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王妃的娇宠日常-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温簌卿没想到华神医竟然在芙州城,想来又是祁項铮的手笔。这辈子她格外惜命,若有华神医帮忙调理身子,那是最好不过。
华堰为谢景元写过方子后,又细细叮嘱丫鬟婆子们煎药的次序。
祁項铮转身对温簌卿说道:“听闻卿儿身子弱些,不如也让华先生开些保养的方子。”
温簌卿抬眼看他,柔柔一笑道:“多谢兄长好意,只是家中配药的方子都是宫中贵人们使的,岂不比外面的更好些?”
“方子虽好,但各人体质特殊,若药不对症岂不耽误了。”祁項铮说道。
温簌卿原本打算日后再请华堰进府来为自己诊脉,没曾想祁項铮亲自开口。她看着他,心中猜测他请华神医的用意。
“兄长说得甚是,如此便劳烦华先生了。”温簌卿浅笑说道。
华堰为温簌卿请脉后,慢慢斟酌道:“小姐身子自落生起便弱些,但并无大碍,悉心调养个三五年便可大好。”
温簌卿听了心下欢喜,前世她久病缠身以致年纪轻轻便香消玉殒。这辈子为了能在父母跟前尽孝,她也要拼命多活些岁月。
祁項铮听了华堰的话,郑重拱手道:“如此还请先生多费心。”
华堰点点头,自是比旁人更加细心揣摩进补的方子。
那边谢景元的药煎好,丫鬟秋樱亲自端了药来,双手捧给谢景元。温簌卿看了她一眼,未作理会。
秋薇从外走来,悄悄在温簌卿耳畔说:“二夫人正在老夫人那闹呢,非说是小姐将大小姐推下水的。”
温簌卿站起身对谢景元道:“二婶说是我将姐姐推下水,我怎么也是要去分辩几句的。表哥好好养着,我晚些再来看你。”
谢景元听说,忙掀了被子要让人伺候更衣,“不能让妹妹平白受冤屈,我去和他们解释。”
温簌卿忙止住他的动作,劝道:“你还病着,万不可劳累。”
“二舅母为人刻薄,你说不过她的,我要去跟她说清楚。”谢景元说道。
“你若是去了,她们又会说你偏心向着我。”温簌卿笑道:“她们无凭无据,祖母又怎会信。你服了药便好生歇着,免得我为你惦念。”
一旁的祁項铮听后眉头皱了皱,见不得她对别的男子如此挂心。
由于温簌卿的坚持,谢景元便未同她一起去,只派自己的小厮林泉跟着过去,吩咐他一定要将事情原委讲清楚。
昨夜下了厚厚的雪,路面虽然扫过但冻成冰后仍有些湿滑。
温簌卿被秋薇搀扶着,走的小心翼翼,但两人脚下一滑,就要跌倒。
祁項铮眼疾手快一把拉住温簌卿的胳膊,秋薇却是跌了一跤。
“怎么这般不小心?”祁項铮皱眉问道。
温簌卿轻呼一口气,解释道:“冬日路滑,难免的。”
他骨节分明的大手紧紧握着她的手臂,即使隔着厚厚的棉衣,温簌卿仿佛也能感受到他掌心的炙热。
她想将手臂从他手中抽出来,却被他紧紧桎梏住。
她抬眼看他,他淡淡说道:“冬日路滑,我扶着你也可安心走路。”
温簌卿使劲抽出手臂,浅笑道:“方才只是不小心,有劳兄长。”
祁項铮微微皱眉,冷哼一声,自顾自往前走,不再管她。
温簌卿自知又惹恼了他,也不在意,只命秋薇秋樱扶着自己小心慢慢走。
祁項铮走了一段就在前面停下,等她们走近了才对温簌卿说道:“福善堂中正乱着,我不便跟去,有理说不清时你只管反诬。”
温簌卿静静看着他,仿佛在思考他说的话,而后才道:“终归是一家人,我只实事求是的说,又何必多生是非。”
福善堂里,潘桂芝哭哭啼啼数落温簌卿的过错,一副要为自己女儿讨公道的架势。
老夫人杜氏坐在榻上,皱眉说道:“你说的我都知道了,等秀儿好了,我亲自去问她。”
潘氏知道老夫人是敷衍之词,便说道:“我知道老夫人疼卿儿,但秀儿不会平白无故冤枉别人。这次她受了那么大罪,醒过来后还嘱咐我不要怪二妹妹。这么好个孩子,老夫人难道就不主持个公道吗?且还有景元也看见了,若秀儿和茯苓的话不可信,也可问问景元就明白了。”
恰好温簌卿带着林泉走来,见福善堂内或坐或站满满一屋子人,便先向长辈们行了礼。
老夫人让她到自己跟前来,问道:“昨日你大姐姐如何就落水了?你二婶说是你推的,可有这事?”
温簌卿恭敬道:“卿儿自幼承蒙祖母教诲,定不会做出这种令祖母伤心之事。不知二婶如何误会了?”
潘氏说道:“卿丫头不要抵赖,你大姐姐和她的丫鬟茯苓都这般说。你不要害怕不承认,你大姐姐也不是要怪你。我只是心疼她,你去她面前认个错,这事也就了了。”
温簌卿正色道:“若真是我做的,必定去祠堂里跪着认罚。但若不是我做的,也不会认下害人性命的罪名。方才进门时听见二婶婶要找表哥问详情,正巧他的小厮来给祖母回话,不防叫上来问问。”
老夫人便让林泉进来,林泉跪着回到:“公子说昨日是大小姐不小心失脚落水的,和二小姐并无干系。”
潘氏哭道:“景元这孩子也不说实话了,因着和卿儿更亲近,便处处偏袒她。这人命关天的大事,他也这般胡说。”
温簌卿淡声说道:“二婶要为大姐姐遮掩,也不必空口无凭拉扯旁人。”
“遮掩?遮掩什么?难不成秀儿会自己跳到水里?她如今小半条命都没了,何苦诬陷别人。”潘氏尖声哭诉道:“若是老夫人不愿说句公道话,那我就进宫让皇后娘娘评评理。”
温簌卿听她搬出皇后,便说道:“若细究此事,那我也不必替大姐姐遮掩了。大姐姐三番两次做下错事,都是为了表哥。还有宫宴上那事,不过是害人害己。”
她命素笺呈上一个荷包,说道:“这是姐姐昨日遗落的,里面残留的香料恰巧被巩嬷嬷看到,说是要命的东西。我原本不想声张,但今日二婶平白诬陷我,那还请祖母深究其中原委。”
老夫人听后早就变了脸色,命无关的婆子丫鬟都退出去,只留下几个亲信的人。
巩嬷嬷是负责府中配药的掌事,对各种香料也是十分了解,她说这东西不对,那必是十分可信。
巩嬷嬷被唤来后,站着躬身对老夫人说道:“那东西是袅情香,点然后无烟无味却有极强的催情效用。”
梅氏听了一愣,站起身对温簌卿道:“你三姑母说新采买了些首饰,叫你去挑几样,你先过去吧。”
温簌卿知道梅氏不想让她知晓这些腌臜事,便起身退下,临走前看了老夫人身边的祝嬷嬷一眼,见她微微颔首,才放心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
☆、006
雪后初霁,祁項铮长身玉立站在日光下,施施然如高山苍松只可仰视。他一直等在福善堂外,并未离去。
祁項铮见温簌卿从福善堂走出来,便走过去问道:“可有为难你。”
温簌卿摇摇头,问道:“兄长为何还在此处逗留,今日不用随爹爹出门吗?”
这明显赶人的话,祁項铮听后沉默一瞬,“今日承恩公家中设宴招待,午时便要随义父一同前往。”
温簌卿听后点点头,脸上神色并无异常。
祁項铮见她听到潘家仍面色如常,心中的猜疑又放下几分,遂问道:“还有一事想请教,后日便是老夫人的生辰,送何物可讨她老人家喜欢?”
“祖母一生极爱牡丹,凡是与牡丹有关的物件都能讨祖母喜欢。”温簌卿边走边说。
祁項铮随她一同往后园走去,思量片刻后又开口说道:“有句话不吐不快,昨日之事谢兄举止却是有些鲁莽。毕竟男女授受不亲,若是被有心人拿来说事,他有口难辩。”
“表哥是个仁义君子,当时情况危急,他不会坐视不管见死不救。”温簌卿反驳道。
祁項铮语气微冷道:“被圣贤书束缚住手脚的书呆子,就会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上。这样的人并非良人,更不值得托付。”
“婚姻大事,当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值不值得托付,当是父母做主。”
祁項铮见不得她维护谢景元的样子,沉声说道:“那是自然。”
走到清漪门时,恰见到温簌卿大哥温方宴的亲随姜南走来请安。
“大公子与二公子都在浮烟斋,邀纪公子一同出门。”姜南说道。
温簌卿听后对祁項铮说道:“我要往晚妆楼走一趟,不与兄长同路,先行一步。”
晚妆楼坐落在整个园子的西面,两层小楼的南面是一方弯月形的清凉池。邻水晚照,楼映水面,美不胜收。
温簌卿的三姑母温仪就住在晚妆楼中,她夫君已故,她又无子傍身,因此老夫人便做主将她接回来改嫁。
归家后,温仪看上温钟穆帐下的将领华帏,华帏妻子早年难产离世,只给他留下一个女儿,如今年方六岁。
温仪求老夫人做主去说亲,华帏很痛快的答应下来,不久便请媒人前来提亲。因这两年边疆战事紧张,他们的亲事便一直往后拖,暂定了今年初夏时节男婚女嫁。
温仪她出嫁前就是个通达干练极有主意的人,虽是家中庶女,但十分得老夫人宠爱,因此梅氏去泺城后,老夫人便命她与二房三房一同管家。
二房潘氏德亏才薄不能服众,三房苏氏是个醉心诗书的才女,不大理会家中俗务,因此家中事务多是温仪在掌管。
进了晚妆楼的院子,就看到三三两两或来回话或来取牌子的掌事女人,她们见温簌卿拾阶而上,便纷纷过来见礼。
温仪在堂中听说温簌卿来了,便笑着走出来迎她。
温仪一身石榴红褶裙,发间金钗步摇点缀,眉目间顾盼神飞,比盛绽的石榴花更加明艳动人。
“因着老夫人后日的寿宴,千头万绪忙的我脚不沾地,昨日也没得空去看你,可是受了惊吓?”温仪笑拉着温簌卿的手边走边问。
温簌卿摇摇头,浅笑道:“没有,只是大姐姐受惊不小。”
“我昨日遣人去问过,大夫说有惊无险,只是被冻的发起热来,服几服药便好了。”温仪将她带到东侧间的暖榻上坐了,指着桌上的几个盒子笑着说道:“看看,刚采买来的金银首饰,你先挑几样合眼的拿着戴去。”
温簌卿见她这里事多,便笑着点点头自去看那些物件。
有膳房的婆子拿了寿宴菜单给温仪过目,又有库房的婆子来领对牌安排车马。她安排周全件件仔细,是个极能干的人。
前世潘氏将温簌卿强行绑送给潘绍严时,温仪不顾有孕的身子,提着一把铁剑闯到风波院,要与潘氏拼命。
那时潘氏靠着潘广威派来的人,早已控制了温家。潘氏便命人将温仪捆住,又命人乱棍责打。温仪口中怒骂不绝,潘氏的次女温绮芳被她骂的浑身发抖,拿着一柄玉如意狠击温仪后脑,活生生将她打死。
想到这里,温簌卿心中止不住的发冷,本是一家骨肉,却视之如仇敌,竟能如此痛下毒手。
温仪怕温簌卿闷,便一边理事一边与温簌卿说些闲话逗趣。
潘氏在老夫人院中大闹的事早有人通报给温仪,但温仪见自己这个侄女来了之后一字未提,便也没有主动问起。
温簌卿在温仪这里用了午膳,日影过了树梢,三房的苏氏才从福善堂出来。她也来晚妆楼寻温仪说话,温仪便拉着苏氏详细询问老夫人院中的事情。
苏氏是翰林学士家的千金小姐,读书多性子软,从不多话搬弄是非。实是被温仪歪缠的没有办法,才略说了几句。
“妍秀的丫鬟茯苓全部招认,宫宴上的事原是她们要设计景元,但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错换成了潘家公子。老夫人大发雷霆,将二嫂和妍秀禁足,又命人将茯苓发卖。”苏氏低声道。
温仪听后皱眉骂道:“不知廉耻的东西,皇家禁院也是她们撒野的地方,一不留神就会给温家惹祸。原先老夫人百般护着妍秀,皇后遣人来说亲想了了此事,老夫人都没点头答应。二嫂猪油蒙了心,才这般祸害自己的女儿!”
苏氏见她动了气,心中懊悔不该直言相告,温仪这般炮仗般的脾气,若是她与二房起了冲突,到像是自己在挑拨离间。
苏氏又悄悄瞧了一眼温簌卿,这事儿若不是她拿出那个荷包,也不会逼着茯苓吐出实情。
温簌卿见苏氏看自己,回之以温和一笑。她这个三婶婶性情柔弱,她三叔又不务正业,因此前世温家遭难时,三房不仅什么忙都帮不上,反而被潘氏赶出府。
温簌卿见温仪一副要去找潘氏算账的神情,便劝说道:“家丑不可外扬,若是三姑母真去吵闹一番,咱们家就真的成了笑柄了。祖母现在必是极为生气,不如咱们去劝慰劝慰。”
苏氏听后劝阻道:“老夫人气得狠了,午膳便不曾用。让众人散了,吩咐今日也不在福善堂摆晚膳。”
温仪听后便对身边的仇嬷嬷吩咐道,“从暖房里搬出两株催发的牡丹花,往老夫人院中送去,顺便向江嬷嬷和祝嬷嬷打听打听老夫人如何了。”
仇嬷嬷躬身领命去了,温仪仍气得将潘氏痛骂一顿。
潘氏的次女温绮芳住在鸳鸯湖西南的南熏园中,此时她正倒提着一只灰羽鹦鹉往鱼缸中浸溺。
“太聒噪了,这下看你如何逞口舌。”温绮芳将鹦鹉提起见还没有死透,又将它按进水里。
旁边的丫鬟们司空见惯,也无人敢劝阻。
丫鬟银珠急匆匆走进来,焦急的将潘氏被禁足的前因后果对温绮芳说了一遍。
温绮芳顿时大怒,她认定是温簌卿在其中挑唆,便问了温簌卿的去处,提着被淹死的鸟就往晚妆楼中去找温簌卿算账。
她刚闯进晚妆楼的院子,就见温簌卿正巧从屋中掀帘走出来。
她将手中的死鸟狠狠向温簌卿身上砸去,温簌卿身边的丫鬟们被吓了一跳,秋薇赶紧护住温簌卿,高声问道:“三小姐这是做什么?”
温绮芳冲过去就要撕扯温簌卿,被秋薇她们几个死死拦住。温绮芳的丫鬟们见状就去拉扯秋薇她们,抓头发拽裙衫,闹哄哄乱作一团。
温仪听到院中的动静,出来呵斥道:“这是干什么?还不快将她们拉开!凡是不松手的都给我狠狠地打!”
几个粗壮婆子将她们拉开,温绮芳的脸上已不知被谁抓出一条血印。
温绮芳捂着脸对温簌卿怒骂道:“你竟敢诬陷我娘和姐姐!凭什么哄得祖母将她们禁足?今天我就要撕烂你的嘴!”
温绮芳还想要去抓打温簌卿,却被几个婆子搂腰抱臂拉住。
温仪斥责道:“胡闹,你眼里可还有长辈?卿儿是你二姐姐,谁容得你在我的院子里对她大呼小叫!”
温绮芳顶嘴道:“她素来看不起我们二房的人,认定我爹是庶出,不是老夫人亲生的,便不尊重我娘和我姐姐!今日若不是她挑唆,老夫人怎会将她们禁足?三姑母你也是庶出,何必踩着别人巴结大房!”
温仪被气笑,“好刁钻的一张嘴,小小年纪便学得和你娘一样。你娘若不是自己不尊重,又如何让人看不起。你年纪小,我不怪你。必是你身边的丫鬟婆子们不好,挑唆着你来我院中闹一场。”
温仪冷眼将跟着温绮芳来的人看了一遍,吓得她们个个缩着脖子不敢直视。
“扣你们一个月月银,在这雪地中跪三个时辰,若是再敢挑唆你们主子,或是打死或是拉出去卖了,你们自己掂量掂量。”温仪冷声道。
温绮芳抗辩道:“凭什么责罚我的人?我的丫鬟我自会管教!”
温仪冷笑道:“堂堂将军府的三小姐,这般不懂规矩。咱们虽出身武家,但该有的礼数不能少,明日我便寻个严厉的嬷嬷重新教导你规矩。”
这时温簌卿出声道:“三姑母何必这般费心,我也是绮芳的姐姐,明日起就由我来教导她规矩吧。”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
☆、007
华灯初上,燕语堂中烛火通明,丫鬟们进进出出将膳食摆上桌,一家人围桌而坐。
温簌卿亲手盛了一碗奶白色的鲫鱼汤端给温钟穆,“爹爹尝尝这鲫鱼汤可合口?”
“又是你亲自熬煮的?”温钟穆点头道:“卿儿的手艺必是不错的,有你天天煮汤给爹爹喝,爹爹又能养的膀大腰圆。”
温簌卿笑眼弯弯道:“爹爹作战辛苦,一场大战下来几日几夜不吃不眠也是有的,回家了自当要好生补一补。”
“好,爹爹给你娘盛一碗。”温钟穆边说边给梅氏也盛了一碗,“女儿的孝心,夫人也尝尝。”
温簌卿笑说:“这鲫鱼汤还是娘亲教我做的,必是比不上娘亲的手艺。”
梅氏笑着说:“卿儿聪明,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比我煮的更好些。”
坐在一旁的祁項铮看着温氏夫妻的言谈,再看看温簌卿的笑颜,垂眸若有所思。
用过膳后,一家人坐在一起闲谈消食。梅氏隐去不该说给孩子们听的,大略将今日老夫人动怒的原因说给温钟穆听。
温方策听完不禁笑出声,温簌卿奇怪的问道:“二哥笑什么?”
温方策忍俊不禁说道:“今日到潘家赴宴,潘绍严那小子非要同我们比试拳脚。谁知还不到十个回合,便被伯言一脚踹断了腿骨。当时他爹潘广威的脸色就铁青了,还强撑着称赞伯言勇武。现在看来倒是冤枉潘绍严了,他竟也是被人算计的。”
梅氏诧异问道:“伯言是为了妍秀才踢断了潘公子的腿?”
祁項铮起身恭敬道:“并非有意,实是不知他手脚软绵至此。”
温方策听完又哈哈一阵大笑。
温钟穆摆手道:“比试拳脚,难免有误伤的时候。他们年轻,养个几日便可好,伯言且坐吧。”
温簌卿暗暗看了一眼祁項铮,她并不相信他是为了温妍秀才打断了潘绍严的腿。
温钟穆皱眉对梅氏说道:“后日便是娘的寿辰,到时潘家必定遣人来贺寿,咱们又与潘家连着姻亲,还是解了二弟妹的禁足为好。温家与潘家具是朝之重臣,不能因私怨交恶。”
梅氏点头道:“我也是这样想的,只是娘正在气头上,先让二弟妹闭门思过,等后日寿宴上再求求母亲,必是能放她出来招待潘家人。”
温钟穆点点头,又问道:“景元怎么样了?”
“华郎中开的方子竟是十分见效,现在已经退烧了。景元也是个懂事的孩子,昨日多亏了他。”梅氏看了一眼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女儿,又对温钟穆说道:“大妹妹这两日常对我念叨,说今年就想给景元把亲事定下来。”
温钟穆听后也看了一眼女儿,摇头道:“卿儿还太小,让她在家中多呆几年,她的亲事不急。”
温簌卿不依道:“好好的在说表哥,怎么又扯到我。”
温钟穆笑着说:“你是爹爹的掌上明珠,就是养你一辈子爹爹也供养的起,何必早早嫁人伺候丈夫公婆。”
他又转头对梅氏说道:“若再有人提起卿儿的婚事,你就说我说的,卿儿不早嫁,等过了十七岁再说。”
梅氏嗔了他一眼,说道:“那也太迟了些。”
温钟穆宽慰她道:“咱们的女儿不愁嫁,听我的。”
祁項铮听梅氏说起温簌卿的婚事,便斜睨了温簌卿一眼,自是不能让她嫁给谢景元。
梅氏问温钟穆道:“明日可还出门?”
温钟穆摇摇头道:“明日在家歇一日,娘心情不好,自是要陪她说说话。”
梅氏点点头,又问温方宴等道:“你们呢?”
温方宴和温方策均说明日要出门访友。
梅氏笑说道:“那明日伯言要落单了,正巧伯言来家这些时日也没在园中逛逛,明日就让卿儿带你逛逛园子可好?”
温簌卿赶紧拒绝道:“正月里枯枝败叶有什么好逛的?不如……”
祁項铮打断她的话,说道:“如此甚好,便有劳卿儿带我认路。”
温簌卿对上他黑漆如墨的眼神,又看到梅氏探究的神色,虽是心下不愿但也只能应下:“如此,那明日便与伯言哥哥在园中逛一逛。”
众人闲坐了半个时辰后起身告辞,她们兄妹四人顺路,从燕语堂出来后穿过清漪门,往东路过朝露园。
温方策指着朝露园对祁項铮说道:“这里是朝露园,里面遍植各色牡丹花种。花开之时,老夫人总要日日来逛,或是在朝露园中小住几日。”
他说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