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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有钱-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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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敌上我下,有辱尊严,且被严密监控,甚为不爽,需立即反攻。
    灯花爆裂,帐内姿势几换,两人愈发亲密、坦诚相见,偶尔吹入帐内的冷风在两人裸露的肌肤上弹起一层细密的颗粒,却愈发觉得火热。
    敌人太过强大,需得破釜沉舟。
    况真正的青丝如墨,泼染一般,就在眼底。雪般的颜色因两颊的红生动得要跳起来,那一双眸子,星辰般亮,星辰般迷醉,或在两者之间明灭,引得他忘了他原本是厌恶这蔷薇花瓣一样的甜蜜、柔软、温绵……这一切好似在暗示他需要……再强一些、再硬一些。
    手却在触及到那流翠闪光的肚兜时被人拦住。
    负隅顽抗!
    转念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低下头在她耳朵边儿上亲了亲,然后听到自己陌生的声音:“只因是你。”
    身下的女子突然笑了,露出一排整齐的小白牙,一点儿都不含蓄,却让他想起夏夜骤放的昙花。
    这位大爷您绝壁是脑洞太大了,这位姑娘这么笑只是觉得您这个回答像极了“你为什么爱吃白菜”“因为那是白菜”这样的对话。
    敌已深陷,拷问正当时。
    “我虽爱你,却常感踌躇,只因我天生愚笨,不知道该怎么留住你这份儿美好。”
    话不用说得太明,听者自然可以听到自己想听的东西。
    但是二傻你有没想过,你一个天天慢两拍的傻东西,突然冒出这么文艺忧伤的句子,当真以为身下这位已经迷失在你的柔情攻陷里?
    这……还能不能让她保持高智商那份儿自傲了,分明把她当做了胸大无脑嘛。
    好嘛,她胸不大,不过刚好适合某个人的手掌。
    舍不得某沟,套不了狼,且看敌人如何狡诈。
    “你是说你没钱?还是被沈家赶出来了,没法给我一个……高门第?”
    “都有。”手很不听话,都怪手下太软,捏住便想松开再捏,试试到底有多软。
    敌人又奸又滑还很贪心,进退维谷,安心等待。
    “你别担心,我有钱,我爹留给我……很多。”
    不枉爷奋力厮杀,终于刨根见底。
    “你上次说你还有一面宝镜……”
    “对,不过现在不能拿出来,盯着我家的人太多了。”
    “但日日这种日子……”
    “说了别急,我来想办法。”
    “那宝镜在哪?我想……看看。”
    身子下面的人轻微一颤,糟,操之过急(这四个字作者突然想笑),引发警惕,如何补救?
    两手被捉,他还有……

  ☆、015 禁欲系

幽暗的光下,何雅猛然瞧见沈澈冲自己来了一个热情似火的笑,接着胸前一痛,什么东西隔着布料咬住了那嫩生生的顶尖。
    何雅脸瞬间红成一片狗血,沈澈乘胜追击,鬼使神差地又轻轻咬了两下,瞧见翠绿的布料上被他弄深浅不一,他猛然觉得自己某处爆胀开来,手腕被拦的力量突然变得可以忽略,且某些事,做过一次,便深入骨髓般的刻在脑子里。
    只是,举起小老虎一条腿的瞬间,他突然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低头一看,整个脑仁都有些发晕。
    “我怎么会流血了……”
    敌人有毒!碰一下会死!但……上一次分明是她自己流血。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却感觉小老虎用力踢了他两下,但他竟也不觉得疼痛,小老虎在瞥了他一眼后,捡起一旁的亵裤穿上,又往腰间系了什么,然后一卷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睡去了。
    半响儿,听着帐内沈澈粗重的呼吸,何雅闭了闭发困的眼,受不了地道:“那是我的血,我来葵水了,你若是嫌脏,自己去洗洗便是。”
    身后长长一声出气,若不是太困,何雅都要笑死过去,听得屋里悉悉索索一阵声响,最后灯一灭,一个人爬上床来,揪住被角却是不动了。
    何雅悄然松了松手,人立即钻了进来,却也不敢碰她,两人隔着一条缝儿就那么躺着睡了。
    何雅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见自己在凌晨四点钟的时候被闹钟惊醒,穿衣,洗漱,大冷的冬天骑上自行车狂奔,搓着冻僵的手赶往教室,她以为自己是第一个到的,到了门口,才发现那还有一个男生。
    这个世界上,总有人会比你更勤奋,哪怕你是学霸,也过得并不轻松,但是那埋藏在血液里的拼搏却令人觉得一切都充满了意义。
    小老虎在笑。
    顶着熊猫眼的暖炉无法动弹,那么大一条缝儿他还是无处可逃,越逃缠得越紧,此时这梦笑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不同于他见过的任何一个笑,只是唇角浅浅勾起,却像含了万朵花蕾,无端让他想起那些为数不多的阳光日子,干净到像那一片蔚蓝的晴空。
    “沈……澈?”
    没有防备眼底的人突然睁开,初睁的眼睛和唇角的笑一样干净,只不过,片刻之后多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那是……算计。
    如果上天一定要她再拼搏一次,手中可用的仅有这块朽木,为何她不能化腐朽为神奇?没有人是废材,只要善加利用,放在合适的位置,那么这块被沈家抛弃掉的朽木,就在她手里大放异彩吧。
    废材说:姑娘你真多想了,麻烦你先睁大眼睛看看谁是废材,就凭你那二百五的眼神,你是怎么把我也看成了另外一个二百五?
    沈澈如何琢磨,也想不到何雅心里是这么想的,何雅怎么琢磨,也没想到昨夜那番试探得出的不过是一个更错的结论。在她看来,沈澈已经全部身心都向她投降了,以后她只需带领沈澈组队打怪,让沈澈充当前锋,自己坐镇幕后,共同向大周朝首辅之位发起冲击就行了。
    所以,自己这辈子能不能再度吃香的喝辣的,有一小半儿也都放在了这个男人身上,嗯……也不是天生就笨,只是后天撞了一下脑子,长得还行,那么可能也不会影响后代的智商,所以……早不用,晚不用,小鲜肉快到姐的碗里来吧!
    一个大大的笑,沈澈突然觉得小老虎和昨夜又不一样了!
    错觉!同样地不要脸,一个翻身直接爬到了他身上,两只手还极其**地扯开他的里衣,掐准那嫣红的凸点便捏,他除了冻得打了一个哆嗦之外,全身上下更像是被点着了一样。
    如果沈澈在现代,肯定知道“冰火两重天”是个什么玩意儿。
    不过他很快也就知道了,小老虎光捏不够,直接上了嘴,上了嘴还不够,还如同婴儿般裹了起来。
    我-不-是-你-的-奶-妈!
    何雅只将沈澈的发烫通红看做羞赧,乖乖,沈澈可是个极品,二十二跟自己还是头一回,那沈墨就不一定了……幸好,幸好,沈家没人关注沈澈这大龄青年的生理需求。
    当然这只是何雅无限的脑补,至于真实情况,那得问沈澈本人,从沈澈紧闭的双眼,微微抖动的睫毛,作者大人看出来了,沈澈不但相当生疏,且对这事儿还有一种本能抗拒,除了微有洁癖之外,这还是一个禁-欲-系男主!
    什么是禁欲系?
    简单来说吧,就是你想要的时候,他顾左言他;你还想要的时候,他皱起眉头;你一定要要的时候,他会拿起一本历法,从头翻到尾,然后指着明晃晃的太阳道:“月亏,不适合同房。”
    沈澈想说月亏没来得及,感觉到他有话要说,小老虎直接拿嘴给堵上了。
    禁-欲-系?直接给你**成欲-望-系!
    姐的手也很修长,姐的手也很灵活,姐的手也会从上而下,姐的手更会突破层层阻碍,在丛林中动一动便能建一座高塔!
    有本事你把高塔从中央折成两半儿啊,你折了我就放过你。
    沈澈终于吸入了一缕新鲜的空气,从未觉得冬天的空气如此舒畅过,然还未来得及吸第二口,差点嗷一声叫出来。
    被啃得太狠了,真有可能会乳腺增生。
    “娘子……你不是来葵水了么?”再不出言阻拦,万一血崩,他怕他控制不住。
    “哦……是哦!”何雅深思,此时万一有了孩子也不行啊,拿什么养啊!
    看着小鲜肉乌黑水润的眼睛,何雅颇有悻悻之感,沈澈心里哀呼,一头老虎蹲在身上沉思怎么看怎么诡异。
    “那不做了……我吃吃就好。”何雅抹了抹嘴,艰难地做出了决定,语闭身下二傻立即娇羞无限地闭上了眼睛。
    雷劈死你这头母老虎吧!
    雷果然来了,伴随着可爱的狂吠,咚咚咚的踢门声响起,两人俱是一愣。
    谁来了?!

  ☆、016 搜屋

两人听见那叫门声里有个耳熟的,像是沈澈母亲王夫人旁边的老嬷嬷张氏,慌忙起身穿衣,奈何两人头发都解了,手脚再快,也着实耽误了一刻钟左右。
    及两人前去迎门,王夫人脸没拉下来,端是面无表情,也足叫人心里幕牛芪且蝗湘宙帜搪枳右哺龈鋈缌俅蟮邪憬粽拧�
    若是先前,摆这幅姿态的自然是何雅,但何家倒台之后,何雅如同那纸老虎一般,除了沈澈,谁都跑来戳一戳,所以后来虽然以分家为名被赶出了沈家,何雅也是暗自松了口气的。
    从沈家出来已有三月有余,从未见沈家有人上门,他们也从未过府请安,这倒是有些说不过去,且她正好还有事要去求王夫人,是以,何雅立即将两手置于左膝,右膝微屈,恭敬道:“媳妇儿见过婆婆。”
    王夫人身边的婆子们都露出惊异的神情,二少奶奶可从来没这么温顺恭谨过,以前都是腰也不弯一个,一双眼珠子乱瞪。
    王夫人也颇感意外,她出身林州王家,王家之名往上数,并不比沈家弱,只不过沈家有沈齐山坐镇,这才嫁给了沈澈的父亲沈月麒。她本身修养极好,是个不显山露水的人物,又在沈家掌宅多年,先前不过碍于林家权势,何雅又是一个不能以常理对待的人物,才暂时隐忍了何雅的作为。否则,按照沈家厚重之风,二房也不会这么早就分出去。
    沈家大儒之家,最重名声义道,何家一倒台,便把何雅扫地出门,未免引人说三道四,但若是以分家为名,虽舍弃了儿子,却保全了沈家声誉。
    不过,她今日来,却也不是为了看看儿子媳妇儿过的有多惨,思绪飞转,故意叫面前人多蹲了会儿,才道:“几月不见你们,都清减了。”
    并不提两人从不过府请安的事,不但表现了母亲挂念子女之心,更让一干下人们觉得何雅极其不懂事儿。
    沈澈站在何雅前面,两眶微湿道:“有劳母亲挂念,是孩儿不孝。”说着便要下跪,幸一旁婆子手疾眼快,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若是真将傻儿子放在心上,何至于三月不闻不顾,不过昨日得了沈默一套头面,今日这么快便寻上门了,何雅心里冷笑,看着婆婆大人富丽肃穆的牡丹底浣花锦直领对襟华衣,面上却自责道:“都是媳妇儿没照顾好澈郎。”
    一句“澈郎”,沈澈心里打了个哆嗦。
    王夫人意外之下也不再意外,两人过得潦倒,也不止一次听人汇报,如今也无心思作戏,在屋里看起来完好一点的椅子上坐下道:“老二媳妇,先前何家也是大家,你耳濡目染,总该会管管家,这屋里头也收拾收拾。”
    随着王夫人的话,那领头的张氏忍不住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出来,在她们看来,这屋子简陋的还不如自家那些乡下亲戚,张氏还伸手往桌上一抹,那手指头尖儿上立即黑了一块,她连忙掏出帕子来使劲儿擦了擦。
    沈澈忙道:“这不怪雅儿,都是我……”
    何雅吓了一跳,连忙强着道:“是媳妇惫懒了,这就收拾干净。”
    王夫人从他们动作中也能猜出一二,却并不说破,转头对张氏道:“你们也别站着了,帮二少奶奶收拾下。”
    王夫人话音刚落,张氏带着人便行动开来,何雅只作没看到那股子迫不及待,有些难为情地道:“屋里脏乱……”
    沈澈则面带紧张,瞧着张氏往里屋走去,一步上前想拦住她的样子,王夫人猛地开口:“澈儿……你过来,让娘好好看看你。”
    何雅见他们母慈子爱,沈澈很受用的样子,自觉没趣,站在外间瞧着里屋东西都被翻了出来,拜托老嬷嬷,您也有点专业素质好吗?也不掩饰一下。
    张氏等人心里明白今日是为什么来了,简简单单的一间屋子,五六个人扒拉了七八遍,除了拉出臭鞋臭袜几双,别的什么也没发现。
    她累的老腰发酸之时,猛一抬头,瞧见何雅倚在门框上似笑非笑。
    张氏一个心惊,更确定大少爷那套头面是被这不要脸的小蹄子给弄去了,只是不知道被藏在哪里,但今日不管在哪,都要给她搜出来。
    何雅瞧着张氏突然迸发的激情,也懒得再看下去。倒是沈澈,在他娘那儿支支吾吾的想说什么?
    “娘,媳妇有点事儿想给您说一说。”适时拦住沈澈,并用力在他胳膊上一掐,疼得沈澈自动往后站了。
    “哦?我记得你们离开沈家的时候,说和沈家再无瓜葛,也不会再拿沈家一针一线。”王夫人眼睛形状很美,年轻时大概也很漂亮,不过历经岁月沉淀,没了那抹温柔,只剩下凌厉和威严了。
    “娘,那是媳妇不懂事,一笔写不出两个沈字,澈郎怎么也是沈家的子孙,是您的亲儿子,媳妇不孝,您打媳妇就是了。”何雅想好便在王夫人面前跪了下来。
    王夫人睨视着地上的媳妇,沈澈垂着的视线也悄悄落在小老虎身上,这是要出什么幺蛾子,难道一会儿要被搜出来,先请罪来了?
    沈澈能想到的,王夫人自然也能想到,唇角隐含了一丝冷笑道:“只要不违背沈家的规矩,是好事我自然应允。”银钱嘛,一分没有,若是再搜出那套头面,落实了偷盗之名,休离势在必行,且和她虚以委蛇一番。
    “娘,是这样的,再过几个月,又到了春试的时间,澈郎也想再考一次,请娘允许澈郎回沈家书院读书,并能到沈家藏书楼借阅书籍。”
    沈澈眼睛划过惊疑,这个请求太过意外。
    王夫人楞了半响,抬头看向沈澈:“澈儿,你还想再考一次?”
    沈澈面有难色,何雅抬头狠盯着他,沈澈看了王夫人,又看了看何雅,终于点头道:“娘,我还想再考一次。”
    见儿子也点头了,王夫人正在沉吟,张氏气喘吁吁地从里屋走了出来,王夫人眼睛一亮,却见张氏冲自己摇了摇头。

  ☆、017 丢失

没有?
    因这套头面,沈家和永定王府关系已形同水火。四王夺位,永定王暗地里支持的是当今皇后的嫡子昭王,昭王在朝呼声也最高。沈齐山名满天下,一言一行虽无实际作用,但影响力巨大。故此,沈家一贯中立,昭王透过永定王暗中招揽过几次,奈何沈齐山根本置之不理。
    如今,沈家已被永定王死死咬住,昨儿晚上,便有人过府提及嘉云郡主的名节,来的还是位早先在宫里面伺候过贵人的老嬷嬷,王夫人如何不懂,见沈月麒仍是一贯逍遥事外、任其发展的态度,而沈齐山自一年前罢官之后,闲云野鹤根本寻不到踪迹,王夫人坐不住了。沈墨和沈澈不同,沈墨连中三元,年纪轻轻便是五品郎中,前途无限是一方面,作为沈家的嫡长子,以后是要掌管整个沈家的,怎能被一个周嘉给抹了去,况且已经有了一个何雅,谁也不能再爬到她头上耀武扬威。
    王夫人反复思量了一晚上,大清早将这两个堵在屋里头,就为了要寻得赃物,将何雅递送出去,反正一个失势奸臣之女,早就该撇干净了,至于老二这个傻儿子,得看沈月麒愿意出多大力气了。
    此时见张氏示意没有,王夫人心里犯起嘀咕,以沈墨的能力,半路之上便回过神来,能冒充沈墨的,除了沈澈还有谁。她眼睛朝还在地上跪着的何雅看去,见她一反常态柔顺至极,更觉有鬼,眼睛往外一扫,张氏立即明白,招呼那几个婆子道:“院子里雪大,你们去清理干净,王春家的,你跟我去灶下看看。”
    张氏话音一落,王夫人立即瞅见何雅的手一抖,这小嫩姜沉不住气了,她心里一喜,见何雅跪行至她脚下,抬起脸来,眼里一层水光:“娘,媳妇儿知错了……”
    沈澈:……小老虎这才第二个回合,你刚掐我还疼着呢。
    王夫人心中高兴,唇角微勾,眼睛却瞧着院里忙碌的几个婆子:“错了就说出来。”省得这几个婆子还得费力找。
    “媳妇儿四体不勤,不会理家,害得婆婆大清早来给媳妇儿扫院子,媳妇儿……错了!”
    沈澈眼角一跳,将头垂得更低。
    王夫人猛然回头,看何雅的眼神里夹杂了两道乌色,何雅似根本没看到,殷切恳求道:“娘,媳妇儿知错了,求您让澈郎回去读书吧。”说着又给王夫人磕了个头。
    王夫人心口有些发闷,但毕竟大家里面出来的,脸上看不出来什么,也不着急答应何雅,只让她跪着,移步出门,默默瞧着院子里到处翻找的婆子。
    不知何时沈澈走了过来,期期艾艾地叫了声娘。
    王夫人没搭理他,这个儿子脑筋一向不快,没想到娶了媳妇儿也长心眼儿了,但……王夫人斜觑儿子时突然发现儿子的眼睛老盯着一个地方,那里,积雪覆盖下凸出一个方形的东西。
    “停下!那边雪多,过去扫干净。”王夫人步履稳健地下了台阶,往沈澈看的地方走去。
    何雅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窜到王夫人面前挡住:“娘,那边是茅厕,脏得很,不能过去。”
    沈澈也着急得用袖子抹汗。
    王夫人冷笑,她停住。张氏举起大笤帚对着茅厕外面半人多高的泥巴墙一扫,啪嗒一声,什么东西从墙头上掉了下来。
    婆子们眼睛同时放光。
    何雅闭了闭眼,昨晚上起夜顺手搁墙头上了,方便完忘拿回去,嫌冷就没理会,谁能想到沈澈他娘眼那么尖。
    然,想像中的质问并没有响起,倒是沈澈极可惜的声音:“母亲,茅厕漏风,这墙我前日刚垒起来……”
    何雅睁眼往地上一瞧,两截子黄土砖躺在雪窝里。
    何雅:……
    王夫人一语不发往外走去,何雅连忙跟上,王夫人露出不耐烦的表情,何雅忙道:“娘,澈郎到底能不能去书院读书啊?”
    王夫人紧盯着媳妇儿,儿子倒是没说话,可也眼巴巴地瞅着,当真觉得自己是块料?
    “我沈家子弟,理应奋发向上做个饱学之士,难得澈儿不怕第四次考不上,我这当娘的,岂有拦着儿子求学之理?回去之后便与你父亲说说。”
    王夫人林州人士,“第四次”发音很清晰。
    何雅喜不自禁:“那您是同意了!”
    王夫人深深地看了她一看,什么也没说带领众人往前走了,沈澈连忙跟上,何雅见他也不招呼自己,正好省了去送,瞧着人出了院子,立即窜到茅厕那边,盯着地上墙头细细查看。
    但那墙头被张氏一扫帚完全将现场破坏掉了,何雅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谁将她落在这儿的头面给拿走了,难道有人专意算出她起夜时间,又算准了她会拿着东西出来,又落在这里吗?可能性太小,因此更有可能的是被人偶尔撞到,但院子里有可爱,若有人靠近小院,可爱必定会狂吠不止,昨夜也没听到异常啊。
    本来想出手后,能弄点银子救救急的,这下好,又成一穷二白了,老爹和老哥那边……只能皮厚肉粗扛着了。
    沈澈回来便见何雅捧着脑袋挨着可爱坐在台阶上,只作不知,喜滋滋道:“娘让我明日便回书院。”
    见何雅不应,拉起她先四处看了看,才小心道:“雅雅,大哥那东西到底藏哪了,吓死我了。”
    雅雅?何雅蹭地站了起来,险些撞着沈澈鼻尖,揪住沈澈连声吼:“是不是你藏起来了?是不是是不是……”
    两人扯了半天,何雅确信东西确实是丢了,且压根没法去查去找。
    “你去哪?”沈澈见何雅牵着可爱往外走。
    “要你管!家里蹲着!”何雅头也不回地走了。
    听着大门咣当一声关上,沈澈唇角上扬露出一个笑来,房顶之上隐约有声,未几,黑影一闪,玉砚从上面窜了下来。
    “爷,早先是动不得,如今单剩一虎,何不手起刀落,快刀斩乱麻?”

  ☆、018 礼物(补更)

沈澈回眸,笑如夏花绚烂:“杀虎容易伏虎难,爷要将虎训成犬。”
    玉砚眼盯着沈澈脖子上一片青紫:“爷,您确定是伏虎,而不是被虎伏?”
    沈澈一愣,从玉砚手上接过铜镜,眼一眯砍向玉砚的脖子,两人瞬间过了一二十招后,玉砚不敌,慌忙讨饶。
    沈澈这才正色道:“这么长时间你没发现有一件很奇怪的事儿?”
    玉砚暗道奇怪的事儿多了去了,比如以您之能如何能被一啃再啃,但玉砚哪敢再惹这位笑得令人头皮发麻的主子,只道“不知”。
    沈澈道:“我发现她总是会有钱……”
    玉砚不解。
    沈澈笑看他一眼:“这几个月每次我把她逼到没钱的时候,她总是运气特别好的有钱,或者肉圆子给她钱,或者买东西人家多找钱,走路也能捡到钱,你还记得有一次窑上还专门把你的工钱给送到家里来了……”
    沈澈这么一说,玉砚一拍大腿:“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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