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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有钱-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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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谁叫她是人家的贴身丫环,都贴身到跟主子共睡一床了,册子上写的明明白白,她先前不信,可一比对,的确是自己的字迹不假,而且还有一份按着自己指印的文书,赖都赖不掉。
    沈澈听着她出去了,黑暗中笑了好一会儿。
    但一翻身,身子顶的被子有些发疼,用手一摸,硬的他叹了口气,看了眼旁边睡的正香的两个小鬼头,打定注意今天晚上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们睡这儿了。
    睡意全无,沈澈索性坐了一会儿,待身子软了之后,披了衣裳往厨房而去。
    这是刻意的调教,谁叫她欠他那么多,等她好了他也不怕,大不了他再补给她。
    厨房燃着灯,没人。
    沈澈一惊,隐约听到后门有声音,刚走了两步,见何雅托着一块豆腐回来了。
    但后门的人很眼熟,沈澈先不搭理何雅,直往后门而去,果然是蓝景明这个痞子。
    正在嗅手上的铜钱,好像那上面沾了香气一样。
    沈澈怒不可遏,一巴掌打落那铜钱。
    “你就是只苍蝇。”沈澈冷声道,就算蓝景明曾经出过力,可避嫌这两个字,他应该懂。
    蓝景明不怒,很冷,明明是春天,却带着秋天的肃杀:“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母亲接了钱蕙的庚帖,你还想害她?”
    沈澈一愣,清晨里白衫如雪:“她是我妻子。”
    蓝景明道:“你怎么不接她回沈家?”
    后面门吱嘎一声,两人回头,何雅倚着门目露迷茫。
    沈澈走过去拖住她手:“回去。”
    何雅冲着蓝景明道:“你的钱掉了。”
    蓝景明点头示意知道了:“你喜欢吃的话,明天还来。”
    这次不待何雅说话,沈澈直接拖她入门。咣当一声把后门关死。
    “买什么豆腐!”他胸中怒气翻腾,怒的是蓝景明还是自己却说不清楚。
    你还想害她?这些年他刻意不让自己去想,假如他足够强大,是不是可以保护的了她,而不是让她在前面挡刀子,自己甚至一无所知。
    “你不是要吃白玉豆腐么?”真是古怪。
    “不能和陌生人说话。”
    “我是买豆腐。”
    “你是我的……”
    “丫环……贴身丫环,我知道。”可这跟买豆腐有什么关系?
    看她懵懂的眼神。沈澈忽然觉得自己有些无理取闹。但心里飞快升起一个想法,觉得自己必须快点让她明白这个贴身到底是什么意思,于是他先放开了何雅。冷声道:“吃罢饭你去烧些热水,我要沐浴。”
    何雅嗯了一声,没有反驳,她是记不起这人是每天晚上才沐浴的。
    走前何雅忽然问了一个问题:“沈爷。妻子和庚帖是什么意思?”
    如雪的容颜顿时皱成春水,拍着她肩膀道:“你去烧水。多烧些,烧烫一些。”
    拔猪毛么?何雅脑子里胡乱涌现出些想法,做事去了。
    日上三竿时水烧好,何雅不见了小芳小华。去问沈澈,沈澈懒洋洋地躺在长椅上:“他们被老太爷接走了,到晚上才回来。你不用担心,老太爷不会卖他们。也不会打他们。”
    何雅哦了一声:“水烧好了,您哪洗?”
    下面有个小屋是专门沐浴用的,何雅见他这架势好像不是很想挪动的样子。
    “就这儿吧,你把浴桶搬过来,然后再拎水过来。”这宽敞,又明亮,还是楼上,安全。
    何雅没异议,现在时间还早,她脑子里所知甚少。
    她拎水,沈澈就忙着把香点上。
    早上下了决心,就差人先把两个不听话的小东西先送回去,再把一直藏着的东西取了出来。
    如果何雅细心点,就会发现沈澈把被单床面也给换了。
    沈澈心里其实一直有个遗憾,就是新婚洞房夜,滚的太没情调,稀里糊涂就那么过去了。
    这次,他懂,所以,他想以后她想起来,也会有个好点儿的回忆。
    还有,这么长时间没有过,他……还是有点紧张的,这香稍微有点催情的作用,舒缓一下。
    一切准备完毕,正好何雅拎着水桶打算出去了。
    沈澈忙叫住她。
    “过来帮我脱衣裳。”
    何雅皱了皱眉,想不到有什么不妥,遂过去依言帮他脱了。
    沈澈尽力让自己胸肌腹肌更明显一些,何雅竟没什么表情。
    这不对呀?
    “怎么,你不喜欢?”他忍不住捉住她手贴在胸口,感受他砰砰的心跳。
    何雅笑了:“早间那卖豆腐的才叫好看,鼓鼓的都是肉,他说摸一下给我便宜一半儿,我就多摸了几下。”
    沈澈:……
    “把你衣裳脱了。”
    何雅道:“你洗澡,我脱衣裳干嘛?”
    果然还不是很清楚,沈澈暗自得意:“咱们都是一样的人,你怕什么,你是我的贴身丫环,当然要和我贴身了,我需要你贴身伺候我洗澡。”
    何雅一想,好像是这么个理,但又本能觉得有些难为情,遂对沈澈道:“行,那你别看我脱衣裳。”
    好像脱衣裳这个事儿才是让人难为情的。
    沈澈道:“好。”捂住了眼让她脱,实际上却从指缝中偷偷看她。
    何雅转过身去,没几下浑身便不着寸缕,不待她转过身来,沈澈便觉鼻子一热,忙扯了一件衣裳捂住鼻子。
    何雅朝他走过来:“沈爷,你怎么坐在这儿,一会儿水凉了,你赶快到桶里坐着吧。”
    她不动还好,一动胸前都颤了起来,沈澈闭了闭眼:“你先别过来,床旁边的抽屉里有一盒绿颜色的药,你给我拿过来。”
    沈澈服了药,方才好些,怕再出意外,反手点了自己两处穴道,这才由何雅扶着坐到浴桶里。
    何雅见他还穿着裤子,不由奇道:“沈爷,你怎么还穿着裤子呀,我一会儿怎么帮你搓?”
    沈澈鼻子险些又是一热,指着袅袅而升的香对何雅道:“去把那个香给灭了。”
    何雅不明就里,见他又是灌凉水,又不叫自己接近的,只好光身坐在一旁的小凳上,没多大一会儿,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正想要不要先披上衣裳,沈澈道:“你也进来吧。”(未完待续)


  ☆、234 生疏

何雅不解:“我在外面给爷搓背即可,这浴桶太小了。”
    沈澈恼道:“叫你进来就进来,不进来叫什么贴身!”
    何雅进了浴桶,浴桶一个大男人洗正好,她一进去,几乎和沈澈面对面贴着,沈澈这会儿闭了眼,叫她先自己洗。
    何雅暗自奇怪,又怕他再不高兴,故而依言慢慢搓着自己,时不时碰着沈澈,只感觉到他一哆嗦一哆嗦的。
    实际上,两人水下大腿贴着大腿,虽然沈澈穿着裤子,也能感觉到那是什么滋味。他强行控制着*,试图不半途而废,可架不住何雅一动,滑腻腻的身子碰到他的前胸,他猛一收神,鼻子是没流血,可眼前一阵发黑。
    他这是怎么了?
    难道不行了么?
    何雅没想到沈澈突然晕倒了,她叫了几声,沈澈不应,也没其他人响应。
    实际上,其他人早被沈澈给遣走了,连乔戴都关上大门出去喝茶去了,这里现在只有他们两个。
    何雅使出吃奶的力气把沈澈给架出来扔到床上后,这屋子里一片狼藉,哪还有沈澈先前刻意营造出来的温馨气氛。
    她见沈澈身上水痕犹在,直接拉出床单给他抹干,可怜一床妖娆艳色都被卷做一团扔在地下。
    待看到沈澈的湿裤子,亦毫不留情地给扒了下来。
    旋即……那是什么?
    难道他也同自己一样,生有某种怪病?难怪性子这么不好,也是情有可原。
    需要她拿刀帮他割掉吗?
    仔细一想,罢了,没有趁手的工具。万一流血过多就不好了。
    昏迷中的沈澈不知自己就这么保住了命根子。
    待他悠悠转醒,房间里多了个白胡子老头,对着他频频点头。
    沈澈疑心自己做梦,白胡子老头按住他:“沈相莫要心急,心急吃不得热豆腐,年轻人还是去点火气的好。”
    沈澈火一下子上来了。
    只见他双颊若火,眼带桃花。乍看眉目含情。细看夺人心魄,正是三十年也不见几回的发怒症状,外面突然进来一个人。跪在床前抱拳道:“爷,这位是您花重金从长白山请来的妙手医仙鹿仲景!”
    听到鹿仲景的名字,沈澈反应过来,可不去给何雅看。跑他这儿作甚?
    玉砚附耳细语几句,原来是已经看过何雅了。正巧沈澈昏了过去,顺道请鹿仲景给看一下。
    鹿仲景见他情绪万变,一直在旁边笑眯眯点头将他上看下看左看右看。
    沈澈费力控制住脸上肌肉:“有劳神医书房稍后,本相随后就到。”
    玉砚耳朵差点被扯掉。沈澈问他:“这老头不是说不愿意下山么?怎么又来了?”
    玉砚嗳嗳直叫唤:“爷,您轻点、轻点……他说是受了薛衣人的托付,特意带了一味药过来给夫人。来的时候,您都昏半天了。这才……”
    怕爷恼的是神医也给他看了看,哎,想他刚进来看到爷光溜溜地躺在床上时也吃了一惊。
    “他怎么说?”沈澈捋出重点。
    “说是要和您当面细谈。”玉砚道。
    “不早说!”沈澈松了手,“给我找件衣裳。”
    玉砚忙取了衣裳递给他,沈澈没见何雅,又问道:“人呢?”
    “在前面跟乔戴看满大街人呢。”玉砚道。
    沈澈放了心,跟鹿仲景在书房一呆就到了天擦黑,谈完鹿仲景就走了,连饭也不留下吃,当然,沈澈也没开口留。
    沈澈此时才知何纲找到何雅时,何雅并不是如今这样,而是昏睡了半年有余,薛衣人诊断时候,知如果没有法子将她唤醒,何雅只会慢慢在昏睡中死亡,最后请了关外几个有名的神医一起,同时施术,几经尝试,何雅总算醒了。
    这鹿仲景当时就参与了救治何雅,所以,就算沈澈不差人去请,他早晚也要来一趟。
    不过,因为要等薛衣人的药,所以晚了几日。
    鹿仲景这次诊断和先前几人判定的并无差别,何雅后脑有一小块淤血,这些年经过不见断的饮用药酒已有所溶解,薛衣人送来的这味“雪蛇蜕”依法加入酒中,效果会更好些,再过几个月,待薛衣人寻到另外一味药时,几人相约一同再来施术。
    不过,也还有别的法子帮她恢复记忆,那便是亲人的“精…心…呵…护”,鹿仲景笑眯眯地把这几个字重复了两遍,又说了一遍“不可操之过急”,又道熟悉的环境,熟悉的人,熟悉的事可以帮助她快些恢复。
    沈澈差点没咬牙切齿,能笑眯眯地送走鹿仲景,全仗功力深厚。
    等鹿仲景走的不见影儿了,沈澈从书房里出来去寻何雅,寻了一圈没找见人,又沿着街寻了一段,心里着急起来,又返回去找人问问,走到翰文书斋下面,忽然看到二楼窗子上坐着个人。
    就算天色昏暗,沈澈也一眼认出来那是她。
    她也似瞧见了他,手中酒坛顿了一会儿,复又举起。
    沈澈忍住心跳,咚咚咚跑上二楼。
    何雅倚窗而望,似看尽万家灯火。
    沈澈忽然间不知道说什么,是说方才他有多么恐惧,还是先忏悔今日那荒唐之举。
    “孩子们呢?”何雅声音传了过来,似乎带着几分茫然。
    “已经派人去接了,祖父他多日未见他们,留他们用饭。”
    一时静默,沈澈正打算移步将她抱下来,何雅忽然道:“你今天对我做的事我都明白了。”
    沈澈脚步一停:“我……”
    何雅道:“你是谁我也知道了。”
    沈澈呼吸一窒:“谁告诉你的?”难道是她自己想起来的?
    何雅没有抬头,却猜到他的心思,笑了笑:“是乔戴告诉我的。”
    不是她自己想起来的,却也知道了,那她……沈澈瞧着她,却见她脸色漠然,眸子醉里透着冷光,和瞧着一个陌生人差不多。
    一时间,他心头说不上的苦涩,他们……离那么近,却隔着一条记忆之河。
    “就算是夫妻,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将她当做无知小儿,诱/奸?何雅手一撑跳了下来,眼里有了怒气。
    纵然心头苦涩,沈澈也怕她摔着,忙伸手去扶。(未完待续)


  ☆、235 控诉

何雅侧身一躲,却趔的更厉害,沈澈情急之下一把揽住她腰,两人紧贴在一起,何雅手撑住他胸口。
    胸口上力度不弱,沈澈眼圈有些发酸,费力控制自己道:“你若不想,我送你回去……”
    他说出来便后悔的想咬自己舌头,怎么能因一时气馁而如此赌气?
    何雅道:“好。”
    沈澈控制不住道:“好。”
    想把她放下来,忽然间嘴上传来温润的触觉。
    这是……
    他脑子不去想,身体替他做出决定,猛烈地去捉她的唇,揽紧她的腰,逼的她不停后退,直到身子顶在墙上无处可退。
    一直到他自己都喘不过来气,他四处一扫,借着余光看到房间里有张大桌子,想也不想抱了她直接过去,袖子一挥将上面的东西都扫到地上,便将她放了上去。
    何雅微微喘着气,不知道只是一个吻怎么就没法收拾了。
    那时沈澈昏了过去,她把他弄到床上就去找乔戴,乔戴同玉砚一同忙活完后就来找她,他是个上了年岁的人,一番话说的她半信半疑。
    乔戴又递了面镜子给她。
    这是她才惊觉那两个孩子有多像她,又像他,再一细想,疑点就更多了。
    从她来了这儿之后,那两个孩子就再没控诉过沈澈对他们有多不好,反倒乖巧的惹人怜爱。
    她坐在这喝了大半天,人来人往看了半天,想问的乔戴虽不好意思,也都跟她说明了。
    她瞧着那男人形色匆匆四处找她,发现她时脸上那种失而复得。仿佛一瞬间他拥有了整个世界。
    他上来,她又瞧见他的紧张。
    似乎她一个微小的变化便可以引发他偌大的动静。
    她看他有如行走刀尖那般小心,暗叹她是选了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却还想再试一试他,也是气愤他那样玩弄她,可瞧见他眼底的悲伤,她自己也一阵说不上来的难过,那个吻。简直是连脑子也没有过。但这男人简直是一头一触即发的兽。
    这样疯狂地绞着她,与她粘合在一起,禁锢在腰上的手几乎将她扭断。
    她怎么挣扎也只在快要不能呼吸之时得到一缕缝隙。忽然明白他是故意的,故意不让她有说话的机会。
    腿一抬却被他禁锢在腰边,斥责未出,腮边猛然一凉。温热的液体贴着两人面颊滑过。
    一声“雅雅”晚钟一样撞到心底。
    这样被人强迫她其实也没多反感,甚至有些酥软的感觉。好似他们本该如此贴合。
    但脑中一片空空,虚无、没有依靠,对过去一无所知,那么如今便无法判断。即使有些苗头,也不足以让这件事情继续下去。
    似乎意识到她要开口,一波斥责先从他口中汹涌而出。
    什么她狼心狗肺。他对她那么好,竟然什么都忘了;什么她胆大妄为。从不把他放在眼里,又什么事都自作主张;最重要的是竟然一走五年,把两个孩子都撇给他,知道他当爹又作妈是多么辛苦!现在好不容易拉扯大了,她又回来摘桃子了!
    赤红的眼和这深闺怨妇一样的抱怨让何雅一时恍惚。
    沈澈不知怎么开了这闸,却不想关上,若不是她有了那么点反应,他当真要送她回去?他怎能让她走掉?他气她可以得这么一个狼心狗肺的怪病!这五年来,每天晚上躺在床上,就他一个人,他是怎么过来的?!
    他控诉着,手下却侵占着一片片领地,这是他的女人,日思夜想的女人,还不能让他好好的抱抱,好好的亲亲,好好的摸摸。
    恍惚间,撕拉一声,何雅下意识惊叫了一声。
    沈澈专注盯着眼前一片景象,直到头上被捶了一下,才有些茫然地抬头,先看了看手上撕裂的衣襟,又看了一眼那对昏暗中愈发莹白的软雪,才对上何雅愤怒的眼睛。
    只是何雅还没说话,他先道:“说到哪了?对,这几年你倒是清闲,你可知小芳小华生过多少病,喝过多少药?跟我要过多少次妈妈?你知道我是怎么回答他们的?”
    何雅针扎一样泄气了,沈澈并不回答这些问题,反而惩罚似的一扯那翘起的红缨。
    她还没叫出口之际,俯身猛地一口含住用牙齿舌尖继续“惩罚”她,搓弄的她不由弓起身子时才模糊道:“那时候我就想你要是敢再出现在我面前,我就……我就……”
    何雅彻底成了个面团,每当她露出点反抗之意,沈澈就列举出她是多么的不负责任,不配为人母,是个天底下最卑鄙最无耻的偷桃大王。
    良心和*双重折磨下,何雅只能捂住自己的脸。
    沈澈一抽她那发簪,一头青丝铺了开来,一半在桌子上,一半垂在桌边,随着他动作不停晃动。
    两团粉圆依旧挺拔,由于他的用力,不止顶端翘了起来,整个也呈出粉红色,在尚不温暖的春天里摸着烫手。
    她就是这样让他欲罢不能。
    难以置信还有这么纤细的腰,好像压根就没给他怀过那对双生子,那时她肚子是多大!
    他热烈地吻在她肚子上,舌尖也不放过那圆圆的肚脐,果然,他略微一用力,她腰都会颤起来,就算失了记忆,身体的一些习惯犹在。
    何雅忽然身子一僵,并拢了双腿,她顾不上脸,伸手捂住,犹有最后一份理智,不想失去最后一分依靠。
    沈澈摸着她发烫的脸忽然笑了,没有再控诉她的无情,而是轻轻道:“雅雅,你要是怕,我可以等,现在,我只是亲亲。”
    何雅听得他说可以等,最后一根骨头也松了下来,不知为何,他说的话她都觉得可信。
    但是她很快发现自己漏听了半句,什么叫做亲亲?
    明天……明天她就会再也记不起这一切,可这会儿手指被人掰开,沈澈脸凑了过来,嘴唇上液体充沛,气味古怪。
    “我这么多年来一个人养孩子是不是很辛苦?”他忽然问,眼里说不出的意味。
    何雅觉得那里面肯定有圈套,但找不出反驳:“是。”(未完待续)



  ☆、236 相认

“那你应不应该补偿我?”他合拢她的双腿,有东西碰到她肚子上,她下意识去看,早上软趴趴的一坨完全变了模样,慌的她立马捂上眼。
    “先给我点甜头。”沈澈拉下她手,强迫她握上,“你以前最喜欢它。”
    这么丑,怎么会喜欢?她此刻虽明白一切事物均有阴阳,乔戴可没给她讲清楚阴阳是如何调和的。
    沈澈见她目露茫然,只觉比以前热烈时还要可爱,又想到等到明天她还会是这个样子,忽然觉得她这病也不那么可恨了。
    也不再勉强她,把她身子放稳,将腿并拢举起。
    这动作把何雅吓了一跳,不是说可以等么?
    沈澈知她所想,手指抚过她濡湿的前额:“放心,只是这样……”
    待到腿窝被蹭的发疼,一股灼热的黏液悉数喷在小肚子上时,何雅才知他是什么意思。
    这也算是被吃干抹净了吧,不禁有些懊恼。
    沈澈神情里却透出慵懒舒适,将她用衣裳裹了,直接抱到后院。
    一路上,一个人也没有遇到,显然早就避了出去。
    因此,何雅更觉懊恼。
    沈澈似未瞧见她神情,兀自弄水帮她洗净,抱了她的大册子过来,又递给她笔。
    何雅不肯落笔,沈澈也不催她:“你不记也罢,只怕明日还是这般重复一遍。”
    何雅慌忙提笔,想了想才写道:“我确认小芳小华是我的孩子,他大约是孩子的亲生父亲,至于我们的关系,有待考究。”
    沈澈神情不像恼。慢慢在水盆里搓她弄脏了的里衣:“不知这个他是谁?若是错认了乔戴或别的谁可就有趣了。”
    何雅忙提笔把那个他划掉,在旁边备注姓沈名澈。
    沈澈又道:“其实你这病好不好都无甚妨碍,只要你肯认孩子,大不了我每天帮你温习一遍。”
    何雅觑他一眼,默默地在后面又加了一句:“我和他关系已算亲密。”
    沈澈瞧难让她再写下去,再写下去和她那一箱子箱底画就差不多了,便取出一张纸放在她面前。
    何雅吓了一跳。以为又要签什么卖身契。沈澈却坐下来,先将两人过往讲诉一遍。他讲的细致,却见她时有神游太虚。知她此时有如旁观别人生活,哪肯信这其中就是她自己?遂不再赘叙,直奔主题。
    原来这纸上列的是以后她每日必做功课。因鹿仲景吩咐要常带何雅温习以前人和事物才有助于恢复记忆,沈澈自动将她成亲以前的日子划掉。要说至亲,他和小芳小华已经足够。至于沈家那一大家子。估计在她心里,没哪一个想起来能哈哈大笑的,况且,他纸上所列也足够她忙活一段时间。
    这第一件功课。便是背书。想当初她逼着他夜不能寐冥思苦想,想不到风水轮流转,该有他耳提面命之时。
    这第二件和背书有关。乃是练字,当初她似乎练好了一段时间。如今翻看那大册子,若非他眼力超群,见多识广,可真难以辨出那是什么鬼画符。
    后面几件有些私心,但主要还是为她好,无论是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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