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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户安好(秦家)-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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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言礼也喝了不少,眯着醉眼,点点头。王家的丫头确实很不错的,又聪明又伶俐的也乖巧,就是还不够稳重。不过年纪也还小,将来会更好的。
丫丫满头黑线。
“这孩子老早就有人求,那时候才六七岁哩,村子里的那群小子都偷偷的跑过来看,赶也赶不走赶不走”王大郎仰着喝的通红的脸,很是得意的说道。
杨言礼又被灌了几杯,已经全然迷糊了。都没有听清自己大舅子的话,只知道在那里点点头。
丫丫已经不是黑线了,开始嘴角抽搐着,阿爹,这可都还有好些人在呢。你有必要把这些事都说出来么?青玉,云真苏明月都把目光投了过来。眼光里带着揶揄燥得丫丫恨不得把头低到桌子下面去才好。
“阿爹——”忍不住唤一句。满桌子的好酒好菜哩,阿爹你就赶紧吃吃喝醉吧。
不过上天很显然是没有听到丫丫的祈祷的,王大郎听到丫丫的一声唤。反倒更是来劲了,一个劲儿的向一边儿醉的斜着眼儿的杨言礼显摆。
“我在地里干活儿时候,总有好些村子里的小子过来帮忙。没喊也过来帮,先头我还纳闷儿呢,这群懒小子怎么突地就勤快了?后来我家那口子说了我才知道,这群臭小子是瞧上我家的女儿了在讨好我这个老丈人哩”
这下丫丫直接崩溃了,狠狠的瞪了阿爹一眼。又瞧了表姨那幸灾乐祸的眼,红着脸说道:“阿爹,你再说,你再说,我以后就把你藏酒的地儿告诉娘亲”
这下可戳中了王大郎的死穴,他就好这口酒,可是他的命根子。忙住了嘴,呵呵的傻笑几声,又去捧那酒碗。丫丫忙上前去把酒给劫了过来,阿爹已经喝三坛酒了,再喝下去可不好。
于是王大郎就生气了,伸手想抢酒碗,奈何人眼神儿不太好了,老是捞空。于是唉声叹气道:“闺女长大了就不心疼阿爹了,还是嫁出去的好,嫁出去的好。这么小子要嫁哪一个哇……”说着说着皱了眉,似乎是遇见了很难的事情。看的丫丫那叫一个气阿,这个老爹,嘴里也太没个把手了正想再说几句的时候,就听到那边咕咚一声,王大郎已经趴了桌子上,醉倒过去了。
十月初九,小雪。
雪无声无息的落了下来。丫丫昨夜梦里还以为又是秋叶飘落的声音呢,谁知道一早,春杏端热水进来的时候,就听说下雪了。先去表姨那里请安了一回,丫丫就回了马不停蹄的回了自己的院子,这天儿太冷了。
裹着厚厚的袍子,靠在矮榻上,窗外只能看到一点点的薄雪,淡淡的白色点缀在有些泛旧的朱红色的墙上。空气中还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飘雪还在下着。
屋子里火盆烧的暖暖的,丫丫也有了赏雪的惬意。大约是之前没有下雨的缘故,总觉得这雪格外的干,就像是飘落的羽毛一般,轻灵没有水的沉重。
雪花太小,天还很亮,全然没有暴雪将至时的那般阴沉,而是很漂亮。看了会儿,丫丫就觉着今儿屋子里太安静了,这才想起来,今儿苏明月没来,六丫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六丫去哪里了?”丫丫随口问道。
“可不是去锻炼去了么?表小姐不记得了?上个月和青玉小姐一同给六表小姐一同定下的规矩。”春杏又煮了杯热茶送上来,笑笑的说道。
丫丫一拍脑门儿,可不是,由于有青玉的每一旬过来检查。加上青玉那不知从哪里学的层出不穷的手段,六丫练的可刻苦了,都不用自己过问下。
“那夫子今儿过来不?”丫丫又问。
“方才春杏已经和表小姐说了,夫子身子略有不适,这几日应是都不会来了。”春杏把热茶递到软榻边上的紫檀木汉白玉榻上桌上放着。
丫丫摸摸鼻子,她刚刚看外头雪景看的入迷了,没在意春杏在耳边说了什么。
“既然如此,今儿,我们就去瞧瞧夫子吧。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夫。”丫丫从矮榻上爬起来,就准备换衣衫,再加上观音兜。
“也好,夫子的宅子离府上不远,从角门出去。只需坐软轿就能到。”春杏想了想便说道。
“让人去和六丫说一说。叫她回来换衣衫,我们要出门去。”丫丫点点头,这么冷的天,要是远了她还不乐意去了。
待丫丫的头发梳好了后,六丫浑身冒着热气回了屋子。长长的乌发上还沾着没有融掉的雪花。
“怎么不带着帽子出去,我记得我给你做了个的。”丫丫拿了帕子给六丫擦头发。
“那帽子太紧了,带着不舒服。”六丫甩甩额前被汗水了刘海。那个哪里是帽子明明就是个布口袋好不,包在头上很不舒服。
好吧,丫丫记得前世的帽子都是用毛线编织的。这里没找到毛线,羊毛什么的还得自己搓毛线,再者,她也弄不到羊毛。只能拿了棉布做的,这时候的棉布也没有那么有弹性,因而做出的样子,咳咳,你懂得。
虽然这次要去的地方近的令人发指,但是,该请示的还是要请示,云真该嘱咐的也是要嘱咐的。总之一早就决定要去瞧瞧苏明月的丫丫,直到近中午的时候出了门。
第一百三十二章 偶遇伤风败俗男
这条青石板路的尽头就是苏明月的宅子,而杨府几乎就在这条路的路头。由于飘着雪,因而路上也没有摊贩,连着铺子也有不少都关了。丫丫坐在轿子里揣着暖和和的暖炉,窝在观音兜里暖洋洋的。
软轿外,嘚嘚的马蹄声呼啸而过。丫丫扁扁嘴,不知又是哪家的卖傻的小子在那儿显摆呢,这寒冬腊月的天儿,骑马?那是找冻受的吧。
推推六丫,让她修长的初现苗条的身子挡一挡被掀起的轿帘头透进来的丝丝凉风。
苏明月的宅子淹没在这条富户人家的巷子里,并不起眼,只青白色粉刷的墙,半旧的漆门。门边儿是,额,一个扒着门缝儿毫无形象的往里瞄的月白袍子的男子。
丫丫按住在要上前去问的六丫,原因无他,这人她认识,不就是那伤风败俗男么?上回瞧见他是拈花惹草,这回看他是在,嗯,破门而入?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的,又瞧见你了?”丫丫下了轿子,和六丫站在距这人五丈远的地儿,清亮的说道。
那边,扒着门缝的人身子一僵,缓缓的转过身来。道貌岸然的笑着:“哪里哪里,我只是有位旧友住在这里。”
闻言丫丫更是心底无语了,苏明月一个单身女子哪来的你这么个风流成性的旧友?再说了,即便是旧友,哪怕是拜访也要堂堂正正的去拜吧,你这么偷偷摸摸的是怎么一回事?
“那,周叔是要和那安好一起进去?”丫丫抽抽嘴角,然后问道。拜托,你这么拦在门口,挡着道儿好不?
“那就不用了,你进去吧。”周聊先是额头黑线一片,周叔?他又这么老么?只是他是不能进去的。好不容易找到了她,偷偷的看看就足够了,要是进去了结果人又走了,还能上哪里找去?
原来是苏夫子的爱慕者,唉,苏夫子长的这么国色天香的可千万不要被这人打动了,不然可就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丫丫微微点头,六丫已经上前去叫门了。
好一会儿,里面才传来一声苍老的声音。
“谁呀?”
“我们是苏夫子的学生,听闻苏夫子病了过来探望。”不等丫丫开口,六丫已经先喊了出来。
丫丫把张开的嘴闭上,反正六丫的嗓门儿大,多喊喊也挺好。
“诶,来啦。”里面苍老的声音忙应道,接着又是一阵轻微的咳嗽声传来。
丫丫把手里的暖炉搂紧了些,听着那咳嗽声平白的觉得冷了些。身后就传来了问话的声音:“你知道她得了什么病吗?要用哪些药?”
丫丫一回头,原来本来已经退到一边的周叔又摸了过来。
“我哪里知道,原本今儿苏夫子是要来授课的,结果差人送信来说病了。”丫丫把自己知道的说了遍。
身后没声儿了,前面的门也“吱呀”的一声开了。露出一个佝偻着身子的老人,见到六丫和丫丫皱巴巴的脸上也带上抹笑意,声音和蔼的说道:“两位小姐快请进。”说着就把人请了进去。
进门的时候丫丫回头看了一眼,那伤风败俗男呢?刚刚还听见他说话呢,结果身后空荡荡的,除却自己的轿子,并没有余人。耸耸鼻子,大概是那人知道自己的名声不好,觉得没脸去见苏夫子罢了。
一路上老人自我介绍叫苏伯,是苏宅的管家,对丫丫和六丫很和善又说了些自家小姐只是着了凉的并没有太严重,小姐还要去上课,是自己强留在家中云云的。
丫丫一边听着一边心底泛着温暖,这个苏伯是真心很关心苏夫子的。
才进了屋,没等丫丫打量打量环境。
“我这身子不中用,不能去给你们上课,还劳烦你们过来看我。”苏明月一身藕荷色的中衣,挣扎的要从床上起来。
“夫子,你快躺下。”丫丫忙上前去把苏明月扶在床上躺下。苏明月脸都烧成了粉红色,屋子里还有一股子很浓的药味儿。
“是啊,夫子,你都病了。我娘说身体最重要了。”六丫端坐在一边也笑嘻嘻的说道。
苏明月眼里闪过一丝黯然,她生病了,身边只有从苏家追出来的老人苏伯。娘亲离这里这么远,怕是连她病了都不知道的。
“苏伯,今儿做些好菜给两位小姐吃。”恰逢苏伯端着茶水送进来,苏明月便吩咐道。
苏伯眼里带着笑意,应了声退下了。
“咳咳,你们能来看我,我很高兴。”苏明月微微的咳嗽了两声,微带着惆怅的说道。接着又催促丫丫两人喝些热茶,外头冷了,在寒气里走了一回,要驱驱寒。
“怕是也只有你们惦念着我了。”苏明月见两人埋头喝茶,更是声音低不可闻的叹息。
丫丫环顾了下屋子,苏明月的屋子就和她的傲气一般的,干净简单。没有矮榻,只有两张书桌,一张上面摆着文房四宝,另外一张上放着的是一个木制的寸许的长方形木盒。屋子里火盆是靠在背风的口的,只燃着暖气并不呛人。没有屏风,墙上挂着几幅字画,娟秀美好,应是她自己的习作了。
“哪有,刚刚在外面,我们还碰见人来看你了呢。”六丫最不喜的就是喝茶了,埋着头,拿热气熏者冻得冷的脸苏明月的话自是听的一清二楚的。
丫丫忙扑过去想把六丫的嘴捂住,这事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要是传出去怕是对苏明月的清誉不好。她这么大年纪还没有嫁人,原本就是个风口浪尖儿上的。
“有人来看我?我在梨州城里并没有什么熟识的人呐。”苏明月也有些奇怪,她做夫子要求很严格,那些被她教过的小姐们并不喜欢她,连课都不愿意上,更别说是过来看她了。
丫丫拼命的摇头,六丫则是被捂住嘴的点头。
苏明月看了会儿,轻声笑了。她总是清清淡淡的,亦或是板着脸在教学,甚少露出笑脸。
于是丫丫和六丫就看呆了,原本的清高冷艳连给你个颜色都算是天大面子了。这一抹笑,加上苏明月发烧后的脸上粉色,让丫丫突然有种三月春风里,桃花瓣瓣飞,人面桃花相映红意味在里头。
被两个学生这么看着,苏明月也有些不好意思了,收了笑,说道:“安好,你别捂住安慧了。她快喘不过气来了。”
丫丫这才回过神,见六丫翻着白眼儿张牙舞爪的。忙不好意思的把手松开,端坐着。
“有人来看我?”苏明月靠坐着,问道。
丫丫怒瞪六丫一眼,然后点点头。六丫先前被捂的喘不过起来,又被苏夫子的笑给迷糊的云里雾里的,还没咋清醒呢,就莫名的挨了眼瞪。只能委委屈屈的低着头。
“是个男的?”苏明月好以暇整的又问。
丫丫瞪大了眼,苏夫子连这个都能知道?
“是你认识的?还名声不太好?”苏明月看着丫丫的表情,心情也好上不少,语调也轻缓了起来。
“夫子,你是不是刚刚在外边儿看着呢?”丫丫揪揪手指,夫子太坏了,明明就在旁边儿看着。
苏明月摇摇头,她是着了凉这才生的病,怎么会去门口。
“那夫子是怎么知道的?你不知道那人可坏了。我每回碰见他的时候他不是在调戏人就是衣冠不整干些不得体得事儿。”想来夫子也不会到门口去,毕竟她生病了,况且就是去了,见到这种人扒门缝也不会置之不理吧。
闻言苏明月秀气的眉微微皱起,虽然也有不少公子对她示意,但这样的人却是没有听说过的。反正是不认识的,下回这人再过来就让苏伯把人赶走吧。
这般想着,苏明月就把此事揭过了。在病床上就要检查丫丫和六丫的功课做的如何。成功招来两人的苦瓜脸,心情更是轻盈的一个等级。
与此同时,周聊正骑着马沿着这条巷子往外找。静雅找大夫总只求快不求名,想必请的大夫肯定是越近越好的。他得挨家的问过去,问一问哪位大夫治的静雅的病。
找了近八年了,找到她也有五年了。当年她负气逃婚知情的人都笑他。只有他自己知道,是自己无心办了坏事。
他自幼是不喜官场的,偏生这丫头年纪不大才学不少。同进考场,她拔得头筹,自己只中了普通的进士。要嫁个他这样一事无成的人,怕就是一无才学的女子也是不愿嫁的。
“那位姑娘是着了些凉,这是老朽给她开的方子。”
接过方子,周聊一扬马鞭,快马加鞭去军营里,去神医那里问问。正好额外的问问方子给她补一补,这些出门在外,她原是贵门千金怕是过的很苦的。
苏明月虽然有些恃才傲物,但不得不说她的见识在这些闺阁女子中是非常的不错。没办法,在众人眼里惊世骇俗的话,丫丫估计也就觉着平常了吧。于是一个是来自男女平等的社会主义社会的伪萝莉,一个是全然没生出世俗礼教这根筋的吃货,苏明月的那腔高举男女平等大旗摇曳呼喊的话,如同石沉大水一般,既没反对也没赞同。
。
第一百三十三章 就你这光景想追回媳妇儿够呛
说道后来苏明月自觉的不再提了,提也没劲,单单就讲她这些年游历在外事来。
师徒三人相谈甚欢的,丫丫和六丫一直待到了下半晌才回去。
第二日杨府上就来了一位尊贵的客人,至少在沈云真眼里是的。但丫丫还真不感冒,这人的乌黑的本质简直就是一显无疑,看看,看看。
“王武乃将军亲卫,很是不错。”周聊掩着茶盖,嘴角带着笑的温和的说道。
杨言礼和沈云真在一旁附和着,说些都是大人提拔之类的话。
丫丫坐在下面颔首,扁嘴,说的好像你就是将军似地。要是镇守梨州的是你这么个脆弱的小身板儿,估计梨州早飞灰湮灭了。
“听闻王武的兄妹都在城里住着,他抽不来空。周某虽不才,但将军公务繁忙,这等事就由我来做了。”周聊继续温和的道,脸上没有丝毫得色,仿佛这事儿理所当然一般。
听的一旁的沈云真心中大震,显然这个周军师在将军府上的地位是极高的。看来大外甥的提携是要多靠着这位大人了。愈发恭敬了起来。
丫丫真心被这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给恶心到了,昨儿这人还在扒苏夫子家的门缝儿呢!还体惜下属,一个将军的亲兵没有千儿也有八百的吧,你体惜的过来嘛你。估摸着怕是为的苏夫子来的。
又行了礼,又上前去被这人给夸奖了一番。瞧见表姨那笑的没眼的模样,丫丫真的想大声嚎叫一嗓子:这货本质其实就是一拈花惹草,风流成性男!
当然这种时候她是不敢说的,只能委委屈屈的又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去继续看上面的三人在那里寒暄。具体情况是,表姨丈和表姨誓要把伤风败俗男的马屁拍青为止。
晌午。“受宠若惊”的把午饭吃过后。那伤风败俗男的狐狸尾巴就露了出来。
“此番前来王武也托我带些东西给两位妹妹。”周聊一边喝着饭后的清茶,一边说道。
沈云真虽然依旧笑着应了,但嘴角难免的僵了僵。说实话这个周军师她还是有所耳闻的,周家本家嫡系,在开阳城也是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但是梨州城里流传的这位大少爷的名气可不单单是雄厚的家世,还有他的风流好色啊。
像是明白沈云真的顾忌一般。周聊眼里闪过一抹苦色的又笑说道:“杨夫人不必担忧。王武与我情同手足,她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这回过来王武再三的嘱咐我要多问问两位妹妹的情况。”
闻言沈云真虽然还有些不乐意,但也不好再说什么。杨言礼就拍板儿钉钉了,让丫丫和六丫把周军师请到玉兰院去。待人走后。沈云真还是有些担忧,早知道这样就不赶着把八哥儿送回去了。五哥儿一偷跑,她也看不住八哥儿。就把人送去了青峰镇。
“操你那些碎心,玉兰院上上下下有近十多人呢,还能把两个外甥女吃了不成。这周军师兜兜转转的不就是对咱外甥女有求么?”杨言礼听了一旁的沈云真碎碎念念的。耳朵都起茧子了,哼道。
沈云真也被杨言礼的话给炸火儿了。
“你知道些什么!那周军师是有名的风流性子,不知道沾惹了多少姑娘的心思,要是对丫丫起了什么念头可怎么办!”
“那都是你们这些妇道人家没见识,那些女子哪里是她招惹的,分明是瞧见了周军师的家世巴上去的。”杨言礼气哼哼的说道,然后就甩袖出门去。
周聊原本做的就是收集情报出谋划策的工作。与城里的这些自诩为清客的人熟识的很。对于他的才学哪个人不称道,就是稍稍好色的这一点。也从未糟蹋过姑娘。那是他魅力大,女子巴巴的凑上去的!至于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这种话杨言礼自然是听到了也当没听到的了。
丫丫沉着脸,带着六丫往前走,对于身后的那位,你爱跟跟不爱跟拉倒。
谁知到了玉兰院,那人居然在后面,还面带笑意。丫丫嘀咕了句,算你有还有点儿风度,才不清不愿的把人请了进来。
“看来你也知道我想做什么。”在见客的外屋坐下,周聊没有等奉茶就温和的说道。
瞧见这人这装模作样的表情,丫丫眼角都抽了起来。抱胸哼道:“那你也知道我不会帮你。”
“拿着你哥哥的前途做筹码呢?”见茶送了上来,周聊又适时的端起茶杯,轻吹了一口气的说道。
丫丫的脸垮了下来,她原先是连见都不想见这个人的,但对方刚刚在云真表姨那里开口一个“王武”闭口一个“王武”的,威胁意味明显的很。
“你别太过分了!”丫丫气道。
周聊并没有对丫丫无礼的话有什么反应,依旧好以暇整的坐在那里。他是绝不允许静雅身边有会背叛伤害她的朋友存在的,所有的苗头必须扼杀在最初之时。
倒是一旁的六丫莫名其妙的听着两个人听不懂的对话,然后自家妹妹就甚为无礼的跳起脚来大声说话。忙上前去拉拉丫丫的衣角。
“丫丫,你失礼了。”
“跟这种人讲个屁的礼!”丫丫拽回自己的衣角,对着六丫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骂。
“像这种,长的和鸡崽子似地,大冷天摇着把折扇的,装叉的。又一张人见人厌的小白脸儿,自以为多招人待见四处采花采草未成功的人。和他有什么礼好讲的!”
六丫非常习惯的低垂了头,这几个月来她早就被骂的习惯了。虽然每次丫丫骂的话她都没听懂。
“你!”周聊的手握紧了茶杯,一口茶喷了出来,这丫头实在是太狠了。
“你什么你的。”丫丫继续对着六丫训。“一大把年纪的人了,还以为自己面如玉,肤如脂的。自己衣冠不整就不说了,还跑去吓人!居然还敢私闯民宅冲撞妇女,也不怕吓坏了小娃娃!都是当人爹的年纪了还敢调戏小丫鬟!为老不尊。”
周聊已经气的直哆嗦了,他哪里衣冠不整了,他哪里有当爹的年纪了!媳妇儿还闹着别扭没追回来呢。
“你自己好好反省反省。”由由恨铁不成钢的伸出手指点点六丫的额头让她进屋去练大字去。然后才回头对着周聊扬起一抹淡笑。
“我的胞姐不懂事,让你见笑了。刚刚你说的我仔细想了想,我大哥是个男子汉大丈夫,又做的是将军亲兵。前途靠他自己努力,用战功来累积要好得多,你说是不是。不然将来就是有了那么一官半职的,也被说成是吃软饭的多不好。”
周聊眸色暗了暗,虽然这丫头是不会对静雅不利,但是多余的那些话是真的很让人火大。要不还是要再敲打敲打?
“静雅姐姐也是这么教育我的。”丫丫瞅准了周聊即将爆发的那一刻,无辜的说道。
“……”周聊蕴量了许久的怒气冲冲的话都被憋了回去,脸蓦地涨的通红。
“周叔,你说对吧。”
周聊长呼一口气,努力的平息自己气息。心里惊涛骇浪,难道静雅知道自己在这里,那她是什么意思?是又要离开了么?亦或是知道自己了,愿意原谅自己了?
瞧见周聊脸上的变幻莫辩的表情,而且连自己故意去笑他苍老的“周叔”都没有任何反应。心里微微叹口气,她知晓的不是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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