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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有钱-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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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样?”沈澈眉毛在飞,不过话音未落,一声轻微的咔嚓声,好像什么断了似的,木片渐渐停止了。
    “又坏了……”沈澈脸上的懊恼比被何雅发现深多了。
    何雅头疼又牙痒,不过都比上心底的震惊,拗不过沈澈见缝插针的问,零零星星给讲了点儿,竟然被他给拼合到一块,连电磁效应都搞出来了。
    好吧,你才是学霸,不,是学神。
    不过,学神弟弟,如今往上爬考的不是这个,咱还是得……但瞧着沈澈捧着木片那痛惜的样子,何雅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我给你准备的那些文章你都熟读了么?”
    沈澈忙道:“都看过了,昨儿先生讲的也背过了,明儿要讲的也先看了,还根据先生最近的言论,做了三篇策论,你看……”
    何雅看了他一眼:“……我晚会儿再看。”
    还道不看了,还是不放心他,沈澈挤到她前面:“那……你不生气了吧?”
    何雅见他笑得像朵烂花,眉眼里都是讨好的意思,也难绷着脸:“你也得分清楚现在什么时候了。”
    走到门口一顿:“我是不惦记沈墨了,可我也希望我的相公堂堂正正的受人尊敬。”
    何雅身子一闪就走掉了,沈澈手上还拿着木片子,气得往重重往桌上扔去,临砸着桌子了,才醒悟过来,忙伸手接去:“哼,有朝一日,叫你天天跪着求伺候我!”
    他嘴上狠完,才想起还有些账没给她算,但这事儿也不能直接说,否则岂非暴露了他派人跟踪她?他不敢再摆弄那些玩意,老实地拿起书本,直到肉圆子来请他用饭。
    晚膳意外是小老虎亲自下厨,沈澈不敢挑剔,特意比平时多吃半碗。
    晚上没在书房呆多久,小老虎又送来一小碗熬煮极烂的银耳莲子羹,沈澈心里很美,边吃边夸味道好。
    何雅道:“读书费脑子,越到考前越不能太费神,还是得休息好,今晚早点安置吧。”
    沈澈瞧她说话间还有些不自在,心里一乐,却郑重点头称是。
    他心里有着小算盘,但往床头一坐,脚还在水盆里泡着,人就觉得昏昏欲睡起来,何雅见他往一边儿歪去,忙上前扶住他,口轻轻唤道:“沈澈、沈澈。”
    然沈澈终究太困,连叫几声都毫无觉察,何雅不再唤他,将水盆挪到一边,扯过干布,胡乱擦了几下,想了想,将他外衣给解了,人给放好,盖上被子熄了灯。
    等外面也没人声了,一个人偷偷溜了进来,何雅往床上看了一眼:“这药能到天亮么?”
    肉圆子道:“我办事,你放心。”
    两人小心出了房,借着树木掩护,奔至偏僻处,肉圆子蹲下,何雅踏上,一如从前,轻松地跳了出去。(未完待续)

  ☆、070 跟踪

抱歉今日工作太忙了,先少更上,稍后码完立即传上,不过建议不要等了,可能会到12点。
    次日,沈澈醒来时,小老虎正紧贴着他睡着,他胳膊还圈在小老虎腰上,两人很是亲昵。
    沈澈去书院读书不提,傍晚归家,仍是小老虎亲自下厨,沈澈明面上大大夸奖了她一番,实际上暗自戒备,见她下筷了方跟着动筷子。
    他若是吃干饭的,岂能做到现在的位置?昨日洗脚的时候便觉不对,不过小老虎之举太出意外,如此心里更为窝火,只等她再有动静,将她人赃俱获,好生审问!
    到了晚间临睡之前,何雅端了一碗燕窝进来了,口中道:“这可是大嫂给的好东西,我都好长时间没吃过了,你快来吃了,补补脑子。”
    沈澈怀疑那药就下在这碗里,如何肯吃,笑眯眯地凑了过去:“娘子手艺好,为夫吃得还有些发撑,这碗燕窝就赏给娘子了。”
    “我可是专意给你煮的,光挑里面的毛都挑了一下午!”见沈澈如此不知好歹,何雅有些生气。
    沈澈眼珠一转:“那娘子喂我吃。”
    他嘴已经张开,并未起疑的样子,何雅舀起一勺,喂到他嘴里。
    “怎么样?甜不甜?我放了好多冰糖。”
    话音未落,沈澈哇一声吐了出来,吓得何雅连忙往后退了一步。
    “好苦!雅雅你放什么了?”沈澈瞪着眼问道。
    “冰糖啊,怎么是苦的?”
    “你尝尝看!”
    何雅望着沈澈,见他还气呼呼的样子,自己吃了一口,又吃了一口,索性坐下慢慢舀着吃。
    沈澈暗自奇怪。只是眼中的她还在大口吃着,他眼前又是一片模糊,整个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倒去。何雅连忙放下碗,冲过去扶住他。一如昨夜将他放在床上。
    哼,小样儿,和姐斗,姐转移阵地了!
    何雅走过去将蜡烛掐灭后方才大口呼吸,今晚上的迷药,是在蜡烛里面。
    一股刺鼻的臭味传来,玉砚将一个小瓶拔开塞子放在沈澈鼻子下面,见沈澈还未转醒。不由着急,狠了狠心,将一旁准备好的冰水“哗啦”一声泼在了他脸上,这下,沈澈是彻底醒了。
    平日总带着三分笑的眼凶得吓人,左右一扫,玉砚禁不住哆嗦了一下:“爷,是您让我用冷水泼的。”
    不说还好,说了沈澈火更大,又中招了!亏得自己还有玉砚这个后招!
    “人呢?”
    “丢不了。刚出宅子,派人跟着呢。”玉砚道,莫名地兴奋。
    “走。”沈澈猿腰一挺就往外窜去。
    “爷。您还没换衣裳呢。”玉砚连忙提醒。
    “车上换。”沈澈语气像是想逮谁咬谁几口。
    黑夜沉沉,已经开始宵禁,寂静的路上,疾驰而来两辆乌木马车,只在前面挑着一盏摇晃的宫灯,仔细辨认,乃是一个“蓝”字。
    马车在一处府邸前停住,早有人等候多时,立即迎了上来伺候着。人数不少,却井然有序。显示主家也非一般富贵人家。
    隔了半条街的距离,也停着一辆轻便马车。一只白皙的手挑开帘子往那亮灯处看了一眼,在两盏灯笼的映照下,隐约可见那门前立着两头小石狮子。
    “是平阳侯的外宅。”玉砚目光凌厉。
    本朝长公主周音曾嫁于平阳侯曹芳,七年前,曹芳死,后周音改嫁汝阴侯,周音与曹芳之子曹昆袭平阳候位,因是曹芳遗子,甚受周音垂怜,故而骄纵跋扈,目无王法。
    想到周音与昭王关系密切,又得暗报曹昆曾经鞑靼人奉为上宾,沈澈目光一沉,脸上带了几分寒气:“我要亲自去一趟,令三司时刻候命。”
    玉砚目有担心,却双手抱拳:“是。”
    黑暗中一长两短的鸟鸣响过,从那高高的院墙里跃出两个人影来,沿着昏暗的墙影奔至马车前面拜倒在地。
    听到命令后目露诧异,却不敢耽搁,与车内人将衣裳换了,命马车驶向更偏僻处,目送那两条人影沿着高墙翻入平阳侯外宅。
    这宅子极大,外面尚为安静,越往里去,不但花木繁多,也渐渐热闹起来,里面人声乐声犬吠混乱嘈杂,还幸得方才属下已经将这宅子地形和情况简要汇报一番,沈澈带着玉砚未费周折寻到那看守斗犬之地——除了这里,别处根本没有外男,当然除了那些应邀而来的宾客。
    两人干净利索地解决掉一个看守,剩下的一个听到伙伴脖子的咔嚓声吓得瘫在地上,玉砚拎起来没有费力气便将情况摸得一清二楚了。
    原来此地今晚正有一场犬斗,受邀而来的都是盛京有名的纨绔子弟,不过听说今晚有一场赌注尤为巨大,平阳侯自月前便开始着手准备,这后面的屋子里关得正是平阳侯饲养的斗犬,一会儿将由他们带出去参加比赛。
    “除了大周人,还有没有别人?”玉砚道。
    那人眼睛动了动,嘴上道:“没有了,小的不知。”
    此处既为平阳侯饲养爱犬所在,这两个人怕也是平阳侯的心腹,怎会不知。
    沈澈、玉砚都是惯于审讯的,玉砚手上略微用力,那人脸上便痛苦无比,但犹道:“小的只负责在此看守斗犬,真的不知。”
    话音未落,只听胸口咔嚓一声,痛得他张口便叫,嘴里却被塞上了自己的手腕子,冷汗淋漓之下,只得不住点头。
    “好汉饶命,今晚上听说来的还有一位异国贵客。”
    “异国?”沈澈淡淡道。
    那人先前并未注意到眼前两人有什么区别,此时这声入耳,才惊觉这人才是这两人中的头目,虽是一样黑衣,浑身上下却散发着一种可怕的气势,最可怕的是,此时他才感觉到。
    “是鞑靼人。”这人能得平阳侯信赖,自也有三分眼力,突见了沈澈,那想逃跑的心思转变成了能保住小命就好。
    “你老实呆着,或许还有一命。”似看透了他的心思,沈澈慢慢道。
    玉砚剥掉地上死人的衣裳自己先换掉,然后又欲来剥这人衣裳,却被沈澈止住,那人惊恐间,见沈澈随手一弹,只觉口中进了什么东西。
    “听着,不想死,一会儿你照旧带犬进去,也要想办法把我们弄进去,我们目的只是那鞑靼人,而非你的主子。”(未完待续)

  ☆、071 相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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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命捏在沈澈手里,不敢不从,反换了颜色,对沈澈、玉砚巴结起来,自己介绍到他名唤作鲁四,死的那个叫王二,又云一会儿玉砚可扮作王二,沈澈协助他送犬即可,原来这犬异常凶猛,找个人帮忙送进去也是常有的事儿。
    “休要使诈!”玉砚低声威胁道。
    “不敢……大爷您还捏着小的命呢。”鲁四一脸苦笑。
    沈澈见他很惧怕那毒药,又问了些鞑靼人的事儿,鲁四见对方看着像是为此而来,加上他已经开了个头,此番性命被捏在沈澈手上,若是被平阳侯知道了,自己也难逃一死,还不如求眼前这位爷放自己一马,带送了他们进去,自己赶快卷东西跑路才是上策。
    故而略一沉思道:“两位爷,若肯留小的一命,小的定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玉砚作势要去砍他,沈澈伸手拦住,淡淡道:“你说的若和我知道的一样,便饶了你。”
    鲁四一听,哪敢有所隐瞒,将平阳侯如何与这鞑靼人勾结在一块的事儿说了个干干净净,本来按照他的级别,自是无从知晓,但这鞑靼人是带着犬来的,很多事儿都是斗着玩儿的时候说的,三言两语,鲁四或不明白,但沈澈和已得的密报连在一起,脑袋后面有点生凉风。
    原来真正和鞑靼人勾结在一起的是昭王。
    大周和鞑靼人从未有过和平,从太祖起,驱赶鞑靼人北逃三千里起便埋下仇恨的种子,二十年来鞑靼内乱,无暇骚扰大周,但近年听说鞑靼的左贤王乌木齐是个人才。隐有一统鞑靼各部,挥师南下之迹。
    昭王乃是皇后所出,虽皇帝没有立下太子。但从哪个角度来说,都是最有实力和希望的继承人。但竟心急至如此地步,与鞑靼人勾结!
    但小老虎怎么会卷到这里?这个不知轻重的蠢蛋,真要为了三两银子把命都给丢了?
    鲁四说完骤见沈澈眼里冒出怒火,还道自己哪里说差了,跪在地上连声磕头:“小的所言俱实。”
    沈澈见他头要磕破皮,怕一会儿引人注目,冷道:“起来吧,不关你事。我且问你,你可知蓝景明为何而来?”
    鲁四一怔,略一犹豫间,玉砚已经冷哼了一声,事到如今,鲁四也完全豁出去了:“有次我被金毛犬拉了过去,听见那鞑靼王子说要拉武定侯下水……我就听了这么一句,后来听说小侯爷为了一个歌女折了十万两银子……再后来,就听说今日是最大的一局了……哦,对了。小的曾经……”说到这儿,鲁四又面露迟疑。
    玉砚亟不可待要赏他两巴掌,沈澈剑眉一扬:“曾经如何?”
    鲁四吸了口气道:“小的曾经见过蓝文简和鞑靼王子在一块儿。”
    蓝文简。武定侯的庶子,沈澈眼里光芒一闪,此中果然不简单。
    鲁四接着道:“小的推测武定侯必不屑于那鞑靼人,却不曾想自家出了个败类,听说武定侯父子虽不相合,但最宝贝肉疼的还是这么一个嫡子,鞑靼人没法拉拢老侯爷,便串通这庶子来谋害嫡子,这样可谓一石二鸟……”
    沈澈没想到鲁四还颇有些脑子。又听他对那鞑靼人颇为不屑,心道一声可惜。狗腿子都还有点节气,平阳侯这样的皇亲国戚却先将祖宗给扔了。
    鲁四说完一阵沉默。猛听外面传来一片乐声,他慌得站起来,有脚步声接近,接着一个大嗓门传了过来:“鲁四,该金毛上场了!”
    随着声音,一个虬髯大汉走了进来,看到沈澈和玉砚怔了一下,眼里闪过警觉问道:“王二呢,他们是谁?”
    鲁四镇定道:“他是我们犬队新来的,你今日在家歇了半天,还没见过,今晚上不是……”说着鲁四冲大汉挤了挤眼。
    大汉会意,原来他们这儿的规矩就是先给新来的穿穿小鞋,好叫他以后乖乖听话,比如让这新手去拉令人站颤心惊的凶犬。
    虬髯大汉冲沈澈和玉砚不怀好意地一笑:“那你们快点儿,马上就该乌木风上场了。”
    乌木风,就是那鞑靼王子。
    鲁四应了,待那虬髯大汉离去,小声道:“二位爷,我上有老下有小,求两位给条活路,一会儿我送你们进去,你们牵着金毛犬,小的就此离去,改日再报你们的大恩大德。”
    玉砚道:“少废话!”
    鲁四只望着沈澈。
    沈澈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鲁四这才从怀里掏出钥匙:“两位小心了,这狗厉害着呢,已经饿了三天了。”
    沈澈已经感觉到这金毛的厉害,他们在这儿说了这么会儿的话,那狗就在后面,愣是一声不吭,根本不像是饿了三天的狗。
    接过鲁四手中的鱼叉,两人小心地看着鲁四。
    说实话,鲁四开始想的就是利用这个功夫,放金毛出来弄死这两个人,但见两人武艺高强,交谈间更觉沈澈不是普通人,暗自死了这心,只想快送这两个瘟神进去,自己得空跑路。
    “小心了!”鲁四一声低吼,沈澈和玉砚只觉还未听到响声,一道黑影就扑了出来。
    只见这狗通体卷毛,并不是很高大,乃是很敦实的矮脚狗,狗嘴极长,两只眼睛绿莹莹地恕�
    “接着。”鲁四急道,一条铁链子扔了过来,玉砚连忙接住,两人左右同拉着这狗,防止它上前撕咬。
    玉砚一身功夫,江湖上罕有对手,拉这狗竟有些费劲,可见这狗力量之大。
    “爷,走吧。”鲁四更为吃力。
    他们两人拉着狗走在前面,沈澈跟在后面,他进来的时候,和玉砚一起对面容做了些改变,并不担心会被人认出来。
    此时有鲁四引着。前面很快出现一道小门,鲁四示意沈澈结果他手上铁链,沈澈接过的同时反手扣住鲁四手腕。鲁四一惊,只得道:“爷。呆会儿进去,您用鱼叉捣开狗脖子上暗扣即可,小的……”
    沈澈道:“你忘了你吃的药了?”
    鲁四方想起来,沈澈道:“带我们上去。”
    鲁四退无可退,重新接过铁链,叫玉砚后退,金毛远见那门,便露出兴奋之光。鲁四跟着狂奔,到了跟前,用力用鱼叉一捣,金毛箭一般地撞破那门冲了出去。
    若非他亲自动作,沈澈和玉砚必定会被拉出暗门,暴露于斗场之中。
    鲁四回身见玉眼冰冷的目光,苦笑道:“两位爷,您可一定要说话算话。”
    玉砚推了他上前:“走。”
    鲁四最后一计失效,从另一条路带了两人上去,沈澈一看。中间是个可容几十人的小型斗场,此时也坐满了人,都在关注着场上犬斗。并无人注意到他们。
    鲁四小声道:“爷,可以给小的解药了吧。”
    沈澈看了他一眼:“如何才能不被发现?”
    鲁四叹了口气,从腰里摸出一块令牌递给沈澈。
    沈澈道:“你这毒三日后才发作,到城南城隍庙里去取即可。”
    鲁四大惊失色,沈澈已带了玉砚往人群里走去。因他发现不少人是带了小厮和侍女的,故而混在其中,也不易被发现。
    沈澈和鲁四这短暂的交谈功夫,那场上只剩下了金毛,另外一只比金毛体型大很多的狗翻着肚皮仰躺在地上。显然已经被咬断了喉管。
    沈澈小心向四处看去,蓝景明不难找。不过一眼扫去并未看到小老虎,又仔细一瞅。才看到蓝景明背后立着一个小厮,还粘着两撇小胡子。
    还知道扮作一个男的,沈澈怒火微消。
    此时一阵琴声响起,原来平阳侯用琴声来代替那换场的铜锣声,更显不伦不类,却没一个人发笑,沈澈猛见何雅左眼梢一紧,正是她紧张的表现,前方的蓝景明站了起来,原来今晚的斗犬已经进入了最后阶段,该可爱上场了。
    不过半月未见可爱,当那木笼子被抬上来时,沈澈也吃了一惊,那笼中关押的已经不是看着有些害怕的大狗,而是一只眼发绿的凶兽。
    那场中一只沉默的金毛陡然发出一声低嚎,但笼中的可爱纹丝不动,两只狗眼却穿越木笼缝隙盯向场中的金毛。
    平阳侯坐在中央,左侧是蓝景明的位置,右边是鞑靼王子乌木风,乌木风年约二十五,不按鞑靼人的标准,就是按大周人的审美,也是个极为阳刚的美男子,此时脚下还伏着一个娇弱的白衣女子,她虽然给乌木风轻捶着腿,两只眼睛却不时望向蓝景明,可惜无论是乌木风或者是蓝景明,都压根没注意到她的神情。
    一看到可爱,乌木风也暗自叫了声好,只怕这只金毛根本不是蓝景明这只狗的对手。
    曹昆先被可爱吓了一跳,嘴角随即耷拉了下来,抿成一条弧线,他这只金毛,虽然体型不大,但却可扑杀五倍体积的巨犬。乌达风还想用金毛来消耗对方的体力,且让他们看看金毛的实力!
    曹昆刚闪过这样的想法,场上的金毛突然后退了一步,这?曹昆猛然立了起来,金毛后退了一步之后站住,似乎感受到了羞辱,猛地朝可爱冲了过去,这次可爱倒是躲了过去,金毛见可爱躲闪,马上寻到了之前撕咬的快感,短小的四肢跃起,张口向可爱脖子咬去,只是说时迟,那时快,金毛扬起脖子的同时,可爱一口咬中了它的咽喉,数根颈骨同时断裂的声音,先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然后场上有人站起来大声叫好!
    嗜血的人到处都是,曹昆颓然坐下,他可爱的小金毛,战无不胜,以小博大的,经常出人意料的小金毛竟然一个回合就被咬断了脖子,连哼都没哼一声。
    可爱站在场中,身子不动,眼睛也不动,嘴一松,小金毛的尸体就落在了地上。
    “好!果真是犬王!”乌木风拍掌道,看起来是诚心诚意向蓝景明道贺。
    “是不是犬王,还得和乌木兄一较高下再说。”蓝景明淡淡道,故意直接说成和乌木风一较高下。
    乌木风焉有不知,抓起地上的美人儿,当众挑起她的下巴:“小侯爷说的不错,若是小侯爷胜了,银子和这美人儿都归你。”
    美人楚楚可怜地望向蓝景明,蓝景明不置可否地坐下。
    乌木风颇有风度,手一挥,从他那一侧的尽头,四个鞑靼武士装扮的汉子抬着一只铁笼子走了出来。
    如果说可爱的骤现,让沈澈看到了一团漆黑的雾,那么乌木风的这只犬则让沈澈看到了草原上凌冽的孤独!
    这只犬,两只耳朵都是残缺的,是不知经历了多少生死搏杀的见证。
    “乌木鹰,你的挑战者来了!”乌木风走到笼子前面道。
    这只狗,竟被乌木风赐了鞑靼尊贵的乌木姓。
    可惜乌木鹰似乎根本没有听到,如同可爱先前看着金毛一样看着可爱。
    可爱依旧一声不吭,场上,乌木鹰和可爱默默对持,如同高手对决,再没有发现破绽之前谁也不肯先出招。
    何雅感觉到手心有些发紧,相比乌木鹰,可爱本身不欠缺什么,唯独缺少的是实战,而乌木鹰身上的那种气质,根本不是斗场里能磨练出来的,这必定是游荡在草原上独狼,是天生的杀手,具有强的耐性,隐忍力,和爆发力!
    整个斗场鸦雀无声,能被邀请到这儿的人都不是半吊子,这种宁静更让人紧张,每个人的眼睛都一眨不眨地盯着场上两只身躯低伏的犬。
    乌木鹰突然动了,只是半只耳朵向后微微抖了一下,仅这一下,可爱便觅得了机会,张口咬向乌木鹰的脖子。
    何雅心猛地下沉,可爱中计了,这狡猾的乌木鹰,已经看透了可爱,给了它一个致命的诱惑!
    果然在可爱就要咬中乌木鹰的瞬间,乌木鹰的半个身子突然旋了起来,狠狠撞向可爱的腰际,可爱一个翻身,乌木鹰腾空而起,两爪已经按住可爱。
    乌木风也忍不住站了起来,目露得意地看向蓝景明。
    犬斗在外行人的眼里看起来极为简单,一盏茶不到便可决出胜负,但对于犬来说,这并不是较量,而是生死捕杀,它们用最简单的招数,最致命的攻击,最完美的力量来生存下去。
    乌木鹰眼里透出一股狠戾,通常它锋利的牙齿就算不能咬断猎物的骨头,也能咬断它们的气管,但是此刻,同样锋利的牙齿也在咬着它的喉管,它唯一占先机的便是将对方死死按在了身下,这样,只需多抓一下,也许便能破开它的肚子。
    乌木鹰咬着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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