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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王妃的娇宠日常-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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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氏叹了口气,说道:“她什么也没说。”
  谢景元听后不觉更加落寞,垂头对梅氏说道:“大舅母,原本我想在二妹妹生辰后请母亲来提亲的。如今……”
  梅氏摇摇头,示意他不要说了,“这事不提了,这是老夫人亲手包的粽子,且先拿回去与你娘尝尝。”
  谢景元张了张口,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收了梅氏给的粽子,又让人将带来的礼品留下,便神情落寞的走了。
  老夫人见梅氏回来,问道:“走了?”
  梅氏点点头,说道:“看着挺可怜的,若他下次再来,娘还是见一见吧。”
  老夫人叹了口气,并未作声。
  午时左右,陶婶来请老夫人等去鸳鸯湖边看赛舟,具是婆子丫鬟们五人划一条木兰舟,船头船尾也有打鼓敲锣的,十分热闹。
  觅雪和蕊姐儿看的兴高采烈,不住叫好。
  席间,老夫人等包的粽子煮好端上了,温簌卿剥好先给老夫人尝,老夫人吃了自然香甜。
  最后是蔚九姑带着大厨房的人得了头名,摘了大红花。
  老夫人高兴,便赏了许多东西,知道蔚九姑爱喝酒,便又赏了几坛酒,让她们自己热闹去。梅氏等人也有赏赐,众人具是欢喜。
  转过一天,天阴沉沉的后又下起雨,温簌卿便躲在复春阁里帮着梅氏看账册。
  初洹披着斗笠蓑衣从外面跑进院来,在廊下脱了蓑衣斗笠。素屏拿来汗巾让他擦擦雨水,又拿来一双鞋让他换下木屐。
  初洹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拿了呈给温簌卿看,说道:“这是丽妃娘娘从宫中遣人送来的。”
  温簌卿接过信看,不觉眉头越皱越深。
  信中说魏国信章候与潘广威一同回南越,三日后就到芙州城。信章候命南越皇帝率领文武百官出城十里相迎,言辞非常不客气。
  皇帝既怒又怯,想命宰相出城相迎,被宰相谢枢一口回绝,并劝说皇帝下召斥责信章候,皇帝不敢。
  前世信章候蒋继勋被封王爵,就是因为他灭了南越,战功赫赫。而灭南越的第一步,便是收买潘广威后,陷害她父兄,使她父兄在泺城被信章候乱箭射死。
  温簌卿与蒋继勋有不共戴天之仇,前世她成为蒋太后心腹后,便利用蒋太后除掉蒋继勋,以慰她父兄的在天之灵。
  此次蒋继勋来南越,温簌卿觉得他来者不善,不管他的目的为何,这一次绝不会让前世那一幕重蹈覆辙。
  外面风驱急雨,温簌卿心中也如这骤雨般纷乱。
  素笺端了姜汤进来,倒给初洹说道:“淋了雨回来,先喝些姜汤暖暖。”
  温簌卿看到初洹裤子湿了半截,遂说道:“喝完姜汤回去把湿衣裳换了,免得着凉。”
  初洹答应下来,咕咚咚趁热喝完姜汤,一溜烟跑回自己房里。
  信章候来芙州,南越皇帝并未出城相迎,而是派了心腹太监佘公公带着皇帝的仪仗出城十里候着。
  信章候见此也不在意,命南越皇帝出城相迎不过是他的谋士的主意,只为恫吓。
  信章候上殿时,南越皇帝离开王座,起身拱手。
  信章候蒋继勋拿出蒋太后的懿旨,蒋太后在懿旨中将南越皇帝痛骂一通,其间言辞多有粗鄙之语,南越皇帝听的冷汗连连。
  潘广威奉命到魏国和谈,魏国自然狮子大开口提了许多割地赔款的要求,南越群臣听后议论纷纷。
  蒋继勋不善言辞,唇枪舌剑讨价还价的事交给文臣去做,他环视朝廷却不见温钟穆。
  文臣们你来我往,一时间争议也没有定论,蒋继勋听得不耐烦,看着南越皇帝问道:“镇北将军不在?” 
  南越皇帝一愣,赶忙回道:“告假,今日温将军告假未来上朝。”
  蒋继勋眉头一皱,并未多说什么。
  南越皇帝设了洗尘宴,蒋继勋只说要回驿站歇息,并未给南越皇帝这个面子。
  皇帝命潘广威去魏国和谈,温钟穆已是不赞同,这次蒋继勋来南越,温钟穆更是十分不待见,因此告假未来上朝,只在军营里训练士卒。
  第二日,信章候蒋继勋亲自到镇北将军府,陶管家忙将此事告知老夫人。
  老夫人听说后,命陶管家将蒋继勋请到内宅相见。
  天上淅淅沥沥飘着几点小雨,温簌卿撑着一把竹节伞来福善堂给老夫人请安,恰在福善堂院门外撞见蒋继勋。
  青草绿苔,烟雨如雾,蒋继勋转头看向来人,只见她身穿一身湖蓝色对襟宽袖襦裙,腰间垂着海棠花络子,撑着竹节伞翘盈盈站在那里,朱颜青鬓娇娆如玉,美人难画。
  蒋继勋愣在那里,仿佛迈不动步子,眼里只有她。
  素笺在温簌卿身后小声道:“小姐,要不咱们避一避?”
  温簌卿刚转身,只见蒋继勋大步走过来,温簌卿停住,回身看到他衣摆处绣的猛虎。
  蒋继勋停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紧盯着她问道:“你是温府女眷?”
  伞沿轻抬,温簌卿看向站在微雨中的蒋继勋。
  他浓眉星目,高鼻厚唇,蓄着青色胡茬,面庞微黑,身姿威武,身上穿着一件赭石色斜襟箭袖衫,衣摆处绣着一只白色下山猛虎。
  温簌卿眼神平静,施礼道:“镇北将军乃是家父。”
  “我是令尊旧友,我姓蒋。”
  温簌卿听后又施一礼,并不答话。
  陶兴旺见信章候直奔着他家小姐走去,连忙过来躬身道:“侯爷,老夫人还在恭候,还请侯爷移步。”
  蒋继勋对温簌卿拱手道:“今日原本是来府上拜见令尊,老夫人请在下到内宅相见,惊扰小姐还望见谅。”
  蒋继勋见温簌卿垂着伞沿并不回话,略一站便转身跟着陶兴旺进了福善堂。
  素笺见他们一行人进去,便对温簌卿说道:“小姐,咱们晚些再来吧。”
  “不,去听听他们说什么。”温簌卿带着素笺从偏门进了内堂,隔着屏风坐下。
  老夫人见信章候进门,便笑着让座,命人上好茶。
  “今日天阴落雨,侯爷还亲自登门,敝舍蓬荜生辉啊。”老夫人拄着拐杖笑道。
  蒋继勋恭敬回道:“原本听说今日是温将军的生辰,特地备下厚礼来为温将军贺寿,未曾想将军不在。”
  老夫人笑道:“我儿素来不喜迎来送往,生辰时也从不设席宴客,大家都知道他的脾气秉性,因此也没人来登门了。你看我家门前都没有车辙印,可见门庭冷落。今日他在营中,明日初十便回家来了,侯爷来的不巧。”
  “温将军廉洁,南越之福。”
  “侯爷一路原来辛苦,路上可还顺利?”
  “托老夫人的福,一切安好。”
  蒋继勋并不擅长与人交谈,此时更是正襟危坐全不自在。
  老夫人又说道:“原是我好奇,便是我这样的内宅妇人也听说过侯爷的威名,因此想见上一见,侯爷不嫌我老婆子多事就好。”
  蒋继勋说道:“老夫人言重了。”
  “听说贵国太后,原是侯爷的长姐?”
  “正是。”
  老夫人赞叹道:“听说令姐执掌朝政,想来也是辛苦。我就不行了,每日里含饴弄孙赏花喂鱼,儿子们的事是全不管的,只让他们自己去闯。听说贵国的皇上已然长成,为何太后还这般辛劳?”
  老夫人这话别有深意,蒋继勋只当听不懂。
  老夫人见他不答,又笑问道:“听说侯爷比我儿小些年岁,但也近而立之年,因何还未成家呀?”                        
作者有话要说:  新文《侍寝第一天就不按剧情走》求收藏,么么哒~
简介:任务失败的顾花影,被联盟发配的平行空间向大女主学习制霸之道。这次她的身份是权臣之女,不受宠的皇后。顾花影满心欢喜的要去冷宫养老,存些小钱钱学习下种田,实是美哉。但是,穿过去第一天,她做权臣的便宜老爹就逼着皇帝宠幸她。
  不受宠的皇后要侍寝,状况很惨烈。且那黑心狐狸般的暴君,竟然想舍了媳妇套狼,把她赏给下臣。顾花影为了冷宫的悠闲生活,当然不同意,剧情就这么跑偏了……
  很多年后,顾花影想着自己怎么就独宠后宫了呢?这剧情原本不是这样的啊!

  ☆、058

  说起成家,蒋继勋自然不缺女人,但能入他眼的女人却寥寥无几,因此不若不娶,便一直耽误到这般年岁。
  他脑海中忽然闪现方才那抹佳人倩影,心头如涟漪微动。
  “姻缘天定,若是能得一人相守,此生足矣。”蒋继勋回道。
  老夫人点头笑道:“原来侯爷也是个深情之人,也不知哪家姑娘能有这般缘分。”
  蒋继勋又听着老夫人说了许多话,多半是老夫人在自说自话,他只是听着,直到午膳时,老夫人留他用膳,他才起身告辞。
  老夫人对他说道:“侯爷若是无事,便来家中常来常往。”
  蒋继勋听到常来常往四个字,心中莫名有些微喜,遂躬身应下。
  第二日,温钟穆休沐在家,回来时听梅氏说信章候来过,便皱眉道:“他怎么来了?以后他来统统拒之不见。”
  梅氏一边帮他换衣裳一边笑道:“娘让请进内宅来的,如何还要往外赶?娘还说了要常来常往,看信章候那意思是信以为真了。”
  “不过是个不知礼数的莽夫。”温钟穆冷哼道。
  刚说着,陶兴旺就来报说:“将军,信章候又来了。”
  梅氏笑说:“你看,这可不就是常来常往,也要拒之不见?”
  温钟穆略一思量,吩咐道:“请信章候去书房,还有,若是日后信章候再来,立刻去营中报与我知道。”
  陶兴旺连忙称是。
  温钟穆的书房宽敞,屋内具是竹制器具,可见主人品性高洁。
  蒋继勋在书房中等了半柱香的功夫,也不见人来,想着这就是温钟穆的下马威了。
  他们二人在战场上屡有交手,对彼此的心性也都心知肚明。
  温钟穆姗姗来迟,蒋继勋面上并无半分恼色。
  两人对坐,蒋继勋开门见山说道:“昨日入内宅拜见了老夫人,慈眉善目如吾家老人。我亦敬重将军的为人,以将军的才能,若在魏国必定能封侯拜将……”
  “侯爷还有别的话要说吗?”温钟穆打断蒋继勋的话,眼神微冷的看着他。
  蒋继勋答的干脆:“此次来芙州,只有一件事,那便是说服将军归降。”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送客。”
  “将军不为自己的身家性命着想,就不为高堂妻女着想?”
  温钟穆目光平静,看着他说道:“温家的满门荣华具是皇上给的,生死荣辱毫无怨言。”
  “南越皇帝昏庸,不是社稷之主。”
  “魏国皇帝羸弱,太后女主当朝,诛杀皇室,党派纷争,不是天命所归之兆。”
  “将军当真以为守着泺城,我便不能拿下南越?”
  温钟穆呵呵一笑,说道:“侯爷上次因何撤兵啊?”
  蒋继勋听他提起上次自己战败的事,脸色一沉。
  温钟穆又笑道:“侯爷本不善言辞,居然派你来说服我?魏国无人可用了吗?”
  “顺便一探南越关隘。”
  温钟穆眉头一皱,问道:“潘广威带你走的官道?”
  蒋继勋颔首。
  温钟穆猛地站起身,一脚踢翻桌椅,气得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蒋继勋看着他怒不可遏的样子,继续劝道:“南越弹丸之地,迟早覆灭,将军虽赤胆忠心,但满朝奸佞,何苦固守虚名。”
  “翻来覆去只有这几句话,此事断无可能,死了这条心吧,让你家太后早日准备好降书,否则破城之日鸡犬不留。”
  蒋继勋见僵持在这,便也不再多说什么,只将桌椅扶起,可惜已无好茶。
  温钟穆见他又坐下了,便也坐下朝外扬声道:“上茶。”
  温簌卿已在门外听了一会儿,此时听到温钟穆叫茶,便接过陶兴旺手中的茶盘,亲自端进去。
  温钟穆见女儿进来,问道:“你怎么来了?”
  温簌卿笑说:“听爹爹叫茶,见她们正忙,便端进来了。”
  蒋继勋转头见是她,不由又愣在那里。
  温簌卿递了茶水,看着蒋继勋说道:“见过侯爷,方才听侯爷说,一定要拿下南越是为何?南越从未主动招惹魏国。”
  蒋继勋沉默一瞬,说道:“军国大事……”
  “妇人不得与闻?”温簌卿浅浅一笑,说道:“我只是关心我院里的海棠好能否保住,若是将来它要毁于战火,就太可惜了。”
  温钟穆听到女儿的话,只看着蒋继勋沉声道:“卿儿勿要担心,有爹爹在,谁也毁不了它。”
  蒋继勋看了一眼温钟穆,又看着温簌卿郑重道:“若是真有那一日,我一定护着那棵海棠。”
  温簌卿笑靥如花,只是眼神微冷,说道:“侯爷也许活不到那一日,比如这茶中有毒,侯爷若是喝了便会暴毙,许是就不会有战火了。”
  温簌卿不去看蒋继勋惊讶的神色,只朝他爹爹略施一礼,便拂袖而去。
  温钟穆看着蒋继勋发愣的神色,笑道:“小女顽劣,让侯爷见笑了。”
  蒋继勋端起那杯茶,毫不犹豫的喝了一口,等了片刻说道:“无毒。”
  温簌卿出门时,见到她大哥二哥陪着一个书生打扮的中年人走来。温簌卿认出那中年人是蒋继勋的谋士李征,前世陷害她父兄的主意便是他出的。
  温方策看到温簌卿,便笑道:“伯言因你被打了二十军棍,今日躺在桃花坞里不出来,你怎么不去探望探望?”
  温簌卿因着外人在,也不多话,只点头道:“如此我便去瞧瞧。”
  温簌卿慢慢往复春阁走,蹙着眉头想心事。如今前有狼后有虎,信章候却更棘手。
  素笺见她家小姐径直走上紫藤廊桥,便出声提醒道:“小姐方才说要去探望纪公子,如今又要不去了吗?”
  温簌卿本已踏上紫藤廊桥,听到素笺的提醒才回过神来,想了想便折回去往桃花坞走。
  桃花坞里,祁項铮正站在院子里张弓搭箭,下盘扎的极稳。
  温簌卿见了,便上前说道:“听二哥说兄长挨了二十军棍,如今看着倒没有大碍。”
  祁項铮收了弓箭,看着她说道:“小伤,不碍事。”
  秋韵见温簌卿来了,便笑说道:“夫人遣人送来些新茶,我泡给小姐尝尝?”
  温簌卿点头笑着说好,便跟着她进屋。温簌卿进屋时便闻到一股药膏味,又见桌上摆着治疗外伤的膏药。
  “兄长可请华先生看过?”温簌卿问道。
  “不过是些皮外伤,不必大费周章。”祁項铮不以为意,自是不肯请华先生来瞧。
  他知道温簌卿对气味敏感,便让秋意收了膏药,又让秋韵拿熏香来点上。
  秋韵寻来熏香,对温簌卿笑说:“公子从不用这些的,反倒有些难找。”
  温簌卿笑说:“这药膏的味道并不难闻,反而有些草药香气,并无碍的。”
  秋韵笑说:“公子的一片心意,点上些也好。”
  茶气氤氲,熏香袅袅,温簌卿手中的茶已渐凉。
  祁項铮见她出神,仿佛有心事,也不出声搅扰,就这样静静看着她。
  温簌卿抬头间撞进祁項铮的眼里,见他全无芥蒂的回视。
  她起身走到祁項铮面前,郑重施礼道:“连累兄长受罚,此事全都怪我。若不是上次斗鸡的事,兄长也不会受我连累。原本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没想到爹爹还记着。”
  “令行禁止,义父治军甚严,必不会忘。”祁項铮看着她,安慰道:“此事我心甘情愿,你不必自责。”
  “不如我向爹爹求情,准许兄长在家中休养几日。”
  祁項铮看着她关切的眼神,心中是说不出的熨帖,她在关心他。
  祁項铮摇摇头,说道:“不过是小伤,不必如此。”
  温簌卿思索一瞬,笑道:“我心里愧疚,不如兄长说个让我将功赎罪的法子。”
  祁項铮心中自然不认为她有何错,见她坚持,便想了片刻道:“我身上的腰带有些旧了,不如卿儿为了缝制一条新的如何?”
  温簌卿听后往他腰间看了看,见他腰上束着一条绣宝相花纹的腰带。
  “好,只要兄长不嫌弃,我便为兄长缝制一条以表歉意。”温簌卿应允道。
  祁項铮没想到她如此爽快的答应,不由一愣,见她不如往日般拒人于千里之外,不由心中升腾起另一种猜测,她慢慢对他上心了。
  许是功夫不负有心人,祁項铮仿佛能听到自己脉搏跳动的声音,这令他十分欢喜。
  傍晚复春阁中,温簌卿倚坐在二楼栏杆处穿针引线。
  素笺端来水米喂鹦鹉,见她家小姐手中做着绣活儿,绣蹦间隐约是合欢花的纹样。
  素笺劝道:“小姐,何必这般熬神,我替小姐做吧。”
  温簌卿手中针线不停,摇头道:“原是给人赔罪的,若不亲自动手倒显得敷衍,岂不更让人心寒?”
  所为礼轻情意重,这男女之间常用些小物件以表情思。自己动手做的,更比旁人要多几分心思在里面,祁項铮不会不懂。
  如今情势,想要保住南越也只有和祁項铮联手。温簌卿想着古来红颜祸水如此多,如今她也学着做个以色侍人的妖孽,不知能否引诱祁項铮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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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59

  潘绍严自上次被皇帝赶出宫,便羞愤交加,闹着承恩公夫人一定要娶温簌卿,定要将这个小贱人娶回来好好折磨折磨。
  起先承恩公夫人并不同意,她实是看不上梅氏和她的女儿。后来听她长女说拉拢温家并没有坏处,反而于她家有益,这才勉强同意,差遣媒人上温家提亲。
  潘绍严自是按奈不住,亲自跟着媒人去温家走一趟。
  陶管家见潘绍严带着媒人上门,知道没好事,又听他说来提亲,便报进内宅给老夫人知道。
  老夫人听说潘家公子亲自来提亲,不觉心中动气。之前他做下那丑事,却死活不愿娶温妍秀,如今不知动了什么心思,竟又来提亲。
  “咱们与潘家无亲事可做,让他们回去!”老夫人吩咐道。
  陶管家得了老夫人的吩咐,自去劝说潘绍严回去。
  潘绍严听说连门都不让进,也不由心头火气,硬要闯进府去。
  陶管家赶忙让人叫来戚伯,戚伯带着范鼎和彭籍等一干护院,将潘绍严一行挡在二道门外,又急忙让人去营中通知温钟穆。
  戚伯知道潘绍严的身份不同一般,便唬呵着让他离开。潘绍严也是个无法无天的主,自是不把戚伯放在眼里。
  潘绍严叫嚣道:“老匹夫,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本公子,是你开罪的起的?我长姐是当今皇后,我家满门勋贵,你一个小小护院也赶在太岁爷头上动土?”
  戚伯沙场抗敌时,潘绍严还是个吃奶的娃娃,他将手中的棍子往地上一杵,喝道:“把这群宵小给我打出去!”
  范鼎和彭籍得了令,自是手下不留情面,将潘绍严一行打的落花流水。
  潘绍严带来的人也不白挨打,抽出抬聘礼的杆子也和范鼎他们打作一团。
  双方正打的热闹,信陵候蒋继勋却带人来了温府。
  蒋继勋在门前站了会儿,见温家的护院并没有下狠手,显然是不想伤了潘绍严。
  蒋继勋撩起袍子掖进腰带里,挽起袖子赤手空拳闯进人群中。
  蒋继勋带来的人想下场,却被蒋继勋止住。
  蒋继勋一个人辗转腾挪,不多时将潘绍严带来的人全部放倒在地。
  潘绍严不认得他,怒斥道:“敢打本公子的人,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蒋继勋拍拍身上的土,也不多言,直接欺身而上将潘绍严过肩摔过,咔嚓一声卸了他的胳膊。
  潘绍严鬼哭狼嚎痛呼出声,先是口中叫骂不绝,而后又求爷爷告奶奶般求饶。
  蒋继勋对自己带来的人一扬手,说:“绑了。”
  潘绍严被五花大绑跪在蒋继勋身前,这时温钟穆也快马加鞭赶回府中。
  温钟穆一见闹事的潘绍严,二话不说扬起手中的鞭子劈头盖脸狠狠抽去。
  潘绍严先才见了温钟穆,以为救星到了,没想到又是一个要命阎王,这会儿更是哭天抢地。
  等温钟穆打完了,才问道:“你带人来我府上做什么?求亲?求什么亲?”
  “我娘,不,是皇后娘娘让我来求亲的!你们竟然敢打我,我定饶不了你们!我定要娶了温簌卿,让她给我洗脚铺床做个贱婢!”潘绍严恶狠狠哭喊道。
  祁項铮脸色深沉,站在温方宴身后死死按住手中的剑。现在还不是杀他的时候,终有一天他会让他生不如死。
  温钟穆一脚踢在潘绍严心口,登时潘绍严就去了三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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