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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有钱-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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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西眼见得了生机,伏在霍虎背上目露激动,霍英虽行得极快,但左右一瞧,此时已经到了距秦关城十余里外的朱家坡,过了这道坡,前面岔路极多,都是荒原,便不好追了。
李西对这一块也极其熟悉,他虽没有力气,但事关生死,心头难以平静,从霍虎肩上向前方看去。
前方亮起一点火光,李西一喜,霍家堡接应的人来了。
霍英眼底微光一闪,加快了脚步:“兄弟们来了!”
跟随在霍英身后的人也露出喜色,这一路,折损不少兄弟,能活着回来真是命大。
眨眼间,火光已近,霍英突然惊道:“不对!”
霍英是霍家堡堡主儿子,他说不对,李西头从霍虎背上抬起,耳边清晰地传来犬吠。
霎时一声惨叫从左前方传来,那是奔在最前面的霍家人。
一点火光瞬间扩大,映出蓝景明的脸,李西在盛京是见过蓝景明几面,此时见了他,一怔之后目中透出狠光来。
又是那个女人!
废话不说,霍英提刀砍了上去,此时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蓝景明二话不说,纵马上前,他带来的都是骑兵,围着霍虎打转,将李西围在其中。
李西怆然长啸,原来今日难逃一死,此时却见寒光一闪,霍英手持大刀砍中蓝景明胯下马腿,那马受惊一扬,圈子登时出现破绽,霍虎奋力将李西一抛,霍英腾手接个正着,也不纠缠,直往外跑去。
蓝景明在后面大骂,但霍家堡的人个个死命缠上来,竟看着霍英背着李西渐渐跑远了。
霍英背着李西狼狈逃窜,天亮时才摆脱追踪,在河边寻到一块隐秘之处,将李西放下后发现他气息进多出少,已经是没多少活头了。
不由急唤:“李爷,李爷!”
李西微弱地睁开眼:“英四爷,别白费力气了,李西命不久矣。”
霍英道:“你莫着急,我先去给你弄些水来,我们霍家堡里有好大夫,一定能治好你。”
李西道:“不……你先别去,我有话跟你说。”
霍英正欲去取些水来,听他这一说,转过去的脸上眉毛一扬,慢慢转过身去:“李爷,您有什么要交待的?”
李西闭了闭眼,半响儿才睁开眼睛:“李西死不足惜,唯独有负王爷所托,您给我带个信儿,就说李西来生再追随他……”
霍英眉头深皱,似极不忍心,却干脆答应:“李爷放心,我定将话带到。”
李西没有回话,霍英急忙探他鼻息,很长时间才察觉到一丁点微弱的动静,不想李西再度睁开眼,霍英忙道:“李爷,您还有什么话没有?沈家那个贱人……”
李西似想起了什么,嘴上露出一抹阴森笑意:“还……还有一件事,九月秋、九月秋我已经做成了,就在那儿……”
霍英大吃一惊:“在哪儿?”
李西似想起了什么,嘴上露出一抹阴森笑意:“还……还有一件事,九月秋、九月秋我已经做成了,就在那儿……”
霍英大吃一惊:“在哪儿?”月秋、九月秋我已经做成了,就在那儿……”
霍英大吃一惊:“在哪儿?”(未完待续)
☆、191 再回秦关
沈澈感觉到黑小子动静,转过身来,将刀递给他:“要不你来?”
阉了这三个人的活他正不想干,黑小子连忙摆手:“这个我可不行。”
“那你把他们绑结实。”
黑小子听沈澈吩咐,毕竟如何雅说言,他们的确没有取这三人性命,其间有人醒过来,黑小子立即给了一拳,把人砸昏过去了。
黑小子对眼前男子身份起了浓浓的好奇,他打昏那三人时并未留意沈澈如何对付那两人,但一转眼,那两人已经身首异处,此人必非他先前所想,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
那姑娘大仇得报,寻件衣裳将自己包的密不透风,却将脸扭到一边儿,黑小子将这三人捆得结实,胯上留出空隙,好奇等着沈澈手起刀落。
却只闻破空几声嗤嗤之音,那三人因被点住了哑穴,不能张口说话,从鼻子中却发出难以抑制的痛吟。
沈澈拍了拍袖子:“剩下的就交给你罢。”
这就完了?黑小子不信。
沈澈淡淡道:“这是我家传手法,无需动刀,便已废了他们。”
黑小子见他牵驴欲走,忙喊道:“我与兄台一见如故,不知何时能再相见?”
沈澈结果那两人时却是瞧见了这小子的身手,毫无技法可言,却力大如牛,性格又浑若璞玉,有心栽培,又怕他活不到那个时候,遂道:“爷对你可不感兴趣,空有一身蛮力的小子!听说秦关的沈大人知人善任,爷正打算去瞧上一瞧,至于你么。想来沈大人是不会看上你的!”
那黑小子“我我我”我不出来,瞧见沈澈拉驴,想上去拉住他打上一架,旁边一人比他更快,跪在了驴前面。
是那个眼睛水汪汪的姑娘,这会儿眼还肿着,看起来楚楚动人。
黑小子二丈和尚摸不着头。不知这姑娘搞什么。
沈澈皱眉。欲拉驴离开,可那姑娘就跪在驴前面。
姑娘缓缓抬头,何雅看到她尖尖的小下巴。
“小女子无以为报。愿跟随伺候恩人!”
原来是为这事儿,黑小子抱住膀子,怎么感觉就是有点怪怪的。
沈澈一拍驴头,赖驴受惊后退了几步。总算把头给掉过来了,他一句话也不说。直接牵着驴绕过这姑娘走了。
那姑娘吃了一惊,却不肯放弃这机会,跟在后面哀求。
沈澈见何雅耷拉着眼,摸不准她这会儿什么情况。停了脚步冷声道:“我不需人伺候,你走吧。”
那姑娘见沈澈同她说话,大喜道:“恩人莫嫌奴家模样粗陋。奴家也是会些针线的……”
她才说了一半儿,头顶猛然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小二。这一路都只有你我二人,多一个人岂不热闹?”
那姑娘喜上眉梢:“小女子定会好好伺候老夫人。”
她竟把何雅当做了沈澈的娘!
黑小子险些没笑出来,沈澈手用力按住肚子,无奈看了那姑娘一眼:“方才我杀了两人,那小子抓了三人,我没有扶你,是他拉你起来,早先也是他提议要救你,你的恩人是他,不是我。”
他先前神态只是冷清,并不见脸色多难看,说这话的时候眉梢眼底的冷意却几乎将人冻住,疏离冷漠的同时让人不由自主心生惶恐。
黑小子看着那挺拔的背影渐行渐远,随手一扬,手中沙随风而去,他吹了声口哨,并未招呼那姑娘,也转身离去。
那姑娘惊骇过去,沮丧渐起,此时却再难开口求这黑小子保护,只恨自己眼拙,懊悔地立在原地,见那黑小子远去一段距离,只好准备上路,前方却突然传来一声驴叫。
那老妇人骑着驴去而复返。
沈澈一个头变作两个头,他时刻注意着何雅心绪变化,可她越来越难以琢磨,隐隐的,他心头感觉越来越不妙。
他立在远处,看着何雅同那姑娘说着什么,又从怀里取出个什么东西递给那姑娘,做这一切的时候还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何雅颇为得意地骑着驴回来,下巴微扬,挑衅地看着沈澈,却见沈澈眼含柔波地看着她,什么也没有问也没有说,牵过驴继续前行。
他怎么能沉得住气?对了,他是谁啊,沈乌龟,属乌龟的。
行了一段,何雅忍不住了,主动道:“我刚给她了个东西。”
沈澈淡淡地哦了一声。
何雅皱眉:“你不好奇么?”
沈澈步履不变,声音温和:“不好奇。”
何雅等着他反击,此时感觉却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眼梢一冷,却是一笑,颇有妩媚之色,斜眼看着他道:“我把你的玉扳指给她了。”
这玉扳指原是一对,是他们成亲之时的信物,何雅那只在被李西掳走那段时间被许三娘等人抢去,早不知踪迹,沈澈这只却是一直都戴在手上,两人易容而行这几日,几件财物都收在何雅处,是以何雅能摸出来给那姑娘。
这玉扳指重要性不言而喻,何雅又告知那姑娘想要寻沈澈,只需到盛京西大街。如此一来,只要这姑娘有心,沈澈就脱不了关系,想到她给沈澈惹了一个大麻烦,何雅就极其得意,在驴背上伸出手来去搭沈澈肩:“嗳,感觉不要太好,我一直都是这么贤惠!”
先前不了解他,日子久了知他性子,虽然明面上不能,但若是他想,哪样的不能弄到手?她此举有意显示自己毫不在意,她是丝毫不在乎他的,她就是要让他窝心、难受……可沈澈任她手搭在他肩上,连呼吸都未有一丝变化。
何雅不甘,熬着撑着胳膊歪歪斜斜走了一段,眼见吃不消身子一个不稳,沈澈背上像长了眼睛一扬。身子一转,双臂托着她腰将她扶好。
沈澈呼吸在侧,何雅抬头,一双漆黑的眼睛映入眼帘,似乎饱含了千言万语,却又什么也没有说。她不觉心跳如鼓,一时间心中情绪变化万千交织难言。
沈澈将她眼中变化收入眼底。拍了拍她手道:“雅雅。这两日你病情愈发难以揣摩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何雅已经回过神来,心中比方才更复杂万倍。
她到底哪里出了问题?这样愈发控制不住。到底有没有解药?倘若无药可解,那以后她这个样子,沈澈又能忍受多久?
似乎听到她心底的话,沈澈五指插入她指缝间。温热的感觉直入手心:“有没有解药,我都带你回去。”
想来他已经想过最坏的结果。
一路西去。彼此怀着心事,大多时间俱是沉默。沈澈虽是极用心照料于她,却也提高警惕,除将两人外貌衣着再做改变之外。几次遇到可疑人马,均将她哑穴点上,如此几日过后。待秦关城墙出现在两人视线尽头,沈澈才算松了口气。
此时何雅情况却极为不妙。除了神智颠倒混乱,身上也出现了症状,不出幺蛾子的时候大多时间在驴背上摇摇晃晃,连眼都懒得睁一下。
沈墨得到沈澈消息,一早就派人秘密迎接,见到沈澈时不及细问,沈澈却叫他快将大夫都找来。
沈墨先命人去请大夫,见何雅木然坐于一旁,见了他也不起身行礼,而沈澈围着她端茶送水,对这两人更觉不满。
他轻咳一声,沈澈背对着他给何雅顺气,根本没有察觉,沈墨不由连咳了几声,沈澈这才听到,颇为担忧地看了何雅一眼,唤过朱清任七看着,才跟沈墨出了房。
“她中毒了,这两天越来越严重,现在这里谁的医术最好?”
沈澈在沈墨前头开口,沈墨心里极不痛快,现在什么时候了,一回来什么都不问还只想着那何氏!
他们虽是兄弟,却甚少一块相处,即使胡非这个共同的朋友,平日也像井水河水一样,但现在……
沈澈等不到沈墨回答,一抬头正见沈墨冷冷一笑,口中怒道:“鞑靼蛮子重兵压境,几度围攻秦关,哥叔傲慢蛮横,除了逼我去寻公主,就是指使一些小人添乱,我提心吊胆假扮于你,你那些心腹知我身份,面上不敢不恭,对我决议却心存怀疑,我这般隐忍,又要提防被人认出,到时候定个欺君之罪……哼,你倒是逍遥,只管往在那温柔乡里,我就不明白,这奸臣之女有什么好的……”
沈墨说着,拳头紧握,指节泛白,简直想上来给沈澈一拳,却在那张和他极相近的脸前停住……沈澈自小被父亲母亲忽视,要花费多大力气才能有今天的位置,他为何要如此不珍惜?
双生子之间或有奇妙的联系,沈澈只是很快地看了沈墨一眼,一手拂过沈墨拳头,沉声道:“我现在已经回来了,你可以走了。”
沈墨一怔,心头火起,沈澈已经走到房门,回头道:“她以前不重要,现在很重要……你莫忘了,她本该是你的妻子。”
沈墨嘴里像被塞了个鸡蛋,半响一锤桌子,跟着出去找他去了。
沈澈出去,亲信之人已得了信,即使不经沈墨提醒,他也知道当务之急,不得不先将何雅病情暂且放下,不过盏茶功夫,已知情况远比沈墨说得严重,却也没有超出自己预料,不过那哥叔,傲慢也倒罢了,却也蠢的很,仗着手中尚方宝剑对战事指手画脚,如今连秦关城守都有些吃不消了。但哥叔是正二品威武将军,并不是初出茅庐,只懂得纸上谈兵的毛头小子,怎会这般做派?
沈澈听众人七嘴八舌议完,心里明镜似的,只叫众人按部就班,等候援军。(未完待续)
☆、192 反对
“援军”两字一出,众人都有些疑惑。
齐天道:“大人如何得知会有援军?”
沈澈一笑:“我这些日子虽在路上,却也见过不少鞑靼人,观其声势,暗探如麻,只怕密谋已久,上下齐心,要一举入侵我大周,围攻秦关的数万人马不过是先行军,用来试探而已……圣上岂会一无所知?算算时间,御驾亲征指日可待。”
所以哥叔才会如此跋扈,先搅个鸡飞狗跳,待到御驾来临,他再发力不迟。
沈澈底下人虽无他远见,但这些道理如何不懂?
齐天当拔出刀子:“鞑靼蛮子几次进宫,哥叔拒不出兵,我等不得不与秦关城守一起出城应战,虽然兄弟们个个以一敌百,但千军万马中也折损不少,这笔账,齐某必定要跟他讨回来!”
沈澈眉眼幽暗,听着众人附和,待众人声音低了,齐齐瞧着他,眉间现出一抹冷峻:“账自然要算,鞑靼蛮子也得顶住,传令下去,重守不攻,把命都给我留住。”
他话音刚落,有人快步送上密信,乃是片刻之前刚刚收到的。
众人翘首以待,沈澈拨开火漆,果然是端帝密信,上言御驾亲征事宜,叫沈澈只守不攻,待大军突至,再一举攻破逆贼。
众人更对沈澈信服,又因他此番回来,有了主心骨一般,个个面带喜色散去各行其事
待人散尽,玉砚方上前一步:“爷……”
沈澈那时受伤,在床上躺了半月,非要去救何雅。遭到众人阻拦后,却支开玉砚。独自一人前往乌木齐的庄子。玉砚虽然后来被沈墨一顿好抽,但他与沈澈情义非同一般,这顿鞭子也难解他心头郁闷,此时见沈澈平安归来,百般滋味都梗在这一声“爷”中,眼圈早红了。
沈澈没注意到他情绪,兀自坐在椅子上皱眉沉思:“你不能在这儿了。”
玉砚吓了一跳。抬眉细看沈澈。只见他眉间一层浓重的担忧:“去找薛衣人,除了他我想不出来还有谁能救她。”
玉砚大吃一惊,待沈澈简要将何雅病情一说。玉砚早觉着有些不对,此时明白过来,半响却不见动身。
沈澈见他神情,约摸到他的想法。玉砚突然重重一跪,仰首道:“爷……三思。眼下不说哥叔想法设法地给您下绊子,光是丢了公主,您就难辞其咎,若不狠杀一顿鞑靼蛮子。只怕圣上对您……再则,何世平罪大恶极,其罪当诛九族。何氏……她再怎么也撇不清关系,爷您又何必为她这样费心?”
沈澈不想他敢说出来。眼中片刻惊异,须臾沉寂下来,正打算解释两句,毕竟玉砚名为仆从,实则两人自少年相伴,又何止兄弟之谊。
他沉思之际,玉砚却等不及了,跪行至沈澈腿前:“爷,您再想想,明王能逃走,公主失踪,您又挨了一剑,这中间……她当真是清白的么?!”
沈澈一震,玉砚坚定无畏直视他双目。
沈澈手指叩在桌面上:“难道你觉得她这几年都是在对我做戏?”
玉砚尽力控制住脸颊肌肉,他此举虽然唐突,却并非一时兴起,乃是多日反复思虑,沈澈虽为嫡子,但沈月麒、王夫人二人偏心已久,如今沈澈终于得见天日,偏又因为何氏如履薄冰。再往后说,有何氏一日存在,何氏就是沈澈仕途上的一块绊脚石,一滴永不可消去的污渍,为着沈澈的前程、为着沈家,玉砚也不能容着何氏留在沈澈身边……想到这儿,玉砚应声道“齐爷等口上不说,也是极怀疑的,有人瞧见那日有个胖大丫环引了公主出府,我曾去查探过,是肉圆子无疑。”
沈澈眉眼如刀,不知在想些什么。
玉砚将话说开,也等着他自作决定。
未几听沈澈温和道:“依你所言,她若是对我不利,又何必站在我这一边?若是跟了明王,岂不胜过今日身中剧毒?”
这正是难以说清之处,若跟了明王,这天下可能早就是明王的。
玉砚一时语塞,脑中却突然灵光一闪:“爷,这正是她的高明之处,何世平何等奸雄,她的女儿自然清楚谁才是真龙天子,再则,有您在,真是拼起来,也还得是真龙天子赢,她就是何家埋在您身边的一枚棋子,爷,她已经伤了您,您怎么还看不清楚!”
沈澈瞧着玉砚,浓眉大眼,眼中透着一股赤诚,他不该怀疑他的忠诚,那便是他疏忽了,身边的人已经……容不得她在他身边了。
他坐在椅子上,修长的手指搭在椅背上,轻轻的摩挲在椅背上,良久道:“砚台,我知你们忧心不无道理,但若是要将她与我分开……却是不能了。”
玉砚听得他开口,心里一沉,这么多年来,他看他隐忍度日,修身养性胸有天地;他看他韬光养晦,十年一剑;他看他得遇明主,终可直上青云;他也陪他披荆斩棘,杀伐果敢,血海冲锋,不曾手软,如今,却为着一个女人,将这一切都给抛弃了么?
他有些不信他听到的话,但那声音虽低却是那么清晰。
不能?为何不能?他是他的沈二爷,他一剑可连挑七颗头颅,他胸有天地却也如同钢板,为当今圣上当过刀剑,也为兄弟们杀出过血路,他更有万千智慧,掌管天下暗使,暗地里不知做了多少惊天大事,如今他却是不能了?
玉砚猛地瞧他看去,却见他唇边绽开一抹笑,那般弱,像晨光中的一朵白莲,却是真实的存在,映的他眼梢都柔和起来,不知不觉融化了他眉宇见的冷峻和……寂寥。
寂廖……不错,一瞬间无数个孤单的身影叠现在玉砚脑中,一个被至亲忽略,一个被冷漠放逐,一个被任意剥夺,一个被无情嘲讽的孤寂少年……玉砚心头猛地一酸,突然有些懊悔自己所为。
室内诡异的寂静,两人无言之时,房门突然传来轻叩声。
玉砚来不及应声,沈澈应了一声,外面人道:“夫人着人请大人过去一趟。”(未完待续)
☆、193 见驾
何雅如今异常嗜睡,怕是醒过来见不到他,沈澈急忙起身,忽又停住,看向玉砚,眼中期待不言而喻。
玉砚心头百转千回,总是垂目道:“爷,我这就去请薛神医。”
沈澈颔首,重重一拍玉砚肩膀:“砚台你放心,爷何时看走过眼?”
玉砚勉强一笑,出门去了。
沈澈停了一下,然后急忙去看何雅,未到他们暂居之处听雨轩,便听得一片吵闹喧哗。
下人们见到沈澈,个个松了口气,却无人敢上前说明情况,沈墨站在台阶下面色晦暗,见沈澈过来,一语不发甩袖走了。
沈澈被满院子扔出来的桌椅吓了一跳,再往里去,满地都是花瓶茶碗盘子碎片。
房门外两个小丫环吓得在哭,见了沈澈语不成句:“夫、夫人要、要自尽。”
沈澈大骇,正待推门,里面突然传出冷声:“别进来!”
沈澈挥手示意那小丫环下去,那两个小丫环如释负重地跑了,他小心推开半扇门,只觉得头一阵阵发晕,何雅披头散发地坐在墙角,手里一把剪子抵着喉咙,眼睁得大大的瞧着门口,一见沈澈。便道:“快送我去见他,否则我就死给你看!”
何雅的感觉很奇怪,和吃药吃多了不一样,也不像是在做梦,混混沌沌的有点飘,这种感觉像是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遇到很奇怪的事情,她尽量用见过的听过的甚至那些不靠谱的诡异之事来解释她遇到的事情。但没一个是管用的。看到沈澈痛苦,她心里升起一种残酷的快感。
沈澈费了很大力气才夺了她手中的剪子,但后面何雅愈发不受控制。短短数日。沈澈人瘦了一圈,最后不得不把何雅给关了起来。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哥舒本来就有点疑惑,迹象一多。不对的地方就明显起来,敢情沈墨沈澈这哥俩仗着长的一样竟敢糊弄他这个钦差大臣。糊弄圣上!甚至当初也有可能是沈墨冒接圣旨。
但哥舒苦无证据,就是沈墨沈澈一块站住他面前,他也分辨不出来,哥舒自此厌恶死了双生子。又听说何氏生的也是双生子,更恨死了沈澈,不过何氏这儿却琢磨出点主意来。
端帝二十万铁骑卷着滚滚烟尘而至。
白玉凤松了口气。哥舒同沈澈不和,战事拖延下去后果难测。他们一个是皇亲国戚,一个是端帝重臣,端帝若是无处发泄,他白玉凤就是那个替罪羊。
端帝到秦关之前先打了一仗,说是打仗不如说是练手。
二十万大军出动动静不小,就算端帝严令不许走漏风声,鞑靼人也得了信,但谁也没想到端帝速度如此之快。
在虎峡岭,鞑靼来不及撤出去的百多名先锋探子不幸遇上了端帝。
端帝就像是在自己猎场一般,刀光飞扬,鞑靼探子的头滚了一片。
这批探子的头目和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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