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表妹多妩媚[重生]-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霍贵妃心惊:“延儿,你可别乱来,他是你舅舅!”
  “呵,他拿我当外甥看过吗?那样巴着我,不过是将我当做他发财的摇钱树,当做他欺男霸女的底气!”
  说完甩袖而出,显然怒气积压已久。


第69章 终于爱情
  猎场上一波一波起,惊天动地,同一时刻的长公主府,亦是一片兵荒马乱。
  高月离看着脸色乌青,口留黑血的高湘湘,眼睛血红一片。他提着剑发了疯般朝长公主砍去:“你这个贱妇,居然连个半死之人都不放过,我要杀了你!”
  白花花阴森森的利剑四处乱晃,长公主见他魔怔了般,挥剑就劈,‘啊’地尖叫出声,四处又窜又躲。
  屋子里丫鬟奴才早跑光了,只余一个没了气息的高湘湘,一个面无表情看着一切的紫姝郡主,还有就是你杀我躲的两人。
  长公主跑得满头大汗,身体力竭,珠钗首饰全掉了,一头发丝散乱地垂下来,看起来非常狼狈。
  高月离又追过来,满目愤怒仇恨。长公主目光惊惧,提着裙子就要继续跑,但脚下一时不防,踩在了高月离刚刚砍碎的一个花瓶上。
  碎片穿透缎鞋入肉,急剧的疼痛传遍全身,长公主脸色惨白,脚下一个不稳,扑倒在地。
  高月离噙着冷笑,握着长剑走到她面前:“你这个毒妇,我要你血债血偿!”
  说罢剑举起,眼也不眨朝地上的人刺去。
  忽然,眼前一花,紫色一闪而过,快得来不及让人反应。
  高月离的剑精准刺入,噗嗉一声,剑入骨,穿心而过。血涌出来,喷了高月离一脸。
  高月离看着剑下的人,眼里闪过不敢置信,而后悲痛与后悔交织,最后拿着烫手火炉一样扔了剑,慌慌张张去抱住往地下栽去的人:“姝儿!”
  紫姝被剑刺中要害,大脑开始混沌,倒在了他怀里。她面色苍白,唇角却还挂着笑:“父亲,我死了,你会难过吗?”
  高月离面色痛苦。
  紫姝说:“其实湘湘姑姑的死不关母亲的事,因为——毒是我下的,是您的女儿亲手下的。”
  高月离浑身一震,抱着她的手颤抖起来。
  紫姝笑:“每日无休止的争吵,你们不烦,我都厌倦了。我好想回到小时候,那个时候你和母亲都没变,日日夫妻恩爱,幸福美满,对我也是疼爱万分……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你变了,变得不喜欢在母亲这里待着,还总是和她争吵,母亲也变了,从温柔如水变得面目可憎,她还亲手杀了我喜欢的人……”
  “而造成这一切的人,都是湘湘姑姑,我恨她,也恨你……还有母亲,你们为什么要变……为什么……”
  一声声流着泪的质问中,紫姝的眼睛渐渐闭上,手无力地滑下,落在冰凉的地板。
  亲眼目睹为自己挡剑,被丈夫杀死女儿的长公主,突然疯了一般哭喊出声。
  “不——”
  屋子里只有女人痛苦的嘶吼与哭泣,萦绕不绝。
  过了半晌,高月离才放下紫姝,看也不看旁边的女人,抱着高湘湘离去。
  烟染看着这一幕,心中也是五味陈杂。
  她的任务只是给高湘湘医病,现在高湘湘被人害死了,按理这里也没她的事了,可是看着男人落寞的背影,她踯躅片刻,还是跟了过去。
  高月离抱着高湘湘回到她的闺房,目光呆滞,一动不动。
  不吃不喝两天过去,他还是那个样子。烟染看了眼床上浑身僵化,已经开始出现尸斑的女人,最终忍不住劝道:“高大人,她已经死了,你节哀顺变吧……那尸体,再不下葬,就要……”
  高月离一眼瞥过来,烟染一下子闭了嘴。
  却听他道:“烟染姑娘……”声音非常沙哑。
  他说:“你可有什么办法可保尸身不腐?”
  ……
  狩猎七日过去,皇上一行人浩荡回宫。
  季瑜一回魏国公府,就听到了高湘湘与紫姝郡主的死讯,还有长公主疯了的消息。
  他有些惊讶,问影卫怎么回事。
  影卫将紫姝郡主毒死高湘湘然后死在高月离剑下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季瑜问:“他现在怎么样?”
  “驸马不想让高湘湘入葬,询问了烟染姑娘有无保存尸身不腐的方法。”
  季瑜沉默良久:“烟染有办法吗?”
  “烟染姑娘答应了,现在正在药圃到处翻找书籍配药。”
  季瑜想了一会儿,提起笔写了封信,让影卫送给高月离。
  处理好高月离之事,季瑜起身,从书房转入身后的内室。
  现在正值正午,午膳时间,外面太阳有些热辣。紧闭的门窗隔绝了些许外面的炙热,屋角放的几盆冰块冒出丝丝白气,融入空气里,弥散开舒适的凉意。
  屋子里摆了一桌子丰盛的膳食,旁边女孩安安静静端坐着,挽起了宽袖,露出一小截洁白纤细的手腕。
  她眉眼低垂着,双手不停地动来动去,忙得不亦乐乎。
  季瑜靠在内室门沿上,静静看着忙来忙去的女孩,眼底尽是一片温柔流淌。
  郭娆感觉有人在看她,一抬头就看见了懒散靠着的季瑜,她立马绽出一个笑,朝他招手。
  “怎么还不进来呀,菜都要凉了。”
  季瑜莞尔,直起身子迈着长腿走了过去。
  郭娆献宝似的将刚刚剥好沾了酱料的螃蟹递给他。
  季瑜看着小碟盘里鲜嫩肥美的蟹腿与蟹黄,轻轻一笑,伸手抬起她的下颌,调侃:“这哪家的小娘子,怎么这般贤惠?”
  郭娆脸微红,盈盈水眸波光流转,她从碟盘中拿出一块蟹黄,咬着唇含羞带怯看他。
  “那你要不要尝尝贤惠娘子的手艺?”
  自经历落崖一事,郭娆在他面前胆子明显大了起来,性子也渐渐开朗。
  季瑜似笑非笑,一把拉了她坐自己腿上,郭娆一声轻呼,怕摔倒,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索性贴靠在他怀里。
  平时亲密的动作有过许多回,男人很清楚她的敏感处,这时也想逗逗她,于是伸向腰窝去挠她痒痒。
  郭娆吓了一跳,果然非常不适应,不由自主笑着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季瑜手上发了力,牢牢固住她不许她乱动,另一只手去撩开她鬓边偶然散下来的一缕发,温热的呼吸凌乱交错,他继续凑近,最后在她眼皮轻啄了一下,又在她唇上碰了下。
  郭娆承受着他的亲昵,最后仰起头,将手中的蟹黄递到他嘴边。这次她没有放很多辣捉弄他,她双眼亮晶晶的:“你尝尝好不好吃?”
  季瑜一直看着她,顺着她的手咬了一口,唇角不小心擦过她的莹润的指尖,他顿了下,下一刻张开嘴,含在嘴里轻轻舔了舔。
  郭娆浑身电流窜过似的,轻。颤酥。麻。
  季瑜笑吟吟的:“味道不错,你也尝尝吧。”
  说罢,还不待她反应,低头就朝她的唇展开攻势。
  郭娆不想吃他口水,娇嗔一声,偏了头去推搡他。季瑜却不肯放过,一只手就掌住了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脑袋掰过来。
  两人视线相对,他邪肆一笑,倾身闯入了她的嘴里。舌尖在上下颚扫一圈,就卷着她的舌头轻吮慢缠。
  郭娆最喜欢季瑜身上的青竹香,味道很干净,清冽又好闻,他的嘴里也有那种味道,还混着蟹黄的微辣。两种味道就如罂粟花香在她嘴里漾开,溢满口腔,她脑子晕乎,被吸引着不断沉迷,不知不觉由被动变主动,勾了他的脖子与他纠缠。
  最后两人呼吸紊乱急促起来,就在小情趣愈来愈烈快要一发不可收拾时,季瑜及时遏制起火苗头,迅速从她嘴里退了出来,额头抵着她的,轻轻喘气,平息情。欲。
  郭娆哪里还敢惹他,双颊酡红,佯装镇定躺在他怀里,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用手指圈着他的头发玩。
  燥热平息后,季瑜擒住了她乱动的手,视线下移到她纤细皓腕戴着的银镯上。
  郭娆轻怔:“怎么了?”
  “你可知我送你这镯子的含义?”
  含义?郭娆想起生辰那晚,他说:手镯,守着。他说要永远守护她,不离不弃。
  郭娆一双水眸盈盈瞧着他,羞赧开口:“……定情信物?”
  女孩窝在怀里呆呆傻傻的模样,实在让人忍不住想疼爱,季瑜紧紧揽了她,抬起她的手,抚上那枚银镯。
  “它不仅是定情信物,关键时刻,也是你的护身符。”
  郭娆疑惑看着他,护身符?
  季瑜微微一笑:“认识上面的曼陀罗花吗?”
  郭娆点点头。
  “这银镯是一位西域老人所制的暗器,里面藏有二十根极细银针,上面掺着从曼陀罗花汁中萃取的剧毒。”他说,“遇到危险时,将红宝石这头对着敌人,开启内扣,同时按下这三颗白宝石,暗器就会自动发出。”
  郭娆感到惊奇,没想到这好看的银镯背后,还有如此玄机。
  季瑜见她眼中流露出欢喜,兴致勃勃地盯着银镯研究,心里一片柔软。他枕在她的肩头,也不知是对她说,还是喃喃自语:“你不是高湘湘,我也不是高月离,我永远不会让你受任何委屈和伤害。”
  他再爱她又如何,却没有能力保护她,让她半生饱受欺凌,最后还被自己的女儿毒死。
  “嗯?”
  郭娆没听清他说什么,疑惑望着他。季瑜摸了摸她的发,将她搂在怀里,看着冒气白冰,幽幽不语。


第70章 终于爱情
  这日清晨,郭娆刚用过早膳,外头小厮就送来了柳如宛的信。信上内容是为她猎场受惊而抱歉,为了表达歉疚,所以想邀她出去逛逛,散散心。
  郭娆不知道柳如宛怎么想的,两个人都喜欢同一个男人,这样还能和谐相处聊到一起吗?
  反正她是做不到的。
  所以不管柳如宛是真心想赔罪还是什么,她都不想与她有交集,于是毫不犹豫回信拒绝。
  今日是十五,按惯例应该要去给老夫人问安,郭娆稍稍打扮了下就往松风堂而去。
  季连柔前两日被太子接进了太子府,那日永乐公主也跟了过来,不知与季连欣悄悄嘀咕了些什么,最后两人和好了,永乐带她去了宫里。所以现在屋子里只有老夫人,张氏,郑氏,季连玉和她。
  郑氏因为女儿入了太子的眼,这两天红光满面,张氏脸色却不大好,老夫人也表情淡淡,所以没说几句,大家就都散了。
  郭娆穿过假山,刚要上游廊回菡萏阁,后面一道声音就将她喊住——
  “阿娆,等等!”
  郭娆收回脚步,转头看向来人。
  “五表姐,找我何事?”
  季连玉追上郭娆,停下喘了口气,她看着她,开口:“……阿娆,猎场上的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郭娆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什么事?”猎场上她们好像没怎么说过话。
  见对方目露疑惑,像是不知道那回事,季连玉诧异,难道大哥没将银葛根始作俑者告诉郭娆?
  那她和三姐被大哥扔马厩的事她肯定也不知道了。
  想起那日大哥冰冷的眼神,还有马厩所受的惊吓,她打了个寒颤,现在仍心有余悸。
  既然不知道,那就继续瞒着吧,她何必去戳开真相,徒增两人嫌隙。
  现在她是大哥的心头宠,她应该巴着她的。
  季连玉看着郭娆,眼里闪过一丝嫉妒,但更多的是羡慕,她回:“没什么,就是……现在三姐已经走了,闺中无聊,我以后可以偶尔去找你说说话吗?”
  郭娆若有所思的看着季连玉。
  她总觉得季连玉哪里变了,她身上的那种刻薄与尖锐好像不见了,周身戾气也减了不少,此刻看着她,眼里居然有羡慕?
  季连玉羡慕她?
  郭娆莫名其妙,也为她的话莫名其妙。她看着季连玉身后的假山,她还记得,初来国公府时,季连柔两姐妹就是在这里讨论糟践她的出身,还有后来言行举止间的无形排斥。
  说不在乎是假的,她没那么大人大量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正想着怎么委婉拒绝她的突然热情,然后视线里就见自己的丫鬟跑过来了。
  “小姐!”
  打断得恰恰好,郭娆也没接季连玉的话了,对她抱歉一笑,看向香叶:“怎么了,这么急匆匆做什么?”
  香叶气喘吁吁,笑着道:“小姐,宋大姑娘过来了,她要成亲了,特地过来给您送请柬。”
  成亲?妙涵居然要成亲了!
  郭娆吃惊不小,但更多的是喜悦,她当真想知道这京城哪位公子竟降服了这样一个妙人儿。
  知道宋妙涵在等着她,郭娆也不愿在此耽搁了,朝季连玉告了别就朝外走去。
  季连玉不是感觉不到郭娆的疏离,看着她对一个外人比她对这个表姐还高兴,她心里五味陈杂。
  在郭娆快要转弯时,她终是开了口,大声对她道:“阿娆,以前的事……对不起。”她知道自己刻薄,嫉妒心太强,可她真的从来都没想过害死她,她只是看不惯她过得那么好而已。
  郭娆脚步顿了下,没回头,而后拐了弯,背影消失不见。
  ……
  宋妙涵的婚期在九月初,这日天气晴朗,微风不燥,是个好日子。
  因为新郎是孤儿,没有亲人,所以淮阴王做主,将婚宴在淮阴王府举行,待新人拜过高堂,宾客吃完酒席,再用八抬大轿吹锣打鼓欢送新人离府。
  郭娆换好衣裙,就随张氏坐上马车,一起去往淮阴王府。
  此刻淮阴王府张灯结彩,锦衣华服之人络绎不绝,府中丫鬟小厮个个面带喜意,行走间步履生风。
  宋妙涵早早派了贴身丫鬟守在府门外接郭娆,眼下见她过来,拂冬匆匆过去,眉眼间遮不住的喜色,福身笑请:“郭姑娘。”
  郭娆朝她笑着点头,转头与张氏说了几句后,就随她去宋妙涵的院子。
  宋妙涵的屋子里围了一堆人,说说笑笑,其中闺阁姑娘居多,都是过来添妆的,也有一些已婚妇人,穿着华丽,应当是宋家亲戚。
  新娘正坐在窗边,任由全福人给她梳头。
  “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
  全福人的声声祝福清脆悦耳,宋妙涵看着菱花镜中自己艳丽精致的妆容,与前世的萎靡憔悴形成鲜明对比,她勾了勾唇,彻底放下了。
  忽而镜中现出一抹浅红,身段窈窕,容貌熟悉,她转头。
  “阿娆!”
  郭娆浅笑点头,拿了自己的添妆礼去给她。
  “恭喜你,妙涵,新婚快乐。”
  屋子里的人都很热情,尽管不认识郭娆,但谁让人家长得漂亮,气质又好,貌似还是新娘的好朋友,于是都没冷着她,连同她带着新娘子一起打趣说笑起来。
  郭娆被一道道目光好奇围着,也不忸怩,大方微笑应对。
  直到酒席开场,大家才散去。
  郭娆又留了会儿,与宋妙涵说了些私话,才由拂冬引着去宴席。路过一处廊角,却忽然听见一道尖锐女声,像是在和谁争执——
  “楚风离,你心里是不是还在想着那个贱种?”
  郭娆脚步一顿,楚风离?这名字有些耳熟。
  又听一道男声,似怒极反笑:“宋云倾,你嘴巴放干净点!我想着她又如何?我本来就喜欢她,她原本也该是我的妻子!”
  “啪!”一声脆响,似是耳光声,女子声音愤怒夹杂着哭泣,“现在我才是你的女人,我还怀过你的孩子。你没看见她就要嫁给别的男人了吗?她宁愿嫁给一个毁了容貌的丑八怪,也不愿要你!”
  女子哭怒着似又要一巴掌打下去,这次却被男人截住,他讥讽:“宋云倾,你还有脸说,当初若不是你总缠着我,若不是你在我酒中下了药,现在我身边怎么会是你这么个心思狠毒的女人,竟然连自己姐姐的未婚夫都敢算计!”
  听到这里,郭娆已经知道这两人是谁了。妙涵曾告诉过她,她的未婚夫和自己妹妹有了私情,还怀了孩子,但孩子最后被未婚夫不小心弄掉了,她妹妹没了名誉清白,最后一顶轿子抬进了楚府做妾。
  拂冬淡淡看着园中争吵的两人,似乎习以为常,眼里划过嘲讽,看向郭娆时,却又转换成了亲切的笑:“郭姑娘,这边请。”
  郭娆点点头,转了弯随她绕路离去。
  ……
  宴上男女席分开坐,此刻都已经坐满了人,排排穿着喜庆的丫鬟正端着美食鱼贯而入,穿梭在热闹烘烘的宾客中。
  就在这时,席外缓缓走进一个人来,一身素服,眉眼清淡。
  众人看清来人,说笑戛然而止,一瞬间寂静后,转成了窃窃私语。
  郭娆也认出了他,来人正是高月离。她想起昨晚季瑜过来对她说的话,眼神一闪。
  目光转向男席,去寻那人身影。季瑜见郭娆看过来,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
  众人随皇上狩猎归来,听到的第一件大事就是关于长公主府的,对于紫姝郡主的忽然死亡和长公主的失心疯,大家既心惊不已又好奇不已,这事一度沦为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人人都怀疑这事与驸马有关,但苦于没有证据,无法坐实。
  都被人推到了风口浪尖,他居然还有心情来参加别人的婚宴,对于长公主府遭遇不幸的母女俩竟连表面功夫也不做,众人不明白驸马心里是怎么想的。
  却也有人发现了驸马表情不对,想起他的种种杀女害妻传言,不由心惧地避远了些。
  郭娆看着那道朝她愈发逼近的身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还装作若无其事喝了口茶。
  突然,有人一声大喊:“剑——驸马带了剑,驸马袖子里藏了剑——大家快跑——”
  不知哪个胆小的女眷随之害怕地一声尖叫,众人顿时心慌惊起,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跟着四处逃窜,就怕驸马发疯乱砍。
  却说高月离,在让人发现手持利器后,一声冷笑,抖出袖中软剑,直冲郭娆而去。
  “郭娆,这一切都是你害的,我要你偿命!”
  混乱中,有人听见驸马这番话,耳朵一竖,乱窜逃命还不忘顺听八卦。
  郭娆见驸马向她冲来,脸色一白,松了茶杯起身,转身就跑。
  驸马会武,郭娆一闺阁弱女子哪能相比,驸马纵身一跃,一下子跳到郭娆前面,他持着剑指向郭娆,咬牙切齿:“都是你——”
  郭娆见剑向她劈来,腿像失去了知觉般,动也动不了,‘啊’地一声闭上了眼。紧接着意料之中的熟悉味道传来,她被人揽住护在了身后。
  季瑜手持长剑挡了驸马,皱眉大喝:“驸马,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明目张胆行凶!”
  高月离表情怨毒:“魏世子,此事与你无关,你让开!湘湘的死就是因为这个女人,我今日非杀了她不可!”
  “那你就试试!”季瑜一声呵笑,将郭娆放在一边,就向他攻去。
  高月离提剑抵抗,几招之后,渐落下风,可能知道自己打不过魏世子,于是双手握剑疯了般扑向郭娆。
  季瑜大惊,来不及制止,于是挡在了郭娆身前。
  长剑穿透肩头,血顺着白衣而下,在场不知谁倒吸了一口凉气。
  “玄琅——”张氏再也顾不得什么,从躲避的柱子后跑出来,嘶声力竭。
  几个会武的世家子弟在高月离怔愣瞬间,对视一眼,迅速上前擒住了他。
  郭娆眼里闪过不敢置信,她看着季瑜,眼里泛起了雾气,她道:“你不是说只是演场戏,不会真出事吗?”
  现在人多,季瑜不能抬起手摸她的脸,他就那样看着她,眼底漾开柔情:“傻姑娘,只有这样才能让靖王更加信服。乖,别哭了,不然露馅了。”
  危险散去,众人聚拢过来,有些听见高月离话的人指着郭娆交头接耳起来。
  “怎么回事啊?驸马怎么无缘无故要杀魏国公府表小姐呀?”
  “魔怔了吧,长公主不是也疯了吗?”
  “那他怎么不砍别人?我听说这位表小姐之前在长公主府宴上也遭过刺杀呢!”
  “是啊是啊!那次我也在场!”
  “驸马刚刚说都是因为这位表小姐……还说了湘湘,说湘湘是因为她而死,那位湘湘是谁呀?”
  “好像是驸马的姐姐,我还听说她和紫姝郡主在同一日死的呢。”
  ……
  大理寺牢房。
  靖王脸色铁青,盯着地上跪着的人,厉声问:“谁让你杀郭娆的?”
  高月离表情淡淡:“是她该死。”
  “你什么意思?”
  高月离看他一眼,唇角扯出一抹笑:“你还记得我上次私调死士的事吗?就是派去杀她的。”
  靖王皱着眉,“她鲜少与人往来,与你有何仇怨?”
  “也是她倒霉。”高月离垂着眼,“若不是她撞见我与湘湘的事,我也不会想杀她。”
  “是她将我和湘湘的事告诉了长公主,后来长公主每日都找湘湘的麻烦,紫姝更是为了自己母亲,就下毒杀了湘湘。”
  高月离抬头,眼睛血红:“王爷,这一切始作俑者都是那个贱人,不然湘湘也不会死!”
  靖王听完前因后果,却一嗤:“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就算是郭娆将你的事告诉了长公主又如何?她说的也是实情。真正害死高湘湘的人是你自己,你没有能力保护那个女人,却还去招惹她,最后东窗事发,怪得了谁?”
  一语中的,毫不留情戳中了高月离一直逃避的真相。他浑身一震,原本跪直的身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