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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有钱-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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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王不答,平静问道:“这情咒的解药是什么?”
    司马雅紧紧盯着李西。
    李西失望至极,冷笑道:“解药很简单,只要我死。”
    明王道:“我们认识也十多年了吧,我第一次见你时,你不过五岁。”
    李西动容,原来他仍记得,接口道:“那时候李西差点饿死,是您给了我一个饼子。”
    明王微笑道:“你过来,我有一句话想跟你说。”
    砰地一声响,沈澈等人吃了一惊,只见李西的身子在那石笋上晃了几晃掉了下去。
    司马雅吓的面无血色,明王捉住她手:“快走,这里随时都有可能坍塌。”
    火药枪声音过大,很可能会引发余震,不过在那之前,他们可以逃到安全的地方。
    可明王突然感觉到司马雅的拉力。
    “你杀了他。”司马雅道。
    “我不杀他就是你死。”明王回答,一面留意周围的变化,已经有山石开始滚落,或许马上就有余震,离了这儿再引发炸药,这里面一个人也活不成。
    “离开这儿你打算怎么办?”司马雅突然转移了话题。
    “你是说……伊莉莎虽然没有了,但我现在已经培养出了伊莉莎二号,只要有这些,我早晚……”
    “够了……”
    明王猛地觉得胸口一疼,低头一看,司马雅手上多了一把刀子,正在往下滴血,而她脸上也都是血。
    “你骗我?”他立即反应过来,“我这样都肯带着你,难道你……”
    “李西也不是这样对待你?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从来没有改变过!”司马雅道。
    明王突然冷笑:“你以为这样你就能救了那姓沈的,我……”
    他话未说完,腰突然被人抱住,司马雅低声一笑:“你以为我还能活?我早就准备好了……”
    明王这时才反应过来,可惜司马雅的手臂就像铁索一般禁锢着他,两个人在石笋之上扭了几扭,就一块掉下去了……
    【全文完】
    【……】
    【……】
    【……】
    【逗你的】
    【哈哈】(未完待续)
  

  ☆、222 偷儿

冬去春来,又是一年燕子飞舞,盛京街头也不乏绿柳杏花,到处是熙熙攘攘的人群。自端帝登基,平定了明王之乱后,端帝尊师重道,谦虚纳谏,恭谨爱民,并不计前嫌起用一批曾与自己有隙的大臣,不过五年,周朝繁荣程度已经超出历代,周围小国纷纷进贡以求归附。
    周人以此为傲,时周人颂扬新帝清明之际,因风气开放,茶余饭后也敢随意谈论朝政。这满朝大臣中,独有一人周人不敢妄议,那便是端帝之下,万人之上的沈相。
    大周设有左右两相,然右相老迈,常抱病在床,实则丞相之权大都揽在左相一人手中。
    周人三缄其口,也并非无胆议论,而是这位左相与前朝奸相相比,简直有天壤之别。
    六出奇计助端帝平明王之乱,解鞑靼之围,结交元族,灭大月;后推行“清官法”,整顿吏治,清丈土地,减轻徭役;事事以身作则,在周人心中地位甚至比端帝还要“高”上那么一点点儿。
    毕竟,天子之尊,不可冒犯。
    而沈相,出自天下儒生圣地沈家,和天下人多少是有联系的。
    此外,相传这位沈相私底下也极为和善,生活简朴至苛刻,相貌又极俊美,几乎完人。
    不过,既然用到“几乎”两字,这沈相也有一个极隐秘的传闻,有人曾听说沈相与前朝奸相何世平曾是翁婿关系。
    那何世平为前朝巨贪,又是明王之乱的甬作始者,他的女儿怎会嫁于沈相?
    众说纷纭,不过有一件事却是事实,沈相如今并没有妻子。
    但纵然沈相的出身与天下人有那么点关系。可沈家也是百年世家,寻常人如何能窥得一般?顶多茶余饭后私语一番,也有那多情的妇人,听自己男人讲后,凭借丰富的想象力问上一句“若是真的,那何氏又在哪里?”
    这个时候,那开始只当做趣事来讲的男人便回过神来。觑上自家婆娘一眼:“你这个头发长见识短的货色……”声音一低。显得自己比婆娘要深谋远虑多了“皇帝爷岂会留一个叛党的女儿在最器重的大臣身边,定是……”说着做了一个咔嚓的动作,吓的那婆娘当真不敢问了。暗自庆幸还是普通人家的好。
    视线越过熙攘的人流,随着悠长的暮鼓,一侧沉重的宫门忽然打开,小太监垂首敛容。显得恭敬无比,一角绯紫色官袍穿过视角。随即还有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回吧。”
    这声音不是对小太监说的,但纵使天天都会听到,小太监还是觉得悦耳至极。
    这便是当朝位高权重的沈相。
    只当沈相出了宫门,走向早就候在一旁的马车时来。这小太监才敢飞快地抬起头来,露出一脸的崇拜。
    听说玉蕊公主至今未嫁就是等着这位沈相呢。
    不过……
    马车飞快地向远处驶去,这一辆马车也如传说中的相当简朴。不过却很洁净。即使坐着,马车里的人身姿也很挺拔。不过此时却显出疲态来,用力揉了揉太阳穴,才对着面前道:“小芳小华今日可还听话?”
    赶车的时刻注意着前方情况,却不耽误回答问题:“少爷今日背了大学,默了诗经,还弹了一个时辰的古琴……”
    说道这儿却是停了,那人心里清楚,脸上露出一丝笑来:“小华怕是又调皮捣蛋了吧?”
    赶车的嗤笑一声:“相爷您所料不差,小姐今日趁着老太爷睡觉,把他的胡子给剪了,还把老夫人最喜欢的那朵茶花给剪了下来,非要插在老太爷的脑袋上。”
    这等事儿,就算搁在寻常人家,也得把人给气坏不可。若是有谁知道这老太爷还是闻名四海的大儒沈齐山,怕眼珠子都要瞪掉了。
    车里的人显然已经习以为常,非但没有去揉他那太阳穴,反而露出一个笑来:“她是疏于管教。”
    不错,相爷您也知道是疏于管教,几年前您就这么说,关键您是只说不教啊。
    这样下去,只怕第二个……赶车的猛然掐断了这个想法,跟随车里人越久,就越知道什么不能触碰,时间久了,连想都不能想了。
    车至最繁华的西大街,赶车的放慢了速度,这儿人多,得小心着走。
    忽然车里人叫道:“停一下,我去买些酸梅糕。”
    这酸梅糕是小姐最爱吃的,相爷只要走到这儿,十有九次都不会忘记,至于剩下那一次,相爷道是怕小姐吃腻了。
    赶车的依言将车在路边停好,车帘子一掀,一个三十余岁身穿藏蓝衫子的男人走了出来。
    为了买这酸梅糕,相爷已经提前将官袍脱了。
    赶车的早不稀奇,坐在车上看他穿过大路,向对面走去。
    这熙熙攘攘的人流,这车来车往的太平盛世,有谁知道里面都是自家相爷的功劳呢?赶车的分外骄傲,忍不住翘起嘴角的瞬间,猛地瞅见一个人朝着自家相爷撞去。
    事发突然,蓝衫人本来在专心赶路,那人来势汹汹,冲力十足,看起来一定会撞到那蓝衫人,却见两人相撞的瞬间,蓝衫人身子不知怎的一扭,那人就被蓝衫人给避了过去,还被蓝衫人给扭住了手。
    后面一人气喘吁吁地赶来:“抓贼啊——”
    此处人多,瞬间便围满了人,蓝衫人不喜热闹,将手上人一拎:“到车里说。”
    果真从这人身上搜出钱袋,还了失主,失主告谢离去,这人却仍留在马车上。
    偷儿眼尖,瞧见搁在车上的官袍,吓得面如土色,连连叩首:“官老爷,大人,小的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五个嗷嗷待哺的孩子……”
    他没说完,赶车的就一脚把他踢翻了,就他这样子,还有五个嗷嗷待哺的孩子?
    那偷儿见这套不行,眼珠子一转道:“大人,我有机密禀告,可让大人青云直上……”
    赶车的又给他一脚,青云直上,再直上要上到哪儿去了?
    不过这却引起了蓝衫人的兴趣,许是最近梦多,想活络活络脑子,漫不经心问道:“你有何机密?”(未完待续)

  ☆、223 胡了

那偷儿入得大赦,凑上前道:“前朝叛……不,玉衡玉大将军府上来了两个人,一男一女,带个孩子,女的无甚了得,那男的,姓何。”
    见蓝衫人无甚反应,那偷儿提醒一般又道:“和前朝奸相何世平一个姓。”
    赶车的猛地一脚踏在他肩上:“你是如何得知?是谁让你来的?”
    那偷儿只觉肩骨要碎,惊慌失措下头磕得咚咚作响:“饶命啊!那玉家落败,小的晚间去踩点子,不过是想弄点糊口,无意中撞见的啊……”
    蓝衫人道:“你从头道来。”
    原来这是个惯偷,不知从何处得来玉衡家有块宝玉,如今玉家落败,散尽仆人,只剩玉衡一个老头子,年岁又高,就被这偷儿打上了主意。
    这夜,这偷儿挖开狗洞,摸黑进了偌大的玉宅,却见里面居然亮着灯,借着灯光,这偷儿见有两个年轻人抱着孩子跪在主屋前面。
    这就奇怪了,玉家只有玉衡一个老头子,怎会还有人来?况且这老头子架势,看起来还是不想见这两个人。
    这偷儿正在疑惑,猛听里面传出玉衡的声音:“你不是我女儿,你既跟了大奸臣大逆贼何世平的儿子,就不要回来!”
    这偷儿吃了一惊,敢情这女子是这老头子的女儿。
    正此时,那女子旁边的孩子忽然叫了起来:“姥爷,姥爷!”
    那里面顿时没了声音。
    这孩子以为有了效果,就在外面继续喊道:“姥爷,娘可想您了,我们走了几千里,就是为了来给您祝寿……”
    这孩子说话奶声奶气。听得偷儿都心软了,可里面那老头子却像彻底被激怒了,剧烈咳嗽着吼道:“何纲,马上带着你儿子媳妇滚蛋,再让老夫看见你,老夫就去报官!”
    那汉子一直跪着,听着话身子似乎一动。身边却突然蹿出个人来。对着屋里哈哈大笑。
    “你不是说只有两个大人一个孩子么?”赶车的照头要抽他,那偷儿忙拦住:“刚才太紧张,我记错了。还有一个,是个姑奶奶,哎呀娘呀,我没见过脾气那么大的。”
    那蓝衫人一听。脸色竟变了。
    赶车的飞快地踢了他一脚:“别吊胃口,快说。”
    “好好……蹿出来这个人是个女的。她一把抱起了那孩子,在他脸上吧嗒亲了一口道‘乖宝宝,死老头子不认你,姑姑认你。姑姑爱你’。”
    那偷儿讲的唾沫横飞,却没注意到方才还很平静的蓝衫人表情很诡异地僵住了。
    “那孩子带着哭腔道‘可是姑姑,娘她很想姥爷啊’”
    那女子道:“不就是想见一面么?这有何难?”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一个东西往那房子上一扔。
    也不知这女子先前做了什么手脚。那房子哗一下着了。
    这下地上跪着的汉子和女子都慌了神,可就这样。那老头子还是不出来,是宁愿死也不愿见这两人一面。
    赶车的听到这儿,不由倒吸了口气,这不会真的是吧?
    再看自家相爷,那脸色跟死了人差不多,不,见过那么多死人,也没他露出过这种表情。
    只见他抿嘴不问,赶车的不由替他问下去:“最后怎样了?这几个人哪去了?”
    那偷儿挠了挠头皮:“见这老头子不出来,这汉子和女子冲里面喊道‘我走了’,大约是怕再逼下去真死人了,这时候因为房子着了,已经引得人来看了,我也没机会下手,只得走了。”
    “这就完了?你没看见这男子和女子去哪了?”
    那偷儿只挠着头,赶车的见他眼神躲闪,一下子猜到他的用意,那马鞭重重一抽:“还敢隐瞒?你要是不说我立即把你送官,实话告诉你,不用送官,爷就能把你弄死!”
    那偷儿见他一鞭之下,松木都被他抽成两半,知他所言不虚,顾不上拿乔要好处,哆嗦道:“我知道他们身份,想着弄不到那块玉,这也是个立功的机会,就尾随这一男两女,幸好他们带着孩子,被我轻易跟上,我跟着他们到了城西的白马街,见他们进了一处宅子,猜着他们就住在那儿,我就回来了。”
    什么立功,这偷儿只怕还打着勒索的主意,赶车的也懒得挑明,回头问道:“爷,怎么着?”
    这会儿蓝衫人表情已恢复正常,淡淡道:“先送到大理寺,叫齐天给我看着,别出了意外。”
    光是听见大理寺三个字,这偷儿都吓的脚软了,那是什么地方,关的全是杀人犯,他可从来没杀过人哪。
    可赶车的哪容他嚎,往他身上一点,就让他昏了过去。
    正待先赶车回去,却见蓝衫人出了马车。
    “叫小芳小华不用等我吃饭,我晚点回来。”
    这……爷您就算着急,也得先打算打算哪。
    赶车的想了想,还是决定先按照蓝衫人的话,把这偷儿先关起来,反正到了齐天那里,把事儿一说,爷就有后援了。
    这蓝衫人下了马车,就飞快往西城赶去。
    此时在西大街上,人多他无法施展功夫,待到了人少处,简直一道残影一般奔命。
    可越近西城,他速度反倒慢了下来。
    真的是她么?她还活着?可回来了怎么不来找他?
    这些问题像一块块石头压的他越走越慢,想到家里那两个孩子,他就想的更多了。
    要不要等一等,等确定了,再多带几个人,别万一……
    万一什么?
    万一不是的呢?
    他从来没觉得一步路又那么难走,白马街就在前面,他却没了勇气。
    不,总要弄个明白,弄个清楚,万一不是他还有希望,他心志总归远胜常人,只犹豫了一小会儿,便坚定地一撩袍衩,朝白马街走去了。
    红衣就那样猝然撞入眼帘,他做好了准备,却觉得来的还是太快。
    心脏扑通扑通跳在耳边,他感觉不到自己脚的存在,手的存在,人声,风声,笑声,一切都消失。
    那好像就是她说过的那种“慢镜头”,她慢慢地举起酒坛,慢慢地仰首,酒慢慢地从酒坛里流出来,慢慢地落到她口中,她慢慢地露出一个极满足的表情,慢慢地用手指一弹,那石头做成的小方块慢慢地弹了出去,她慢慢地吼了一声“胡了~”(未完待续)

  ☆、224 一日记忆

隔着一条路。
    他忽然间泪流满面。
    然不待他擦去脸上的泪水,烈马嘶鸣卷起尘土霎时冲入眼帘。
    一个黑衣人矫健地跳下马,在他之前一步闯入那吃惊的人群里,惊得四方小桌后把酒豪饮的女子睁大了眼。
    那人上前一步,看似好像要抓起那女子。
    就在此时,人们已经反应过来,除了几个上来阻拦之外,那女子更是陡然发出一声悠…长…的尖叫。
    “哥~找麻烦的来啦~”
    蓝衫人的脚步突然停下,怎么会?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啧啧”,蓝衫人本不与理会,可那声音却传入耳中:“又是一个不自量力的,不醉西施可不是谁都能尝上一口的哦~”
    他不由皱眉,不醉西施?
    见他回头,摇着大蒲扇的老汉手上的扇子忽然一停,好俊的后生,自从这白马街搬来了这家不醉酒馆,这儿真是越来越热闹了。
    老汉自发将这蓝衫人也归结为被不醉西施引来的狂蜂浪蝶,见着蓝衫人气度不凡,有意提点,扇子一指:“快看,开打了!”
    对面果真打开了,不过却是一些只会些三脚猫功夫的人围住了那黑衣人,那黑衣人也没真的动手,不过是想凑到那女子身旁,可那女子被周围的人拥簇着,一手抱着酒坛,一手指着黑衣人嘻嘻哈哈道:“打他下盘,对,后背、后背……”
    天子脚下,这些年黑衣人多了分寸,再则打架也不是他的目的。不过这些痞子似乎惯会缠人,急得那黑衣人胳膊一档,吼道:“阿雅,你装作不认识爷了是么?”
    老汉又是一声啧:“看这人气度不凡哪,怎么发起昏来脸面都不顾了,当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哪……”
    他这话没落地,不醉酒馆里忽然蹿出一条银光直冲黑衣人而去。周围人立即闪开。原来这银光后面跟着一道人影。
    那黑衣人也骇了一跳,本能出手去拦,却在抬手的瞬间停住。
    枪尖也在喉部一寸前停住。
    黑衣人喜道:“阿狸!”
    这时众人方看清楚这出招的是个美艳少妇。不醉酒馆的老板娘。
    老汉哈哈一笑:“得,这是本月第十七个被扔出去的了,这老板娘厉害着呢。”
    蓝衫人愈发皱眉。
    那老汉突然咦了一声。
    那蓝衫人一直关注着对面情景,只见那老板娘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什么便收了枪往里走去。黑衣人喜滋滋地跟上,那抱着酒坛的女子稍微一顿。挥散众人也一起进去了。
    这老汉原是要提点蓝衫人,不想结果竟出乎意料,一时觉得脸面挂不住,见那蓝衫人也想过去的样子。心一狠将这不醉西施的底细给兜了出来:“不过是一个有病的痴呆女子,吃喝赌俱全,仗着一副好皮囊。也能哄骗这么多人。”
    他说的畅快,蓝衫人眼中却陡然滑过利光。分明是个极温雅的后生,这一瞬间竟如修罗般让人心颤。
    老汉惊骇间,蓝衫人却变化极快,好似方才那一幕只是老汉的错觉,温和恭谦道:“请问老丈,那女子有何不妥?”
    老汉确定方才只是自己眼花,见这蓝衫人终于愿意受教,喜笑颜开地一指路边石墩,示意蓝衫人坐下听他细说。
    蓝衫人一扫那石墩,终是坐下先听这老汉一言。
    原来这不醉酒馆开业两月有余,是一对外来夫妻所开,有一个孩子,还有一个小姑。本来白马街酒肆繁多,也算不上什么奇事,怪就怪在这小姑身上。
    好端端一个女子,抛头露面不说,每日就坐在外面喝酒,不醉酒馆的掌柜还放出话来,谁要能喝过他妹子,酒钱全免。
    好家伙,这回不醉酒馆名声鹊起,一下抢跑了好多家的生意。
    不过这女子上午拼酒,下午就换了花样,变成了各种赌,押大小、马吊,还有各种独门赌具,惹得这一片是乌烟瘴气。
    又因她生得一副好皮囊,整条白马街的地痞没几日都苍蝇一般聚了过来,可硬是没人占到过便宜。
    一是因为那夫妻俩都是练家子,还有就是……老汉突然凑近蓝衫人:“你猜为何?”
    蓝衫人眸色如墨:“为何?”
    老汉猛一拍脑袋:“她这里有病!”
    见蓝衫人吃惊,老汉哈哈笑道:“枉这些想偷腥的猫儿,今日对这女子再好,再想方设法输酒输钱,到第二日,这女子就把他们全忘光了……”
    蓝衫人霍然而起,老汉瞬间被他抓在手上,现在他眼里全是先前那一闪而过的恐怖之色。
    他一字一顿道:“你说什么?”
    老汉被他骇住,结结巴巴道:“我、我说、说她只有一日的记忆,今日事,明日便全忘了。”
    蓝衫人道:“那以前的事……”
    老汉摇了摇头:“一日之事尚且记不住,更何况以前的事。”
    砰一声,老汉被推倒在地,那蓝衫人大步流星直往对面而去。
    难怪……难怪她看见蓝景明会是那番光景……难怪她不来找他……何纲和玉狸这两个混账,竟还敢瞒着他,藏着她……
    蓝景明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但玉狸没理由骗他,况且直接将何雅给推了出来。
    何雅有些醉醺醺的,见蓝景明执意说和她是旧识,也没耽搁,去后面屋里取出一本册子来,对着蓝景明哗啦啦翻了一遍,摇了摇头。
    蓝景明夺过她那册子一看,每一页不长,开篇写着:“我叫何雅,有一个哥哥叫何纲,有一个嫂子叫玉狸,有一个外甥叫何宝宝,我记性不好,早上起来什么都想不起来,所以我把每件事都记下来……”
    蓝景明不信:“那她怎么记得你们?”
    若是早上醒来一片空白,那自然也不该认识何纲和玉狸。
    不用玉狸回答,何雅自己往后翻:“这有我画的图,和他们是对得上的。”
    蓝景明往后看,果然画着一男一女加一个小孩,其丑无比,是她的手笔。
    “但这册子也能造假。”
    “这是我的字迹。”
    其实若说造假,自然连字迹也可以。(未完待续)

  ☆、225 留下

何雅有时候也琢磨过,可她这样的病,甚至有时候会连吃过没吃过都记不清楚,这两人一直默默地照顾她,她身无长物,除了亲人,有甚可图,况且宝宝那么亲她,小孩子的眼睛是最为纯真的。
    蓝景明长叹一声,知道自己是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不过他眼睛很快一亮,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他知道么?”
    玉狸脑袋还没跟上他的思路,何雅更是茫然,窗外突然响起一个声音:“他先前不知,现在知道了。”
    何纲屁股差点从凳子上滑下来,站起来就嚷道:“快关门!”
    他这话让玉狸有些糊涂,蓝景明也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但关门正合他意,当下蹿过去就要动手帮忙。
    蓝影一闪而过,砰砰几声,松木门板应声碎成几块掉在地上。
    何纲一看那眼神,不自觉解释道:“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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