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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妆名捕(水红)-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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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是。”
  这岂止是名师,只是他们未曾听说怀济大师收有俗家女弟子?
  不过,怀济大师不问俗事已久,醉心佛学、武学,听说得过他指点的人,武功精进颇大。若真是怀济大师的弟子。怕是江若宁一入京城就要名动京师。
  这对大理寺来说,也是好事。
  这几十年,大理寺跟刑部一直相反对着干。
  大理寺抢先一步将江若宁调往京城,这可是一件极大的胜利。
  几人挤在一处,低声地商量起来:
  “二哥,我看还是把江捕快尽快带回京城。”
  “我看得快,刑部的人什么都跟我们抢。”
  “尽快动身!”
  这里正说话。只听有人喊了一声:“温县令到!”
  温如山走在前头。身后跟着汪安与两名护卫,而后面则是两个俏生生的女捕快,一个生得小巧玲珑。另一个身材秀颀。
  大理寺的几名捕快立时眼睛发直:这么娇俏的姑娘是女捕快?真的能打吗?尤其那个身材小巧的,怎么看都像个孩子。
  江若宁冷剑般的眸子盯了过来。
  除了冷二,其余几人都别开了视线。
  冷二是二十多岁的男子,生得魁梧。抱拳道:“江捕快,向你探讨几招可好?请——”
  这是探讨?她还没准备好直接就袭来了。要不是她反应快,就被他偷袭成功,江若宁快速使出*拳、*腿,上下并用。看似缓慢,却以慢制快,以柔克刚。看着大堂上的人目不暇接,突地江若宁一把扯住冷二。只见她一个漂亮的过肩摔。
  啪——
  冷二被她摔在地上。
  这,就是江若宁?
  他居然把冷二给拍在地上了。
  冷二跳起身来,江若宁抱拳道:“多谢承让!”她神色淡淡地走到一侧坐下,“温大人,有事说事,无事本姑娘要巡街去了。”
  “娘亲!娘亲——”
  娘亲?大理寺捕快瞪大了眼睛,只见一个娇滴滴的女童从后堂奔出,一下扑到江若宁的怀里。
  冷二立时恍然大悟,“一早听闻镇北王府大公子之妻江氏,是青溪县人氏,原来你……你和温大人是夫妻。
  江若宁不焦不燥,“曾经是夫妻,就在几天前,我与他和离,此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米办法,世家名门的长子媳妇太难做,而那样的人家不是乡野村女能够高攀的。”她抱着阿宝,在她脸上香了一口,说得如同一个局外人。
  阿宝委屈地道:“娘亲晚上都不陪我觉觉……阿宝好想娘亲。”
  “乖啊,你爹爹不是给你预备了服侍婆子、丫头,可以让她们给你唱歌哄觉觉。”
  “谢婆子都不会唱娘亲那样的歌,她唱来唱去就只得一首哦喂、哦喂……”
  阿宝学着谢婆子的样子,小手往胸前一放,就如同抱小孩子一样儿,还抖了抖。“我不跟爹爹过,我要跟娘亲过。娘亲,你是不是不喜欢阿宝?”
  “阿宝是娘亲的宝贝,永远都是。”
  “那娘亲为什么住在别处?”
  “那是……我和爹爹分开了啊,还记得乡下,你和栓子哥玩的过家家游戏?”
  阿宝点头,“大满哥扮新娘,毛豆哥扮新郎……”
  “他们玩罢了过家家,就要各回各家,娘亲和你爹爹也在玩过家家。”
  一大堂的大男人汗滴滴啊,这是婚姻,可她居然形容成过家家,还说玩完了各回各家,说得好生轻松,过得让人忍俊不住。
  阿宝闪了闪眸子,“下次我和娘亲玩,娘亲扮新娘,阿宝扮新郎,阿宝玩完,要跟娘亲觉觉。”
  “好,现在我们大人说话,你不可以说了,否则那个鱼刺,咳……”
  阿宝立时捂上小嘴,一双灵动的眸子在大堂上瞧来看去。
  冷二道:“温大人,我等奉大理寺卿朱大人之令前来提取刘丁氏案的卷宗、证物。大理寺要调捕快江若宁前往大理寺任职。”
  江若宁道:“冷捕快,我可以入京去大理寺,但我要带我师妹尚欢同往。”
  冷二打量着阿欢,“既是如此,将你师妹一并带上。”
  江若宁的功夫不错,想来这小丫头也不错。
  冷二道:“明日一早在东城门汇合前往京城。今儿江捕快可以回家收拾。”
  “好!明晨不见不散!”江若宁起身,“师妹,把我留在县衙的工具箱取来,将可调节头骨模型带上。”
  “是。”阿欢笑着转入后堂,取了自家的蓝漆箱子,清点了一番,又将两个泥人头脱了泥,只取了木制模型放到箱子里。

☆、119 相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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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县衙,江若宁回家换了身衣服,让阿欢在家收合东西,自己则带了小草回平安村河家湾。
  午饭时分,河德平父子又三个儿媳妇从地里回来,今儿栓子、毛豆也被他们带到了地里扒草。
  河舅母一听到说话声便迎了上去,低声道:“他爹,宁儿要去京城了,大理寺来了官差接宁儿去大理寺当捕快,明儿一早就要离开,宁儿要让我们住县城的新宅。”
  江若宁才住几日,这便又要走了。
  刘翠钿压住砰砰乱跳的胸口,“栓子,你姑姑要去京城,快去陪你姑姑说话。”
  河舅母一把扯住栓子,“宁儿与娘最是亲近,就要分开了,让她们祖孙说说话,谁敢去闹,小心我收拾她。”
  河舅母还不知道刘翠钿的心思,是想哄了江若宁把县城的宅子给她,对河舅母来说,无论孙子都是一样的,她倒更疼罗福和水柱一些,一来这是幼子、幼儿媳,更重要的是罗福嫁过来有嫁妆,罗福的性子又好,说话又贴心。
  江若宁用完午饭,又给江氏塞了一百两银票,叮嘱江氏少操家里的心,就享清福,看看家就成,说得江氏心里软软的。
  河德平找不到话说,就静默地坐在一边将烟叶卷好塞进竹烟筒里,叭嗒叭嗒地抽起来,外甥女要离开了,他的心情不好。他舍不得江若宁,可又说不出口。
  江氏道:“去了京城,人生地不熟的,莫与人逞强,遇上了难处……你……”
  “姥姥,李公子在京城,他二叔在京城作官。有了难处。我去找李公子商议,他会帮忙的。姥姥,这是新宅的钥匙。我想留支伯祖孙在县城再住一阵子,让二哥或是三哥先住进去。宅子不住人,损毁得快,那可是二百多两银子的新宅。不住人损毁了可惜……”
  河舅母迭声道:“我们都商量过了,让罗福带着禄子、小禧先住进去。她刮的绿霉卖的价儿好,还可以在那儿照顾水柱、土柱。下年,栓子要进城读书,在那住着也方便。”
  江氏拉着江若宁的手。“宁儿,将来出阁嫁人,一定要告诉姥姥。姥姥这几年一直在帮你做嫁衣,到时候留个线头给你剪掉。意思一下。我孙女最有本事,不输男儿,可你要强的性子也得服个软,这对你没什么坏处……”
  江氏叮呤了大半天。
  未时一刻,江若宁回到城里,又收拾了一番自己的东西,也不过是一口大箱子,阿欢也收拾了一口箱子。
  阿欢去雇马车,江若宁则去了念慈庵找周半夏。
  周半夏与江若宁坐在药铺的会客厅里,周半夏沏了茶水,这一个月来,她时常听到关于江若宁的事,什么江若宁原嫁人了,夫君是温县令,还生了一个女儿;之后,又是温县令为讨夫人欢喜,送了赔罪礼物,被江若宁丢到火盆给烧了;江若宁与温县令和离了,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周半夏笑问:“我如何称呼你?”
  “叫我名字若宁,就像我唤你半夏一样。”她垂眸饮茶,“半夏,我明儿一早我要去京城大理寺,少游也在京城。”
  “你是为我四伯去的?”
  “一半有原因是因为他,还有一半是因为我自己。”
  周半夏轻叹了一声,对于江若宁的事,她多少知道一些,早前也生气江若宁嫁了温如山,可丈夫李阅的话却点开了她:“娘子,江姑娘眉毛未疏,分明就是姑娘。”那日道破后,周半夏便问了母亲,周母也说江若宁是闺女身,这样的女子怎么可能生孩子,分明就是另有隐情。
  再后来,周半夏知江若宁与伍管事相熟已久,竟从伍管事那儿知晓了一些内情,心里更是吃惊不已,但这些到底是属于温家的隐密,他们不敢说出去。
  “若宁,你如果是因四伯入京,你们若在一处,怕有困难。”周半夏欲言又止。
  “半夏但说无妨。”
  周半夏神色凝重,依旧有些纠结,“到了今日,我不瞒你,这次四伯入京,是我二伯父的意思,二伯父与敏王府交好,敏王府七郡主今年十五,二伯父有意要四伯迎娶此女。四伯不应,他便不允四伯回青溪县,现下彼此正在僵持中。”
  李观的信中,只说他在京城很好,却支字未提此事。
  他是不想让她猜疑、担心。
  而她与温如山传出的种种,他又会如何看。
  “半夏,我信少游。”
  两人相望,会意一笑。
  周半夏道:“女儿家就要善待自己,保养好身子,我以前教你的保养法子可不能丢,每过一段时间就照那法子保养一回。”
  “半夏,我记住了,你也要好好保住,他日来京城,我请你吃饭。”
  江若宁陪周半夏说了话,又去了李记布庄与伍管事道别,闲话了一阵。
  回到月未苑时,小梅正候在院门口,“小姐,媒婆来了,还带了几个后生来,这会子都在堂屋里呢。河大嫂、河三嫂各领了一个来。”
  江若宁进了堂屋,小草正在堂屋奉茶点。
  吉媒婆道:“江捕快,我介绍的这位后生,一个是县城南郊四里地儿吉家村、就是我娘家的好后生,读过两年书,家里人口单纯,只得一个母亲,与族人一道过活,这后生叫吉华,今年二十二岁。”
  那后生腼腆地坐在一侧。
  江若宁四下寻看,阿欢奔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簿子,翻到一页上递给了江若宁。
  吉华,虚岁二十二。母亲是个寡妇,脾气古怪,与村里相处不好,行事极其霸道,又惯会骂人,家境贫寒,家有三亩地。是父祖留下的。吉氏族里曾险些夺了这三亩中田去,是吉母口齿厉害,性子要强。这才保住了。
  可是,吉华因有一个厉害的母亲,知晓这点的人都不愿把女儿嫁给他,加上家里穷。又没多余银钱,至今未能娶上媳妇。
  吉媒婆忙道:“江捕快。吉华是我娘家的族侄,你别听旁人乱说,这后生当真是个好的,会种地。为人也踏实,她娘的性子是厉害了些,可不厉害别人就欺上门去。”
  江若宁打量了一下吉华。他颇是拘谨,面容微红。“你们家里可瞧过二妞了?”
  吉华答道:“我娘昨儿便来瞧过,很是满意。”
  江若宁又看着另一个媒婆,媒婆笑道:“这是我一个远房侄儿,家住观音镇,家里有个老父,还有个十五岁的妹子……”
  刘翠钿、罗福也各介绍了一个。
  刘翠钿是因为收了人好处,是平安村的一个佃户,家里有两个儿子,这次要娶亲的是小儿子,上有父母,大哥已经成亲,娶的是个瘸腿女人,听说是花三两银子买来的,一听说二妞有十几两银子的嫁妆立马就使了五百文让刘翠钿保媒。
  就这五百文,对他家来说已经是一年的积蓄。
  罗福介绍的是她娘家罗家村的一个后生,也是个实衬人。
  江若宁去了二妞屋里,与她说了这四家的情况,二妞想了片刻:“佃户和观音镇的就算了。就看吉华和罗礼二人中选一个。”
  江若宁回了堂屋,让阿欢取了铜钱,“大嫂,难得带人跑一趟,虽说早前是我的丫头,这处得久了,有了感情,我又不想委屈了她,你先领人回去,这是给你说媒跑腿的茶水钱,我代二妞谢谢你了。”
  二百文!
  刘翠钿掂了掂,虽说没办成,好歹也没白跑。
  小草又递过一个纸包,“我们家小姐说,来者是客,让小哥走一趟,这是一斤白糖,算是礼物,亲事不成,人情在,小哥机灵长得俊,定会有段良缘。”
  江若宁又给了另一个媒婆二百文茶水钱,也给那少年一包白糖,虽然没成,话说得好听,媒婆带人了离开。
  堂屋里就剩下吉华、罗礼二人。
  江若宁这才让小草唤了二妞出来。
  二妞垂着头,瞧瞧这个,又看看那个,然,目光与罗礼对上时,罗礼的神色掠过一丝不快:长得不是错,只是人黑了些。哪有罗福说的好,要不是家里人逼着他来,他才不想来呢,还得娶个比他大的。
  然,就是这一丝不悦。
  二妞便有了主意,又望着吉华时,目光相遇,吉华一张脸涨得通红。
  二妞低声道:“小姐,我选吉哥。”
  “吉哥?”阿欢沉吟着。
  江若宁使了眼色,阿欢照着之前的例给了罗福与罗礼。
  吉媒婆立时乐成了花。
  二妞又道:“吉哥真的愿意娶我,我长得黑,打小就是这种肤色。”
  “黑是黑,可你健康没病。”
  庄户人家挑媳妇,就爱挑这健康壮实又能干的,这模样倒是其次,只要能踏实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江若宁正想着要不要回避一下。
  二妞又壮着胆儿道:“我和小姐感情好,小姐明儿要去京城,这一去,不知何时回来。我想在今儿就把喜事办了,我问过县城的李瞎子,她说今儿是个黄道吉日。”
  这就成了?
  吉华有些回不过神。
  周二妞羞涩地垂首,对吉华道:“我娘家是靠不住的,我听他们说了,说你娘……是个有主意的,我就是个软和性子,就想找个有主意、有魄力的婆婆当家,这样日子也能过得红火。”
  这是……喜欢他娘!
  吉华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只呆愣愣不知所措地看着周二妞。
  他的年纪也不小了,因为有个厉害娘,家里又穷,他已经二十出头了,至今也没娶上媳妇,他娘更是为他的婚事愁坏,还说要攒了银子给他买一个。

☆、121 调职

  二妞回到婆家,先与吉九婶说开,又黯然神伤一阵。
  吉九婶反倒安慰她:“我们娘俩一个命,都没娘家缘,我娘家父母也是重男轻女,这都是命,你莫难过。我照你说的把药馒头发好了,就等你过来蒸专门生绿霉的馒头呢。”
  二妞与吉九婶一忙碌,倒忘了娘家那点子不愉快的事。
  以前,她原是当丫头的,不喜欢窜门,而今成了亲,不是下地干活,就是在家忙碌,也不像村里其他女人那样长舌,就闷着头过自己的日子。没几年,二妞倒把婆家的日子过得火火红红,吉九婶当家,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见人就夸二妞能干、孝顺,直说二妞是旺夫的。
  后来,二妞给吉华生了两子一女,有了儿子,日子就更踏实。几年后,二妞家也建了新屋,置了良田,但她每年都会托人给江若宁写一封信去,而江若宁也会给她回信。
  *
  青溪县衙。
  温如山有些失神,他来青溪县就是为了给阿宝一个娘亲,结果江若宁却入京。
  阿宝从一边奔扑过来,一下落到温如山怀里:“爹爹,我要娘亲!娘亲没在那里……呜呜,三舅舅说娘亲去京城了……”
  这两日,阿宝一直在吵着要娘亲。
  谢婆子给阿宝讲了一大堆的道理,可阿宝根本就听不明白。
  温如山抱住阿宝,“你忘了你娘亲说的话,她和爹玩过家家,玩罢了,她要回自己家……”
  “你骗人!你欺负娘亲。你又让娘亲扮新娘,把娘亲气跑了。”
  这什么理论,当新娘就会被气跑。
  阿宝继续道:“栓子哥他们在新宅里,毛豆哥就不肯当娘亲,栓子哥非让他扮,毛豆哥气跑了,不理栓子哥……”
  不当新娘就要跑?
  原是这样。
  那两个都是男孩。哪有男孩子扮新娘的。尤其六七岁的男孩,已经知道男孩子扮新娘是一种耻辱。
  “爹爹,你把娘亲还给我。我要娘亲……”
  阿宝先是说,后面索性嚎啕大哭。
  这情形,就如几个月前,她吵着跟温如山要娘亲一样。
  汪安凝着眉。“大公子,要不……就送宝小姐回京城吧。有王妃带她,江姑娘也在京城,偶尔让她见见江姑娘,她心里也要舒服。”
  阿宝双臂一抬。死抱住温如山的脖子,“我要和爹爹在一起,我要娘亲!我要爹爹!呜啦……”
  谢婆子轻叹一声。这都叫什么事,“大公子啊。这小孩子有时候就得打!”
  打?他就这一个女儿,他连骂都舍不得,还打,就这么点大的小孩子,一巴掌下去能承得住。
  温如山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谢婆子自扇了一耳光,“老奴逾矩了,该罚!”
  温如山抱着阿宝,拧着眉头,他若是小孩子就想陪她一起哭闹了,他的心柔柔软软的,看着怀里哭成泪人的阿宝,又拧得紧紧的,他怎如此无用,连个女人都哄不住,送东西人家不收,还直接丢火盆给烧了,他到底要怎样?她才肯看他一眼,为什么对宋清尘有用的,在她那儿一点用都没有。
  “爹爹,我要娘亲!我们找娘亲……呜呜,我要娘亲……”
  温如山揽紧了女儿,“别哭了,明儿一早,爹爹带你回京城找娘亲,可好?”
  阿宝止住了哭闹,“好!”
  谢婆子只当温如山随意说说,当夜里让众人收拾,她才知道这是真的。
  温如山留了汪安下来,认真地道:“你先留下来,代我处理青溪县事务,从现在开始你是大师爷,那人就是二师爷。”
  一个衙门两个师爷?这可是没有的。
  温如山道:“别说了,我知道分寸,就这么办。”
  汪安心下气恼:大公子是不是中毒了?以前为了宋清尘,就放弃了许多,甚至引起了老太爷不满,现在他又这么做……不仅是妻奴,还是个女儿奴,宝小姐一哭闹,他什么都听宝小姐,这可如何是好?
  温如山道:“谢婆子留下,汪安留下,厨娘和两个二等丫头留下。其他人随我们父女回京,我要把宝小姐送回镇北王府。”
  阿宝听说要去寻娘亲,一晚上就把她的耍玩意儿往箱子里塞。
  “宝小姐,这个马儿都坏了,丢了吧!”
  “娘亲买的!”
  不丢!娘亲买的东西都是宝贝。
  她的这些耍玩意儿可是京城没有的,全都是娘亲给她的哦,她一定要带回去,到时候让哥哥、姐姐们都羡慕一回。
  “宝小姐,这衣服就不拿了吧。”
  衣料一般般不说,还是用边角料拼出来的。
  “娘亲缝的。”
  什么都是娘亲,娘亲给的就是宝贝。
  大丫头有些无语。
  另一个大丫头道:“还是依她的,回头哭闹起来,连大公子都拿她没辙,还不得处处依她。”
  阿宝又踮着脚指着衣橱上头放的盒子,“拿!”
  大丫头取了下来,启开盒子,里面竟几个漂亮的小面人,还涂了好看的颜色:“咦,这个好玩!”
  “男的是大公子,小人儿是宝小姐。”
  阿宝指着那女子,“我娘亲做的,美美……娘亲大仙女,我小仙女。”
  大丫头连忙给她搁好,“好,你们都是仙女,我给你放到箱子里。”
  温如山带着女儿、护卫回京了。
  县衙的事由汪安、师爷、杨捕头共同处理。
  杨副捕头终于升为捕头,河十七成了副捕头,升一级意味着每个多了五百文俸禄。
  *
  马车轧轧,车轮滚滚。
  江若宁依在车壁上,微阖着双眸,从奉天府到京城不算太远,但也需要五六日的路程。
  阿欢昏车,昏的还是马车,险些没把她给吐死。
  江若宁微凝着眉头:“要不你骑马吧?”
  “不会!”阿欢面露愧色,一路上都是江若宁在照顾她,吃了吐,吐了又吃,“五天了,吐得好些,看来是马车坐少了,要多坐几回,许就不吐了。”
  江若宁笑了,“待我们到了京城,我们师姐妹天天坐马车,不,骑马,到时候你再学学骑马。”
  *
  五月,正是栀子花开的时节。
  江若宁手里拿了块帕子,帕子的一角绣着一枝未开的蔷薇,那花似开而未开,瞧上去别有一种风情。
  阿欢笑道:“温大人猜到师姐喜欢蔷薇,可他没猜到师姐喜欢的是蔷薇花苞,那开了的反是你最厌恶的。”
  “知道我为何喜欢这种蔷薇花苞?”
  “妩媚?”
  江若宁摇头。
  “漂亮?”
  江若宁还是摇头。
  “好师姐,你告诉我吧,我可猜不着了。”
  江若宁道:“这种花苞摘下后可以泡茶喝,初开和开盛的制成花茶,都没香味了,这花苞瞧着别有风情,而且还能泡茶,很实用又耐看。”
  阿欢失声笑了起来,“师姐的理由还真是别致。”
  “你师姐我原就是个别致的人,你不知道罢了。”
  江若宁挑起车帘,远远地望向京城,“师妹,快到了!”
  她终于走出了青溪县,有幸见识一下这个时空的帝都京城,空气里飘散着醉人的花香,她深深地吸了一口。
  自东城门而入,一路过来,但见酒旗招展,店铺林立,石板大街的两侧行人如织,各种叫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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