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红妆名捕(水红)-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自东城门而入,一路过来,但见酒旗招展,店铺林立,石板大街的两侧行人如织,各种叫喊声交织,卖唱女的歌,小摊贩的吆喝,店家的打折之音,甚至还有客商的讨价还价之音。
冷二走近马车,道:“江姑娘,前方不远就是官衙街。”
“官衙街?”江若宁微微有些吃惊。
阿欢挑起车帘,呢喃自语道:“我听长辈讲过,官衙街汇聚的全是京城之地的官衙,京城衙门、大理寺、太仆寺、京城八门提督……”
“长辈?阿欢,你说的是谁?你不是孤女吗?”
阿欢自己也愣了一下,她是孤女,曾有一度,她想要忆起过往,可怎么也想不起,关于六岁前的点滴,她忘得干干净净。她能忆起的都是在青楼的恶梦,那个梦一直伴随了她很多年,她直至麻木了、生病了,可对于生的渴望却支撑着她坚强地活下去。她曾看到过同龄女子的自尽,太可怕了,她只想好好地活下来,即便是生病,她想活着。
“师姐,我好像以前来过这里,感觉好熟悉、好熟悉……”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一阵剧烈的刺痛,为什么这么熟悉。
江若宁一把将她揽住,“阿欢,别想了,想不起就算了,我不想看你如此痛苦。”
阿欢努力地吐气,不让自己继续想下去。
马车在大理寺衙门停下,衙门前停着一对一人高的大石狮,门前站着四名衙役。
冷二跳下马背,几名衙役抱拳:“冷捕快回来了!”
“唤四个人来,帮江姑娘师姐妹抬箱子。”
姑娘?
几个人眼睛一亮,这大理寺衙门,最多的就是男子,很少看到姑娘,尤其是……
这样两个娇滴滴、俏生生,跟两朵花似的姑娘,真的是捕快吗?还是像姐妹花一样的女捕快,他们大理寺除了朱夫人母女,全都是男子,突然来了花一样的美丽姑娘,个个只觉得眼睛跟长了钉子一般。
江若宁抱拳一揖,“小女江若宁!”
“小女尚欢!”
“见过几衙役大哥!”
冷二想笑却又忍住,“随我进来吧,我请淳于先生给你们安顿住处。”
“有劳冷二哥!”
☆、122 三公
江若宁走在冷二身后,阿欢满是好奇地打量四处,穿过回风长廊到了后院,能看到好几处院子。
冷二介绍道:“那是大理寺卿朱大人夫妇住的院子,朱夫人待人和善;左边是大理寺少卿谢大人的院子,他很少住在这里;右边是大理寺师爷淳于先生的院子,淳于先生年轻有为,尚未成亲;那座郁郁葱葱长着松柏的两处院子,是大理寺男捕快所居。”
阿欢低声道:“师姐,那我们是不是住在女捕快的院子里。”
此刻,有一个人高马大的长着络腮胡子的男子站在不远处,“老二,回来了?”
江若宁回想着这几年从李捕头等人那儿听来的故事,传说大理寺有两位名捕:冷面铁血、无情郑刚。
冷面,本名铁血,是大燕朝名捕之一,因他不苟言笑,总是板着脸,便得了个“冷面名捕”的雅号。
无情,本名郑刚,则是指抓捕人犯铁面无情,从不徇私。
据说二人原都是孤儿,由被大理寺卿朱大人养大,朱大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正兴元年的恩科二榜进士,通过二十余年的努力,一步步做到了大理寺卿。
江若宁在脑子过了一遍,立马抱拳道:“江若宁见过郑刚前辈!”
“前辈?”络腮胡子定定地打量着江若宁,“老二,她就是奉天府流传下通冥界上通仙境的女捕快。”
江若宁面露尴尬,只是一瞬,很快道:“郑前辈真会开玩笑,那个……只是传言,江若宁就是一介凡女。只不过摸头骨能塑其人前容貌……哪里知道被人传成这样。”
郑刚凝眸打量,问阿欢道:“小丫头,我看起来很老。”
“其实大叔还是很年轻的,正值壮年,三十多岁嘛,多年轻……”
一个半大的丫头对郑刚说“你多年轻”,怎的这么好笑呢?他本来就年轻啊。
冷二憋得快要笑出内伤。然。脸上却没有半分笑容。
郑刚的面容原就黑,偏还留了络腮胡,瞧上去更难看了。
阿欢咬着指头。“我师姐说,一条皱纹叫大哥,二条皱纹唤大叔,三条皱纹唤爷爷。大叔真的很年轻,还不到四十岁……”
江若宁将头扭向一边。阿欢这回要讨人欢心,拍马蹄子上了,这人其实最多也就二十七八岁,只是长得黑又留了胡子才显得苍老成熟。
郑刚连连摆手。“去!去!老二,快带他们进去安顿。”
再说下去,他就快要被气炸了。
他郑刚年轻英俊又有男人味。竟被那小丫头叫大叔,还说什么二条皱纹叫大叔。快气死他了。他脸上哪有皱纹,他伸手往额上一抹,那是抬头纹不算。
然,不远处早已经传出一个男子爽朗的笑声:“郑刚,你又逗小姑娘玩,你这不是找虐?”
郑刚最怕的就是被人说他太老,结果阿欢说着说着,从三十几岁就到四十岁了,再说几句,怕是他就怕老头儿了。
冷二抱拳唤道:“淳于先生。”
“江若宁(尚欢)拜见淳于先生。”
阿欢眨巴着眼睛,这淳于先生长得可真好看,一身儒雅气,一袭灰白袍子上洇染着松叶纹,风度翩翩,手里还拿了一把羽扇。容似春花,目如点漆,肤白如雪,明明是个男子,却有女儿家的水色肌肤。
淳于先生道:“二位姑娘请随我来!”
“有劳先生。”江若宁道:“还请先生给我们寻一个僻静的地方,我在家时喜欢静,也喜欢思考。”
淳于先生走在前头,放慢了脚步,“听说你摸其头骨能晓生前容貌?”
在现代社会,可以用电脑系统进行复原处理,而她只是触感比寻常人灵敏,摸头骨,用黄泥就能复原生前容貌,“熟能生巧,试得多了,通过黄泥恢复生前容貌。”
淳于先生道:“我调过青溪县的卷宗,听青溪县的捕快讲,那是你这几年写的,记录得体,用词严谨。”
“身为捕快,执法必严,违法必究,这是我们应有的操守。”
淳于先生停下了脚步,神色里有意外,更有赞赏,“执法必严,违法必究。”
“大理寺就是天下最高的执法部门,它代表的就是公平、公正、公道,法于世人公平,还受害者以公正,给天下一个公道。”
淳于先生微微点头,“姑娘熟读《大燕律法》?”
“是。”
“此《律法》如何?”
“于百姓尚可,于世家宽容,世人说乱世用重典,然,盛世有时候更需要重典。乱世重典约束的百姓;盛世重典约束的是世家门阀。盛世之中,若世家门阀成为国之蛀虫,那么盛世就会成为一种假象,反而是滋生*、罪恶的土壤。”
淳于先生没想她会说出这番话,只需一听,就知是用心读了律法的,沉吟道:“你师从怀济大师?”
“师父名讳不好乱说,我确实有个师父,他授我武功,教我为人道理,可我从未曾问过他的名讳,可是有人说他是怀济大师……我……我真不知道。”
这可是实话。
她实在不想打着怀济大师的名讳被人误会。
淳于先生顿时无语,“你学的*秘笈?”
“是。”
“那便没错了,*秘笈确是怀济大师建立武学宗师时的成名绝学,也是他最为得意的武功,但能将此秘笈学全者寥寥可数,整个天下不足三人。
在下听闻,怀济大师素喜云游天下,得遇有缘之人时,便授其武功、技艺,有时还会与人讲佛禅。十几年前,他遇一学子点拨二三,此人终成一代鸿儒。”
这是大理寺最僻静静幽的院子,站在院门口,能看到里面花香四溢,院子里长满了栀子花,亦有几丛蔷薇。
阿欢跳了起来:“我们住这里吗?这里好漂亮!”
院门上挂着一匾,上书“飘花园”。
阿欢问道:“女捕快就住这里。”
淳于先生微微点头,对后面的衙役道:“将二位姑娘的行李搬进去。”
搞没搞错?
这院子里空空荡荡,除了正房摆有简单的家具,东厢房、西厢房一络的屋内空空,偏院子里还种着花木,给人一种鸟语花香之感。
阿欢在四下里转了一圈,“师姐,师姐,女捕快就我们俩,只我们两个啊!”
“物以稀为贵。”
“不是说大理寺有女捕快?”
“几年前有,现在只有两位。”
江若宁整理着自己的行李,榻上连个帐子都没有,也有没有这么穷啊,还好她从穿越前就有个习惯,便是出门自带床上用品,她将帐子、枕套、被套、绸单一一铺上。
正房只一间,但这一间可以当成三间用,是通的,中间连个屏风都没有。
阿欢不由得面露失望之色。
怎么能这样啊,女孩子的房间不是应该很漂亮吗,这么大一间,夜里住在这里,也不嫌闷得慌。
“师姐,大理寺真穷,连个床帐都没有,床上就一床被子,床板还是*的,啊,枕头也没有,今晚可怎么睡?咦——这床上还有老鼠屎,我要养猫,想到晚上老鼠在床上散步就睡不着……”
江若宁双臂一伸,已经直直地躺在床上,眼睛盯着新挂上的账顶,有这帐子在,有自己的床上用品在,她仿佛还在青溪县家里。
她很高兴,经过几年,阿欢性子活泼开朗,虽然幼年时经历了不幸,但阿欢的心态不错。
阿欢一个人在那儿絮絮叨叨,将蓝漆、玄漆箱子从自己的大箱子提了出来,将自己的东西整理了一番。
一扭头,看江若宁躺在榻上,不由得惊呼一声:“师姐,你把床账都带来了?”这还是出门吗,被子也是她常盖的,我的个天,这分明就是搬家。
江若宁不紧不慢地道:“我不带走熟悉的床帐、被套,我晚上会失眠的。阿欢啊,你怎么在大箱子里放小箱子。”
“那两个箱子都是师姐的宝贝,我必须得带着啊。箱子装不下,我以前的好些衣服都没带,就带了自己最喜欢的几身,大理寺给我多少俸禄,我只有一两银子,要是没钱,我连衣服都置不了……”
外面,传来一阵低声说话音儿,却是十几个捕快挤在窗户上往里瞧。
“新来的姑娘?”
“那个小的,长得小巧玲珑,挺可爱的。”
“个高的漂亮,一看就是个美人。”
“照大理寺的规矩,新来捕快要争排名,明天又要比试武功了。”
“听说是怀济大师的弟子。”
“不可能吧!”
“明天我要辣手摧花。”
“得了吧,十五说,连二哥都被江姑娘摔在地上,你去就是挨打的份儿。”
阿欢听到说话声,四下里一寻,立马抓了一件衣服挡住,却抓了个肚兜起来,还指着他们道:“你们……要脸不要脸,居然偷看,还不快走!”
他们一看阿欢的羞恼模样,立时哄笑起来。
大理寺除了朱夫人院里有几个姑娘,这从上到小,清一色的男子,就连屋子里的老鼠都是公的。现在好不容易来了两个娇滴滴的姑娘,所有捕快都跑来瞧稀奇。
阿欢发现自己抓的是肚兜,满脸羞得通红,跺脚跑到外头,十几个捕快一轰而散,她赶紧合了院门,“还是官衙呢,这都是些什么人啊,太不要脸了,我告状去。”
☆、123 规矩
江若宁懒懒地道:“告状要找朱夫人!”顿了一下,睁开眼问道:“你不是昏车吗,怎么精神比我还好?我要睡觉,我要睡上一天一夜,别吵我,我现在就要睡,我不吃饭了,我只想睡觉。”
阿欢整理了一番,“师姐,我先出去打听一下情况。”她换了身得体的衣裙,出了院门,又反手将门合上,这才小心翼翼地往朱夫人住的主院去。
江若宁褪了外袍,侧身而卧,不知不觉间便熟睡过去。
待她醒来时,已经是雄鸡报晓时分。
阿欢躺在她无帐的小床上,一脸不高兴,小脸儿睡得红扑扑的。
江若宁出了正房,往东厢房一望,发现还有个小厨房,厨房里有厨具,又有两只水桶,桶里有满满的清水,打水洗了脸,又重新梳了个得体的发式。
外面,传来衙役的声音:“江姑娘醒了没?淳于先生有请!”
阿欢腾地一下坐起:“谁!谁?”
江若宁道:“师妹,我先过去了,你一会儿过来。”
“好困啊!”阿欢一倒身还想睡,却突然忆起江若宁不在。
*
大理寺后堂。
大理寺卿朱拯大人、少卿谢七、淳于先生及郑刚已经到了,后堂正中摆了张八仙桌,几人正围着八仙桌用早饭,每人一碗菜粥,又有一盘馒头、一盘包子,中间还有两盘腌菜。
这,就是大理寺的早餐,一点也不奢侈,但却能吃饱。
她今儿穿了身额黄身的衣裙,裙摆成不不规则的荷叶边。长长短短,长的而小腿位置,短的在膝盖三寸处,即飘逸又不失干练,束衣束袖,挽着两髻,髻上绑着丝绦。飘飘曳曳。俏生生的甚是可爱。
谢七先是微愣,再看其他人也有微微的错愕。
这次来的女捕快,是不是也长得太娇俏了些。
大理寺这捕快里头的单人汉多得数不过秋。就连两大名捕的铁血、郑刚都还单着呢,也难怪两人看到江若宁那古怪的表情。
江若宁看了眼一侧多放了两副碗筷,正要自己取,却见朱大人抢先一步。“大理寺的规矩,来了新人。由各处代表轮流帮忙盛一次饭,以示欢迎。”
“多谢朱大人!”江若宁抱拳一谢,坐在案前,“能不能给我换大碗。阿欢也习惯大碗吃饭,这样省时间。”
朱拯笑了起来,立马换了大碗盛。
江若宁低下头。闻了一下,“好香。大家早!开饭!”
反客为主?
江若宁捧着碗咕噜噜一口饮下,几人皆盯着,一口就去了大半碗。
郑刚道:“小江,你饿坏了吧,听说昨晚你没吃就睡了。”
“还好。”她淡淡地应了一声,“请淳于先生给我讲讲大理寺的规矩,你讲完了,我也讲讲我的规矩,万事还是说明白的好,来日方长,知晓了彼此的底线,也好拿捏分寸,明白何可为,何又不可为。”
这丫头……
又反客为主。
淳于先生道:“我们大理寺衙门除了寺卿、少卿,还有夫人。有几个院子是用来安顿证人所用,案子多的时候,这里的院子不够用。”
“既然如此,就将我们安顿到男捕快院子里,我和阿欢只需要一间屋子即可。虽说我们是女子,但入乡随俗,小数人服从多数,尊从大局利益。”
以前来的女捕快都巴不得大家捧到手心里,谁不想要单独的女子,可她竟说住到男捕快院,只要一间房。
“我们大理寺的规矩,所有捕快,一旦接到案子就得分工合作。听从朱大人、谢大人和我的布置与安排。”
“若是发现你们安排不合理时当如何?”
这也是以前没人问过的!
淳于先生望向朱拯,朱拯道:“可提出自己的意见,只要合理便可采讷。”
淳于先生又道:“大理寺捕快有时候也担负着保护证人的职责,因为我们缺乏女捕快,许多案子被迫移交刑部审理。这次有你们来,我们大理寺陈年的旧年就能有进展。”他顿了一下,发现自己落俗,“不出差时,大理寺每日巳时一刻用晨食,这里有专门的大厨房,可以自行取食带走,也可在伙房用餐。午时一刻用午饭,也是自己取。酉时一刻用晚饭,每日因有人办差,所以伙房的饭菜不会备得太多,若是去晚了,就得自己到外头买吃的。除了没出任务的沐休日可以穿便装,所有捕快必须穿上大理寺的捕快服。”
江若宁问道:“那若是卧底呢?”
几个都是一怔。
淳于先生抱拳道:“请问江姑娘,何为卧底。”
她搁下碗筷,“卧底又叫细作,因案子需要,捕快穿上便服,潜入某某人家、某某地方查探案情,从而收集犯罪嫌疑人的犯罪证据,最终对嫌疑人进行缉拿定罪并破获疑案。”
淳于先生难掩欣喜。
如果照她这么说,很多案子就好处理。
比如,这次刘丁氏的案子,刘家一口咬定没有刘西这个人,非说是一个护院私下换了刘西进去,即便所有人都觉得这个理由不可信,却又无法攻破案子,发出了海捕文书也一直没寻到刘西。
冷二等人从青溪县归来,进一步证实,刘西很有可能是一名杀手。
而买通刘西的人不可能是丁家,只可能是刘家或与刘家相关的人。
江若宁微微一笑,“你们在想,是不是可以让我扮成丫头去刘家?”她摇了一下头,“我刚来京城还不熟悉,我以为,让其他人易容混入刘家更为恰当。另外,刘西是易容进入刘家的,他是一名杀手。就算我触碰到他的脑袋,知晓了他真实容貌,刘西也有可能随时易容成其他人的模样。刘西救过我一命,以我的观察,他还会来找我。”
淳于先生道:“姑娘可以肯定刘西会来找你。”
“女人的第六感,我遇刺那日,他曾问过我一句:你真的一观死人头骨就能知其生前容貌,我说是。”她顿了一下,又继续回忆道:“他不是来杀我,是为了试我,他的武功路数,不像江湖中人,反而更像……”
“什么?”
“大内侍卫!”
几个字一出口,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大内侍卫怎么可能去杀刘丁氏一行十几人,还杀了董氏、铁猴子这样的无辜百姓。
“他很警惕,关注力似聚而实散,当他与你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睛观察和留意的是周围,那日他所杀的两名刺客武功不弱,却能在瞬息之间被他一招毙命,快狠准。他有一个杀手的实力,又拥有一个优秀侍卫才有的警惕与防范心。我从来不认为他是因我师从何人而救我,而是我对他还有大用。”
江若宁喝完一碗粥,自己盛了小半碗,取了一个馒头,又道:“要抓刘西不易,此人武功高,警惕心强……我与他近距离接触之时,刘西身上有一股很特别的气味,就像玉人坊生产的脂粉香味,打斗之时,我的手曾接触过她的手,手背有着女儿家肌肤的细腻,所以,我大胆推测,刘西很有可能是个女子。”
女子?大内侍卫?武功极高……
一时间所有人思潮起伏,难以平息。
朱拯想到了一个地方:大燕十二肖。
可这些人直接听命于皇帝。
也只有十二肖的人,才有可能具有江若宁所说的的特征。
李七公子问道:“若是姑娘再次见到此人,你能认出她么?”
“七成把握:一,从她的眼睛;二,辩别体香。无论她如何易容,眼睛与眼神是改不了的。而一个人体香即便用了大量的脂粉,独特的气味改不了。”
郑刚此刻面露异容,江若宁和过往进入大理寺的女捕快完全不同,她能说得有理有据,一席话就能让人信服,“你能闻嗅出每个人身上不同的体香?”
江若宁道:“我从小对气味、触感特别强烈。”
众人沉默了良久,一个人拥有一项技艺便属不易,而她不仅可以摸骨塑出生前五官容貌,还能记住一个人的特殊体香。
冷二道:“江姑娘,我们大理寺多是男子,那个……你要防备刑部的玉面。”
江若宁正容道:“传闻大理寺、刑部四位名捕,尤以玉面名捕生得最是俊俏,是个出名的人妖。”
郑刚乐了,“人妖这词用得好,那确实是人妖。”
俊如妖孽,却偏偏是人。这,是郑刚对“人妖”这词的理解。
江若宁点了点头。
人妖玉面?如果他听到有人这样说,怕是要气得玉面扭曲。
阿欢急匆匆从飘花园赶来,一进后堂,抱拳行礼。
江若宁道:“快坐下吃饭!”
阿欢抿了抿唇,从朱拯手里接过稀粥。
江若宁问道:“不知若是屋里家具、摆件差缺,可容自己随意采买?若添置了,他日在京有家,可否带走?”
淳于先生摇着羽扇:“若是你自己添补,当属你的东西,当然可以带走。”
阿欢讷讷地道:“师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会离开大理寺。”
江若宁微微一笑,“我的打算,你知道。除非嫁人,否则一时半会儿不会离开大理寺。”
阿欢又道:“师姐,辰时一刻,比武堂我们要与捕快比武,这也是他们的规矩,比武之后会有新的排名,还会发捕快的身份腰牌。”
江若宁抬了抬手,不以为然地道:“虽然你师姐最擅长的著书立传玩文字游戏,不大喜欢这种打架的事,但既是规矩,打打架也无妨。”
☆、124 名次
(ps:(*^__^*),继续求月票!推荐票!收藏!(*^__^*)鞠躬求订阅!)
络腮胡的郑刚歪着头,“这话好生耳熟!”
李七公子笑而不语,这语调完全就和郑刚相似嘛。
江若宁道:“阿欢,你一会儿先打趴几个,这最厉害的就留在后面我来打,打得赢便打,打不赢就认输。咱们是小女子,没必要跟一帮男人争长短。我们是靠技术吃饭,不是做打架这种粗鲁活的。”
这什么语调嘛?
郑刚听得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