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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有钱-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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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澈把手上的灯笼递给玉砚:“你在这儿等着,我过去看看。”
他语调平静,却犹如暴风雨前的宁静。
玉砚缩了缩脖子,低声嘟囔了一句“好冷”。
熏染亭里,何雅手尚且抓着沈墨的衣衫,脸上怒意毫无遮掩:“沈墨,我再说一遍,我对你……毫…无…兴…趣!你捣乱我的铺子也赶不走我,咱们以后和平共处罢。”
沈墨身份既然隐藏极深,她自是不能揭破,只求讲个清楚,就算对方不信,但有了这话在前,想必用不了多久也会放下心来,那么,沈家也许会对她好一些。
即使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但骨子却还是前世之人,被动承受从来不是她的选择,积极破解才是原则。
只不过,她忘了,她没变,时代却不一样了,眼前的男人先躲后怒。压根不给她张口的机会,上好的衣料猛地从指间扯出,磨得手指生疼。
他脸上已经不能用极度的厌恶来形容。而是一种恶心:“上次错认,这次没兴趣。下次呢?何氏,你花样儿百出啊!”
何雅方才便开始懊悔此举不过脑子,但事已至此,只尽力解释:“沈墨,以后你会知道的……”
她话未说完,沈墨突然一步上前,抓住了她手腕:“何氏,若是真心。何必来说?只怕你是不死心,嫌我那弟弟太过愚笨……哼,若是管不住,当心我真收了,毕竟还有几分姿色!”
话锋陡转,何雅愕然回头,熏染亭外,烟火之下,沈澈立在一树梅花之下。
回头之间,沈墨用力一甩。何雅蹬蹬后退了几步,不巧撞到一根柱子,差点摔倒。
肉圆子头伸了伸。又缩了回去,暗道不妙,但也不敢贸然出去。
沈墨已经离去,何雅抱着柱子,笑道:“哎呀,差点摔倒,你也不来扶我。”
沈澈没动,站着问:“你在这儿做什么?”
何雅走了出来:“从娘那儿出来,我看这儿能看烟火。结果碰到大伯,这不就说了两句话。”
肉圆子默默往后退了两步。
沈澈道:“是么?”
“真的。我还骗你?”何雅上前挽住他胳膊:“你来接我的吧,外面好冷。咱们赶快回去吧。”
沈澈一根根去掰她手指,何雅用力抓着不松,最后五根手指一块被掰了下来。
沈澈一言不发,向大路走去。
何雅连忙小跑跟上,顾不上玉砚跟着,边追边喊:“我就跟他说我原来也不是想嫁他,叫他放心,我对他没那个意思了。”
沈澈猛地停住。
何雅忙拉住他袖子:“就是这样的,别的什么也没有。”
沈澈看着她的脸:“你信吗?”
他脸上不带多少表情,平平静静的,看起来和平时看书的时候差不多,但就是叫她张不开嘴,半响小声道:“我不信。”
“我也不信!”沈澈大声道,说完大步向前走去。
何雅在后面叫了两声,也没见他回头,玉砚从她身后追了上去,肉圆子也跟了上来:“追不追?”
“追个屁呀!什么玩意儿!姐什么都没做为什么不相信,为什么?!”
肉圆子连忙捂着耳朵躲一边儿去了。
沈澈回去就抱着被子去了书房,何雅没想到他这么有骨气,还说晚上要收拾她,来啊!
她也不是吃素的,别以为老娘是小姑娘,没了男人就哭哭啼啼的,何雅法则一:生气离家出走不算本事,生气让别人离家出走才算本事!
赶着要过年了,先在闲着的西厢开了一桌,酒饱饭足之后摆上花生核桃瓜子,叫春生、夏晨、巧姑都过来,一个人先赏十两银子,留一个人倒水,剩下轮流打马吊,玩到三更困得春生夏晨连连求饶,何雅见再过几个时辰就是年三十了,这才算作罢。
次日两人也犯不着说话,何雅撑着眼皮子早早去了王夫人处,等到祭祖时又都是集体活动,大庭广众之下本就不易多话,轮到两个人上阵的时候,倒是都有默契的一起,所以也没人发现他们有什么异常。
一直到了晚间守岁,沈齐山和李氏年龄大了不用守,以前都是沈墨沈澈陪着沈月麒、王夫人守岁,如今两个儿子都成了亲,王夫人便留下沈墨、许妙菡,叫沈澈和何雅先回去。
何雅自然没有异议,昨晚上玩得太晚,实在是太困了。
猛听见沈澈说要陪着一起时,睁开眼皮子看了沈澈一眼,沈澈目不斜视,一脸郑重地望着他老娘。
沈墨夫妻俩也在,王夫人不好说什么,反正只当做没看见,于是何雅就坐在角落里打瞌睡,他们谈天饮酒玩乐,到了耳朵里全成了催眠曲。
猛栽了几次头后,何雅觉得不能这样了,趁着没人注意,偷偷溜了出来,此时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异常的冷,瞌睡却去了不少。
没想到这个年过的如此凄凉,何雅不由想起老爹和老哥,恐怕还不如自己呢。
找了块石头坐下,猛然觉得身边多了个人。
沉默也不是办法,何雅用袖子擦了擦另外半边石头:“坐吧。”
沈澈没坐:“真是无意,何需解释?”
这哥俩儿……不愧是双胞胎。一模一样的思维。
何雅气乐了:“有一种想法,你们大概不会明白,与‘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不同。积极地去和解有何不可?不过显然你们都习惯了用自己的想法去揣测别人。”
沈澈眉宇间滑过诧异,他的妻子往往在不经意间给他一种奇异的惊叹。
有时候他觉得她就像一个谜。和最初了解到的完全不一样。
“回去吧,外面太冷了。”他旋即补充道:“实在困,我让玉砚送你回去。”
何雅看了看天,夜空中已经可以看到那一颗启明星:“不用了,马上就要天亮了。”
这一个旧式的年就在这一种说不清的氛围中过去了,两人虽然有说话,但是何雅没要求沈澈搬回卧房,沈澈也没提出搬回来。两个人竟诡异地分居了。
肉圆子吞吐了几次,大意巧姑现在也跟着伺候,万一被老夫人知道了,会不太好。
何雅叫来巧姑,笑眯眯地问巧姑想不想二少爷考取功名,巧姑头点的像小鸡啄米,何雅又赏了她两个大银锭子,再去老夫人那儿,老夫人反倒夸何雅懂事,知道心疼男人。
除了打理铺子。她无事时便开始训练可爱,虽然每月都要先补亏空,但先前那次滋事的纸行赔了一些。再加上乔戴诚心归顺以后,造纸坊和铺子的规模都扩大了不少,又从源头上削减成本,纯利润都是原来的好几倍,所以手上也有一些零碎银子,这些零碎银子何雅没一丝犹豫,全令肉圆子托人想办法弄新鲜的牛肉来,加强可爱的营养。
但这些是远远不够的,从蓝景明的描述何雅判定对方有备而来。准备的犬种异常凶猛,蓝景明精心饲喂的狼犬不出十个回合就被咬断了脖子。可爱血统虽然高贵,但未经严格训练或野生磨练。对付一般犬绰绰有余,贸然拉去相斗,只怕反倒落了下风。
如果有可能,拉出去狩猎或者找来别的犬相斗是最好的,但是在沈家,这是不可能的。
况且屋头的那个还在生闷气,何雅正想着,巧姑从老夫人那儿回来了,看见何雅,眼神有些躲闪。
何雅拍了拍可爱的脑袋,可爱蹲坐下来,嘴里咬住一块圆溜溜的大石头,巧姑才敢走了过来:“方才在老夫人那儿见到二老爷府上的三小姐了。”
说的是沈娇,老夫人该分的都分了,巧姑这话里还有话?难不成还惦记着她这间铺子?何雅突然觉得心烦,问道:“她什么意思?”
巧姑没想到何雅这么直接,但她也不能直接说沈娇有什么意思,只是把正巧听到的话转述了一遍给何雅。
“嫌自己的铺子生意不好?说想跟着我学?她不怕人笑话啊!”何雅冷笑道。虽没人明着说她,也嫌她插手铺子丢人,沈家人么,顶多坐着数数银子,数完还得立即去洗手,嫌脏。
“钱夫人也在,三小姐刚许给了穆家,那边……说是要先学管家。”
巧姑这么一说,何雅明白了,不过还有些不确信:“穆家,可是穆礼?”
巧姑点了点头。
穆礼,三品吏部左侍郎,按沈月麟的官职,自是高攀了,但对方恐怕为着的是沈齐山的名号,想不到钱氏还怕女儿过去压不住阵,真是这样倒也无所谓,别打别的主意就成。(未完待续)
☆、068 打劫
何雅略问了两句,知老夫人也并未一口应允,心里有了数,继续在地上摆了十几条凳子,训练可爱跳凳子。
回头见巧姑还不走,扬眉问:“还有事?”
巧姑小心笑道:“上次少奶奶做的九层糕老夫人可喜欢了,叫我小心着少奶奶身子,也好早日让她老人家再高兴高兴。”
前半句听着还欢喜,后半句……何雅瞥了一眼那紧闭的窗户,挥了挥手:“我去园子里遛狗,你忙着去吧。”
巧姑本来是想按老夫人的吩咐,给何雅好好把把脉,看看身子。她家祖上世代行医,不过到了父亲这辈儿衰败,后来被卖到沈府,偶然被李氏发现,就留在身边儿,平日老夫人养生药膳都是她打理,只是何雅因着她是老夫人硬塞给她的,还以为有什么别的心思,并未留意巧姑还有这种本事。
巧姑见何雅有几许不耐,只得作罢,还是寻个她心情好的时候再说。
巧姑声退下,肉圆子上前奇怪道:“那日一块送的九层糕,怎么老夫人吃到了,夫人和大少奶奶没有吃到?”
何雅也不知怎么回事,春生和夏晨都是可靠的,应该不会出现什么意外,只不过老夫人送的是第一锅蒸出来的,婆婆和大嫂是第二锅的。
想了想,只觉得被扔掉的可能性更大。何雅抿了唇,并不恼怒也不气馁,打定主意再做,做到让王夫人看到就想吃,吃了她的东西,总该会对她多少有点改观。
想到这些都是为了沈澈,眼睛又瞧了瞧那紧闭的窗户,叹了口气。吹了声口哨,带着可爱出去了。
她这边一走,那边窗子就开了。沈澈两手都是碎石渣子,眼睛阴郁的要滴下水来。
刚才巧姑那些话他可是都听见了。她就这反应?不该来找他低个头认个错么?
玉砚还没走近,沈澈不耐烦地把窗子又关上了:“去,跟着看她又做什么,牵条狗乱吓人!”
玉砚吐了吐舌头出去了,一会儿来报:“她去了大厨房,拿了不少食材,是不是……要给少爷你做好吃的啊?”
说着还撞了一下沈澈的肩膀,沈澈一个鹰抓手抓向玉砚:“小兔崽子你反了!”脸上却有笑意。
要是学他弄点好吃的讨好自己。那他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暂且饶过她吧。
沈澈闻着香味儿有些急不可待,怎么还不来请他。从窗户缝儿里,却见春生和夏晨一个人拎了一个大食盒往外走了。
沈澈把手上的石头一扔,推开后窗窜了出去,玉砚连忙跟上。
春生和夏晨正拎着食盒走着,这不是个美差,大少奶奶还好,王夫人那张脸就有些肆耍还液蒙洗斡龅接裱狻H糜裱飧庸チ恕�
一阵风刮过,春生猛地往后一看,没人。
怎么感觉这么奇怪?他没嘀咕完。眼睛突然被人紧紧捂住了。
“救——”嘴也被捂住了,听声音,夏晨也被控制住了。
“打劫!”两个字传到耳朵里,他们俩想叫叫不出来,心里叫苦,他们没钱哪。
两个人眼睛被蒙着扔到一旁,以为接下来会被人搜身,哪知却没人来碰他们,反而听到有人吃东西的声音。
啊——打劫的是二少奶奶要送去给夫人和大少奶奶的好吃的!
玉砚一边吃一边冲沈澈竖大拇指。沈澈一掌拍向他脑袋,示意他少吃点儿。
他可不像玉砚个吃货。一口一个,连吃的什么东西都搞不清楚。哪像他,吃了三个就认出来了,这是元宵啊!各种颜色的元宵,各种味道的元宵,还有……水果元宵和肉元宵!
碗里只剩最后一个了,四只眼睛同时盯上。
“来人了——”沈澈眼一瞟。
玉砚慌忙去看,一低头,元宵已经进了沈澈的嘴,沈澈笑得像条狐狸。
玉砚还没蹦起来,一旁的春生道:“少爷!二少爷!”
夏晨也叫:“我也听出来了——”
两个人使劲儿一挣,本来捆得也不紧,不过被这绑匪吓住了,扯掉蒙着眼的带子一看,果真是沈澈,两个人哭笑不得,这该怎么回去交差啊。
“我还有事,先走了。”沈澈站了起来,拍了拍袖子,不带走一片草叶,干净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你们知道该怎么办。”玉砚做了一个抹脖子的表情,跟着走了。
春生和夏晨无精打采地拎着空食盒,最后春生提议他们至少应该走到王夫人的院子外面,这样说起来也是到了哪哪,都见到谁了,比较可信。
夏晨点头同意,两人强打精神以正常速度进发,眼见快到了,后面突然传来何雅的声音:“幸好赶上了,来,把这个也装进去,刚出锅的。”
春生和夏晨连忙捂住食盒往后跳了一步。
“怎么了?你们已经送进去了?”不对啊,方向不对。
两个人还想吱唔,何雅一下掀开了食盒,眉头一皱:“我的元宵呢?”
冷战十四天又大半天之后,何雅首度跨进书房,沈澈眼皮子不动,专注于手中书本。
玉砚凑到沈澈耳朵旁边,小声道:“拿倒了。”
沈澈“啪”地把书合上:“你来干什么?”
何雅看了他一眼,柔声道:“我知道错了,明日就是元宵节了,我做了些菜给你赔罪,你就别再生气了。”
沈澈道:“我怎么会和你生气?妇人之见!”
何雅道:“是是是,那能请您赏个脸,尝尝我的手艺么?”
沈澈冲玉砚挤了挤眼:“勉为其难。”
老实说,何雅手艺也就一般,不过巧在做的菜都是他没吃过的,如果换了他做的话,味道肯定更好,但想她几乎没下过厨,他自发地原谅了她,而且在吃了一大半送给王夫人和许妙菡的元宵之后,把肚皮塞得更满更圆。
何雅瞧他吃得仰着坐,拿了帕子细心替他擦嘴,两人双目对视间眼波流转,沈澈不由握住她拿着帕子的手。
若是一直都这么乖顺就好了。
“人都在……”何雅轻推了他一下。
沈澈醒悟过来似的松开手,何雅掩口一笑:“我还煮了些元宵,是早年跟我家一个厨子学的,和别的地方不大一样,你尝尝?”
沈澈正欲点头,突然想到自己已经吃撑了,连忙摇头道:“为夫已经吃饱了……顶多再吃两个。”
“那你要说话算话哦。”何雅笑道。
沈澈想两个就两个,一个不过比大拇指大一点,难道我还吃不下?旋即点头。
何雅冲四周道:“你们都听见了,老爷说要再吃我做的两个元宵,来人,给我抬上来!”
两个比海碗还大的元宵漂浮在和面用的大盆里呈上来的时候,沈澈感叹:元宵啊,你长得也太快了!
元宵说:你吃与不吃,我都在这儿。
何雅亲自递了勺子给沈澈:“澈郎,请用吧,刚大家伙儿都听到了。”
沈澈趴下:“娘子,我醉了……”
何雅挥退众人,扯住他耳朵:“你还不给我说实话?我的元宵,我的九层糕到哪去了?”
沈澈无言以对,总不能说自己怕她给王夫人、许妙菡加点什么古怪的东西给扔了吧,不过听见奶奶说好吃的时候,他就知道误会她了,至于元宵,纯粹是因为生气她冷着他,明明错在她!
何雅见他装死不说话,气得往外走去,一面走一面说:“你等着!”
沈澈忙问:“你要干什么?”
何雅道:“你不是要睡书房么?我把你东西收拾收拾,全放书房,也省得你天天早上过来找衣裳!”
沈澈一听急了,上去抱住她腰使劲往回拉:“不行!我不想……书房太小,装不下。”
何雅听他还不肯说回来住,气极道:“找人给你新打两个柜子,肯定能放下。”
沈澈一听更生气了,哪有这样的把丈夫往外推的,都是被他惯出来的,脸一寒,正准备说她。突然听到怀里人声音带了哭腔:“你就是想住书房,想让我难受,我做这些事是为了谁呀,不是为了你么?你天天疑神疑鬼,我和你都成了夫妻了,我还能去找沈墨啊,不过是给他说了两句话,你就不搭理我了……呜呜……呜。”
沈澈心又酸又疼又晕,脑中剩下一丝理智,疑心明明是她有错在先,明明是她不搭理他,怎么全成了自己的问题了?但瞧着怀里人梨花带雨的模样,这一丝理智被冲得找不到姥姥家了,抱住何雅把头埋在她脖子里道:“雅雅,我不想住书房,我今天晚上就回来。”
何雅头埋在他怀里,省得他看见她脸上的笑,瓮声道:“你骗我,我又没撵你,你就跑了,呜……呜。”
沈澈心疼至极:“是我不好,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我不信,你说话不算话。”
“我怎么说话不算话了?”
“刚才的元宵你都没吃!”
沈澈松开她,给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悲壮地坐回凳子上:“雅雅,你看着我吃。”
大周景和二十三新年就在沈澈又拉又吐中渐行渐远了,若干年后,玉圭在手的沈丞相回忆起来那风雨交加的开始,刀光剑影都模糊成一片背景,唯有那两颗元宵又大又白,漂浮在记忆深处,元宵啊,让我们了结了这段缘吧~(o(n_n)o哈哈~卖个萌)(未完待续)
☆、069 下药
有事,先2000字吧。
出了元宵节,沈澈继续回书院念出,春试在即,书院氛围也很紧张,回到家后,何雅抓得更紧,沈澈有苦难言,几次欲言又止,后又作罢,反正这也是一条路子,不过时间提前了些。
何雅拿出扩张方案后就把铺子全交给了乔戴,几次下来,乔戴对何雅已经是全然信服,且何雅交代他按部就班来做就可,遇到难处立即来寻他,乔戴自是更无异议,稳打稳扎地按新方法来经营铺子。
其实若是有时间,何雅还是想自己亲手管理,这铺子终究是沈澈的,不趁机转移点铺条后路实在有点对不起这番辛劳。
不过目前最重要的还是春试,还有蓝景明和对方约在半月之后的犬斗。
沈家实在没法对可爱进行强化训练,何雅找了个由头,说玉狸那儿缺条猎犬,沈澈一听,喜上眉梢。他对可爱头疼已久,这狗吧,吓人不说,何雅还极其宝贝,每日早间、晚间都必需亲自遛上一圈,大部分时间还不栓着,在园子里、屋子里随便晃荡,有几次沈澈甚至在被子上发现有狗爪子印儿,满怀委屈地抱怨,小老虎立即赏了他一个白眼。
更有甚者,大晚上的这狗还不出去,赖在屋里盯着他,好像该出去的那个是他!
想爷玉树临风般的人物,能和一条狗一般见识么?可不一般见识,它也得识趣点啊,别总舔我媳妇儿的脸行么?这叫爷怎么下嘴!
可爱送走之后,沈澈乐了几天,后来发现不对劲儿,小老虎出去的次数也多了。经常比他回来的还晚,回来之后还累得不行,问不是说去看铺子视察行情去了。就是玉狸找她。
爷长面可不代表缺心眼,沈澈留了心。叫人跟着,听人汇报完,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这姓何的,就是欠收拾!
他还没想好怎么收拾姓何的,何雅推门而入,吓得沈澈连忙拿住压住案上的东西。
何雅脸沉着:“沈澈,我路过书院。正好遇到宋夫子,他说你最近总是堂上睡觉,你到底在干什么?”
何雅很生气,本来累得要死,正好看到宋嘉南,心一动有点像家长想问问孩子的学习似的,宋嘉南还不怎么想搭理她,巴巴地说了好几句好话,宋嘉南才斜着眼扔出一句:“二少奶奶也注意些,别总折腾得二公子没精打采的。”
何雅当即闹了个大红脸。这是哪跟哪?
眼尖地瞅见沈澈手上压着的书都倒了,一个箭步上前揭开,还道下面是什么乌七八糟的。却是一片石头渣子和小木头片子。
沈澈连忙用手去拦,用身子靠住桌子。
何雅一把推开他,顺着身子往下看,一条铜丝往下连着,桌子底下挨着他脚边,有个大石槽,里面装着黏糊糊的液体。
嗬!这是在搞物理实验还是化学实验?
沈澈见完全暴露了,只得讪笑着讨好道:“雅雅,那日你所讲甚为神奇。我就想试试……”
何雅头有些发晕,蹲下去仔细看。那大石槽里装的可不是熔化了的孔雀石,闻着就一股刺鼻子味儿。能把孔雀石给熔化了……何雅往桌角上一看,果然处处都是腐蚀出来的坑,她猛地想起近沈澈睡前总要去沐浴一番,先还以为……看来偷偷摸摸弄这个都不是一天两天的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何雅气极了,跳起来去揪他耳朵,沈澈忙往后躲,背撞到书架上,不得已伸出手来抓她,又暴露了两只都是石屑子的手。
“雅雅,你来看,可以转了!”沈澈索性开始给她展示。
把磁石卡在木头片子中间,铜线接上,沈澈松开手,那三片薄薄的木片晃悠悠地转了起来。
“怎么样?”沈澈眉毛在飞,不过话音未落,一声轻微的咔嚓声,好像什么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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