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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有钱-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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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影一闪而过,砰砰几声,松木门板应声碎成几块掉在地上。
    何纲一看那眼神,不自觉解释道:“哈哈,来的正好,我正打算去找你……”
    找我你还要关门?等会儿再跟你算账!
    蓝衫人冰块一样从何纲面前走过,也不管玉狸冲他轻轻一礼,直走到何雅面前站住。
    “哈哈,这个俊……”何雅拍着手道。
    “姑姑,他是黑脸。”胖胖的小手在后面扯着何雅,小心地露出半个脑袋打量面前的冰块。
    长的还凑合,比自家的那是差远了,蓝衫人看在孩子的份儿上稍缓了表情,不过没人发现这点。
    “我不是黑脸,我是姑父。”蓝衫人郑重道。
    姑父?
    “我是你男人。”这次转向挡在小孩前面的正主,一双眼盯着她一眨不眨。
    蓝景明靠着窗户无聊地翻眼,姓沈的怎么就能阴魂不散呢。
    男人这个意思……她懂!
    何雅飞快地掏出册子。舔了舔食指,哗哗哗地翻了起来,完毕,郑重道:“我不认识你!”
    除了蓝景明不怕死地大笑,何纲那脸都要哭了,如今他还是大周通缉犯呢,万一惹恼了这姓沈的。可怎生好?
    “我要带她回去。”沈澈丢下第三句话。没有再说第四句话的意思,顺手就去拉何雅,只有个子最矮的何宝宝发现这人的手在微微地发抖。
    “慢着……”何纲硬着头皮跳了出来。“沈丞……不,妹夫,咱们好几年没见,总该……不……”
    玉狸瞧着自家相公那胆都下破的样子。不屑地示意他闭嘴。
    “沈大人,阿雅的病极为复杂。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人,您当然可以带回去,不过我们觉得您最好是先了解了解情况。另外,最好也问一问她的意思。”
    情况他方才在外面都听清楚了,不就是没了记忆么?带回去他细心呵护。为她请最好的名医,天天又能见到他。一定可以治好。他心里早就琢磨过了,可忽略了玉狸的最后一句。
    何雅死活不愿意跟他走,哪怕何纲都假惺惺地上去劝了。
    蓝景明自己去舀了一坛酒,坐在旁边看沈澈第一百零一遍讲述他俩过往,几乎就要把房里那点事儿都给翻出来了,结果他越讲,何雅眼看他越冷。
    沈澈使出杀手锏:“你跟我还有两个孩子,都在家里等着你,难道你就不想回去看一眼?”
    何雅哈哈大笑,瞥了一眼何宝宝:“你说这么大的熊孩子?麻烦精!”
    何宝宝幼小的心灵受到了严重的伤害,小嘴无声蠕动抗议,那唇语是:你才是熊孩子,你全家都是熊孩子!
    天已黑透,玉狸作为主人都端上饭,并且吃过收拾了盘子。
    何雅也不管沈澈滔滔不绝,兀自取出笔来,刷刷在那册子上写了几句,蓝景明探头一看:“今日遇见两个傻子,一个说,一个听,赖着不走,好烦。”
    又把“好烦”两个字去掉,涂抹了一个笑脸出来。
    何宝宝挤过来解释:“姑姑说不开心的事不要记着,否则影响明天的心情。”
    沈澈也过来看,转过身对何纲道:“今晚上我不走了。”
    蓝景明气的要死,正待也这么跟何纲说,何纲抢着说:“我家里可没多余的地方睡觉。”
    蓝景明话又咽了下去。
    沈澈道:“听说明王之乱中的叛党至今还有些没有捉拿归案……”
    何纲猛拍手:“忽然想起来我儿子的床还比较大。”
    何宝宝瘪嘴。
    蓝景明后悔的想咬自己。
    出了不醉酒馆,依依不舍对何纲道:“我明早就来。”
    何纲挥挥手示意知道了,刚要关门,蓝景明又把头伸了进来:“五更,你给我开门。”
    何纲困意消了一点:“来那么早作甚?阿雅太阳晒屁股了才起床。”
    蓝景明得了准确的信儿颠颠地骑马走了。
    姓沈的守在这儿也没用,何纲拍着胸脯跟自己保证,只要睡上一觉,今天的事儿阿雅全忘光光!
    何宝宝的房间很好,位置好,就挨着何雅的房间。
    沈澈能听到她拖拉着鞋子,走到床边,咚地一声甩掉一只,又咚地一声甩掉另外一只,爬到床上一定是先舒服地打了个滚儿,他不是不想过去,只是看到她那戒备的表情,他觉得他还是需要先捋一捋自己的思路。
    他想的出神,冷不丁发现一个小人儿抱着枕头站在门口,是何宝宝。
    何家果然没一个有文化的,给儿子取的名字都这么难听,哪有他家小芳小华的名字好?
    毕竟才几岁的孩子,沈澈尽量和蔼:“有事?”
    话一出口才想起来今天他是占了何宝宝的床,哪知何宝宝高声道:“我是跟你说一声,我不和陌生男人一起睡!我要去跟我姑姑睡了!”
    说罢也不管沈澈什么表情,抱着枕头一甩一甩地走了。
    何宝宝到了何雅门前,也不敲门,直接推开一道缝儿就进去了,没想到先看见玉狸了。
    玉狸正同何雅说着话:“这两个人你都不信?”
    灯光照在何雅光洁的额头上,玉狸想有些人是值得老天眷顾的,同样的年龄,阿雅不知怎的看起来就像个小姑娘一样。
    何雅笑了笑:“我看您和哥哥都没反驳,许也是真的,不过我是一点儿都想不起来了,况且册子上也没有,随便他去吧。”(未完待续)

  ☆、226 有个怪人

玉狸道:“蓝景明也罢了,可沈相,和你关系密切……”
    关系密切?夫妻这等关系,还有孩子,怎么换个人也有弄清楚的*吧,阿雅怎会这般漠不关心?
    只听何雅道:“自他一来,我观哥哥紧张甚于欢喜,这是其一;再则,我这病只是册子就有好几大箱,想来不是一日两日之事,若他于我有情,为何一直都未见他现身?三是孩子之说,虽我只有一日记忆,也觉得能令我托付终身,并甘愿为其生儿育女的人,我怎么也不该忘记。最后,不说他威胁哥哥,这样位高权重的人,我……呵呵,还是算了吧。”
    玉狸不想她说出这么多道道,略一琢磨却是在最后一点,除了担心给他们惹来麻烦之外,无论失忆与否,都是个心性高傲的人哪。
    反正人已经寻来,也不急于此刻,玉狸帮她解了头发,又将被子铺好,对何宝宝道:“不如跟阿娘睡去,你在这儿尽吵着你姑姑。”
    何宝宝鼓着腮帮子道:“我才不跟爹睡呢,半夜有老鼠打架。”
    玉狸面上一窘,正待拧儿子小嘴,何雅凑上来好奇道:“老鼠打架?嫂子,你那屋有老鼠,明天我给你做个笼子。”
    玉狸窘的说不出话来,暗骂何纲的时候想:幸好阿雅从早上开始学习,到晚上也学不到这上头,要不她人可丢大了。
    玉狸胡乱应着何雅要给她做个笼子,关了门出来,一抬头,看见沈澈墙角处站着。
    玉狸神情一凛:“沈大人,夜深了。阿雅已经睡了。”方才那些话,不知道他听了多少?
    沈澈抬眼看房内的灯光:“我进去跟她说句话。”
    玉狸心里盘算,他要进去她也拦不住,况名正言顺,既然想方设法把人给引了来,早晚都要过这一关……这么一盘算,玉狸往后退了一步。抬头道:“听说监察御史钱大人最近同沈大人交好。不知是真是假?”
    有些话,玉狸不打算藏着掖着,监察御史无甚稀奇。不过有个待字闺中的女儿,是如今盛京风头正旺的才女。
    沈澈手在门上停住,回过头来认真看着玉狸:“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被他这么一看。玉狸不知为何心有点虚,好像这些捕风捉影的传闻是玷污了这个男人似的。
    不过这感觉很快消失。沈澈道:“大嫂,夜深了,你该回去睡觉了,墙角冷。”
    看着沈澈说完就推开门进去了。玉狸恼的对着门做了一个捶的姿势,身后突然伸出一只手把她给扯了回去。
    “走吧,船到桥头自然直。就别瞎担心了。”何纲搂住媳妇。
    玉狸寒着脸下了楼,突然一拧何纲:“你说他不会那啥吧?”
    何纲扑哧一声笑了。捏了捏玉狸粉面:“媳妇你想的越来越多了,你要不放心,明日问问宝宝就是。”
    玉狸这才想起还有儿子在何雅房里,又想何雅秉性,夫妻俩擎着灯唧唧歪歪地走了。
    待听不到脚步声了,沈澈才往里走,这一间房极是简单,用帘子隔着,外面一桌一椅,桌上瓶子里插着一只杏花,有些残败的样子,过了帘子,便看见何宝宝跪在床上拿着把梳子给何雅梳着头发。
    何雅面前摊着一本册子,拿着笔龙飞凤舞。
    册子上突然投下一片阴影,何宝宝呀了一声,沈澈拿起册子,一页页翻看,从头到尾,连今天也没一个字有他。
    何宝宝不满嚷道:“你怎么来了,我说了不跟你睡,你可别看我可爱就想占我便宜!”
    何雅弹了何宝宝一下;拿过册子:“有事?”
    沈澈拉了椅子过来坐下:“我刚听到你跟嫂子说的话……”
    原来是个听墙角的,何雅把何宝宝抱在腿上:“你还有一刻钟时间,我每天准时睡觉,不过你今天说的,我明天一早就全忘了。”
    沈澈忽然改变了主意:“你今天见了我,怎么没记下来?”
    何雅指着“傻子”两字:“在这儿。”
    沈澈道:“只这两个字,怕是明天不能认出来。”
    何雅道:“长的丑的人我都不太想再见到。”
    何宝宝搂住何雅的脖子,在何雅脸上亲了一口:“姑姑,我就知道我最好看了。”
    沈澈不怒反笑,捏了捏何宝宝的脸蛋:“明儿有人来跟你玩。”
    “一个怪人。”等沈澈走了,何雅翻开册子加了一句。
    隔壁,沈澈躺在床上静静听着,开始还有何宝宝的声音,后来她训斥了几句,慢慢的有熟睡翻床的声音,外面还有小虫子的声音,这些声音那么微弱,那么引人也想睡去,他却是连眼睛都舍不得合上。
    直到窗子上透出白色,楼梯口传来脚步声,他从床上一跃而起,精神抖擞地打开房门。
    玉狸正端着水盆站在何雅门口,回头见他,道了句:“你进来吧。”
    何雅睁着眼躺在床上,看见他们眼里一片空白,何宝宝利索地翻开枕头,取出册子放在她手上。
    玉狸则趁着她翻看册子的时候,取来衣裳先给她穿上,一面穿一面道:“早上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不会穿衣,不会吃饭,要是没有人来,一整天都躺在床上饿着,宝宝,把梳子给娘拿来。”
    沈澈道:“我来。”
    他拿了梳子站在后面,何雅面色空白,只随意翻看册子,不认识玉狸也不认识他。
    “宝宝,开始吧。”
    何宝宝接过浸湿的手巾,踮起脚尖够着何雅的脸,一面擦一面奶声奶气道:“姑姑,我是宝宝,是你最喜欢最心爱最听话最可爱的宝宝,姑姑你得了病,早上起来就记不得昨天的事儿,不过你有一本大册子,以前的事都记在上面,第二页上有宝宝和爹还有娘的画像,你看了就能认出来,我们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噢……”
    何雅果然翻到第二页,对着宝宝仔细看了看,又看了看玉狸,眉间疑问却没有消去。
    宝宝胸有成竹道:“姑姑你一定在想‘这是不是骗我的呀’,宝宝把镜子拿过来你就知道是不是真的了,宝宝和姑姑长的一样漂亮哦。”
    玉狸递过来镜子,沈澈瞧他们母子动作极为熟练,像是做过无数遍一样。(未完待续)
    ps:我又*的卡了,下一章先别订,我先充上数,容我认真捋一捋思路,那个叫啥芒星的,那么款能包养我么?说实在的,除了长的磕碜点,我别的都好!会有加更奉上,端午节快乐亲们!

  ☆、227



  ☆、228 沈小芳

玉狸往外一看,头有点晕。
    后院的柴堆旁,不知何时多了个人,光着膀子,头上扎着一条红丝带,正举着斧子吭哧吭哧地砍她家准备建房的上好木材。
    “蓝……”玉狸咬牙切齿地哼出来一个字。
    何雅抱着酒坛已经跑出去了。
    阳光洒在蓝景明*的上身上,八块鼓鼓的腹肌啊,忍不住的,手就摸了上去。
    蓝景明挺起腰,骄傲地冲屋里扬了扬下巴,又将两手握起放在腰间展示了一下浑身的肌肉。
    何纲嘴里的饭吐到了碗里。
    玉狸望着沈澈长长一叹。
    何雅夺过何宝宝怀里的小手巾,一面给蓝景明擦着,一面目光闪闪问道:“敢问壮士大名?”
    屋里有人的碗裂成了八瓣,每一瓣边缘都很光滑整齐,就像是用刀切的一样。
    恼的不是她怎么喜欢这样的,而是他怎么就没想起来?如果她喜欢看,他就算脱光了也可以啊,可惜这一整天,他已经失了先机。
    不过,他还有后招。
    何纲这个人,其实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
    少年时,明明是个上进的好青年,结果不得不装作一个作恶多端的纨绔子弟;
    等到遇上了心上人,是个一枪都能挑掉自己脑袋的母老虎,高贵冷艳死难搞不说了,还有一个从来不拿眼看自己的泰山大人;
    为了心上人,他不得不拼命努力。
    待他终于可以不用伪装,要在大好江山面前一试身手之时,事业和爱情又是二选一。
    他何纲是把锯子吗,总是被拉来拉去。
    等到有一天他终于明白。他两辈子加在一起最想干的事情就是和那个高贵冷艳死难搞的厮守一辈子时,幸福的果子终于来了,那就是他的骄傲何宝宝。
    何宝宝聪明,何宝宝可爱,何宝宝还俊的像个瓷娃娃,总之何宝宝是那么完美。
    可是这么完美的何宝宝跟眼前的小崽子一比,何纲觉得何宝宝就是个泥猴。
    “我儿子。”沈澈抬起下巴将何纲眼底的情绪一览而尽。又补充道:“我们的儿子。”
    六岁的小男娃俨然已有小大人的风范。在父亲说话的时候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连眼梢也不动一下,精致的就像是画里面走出来的。让人时刻有上去摸一摸是不是真的的那种冲动。
    而何宝宝刚在柴堆里滚了一身土,脸上还早上的饭粒子,犹不自知地把吃了一半的果子递给眼前小哥哥,小孩儿都崇拜比自己大的孩子。你要让何宝宝说个原因,他也说不上来。但是他就是觉得眼前的小哥哥很好,他很想和他玩!
    沈小芳毫无意外地推开那半个果子,眉头都不皱一下,态度说不上冷。也说不上热,总之不温不火和年龄一点都不相符:“谢谢,我不饿。”
    看看。人家说的是不饿,而不是脏。已经给足了面子了。
    但何宝宝是很聪明的,慢慢收回那果子时,小嘴儿有点瘪了。
    沈小芳像是没看到一样坐的笔直,不过却飘出来一句话:“你会背大学么?会读诗经么?知道‘在水一方,有位佳人’是什么意思么?”
    一连串的问话叫何宝宝张着嘴嚎不出来了,转而眼睛闪闪发亮,好厉害的小哥哥,他要做他的小跟班!
    大人们哪注意到两个小孩的较量。
    何纲压下去酸溜溜的感觉,心里还是很高兴的,不过还有一个呢。
    “小芳性子稳重,处乱不惊,我先叫他过来试试。”这点儿沈澈觉得没必要瞒着何纲。
    何纲也很快想到原因,毕竟孩子们这么长时间没有母亲,母亲正常点还好,像阿雅这样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孩子的,随便一句话说不定都能伤着孩子。
    即便想到这些,沈澈还是再度跟小芳讲了一遍。
    虽然听到母亲记不得自己,沈小芳的眼睛还是闪闪发亮,而且因为父亲先选了自己格外自豪,沈小华那个讨厌鬼,还在家里哭呢。
    他刚郑重地点了点头,外头突然飘进来笑声。
    沈小华觉得整间屋子都亮了,沈澈也略带紧张地盯着走进屋子的人。
    沈小芳已经六岁了,在父亲和太爷爷的教导下,大学都能从头背到尾。别人第一眼看这绿衫女子是多么漂亮,他看的却是他长的真像她,这是——妈妈!
    妈妈朝他走来了,她一定也看见他了,他那么聪明,妈妈一定更聪明,一定比他还早一点发现他就是她的儿子。
    沈小芳看着何雅含着笑朝他走来激动地心扑通扑通乱跳,可在何纲眼里,这孩子怎么还傻不拉叽地坐在那儿面无表情。
    沈澈也盯着何雅,她眼睛是看着小芳的,她走过来了,她笑的那么甜,她是不是要抱起……
    正在此时,何雅脸突然一变,狠狠瞪了沈澈一眼,转而朝着沈小芳……旁边的何宝宝一笑,把何宝宝给抱了起来,捏了捏他的小脸道:“瞧你脏的猴儿一样,走,姑姑带你洗一洗!”
    而可怜的沈小芳,就像是个雕像一样,何雅压根就没注意到。
    这下,连何纲都心疼起来了。
    沈澈眉头一皱,正要安抚儿子,沈小芳忽然动了。
    何雅抱了何宝宝正要走,猛然觉得有人拉自己衣角,一低头,瞧见个粉粉嫩嫩的小娃娃。
    何纲和沈澈还有玉狸都屏住了呼吸。
    何雅眨了眨眼睛,只觉得着小娃娃好生熟悉,却想不起来什么时候见过,这时候,小娃娃开口了。
    “娘——”
    何雅吓了一跳,沈小芳手中突然空了。
    等和这小娃娃有了距离,何雅才弯腰道:“小娃娃,你是谁家的孩子,娘可不是乱叫的。”想了想又对何纲道:“哥,这谁家的?你帮着送回去吧。”
    何纲心道“这就是你的。”可估摸着就算说是,她也未必肯信,况且当着孩子的面说,都叫这孩子听去了该是多伤心。
    饶是被沈澈夸做“处乱不惊”,看着何雅抱着小泥猴走了,沈小芳还是哭了起来。
    可这孩子哭,一点声音也没有,看得何纲都要去找何雅谈谈去。(未完待续)
    ps:端午节快乐啊端午节快乐!

  ☆、229 沈小华

沈澈却道:“不必了。”
    何纲见他面色凝重,不知是不是打击过大,干脆作罢算了,正想着,沈澈道:“此事不宜操之过急,我尚有要事在身,容我回去打算一番。”
    何纲登时不满,不知什么事儿能比阿雅更大,只冷冷道:“随你罢。”
    沈澈也不做解释,带了小芳匆匆离去。
    何雅自这样后一直是个没心的,再则早间记恨上这庸医,哪注意到他的存在,这一日除跟着蓝景明疯玩外,与往日并无不同,连晚间册子上也只记了这么一笔:“今日认识一个姓蓝的,身材好,有钱,他说明日还来找我。”
    沈澈这突然离去,确有大事,昨晚上玉砚来过一趟,上午又过来催了一趟。
    萧河水灾,几拨官员都整治无效,再拖延下去,怕酿成大祸。
    是以,端帝特命沈澈亲往一趟,重在监察,可临出发前,意外得了何雅的信儿。
    玉砚见他眉间颇有忧色,遂劝道“若是不想去,可推了圣上差事,如今想想……还是夫人事儿大。”
    那年他于仙女峡寻到沈澈等人,地动山摇间,见沈澈伏在那动荡不止的湖边嘶声呼唤,最后无奈将人打昏了抬走,方知这中间原委,虽其间也有些不明,不过何雅同明王一道身死,却是个最好的说明。
    这么多年,玉砚眼见着沈澈活的难有笑颜,若非有那两个孩子,魔怔了也说不一定,如今见到活人,玉砚岂能体会不到他的揪心。
    沈澈难得一笑:“这一件事也很重要。我得把它办好,才是个交待。”
    玉砚心里一惊,是个交待是什么意思?
    沈澈已经闭上眼睛,昨夜一夜未眠,此时才觉乏累:“叫朱青和任七回来,他们熟悉她,能好好的保护她。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安排好,一是不要走漏风声,二是莫叫孩子们去找她。一切等我回来再说。”
    又道:“派人去寻名医,都送到何纲那儿,让他看着安排,再诊一遍。”
    依何纲所言。她这症状连薛依人都说不出缘由,司马瑜也曾寻过很多名医。均是无解,不过天下之大,万一遇着一个机缘呢。
    沈澈将一切安排妥当,又细细想了一遍。觉得没有疏漏了立即上路。
    他自以为万无一失,哪知他前脚刚走,后脚沈宅就乱做了一锅粥。
    沈小华不见了!
    沈墨多年无出。沈月麒这一脉这一代一共就这两个宝贝疙瘩,早先王夫人碍于何雅压根不待见这两个小东西。可架不住一年年长大,沈齐山和李老妇人喜欢哪。
    可这两个里面,虽然沈小芳听话懂事,可过于老成就少了几分好玩。
    沈小华因是个女孩儿,沈澈对她要求先松了几分,软软糯糯的女娃娃,又特别会哄老人家开心,在沈齐山心里,比沈小芳还重上那么一点点。
    沈小华失踪了,沈齐山可怎么活?
    沈月麒急的跟王夫人都嚷嚷几回了。
    王夫人也急,想到沈小华天天惹祸,丈夫和公公还宝贝的心尖子一样,就更来气了。
    唯独一个人不急,趁大家伙到处找沈小华的时候,利索地把自己的小衣裳一收拾,装到一个小布袋里,想了想又溜到沈澈的书房,从抽屉里取出一叠银票装好,然后施施然从后门走了。
    沈小芳也失踪了!
    沈家彻底乱了。
    白马街的不醉酒馆照旧热闹,不,是比以前更热闹,来了个比何雅还会赌的蓝公子,何雅都轮不着上台表演了。
    到了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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