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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妆名捕(水红)-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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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间的女子,不都是爱慕荣华富贵的么?
以他的身份,像江若宁这样的出身,就是纳成侍妾都是高攀。
他许以她的,可是妻室之位。
江若宁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她居然不要!她居然只想要自由,她居然只想与喜欢的走在阳光下。
“阳光下”三个字,深深地凿痛了温如山的心,宋清尘也说过类似的话,他恨极了这三个字。
“除了爱情,我可以给你更多。你想要的名利,你想的荣华……”以他温家的权势,他的确可以给江若宁更多的东西,名利、权势、荣华富贵皆可,做他的妻,便是朝廷诰封的世子夫人,这是多少女人一生都追求不来的尊崇。
在这男人的眼里,居然是这些。也许,这是很多女人的梦想,但绝不是她江若宁的。
“除了自由,除了嫁给我喜欢的人,其他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意义。
金银,我可以与他一起赚;权势,这些年,我看到了太多富贵人家的尔虞我诈,也看到了豪门大户里的虚伪与凉薄,那不是我向往的人家。我宁可嫁一个普通的男子为妻,他喜欢我,我喜欢他,如此便足够了!
温如山,在你看来是对我恩赐!
可我不需要!
从你算计我开始,我对你就不感兴趣。
知道么?因为你的算计与陷害,因为那一纸《婚书》原本我在三年前就可以嫁人,可因为它,我迟疑了。
温如山,钱也许可以买来很多东西,但买不来真情,也买不来时间与青春。我告诉你:你与我之间,从来都不是等价的交易!”
温如山沉默了,他曾以为自己了解宋清尘,直到她离开,他才发现自己从来不曾了解。
他又以为自己可以说服江若宁。现在才知道,江若宁根本就不要他许诺的金银、荣华。
阿宝此刻在从院子里跑了过来,大声道:“娘亲,换换(饭饭)好了吗?我要吃娘亲做的鸡蛋壳(羹)。”
“还有一会儿就好了。”
温如山看着阿宝,孩子好长时间没有这么快乐了,虽然刚才在哭,可很快又能乐起来。自从清尘离开,阿宝从一天上百遍,到后面一天几十遍,再到一天十几遍地问:“爹爹,我们找娘亲吧,你不是说她在另一个地方吗,爹爹我要娘亲,我想跟哥哥、姐姐一样,也要和娘亲睡觉觉。”
每到那时,温如山都想抱着阿宝大哭一场。
可他,是个男人,是一个成熟的男人,怎么能像孩子般的哭。
阿宝后来问娘亲的事儿少了,可阿宝突然间变得有些不像个孩子,少了往昔的欢笑,就算与府里几位少爷、小姐一起玩耍,阿宝也会用羡慕的眼光看着别的孩子。
这也是温如山最不能忍受的,他总觉得自己欠了阿宝太多。
温如山双手环抱,像在沉思,嘴里迸出一个决定:“留下来!”
“什么?”江若宁以为自己听错了。
“留下来!为阿宝留下来!”
阿欢坐在灶前看火,听着他们说话,此刻已大致理清是怎么回事,几年前是温如山算计了江若宁。
江若宁正在摘手里的青菜,听他这样说,双手一擅:“温大哥,你不要这么霸道?我无法违背自己的意愿。”
“留下来!”他继续重复着,“将来会证明,你的选择是正确的。就算我给不了你想要的爱情,但我可以给你更多……”
他的声音带着不可忽视的威严,更有着无尽的魅惑:“留下来!我可以让你名利双收,富贵、荣华、钱财,只要你想要,我都可以给你,甚至我助你成为大燕朝的奇女子,只是,除了爱情……”
除了爱情,尤其是在爱过、伤过之后,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动心,但他可以给她更多。譬如助她功成名就,给她一个让许多女人都羡慕的高贵身份。
江若宁勾唇苦笑,“我不想你给的爱情。”前世今生的她,最渴望的就是一份人间真情,在她眼里,情才是最重要的
可她现在只想做个寻常的女孩子,可以像她们那样在如花妙龄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像她们一样与喜欢的男子成亲,然后一起为他们的家拼搏。
如果那人是农夫,她可以提着食盒去他的田间地头送饭;如果那人是商人,她可以陪着他一起查看账簿,与她商量如此赚得更多的钱;如果那人是官员小吏,她会陪在他的身侧,偶尔给他一些建议……
那么多的幻想,却没一样是此刻的情形。
这,已经远远超出了她能接受的范围。
她还想再说,他转身出了厨房。
阿宝巴巴地望着锅,站在门口:“娘亲,蛋哥哥(羹)什么时候能好啊?”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唾沫。
一会儿鸡蛋壳,一会儿蛋哥哥地混叫着,听到耳里,让人想笑。
这么个可爱的娃娃,面色略显憔悴,就算她娘亲不在了,也不能让孩子吃苦,也不知道这对父女是怎么熬过来的。
江若宁从锅里取出鸡蛋羹,阿宝伸出小手,迫不及待想要抓,江若宁轻呼一声“阿宝”,阿宝吓得立时将手缩了回去,一张精致的小脸怯生生地望着她,又害怕,又期待,更有急切。
江若宁柔声道:“阿宝,现在还不能吃哦!很烫的,数到二十,二十息后娘亲喂你吃!”
娘亲,居然对他用到了这两个字。
这么小的孩子没有娘。穿越前,在她最需要父爱母爱的时候,陪在她身边的是奶奶;穿越后,她的爹娘就很少出现,河德秀几年才回家一次,每次回来留下几两银子,或是几个包袱的新旧衣衫便离去。
子欲养,而亲不在。
这是何等的痛。
☆、076 请假
她能深刻体会阿宝对有母亲的孩子有多羡慕,她不再坚持自己的意思,也不再让阿宝叫她阿姨。
江若宁捧着鸡蛋羹,坐到餐桌前,阿宝听话地坐到她身边的椅子上,乖巧的将小手互握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望着江若宁。
江若宁吹了一下,感觉不到烫,这才送到阿宝嘴里。
“好吃吗?”
阿宝拼命地点头,露出甜甜的笑容
“喜欢吃什么就告诉娘亲,娘亲给你做。”
阿宝又笑,鸡蛋羹入嘴,一抿即化,她吞到肚里,觉得很好吃:“娘亲,好吃,香香的……”她张嘴一笑,憨态可鞠,天真无邪。
清尘竟然死了!
阿宝真是太可怜,这么小就没亲娘。
如果此刻的江若宁知道清尘未死,一定会无情的拒绝,只是她未曾想来,在后来,她竟然会在京城再遇清尘,而她在京城的出现更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
温如山一定是被孩子吵得烦了吧,着实没了法子,他这才想到了
门口,温如山静静地望着厨房里的两个人,这一幕是他乐意看到的,清尘什么都好?确实是才女,可清尘不会厨艺。曾经在宫里,为讨好太后、皇后,下厨烹饪过,那是她唯一的一次,做得很是美味,也赢得了赞赏。清尘不喜欢做女红,但她的女红其实很不错,她曾给太后绣过一幅《皇孙公主拜寿图》,据说她用了近两年的时间,她曾道“两年的日日夜夜,宜哥哥,我发誓。这辈子都不想再碰针。”
因为她厌了,他从未要求她做女红。
因为她有洁癖,讨厌油烟味,他从不让她下厨。
他将她捧在手心疼着,她想要的漂亮衣裙,他不惧价值千金,替她弄来;她想穿珍珠衫。他不顾母亲责罚“我们温家一向讲究节俭”。依旧花重金买来……
可她,说离开就离开,一句“倦了、厌了”果决转身。
即便清尘有那么多的不好。可这些一点都不影响他对她的感情,他依然爱她,甘之如饴。
在他看来,既然爱了。就当视她为宝。
他当她是宝,她却不知足。
这。亦是他不懂她处。
温如山道:“你请七天事假,阿宝刚到青溪县需要熟悉环境,我希望这几天你能一直陪着他。”江若宁虽然拒绝了,可她却是个心软的女子。
阿宝很可爱。阿宝也长得漂亮,只是那软糯糯的一声“娘亲”就能让人心软,让人不忍伤害。
温如山为何在几年后再来青溪县。不就是因为爱女声声追要“娘亲”,他在思量权衡之后。方做出了决定。
“你让我请七天的假?”
开什么玩笑,县衙可是刚接手了一桩人命案子,别说罗捕头不应,怕是杨副捕头也不会答应。
罗捕头拿她当牛马一般,正想学李捕头那样再升一级,正因为如此,近一年罗捕头颇有巴结讨好。要想马儿跑,就得给马儿上好料,罗捕头虽然瞧不起女子,却又不得不仰仗江若宁破案。
江若宁道:“你带着阿宝不是来散心的?你不能陪着阿宝?我们衙门的事多着呢。”
她是女子不假,可衙门出了一桩命案,这是她穿越到此以来,遇见的一桩大案子。江若宁凭着自己的直觉:这案子不简单。如果破了这案子,她会觉得更加成功,在这关键的时候,她怎么可以掉链子,而且还是请假不去衙门。
温如山冷哼一声:“从明天开始,你请假在家陪着阿宝。”
这家伙……
也太霸道了!
看他的样子,也没什么大不了事,为什么不是他带阿宝,一来就要她牺牲。再说请假的事,她如何向罗捕头、杨副捕头说,这两个人都巴不得拿她当牛马使。
江若宁想参加破案行动,那是因为这次的受害者是一个女子。在古代,女子原就是弱势群体,她想还死者一个公道,从脚底扎毒铁钉,但对方身上没有任何伤痕,可见是她绝对昏迷的情况下被人扎入的,要不是她这几年备了一套齐全的工具,很难发现脚底的秘密,居然能人皮贴了伤口,伪装成红痣。
以她对案子的判断:这定是个大案!
死者身上的首饰全都是贵重的,翡翠镯子、金珠戒指……
这可是金色的珍珠。
难得一见的珍贵物。
江若宁咬了咬唇:“温如山,你少来指挥我,我告诉你,我有自己的事要做,家里有小梅,还有二妞、阿欢,有她们照顾阿宝就够了。”
“你不请假?”
温如山微凝着眉头。
“不请!”这男人讨厌死了,她怜惜阿宝没了亲娘,这才假扮娘亲的,这已经是底线了,可温如山还提要求。她凭什么要应?她退一步,他就往前走十步。
江若宁拿定主意,她也是有原则的,不能因为他们的出现就放弃自己喜欢的工作。
温如山冷冰冰地道:“你不请,明儿一早,我亲自走趟衙门,以你相公的名义替你请假,我想只要师爷、捕头听说你要在家照顾女儿,他们应该不会反对的吧?”阿宝今日很高兴,他希望女儿天天都能快乐,虽然这女子叫嚣得厉害,纯粹就是一只纸老虎,他定要逼她就范,说什么也要让她陪着阿宝、照顾阿宝。
江若宁气得牙痒:他是故意的,如果他真去衙门请假,一定会成为县衙的一大奇闻。
“小江竟然成亲了?”
“不仅成亲,还有相公、女儿了。”
“他相公来给她请假了……”
光是想想就让她抓狂。
这回,怕是瞒不住了。
如果姥姥驾到……
她不敢想啊!
她还没告诉李观实情,她一直以为那只是一场梦,谁能想到温如山带着女儿出现。
全乱套了。
一想到姥姥知道她成亲的真相,她就觉得自己要崩溃了。
聪明一世的江若宁,怎么就落到这个二世祖手里。
还被他吃得死死的。
温如山半是要胁,半是得意地问:“江若宁,想好了?”
“嗯,我请假!”她低应了一声。
这一次就再退一步,总有一天,她会报复回来的。
算什么男人?居然威逼利诱,太可恶了,这算不算是软硬兼施。
他勾唇笑道:“这样才能做一个好母亲嘛,至于家里的花销银钱,我会给你的,一个月多少才够?”
她不语,愤然瞪了一眼,“阿宝的亲娘是宋清尘,少与我扯到一处。”
这不是银子的事,她要去县衙。
她想破那个无名女尸案。
这就像有一个谜出现,可你一直不知道谜底,就必须解析出来。
做了四年捕快,东家丢牛,西家斗殴的案子没少断,可人命案子这才是第三件啊,连一年一件大案率都没达到。
她心早就飞走了。
他却淡淡地道:“一个月二十两?”
她不语。
他又道:“一个月五十两?”
她还是不语。
“一个月一百两,要是家里的下人太少,你可以再买几个,反正我养得起。”
江若宁顿时无精打采,“二十两。”
“你给我听好了,早饭,我的桌上要有包子、馒头、蒸饺,包子还有最少四种馅的,三鲜味、素菜、猪肉、豆沙;蒸饺嘛也得有至少两种馅的。粥羹得至少三种,银耳莲子羹、白菜豆腐羹、米粥,若是备上豆浆……”
这男人真是自以为是。
这是青溪县,当是皇亲国戚,名门望族家里么,怕是宫里的正兴帝也没这么讲究。她家里可没有专门的厨娘,二妞是家里的女管家,可二妞还得看园子里的菜地、还得清扫庭院等家务活,可不是只负责厨房的。
温如山继续道:“午饭么,三荤三素,鸡鸭鱼肉,最少得有三样荤,且是不重样的,素菜么看着炒,记住了,三天之内不能有重样儿的。”
江若宁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当她家是饭馆么?
还要做得这等丰盛。
“晚饭,便综合早饭和午饭的,米饭、馒头、包子得有,再烧两样羹汤,炒四个菜……”
江若宁突地吼叫了起来:“姓温的,你这姓还真是贴切,简直就是一尊瘟神。你要吃这么好,从明儿开始你去太白酒楼,姑奶奶不侍候,你便是一个月给我二百两银子,姑奶奶也不接手。此乃青溪县,没有你说的那些!”
当她是谁?老妈子!使唤丫头?还是后院女管家。
她在衙门当捕快的,居然被迫请假照顾他女儿。
他还说得理直气壮。
“就像你这种自以为是、自高自大的臭男人,清尘看得上你还真是瞎了眼,就算她不死,早晚有一天把你给甩了!”
他最忌讳的就是“甩”这个字眼,瞪大眼睛,不等他反应过来,江若宁直接挥拳就得两手,直击肚子。
看着她娇娇弱弱,这力道还真不小。
温如山立时捧住肚子,疼得歪牙裂嘴。
阿宝愣了一下,待明白过来,很快蹦跳欢叫:“娘亲好厉害,爹爹不敢欺负娘亲了,娘亲打爹爹……”
江若宁抱起阿宝,低声道:“那瘟神就是欠揍!当他是来玩儿的,玩的还有理,让我侍候他。哼哼——”这是哪家跑出来的大家公子,光是吃他说的,就比江若宁过年节时还吃得好,小吃多少、菜又多少、羹汤又多少,听得她肚子里怒火乱窜,当真不知人间疾苦,谁一天就在厨房专做饭的。
☆、077 捧你
江若宁打罢了手,她不痛快,就揍他两下,当是给自己出气,憋了近四年的怒火,一朝发出,那两拳可不轻。
“江若宁!”温如山大喝,捧着肚腹,这女人真的还是这般粗鲁。
“瘟神,姑奶奶告诉你,你想欺负我头上,门儿都没有。我答应请假,是瞧着阿宝的面子,可与你没干系。敢使唤姑奶奶,从明儿开始,我一天揍你三顿!”打死她,她也不会承认,她同意请假的最大原因,是因为如果她不同意,温如山就要亲自出马,老天,她还没告诉李观四年前自己被人算计的
“你……”
汪安直瞧得目瞪口呆,这姑娘太凶悍了,把世子爷给揍了,她居然不知道自家世子爷的身份,便是王爷、王妃可都舍不得对世子爷说句重话啊。
英武不凡的世子爷啊,竟被这姑娘的两拳打得直不起腰。
二妞从西厢房奔了出来,切切地唤声“小姐”,又看着那可怕的温如山,“你真把……把公子给打了?”
“敬他一声,唤他温公子,居然当这里是皇宫,还什么三天之内不许有重样的菜式,他不是多的是银子么,去太白酒楼下馆子!不揍他,当我是好欺负的。”她家的饭,他爱吃不吃,他许诺的多少银子,她也不爱要。
温如山没想这丫头的力道如此大,疼得他撒心裂肺一般,揉了半晌,疼意才褪了,站在院子里,指着堂屋道:“你……你这个……”
江若宁扬手又是一拳。
温如山捧着腹部疼得倒抽寒气。
看她生得文文静静,这打起人来。可是丝毫也不手软。
当年,道明曾与他说过,说江若宁打了他,温如山一笑置之根本不信,现在他信了,这女人完全不能以貌度之,长得清秀的下起手来却极狠。这钻心的疼痛。是要把他的五腑内脏打碎啊。
宋清尘伤的是他心,而江若宁伤的是他人。
这两个女人都有一样的容貌,让他又恨又恼。却又让他弃之不下。
“温大公子是想骂人么?”江若宁将阿宝放在太师椅上,昂首挺胸地走出来,“要骂人啊,姑奶奶我会说话时就会骂人。你敢骂一个字瞧瞧,姑奶奶还真有本事坐骂三个时辰不带重样的。你要不要试试?”
人善被人欺,她倒要赌赌,看这个二世祖如何骂人。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哟,来了句酸话。”江若宁笑眯眯的道:“温大公子。孔子说这话据考究推断是被女子抛弃,又被小人算计过,怎么温大公子也……”
汪安一急。立马使眼色,叫江若宁休提。
江若宁压根就没当一回事。虽是笑着,眼神却异常犀厉,仿若刀子一般:“温如山,你,骂一句给我听听,你骂我一个字,我便回骂你一个时辰。要不要试试?”
他打小受的就是名门教育,这种骂大街的行为不是他所为。
温如山恼道:“我七尺男儿不与你小女子计较。”
“你这么男人啊?被我两拳就打得直不起腰,好生厉害!”
温如山被气得一脸通红,要不是瞧她是女子,他岂会手软的,他温如山从不打女人,从小到大,连身边的服侍丫头都没打过一指头,就更别说其他女人。即便宋清尘做了很出格的事,他也没动过手啊。
风度!他拥有名门公子的翩翩风度,才不与这小女子计较。
温如山揉着肚子,半弯着腰要进东屋。江若宁的话怎的听到他耳里,总觉得江若宁话里有话呢。
“站住——”
他停下了脚步。
江若宁道:“那是本姑娘的闺房,你要去哪儿?四年前,可是你说这宅子是我的,住在我的地盘上,就要听我的话。瘟神,你可明白?你要是不听,本姑娘有的是法子来收拾你。”
让她吃鳖,她不还回去就不是她江若宁。
温如山厉声道:“我要住东屋!”
“东屋是我的,你要住就住西屋,当然还可以选西厢房。”
温如山道:“你知不知道,东为尊,西为贵,我……”
她冷冷地盯着他。
他怎么不说了,不敢争了。
就是这样的眼神,就似他再见清尘时一样,冰冷而高傲,仿佛要将他踩在尘土里。
他一刹的落漠看在她心里,她摆了摆手:“罢了,罢了,你既然想住东屋,我让给你就是。”她提高嗓门:“二妞,把我和你的东西移到西屋去。”
“不用!”他脱口而出,“你住东屋,我和汪安住西屋。”她似宋清尘,却不是宋清尘,宋清尘生气时,就是不理他,对他彻底失望后,她选择的是离开他。可江若宁则是武力处罚,直接将他给揍一顿。
汪安看着自家的世子爷、大公子,怎么看都是个被人欺负的小媳妇。
江若宁肚子咕噜噜直响,她摸了一下肚子,“好饿,今晨出门到现在还没吃饭呢。”
二妞道:“小姐,厨房还有米饭,我给你做蛋炒饭。”
“快去!”
汪安忙道:“我也饿了,今儿晌午没吃饱。”
阿宝扯着江若宁的手,“娘亲,我要觉觉。”
她横抱阿宝,轻拍着阿宝的后背,嘴里哼着“三只老虎”的儿歌,阿宝好奇的睁着大眼睛,听了一阵方才有了困意。
阿宝倒也好哄,不多会儿就睡熟了。
江若宁将阿宝放到自己的床上。
二妞炒好一钵饭,又取了几样腌制的小菜来。
江若宁盛了一大碗。
温如山厚着脸皮给自己盛了一碗,看着江若宁那个大碗,微微皱了皱眉。
这也算是姑娘家?姑娘家也跟男人一样用海碗吃饭的么,这么一大碗米饭,如果是清尘。怕是两天也吃不了,她一顿只吃几口,温如山觉得自己都能数清宋清尘一顿吃了多少料。
二妞解释似地道:“我们小姐最不经饿,每次从镇上回来,都要吃一大碗的。小姐,我给你盛菜汤,先喝一小碗菜汤。”
江若宁翻了个白眼。她原就是从乡下来的。习惯了用海碗吃饭不行么。
她用海碗,二妞吃的也是海碗。
汪安盛了米饭,只无声地扒饭。许是饿狠了,此刻只觉得这蛋炒饭竟是最香的,就连那平淡无奇的白菜汤都香得紧。
二妞嘟嘟囔囔地道:“我们小姐手头有良田,整整二十亩呢。都由舅老爷打理,每过半月。三表少爷就会用牛车给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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