活。
  如果让人知道,她这个每日忙忙碌碌、规规矩矩,甚至还有些文文静静的大姑娘原来早在四年前就与人成亲,还入了奉天府婚姻卷宗,估计认识她的所有人都会被吓晕。
  要是换成任何一个女孩子,如若知晓了他的身份,不好好要一笔可观的钱,就一定要会提出一大堆的条件。
  “一会儿,我写一份《和离书》,麻烦温大公子在那上面签字,再麻烦温大公子派人跑趟奉天府,消了我们的婚姻存档卷宗,把那份存档的《婚书》取回来,可好?”
  好个屁!
  温如山笑得诡异:就凭她的出身,想嫁入温家难如登天,要不是为了阿宝,他怎么会再出现在她面前。
  若非她发现了《婚书》,甚至都不知他的姓氏名谁,她能记住,着实是她被狠狠地坑了一把。
  他问:“你不知道我是谁?”以他的身份,便是将江若宁纳为外室都是她天大的造化,可她居然说和离。这女人若知他身份,还说这等话,那就是真正的傻子。
  “你不就叫温如山吗?”
  她所熟悉的只是他的名字而已。
  看来,她是真的不知道他的身份!
  温如山苦笑:“想和离就和离,你以为那么容易?”若非他想利用她,想给阿宝一个完整的家,想让阿宝得到母爱。想让阿宝和其他的孩子一样健康长大,他怎会出现在她面前。
  和离,这事他可以提,就她想也别想。
  江若宁一直都觉得自己的运气衰到了极点:“温如山,从头到尾,我就是别人的替身,拜托你。我再也不想做别人的替身。你就让我做回自己吧!放过我,好不好?大不了,一千五百两银子和这座宅子还给你。”
  现在。她愿意付出一千五百两银子赎回自由之身。只想可以像个正常人那样的恋爱、结婚。如果下次舅母和姥姥再问起她的婚姻问题,要她如何说得出口。
  她想:如果李观是真心待她,只要她解释清楚,李观应该不会在意的吧?
  “你以为这是钱可以解决的问题?”
  “你不要这么霸道好不好?我是你雇来的替身。何必用那纸《婚书》拴住对方。当年,我知道你喜欢的、想娶的是另一个人。阿宝的亲娘其实应该叫宋清尘?我现在退出来,你就可以娶她了。”
  温如山神色凝重,最初伤愁的表情又挂在脸色,他轻淡一笑。虽是笑,却笑得比悲伤更让人心痛。
  宋清尘走了!
  不要他和阿宝了。
  他以为的爱情,原来是那样的可笑。
  如果宋清尘还在他身边。他是万万不会出现在江若宁的面前。
  为什么他的笑,是这样的悲伤。江若宁还真没见过这样奇怪的笑容。就像天下明明出太阳,却又有风有雨一样的让人觉得奇怪。
  “哦!那个女人抛下你和阿宝?你受了打击,所以……”
  被她一语道破,温如山大喝一声:“不会!”知自己情绪失控,他立时淡定地道:“她在我心里一直都是最好的!”
  他的心,痛得支离破碎。她走了,她有了更好的选择,她还是第一美人,还是第一才女,她说她累了,她说她原就应该得到更好的……
  清尘,为什么?
  这几年,我待你不好么?
  我只是去了趟北疆,你就爱上了别人。
  他好不甘心。可她,已偎依在另一个优秀男子的怀里,恣意地享受着她的幸福与快乐。
  她对别人多情,便对他有多残忍。
  他,是个爱情的逃兵,接受不了她的转身离去,他只想带着女儿找个地方静静地疗伤。
  他想,他一定可以忘了她。
  江若宁微敛眼眸,他那一声大喝是什么意思?是那唤作宋清尘的女人死了,亦或是真的被她说中了。“她……”
  “没有她!不许提她!你不配提她!”
  那个女子定是他心里的神,连她提一下都不成。
  不许提、而她更不配提。
  宋清尘……
  江若宁打听过,也知道这女子是何许人也。
  “你是又想让我当她的替身?还是你以为,只要你有权有钱,就不成问题,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办到?”
  温如山怒不可遏,“你很可恶!更爱自作聪明。”但他不得不承认,她所说的是事实。四年前的算计,是他设局,只为圆他一回一生幸福的梦想,他算计利用江若宁。而今日的出现,他的确是拿江若宁当替身,为他自己的治愈心伤,更是为了爱女阿宝的童年幸福。
  江若宁有些想不明白,天底下没有任何一个母亲会狠心抛下孩子,难不成宋清尘死了?当提到那个女人时,温如山神色的痛色尤其吸引人,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是温如山带着阿宝出现,那个女人去了哪儿?
  如果宋清尘抛夫弃女,温如山该恨才对,为什么不许她提。
  可是,温如山那痛苦的表情,不像是失去爱人的心酸。
  “她……她到底怎了?”
  如果不是那女人抛弃了温如山,一定是那个女人出了什么事?
  他该有如何深爱宋清尘,才会用那等手段来算计她。
  “她……”温如山的眉头拧成了一团,神色逾加的痛苦,“她……走了!”
  “走了?”
  江若宁第一反应:清尘死了!
  温如山定定心神,即便事过几月,每每想到此事。他还是难以应对,“她死了!”
  这不是说,是他的吼叫,带着歇斯底里。
  她死了!她必须死了,他恨她,若再有机会,他宁可不见。
  温如山努力不让自己去想清尘。每每想到她。他会觉得自己的身心和灵魂都是痛的。当他以为已经得到时,却是他们爱情的终结。
  她去了,带走了他的心。带走了他对这个世界所有的热情与快乐。他不知道还有什么人能引起他的兴趣,可他必须活下去,那个他倾尽一身力气爱过又恨上的女人啊,在他自以为最幸福的时候。狠狠地在他心上捅了一刀。
  只因为,另一个人可以恢复她的真实身份。不用让她再顶着“江若宁”的身份活下去,只因那个人也深爱着她,可以让她走出阴影,走在阳光下。
  她最后一次用“江若宁”的名字。留给他一封信“宜哥哥,我走了,去做回真正的自己。你带着阿宝好好生活。”
  她要做回真正的自己……
  多么可笑的理由。
  几年的恩爱、情义,她说抛就抛。走得坚决,走得义无反顾,走得了无牵挂。
  如若撕破了她的身份,她那样背叛丈夫女儿的人,就会被沉塘。
  她是吃准了他,不敢把她的身份说破。
  她全不顾曾经的恩爱,当年他为了她,甚至放弃了世子的身份,要不是祖父、祖母的坚持,他早已失了温家世子的身份。
  为了爱他,他可以放弃所有。
  她却用背弃,用“做回真正的自己”来结束他们之间的一切。
  没有她,他要如何好好活下去。
  她是他生命里斑斓的色彩,她是他生命里最绚丽的阳光……
  她是他的一切,她曾是他所有快乐的源泉。
  可,这一切都随着她的离去而消失。
  只留下他和他们的孩子。
  阿宝直到现在都不知道,她是一个被亲娘抛弃的孩子,一直都在说“是爹爹讨厌,是爹爹气走了娘亲,爹爹还我娘亲。”
  她一直以为,她的娘亲和其他堂兄堂姐姝的娘亲一样,与爹爹吵了架,就会跑回娘家,或是躲到寺庙里去静修。
  所以,当她看不到亲娘,她便天天念叨,“爹爹,我们去姥姥家找娘亲吧!”
  “爹爹,娘亲是不是死鸟(死了)?”
  他看着阿宝一天比一天沉闷,他受不了,这才拿定主意来青溪县,想让阿宝变得快乐,想让一节重新开始。
  他想给阿宝一个“娘亲”,一个看起来依旧相爱的夫妻,温暖的家。
  他虽是名门世家的贵公子,可为了家族的安宁,为了保住家族更久长的富贵,他记事起就离开了父母家人的身边,这也是母亲明明知晓他算计人不对,却一力在父亲、在族人面前替他隐瞒真相的原因。
  母亲疼他,更多的是愧对于他,想要弥补更多的母爱,因他自小缺少父母之爱,所以他不愿告诉孩子真相,努力想给阿宝一个快乐的童年,想让阿宝与所有孩子一样健康成长。
  “背弃”、“不要你了”这些字眼对于一个孩子来说太过可怕。
  自她离去,他一直活得漫无目的。直至,父母因为失望,对他进行了一番声色俱厉的训斥,他才猛地回过神来。
  母亲的声音,回荡耳畔:“如山,你真是太让我们失望了,当初你为了一个女人想要放弃世子之位,我们无话可说。可现在呢,那女人变心了,你费尽心思地谋划的一切,她弃如敝履。
  家族的荣誉重于性命;男人的仕途如性命;女人的婚姻如性命,你已经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你是温家的嫡长子,忘了你肩上担负的使命。
  如山,你真是让为娘太失望了。你怎么对得住祖父对你的厚望。你怎么对得起为娘数十年如一日对你的教导,对得起你爹从你三岁开始就对你的培养……”

☆、075 留下来

  母亲还说:“如山,因为你,我们家还不够乱吗?
  你不想要爵位,四房的人可争着要。
  我们家得来的爵位,是我们温家几代人用战功和鲜血换来的,你不看重,也不能践踏,这是我们温家最高的荣耀。
  你所做的一切,要是被他们知道了,你知道会带来多大的影响,不仅是你爹要被毁,就是我们一家,你和你和两个弟弟也会被毁掉……”
  母亲的话语虽有责备,却字字疼惜,更是声声失望,令他在夜深人静时难以忘却。
  父亲的愤怒,母亲的眼泪,化成一座无形的大山,重重地压在他的身上。
  他痛苦,却不能抛劫自己身上的责任。
  他承认自己懦弱,在面对感情的时候,当面对清尘的抛弃与背叛时,他只能逃遁。没有了她,他的幸福和快乐也一并没有了,可他还得活下去,还得有梦想和追求,就如他母亲所期盼的那样,他应该担起家族的责任。
  所以,他跪在父亲的膝前:“爹,请剥夺儿子的世子之位,让二弟做世子吧。”
  “唉……”父亲因他的事,几夕之间似苍老了许多,“去吧,你想去青溪县便去,世子的位置我给你留着,给你三年时间。三年后,你若是没改变主意,我奏请朝廷改立老二为世子。”
  江若宁见他陷入沉思中,那个女人死了,就算真的不在了,她江若宁也不想再做别人的替身。不可以将错就错,他把全部的身心都倾注那个女人身上,自己算什么?
  江若宁道:“对不起。我不该提起她,害你伤心了。可是……”她飞快地切着萝卜丝,像变魔术一般,萝卜片在她的手里变成了匀称遥细丝,不过片刻的工夫,萝卜丝就已切好,将丝盛放到瓷钵里。撒上盐。用将拌均匀,她的动作是纯熟,看得出来她经常做这样的事。“温大哥。我觉得不管是什么原因,我们还是和离好。”
  她叫他什么?
  温大哥!
  “成亲”于江若宁来说,从来都是一个错误,既然错了就不应该再继续下去。
  她不是圣母。也没有伟大的牺牲精神,用牺牲自己一生的幸福来成全他人的快乐。她只想握住自己手中的幸福。只想兑践对李观的承诺,她想与李观结为夫妻。
  温如山道:“你还想和离?”
  江若宁用手托着下巴,转动着灵动的眸子:“我想结束没有意义的婚姻。你从来想娶的妻子是另外一个人,我不知道你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苦衷。需要借我的姓名、身份才能与她做夫妻,可你是否想过,没人愿意顶着别人的名字。而我也不愿做替身,这对她不公平。对我也不公平。”
  “除了不能给你想要的爱情,我可以给你更多。”
  这几年,她将自己的人和心都紧紧束缚了四年,因为与人领证,她不敢接受别人的追求,甚至不敢告诉所有人真相,这一切够了!她早就受够了!
  “四年了,因为一纸《婚书》,我怕被人知晓我与成亲的事,不敢嫁人。什么我也不要,我只要自由,我更要嫁给我喜欢的男子为妻,与她昂首挺胸可以手拉手走在大街上,可以与她堂堂正正地做夫妻。”
  她不要!
  她居然拒绝了他。
  他满怀信心地来,想着不能与宋清尘做一世的夫妻,便是与一个替身做夫妻也好。他想给江若宁名分,给她尊贵的身份,可她竟然不要,她要的是自由,她要的是能堂堂正正地嫁给喜欢的人。
  很显然,她喜欢的人不是他。
  这世间的女子,不都是爱慕荣华富贵的么?
  以他的身份,像江若宁这样的出身,就是纳成侍妾都是高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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