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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王妃的娇宠日常-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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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項铮也说道:“是可惜了,不如卿儿照着我的模样再捏一个。”
  “今日捏累了,不愿捏了。”温簌卿说道。
  她有心不愿照着祁項铮的模样捏面人,便将那毁了脸的农夫放在一边,去捏那拿着拨浪鼓逗弄黄犬的孩子。
  祁項铮也不恼,说道:“既然那农夫捏坏了,不如给我。”
  温簌卿说道:“刚刚兄长还说君子远庖厨,怎么又对这面人有兴趣?”
  “一时好奇,卿儿可愿赠与我?”
  温簌卿想了想,便将那农夫的面人给了祁項铮。祁項铮接过左右看了看,也尝试这在那面人脸上捏了几次,均不如温簌卿捏的传神。
  清明晨起,东方破晓天色蒙蒙亮。
  大厨房给各院传新火,颜嬷嬷接了便到厨房指挥众人烧水,伺候温簌卿梳洗。
  今日众人起的十分早,温簌卿撩开床帐见帘栊外天未大亮,便缩到被子里继续补觉。
  颜嬷嬷和素笺哄了好半晌,才将她从锦被中拉起来。
  “小姐,今日祭祖万不能错了时辰,快些洗漱用些膳食吧。”颜嬷嬷催促道。
  素笺挑了一身素净不绣花的衣裳,又挑了几件雅致不出挑的首饰,给温簌卿轻描远山黛,并不施胭脂水粉,看着也是个清雅的美人。
  “小姐清水出芙蓉,便是粗布麻衣也是个绝佳的美人。”素笺笑道。
  颜嬷嬷笑道:“咱家小姐哪里穿得着粗布麻衣,快把外袍收拾出来几件。我看外面天色阴沉,若是一会儿落了雨天气更凉,今日至少要在院中跪拜两个时辰,小姐要穿暖和点。”
  忙忙碌碌一早晨,温簌卿用过膳出门时,院中的灯笼才刚熄了蜡烛。
  温家祠堂在携芳门的东侧,此时已在院中搭了棚子以防一会儿落雨。
  温钟穆穿着武官服,带领家中男丁走在前面。老夫人和梅氏穿戴者诰命服,带领女眷走在后面。
  男丁如祠堂内祭拜,女眷在院中跪拜。
  随着唱礼人念祝祷词,温钟穆上香叩首念祭文。
  天公不作美,天边乌云积聚,阴沉沉的压过来,狂风骤起卷携着沙尘。
  瓢泼大雨瞬间落下,哗啦啦杂的房瓦屋檐啪啪作响,电闪雷鸣犹如劈山裂地。
  温簌卿跪在院中倒是不害怕,只是身上被寒雨冷风吹着,手脚冰凉一阵阵发冷。
  院中的棚子被刮得有些摇晃,陶管家穿着蓑衣指挥家仆抱着棚柱,好歹不让棚子倾塌。
  大雨落了两个时辰,温簌卿等人也在院中跪了两个时辰。起起跪跪,温簌卿只冻得唇色发白。
  等全部礼成,众人扶着老夫人回福善堂。
  老夫人转身推了推梅氏说道:“玉容你陪着卿儿先回复春阁,熬煮些姜汤给她喝。”
  随后又对温妍秀等人说道:“你们也不用跟着伺候,都先回去换身衣裳喝些姜汤。”
  众人一一应下,温簌卿回了复春阁,梅氏就帮她脱下半湿的衣衫,端来热水与她梳洗。
  梅氏说道:“去床上裹着棉被躺一会儿,等煮好姜汤你喝些。”
  温簌卿点点头说道:“娘也替换下衣裳。”
  梅氏安顿好温簌卿,又记挂着老夫人那边,便没有久留又往福善堂赶去。
  祁項铮也派秋韵来问候,温簌卿喝了姜汤身上暖和过来,便说无事。
  大雨下了一天,临近傍晚温簌卿渐渐觉得身上时冷时热,眼睛也干涩的厉害。
  颜嬷嬷见她面色潮红,吓了一跳,赶忙去摸她的额头也是滚烫的吓人。
  “这烧起的急,快去请郎中来!”颜嬷嬷焦急说道。
  初泽与初洹听说赶忙穿上蓑衣去请华先生,急的颜嬷嬷又叮嘱他们路上小心。
  华堰来后先为温簌卿把了脉,又立刻写了方子让去煎药。
  入夜后温簌卿仍未退烧,只哼唧身上难受。
  颜嬷嬷给梅氏送了消息,梅氏匆匆赶来,将温簌卿搂在怀里问她哪不舒服。
  温簌卿只说浑身疼,倏的胃中翻滚,将方才饮下的汤药吐出大半。
  梅氏急的眼泪差点下来,又唤华先生进来看诊。
  华堰先给温簌卿扎针止了呕吐,取出一粒丸药让含在口中,又换了方子让重新煎药。
  老夫人听说温簌卿起了高热,也让人抬着往复春阁来。
  温钟穆在院中将老夫人迎进来,老夫人直问:“卿儿如何了?”
  “刚刚稳住,华先生重新开了药方,只说有惊无险并无大碍。”温钟穆说道。
  老夫人进屋见温簌卿额头上顶着湿巾,闭目躺着,赶忙唤了声卿儿。
  温簌卿听见是老夫人的声音,便偏头看过去,哑声说道:“祖母,你怎么来了。我没事,带着病气别过给您,您先回吧。”
  老夫人坐在床边拉着她的手说道:“你这样我怎么能安心回去,你好好躺着别害怕,我和你爹你娘都在这,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温簌卿弱弱一笑点点头,又听老夫人说道:“你这孩子体弱,今日就不该让你跪在雨地里受凉,都怪我。”
  温簌卿弱声说道:“给祖宗磕头,应该的,祖母别这么说。我也觉得身上比往日强健些,虽然这病情来势汹涌,但比以往还精神些。”
  “这就好这就好,必是没事的。祖母今夜就不走了,和你爹你娘一起守着你。”
  温簌卿院里忙作一团,祁項铮那边也得了消息,几次派秋韵和秋意来打探消息。
  华堰见祁項铮这般火急火燎,便交代了小徒弟竺阳几句,让竺阳跟着秋韵去桃花坞回话。
  祁項铮自是相信华堰的医术,只是他心中十分担心温簌卿,也是跟着一夜未眠。
  一种参杂着懊悔与自责的恐惧折磨着他,若是前世能早点对温簌卿的病情上心,她也许就不会红颜早逝。
  第二日晨起,温簌卿退了高热。
  华堰只命她吃些汤药,其余一概不准进食。
  温簌卿昏昏沉沉睡了一天,身上汗湿的衣衫换了几次她也不知。傍晚温簌卿虽又有些发热,但总不如昨夜凶险。
  直闹了两天,温簌卿的高烧才算退去,只是恹恹的身上软弱无力。
  华堰见温簌卿病情稳定,才得空往桃花坞走一趟。
  祁項铮听华堰说温簌卿饿了两日,今日才略略用了些米汤,问道:“除了米汤,还能吃些什么?”
  “只可吃些流食,比如银贝雪梨汤等,也不会与药性相冲。”
  祁項铮听后点点头,吩咐秋韵去准备食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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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2

  雪梨香甜,挑大个端正的形状,去皮切成小块。温簌卿不爱食酸,梨核周边的果肉一并削去。
  晶莹剔透的银耳泡发后去除根蒂,撕成易于入口的小朵状。加上洗净的川贝母和蜂蜜、冰糖,用青瓷碗装了放在陶罐中隔水蒸。
  祁項铮没有假手他人,一样样具是亲手做,一如此时他执着蒲扇坐在炉边盯着小火炉。
  天色临近傍晚,祁項铮想着此时应无人再去探视温簌卿,便命秋韵将银贝雪梨汤用食盒装好,他亲自往复春阁去一趟。
  霞光斜照菱花窗,祁項铮来时,就见身穿合欢红襦裙的温簌卿倚在窗边榻上用桐花攒花球。
  祁項铮问道:“怎么不在床上躺着休息?”
  温簌卿微微一笑道:“在床上躺了几日,骨头都酸了,闲来无事编个花球打发时光。”
  祁項铮见她面上不施脂粉,素白着一张脸却透着清雅恬静,只是有些神色恹恹。
  “若是觉得闷,明日我命尤良去街市上寻些有趣的物件来给你解闷。”他看着温簌卿手中的花,又问道:“哪里来的桐花?”
  “素屏她们在后院捡的,下了两日雨,桐花落了不少。”
  “桐花开,春景大盛。”祁項铮说道。
  “物极必反,此时春景最盛却也意味着春景将散。”
  “凡是且往好处想,便是春要归去,来年那些花草还是会繁茂盛开。”
  “许是女子多有伤春之叹,花草有重开的时日,容颜辞镜却不能再一次青春年少。”
  这话说到祁項铮的心里,许是上天垂怜,让他又重来一次,且能与她相守。
  “春生夏长秋收冬藏,四时之美各有千秋,人到暮年也别有一番境遇,坦然处之便好。”
  温簌卿听后展颜一笑,难得能听他说这些。
  秋韵打开食盒端出银贝雪梨汤放到温簌卿身旁的榻桌上,笑道:“这是公子亲手做的银贝雪梨汤,二小姐且尝尝。”
  温簌卿听后心中微微惊讶,转头看了眼祁項铮,若是前世,她万不敢想他能为人亲手做羹汤。
  “兄长费心了。”
  她执着汤匙从碗中舀起一勺,吹凉后慢慢入口。
  甜丝丝的味道,在味蕾间绽开。她这两日喝了许多苦药,舌头都是麻木的,想他是依着她的口味加了不少糖。
  祁項铮见她一勺勺慢慢吃了小半碗,便问道:“可还合你胃口?若是你喜欢,这两日我都给你蒸煮些。”
  温簌卿手中的汤匙一顿,垂目说道:“没想到兄长竟有这样的好手艺,只是不好劳你每日辛苦。”
  “不费事。”
  门外有几个婆子合力用竹竿横挑着一座假山石进门,有人喊道:“来人啊,都出来帮忙!”
  素笺和秋韵她们见了,都从屋里出去搭把手。
  温簌卿也坐直身子透过窗纸往外瞧,只能模模糊糊看到一群人。
  温簌卿掀开身上盖得紫貂毯,也想去外面看看,却起身时眼前一阵眩晕,摇摇晃晃就要跌倒。
  祁項铮虽隔了几步远,但立刻弹起冲过去将她揽入怀中,她身子轻飘飘软绵绵的没什么重量,却让他惊出一身冷汗。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我去请华先生。”祁項铮急声道。
  温簌卿抓着他的衣袖摇摇头,弱声说道:“不用,只是猛地起身有些眩晕,过会儿就没事了。”
  祁項铮将她打横抱起,惊得温簌卿僵直了身子。
  祁項铮将她放到榻上,温簌卿见他并没有更加越礼的举动,才略微放心。
  她渐渐缓过来,却想起刚才的一幕,祁項铮着急冲过来时,他的腿并看不出半点异常。
  上次被斗鸡扑时,两人挨得极近,他起身时并看不出端倪。但是方才他离她数步远,他行动间竟没有丝毫异常,这让温簌卿起了疑心。
  她看着坐在榻边的祁項铮,软声问道:“兄长的腿怎么样?”
  祁項铮也知方才一时情急,许是要被她看出破绽。
  “无事,原本就已好了大半。”
  “伤筋动骨一百天,怎么都不会好这么快,兄长不可大意,且请华先生来看看为好。”
  祁項铮沉默了一瞬,说道:“不必了,原就无甚大碍。”
  温簌卿心头明了,原是他装病骗了众人许多日。
  她淡笑道:“爹爹之前还说兄长是在战场上摔打出来的,竟会受不住一棍子。原来兄长一直在装病,可惜我这送给兄长的轮椅了。”
  祁項铮看着她认真说道:“不是有意瞒你,若是我这腿不断,承恩公夫人便不会善罢甘休。”
  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又给自己找了个绝妙的借口,让温簌卿心中一时也无可奈何。
  “只瞒着外人便好,兄长如何连爹爹他们都瞒着?”
  “人多口杂,若是走漏风声岂不坏事,所以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温簌卿揉了揉太阳穴问道:“兄长打算装到什么时候?”
  “伤筋动骨一百天,怎么也不能在潘公子之前痊愈。”
  “兄长思虑的周全。”温簌卿磨着后槽牙笑道:“兄长诓骗祖母,命我教授了许多日的诗经,也是有意为之?”
  “学无止境,虚心求教怎么能叫诓骗。”
  外面声音吵嚷,祁項铮见她缓过来,便又重新坐回轮椅上,端起手边的斗彩杯慢慢饮茶。
  温簌卿看着他装模作样,心中悔恨这段日子对他太过友善。
  不一会儿,素笺从外面进来,笑说道:“老夫人说咱们院里缺少座镇宅石,便让人送来一座精巧太湖石,现立在东南廊下。”
  “你亲自去祖母跟前谢一声,说我很喜欢。”温簌卿又说道:“对了,把我编的这花球也送给祖母,就说我今日身上更好些。”
  素笺答应一声,接过温簌卿手中的花球便往福善堂去。
  尤良匆匆从外面走来,在门口说道:“公子,院中有事需您回去一趟。”
  祁項铮见尤良有事要说,便应道:“知道了,你进来吧。”
  祁項铮转头对温簌卿说道:“你先好生养着,明日我再来看你。”
  温簌卿轻轻点点头,看着他们主仆出门,心中想着应是峣京有动静了。
  回到桃花坞,尤良将丫鬟都打发出去关上门,面上焦急说道:“何营传来书信,说是太后宠臣杨万金已离开峣京,他此行是往淮地来。”
  杨万金是蒋太后的宠臣,更是蒋太后的男宠。蒋太后竟能将身边人派出来,看来是事关紧要。
  祁項铮听后皱皱眉头,说道:“有人走漏了风声?”
  “何营正在查,一时还没有线索。”
  “不必瞒着赵庸和周桥元,让他们一同查找,若是发现细作,就不必留活口。”
  “是。王爷可要回淮地一趟?”
  “不必,本王离京多年,他们不会认得,找个人替本王应付即可。”
  尤良张张口,想要再劝,但知道他家王爷对温二姑娘的心思,终是没有再出言相劝。
  祁項铮又吩咐道:“明日你去街市上寻些有趣之物,给卿儿解闷。”
  尤良点头应下。
  第二日午后,春和景明,微风和煦。
  祁項铮再次来到复春阁时,带来了尤良买下的整个货郎挑子。
  当尤良挑着货郎挑子到院子里时,温簌卿也微微吃惊。
  扁担两端缀满货物,多是孩童的玩具。如陀螺、面具、拨浪鼓、小鼓、纸旗、不倒翁等等。
  这么多东西放在一起,温簌卿也觉得新奇,慢慢围着货郎挑子转了两圈,挑喜欢的物件摆弄。
  祁項铮说道:“这几日不能出门,若是觉得闷,就挑些喜欢的玩。”
  “这些东西,蕊儿和馨儿一定喜欢,素屏去请小姐们和麒哥儿来玩。”
  小孩子们见了这货郎挑子,更是爱得不得了,欢快的叫嚷起来。
  蕊姐儿拉着温簌卿笑道:“二姐姐,咱们来打陀螺吧?”
  “好,我这里有糖霜。若是谁赢了,就给她一支糖可好?”温簌卿笑问道。
  小孩子们听说有糖,眼睛都亮了。
  原本麒哥儿带着老虎面具拿着风车追着雪团儿玩,此时见她们打陀螺,便跑过来蹲着看。
  蕊姐儿正打的热闹,但一鞭子打偏,陀螺就转到不远处祁項铮的轮椅旁。
  蕊姐儿一愣,看看温簌卿又看看祁項铮。
  祁項铮弯腰捡起陀螺,看着蕊姐说道:“带我一起可好?若是我赢了你二姐姐,糖霜也分给你们。”
  蕊姐儿眨眨眼睛,看祁項铮不像是骗人,便小心翼翼地点点头,扭捏说了声好。
  祁項铮对温簌卿一笑,伸手要她手中的小皮鞭。
  “兄长手上的茧子是拿刀剑磨出来的,不是用来哄孩子玩的。”
  祁項铮挑挑眉:“一次无妨。”
  蕊姐儿见温簌卿不给祁項铮小皮鞭,便壮壮胆子挪过去,将自己手中的小皮鞭递给祁項铮。
  祁項铮也怔了一下,而后接过蕊姐儿手中的鞭子,将抛在青石板上的陀螺打的滴溜溜转。
  “让你几鞭,如何?”祁項铮看着温簌卿说道。
  蕊姐儿也拍着手让温簌卿打陀螺。
  温簌卿一笑,也将自己手上的陀螺抛到地上。
  祁項铮看着她眼角眉梢的笑意,比昨日精神些。
  祁項铮鞭下的陀螺十分听话,像是会一直转下去一样,而温簌卿的陀螺终是先一步停止。
  蕊姐儿笑着欢呼,觉得这个经常冷脸的哥哥也有几分亲近了。
  素笺用小竹棒转了两圈糖霜递给蕊姐儿和馨姐儿一人一个。两个小孩子偷偷笑着吃,吃得十分香甜。
  麒哥儿见了跑到两个姐姐跟前抬头看着,蕊姐儿含混说道:“你不能吃,娘亲不让你吃。”
  麒哥儿见两个姐姐不给,便跑到温簌卿腿边抱着她的腿叫到:“二姐姐,我要糖……”
  温簌卿笑着摸摸他的头,说道:“麒哥儿是男子汉,男子汉不吃糖。”
  麒哥儿这才撇撇嘴,一副要哭的样子。他回头看了一眼祁項铮,站起来扑到祁項铮腿边,奶声奶气说道:“哥哥,我要吃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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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3

  祁項铮低头看着麒哥儿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又抬头看看温簌卿,只见温簌卿摇摇头。
  祁項铮吩咐尤良从货郎挑子上取来一把桃木小剑,又命他舞了一段剑式,引得麒哥儿看的目不转睛。
  麒哥儿忘了方才想要吃糖的事,围着尤良要去拿他手中的桃木小剑。
  祁項铮点头命尤良给他,麒哥儿舞者桃木小剑又开始追雪团儿玩。
  祁項铮知温簌卿大病初愈不能劳累,便对她说道:“进屋歇着吧,院中风凉不要吹着。”
  温簌卿今日也细细观察祁項铮的神色,峣京派人去淮地,她本以为可以逼走祁項铮,没想到他竟还有心思寻这货郎挑子来玩。
  转眼过了几日,已至三月初二,温家二姑娘温悠携子女回府。
  温簌卿的二姑母和二叔是一母同胞,都是韦氏所出。但温悠自小安分内敛,是个极通透的人,老夫人对这个妾室所出的女儿也十分疼爱。
  这次温悠回府,也是得了韦氏的书信。言说他哥哥犯了错被老夫人惩罚,二房一家的日子都不好过,因此请她回来说和说和。
  温悠所嫁的邹家,虽不是名门望族,但她夫君仕途通达,在温家也有几分脸面。因此韦氏也希望老夫人能看在温悠的面子上,早日对二房消消气。
  温悠知道她哥哥和嫂子的秉性,但她娘开口让她回来,她也只得走一趟。
  众人听说温悠回府,都去福善堂相聚。
  老夫人笑着对温悠说:“昨日知道你要回家住段时日,我已吩咐陶家媳妇把杏花馆又洒扫一遍,你就安心住下。若是缺什么少什么,只管找你大嫂去要。”
  温悠笑道:“多谢母亲挂心,这次我少不得要在家中叨扰母亲一段时日。”
  “你能回来,我心里高兴。上次你来为我祝寿,也没能多住些日子。这次能在家过多久?若是能多陪我说说话那才好呢。”老夫人笑说。
  温悠回道:“夫君外放了提督学政,这一去一回少说还要月余。”
  “是了,这个月就要春闱,景元那孩子也要赶考。”
  “大姐教子有方,景元必能高中的。”
  老夫人笑道:“我这段日子都在佛堂念经,就希望菩萨能保佑他金榜题名。”
  温悠的大女儿邹蕙畹与温绮芳同岁,她的小儿子邹定文刚刚八岁,正是入学读书的年纪。
  老夫人拉着邹定文问他功课,见是个沉稳好学的孩子,便对温悠说道:“这孩子聪慧,你教的好。达儿现在明光室读书,也让文哥儿一起去。”
  温悠笑道:“达儿这两年也要考功名了,文哥儿还小,别耽误了他。”
  “达儿读书不用心,你二哥也不用心管教。现让文哥儿去羞臊羞臊他,再不用功,便是小弟弟也要赶上他了。”老夫人道。
  温悠见老夫人提起她哥哥,只是此时人多,不是说话的时候,便笑笑应对过去,想着另择时间给老夫人宽宽心。
  温悠见邹蕙畹挨着温簌卿说话,便笑着说:“卿儿越发长大了,出落的亭亭玉立,令人移不开眼。”
  老夫人见温悠夸赞温簌卿,心中更是高兴,笑说道:“是啊,竟是个国色天香的模样,我看着心里也喜欢。只是这孩子身子弱,前些日子受了风寒,高热不退,吓得我一夜没合眼。”
  “竟这样凶险,如今可是好了?”温悠看着温簌卿关切问道。
  温簌卿起身笑道:“已经大好了,并没什么大事,只是祖母心疼我才说的这般骇人。”
  温悠笑道:“但凡得天地毓秀之灵气的人,总有些风雨侵扰。但咱家老夫人是个福泽深厚的,总能庇佑着有惊无险平平安安。”
  一番话哄得老夫人更加开怀,笑着说:“若是这般更好,便是把福泽分她一半我也甘心。”
  说说笑笑已至正午,温仪操持着膳房摆宴,众人陪着老夫人和温悠在福善堂用了午膳。
  用过膳后,老夫人知道温悠还要去见过韦氏,便命人送她们好生安置。
  温悠先去杏花馆安置好,又往绿橘堂去见她娘亲韦氏。
  韦氏见了女儿,又是一番唠叨。总归说的都是二房的那些,又说二夫人偏心种种。温悠只是喝茶听着,偶尔宽慰却并不附和。
  她素来知道她娘和她哥哥一家的秉性,她嫂子又是个妒心成性的人,她这个已出嫁的女儿更不好多说什么。
  不一会儿,潘氏也往绿橘堂来,三人一同坐了说话。
  申时左右,温悠思量着老夫人已歇了中觉起身,便从绿橘堂出来,打发邹蕙畹带着弟弟去复春阁找温簌卿玩,她自己又往福善堂去见老夫人。
  复春阁中安静悠闲,温簌卿坐在窗下穿针引线,雪团儿蜷卧在她脚边酣睡。
  邹蕙畹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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