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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妆名捕(水红)-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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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羊大总管应声“是”。召了个小太监,将话叮嘱了一番。
  皇帝踏下丹陛,将梁氏扶起道:“舅母严重。这都是晚辈子侄间的糊涂事,人不风流枉少年,难免做错事,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温鹏远重重一磕,“臣教子不严。有负皇恩,臣奏请皇上,请皇上降旨剥夺温令宜的世子之位。望皇上恩准,允朕所请。改立朕的次子温令宽为世子!”
  温修远心下着急,要是皇上应了,这王爵就真落到大房。凭什么?大儿子做了错事,改立二儿子。这爵位就成大房家的?这可有他的一份。他立时也是一磕,朗声道:“朝廷有规矩,若嫡长子犯过,可立其他嫡子继承爵位,末将窃以为,长兄温鹏远父子有过,当改立他人为继承爵位,朕奏请皇上,立末将长子令宪为镇北王世子。”
  梁氏没想温修远还真敢这么做,不竟做了,还捧了一份奏折出来。
  皇帝微眯着双眼,脸上含着笑意。
  这么多年,温氏嫡系兄谦弟恭,今日因着一个王爵就斗起来了。
  若是太后知晓,怕又要生一场闷气。
  梁氏握着拐杖直击地面,传出沉闷的声响,“这个孽子,简直是胡闹,自来袭爵皆是长房。“
  温修远言辞咄咄:“母亲,朝廷明言规定,立嫡不立庶,立长不立幼,立贤不立庸。”
  梁氏道:“你还不算糊涂,知道朝廷的规矩。”
  “可大哥纵子太甚,令宜娶青楼女子为妇,枉顾祖训家规,害我温氏成为京城笑话,致我温氏颜面扫地。”
  梁氏冷哼一声:“让世人瞧温家笑话,二十年前,你不是也让京城人开过一回眼,瞧过一回笑话?”
  她说的是,她与原是温志远未婚妻的宋氏生情之事。
  当时一起丢脸的,可是温、宋两家。
  尤其是宋三老爷,恨不得把自家女儿直接给溺杀了事。
  温修远暗道:母亲到底是偏心,到了这当口还偏帮着长房。继续道:“大哥当自省,更当自请由其他弟弟承继爵位,末将以为,论军功,我不比大哥少。温家五房,只长房、四房是从武的,这爵位长房担不得,自然就该由四房来袭爵。”
  温志远从未见过如此厚颜的,在家里闹便罢,竟然还闹到皇帝面前,幸而皇帝是他们的表兄弟,若换成外人,这分明就是让人瞧笑话啊。
  梁氏躬身,只觉自己的脸面都被温修远丢尽了,以前明明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子,什么时候就变成这样了,“禀皇上,今日还劳皇上评判。这些年,修远时不时将镇北王的王爵有他的份挂在嘴边,还请皇上告诉这几个不肖的子孙,爵位到底是我家老将军与鹏远挣来的,还是这不成器的修远挣来的?”
  皇上凝了一下,说明了,这是大房、四房的人不和啊。
  这两房人的矛盾已久,温修远总认为自己该得的好处被大房得了去。
  可温鹏远又认为自己原是长子,理应袭爵,他也是上过战场的,为示对皇家的忠心,他可连长子都牺牲了。如果真让温修远袭爵,以他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定然会捅出大篓子,他们父子这几年与太子走得太久了,身为武将,这绝不是皇帝愿意看到的。
  皇帝哈哈大笑两声,“舅母啊,你请朕评判。那朕就说上一二,几位爱卿平身,舅母是长辈,还是坐下说话,就当是闲话家常。”
  他蓦地转身,坐到宝座前。
  皇帝将没看过的奏折移到一边,“温修远,镇北王的爵位是温家几代人浴血沙场挣来的。”
  这话说得中听,他温修远自年少时就投军沙场,他可是比温鹏远打的仗还多,立的战功还多,这自然就是说爵位真有他的一份功劳。
  “可是。你从一个寂寂无名的士兵成为今日正二品的铁骑大将军,你今日的荣耀便是用你的军功换来的。”
  什么?
  温修远立时笑了,他现在拥有的一切,就是皇家对他的赏赐。
  温志远道:“温修远、温老四,你现在可听清楚了,你现在拥有的一切,朝廷和皇上已经对你有所封赏。别整日念着王爵。你也不嫌臊得慌。”
  皇帝不动声色,突地笑容一敛,一掌拍在桌案上。只吓得温志远兄弟四人又重新跪下,“温修远,你是在告诉朕,朕对你赏赐少了吗?气势不凡的铁骑大将军府。你正二品的铁骑大将军将衔,还有朕赏你的良田三千亩。金银财帛,还不足朕对你的封赏,朕应该封赏你做个镇西王、镇南王?啊!”
  温修远身子一颤。
  他没想皇帝给他一个王爵,他就是觉得镇北王这王爵应该由他们四房来袭。
  梁氏端坐在贵妃椅上不动声色:皇帝还真是配合呀。不愧是妹妹的儿子,她只那么一说,立时就明白她的用意。
  原来真被温志远说对了。皇帝封他做二品铁骑大将军,这就是对他的封赏啊。
  他家住的大宅子。是皇帝赐的;他家的三千亩上等良田,是皇帝赏的;他家库房里的奇珍异宝,更是皇帝赏的。
  他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皇帝赏赐的。
  他从什么时候起,以为那王爵有他的一份。
  原来,该他的,他已经拥有了。
  “温修远,朕看你是利欲熏心,枉顾伦常!更枉顾朝廷的律例?照你的意思,你该是王爵,那当年征战沙场的名将武官没有一百也有四五十人,他们是不是个个薄则封候,厚则封王?你的意思……是朕薄待了这些有功将士?”
  谁敢说皇帝不是?
  皇帝大怒之中,一身威严四溢,压得温修远喘不过气,生怕一个不慎自己就性命难保。
  温修远连连磕头,“末将不是这意思?”
  “你是要教朕如何厚赏吗?不是你想要封异姓王?照你之意,这大燕天下,岂不有满街都是异姓王?”
  “启禀皇上……末将……真不是这意思。末将就是觉得……镇北王的爵位里也有末将的一份军功……大房犯过,就应该……让……让我们四房来袭爵。”
  “哼!你倒是敢想,你步步从无名小卒成为今日的大将军,这便是你该有的。至于镇北候爵位,是你父亲温老将军浴血沙场,为国落下一身伤病换来的。
  温鹏远袭爵镇北候,手握北军都督,他在西北平叛出生入死,在北疆征战多年,立下战功无数,为示嘉赏,朕晋镇北候为镇北王,这王爵与你温修远何干?”
  与他何干?
  闹了半天,这不管他的事。
  温修远此刻方才忆起,皇帝说得没错,温鹏远从父亲那袭来的爵位是一等候,而温鹏远也立下军功无数,自然要晋候爵为王爵,温鹏远已经是北军都督了,皇帝不能再升他的官,就晋了他的爵位也示嘉赏。
  这王爵原来不****的事啊?
  他以为有份,那只是他的误会。
  他该得到的,他的二品大将军,他的府邸、他的一切……都是皇帝对他立下赫赫战功给予的嘉赏。
  皇帝掷地有音,他指着温修远,厉声道:“你可真是厚颜无耻!”
  厚颜无耻……
  这一句,分明就是骂他啊!
  他怎么就昏头了,闹到圣前,以为那王爵有自己的军功,他的军功已经换成铁骑大将军衔了啊。身为弟弟,不晓安分守己,居然给自己的兄长争夺爵位,还以为那是他挣来的,他真的是不要脸面。
  温修远回过味来,一时间觉得无地自容,忙道:“请皇上恕罪!”
  太后看重温家,如果温家出了事,没人比她更为心痛。
  就算为了太后,皇帝也不会罚温修远。
  若换成旁人,今日敢闹到他跟前来,他岂会轻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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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 骂醒

  皇帝厉声道:“温修远,你几时变成这般无赖模样?不要脸到跟自己的兄长争夺,王爵是你兄长自己挣来的,朕不能升他的官,朕就晋他的爵位?
  你小子有意见,有本事,你继续去立军功,只要你的功劳够大,朕不介意再赏你一个爵位?你现在是正二品铁骑大将军,只要你能立军功,老子破例给你一个爵位也未偿不可?可你小子有这能耐吗?你陆战是不错,你不会打海仗,只要你小子能把海匪赶出我大燕境内,还南边一片安宁,朕可封赏你一个候爵,你小子不能,就别给老子张狂。
  以为温家就你会打仗?要说打仗,你大哥比你强。当年在北疆,给二皇子报仇的是鹏远,把启丹右贤王打回老家的也是鹏远!
  红枫谷一役,你是胜了,可你给朕折损了多少兵马,八万人马打启丹五万人,就死了三万人,启丹才损五千人,你不丢人,朕都嫌你丢人。
  可你大哥呢,在二皇子之后,用三万兵马击败了启丹六万兵马,他用最少的人打了一场最漂亮的仗。
  你这混小子就会扯着嗓子喊杀,你杀的敌有鹏远多?你拿着朕的兵马不当回事地折腾,打了几个胜仗就以为了不起!你要不要看看当年北疆战场后,有多少武将弹劾你,说你冲动,有勇无谋,就会拿将士的性命去冲。
  要不是朕力压着,你还有今天?
  他这个混账就会瞎闹!
  但凡你用心些,朕的将士能在北疆折损那么多?
  滚!滚!滚!朕看着你就烦,有多远滚多远,朕留他们用午膳。也不屑留你这么个混账堵心!”
  皇帝将陈年旧账都翻出来了啊。
  听他一说,他温修远似乎在打仗真不如温鹏远。
  温鹏远打仗稳行稳打,是众将里折损最小的,而温修远则是另一个极端,他打下的胜仗,必然是折损最严重的。
  被皇帝骂了,还骂得这么不留颜面。骂得这等难听。
  这往后。可让他如何立足。
  温修远咬了咬唇:“请皇上恩允,末将愿前往南边。”
  “你能朕滚,你在陆战上还算一员虎将。你是打得了水仗的,别把朕的海军折腾干净了。”
  “皇上……”温修远可怜巴巴地望着,是他自己说,只要他再立军功。就能给他一个爵位。
  他是正二品,再往上是正一品。再往上没有超一品的官,只有超一品的爵位,可他不敢肖想,这超一品的是皇后、太子之位。但可以封候晋爵。
  他没有爵位啊,但他想自己挣一个来。
  否则今日之事传出去,他也没脸在京城待了。
  真是让人太没脸了。他丢人丢大发了,比温如山丢的脸面还大。
  羊大总管道:“温将军。你还是离开吧,皇上这会儿恼了。”他扶了温修远,拉着人往殿外去。
  温修远苦着脸,皇上也太不给面子了,好歹大家是亲戚,给他留点面子,他还是皇帝啊,居然指着他破口大骂,这下好了,兄弟们都瞧不起他了,认为他就是捣乱的。
  温修远嘀咕道:“皇上怎么发这么大的火?这火气也太大了些……”
  羊大总管低声道:“温将军,你今日是犯了皇上的忌讳了。”
  “还请公公指点。”
  “咱家哪敢指点?”羊大总管赔着笑,他早前原是太上皇身边的宫人,在皇帝还是太子时,就被太上皇拨去侍候了,他对温家人自要给几分脸面,就算是温修远招惹了皇帝大怒,可该说的还得说。
  羊大总管继续道:“皇上最讲究律法规矩,长幼有别,你说那爵位是你的,这就犯了你的忌讳。皇上登基前,敏王可是闹腾过几回,直说他也是嫡子,要不是皇上贤明,换作其他人,早就将他轻者贬为庶人,重则……”他轻咳了一声,“温将军拥有的一切,都是朝廷给,是皇上赏赐的。温都督的爵位,是他自己用军功挣来的,皇上升不了他的官,就只能晋他的爵,你怎连这个都没想明白?”
  以前不明白,今日皇帝训骂了一场,还是当着他的母亲、哥哥们骂的,他想明白了。
  细细一想,那爵位还真与他没有关系。
  梁氏带着三个儿子在宫用用宴,唯有他被皇帝给赶走了。
  温修远如霜打的茄子,灰溜溜地回到家。
  温四太太宋氏母子四人早已经候在大厅里,正巴巴地等着消息。
  宋氏娘家的父兄给他献计,甚至还是他妻兄连夜写了奏疏,让他照抄一遍,说在今日见到皇帝时就呈上去,可皇帝接了温鹏远的奏折,压根就没有要接他奏折的意思。
  “大将军回来了!”温四太太笑着迎了上来。
  温修远一想到妻子、舅兄出的鬼主意,害他今日丢尽了颜面,立时勃然大怒,指着温四太太大骂:“老子今天在宫里丢脸了!被皇上给指着鼻子臭骂了一顿!都是你这个臭婆娘,给老子出的什么破主意!皇上说了,王爵与我半文钱的关系都没有,那是温鹏远自己挣来的!”
  温令宪兄弟二惊了一下,两位妹妹也面露诧色。
  温四太太宋氏再无笑意,而是闷闷地垂头。
  温修远发怒,她可不敢接话,说知道他会不会说什么难听的话。温修远的牛脾气可与老将军温青有得一拼,全都是惹毛了连亲爹都不认的,骂人更不会留面子。
  长女令馨问道:“大房的爵位怎与爹无干的,爹可没少打仗。”
  温修远指着令馨大骂:“给老子闭嘴,你一个黄毛丫头懂得什么?你大伯从你祖父那袭来的就是镇北候的爵位和北军都督,他又在西北、北疆连连立下军功,皇上不能升他的官,想赏田庄,谁不知道你大伯母的陪嫁丰厚,你祖母留给大房的家产最多,人家就不差钱财田庄。想赏府邸,他已经有了!这才晋了他的爵位,从一等候爵晋为王爵。皇帝今日都说了,候爵是你祖父挣来的,王爵则是他自己挣来的,与老子没关系,没关……
  真***的丢人!皇上说了,我的军功,已经给我了,赏的良田、赐我的府邸,还有赏赐的财帛等物,更有我的正二品大将军衔,这些都是我的战功换来的……”
  他怎么就糊涂了,怎么就听了妻子、妻兄等人的话,这些事一直跟大房作对。
  温修远又道:“皇上说了,只要我再立军功,赏一个爵位也未偿不可,可他嫌老子不会打水仗。这整个大燕,哪里有仗打?西凉都被打怕了,自称臣国。启丹人更是被温鹏远、秦承嗣二人打怕了,这些年到了春天都不敢过境扰民了。***,也就南边有海匪,可老子不会打水仗……”
  皇帝给温修远画了一个诱人的馅饼,可温修远只能瞧着,还不能吃到。
  他现在需要自己挣一个爵位来啊!
  只有这样,才能雪掉今日之耻。
  原来争了多年的东西,从来就没有他的份。
  他想夺,也夺不来了。
  羊大总管可是把话挑明了,他今日犯了皇帝的忌。
  皇帝这摆明了就是偏着大房,守着规矩。
  “老子现在是正二品的大将军,再晋就是一品,再立功便可以封爵了!***,从今日开始,老子要研究水仗,老子要去学凫水,老子……他大房有爵位了不起,老子也要挣一个,待我懂得了水仗,学会了凫水,老子就请命去南方剿海匪,老子还不信了,老子就比不过温鹏远……
  皇上居然给我算总账了,说老子在北疆折损的兵马太多,还夸温鹏远用三万人打胜了启丹左贤王领的六万人马,还说是温鹏远把启丹打回老家……”
  摆明了,皇帝就是长温鹏远的志气,灭他的威风。
  不错,当年温鹏远在野狼岭一役,确实重震大燕威风。
  他就是会玩心眼嘛,布了个什么局,三万人就轻松赢了六万人。
  温修远不服气啊!
  虽然爵位与他无干了,可他觉得自己现在真的比温鹏远矮了半头。
  温修远急得直挠头。
  下人站在厅外道:“禀将军,宋四爷求见!”
  温修远厉声道:“告诉他,都是他出的破主意,老子今日在宫里丢人丢大发了。莫再说镇北王爵位有我份的话。皇上今日说了,那爵位和我半文钱的关系都没有。那是大房温鹏远自己建立军功挣来的。”他挠着头皮,“老子也能封候晋爵,可得自己的挣,老子才不抢温鹏远的,那不是老子的东西。他们三个一定在笑话老子,说老子没有手足之情……老子现在里外都不是人!”
  丢人不要紧,可丢人丢到皇帝跟前去了。
  只怕用了不多久,整个京城都知道他丢人的事。
  温修远急得团团转,“从今日开始,谁***再说镇北王爵位有我的事,老子就和他有仇!”他又一挥手,指着两个儿子道:“你们两个想建功立业,就去挣啊!自己挣一个多光鲜体面。”
  宋氏忙道:“将军的意思……要带九爷、十一爷去南边打仗!”
  她统共就这两个儿子,如果温修远都带上战场,她的日子可怎么过,还指望着两个儿子成家娶妇添孙儿。
  温修远道:“十一的身板太弱,令宪自小习武,从明儿开始,令宪跟老子学凫水,不就是打水仗,老子还不信了,老子打得了陆仗,就打不了水仗。”
  他不争大房的王爵了,有本事他自己挣。挣来的才光鲜,挣来的才体面,到时候他的子子孙孙都记得他温修远挣回家一个爵位。

☆、211 预备

  皇帝都说了啊,有本事让他自己挣来。到时候挣来了,就和温鹏远一房一样体面。更重要的是,温修远还是觉得丢了面子,如果他不上进,就没法在京城立足了。
  温修远来回踱步,妻子儿女个个都不敢说话,直晃得杨氏眼花。
  突地,他停下脚步:“凤歌公主真给慕容瑁求了一个王爵?”
  温令宪道:“连太子殿下也想不明白,什么时候凤歌在皇上面前说话这般有份量了。”
  温家四房父子与太子走得近,这是件最令太子满意的事,因为太子手头有可用的武将,而且还是姻亲。
  “求来的王爵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他指着温四太太,“令宪的婚事赶紧订下来,我稍后会向皇上请求出征南边,令宪是长子,身为武将世家,不懂打仗也太丢人了。好歹让他先留个种。”
  温令宪顿时汗滴滴的,他父亲这是想起一出是一出。“爹……”
  “这事就这么定了!尽快订亲,尽快生个儿子,待老子学会水仗、凫水就请战前往南边。”
  温修远不是随口说,而是次日就开始去护城河学凫水,不仅他学,还带了两个儿子去学。
  皇帝那一训骂,温家倒也消停了。
  *
  且说这厢江若宁,带着阿欢等人搬进了“青橙别苑”。
  慕容琅不解地站在大门前,那着那工整的行书,怎么看那字体有些眼熟。
  慕容瑁一语道破:“这是皇上的笔迹。”
  “为什么取这么个名儿?青橙别苑?”
  让人一听,就不沉冒口水,青橙可是很酸的啊。
  江若宁正坐在主院的青橙树上。抬头盯着树上青灯笼一样的橙子,还没红,什么时候熟,熟了摘两个尝尝。
  慕容琅与慕容瑁一前一后地进来,“妹妹,我算是明白你为什么取那么个名儿了。青橙,你院子就有两棵橙树。倒也应景。”
  阿欢笑盈盈地迎上来。与二人见了礼。“琅世子是说大门上的匾额吧?早前我也好奇呢,本来师姐想求皇上写澄清别苑,可觉得太不好听。澄清什么?不如就叫清澄,意思是寻找真相,清澈见底,可皇上握笔就写了个‘青橙’。师姐觉得也不觉,光是一听。就让口齿生津,就着人挂上了。”
  慕容琅简直要昏倒,取个名儿也太随性了。
  阿欢便知他们所有人都误会,通常这名字都有一番讲究。可江若宁对取名之事,常常是信手拈来,不是有兴而作。只是随口取的。
  江若宁懒懒地道:“翠浓,搬绣杌。琅哥哥和瑁大哥怎来了?”
  慕容琅道:“前日不是中暑闹头昏。今儿可好了?”
  江若宁微微点头,“好多了。”
  慕容瑁戒备地看了眼左右的服侍下人。
  阿欢会意,“翠浓,让他们都下去。”
  “是。”
  江若宁坐直身子,“瑁大哥联络好了?”
  慕容瑁点头。
  早在江若宁搬家时,慕容琅拉了慕容瑁在一边说话,说了江若宁奉旨要办贵族幼女失踪案的事,而慕容瑁提到的两家暗楼就有最大的嫌疑。
  慕容瑁当即就道:“子宁,我劝你还是别插手这事儿。”
  江若宁正容道:“瑁大哥,昌郡王的爵位是皇上先赏后功,皇上这是要重用你。我不管你知道多少,但这案子我和哥哥定要插手,你必须和我们一道。要是小案子,我凤歌还瞧不上眼呢。”
  他这是上了贼船啊。
  这些日子,他就在想,江若宁怎会如此帮他。
  原来在这里等着。
  “瑁大哥,你且想想,以前你在敏王府里,世人只知道一个善于经营的瑾世子,谁知道有一个大公子慕容瑁。而今,你被封昌郡王,虽有封号名分,可没府邸更没食邑封地。就连文武百官,也都视你为混知混喝无所事事的纨绔,你就不想做出一番大事,让大家对你刮目相看。”
  食邑封地可以有,用功劳去换;府邸也可以有的,只要立功了,皇帝总会赏赐。
  江若宁望着天空,“瑁大哥,你是皇家子侄不假,可你决不是混知混喝等死的平庸之辈。你也能干大事!”
  但凡是男人,尤其是皇家的男子,有几个没野心的,没爵位的想要爵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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