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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王妃的娇宠日常-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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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钟穆一脚踢在潘绍严心口,登时潘绍严就去了三条命,吐出一口血来。
温方宴抱住温钟穆提剑的手,忙劝道:“父亲息怒,他毕竟是潘家公子,不能死在咱们家!”
蒋继勋走上前说道:“一个狗奴才,不用脏了将军的剑。”
他转身对自己的人说道:“将潘广威叫来,就说我请他来。”
潘广威这几日因信王来芙州,忙的不可开交,他夫人说要给儿子说亲,他也只听了一耳朵,也没来得及理会,没想到竟然是给温钟穆的独女提亲。
潘广威急急忙忙赶往温府,下马车时差点摔了一跤。他进了温府,只见他儿子被五花大绑跪在院子里,身上狼狈不堪。
潘广威向蒋继勋拱手道:“可是犬子开罪了侯爷?下官替这个孽障向侯爷赔罪。”
潘绍严见他爹向打自己的人卑躬屈膝,这才知道他是魏国的信章候。
蒋继勋对潘广威说道:“温将军是我平生最敬重之人,若是令郎再敢来温家造次,下次潘大人见到的只能是令郎的尸首。”
潘广威心头一跳,诺诺称是。
赶走潘家父子,温钟穆先去内宅安慰老夫人,而后又去正德堂见蒋继勋。
温钟穆开口问道:“侯爷今日如何又来我府上?”
“不耐烦与贵国君臣虚与委蛇,想来将军府上寻清净。”蒋继勋回道。
“我只在营中练兵,不常在家,侯爷日后不要白跑一趟了。”
蒋继勋笑道:“如何白跑?今日不就替将军摆平了潘家。将军不但不言谢,反而冷言冷语,实是不近人情。”
温钟穆口不对心,拱手道:“今日之事有劳侯爷。”
“一家有女百家求,实是将军教女有方。”蒋继勋想了想,又问道:“敢问令千金可曾许配人家?”
温钟穆心中一警,审视着蒋继勋问道:“侯爷为何这般问?”
“若是令千金未曾许配人家,在下有意求亲。”蒋继勋说道。
温钟穆先是一愣,而后冷笑出声:“你我兄弟相称,你却想娶我女儿?痴人说梦。”
蒋继勋往自己身上看了看,而后说道:“在下要比将军小些年岁,如何娶不得?”
温钟穆讽刺道:“侯爷若想认我做父,直接磕头敬茶就可。不用大费周章,非要给我做个半子。”
蒋继勋想了想道:“将军是看不上我?还是担心我会慢待了令千金?”
“民间俗语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侯爷自己体会。”
蒋继勋静默一瞬,不解道:“我实是诚心诚意,不知将军为何对我如此偏见?”
“茶无好茶,客无好客,送客!”温钟穆没工夫与他磨牙,起身送客。
蒋继勋见他如此不近人情,知道这事儿一时半会儿成不了。
蒋继勋开门往外走时,见门口站着一个少年,身形高大,目光坚毅。
蒋继勋停住脚步,上下打量了一番,说道:“这位公子面善的很。”
温钟穆跟在后面说道:“侯爷近日来改了秉性?见人都是这么亲善的吗?”
蒋继勋不以为意,只是看着祁項铮说道:“只是这位公子看着极眼熟,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祁項铮平静回道:“天下之人面容相似者不可胜数,侯爷觉得我眼熟也在情理之中。”
蒋继勋点点头,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温钟穆笑说道:“他就是我认下的义子,也是他在泺城外枪挑了你的大将王陵,侯爷可还记得?”
蒋继勋目光一凛,冷声道:“纪伯言?原来是你。改日我再向你当面请教。”
祁項铮拱拱手,算是应下了。
方才祁項铮听到他向温钟穆求娶,自是看他极不顺眼,若是他想要比试功夫,他自然乐意奉陪。
忽而夏至,蜻蜓点水掠过荷花池,高树上蝉声成片。
初雨塘中的雏雁早已羽翼丰满,闹哄哄的挤在一起。晨起,温簌卿执着一只竹竿,和觅雪她们几个赶着雁群往鸳鸯湖走。
鸳鸯湖水面宽广,不如放它们去湖中戏水。
觅雪极是爱这些大雁,跑前跑后让它们别掉队,直赶到鸳鸯湖里,这些大雁或悠然划水,或展翅掠飞,也算和湖中的鸳鸯能够和谐相处。
温簌卿在鸳鸯湖畔喂这些水鸟玩,直到太阳渐高,才带着觅雪她们回了复春阁。
素笺见温簌卿回来,才笑着说道:“小姐可算回来了,快去西侧间看看吧,纪公子命人送来了许多扇子。”
温簌卿转进屋子,果见桌上榻上层层叠叠堆着各式各样的扇子。其中圆、方、弧形团扇居多,还有一些折扇、蒲扇、羽毛扇等,具都编制的十分精巧。
素屏看了笑说:“刚刚入夏,纪公子就送来这么多扇子,这能用到秋日里去。”
温簌卿将这些扇子挑着看了看,绘海棠的团扇、画桃花的折扇,描美人拜月的莲花扇都惹人喜欢,扇面上的花鸟诗文具都是佳品,难得他有心了。
觅雪对这些女儿家的东西不感兴趣,她抱着雪团儿说道:“伯言哥哥也是怪的很,从不见与我们亲近,却给卿姐姐送扇子。”
素屏促狭笑道:“何止这些扇子,送来的东西可多着呢。”
温簌卿听她这般说,也想起以往祁項铮送的那些东西,便吩咐道:“将他之前送的物件都找出来,摆在屋子里最显眼的地方。”
素屏听了眨眨眼睛,不明所以的问道:“小姐以往不是都让收起来吗?怎么今日都要摆出来?”
“自然是有用处,你只管去找来。”温簌卿笑说道。
今时不同往日,自然是想让他看了心生喜欢。比如她手上的这把细绢做的扇子,扇面上双叠的凤凰再好,也要她亲手执着给他看,才更添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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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任务失败的顾花影,被联盟发配的平行空间向大女主学习制霸之道。这次她的身份是权臣之女,不受宠的皇后。顾花影满心欢喜的要去冷宫养老,存些小钱钱学习下种田,实是美哉。但是,穿过去第一天,她做权臣的便宜老爹就逼着皇帝宠幸她。
不受宠的皇后要侍寝,状况很惨烈。且那黑心狐狸般的暴君,竟然想舍了媳妇套狼,把她赏给下臣。顾花影为了冷宫的悠闲生活,当然不同意,剧情就这么跑偏了……
很多年后,顾花影想着自己怎么就独宠后宫了呢?这剧情原本不是这样的啊!
☆、060
五月十四,温簌卿一早起来便往燕语堂去。
今日家中热闹,她大哥要去葛家提亲,温簌卿帮着梅氏打点早已准备好的聘礼。
温方宴辰时从营中回来,先去浮烟斋洗漱换衣,而后去福善堂给老夫人请安。
老夫人今天穿了一身殷红色绣牡丹的褙子,头上簪着牡丹绢花,一派喜气洋洋的样子。
她见温方宴进门,便拉着他详细叮嘱提亲的规矩,交代他万不能错一点,免得失礼。
温方宴具都应下,又去燕语堂见过梅氏。
梅氏将他从头到脚检查了一番,见没有纰漏才点点头,说道:“院里的丫鬟伺候的仔细,回头赏她们。到了葛家,万事都有媒人和陶管家照应着,你只管安心去就是。”
温簌卿见她大哥多少有些拘谨,便笑着说:“大哥这一去,就算是将锦钏姐姐定下了。以后我就数着日子,等大哥披红跨马将锦钏姐姐娶回家。”
温方宴听她如此说,不由一笑,也算缓了缓心中的紧张。
温方宴去葛家提亲一切顺利,葛家也是极中意这个姑爷,自是好茶相待。
傍晚,温方宴从葛家回来后,老夫人又拉着温方宴详细问了经过,温方宴也将葛家的话一一说给老夫人听,老夫人自是极欢喜。
又过了两日,南越皇帝在宫中设宴款待信章候蒋继勋。
如此这般大大小小的宴请,自蒋继勋来芙州后就没停过,因此蒋继勋也是极不耐烦。不过好在今日请了温钟穆作陪,蒋继勋才觉得南越皇帝还算懂事。
南越虽是偏安一隅,但皇宫却金碧辉煌,奢华瑰丽不比魏国差,便是宫中的美人也可圈可点。
推杯换盏间,一群身着桃红色水袖舞衣的宫女鱼贯而入,袅袅婷婷如莺歌燕舞。
管弦笙歌间,一个身着火红色四合如意云肩舞衣的美人,如同从莲花中生出的妖精般,舞动着魅惑的身姿。
她就是潘华茵,专为蒋继勋准备的美人。
蒋继勋却对她兴趣缺缺,还不如与温钟穆饮酒来的痛快。
温钟穆因他前几日求亲的举动,已是十分不待见他,席间冷脸相向,被南越皇帝命令着,才敬了蒋继勋几杯酒。
一曲终了,潘华茵已是气喘吁吁,她平稳了一下心神,轻巧的走到蒋继勋的席前蹲下,双手盈盈捧着一杯酒,娇娇怯怯递给蒋继勋道:“请侯爷赏脸饮了此杯。”
蒋继勋冷脸看着她,说道:“你弄脏了我的酒杯。”
他对身边的侍从说道:“换个杯盏来。”
潘华茵被晾在此处,心中又羞又恼,已是泫然欲泣,她一偏头,正巧看到坐在下席的祁項铮,更是羞惭愤恨。
蒋继勋的谋士李征坐在一旁,斜眼觑着美人含羞,自是知道自家侯爷从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主。
因此他让身边的侍从接过潘华茵手中的酒盏,说道:“我家侯爷不胜酒力,在下替侯爷饮了吧。”
潘华茵却怒从心头起,冷嘲道:“这杯酒是我敬侯爷的,你也不看看自己的身分,可当得起我敬的酒?”
她话音刚落,就被南越皇帝呵斥道:“混账,这里也有你说话的份?还不速速下去。”
南越皇帝对李征拱手道:“先生莫怪,她是皇后的妹妹,因此娇惯几分,失了礼数。”
李征捋着胡须说道:“原来是潘家小姐,怪不得这般飞扬跋扈。”
这话让坐在一旁的潘广威心中极不是滋味,但人在屋檐下,他也只得低头。
蒋继勋推开小桌,站起身说道:“我是个武人,常年带兵打仗,对这些歌舞不感兴趣,不如咱们来比试比试拳脚如何?”
南越皇帝微微惊讶,赶忙劝道:“拳脚间难免有误伤,侯爷若是嫌闷,朕与侯爷去御马监观马如何?”
“你养的马具是观赏之物,华而不实,真正的马是要在战场杀敌的,不如不看。”蒋继勋见殿中宽敞,便走了一圈,指着坐在下手的祁項铮说道:“前几日说要与你比试拳脚功夫,你可还记得?”
众人的目光看向祁項铮,祁項铮看了温钟穆一眼,温钟穆略一点头。
祁項铮起身走到殿中,先向南越皇帝拱手道:“陛下,臣愿与侯爷比试拳脚。”
南越皇帝心下不安,嘱咐道:“点到为止,切莫伤了侯爷。”
蒋继勋嗤笑道:“陛下说笑了。”
蒋继勋并没有轻视祁項铮,只凭他能在泺城枪挑了大将王陵,这就不允他小看这个少年。
高手过招,并无花拳绣腿,都是杀敌的手法,招招致命。
两人旗鼓相当,一炷香后也没有分出胜负。
祁項铮更像是一个狩猎的猎人,极有耐心,等着敌人露出破绽。待祁項铮抓到对方的软肋,那便是一场屠杀。
祁項铮接连三次将蒋继勋摔在地上,让他毫无还手的余力。
温钟穆看的拍手叫好,南越皇帝却急忙喊停。
南越皇帝亲自走到殿中将蒋继勋扶起,却被蒋继勋推开。
蒋继勋晃了晃差点被折断的手臂,看着祁項铮沉声道:“再来。”
温钟穆站起身,对蒋继勋说道:“侯爷可是输不起?何必跟一个孩子过不去。”
李征走到蒋继勋身边,劝说道:“侯爷有意让着后生,实是用心良苦。侯爷不如休息片刻,且饮杯水酒。”
蒋继勋冷哼一声,看着祁項铮说道:“当真是小瞧你了,王陵死在你手里不冤。”
南越皇帝继续打圆场道:“小将军鲁莽了,还不快给侯爷赔罪。”
祁項铮自不会向蒋继勋赔罪,又听温钟穆说道:“竖子无礼,还不滚出去。”
温钟穆不想让祁項铮留在这受辱,还不如速速离去,便赶他出去。
蒋继勋走回座位闷闷饮酒,李征看到却又捋起胡须。
南越皇帝心下早就对蒋继勋不满,如今见他失了面子,脸上也不由带出得意之色。
李征见了,便拱手笑说道:“听闻南越出美人,方才见了皇后的妹妹实是才貌出众。在下听说皇后娘娘国色天香非同凡品,不知可否拜见皇后娘娘?”
李征的话说的无礼,南越皇帝已是脸色转白。
温钟穆盯着李征说道:“先生此话,可想过自己的项上人头?”
李征摸摸自己的脖子,笑着说:“怎么?温将军想要在下的项上人头?”
两人僵持在这里,南越皇帝想要向蒋继勋求情,却被他冷眼驳回去。
南越皇帝左右为难,最终还是命佘公公去请皇后来。
祁項铮出了宫殿,径直往宫外走去,却在半路遇到潘华茵。
潘华茵挡住祁項铮的去路,质问道:“我到底哪点比不上温簌卿?我就一点点都比不上她?”
祁項铮并不回答,绕开她往前走,却被潘华茵扯住袖子。
“我在你面前已经卑微到如此,你却连一个眼神都舍不得施舍?”
潘华茵的手被他甩开,她看着祁項铮的背影咒骂道:“我不会放过温簌卿,我一定要让她在我面前卑贱如蝼蚁!”
祁項铮停住脚步,他转身看着她:“你可知道人彘?如果你想,不妨一试。”
潘华茵周身发冷,她第一次觉得祁項铮的冷酷近乎兽,她想要远远的逃开。
天气越来越热,鸳鸯湖上波光潋滟杨柳依依,原本鸳鸯湖中并无荷花,今年不知为何接天莲叶长出许多红荷。
湖中放出一只木兰舟,一个婆子撑着木舟在荷叶间穿行。
舟上载着觅雪和蕊姐儿,再加上几个小丫鬟,一行人在荷叶间采莲蓬。
众人玩了半晌,婆子撑着木舟从荷花深处出来,恰撞上一只飞快驶来的木舟。
那木舟上的人跌倒,立刻就叫骂起来:“瞎了眼了!想害死本小姐!”
觅雪搂着馨姐儿稳住身形,才向那木舟上看去,只见温绮芳在那边指着她们叫骂。
一只大雁嘎嘎的叫着飞上觅雪的木舟,温顺的让觅雪摸了摸它,这让温绮芳看的更来气。她执起手中的弹弓,朝着那大雁就射过来。
大雁听到破空的声音立刻就飞走了,觅雪站起身质问道:“它又没招惹你,你拿弹弓打它做什么?”
“本小姐想打就打,干你何事?”温绮芳冷哼道:“你来我家住着,你就该守我家的规矩,你也要听我的!”
“这是卿姐姐的家,哪里就是你家了?”觅雪反唇相讥。
温绮芳火冒三丈,拿着弹弓朝觅雪脸上射去。觅雪没躲开,吃痛向后跌倒,一脚没踩稳就跌落水中。
温绮芳见觅雪落水,大笑着命撑船的婆子不许去救她,仍继续拿弹弓朝水中打她。
觅雪吃痛,边躲边哭。
婆子见闹得不可开交,哀求道:“三小姐别闹了,若是让老夫人和夫人知道了,我们可就没命了。”
温绮芳听她提起老夫人和梅氏,更是冒出一股邪火,怒斥道:“狗奴才,你眼里只有他们,把我们二房放在哪里?”
温绮芳仍用弹弓打觅雪和那婆子,觅雪一头躲进水里,久久都不冒头,任凭蕊姐儿怎么哭喊就是不见觅雪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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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
那婆子也惊了,顾不得温绮芳的威胁,跳入水中去寻人,却没有半分踪迹。
温绮芳原本是大笑着看热闹,此时见真的寻不见人,才心下发慌。
她还记得温簌卿的厉害,便着急为自己开脱道:“你们也看见了,是她自己往水里钻的,不关我的事。若是你们说出半句不该说的话,本小姐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她恐吓一番后,心虚的让掉头回岸上,急匆匆的往她娘的风波院跑。
撑船的婆子见温绮芳跑了,又死活寻不到觅雪,也急的直掉泪。但她见蕊姐儿和一群小丫鬟哭的甚惨,下意识的撑船把她们送回岸上。她也不敢先去告诉老夫人,先找了戚伯来湖边捞人。
觅雪出生在泽城,最是水泽密布的地方。她自小顽皮,跟着哥哥在水边长大,自是有一身洑水的本事。她早就顺着湖边的芦苇丛,一路游上岸,边哭边往复春阁跑。
温簌卿见觅雪哭着跑来也是吓了一跳,她湿漉漉的衣服裹在身上,鞋子丢了一只,袜上全是泥,额头上也带着伤。
觅雪见了温簌卿,一头扎进她怀里痛哭不止。
温簌卿忙问这是怎么了?又让素笺快去打热水。
觅雪哭的连话也说不完整,断断续续才说清楚是被温绮芳欺负了。
温簌卿气得心发抖,先安慰觅雪,亲自给她沐浴梳洗,免得染病。
纸里包不住火,戚伯听说梅家小姐落水后,先遣人回了梅氏。梅氏急匆匆带人往鸳鸯湖走,此时湖上已有七八条船在捞人。
梅氏心中如漏风一样,差点站不稳,问了戚伯还没捞到人,又气又急。
撑船的婆子此时也是吓破了胆,哭天抢地的将事情原原本本说给梅氏听。
梅氏听后立刻让童嬷嬷亲自去风波院拿人,她自己往梅园去寻彭氏,也不知该如何跟她说。
这边温簌卿给觅雪打点妥当后,喂了她些热蜂蜜水,又细细的问她经过,才知道她游上岸时跟着她的丫鬟们还不知道。
温簌卿遣人先去梅园知会彭氏,又让人去鸳鸯湖去寻觅雪的丫鬟。
彭氏正被梅氏扶着跌跌撞撞往外袍,迎头撞上温簌卿派来的人,得知觅雪在复春阁,三魂七魄才归了位。
彭氏跑到复春阁见了觅雪,才哇的一声哭出声来,将觅雪抱在怀里边训斥边安慰。
温簌卿知道梅氏无意惊动老夫人,但这事她定要讨个公道,便亲自往福善堂走一趟。
温簌卿怕惊着老夫人,婉转的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老夫人吩咐江嬷嬷道:“去请二夫人和三小姐过来。”
潘氏和温绮芳来时心中惴惴不安,见了老夫人后,潘氏先请罪,又分辩说是小孩子闹别扭,没成想让觅雪落水。
老夫人冷声道:“你一贯放纵芳儿,让她学得无法无天。今日若是出了人命,咱们家如何给舅夫人交代?”
老夫人让江嬷嬷取来长竹板,依着家法打了温绮芳。
潘氏苦求不免,自是心中恨极老夫人。
五月二十日,祁項铮从营中回府,梳洗一番后就往复春阁去寻温簌卿。
他刚走到复春阁门口,就见身穿春梅红襦裙的温簌卿正执着葫芦瓢洒米水,滋养院中的青苔。
温簌卿见他来了,将葫芦瓢递给素屏她们,自己迎上来浅笑道:“绸缎庄的宋夫人遣人送来了做好的夏衣,兄长的衣裳也都在我这里放着,正想送到桃花坞去。”
祁項铮见她亲亲热热的和自己说话,心中不由多了几分喜悦,又见她颈上带着自己送的羊脂白玉,不由多看了两眼。
温簌卿让素笺上茶,又将宋夫人送来的夏衣包裹取出来。
祁項铮见她屋内摆着之前自己送的各色物件,灯笼、纸鸢、木雕等。
他心中一动,问道:“怎么带着这玉?”
温簌卿摸了摸胸前的玉饰,笑道:“自是觉得好才带着。”
祁項铮盯着她看了会,说道:“你之前貌似并不喜欢。”
“哪有不喜欢?”温簌卿垂头小声道:“原是一直舍不得带。”
温簌卿没有听到他回话,便抬头看去,只见他眼中带笑,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
她被他看的不好意思,脸一红起身道:“兄长的腰带绣好了,我取来给兄长看看。”
祁項铮见她有些落荒而逃的样子,心中自是无法言说的喜悦。
他见她拿来的腰带上绣工精美,合欢花连着福纹。
祁項铮今日穿着一身暮云灰的圆领袍,站起身对温簌卿说道:“不如卿儿为我系上如何?”
温簌卿见他张开双臂,等着自己为他系腰带。她脸颊涨红,踟蹰了一刻,却慢慢走到他身后。
祁項铮感到温簌卿站在自己背后,伸手环着自己系腰带,如同从背后抱住自己。
祁項铮突然按住她的双手,两人就这样静静站了片刻,谁也没有言语。
直到院中传来丫鬟的笑声,温簌卿才动了动手,羞声道:“兄长放手。”
祁項铮拇指微动,摩挲了一下她柔软的手指,才松开。
温簌卿为他系好腰带,祁項铮转过身,低头看着她问道:“如何?”
温簌卿点点头,垂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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