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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户安好(秦家)-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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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四哥马上就要参加春闱了。你去说了,不是让他担心吗?”丫丫很是不解气的拍了下五哥儿的厚实的肩。拜托,现在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件事儿,到时候受罚的就只自己一个。他临走前去说一个就有一个要遭殃。
“哦,那我现在就走?”五哥儿点点头,又问。
“还不快去!”丫丫大力的推了五哥儿一把,是不是爷们儿啊,还在磨叽什么?
身后的徐灵兰越听越脑门儿上的黑线越多,这两人是在自己的面前光明正大的商量着离家出走?最主要的是,出走的对象还是自己的这里?正欲开口说一句的时候,五哥儿已经冲了出去,连拦都来不及拦。
等丫丫目送五哥儿离去之后,就觉得后脖子凉飕飕的。扭头一看,徐灵兰正阴沉着脸的看着自己。
“王五是要离家出走?”
丫丫有些怕怕的摇头。
“那是什么?你别忘了,我还要去青峰镇去拜访王祖母和王叔呢。”徐灵兰轻飘飘的说道。
“嘻嘻,五哥他不是跟着你走吗?那算不上离家出走的。至于灵兰姐姐去见祖母和阿爹才好呢,这样祖母和阿爹才不会怀疑五哥是跟着灵兰姐姐跑了。”丫丫笑两声说道。
徐灵兰越听越是无奈,这小丫头片子,算计都算计到自己身上了。佯怒道:“你就不怕我去和王祖母说?”
丫丫忙又是一溜的马匹拍了过去。
“灵兰姐姐是什么人啊,那可是巾帼须眉,千金一诺的。这路人都传说了,徐大小姐做生意讲究的就是一个诚信!我五哥那是走了狗屎运才能扒上您这条大船……”
听徐灵兰头都大了,忙开口拦住了丫丫的滔滔不绝。
“行行,我知道我知道了。”
听到徐灵兰这句话,丫丫这才满意的收了嘴。招呼小二上了茶后。又腆着脸凑过去说道:“灵兰姐姐,我五哥以后可就是你的人了。你可不能始乱终弃啊,要好好待他才成。”
徐灵兰闻言差点儿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住,脸上立马刷了一层粉色。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厢房外,送茶过来的徐家老奴徐伯“哐当”一声的手里的一壶热茶摔到了地上。自家小姐终于终于盼来了春天么?
至于为了黄豆酱徐灵兰私藏了五哥儿后是怎么不显山不露水的和美人祖母交锋的就不是丫丫能管的事情了。她现在很是惶恐。
“王斌是真的回五沟村了?”云真很是有些怀疑的看了看丫丫。只是说出去看看王文和谨瑄,结果人是没看成,回来的时候反倒少了一个。
“嗯,五哥说他回去了。”丫丫努力的长大眼眸,让自己看起来比较真诚没有说谎。
云真又扫了几眼丫丫,像是微叹。又像是自言自语的道:“唉,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冲动呢。”
听得丫丫很是心惊,难道表姨是知道什么了?不过面上还是不露声色,仿佛不知道云真说的是什么一般。
云真又问了些其他的话,见问不出来什么,也诈不出来什么。府上的事情又多,五哥儿也近十五岁的年纪。也不是能被拐子拐的年纪了。只能先回含春院去了,想定主意,明日就派人去五沟村问问的好。
待云真走后。丫丫长呼一口气。这才回头去看低着头的六丫道:“行了,人都走了,你把嘴上的纱巾拿下来吧。”
矮榻上背对着丫丫坐着的六丫这才委委屈屈的把堵住嘴的丝巾取了下来。站起身走到丫丫的身边,还是语带忧色的说道:“丫丫,我们这样骗表姨好吗?五哥他可是离家出走了啊。”
丫丫淡淡的扭头看了眼六丫。
“谁说我们骗表姨了?”
六丫疑惑的看过去,刚刚丫丫明明知道五哥是跟着太醉楼的那位大小姐走了啊。可丫丫却说不知道不是么?
丫丫摇摇头,云真表姨是什么人?真当自己这点儿道行能瞒的过?五哥的事情大家都看在眼里,表姨自己因为美人祖母的缘故是不能教五哥儿,但她也也不会阻止五哥儿出去闯荡的。
“你就安心吧,好男儿志在四方。”丫丫轻轻的叹道。身边的六丫还是有些懵懵懂懂的站着。丫丫也不去理。而是自顾自的往隔壁用作女夫子教学用的耳房里走去。她记得今儿夫子布置了不少大字要写的。
玉兰院与其它的地方不同,院子里除却一片玉兰花树外,就只有院墙下那一簇簇的铃铛小花。也正是这不知名的小花才让丫丫知晓春去秋已来了。
苏明月往常并不知道玉兰院的特别之处。那日她一路往杨府内院走去,遍布萧瑟的秋景,残枝落叶翻飞。却在走到玉兰院时眼前一亮。她原先并不喜广玉兰的,觉着此花朵大色单香郁太过俗气。今日一看。却发觉,满园皆秋独留一份春的妙处来。
“嗯,你的字练的不错。”苏明月素指拾起那六丫练的字。六丫的字娟秀不足而苍劲有余,这也是她所喜的,女子与其做那男子佩剑上的挂珞子,不若做一柄短剑,与长剑相映成辉的好。
想到这里又去看丫丫交上来的字,笔触绵软,虽说清秀娟丽但少了这一分骨气。
“夫子,我的字呢?我练的怎么样?”丫丫看看一旁笑的灿烂的六丫,迫不及待的问道。说到练字她下的苦功可不比六丫少啊。都说字是人的门面,为了她的门面她可是头悬梁锥刺股的!
“秀美有余但气力不足。”苏明月看了丫丫一眼,淡淡的丢出句。
闻言丫丫伸直了脖子,她明明很用心的写了好不?哪里气力不足了?拿起两张字,明明就是自己写的好看的多!
苏明月瞧见丫丫鼓着腮帮子的样子,自是知道她是不服气的。
“人都说字如人,安慧的字虽说勾划之间还有些不足,但她的字挺拔有力。而你的字笔触秀美可字体纤细绵软。傲骨却是没有的。”苏明月将两张字放在一起比较着说道。
“都说字如人了,身为女子为何要挺拔傲立?这是大丈夫所为才对。”丫丫不服气的说道。这个女夫子冰雪聪明,不论是才学还是容貌都让人钦佩,但就有一点,傲如竹。
“谁说女子不能傲立于世?那娇弱如花,攀附在丈夫身后,如藤蔓一般毫无自身的女子哪里有丝丝的好?”苏明月也被说的有些微薄的怒意,声调沉了起来。
原本站在一边的还在为被夫子夸奖而喜笑颜开的六丫顿时就发觉屋子里的气氛不对。貌似夫子是生气了?悄悄的拽了拽丫丫的衣袖。
丫丫不去理六丫的动作,不甘示弱的回道:“虽说那如藤蔓附树的女子确实不讨喜,但不知夫子有没有听过过刚则易折?”
苏明月听后微微一怔,微微低头看着丫丫。她当年从开阳一路逃到梨州这边境小城,为的就是这一份傲骨,她明明就如皓月当空,风采岂能被那些酒肉臭的男子所掩盖?
“笑话,这世间女子如此艰难就是她们妥协于父母于夫苦一生。但凡有一丝骨气,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苏明月素手掩在袖袍里握成拳。
“夫子,安好记得有智者说过:男子就如松柏,顶天立地。女子就如炫色木棉,虽纤弱美丽,但同样立足于地头顶苍穹!”丫丫心里轻叹,女夫子的思想果真是这般的偏激。怪不得听说她已年有二十四却依旧独居。
“女子从来不比男子差,为何我们要屈做那木棉?”苏明月听到丫丫的话心底大震,但依旧不服的说道。想她的才学当年的金科状元郎都轻而易举,为何要男子庇佑。
丫丫抬头盯着苏明月的那灿若星辰的眼。苏明月身形纤瘦也没有任何功夫在身的影子,那她这么骄傲为的只能是她一身的才学了。
“夫子,你可知梨州的军士有多少?你可知往北草原上的蛮人有多少?”
苏明月皱皱眉,她自负才学过人,这等大事自是知晓的。只是不知安好问这个做甚?
“梨州城方圆千里以及北面的边锦城共有军士十万余人,统领在郎将军的名下。草原上的蛮人战士统筹有近八十万,只梨州并不是最主要的战场,据说袭击的蛮人不过两万人。”
丫丫听了舒口气,还好梨州不是主战场。怪不得当初美人祖母还有阿爹他们说话时提到蛮子年年过来并不是烧光杀光抢光的万恶三光政策,只是,过来打秋风罢了。
“我军将士有对方五倍之多,那些年还常常溃不成军。若是让我们梨州城里这些女子上阵去御敌呢?”
苏明月听到这里语塞,连五名大臻男儿都不是一个蛮人的对手。她们这些体弱的女子能做什么?
“夫子,蛮人袭击就好比风雨,连高大的松柏都不能全然拦住。那你又如何指望那脆弱的木棉呢?还是夫子觉得其实木棉比松柏更加强大?”丫丫逼问道。
第一百三十章 表姨你道行深厚啊
苏明月往后退了一步,她从未想过这军中的事宜。她清高她孤傲所得到的都是旁人的赞美与惊叹,哪有什么人觉得她这般做是不对的?就连大龄未婚这一条也有不少人是赞佩的。
丫丫看了看陷入沉思的苏明月,没有再开口。这件事从古论到今,况且她自己还是还是来自那个号称男女平等的社会呢。人总要找到适合自己的位置,女子有骨气有自我没有错,但也要量力而行啊。就拿着两军对战来说,男子上阵御敌,女子保证后勤,如此难道不对?非要去把战场上的一半的男子换下来到城里里去做衣备粮?然后让女子去上阵杀敌?
今日苏明月没有再授什么课,反倒自己先失魂落魄的回家去。她才貌无双无人不赞,女扮男装金榜题名将那些自命风流的男子踩在地上。便在想,凭什么要嫁人?站在男人的背后,相夫教子将余生葬在那小小的宅门里。于是她逃了,一路风尘逃到这个小城里。在这里她照例是才学无双无人能及,但这么些年过去了,她非但没有那么曾经以为的快乐,反倒心里总觉得缺失了些什么。
秋风萧瑟,吹净了长长青石板马路上的落灰。路的尽头就是苏宅,苏明月抬头看过去,门口一个老人佝偻着身子,满眼慈爱的等着她。仿佛是祖父等待一个在外未归贪玩的孩子。
苏明月的心狠狠的疼了下,自己远在开阳的父母是不是也是这样的,等着。等着她这个贪玩不听话的孩子?她一直以为她是冠绝古今的,没有人能和她相比。其实,其实她错了吧。
“小姐,你回来了。”老人待苏明月进了家门。带着浓浓的关切的说道。
“嗯。苏伯,我回来了。”苏明月点点头,慢慢的迈着步子,如往常一般的往自己的书房去。脑子里冒出了这几年明明夜夜在梦里出现,又被自己强行压下去的当年的事情。
蓦地感觉感觉到脸上微凉。回过神来一看。原来已经是到书房门口了吗?抬手轻轻的擦了擦脸,湿湿的,不知不觉的落了泪吗?
“小姐。”苏伯担忧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苏明月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鼻尖的酸意。低低的问道:“苏伯。我在这里的消息,你和父亲,母亲都说过了吧?”
苏伯身子更加矮了下去,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那,苏伯也知道开阳的消息了?”苏明月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道。
“……”苏伯还是没有说话,显然也是承认了。
苏明月哽咽了下,好一会儿,才声音低不可闻的问:“那你是否知道,周家的消息?他在怎么样了?”
站在小姐身后的苏伯闻言有些诧异的抬头,小姐这些年来从未理开阳的事情,怎么会突然问起来?他一路找到小姐又伴着小姐在这梨州住了这么些年,开阳除却苏家的事情其他的自是不知的,不过周家,他却是知晓些。
“当年小姐逃婚后,周大少也随后也出了开阳四处寻找小姐的下落。至于后来的事情老奴就不知道了。”
苏明月的身子更是萧瑟了起来,原来他也出来寻自己了么?只是,为什么连苏伯都找到自己了,他却没有?还是他找不到已经回去了,娶亲生子了?
苏伯见小姐一直都站在秋风中久久不动,便打定主意这回写信回苏家就托人问问周家大少的事情。嘴里的还是担忧的说道:“小姐,外头风大,你还是先回屋里去吧。”
苏明月犹若未闻,仰头看书房边的银杏树,扇子一般的树叶都变的枯黄,随风飘落下来。她以往都没有发觉,原来自己的宅子是这么荒凉的么?
苏伯长叹一声,扭身没有再说什么,佝偻着身子慢慢的又往厨房里去了。他今儿是嘱咐了厨房要做小姐最喜吃的菜的。今儿,是小姐的生日啊。
五哥儿离家的事情到底还是没有瞒住,王氏那里最先得到消息。接着青峰镇的老王氏和王大郎也知道了。只是马上就是三丫出嫁,除却王大郎到城里来问一问云真,知晓云真已经派人去寻了。吧啦的抽了好久的烟袋,一声都没吭的坐了一宿,把丫丫叫道跟前问了后沉默的回去了。
“阿爹,五哥不是个念书的料我们都知道。他志不在此,经商才是他所喜欢的。男儿不出去闯一闯哪里配称作好儿郎?”丫丫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后,就见到阿爹的死死的皱着眉,想说什么却又张张嘴还是没有说出口。只伸出大手摸摸丫丫的脑袋。
那沉重的气氛压的丫丫喘不过气来,她头一回低头沉思。五哥的事情,她是不是做错了。没有逼五哥念书反倒帮着他出走去学经商是不是对的?
士工农商,美人祖母那么在意的东西,她是不是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的重要性?
“经商,是一件好事,也是一件不好的事。”云真看着眉间有郁色的丫丫,心里很有些欣慰。当你考虑事情从最初的仅在自己这一面而到同时也想到余人的那一面的时候,说明你成长了不少。
“五哥,他念不进去书。将来总要一个谋生的法子,他喜好经商,就去学这个不好吗?”丫丫又问道。她私心里还是认为经商并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云真表姨经商挣了很多的银子,杨府里的人都过的很好。若是云真表姨不经商了,怕是杨府都要喝西北风了。
“其实,杨府之所以能在梨州城了立足,尤其是在那些大户里有一席之地并不是因为杨府的财力。”云真露出个苦笑,很多事情并不是你没看到就以为没有的。“你姨丈他虽然只是个有秀才才名的清客,但我们到底是姓杨的,是杨门五进士的杨家旁支。这才是真正让人看重的身份。”云真轻叹的说道。
丫丫听了脸色一白,表姨这么有能力,经商这么厉害原来在那些人眼里并不是什么?
“这就是所谓的文人雅士,他们即便穷的揭不开锅,用的都是我们这些商人赚的银子。可他们依旧瞧不起商人,说商人身上都是一股铜臭味。”说起这个云真也很愤恨,但更多的是无可奈何。杨府如果没有她的银子,即便是开阳杨家旁支又怎么样,难道饿到最后出门讨饭才是光荣的么?
听的丫丫已经摇摇欲坠了,难道她一直都觉着自己才是最理解五哥的。帮着他离家去经商原来是错的么?仰起头慌忙的说道:“那,那五哥要怎么办?他已经跟着灵兰姐姐离开梨州了。”
“原来是有师傅跟着吗?我还以为五哥真的是这么白手出门去闯了呢。”云真轻声的笑道。
惨白着脸的丫丫瞧见云真表姨的脸,焦急的快哭出来了。
云真一拍丫丫的头,语气里笑意更甚了。
“我是吓你的,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梨州城里商户多了去了,他们还不是好吃好喝的住着好宅子,那些穷酸腐儒们要说什么就让他们说去呗。”
可丫丫的脸色依旧苍白很,并不太信云真的话,美人祖母毕竟是那么气的,像是八哥儿说过的那般的若是五哥再动那经商的心思就赶出去之类的话。
云真见状也收敛了套话的姿态,神色认真的说道:“这些穷酸腐儒们自以为他们视金钱为粪土,鄙视商人满身铜臭是多么的圣人君子。其实他们最敬佩的那些书香大世家哪一家不是这般模样的。开阳的那些才学满天下的世家又有哪一家没有自己产业?光凭才学能当饭吃?只是就如同现在杨府一般,女子打理生意,谁又能说什么?这就是世家女子为妇之道,压,压下所有的事情。”
听到云真这话,丫丫的脸色渐渐的回转过来。这个道理是大家都懂的,没人能靠才名填饱肚子,人总是五谷杂粮的蠢物。
回过神来的丫丫就知晓方才云真表姨是故意吓自己套话的。偏生自己还信了,便嘟着嘴道:“表姨,你故意吓我,让我把五哥的下落说出来。还拉阿爹来一起做笼子。”
云真听了呵呵一笑。
“不这样哪能从你这个小丫头嘴里套出话来!不过你阿爹是真的忧心,他虽也对五哥儿外出闯荡并不太过反对,但你祖母怒气那定是冲天的。”
云真在梨州城能把生意做的这么大,自是有她的消息路子。之前不论如何都找不到五哥儿的消息,丫丫又太过平静,她就疑心五哥或许是找到师傅带了。这才有这一问,王大郎过来哪是兴师问罪的,是来安慰丫丫和六丫不要太过担心害怕。是自己把想法说了,王大郎才同意试一试。这不才过不久就把丫丫心里的话给问出来了。
灵兰,徐灵兰,看来是那太醉楼的东家徐家的掌事人了。这人前不久还和王家做了一笔生意,想来也算半个熟人了,怪不得丫丫不急,原来是如此。
“看你下回还胆大包天不?还敢帮着自己的哥哥离家出走!”云真伸出手指点点丫丫的额头恨声道。
第一百三十一章 阿爹,你就是喝醉了也不要什么都说啊
丫丫愧恼的笑笑,也不回嘴。这事儿,嘿嘿,估计美人祖母的怒火有大半会落到表姨身上。毕竟五哥是在杨府里住着的时候逃跑的。
被五哥这事儿一闹,美人祖母托阿爹来说,两个孩子就禁足了,哪里都不许去。那离家的是个小子,还能稍稍没那么忧心,要是再少了个丫头,那可真就大事不妙了。
丫丫也乐得不出去和那些小姐们玩那些酸的掉牙无聊到顶的聚会。和六丫一起在杨府里认认真真的上苏明月的课,虽然也都是些附庸风雅的东西,但好歹,咱现在也是琴棋书画都略知皮毛了不是。有需要也能月下抚琴会佳人,咳咳,良人什么的了。
丫丫有时也会操练一下六丫,她前段时间心情不怎么样,都忘记六丫教育的事情了。似乎这么些时日没有关照些六丫的饭量问题,前段时日好不容易瘦下来蛮腰又粗了那么一圈儿。至于皮肤,那真是人力所不能转移的,六丫是从头到脚都是这般健康的颜色,只能从细滑上下功夫了。
这么一想,似乎上回见到青玉的时候,她的身材就很不错。该挺的挺该翘的翘,要不下回青玉来看自己的时候讨问一下减肥的妙招?
深秋,天寒。
“咳,咳,咳”青玉被丫丫的一句怎么减肥给呛住了。今儿是丫丫六丫的生辰,她特意干过来瞧瞧的。上下打量了下丫丫好没气道:“你都瘦成块玉簪了还减什么肥?”
丫丫忙伸手把在一旁一听到丫丫说这个就装木头的六丫给拽过来。然后一把撩起六丫的裙子,指指六丫的大腿。
“你瞧瞧,这个得减吧?”
青玉自然不客气,上前掐了把,软肉确实不少。又比划比划六丫裙子下的腰。然后摸摸下巴,朝丫丫点点头,确实是要减了。
两人便姐俩好的凑在了一起,由丫丫执笔,六丫磨墨,青玉口述:其一:每日只能吃饭食两顿,早一顿,晚一顿。每顿只能吃饭一碗。期间不能吃零嘴的。
其二:加强锻炼,鉴于白日里要听夫子授课,锻炼时辰定在辰时,以及日落时分。
其三:需要人监督,鉴于丫丫人太懒(此处被丫丫强行涂掉),由大丫鬟红豆监督。
其四:青玉为总监督,因而每一旬就过来进行检查再酌情调整。
本计划即日开始执行。
六丫原本是看了一条就眼泪一大泡,看到最后就恨不得嚎啕大哭了。真是,真是太残忍了今儿是她生辰啊今儿表姨吩咐厨房做了所有她最爱吃的菜啊奈何那边两人还在那里盘算着哪些条款还不够狠,还需要加强。没人理这边儿悲痛的自己,六丫咬着牙发誓,她,她恨瘦子恨瘦子小孩子的生辰,尤其是杨府表小姐的生辰,自然不是什么大事。甚至王氏要准备三丫的婚事,老王氏从来不出门走亲,王武有任务在身,不能回来。四哥儿王文已经全然进入春闱备考中也被告知不要回来耽搁复习。至于落跑的五哥儿王斌还是不要有什么指望的好。
到最后,云真吩咐厨房了做了好酒好菜,王大郎过来了,青玉过来了,苏明月也过来了。余人也都送来了礼物,在玉兰院摆了桌热热闹闹的吃了一顿。
今日过去后,丫丫她们就已经十三岁了,用王氏的话说,已经是如花似玉的可以嫁人的年纪了。王大郎瞧见自己的两个女儿,长大成人了还长的这么好,心里蓦地就觉得骄傲不已。这一高兴,饭桌上的又酒香飘飘的,于是就喝多了。
“我女儿长的好,长的好”王大郎大着舌头,拉着杨言礼不住的说道。
杨言礼也喝了不少,眯着醉眼,点点头。王家的丫头确实很不错的,又聪明又伶俐的也乖巧,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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