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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妆名捕(水红)-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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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羊大总管提紧的小心脏立时放松下来。
  皇帝一早就是在试探凤歌公主,可她倒好,完全就是一副没心没肺没算计的样子。
  皇帝问羊大总管道:“几个月前,礼部呈递奏疏,请求给三位成年皇子赐封爵位,把那奏疏寻出来。”
  羊大总管应声是。
  江若宁福身道:“父皇慢慢赏画,儿臣告退!”
  皇帝抬了抬手,对温思远道:“温爱卿,你瞧凤歌公主如何?”
  “回皇上,凤歌公主率直善良,胆大心细,她的话看似平常,细品之下又有一番道理,就如她的画,看着是以色彩明丽取胜,可瞧得久了,就发现大俗藏雅,自有一番独特的韵味。”
  皇帝站在画前,又扭头看到那幅《正兴帝西北凯旋图》,不一样的画,不一样的风格,但皆是雅俗共赏的画作。
  江若宁回到翠薇宫,又习练了一阵武功,直练得大汗淋漓,方让碧嬷嬷备了香汤沐浴。
  *
  次日,江若宁还在呼呼大睡。
  碧嬷嬷进了内殿,“公主,传旨太监到了。”
  “传旨?”她睁开眼睛,是给她的赏赐?
  碧嬷嬷道:“是养性殿的传旨太监,说要去敏王府传旨,也不知他们从哪儿听说,得晓公主今日也要出宫,要请公主同行。”
  昨日江若宁走后不久,皇帝便下旨着翰林院拟旨,封敏王慕容棣长子慕容瑁为昌郡王。皇帝这是给江若宁行事的权利,既然江若宁想拉慕容瑁办差,他也乐得给江若宁一个面子。羊大总管瞧出皇帝的用意,这才令他跟前的心腹太监来请江若宁同去敏王府传旨。
  江若宁换了身衣袍,领着小高子与几名侍卫出宫。
  敏王府早早就得了通禀。
  顾妃、明澜郡主又慕容瑁夫妇换了一身锦袍,已候在前府大殿上,静候宫里的传旨太监。
  敏王妃在中苑主院内气得牙痒,那爵位应是他次子五公子的,可顾妃不动声色,直接让凤歌公主给皇帝面呈了一份请封圣旨,今晨圣旨一拟好,宫中便有人向敏王府报喜。乐得顾妃一高兴,给递消息一下就打赏了二十两银子。
  这些个宫人,为了多得赏赐,坏的不传,就专递好的,闹得顾妃母子一早就沐浴更衣,盛装华服地候在前府,就等着宫里的恩旨到。
  翘首盼望间,只见西苑得力的小厮进了大殿,躬身道:“禀顾妃、大公子,凤歌公主随传旨公公已进了荷花里。”
  众人整整衣衫。
  顾妃心跳加速。
  明澜郡主更时不时往外望上一眼。
  最紧张的便是慕容瑁夫妇,尤其是大奶奶,一颗心更是七上八下,盼了这么多久,丈夫总算有爵位了。
  又过了半炷香,只听外头一声高呼“圣旨到!宣慕容瑁接旨!”
  江若宁跟着一个年轻太监,又有宫中侍卫快步进大殿。
  众人齐声海呼“吾皇万岁万万岁!”
  传旨太监展开圣旨,朗声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敏王慕容棣之长子慕容瑁,孝顺谦恭、沉稳有度。今,朕赐以郡王爵,先赏后功,以励众皇家子侄上进为民、建功立业。赐慕容瑁封号昌,称‘昌郡王’!钦此!”太监提高嗓门,大喝一声“谢恩——”
  “臣慕容瑁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万岁!”
  传旨太监将圣旨交到慕容瑁手上,笑道:“皇上英明仁德,此次破格封赏昌郡王,皇上还说了,此乃先赏后功,望昌郡王替后面的众位公子做好表率,为朝廷建功立业,替百姓谋福。若是干得不好,这王爵可是要收回去或是降爵的。”
  “臣一定谨守本分!”
  传旨太监道:“这是皇上额外封赏,你们敏王府剩下的候爵依旧不动,皇上可对是昌郡王报以厚望。”
  顾妃早已喜上眉档。
  明澜郡主低声道:“母妃,要重赏!”
  “来人,赏!!”
  金元宝!
  顾嬷嬷一早听说封赏了昌郡王,早早就令人备了一盘金元宝,又添了两盘银元宝,就怕备得薄了。
  大奶奶揭儿上面的红绸一角,露出里面满满一盘,整齐摆放的金元宝。
  传旨太监望着江若宁,“今日贵府之喜,可是凤歌公主之功,是公主在皇上跟前美言。”
  江若宁娇俏责道:“公公这话从何说起?这是父皇恩德,与我何干?我只是说了几句实话。”
  传旨太旨道:“公主那几句实话,可比旁人说百句千句都管用呢。”
  不需多言,大殿所有人都明白,慕容瑁能得昌郡王的爵位,是因为江若宁在皇帝面前说了好话。照矩只是皇族候爵,却一下得了个王爵,这是什么概念?这凤歌公主说话竟如此管用。
  江若宁道:“这是顾皇婶与昌郡王给公公与众位的茶水钱,图个好彩头,各位都收下罢。”
  这一趟差事,简直就是美差。
  得了二百两黄金不说,还有二千两白银。
  极少有这样打赏的。
  传旨太监与众人领了赏钱,告辞离去。
  顾妃早就乐得见眉不见眼,“凤歌公主,今日府里设宴,留下用了午宴再走。”
  “离晌午还有些时辰呢。琅哥哥新送了我一座府邸,我近日忙着搬家,顾皇婶,我先告辞!”江若宁走近慕容瑁,笑微微地道:“刚才传旨公公的话,瑁大哥听得分明,皇上还等着你建功立业,为朝廷分忧,替百姓谋福呢。”
  江若宁抱了抱拳,领着侍卫、小高子翩然而去。
  顾妃大声道:“凤歌呀,改日敏王府设宴,你可一定要来哦。”
  她虽不知寿宁宫的静嬷嬷为何告诉她:这递赐封爵位的折子,请凤歌公主亲手呈给皇上。
  大奶奶如在梦中:“母妃,我们府的候爵还在,这是皇上额外赏赐给夫君的郡王爵位?”
  这可是一个王爵,皇帝居然说赏就赏了,难道这凤歌公主在皇帝跟前的话就如此管用,如果真是因她之故,这未免太不可思议了。
  顾妃若有所思地沉吟,“难道她一早就知道皇上待凤歌公主不同?皇上未必会听太上皇的话,但他一定会听太后的话。现在,皇上因凤歌公主美言,给瑁儿赏赐了一个郡王爵。”
  明澜郡主忙道:“母妃,这对我们是好事。你忘了上回在宫宴上,大姐与凤歌公主、明月三人刁难她的事?还有淑妃虽没有明着刁难,背里也推了一把。”
  顾妃轻声叮嘱道:“你们记住了,凤歌公主只可交好,不可开罪。她不是要搬家吗?儿媳这几日留些心,若她需要人手,我们就给人,她需物我们便给物。”

☆、203 看重

  明澜郡主垂首,眼里含笑,自己虽是有封号郡主,可想到她的封号,与一等郡主还差一截,连封号也有异于嫡出郡主,她们这一代的嫡出郡主封号从了玉字旁,这不是明显告诉旁人,她不是一等郡主么?明珊为了打压她,更是没少借着她的封号取笑。
  如果……
  她与凤歌公主交好,是不是皇上会改赐个封号,彼时,也是个玉字般的封号,那她就如同嫡出郡主一般尊贵。
  敏王府大公子慕容瑁被破矩封了郡王爵,这如同一石激起千重浪。
  而因传旨太监在敏王府说的话,许多人都知道,这是凤歌公主替慕容瑁说了好话,皇帝方才恩准了旨意,且是额外赏赐的王爵,敏王府的候爵还在。
  敏王妃听到消息时,整个人呆坐在贵妃椅上。
  五奶奶则是满脸兴奋,从早前的颓废到此刻释然,“母妃,五公子的爵位还在,我们王府还有一个候爵。”
  敏王妃厉喝一声“你给我闭嘴!”
  明珊刁难凤歌公主,还是当着那么多人的刁难,他们这边算是把凤歌公主得罪狠了。谁能想到呢,最受宠爱的凤舞公主,竟然比不过皇帝过继来的嫡女。
  皇帝可是明君,他怎么就因凤歌的几句话,硬是白赏了慕容瑁一个王爵呢,虽然话是说让他先赏后功,可通常这种情况就是定了的,只要慕容瑁不是犯下什么天怒人怨的大过错,他就能当一辈子的昌郡王,享一世的荣华富贵。
  世子妃捧着茶盏,云淡风轻不说话。
  慕容瑾来回踱步:“我是世子,他是郡王。说起来都是同等身份。”
  亲王世子,比亲王位低一级,亲王是特一品,世子是正一品,同样的,郡王也是正一品,慕容瑁与慕容瑾是一样的。皇家候爵。享的是正二品之尊。虽是候爵,可因是皇家爵位,比外臣用军功挣来的爵位还要好。毕竟是一个君,一个是臣,见面也是要行半礼的。
  五公子慕容瑛厉声道:“都怪大姐,她没事为难凤歌作甚?我的前程都被她给误了。要我说,这凤舞公主许已失宠。”
  五奶奶附和着道:“夫君说得是。要说起来凤歌虽是过继给皇上的,可太后、皇上都疼她。就说套烈焰之星的头面首饰,当年凤舞公主出阁,与太后讨了好几回。甚至还到畅园行宫讨好,太后都没舍得给。可现在太后赏了凤歌,就凭这。凤歌就比凤舞要得宠。”
  慕容瑾睨了一眼,对他们的说辞不敢认同。
  世子妃道:“太后但凡瞧着长得像太上皇的便格外疼上三分。而皇上、太上皇宠她。则是因为凤歌公主的才华。皇上爱才到了何等地步,这可是有目共睹的。”
  正兴元年时,皇帝听闻晋陵有个名士唤作陶熹,善布军打仗,三次前往江南寻访,后扮成寻常布衣与之结交,引为知己,直至后来说服陶熹入仕。在议政殿时,陶熹方才知晓化名温瑞临的秀士竟是当今天子。
  后,陶熹随皇帝征战西北,平西北乱,降服西凉国,这与陶熹的出谋划策分不开。可惜,陶熹在西北沙场因寒毒发作殒落,皇帝大哭一场,道:“瑞临从此无知己”。
  皇帝班师回朝后,恩赏陶熹为明国公,封其夫人殷氏为明国夫人,其遗腹子陶筹承袭明国公爵位。
  敏王妃道:“冯嬷嬷,你派个人去温学士府,向温三太太打听一下,昌郡王的爵位是否真是凤歌求来的。”
  世子妃道:“母妃,皇上对各位皇子严厉,却对公主格外骄纵,而今又是这么一位才貌双绝的公主,又因幼年流落民间吃尽苦头,少不得要偏宠几分。”
  五公子惊道:“这哪里是偏宠,要我看,简直就是偏听。”
  慕容瑾厉喝一声“给我住嘴!”神色俱严地道:“祸从口出,若是父王在这儿,少不得又是一番训斥。皇上是明君,在位二十多年,他何曾偏听偏信过,这内里定有原由。
  凤歌可不是凤舞,凤舞当年再得宠,太上皇就不喜她。太后宠她,也仅是怜惜她失了生母。既然他们宠爱凤歌定有其优点,无论如何,我们往后只能交好凤歌,万不能开罪。顾妃母子还指不定多希望我们开罪凤歌,如此一来,他们就抢占了优势。”
  以前他是得意的,生母处处压顾妃一头;而他,又是敏王世子。可现在不一样了,除了两位母亲在名分上矮了半分,其他都是一样的。
  凤歌流落民间,这让太后心生愧疚,就连皇帝也格外偏宠两分,再因她的才华,就更疼爱了。
  敏王府慕容瑁被恩封昌郡王,这令整个皇族私下猜测连连。
  虽然所有人都说是凤歌公主帮忙说的好话,可皇帝是明君,万不会听她几句好话,就给如此大的恩赏。
  皇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为何赏得这般厚重?
  敏王也没立什么大功劳,慕容瑁也无功劳啊,怎么突然从天而降赐了个郡王。
  然,就在众人猜测连连之时,皇帝又下了几道赐封恩旨:封四皇子为广平王、五皇子为延宁王、七皇子为长安王,着户部拨款在原有的定国公府上敕造府邸,由礼部择选屋基。
  这皆是郡王爵,就如同慕容瑁的昌郡王一般。
  正兴帝登基之后,除封蕃,将所有亲王、郡王迁入京城,亲王享三县食邑为封地,郡王为两县,皇族候爵则为一县。又有嫡出公主享两县汤食邑,而庶出公主只得一县汤食邑。亲王府郡主、郡王府县主取消封地,但得到封号时,皇帝赏赐田庄,田庄上的收益足够他们的食邑。
  所有亲王、郡王只允在汤食邑建造别府,别府下人不得超过五百,府兵不得超过三百。
  亲王府郡主嫡长女可得二千亩良田,庶长女则为一千亩,嫡次女、嫡幼女为一千五百亩。无封号者,则不受朝廷赏赐,不享内务府每岁按例发放的衣料等物。
  而郡王府县主若是嫡长女可得一千亩良田的赏赐,庶长女为五百亩,非长女的嫡女可得七百亩,其他有封号的县主可得三百亩,可享内务府每岁按例发放的衣料、首饰等。
  *
  夜已深。
  镇北王府书房内,镇北王温鹏远请了温思远、温志远、温修远三个弟弟过府一叙。
  寒喧一阵后,温鹏远问道:“京城都在议论,说凤歌公主帮昌郡王求来了王爵,思远,你在翰林院当差,皇上又最倚重你,你可知此事真伪?”
  温思远道:“当今皇上乃明君,岂是凤歌公主能求来王爵的。不过……”
  温修远急道:“有话快说,你是想急死我?”
  温思远不紧不慢地道:“虽不是凤歌公主求来的,但皇上确实因为凤歌公主的话才赐下昌郡王的爵位。”
  温修远道:“你细说来听听。”
  温思远道:“四弟,请恕我无可奉告。凤歌公主绝非尔等所想之人,是个心有大爱,胸藏丘壑的女子,她的心胸绝不比男子差。不过,谁家若是娶能凤歌公主为妇,再延二百年昌盛平安不在话下。”
  温鹏远惊道:“凤歌真的就这么好?”
  “她能想到旁人未曾想到的话,也是因为她的话点醒了皇上。满朝文武那么多,谁能告诉皇上那些话?没有,只她说了。此次皇上连赐封三位皇子,个个都是郡王,无一亲王,这说明什么?是要皇子们建功立业,而不是一味地享受荣华。他们想要亲王位,皇上便要他们自己来挣,干得不好,是要降爵,做得好了,自会晋爵。”
  温思远道:“凤歌公主看到了世人没看到的隐患,也点出关键,更道出皇上一直以来忽视的问题。若哪家娶得这样的女子过门,旁人只懂教育子女,而她已开始谋划如何教养孙子、重孙、乃至后嗣子孙要走之路。就凭此,非寻常妇人可比。”
  他一脸凝重,细细地看着温鹏远,“思远以为,大哥可尝试将凤歌公主聘为宗妇。”
  温修远立时大笑起来:“温如山吗?就那混账干了多少糊涂事,就凭他也配。”
  温鹏远面容阴沉得难看。
  就算温令宜做错了事,可到底也是他的长子,温修远好歹也是嫡亲的四叔,他怎能这般评价亲侄儿。
  不知何时起,他这个四弟已与他貌合神离,时不时用话刺他几句。
  温修远道:“你家温如山是什么品性?凤歌公主可是尊贵的皇家公主。要说配得上,我家令宪不错,男未婚,女未嫁,可不像如山,早前还娶过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更生了一个非嫡非庶的女儿。”
  凭什么所有好的都要归大房。这镇北王的爵位,他温修远也有一份功劳,浴血沙场,九死一生,可最后他得封铁骑大将军,而得到爵位的却是温鹏远父子。
  温修远见温思远夸赞江若宁,既然温思远能说这等话,想来江若宁定是好的,人家画绘得好,又得太后、皇帝疼爱,更重要的是,半点不似深闺养出来的娇花,人有会武功,出理厅堂,下得厨房,总之一句话:好!
  温志远讥讽道:“你家令宪是不错!见到漂亮姑娘喊妹妹,与谁都是自来熟,你没听到京城人如何评价他——花花公子!”

☆、204 风云起

  温修远恼道:“这是当二伯说的话?啊!你是他亲二伯不?再说了,人不风流枉少年,就说我们兄弟五人,除了老五向远,他一直是爹娘跟前的乖孩子,小时候听爹娘安排,长大了娶西山县老家的小家碧玉为妻,成亲了,生上两儿一女安份度日……我们几个年少时,谁没个心仪的姑娘,谁不曾多瞧几眼漂亮姑娘?这算什么?你们羞涩得不敢与漂亮姑娘说话,我家令宪就是胆儿大些,说了几句话就成花花公子了?”
  他是弟弟,可二房、三房简直就跟大房的人一个鼻孔出气。
  大房的儿子就是好的,他四房的儿子就不成器。
  各人都觉自家儿子是最优秀的。
  温志远愤然道:“我不是他亲二伯,你就不是令宜的亲四叔?”
  温修远道:“我是亲四叔,可如山干的那些糊涂事是怎么回事?大哥,你与我说实话,阿宝的亲娘是什么来路?早前诬成凤歌公主,可凤歌公主就是黄花闺女。你们连一个乡下姑娘的身份都要,只能说阿宝的亲娘身份更为卑贱!”
  温家是什么门第?好歹也是京城世家大族,一门两爵位:镇北王、嘉隆伯。而嘉隆伯的爵位只能世袭三代,到了这一代世子温元瑞已是最后一代。这也是嘉隆伯一脉急着与皇家联姻的原因,盛世之时不能立功,只能通过联姻再袭爵位。
  温鹏远道:“如山是坏了家族规矩,我已经奏请母亲,母亲同意摘掉如山的世子之位。”
  温令宜不做镇北王世子了?
  温修远有些不信,“真的假的?”语调里带着几分傲慢。
  温鹏远苦笑道:“我还说假话不成?”他转身从书案小抽里取出一份奏折,“这已经是第二份了。第一份是两个月前递上去的,礼部已呈递皇上,但皇上没表态。这是我呈递的第二份。”
  温修远抓起奏折翻看一遍,苦笑道:“如山不做世子,换上令宽。这世子之位立长不立幼,是不是也换换三房、四房的嫡长子做?”
  温志远恼道:“四弟,越说越不像话。哪家的爵位都是由长房承继。”
  “我们几兄弟可给了大房机会。是大房的人不争气,闹出了丢尽我们温家人脸面的丑事。机会已失,就该轮到我们四房。你们是当兄长的。你们摸着良心说句话:这异姓王的爵位有没有我的功劳?你们自己说,有没有我的功劳?啊!有没有?”
  他辛苦在外打仗,拼死拼活,大房的候爵晋为王爵了。
  可他呢。还是个铁骑大将军。
  他也有儿子,他也是父亲。温鹏远不就仗着自己是大哥,拣了个大便宜。
  既然大房行事不端,现在世子要换人,他为什么不能争。
  “要说建功立业。我打的仗在兄弟五人里头是最多的。我是正二品的铁骑大将军,可大哥却晋为异姓王,就连邻峰县也成为大房的食邑。这是何等荣耀?可我们四房得了什么好处?凭甚要我四房给大房作嫁衣裳?既然令宜做错了事,爵位就该由我四房来承继。你们二房有甚功劳?”
  温修远言词振振。
  温志远当年娶妻成亲后。一朝高中进士,带着妻儿去了河南某县做知县,从知县再到知府用了整整十五年时候,带着妻儿重返京城时,长子已经在河南娶妻生子。而女儿也到了议亲之龄。
  离开十几年,当年还手足情深的兄弟,而今却有了自己的心思。才华横溢的温思远,依旧敦厚老实又略有些胆小的五弟温向远,大哥依旧他心目中称职的长兄,不忘处处关照其他几房,可是老四温修远再不是小时候那个爱闹爱玩的性子,一直认定这镇北王的爵位有他一份,处处与大房为难,有时候还背里干些拆台的事。
  就似这次,京城流传阿宝的亲娘是上不台面的卑贱之人,这个消息就是四房背里传出去的,这背后的动作更少不了四太太、温令宪兄弟的推波助澜,没有温修远的默认,四太太母子敢这么做?
  四太太甚至还在贵妇圈里默认了这个流言的存在。
  兄弟五人的父亲温青早在十年前因年轻时征战沙场落下的旧疾复发撒手人寰,也算是寿终正寝。整个族里,是温家老夫人梁氏说了算。
  温向远在西山县族里帮衬着打理一些族中事务,挂了个温家副族长的名头,而真正的族长是温家大房的温鹏远,小事由温向远处置,事关长远、全族的大事则由温鹏远拿主意。
  这么多年,族里几乎就没有什么大事。
  一时间,书房里吵吵嚷嚷。
  保持中立的温思远,温润儒雅,一如既往。
  帮衬着大房的温志远与温修远针锋相对,一心维护着长房的利益。
  “温志远,你这个没良心的,不就是你在地方上做了些错事,大房帮你收拾了烂摊子,你就护着他们。这爵位是用军功换来的,就是有我的一份,老爹留下的是候爵,是我拼死拼活的打仗才晋为王爵的……”
  “温修远,温老四,你犯什么浑?什么是你晋的王爵,你立了功朝廷没赏吗?你现在这正二品的铁骑大将军就是你用军功换来的,你还跟我们叫个鬼?”
  温思远看着吵闹的兄弟,劝谁也不是,怎么就闹成这样了。四弟温修远小时候很乖巧,怎么这些年越来越不像话,说来说去,都是温四太太给鼓动的,听了妇人几句话,心就活跃了,一心认为这爵位有他的份。
  “我就犯浑了?温如山失了世子位,这是该得的处罚,但这世子人选得是我四房的长子令宪。”
  “温令宪有儿子了吗?他万一生不出儿子,让爵位空悬,这样有意义?”
  温修远蹦跳了起来,这什么意思?是他说儿子生不出孙子吗?“温志远你这个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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