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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妆名捕(水红)-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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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时给的银票也退还回来。”
温令宣恼道:“谢道明这混账,他怎么能帮大哥出这么主意,大哥也真是糊涂,怎么能……”
谋娶皇家节妇,这可是灭门大罪。
谢道明与他们家是姻亲,怎么能知而不报,看着温如山犯下如此大过。
温令宽道:“这件事,早前只有我与娘知晓,当时娘就被气病了,可她怀了大哥的骨血,如果不娶她过门,她就要张扬开去。如今,她又嫁给太子,这件事她也不愿张扬的。现在我担心的是被有心人利用这件事,我们温家在朝堂上保持中立,应该没人来留意这件事。青溪县那边,我已经派人进行了安排打点,王府这里,我也准备了一个替身,万一他日事发,也备不时之需。”
宋家人是绝不会说的。
如果早前宋清尘与温如山的事是意外,那后来宋清尘又易嫁太子,就只能证明她的品性太差。宋家为了家里未嫁的姑娘与声名,也万万不敢说宋清尘早前还跟过温如山的事。
温令宣道:“大哥这祸撞得可不小,唉……”
“他是被情所困,你莫怪他,而今这局面,他心里也不好过。他远遁青溪县,就是想好好振作,谁知道江若宁这事……是我们想得太简单了。”
谢氏知晓,温令宽知晓,可温令宣却是今儿才知道的。家里还依旧被瞒的是镇北王温鹏远。温令宣想着这几年温鹏远一直不同意改立次子为世子是认为温如山并没有犯下什么大错,可若说破了此事,倒更容易了。
温令宣道:“二哥为什么不告诉父亲?”
“以父亲的性子,要是知晓了这事,将大哥揍一顿是轻的,重的……怕是要将大哥逐出镇北王府,父亲自来最爱惜名声。”
温鹏远是长房长子,又是温氏族长,行事最是公正,哪里容得自己的长子犯下如此大过。
“再怎么样父亲是家主,他有权知道这件事,我看还是抽空告诉他吧。”
“就算要说,不是我们俩说,应该是母亲和大哥说。”温令宽心事繁复,当温如山告诉他一切时,他既欢喜又难受。
高兴的是,温如山拿他当骨肉兄弟,难受的是自己的大哥情路坎坷,宠宋清尘如宝,最后却被她背弃。
阿宝长得与宋清尘如此相似,看着阿宝,他怎么可能不忆起宋清尘。
他心疼的是自己的大哥。
温令宣道:“母亲不说、大哥不说,难道这事就不告诉父亲了。太后老了,她不可能永远护着我们温家,这件事必须说出来,唯有解决了,才能最好的法子。瞒的时间越久,越难应对。”
这件秘事就像一枚潜藏的炸弹,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爆发,越早处理对温家便越好。
“二房、四房的人虎视眈眈,尤其是四房,总认为这镇北王的爵位有他们的功劳,四叔这些年早就变了,言词之中更是笑里藏刀,要是被他知道了这事,肯定第一个跑到畅园行宫找太后揭发。”
四房的老爷温修远,早前还服长房,而今随着年纪渐长,越发不拿长房当一回事,在他眼里甚至认为这镇北王的爵位都有他的一份军功。
温令宽吐了口气,“大哥舍不下阿宝,阿宝又被他惯得不成样子,母亲因为心疼大哥的境遇,又对他多有偏护。阿宝遇上那等无情亲娘也怪可怜的。你说这种时候,我们怎么能干出雪上加霜的事,我是做不来,你要与父亲说,你只管说去。想到大哥的事,我心里也不好受。”
自家兄弟,自家疼爱,父母因为温如山自小离家学艺对他颇有愧疚,这也是谢氏明知真相,却一直替温如山隐瞒的原因,就是对宋清尘,谢氏也是诸多包容。
温令宽一转身走了。
☆、129 猜猜你是谁
温令宣恼道:“你们一个个都不说,让我去做恶人!就你懂得兄弟情深,我就不懂是不是?”
温令宽放慢了脚步,没有接话。
温如山还坐在院子里,静默地看着两个玩耍的姑娘,他的心看似静如止水,实则涟漪不断。
温令宣只见一面就能辩出真假,就他以为长得多像。
温如山苦笑。他怎么忘了,自家的弟弟、弟妹妹,都不是蠢人,而宋清尘与他们生活了三载有余,对于宋清尘的生活习惯、性情也是了晓的,今日见到江若宁,又岂会分辩不出来。
他想回青溪县,可又怕阿宝吵闹着寻娘亲,他最怕的就是这点,他苦些、累些没什么,但他不能让阿宝受委屈。
阿宝要找江若宁,他就去找谢氏求情,缠着谢氏说好话,谢氏因为心疼自己的儿子,到底是同意把阿宝送到大理寺住,甚至还找了娘家侄儿谢七来商议。
*
京城旺国街上。
江若宁领着阿欢正在逛百货行。
这,就是京城最大的百货行,听说创建于当今温太后,不仅京城有百货行,奉天府、应天府、益州、扬州等几大州府皆有百货行,无一例外,这百货行都属于官办商行,归于户部商局掌管。
江若宁从一楼再到二楼、三楼,瞧过之后,一个奇怪的念头闪现脑海:难不成这温太后也是穿越人士?
有可能!而且很有可能。
阿欢东张西望,很快站到了女服区,拿着一条水粉色绣兰花的夏裳爱不释手,“哇哦,好漂亮哦。”
一个穿着百货行服饰的女小二走了过来。轻声道:“小姐,这一套衣裙是如意成衣坊缝制,人工、绣技都是最好的,这一套只要八两银子。”
阿欢比划着指头,八两,这么贵!
她现在一个月才三两银子的俸禄,她才与淳于先生借了六两银子。两个月不吃不喝才能攒下。加上她早前攒的,也只得七两银子,她想了又想:“便宜一点呗。打个折,打个折嘛!”
女小二扯着上面的标签小木牌:“这原价是十两银子,近来因是端午节,故而打了八折。五月十五一过你来瞧,这衣服就是八两银子。差价可是二两呢。小姐,不能再少了,再少了,管事便要扣我们的月例。”
江若宁看到阿欢眼里流露里的欣喜。“阿欢,试一下,八两银子。我们买了!”
她拿出钱袋,从里面取出一张十两银子的银票。
“师姐。这也太贵了,我几个月的俸禄呢。”
“难得你喜欢,买了吧!”
女小二很是热情,打理了阿欢的身量,取了个丙号的水粉色衣裙,“小姐穿这个,你身材娇俏,这是你穿的号。”
江若宁看着这一排排的服饰,分明就和现代的百货大楼摆设、装修雷同,温太后肯定是穿越女,还与太上皇一生一世一双人。她难掩心跳,虽然这与现代的型号划分不同,大号即甲字,中号则为乙,然后又有小号的丙,而特大号则是两个甲,就如特小号是两个丙。
江若宁到了女服区柜台,付了银子,对方开了票找零,还给了一个漂亮的葛布袋子。
阿欢穿着新裳出来,转了个圈,“师姐,怎么样?”
“好看。买了!把换下来的旧裳装到袋子里。”
阿欢审视袋子,只见袋子上印有“京城皇家百货行”一行字,又印有“服装、胭脂、首饰……”等词汇,意在打广告。
女小二将阿欢的衣裙叠好,“二位小姐是初到京城吧?”
阿欢不好意思地道:“是,我们前不久才来京城的。”
“我们百货行购物,超过五两银子,就会送一只这样漂亮的布袋。二位小姐走好。”
江若宁走在前头,阿欢像个尾巴一样相随其后。
正走着,迎面过来一个中年妇人,她的身侧是一个美貌女子,挽着妇人头,瞧上去二下岁上下。
“娘!娘!”美貌女子扯着贵妇,她们身后的婆子、丫头一个个止住了脚步,看着从她们擦肩而过的江若宁。
阿欢低声道:“师姐长得太好看,连那些贵妇都被迷住了呢。”
贵妇回头望着江若宁的背影。
美貌女子道:“娘,她怎么与宋良媛长得一模一样。”
一样,长得一样……
妇人沉吟:“难道……她是江若宁?”
美貌女子道:“娘是说镇北王府的大奶奶?”她立马道:“娘,你不是认她做义女了么?为什么她刚才好像不认识你一样?”
江若宁入京了?
她怎么就出现在京城了。
贵妇一时间心潮起伏难定,她该怎么办?
她认江若宁为义女,是因为她一早就知道江若宁不是江若宁,而是她的女儿宋清尘,她心疼宋清尘成亲不到一年就守节,她心疼女儿才貌双绝却被送入皇恩寺。
江若宁,那个被她送走的孩子,一转眼,竟然长这么大了。
江若宁认不得她,怎么会认得她呢?
河德秀已经死了!
要不是今日乍见江若宁,连她也忘了,她曾送走那么一个女婴。
十八年了,那女婴也该这么大了。
只是她没想到,这女婴竟与清尘一般模样,而气度、风姿却完全不同,如果清尘是雍娇妍的芙蓉,江若宁就像是一株风雨中摇曳的蔷薇,独自美丽,静默开放。
“师妹,我们瞧瞧李记绣坊的货,听说还素膏也在京城百货行上货了,我们也一并看看。”
女小二热情地道:“这是近几年声名雀起的李记绣坊服饰专区,李记以制假二件、假三件闻名,我们秉持最漂亮的衣料制出最实惠的衣裙,二位小姐要买什么样的衣服,可以尽情的试,尽情的看,挑选好了,我们专柜都给打八折……”
这话说得很流利,一看就是经常说的。
“我们李记还有专门的四季鞋袜,式样也是最新颖别致的,二位姑娘可以只管挑选。”
江若宁问道:“你们这儿的服饰卖得好吗?”
“好!我们李记的服饰鞋袜,是百货行里卖得最好的,质量最好,式样最好,在服饰里头我们若是说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前些天定国公府还在我们这儿订了两仟套假二件的服饰……”
江若宁微微皱眉,这女小二夸夸其谈,也不怕惹得同行不快。
能进百货行售卖,就算是朝廷认可,也是贵门男女认定的“名牌”,现在京城有身份的人,谁还去别家小店买,都来这里买。
江若宁与阿欢各挑了一双夏袜,付了银子又到了一楼的胭脂水粉区。
远远儿的,就见一个拿着折扇的锦袍男子用扇子敲着柜台,“把你们这儿最好、最贵的胭脂水粉给我呈上来,记住了,要最好的,上不了二百两的可别拿给我。”
江若宁啐道:“纨绔!”
那男子眼睛一亮,向江若宁望了过来,勾唇一笑,立马抱拳道:“请问姑娘芳名?”
江若宁正眼都不瞧,走到了玉人坊柜台前。
女小二道:“姑娘要选什么样的?”
江若宁道:“我要凝露、雪花膏。”
“请稍等!”
那男子追了过来,站在江若宁身侧,直直盯着她瞧:这姑娘是谁?怎么长得和宋良媛一般模样,可又完全不同,是的,是她们的气质,似乎江若宁的气质更惹人亲近。他站在旁边,大大地吸着空气,一口,又一口地,很是陶醉。
江若宁问:“有试用品吗?”
“有的。”女小二各取了一盒递来。
江若宁倒了凝露,在手背上闻了一下,在记忆里不停地比对着,摇了摇头:不是这个味儿,难道她用的不是玉人仿?又取了一点雪花膏,轻柔地涂抹在手背细闻,也不是这个味儿。
“你们这里有没有一种桂花香型的胭脂水粉?”
女小二道:“小姐稍等!”不多会儿便拿了一个漂亮的盒子,“花香型都是成套的,并不曾零卖。这一套一百二十两银子,一瓶凝露、一瓶雪花膏,再一瓶香露,因是成套并无样品,不过小姐尽快放心,玉人坊保证质量。”
江若宁取了一杯香露,闻嗅着这瓶子上的味道,面容放缓开来,这一时的放松,似美得如日月生辉,一侧的锦衣少年看得呆住,仿佛忘了呼吸一般。
就是这味儿,刘西用的就是这款胭脂水粉,玉坊的胭脂水粉也分上、中、下等,可这款一百二十两银子,刘西用这么好的东西,说明她是一个爱美的女子。
江若宁搁下香露,带着歉意地道:“很抱歉,这不是我想要,谢谢,我再看看别的。”
抱歉、谢谢……
很少有客人会这样有礼貌。
锦衣少年跟在江若宁后面,热情地笑问:“姑娘如何称呼,在下……我……”
“游戏花丛,自以为是,吊二郎当的纨绔……呃呃,果然名不虚传!”
锦衣少年惊道:“谁在外头坏我名声,本公子要劈了他!”
江若宁冷声道:“别再缠我!小心回头我告诉你家长辈。”
什么?
她什么意思,告诉他家长辈。
这姑娘一定认识他,他驻立在原地。
阿欢低声道:“师姐,你认识他?”
“不认识,但我可以唬他,你没看他被唬住了?”
江若宁突地恶作剧上来,“阿欢,如果他一会儿再跟过来,我们今儿就整人,我们让他请客。”
☆、130 偶遇
锦衣少年不害那儿发呆,一侧的小厮道:“公子,你还买不买胭脂水粉了,你不说要买了回去送太太么?”
“你帮我想想,那小姐是哪家的闺秀,我想了许久也忆不起来。她长得和宋良媛一个模样,没听说宋良媛有妹妹啊。她认识我,还骂我呢,她到底谁呀?”
小厮道:“公子在外头认识那么多闺秀,奴婢哪都认识。”
“我一定认识的!肯定认识,这样的大美人,我怎么可能不认识,她到底是谁?”
就在他发呆的时候,一个紫袍少年翩然而至,这少年长得很是精致,头上勒着嵌玉金边紫色抹额,发上戴着一个金灿灿的镂空发冠,祥云金浪袖边,束着刻丝攒花缎绦,面如美玉,眸如曜石,后头跟着两名神色严肃的护卫。
“九表弟,你约我作甚?”顺着锦衣少年的视线,就看到了站在稻香村胭脂水粉柜台前的湖色纱裙少女,那少女长得还真是好看,只是,他怎么瞧着眼熟呢。
她有着好听的声音:“请把这里上、中、低三种凝露、雪花膏给我看,我要试用品,谢谢!”
锦衣少年扯着紫袍少年道:“好兄弟,你帮我想想,那小姐是谁,他认识我,可我不认识他,你快帮我想想,我头都快想破了,也不知道她听谁说的,居然说我自以为是,纨绔……这怎么可以,我温九的名声可是极好的。”
江若宁启开盒盖,闻嗅着凝露、雪花膏。
“小姐,我们稻香村所有货品打八折,如果买得多,还附赠化妆镜。”
“请给我拿五瓶下等雪花膏。想与这个味儿一样的,再给拿三瓶中等凝露。”
阿欢轻呼一声“师姐,你买这么多作甚?”
江若宁低声道:“我闻嗅过了,这雪花膏最是天然,是用羊脂熬制的,而那中等凝露是采取晨间花露制成的,也没有任何辅料。买回去后。用玄漆箱子里的器具,我能调配出不差于玉人坊上等货的东西……”
锦衣少年突地大叫一声,指着江若宁道:“哈哈。我想起你是谁了?你是宋家小姐对不对,可是你叫宋……宋什么来着。”
江若宁挑眉笑道:“小九儿,你是不是记错了?没想起来,就继续回去想。”
她果然认识!
锦衣少年却不知道。刚才紫袍少年唤他“九表弟”,排序九嘛。江若宁把他唤“小九儿”。
江若宁要胁似地道:“你慢慢想,再想错了,本姑娘一把将你丢出去。我要挑东西,不许来吵我。否则……哼哼,我饶不了你。”
她到底是谁?
江若宁又道:“我们打个赌如何?一百两银子,我赌你十息之内猜不出我是谁。如果你猜中了。我付你一百两,如果你还是猜不出。就输我一百两。”
江若宁拿出锦袋,从里面掏出一张百两银票,“阿欢,你来数数!”
阿欢应声:“一!”
是谁呢,谁呢?这么漂亮的姑娘,以他的记忆里,不可能不认识,他从小就和美女有缘,只要他见过的,没道理记不错。
“二!”
锦衣少年拉了紫袍少年过来,“表哥,你快帮我想想,她到底是谁?快愁死我了。”
紫袍少年茫然摇头,他第一次见这姑娘,莫名地却有一种熟络感,她闻雪花膏的神情很像他认识的一个人,太像了。
阿欢正悠哉游哉地数着,突地看到大理寺的捕快一袭便装进来,立马转过身,数道:“七!”
与大理寺名捕郑刚一道进入百货行大厅的,还有一个翩翩紫袍少年。
师姐的一百两银子啊!
师姐待她最好了,她不能拆了师姐的台,怎么说也要让师姐赚了这贵公子的一百两银票。
阿欢快速数道:“八、九、十!”三个数字脱口说完。阿欢大声道:“公子,十息时间到了,你输了!这银票是我们的。”生怕贵公子返悔,拿了银票递给江若宁。
这下好了,帮师姐赚了一百两银子,早前师姐给她买的漂亮衣服钱也出来了,阿欢为自己能帮师姐感到欢喜。
江若宁令女小二将旁的脂粉、香露都取过来,一瓶一瓶的拧开闻嗅。
郑刚一扫大厅,立马在胭脂香粉区看到了两个熟悉的倩影。“江姑娘!哈哈……真巧啊,你们也来逛百货行?”
江若宁微微点头:“真巧,你们今儿也出来了。”
郑刚傻笑两声,原是不常笑的,这会子笑得硕殴郑疤到媚锝穸剑恢懿荒芮肽愠苑梗 �
冷二笑道:“郑老大,你说真的?你请客,我们要去百味居!”
江若宁看着阿欢,她的生辰,连她自己几乎都快要忘了,郑刚是如何知道的?
阿欢一脸尴尬,不用说也知道,定是阿欢说出去的。阿欢记江若宁的事比记她自己的还记得牢,“师姐……你今天生辰,我想……想给你买件礼物,就找淳于先生借银子,他非得问我借银子作甚,否则就不借,没想到他看着挺好的人,就是太多嘴,闹得大家都知道。”
江若宁舒了口气,“罢了,知道就知道罢。”她对女小二道:“劳烦姑娘把我挑的几盒都算一下价格,另外请给我们装起来。”
锦衣少年歪头,现在这几个粗壮汉子与江若宁相熟,“你认识大理寺的人,那你是……”
江若宁接过阿欢手里的银票:“师妹,回头我把俩把这银票分了,我们一人五十两。”她敛住笑容,揖手道:“小九儿,其实我根本不认识你,看你与谁都自来熟,就想逗你玩,再赢几两银子花,多谢啦!”
什么?
被人耍了!
紫袍少年立在一侧,忍不住哈哈大笑,“你经常耍人,没想今儿被人耍了。九表弟,这被耍的滋味如何?”
锦衣少年气恼得紧,“你今儿非得告诉我名字不可。”
江若宁双手抱拳,道不出的英姿飒爽,朗声道:“大理寺女捕快江若宁!”
“江若宁?那个……”他脑子一闪,“你是镇北王府的大奶奶?”
旁的不知道,但江若宁对他来说这名字太熟悉了。
“怎么?我不像阿宝他娘?小毛孩,别再与谁都玩自来熟,你白送银子上门,我不要是傻子。多谢奉送!”
小毛孩,称呼他的?
锦衣少年咬了咬唇,自来只有他戏人的,何曾被人戏过他?锦衣少年看她付了账,跟着几个男子翩然离去,阿欢不回头扮着鬼脸。
“她是大奶奶,我就不姓王,那个沉闷的女人,哪有她这么好玩?”
紫袍公子笑微微地提醒道:“九表弟,你本来就不姓王。”
“我娘姓王。”
紫袍少年忍俊不住,“你到底买不买胭脂水粉了?不买就走。”
锦衣少年拉住紫袍少年道:“好表哥,今儿也是你的生辰吧?”
紫袍少年猛地忆起,刚才那个女捕快也是五月初十,他们是同一天的,着实有缘,“走,今儿你请客,我帮你与江姑娘说话,我们一起吃饭!”
“为什么是我请客?”
“你银子多,不在乎再掏一百两,你娘最是宠你,舍得给你大把银子花。”
百味居是京城最大的酒楼饭馆之一,里面的厨子全是宫里出来的御厨,手艺极好,同时这里的吃食价格也比旁处要贵。
一行五人要了雅间坐好。
郑刚的目光落在阿欢身上,想到她说:一条皱纹是大哥,两条皱纹是大叔,三条皱纹是爷爷,立时皱起了眉头。这小姑娘怎么能说他老呢,他其实还不到三十岁,正值壮年。
“江姑娘今日生辰,便是寿星,想吃什么尽快点!”
“郑大哥请客,我们姐妹不客气了。”
有小二拿着菜谱进来,菜谱上的字写得好,还配有图案。
“小二,你们这里的特色菜是什么?”
“水煮系列,水煮鱼、水煮兔、水煮牛肉、水煮肉片……”顿了一下,“我们这里还有口水菜系,像口水鸡、口水鸭……”
“百味居是温太后开的?”
小二问道:“姑娘莫不是外地人,我们的总店在畅园,这是分店。”
这些菜也只有现代才有吧。
“水煮鱼、口水鸡,糖醋排骨……”江若宁点了三样,顿了一下,“你们这儿做不做满汉全席?”
小二怔住,“姑娘说的这是什么菜?”
“这是一整套菜系,分大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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