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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王妃的娇宠日常-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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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
接连下了两天雨,老夫人嘱咐温簌卿不用去前院请安,雨湿路滑担心她被风雨吹着。待天公放晴,温簌卿才往福善堂去陪老夫人说话。
一时众人都在,独缺潘氏未来。
老夫人看着温妍秀问道:“你娘去哪了?”
温妍秀神色犹豫,起身说道:“我娘这两日身上不大好,我这就让慎儿请她过来。”
老夫人点点头,面上不大高兴。
不一会儿,潘氏哭着来了,一进来就跪在老夫人面前哭诉。
“老夫人,二爷……二爷不见了!已派人寻了一天一夜,就是不见踪影。”
“不见了?他常去的地方,和他交好的那些人家,你都派人去找过了?”老夫人皱眉问道。
潘氏哭着点头说道:“都问过了,都说没见。”
“这就奇怪了,一个大活人能去哪?”老夫人转头对祝嬷嬷说道,“去把老陶叫来,让他派人去找。”
管家陶兴旺一溜烟赶来,听说是二爷不见了,马上派府上的家丁护院出去寻找。
一个时辰后,老陶带着彭籍匆匆走来福善堂。
“老夫人,彭籍寻到二爷了,是被人扣下了。”陶兴旺说道。
众人听了心下一惊,老夫人倾身问道:“扣下了?什么人?”
彭籍回道:“是顺昌钱庄的人,听说是二爷借了五千两银子,钱庄的人找二爷要钱,二爷一时还不上,他们便把人扣下了。”
老夫人听后问道:“五千两?老二怎么欠了这么多钱?既然是要钱,钱庄怎么不给家里送个信儿?”
“听说是想先杀杀二爷的威风,让二爷吃些苦头后再来给家里送信。”
潘氏哭骂道:“二爷一向本分老实,怎么会借这么多银钱?必是他们讹人,要不然也不会不给咱们送信!”
老夫人对温钟鸣说道:“老三,去把你大哥从营中叫回来。不用回来,让他直接去钱庄要人。这钱是怎么回事闹清楚再还,先把人带回来!”
温钟鸣答应一声去了,一个时辰后温钟穆带着一群人回府。
温钟穆脸色铁青,跪在老夫人身前请罪,说道:“娘,未管束好二弟是儿子的错,您千万别动气。”
老夫人冷笑着说:“我动什么气?还有外人在,你们先起来。”
老夫人请钱庄掌柜落座喝茶,和颜悦色说道:“劳动掌柜跑一趟,是想跟您打听清楚我们家老二如何被您扣下了?”
钱庄掌柜不卑不亢拱手笑道:“惊扰老夫人了,我也是才知道此事。若不是将军亲自上门,我竟不知手下的人竟然将贵府二爷扣下了,在这里给老夫人赔个不是。”
“掌柜的客气了,原来是底下人不知事。我就说这青天白日的,怎么会平白无故将人扣下,便是他欠了钱,上有王法管着自然去官府告他便是。不知他欠了掌柜多少银钱?”
钱庄掌柜伸出一只手,说道:“不多不少,连本带利整整五千两。”
老夫人瞪了一眼温钟羡,问道:“老二,可是欠了人家五千两?”
温钟羡一身狼狈跪在下面,也不敢抬头看老夫人的眼睛,只低声说道:“原本是借了一千两,如今利滚利便有了五千两之多。”
老夫人冷声道:“一千两?你在外面借一千两做什么?”
温钟羡嗫嚅了一会儿,也没说出过所以然。
钱庄掌柜低咳一声,拱手说道:“老夫人,若是二爷不好意思说,那就让小人替他解释解释。原是二爷在千红楼包养了一个花魁,二爷一掷千金,许是手头不宽裕,便从小人的钱庄借了钱。”
避在屏风后的温簌卿听闻,不觉露出一抹笑。潘氏那样彪悍,她二叔仍敢在外面偷吃。
老夫人听后脸色愠怒,瞪着温钟羡问道:“这事属实?”
温钟羡点点头,那头快垂道地底。
老夫人平复了一下怒气,转头对钱庄掌柜笑着说:“劳您来一趟,这银子明日我就派人送到您府上。今日家中有事,我就不留您吃茶了。”
掌柜也是个明白人,立刻起身告辞。
梅氏见老夫人气得狠了,遂劝说道:“娘您消消气,身子要紧。”
老夫人端起茶盏就朝温钟羡砸去,怒骂道:“孽障,都是你做的好事!”
温钟穆带头跪下劝说老夫人消气,一时间跪了一屋子人。
温仪也劝道:“母亲,卿儿她们这些孩子都在,不如让她们先回避回避。”
老夫人说道:“不用回避,上梁不正下梁歪,她们也都渐渐大了,也该知些事了。老二家的,欠人家的钱你明日派人送去。”
潘氏一愣,哭道:“老夫人,这么多银钱让我哪里去寻?”
“不用跟我哭穷,这么多年了,你们房里也该存些体己了。若是还不上,便拉着老二去见官,或打或杀,或充军发配,你们自己看着办!”
潘氏心中虽不平,但面上却一个字不敢再多说。
老夫人又说道:“前些日子卿儿犯错,还被打了板子。这会儿老二犯错,不用连累别人,只管打他一个人。”
老夫人对护院戚武说道:“把老二拉出去,狠狠地打!”
戚武也不客气,对范鼎和彭籍一使眼色,拉着温钟羡就到院子里打板子。一下下打到皮肉的声音,加上温钟羡的杀猪般的呼痛声,让人心惊。
外面一直打板子,老夫人也不叫停。
等了一会儿,温钟穆说道:“娘,二弟身子骨比不上宴儿他们,他也知道教训了,就饶了他这一回吧。”
老夫人看着跪在眼前的大儿子,鬓边已有几根白发,说道:“你正值壮年,头上已经有了白发,可见平日操劳。他们仰仗着你浴血沙场得来的富贵,做出有辱门楣的事,便是杀了他也不足为惜。”
“娘,您言重了。”温钟穆劝道。
老夫人正色道:“你们都听着,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若是再有这种事,温家就容不下你们。”
细雨蒙蒙,杨柳凝烟,紫燕雨中翻飞觅食。
温簌卿坐在复春阁的西廊下烹茶,望着院中一树胭脂色的春雨海棠。
祁項铮坐在一旁,手中拿着一把素白油纸伞,正往上面描绘海棠花的样式。
温簌卿看着他聚精会神的样子,不经意的问道:“昨日二叔被祖母打了。”
祁項铮低低嗯了一声,说道:“听说了。”
“前几日二叔刚刚责备了兄长,昨日就被祖母打了,这现世报来的太快。”
祁項铮手中笔未停,说道:“卿儿想说什么?”
“怪不得兄长不让我将二叔责备你的事告诉祖母,原来是兄长早有谋算。”
祁項铮吹了吹未干的油彩,说道:“卿儿疑心是我做的?”
温簌卿一笑,说道:“兄长心里清楚,不用我多言。”
祁項铮不置可否,看了看手中的油纸伞说道:“海棠经雨,卿儿撑着这伞走在□□林间,堪称绝妙。”
雪团儿冲着门口汪汪叫,是素屏带着暮花庭的小戏子婉萍撑伞走来。
婉萍走到廊下一施礼,笑道:“二小姐唤我来,可有想听的曲子?”
婉萍是暮花庭中唱青衣的小戏子,声腔婉转清亮,温簌卿最爱听她清唱。
“今日春雨绵绵,你应景唱些好的来。”温簌卿笑道。
婉萍笑道:“好,那就唱小姐爱的《绮罗香》。”
婉萍轻轻软软哼唱,低吟浅唱余音绕梁,曲终带着相思轻愁,祁項铮听得也不由停了笔。
待她唱完,一曲终了,犹有离愁别绪缠绵在春雨落花中。
祁項铮看着温簌卿说道:“音律最能惑人心性,这词曲虽好却满是愁绪。卿儿应多听些欢喜的曲子,情志舒畅些才好。”
“兄长觉得哪些曲子好?不如点一曲听听。”
“我素来听得都是军鼓战歌,于这些绵绵之音所知甚少。”
温簌卿一笑,看着雨中海棠说道:“那就唱一曲《诉衷情》,与这海棠花正配。”
婉萍笑着应下,撑着伞走到海棠树下,边舞边唱,裙摆翻舞如蝶。
温簌卿看着祁項铮问道:“兄长觉得如何?”
祁項铮颔首道:“如此甚好。”
梨花开后天气晴了几日,温妍秀的丫鬟慎儿和温绮芳的丫鬟银珠在入云峰旁的房舍里置办了一桌丰盛酒菜,邀桃花坞的秋意来吃酒。
秋意推辞了几次,但她们诚意相邀终是盛情难,秋意却只好来赴宴。
秋意看到慢慢一桌的酒菜,调笑道:“哟,这是在哪发了财?竟让九姑为你们置办了这么一桌酒菜。”
慎儿笑道:“也就是请姐姐吃酒,若是换了旁人也不值得我们这般破费。”
秋意笑问道:“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你们必是有事要求我?”
银珠推着她入桌落座,笑道:“姐姐先吃,咱们边吃边说。”
秋意笑道:“若是我吃了你们的酒菜,帮不上你们的忙,你们可别觉得亏。”
“不会不会,姐姐放心吃酒便是。”两人笑说道。
酒过三巡,两人轮番劝秋意喝酒,秋意半真半假喝的微醺。
这时慎儿才开口笑问道:“姐姐在桃花坞可还舒心?纪公子看着不好相与,可有为难姐姐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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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
“问这些做什么?咱们继续吃酒。”秋意举着酒杯笑道。
无论慎儿和银珠怎么问,秋意就是闭口不提祁項铮的任何事。
两人对视一眼,慎儿从袖中取出三片金叶子,她把金叶子推到秋意身前说道:“姐姐,看在它们的份上,还请姐姐教我们一些。”
秋意看到金叶子的时候眼睛瞬间一亮,收了金叶子笑问道:“你们要先告诉我问这些做什么?”
慎儿笑道:“我们也不妨对姐姐明说,这是潘七小姐让咱们打听的。便是这金叶子也是潘七小姐给的,若是姐姐愿意,以后金叶子多的是。”
慎儿说三分遮三分,话里话外都是拉拢秋意的意思。
秋意一仰头将杯中酒喝尽,说道:“你们问吧。”
慎儿一喜,问道:“纪公子平日都有哪些喜好?”
“喜好?公子平日喜欢看书……”
“什么书?”银珠打断问道。
“总归不过是些兵书,对了,还有前段时间二小姐讲授的《诗经》,公子无事时也爱翻看。”
银珠点点头,问道:“除了书呢?”
秋意想了想说道:“除了书,就是练习射箭、喂马,公子十分宝贝他那匹叫踏血的马。”
慎儿问道:“练习射箭?纪公子不是伤了腿?”
秋意嗤笑道:“腿断了又如何,我们公子每日不辍,便是将军都称赞他。”
慎儿又问道:“那纪公子平日喜欢吃什么?喝什么?几时入睡几时晨起?”
秋意笑道:“问的如此详细,且让我好好想想。”
秋意将纪伯言平日的喜好半真半假的说了一些,哄着她二人说了半天话。
酒足饭饱,慎儿和银珠也打听到了想知道的消息,两人便起身送秋意离去。
三人刚转过入云峰,便看到秋樱在和一个小厮说话。
慎儿眼尖,说道:“那小厮不是谢表公子身边的林泉吗,怎么在此处?”
银珠说道:“这里离后门近,许是悄悄来的。”
三人绕过去,偷听秋樱和林泉说些什么。
秋樱将书信交给林泉,说道:“我们小姐这几日很好,每日做了什么都写在信里了,让表公子放心。”
林泉收了书信,又低声问道:“那位纪公子,还总来烦扰小姐吗?”
秋樱一笑,说道:“来是来,不过也不见小姐多热络,总比不上表公子。”
“那就好,这样我家公子也能安心读书了。”林泉笑道。
“这是正理,待表公子考取功名,也能来我们府上提亲了。”
“我们公子也盼着呢,等将二小姐娶进门,公子一定不会亏待姐姐。”
秋樱掩唇一笑,说道:“等我进了你们府,有了名分,也不会亏待你。”
“那敢情好,小的这里先谢过姨娘了。”
秋樱笑骂了两声,左右看看,说道:“行了,你快走吧。”
林泉道了谢,匆匆离去。
慎儿她们对视一笑,说道:“原来这小蹄子做着这美梦呢。”
银珠说道:“秋薇走后,二小姐身边她算独一份,若真是能跟着二小姐嫁过去,等个一两年,开脸做个姨娘也不是不可能。”
慎儿说道:“我怎么听说现在二小姐更抬举素笺,院里的事情已经让素笺管着了。”
秋意见她们在议论温簌卿院里的事,便岔开话道:“酒喝多了,头发晕,我就不陪你们说话了,我要回去躺会儿。”
三人分别,秋意回到桃花坞便将今日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秋韵。
秋韵听后笑道:“怪不得要请你吃酒,原是来打听消息来了。你没多说什么吧?”
“你放心我没喝醉,真真假假哄她们一通。可要将这事回了公子?”
秋韵想了想说道:“自然要说,我与你一同去回公子。”
祁項铮听秋韵和秋意说了潘华茵派人打听自己消息的事,脸上不辨喜怒,又听秋意说起秋樱和谢景元的人传递消息,才微微皱了皱眉头。
祁項铮对秋韵说道:“你亲自往复春阁走一趟,将二小姐请来。”
一炷香后,温簌卿才往桃花坞来,见几日未来,桃花已谢了大半。
祁項铮对她说道:“事关于你,才将你请来。”
温簌卿落座,笑说道:“方才听秋韵说了一些,看来潘七小姐当真对兄长用心了。”
“这事无关紧要,只是你院中的人与人暗通消息,不可不察。”
温簌卿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事,不必如临大敌。”
“不是大事?在我眼里,事关于你就无小事。”
温簌卿在心中一哂,重生一回,他也能如此酸文假醋了。
“兄长认为要如何处置?”温簌卿问道。
“这样的人不能留在你身边,将她撵出府去。”
温簌卿想了想说道:“我留着她还有用,再留她一段时间。”
祁項铮看着她问道:“你早就知道?”
温簌卿点点头,说道:“知道她原是个心大的,但并不知道她竟悄悄和表哥传递消息。”
“你心中有盘算就好,不要被人蒙骗。”
“蒙骗?表哥还不至于此。”
“知人知面不知心,不可掉以轻心。”
温簌卿不愿与他多言,站起身道:“我还要去燕语堂,就不多陪兄长说话了。”
祁項铮见她要走,无奈说道:“忠言逆耳利于行,并不是针对他。”
温簌卿不置可否,不发一言带着素笺她们一起离开。
燕语堂中,余香圃负责膳食的掌事蔚九姑正给梅氏回话,见温簌卿来了便起身相迎。
“好几日未见二小姐了,二小姐可大安?”
温簌卿笑着施礼道:“多谢九姑惦记,一切都好。九姑在与娘亲说什么?”
蔚九姑笑道:“再过几日便是寒食和清明,要准备节下的膳食,便与大夫人商议商议。”
梅氏正翻看采买的账簿,对温簌卿笑说:“你也来看看,也该学着点了。”
温簌卿走过去翻看了几页,指着米行一列说道:“今年的米价竟长了这么多。”
蔚九姑说道:“正是,天公不作美,各处招灾,今年日子过的艰难。这米贵了几番,寻常人家怕是快吃不起了。”
温簌卿对梅氏说道:“咱们府中也该节俭些,省下来的支个粥铺,也算做些善事。”
梅氏点头道:“也好,就当给全家积些福德。只是你不能像上次那般胡闹,再得谁家十座庄子,当心你爹爹又罚你。”
温簌卿笑道:“上次就知错了,娘亲怎么又念叨我。”
三人说说笑笑,不一会儿陶婶又带人来送采买的礼品,蔚九姑商议定节下的食单便告辞了。
温簌卿看着梅氏清点采买的礼品,问道:“娘亲这是要送给谁的?”
“快到你舅母的生辰了,这是给她送的生辰贺礼。”梅氏说道。
温簌卿想了想说道:“不如请舅舅一家进京来吧,泽城地处边境,离泺城不远。这几年边境战事不稳,泽城不安全。”
梅氏点头道:“我也是这样想着,只是安土重迁,泽城是祖宅,不能轻举妄动。”
“又不是不回去了,只是来芙州住些时日。也可以先请舅母和觅雪来咱家小住,在京中的宅邸慢慢选置便可。”
温簌卿感念前世舅舅一家的救助,只是后来泺城失守,战乱祸起,从此便没了音信,也不知是死是活。
梅氏想了想说道:“你舅舅和你表哥天南海北的跑生意,你舅母她们在家确实难有照应。我写封书信一同送去,请你舅母她们来咱家住段时日也好。”
温簌卿笑说道:“将梅园打扫出来给她们住如何?梅园离我的复春阁也近,与觅雪来往也方便。”
梅氏笑说道:“都随你,只是这事儿还要与你祖母说一声,你去说如何?”
“祖母喜欢热闹,多些人正好陪她老人家解闷,我去说,祖母必会同意。”
梅氏笑道:“到时将你采絮姐姐也接来,还有蕙畹她们,那更热闹。听说谢家十八姑娘进宫后,宠卷日隆,谢宰相也不逼着你采絮姐姐入宫了。你大姑母正给她相看人家,也不知相看的如何了。”
温簌卿惊讶道:“这么快?”
“你大姑母是怕夜长梦多,早早把你采絮姐姐嫁出去,她才安心。”梅氏说道:“她也是为儿女操碎了心,若是你表哥能金榜题名,你采絮姐姐能得个好人家,她也算熬出头了。”
温簌卿依着梅氏说道:“为人父母便是要操心一辈子,即便采絮姐姐出嫁了,大姑母也要忧心她在婆家过的好不好,夫君疼不疼她,婆母有没有为难她。”
梅氏摸着她的头笑说道:“可不就是这样,便是你,我也要操心一辈子。好在你大姑母疼你,待你与景元成了亲,她必定把你当女儿待。”
“娘亲怎么又说起我来了?”
梅氏笑道:“你别不信,寻个好夫君不如寻个好婆婆。等你将来嫁了人,你就知道了。”
温簌卿默默想着自己早就知道了,前世嫁给祁項铮,她那婆母纪氏可是极其难相处,两人算是水火难容。
这辈子她再也不愿与纪氏有任何瓜葛,只是还有个祁項铮不知要如何应对。
☆、041
二月二十四是寒食节,温簌卿昨日便与颜嬷嬷她们一同做了许多卷枣糕和春燕糕,大厨房里也送来许多点心,一日不见烟火倒也尚可。
时近晌午,祁項铮便带着食盒上门了。
打开食盒,里面是刚刚熬煮好的粥羹和一些菜品。
温簌卿见了问道:“兄长院中动火了?”
“你身子弱,不能一日都吃冷食。我让秋韵她们在院中的小厨房做的,你趁热用些。”祁項铮说道。
他丝毫都不在意今日的习俗,在他看来,这些虚礼都比不上温簌卿的身子重要。
温簌卿坐到桌边,说道:“今日府中各院均不动火,便是祖母也用一日的冷食,兄长这样做容易惹人诟病。”
“老夫人疼你,就算知道我动火给你做热食,也不会斥责。”
温簌卿知道他前世今生都是个顽固不听人劝的,便也不推辞,命素笺取来两副碗筷。
“兄长费心准备了这些,便一同用些吧。”温簌卿说道。
祁項铮也不客气,坐在桌边自然而然的与温簌卿同食。
上辈子两人在淮地简王宫时,也曾这样同桌用膳,只是那时气氛肃穆,不如今日这般自在。
祁項铮用的并不多,只是留心看温簌卿用膳。她口味清淡,爱吃青笋和鱼。
如今温簌卿在他面前用膳也能自得其乐,不去理会他的目光,只是他不喜吃鱼,却仍让人做了,显然是照顾她的口味。
用过膳后,温簌卿吩咐撤了碗筷,又和颜嬷嬷她们一起准备明日清明节的贡品。
祁項铮也不离开,只看着温簌卿揉搓那些面粉。
温簌卿手巧,捏出的猪羊鸡等牲畜栩栩如生。
温簌卿见祁項铮只坐在一边看,便是说道:“兄长也来试试如何?”
祁項铮摇摇头道:“君子远庖厨,这些是你们女儿家擅长的,我就不添乱了。”
温簌卿听后一笑,想他前世今生都没有碰触过这些。他生于天子之家,自幼仆从成众,便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也无人置喙。
温簌卿让素屏将之前祁項铮送的农家丰收的木雕取来放在桌上,比照着泥塑用面粉捏出同样的场景。
素屏看后笑着说:“小姐这农妇捏的好,竟与小姐有几分相似。”
温簌卿笑说道:“相由心生,这面团在我手里,自然捏出和我模样差不多的面人儿。”
素屏笑说:“那小姐手中捏的这农夫像谁?”
素屏说完,祁項铮也朝温簌卿的手中看去。
温簌卿自己看看手中的泥人,眉眼间俊朗英气勃勃,若说不像祁項铮,她自己也不信。
她动动拇指便将面人的脸捏扁,糊成一团谁也看不出来。
“捏的丑,谁也不像。”温簌卿说道。
素屏可惜道:“小姐怎么把它捏坏了,可惜了。”
祁項铮也说道:“是可惜了,不如卿儿照着我的模样再捏一个。”
“今日捏累了,不愿捏了。”温簌卿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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