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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有钱-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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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雅想了一会儿,好像明白了:“那你要娶妾?”
    沈澈手停在她头顶。半响艰难地收了回去:“纳妾也得主母同意,你今日见过那钱蕙。觉得如何?”
    何雅木讷地点了点头:“她很年轻、漂亮,让人很喜欢。”
    沈澈转过脸按着心口,听何雅在身后道:“你没事我就去睡觉了,跑了一天有点累。”
    他存着气不想回答。身后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手不知怎么一伸,生硬把她抓在手上。
    顿时听到一声抽泣。沈澈一仰脸,看到何雅脸上一脸泪。
    “为什么哭?”他猛地站了起来。想知道他想的和答案一样不一样。
    何雅只抿着唇不语,扭不过他便道:“我脚疼,我想睡觉。”
    沈澈盯着她瞧了一会儿:“还不能睡,你今天很多功课都没做,做完了才能睡。”
    何雅眼泪啪啪直掉:“好,还要学哪些?”
    沈澈道:“我走的时候见你在练琴,想来那些你都做了,晚膳也吃过了,只剩下一样,周公之礼,你准备一下。”
    何雅把她那大册子拿过来,翻了一遍道:“该如何准备,这上面怎么没记?”
    沈澈合了她的大册子,放在她够不着的地方:“这件事由我亲自教你,用不着你记,你现在到那张桌子上坐着,脱了鞋子。”
    何雅见他指着的那张桌子乃是放置花瓶的圆桌,最多不过放置几个盘子,爬都不好爬上去,怎么能坐?
    沈澈没好气道:“怎么?我苦等你这么多年,辛苦带大两个孩子,这点要求你都做不到?”
    何雅哪敢延误,将花瓶挪到别的桌子上,咬着牙爬了上去,抱着腿蹲在上面,除了她正好多出一个边儿。
    沈澈见她坐好了,先出去了一趟,回来时手里多了一支蜡烛,先把门窗都关死了,然后走过来把蜡烛递给她。
    见她还在流泪,不悦道:“不许哭了。”
    何雅见他状若发怒,强忍住泪,擎着蜡烛一动不动。
    沈澈空出手来去剥她衣裳,见她一如昨日般躲避,照旧控诉她一番,未几,便将她剥的一干二净。
    他不想等了,稍微一站,将视线费力从她身上挪开,一件件地把自己的衣裳也给脱了。
    看到她那重复的“惊讶”和“害怕”,他心头说不出的感觉,不过今天他想让她反应更多一点儿。
    “你不是要教我周公之礼么?”饶是面对他吃人的目光,她还是顶着压力问了。
    沈澈扶住她手让她握紧蜡烛:“对,不过你得握紧这蜡烛,不许歪了,倒了,灭了,否则你就是没好好学,没把我和孩子放在心上,你就是对不起我们。”
    何雅禁不住手一抖,一滴烛油溅到身上,疼的她差点叫了出来。
    沈澈猛地堵住了她嘴儿,这桌子高度正好,现在她无处可逃,等一会儿,更是方便。
    何雅深陷灼热和恐惧之间,沈澈全然不顾她举在头顶的蜡烛,一条舌头*辣的扫过她眉毛、眼睛,鼻子,耳垂,钻到她嘴里吞吐不已,而她随时都有可能掉到桌子下面,紧张之下,他每个动作都更清晰、灼热起来。
    周公之礼是这样的么?为什么册子上没有只言片语?
    似乎感觉到她的走神,沈澈重重一咬那翘起的红缨,另外一只手也发力揉捏,原本白皙的肌肤在他掌间透出粉红色来,他犹不满足,大拇指重重一按,似乎想将那红缨给按进去,结果反而是调皮地弹了出来,再按,再弹,他毫不厌倦,仿佛这是最值得尝试的事情。
    无论是他的舌尖还是那恶意的揉搓按压,都激起一阵阵酥麻,水波一样冲至全身,她忍不住夹紧双腿,却觉得腿间一阵热流,似乎流出了什么东西。
    手臂上突然一疼,何雅低呼一声,沈澈却愈加勇猛,含住她双唇反复吮吸。
    待她好不容易握好那支蜡烛,忽然发现身体里面多了个东西。
    “分开。”感觉到她并拢了腿,沈澈抬起头来,烛光照在他脸上,桃花一样的颜色,眼里除了水光还有一种让她害怕的光芒。
    比先前他身上那股沉闷气息还让人感觉到害怕。
    她不但没有分开,反而蚌壳一样夹的更紧。
    但那五根手指早将领地完全覆盖,沈澈忽地一笑,手指重重往下一按。
    何雅从腰到手一阵哆嗦,一股热流喷涌而出,但来不及叫出来,沈澈咬住她耳朵狠道:“拿稳了,不许歪了!”
    她如何能控制住,手一抖,一缕烛油慢慢沿着沈澈的脊背凝固,他猛地朝她一撞,何雅猝不及防,本能之下一只手撑向后方,却只摸到了一个桌边,而翘臀贴着桌子,前身已门户大开,沈澈腰趁机挤了进来,五指尚覆盖在那幽谷之上,探进去的那根手指更加兴风作浪,直撩的屋子里到处都是何雅急促的喘息。
    而其余手指,亦灵巧地揉搓那枚蕊珠,原道这娇花不经蹂躏,必会萎缩,孰料一汪汪水接连不断,连那桌子上也连成一片的水渍,何雅眼睁的大大的,脸上交织着惊惶和愉悦还有些许恼怒。
    不是周公之礼么?怎么可以这样肆意地玩弄她?但这种感觉……好像体内还有一张想得到更多的巨口。
    一滴滴烛油落在两人身上,沈澈猛地发现蜡烛倒向自己,手疾眼快握住她手,另外一手却压根不停,将那花瓣揉得更加滑腻滋润:“给我拿稳了,好好看看什么是周公之礼。”
    骤然听到的话和骤然的分开叫何雅清醒了点,可沈澈只是微微往后空开了点距离,这会儿不是他的手指,而是另外一个火热的东西轻轻蹭在那早就泥泞不堪的谷地之上。
    呃……好大,他不会是要……她猛地想起来刚才那根手指,竟不受控制的又一阵热流。
    沈澈猛觉一热,低头一看,笑了。
    拉过她手按在中央:“你看看,还没开始你都这样了,一会儿你要怎么办?”(未完待续)

  ☆、239 要怎么办?

一会儿你要怎么办?一会儿……
    手用力挣扎,想甩掉那根蜡烛,却被沈澈紧紧握着。
    “娘子,可要拿好了,一会儿烧着你可就不好了,你且看好了,好好学,这就是周公之礼,夫妻之道,只有丈夫和妻子才能做的事情。”
    沈澈一手握着她手,一手按在她膝头,腰灵活一动,却是一挑那两瓣湿透的花瓣,接着一沉,何雅眼瞬间睁大了。
    她其实混混沌沌,并不清楚沈澈对她做了什么,却知这件事不是谁和谁都能做的,但因脑中并没有半点世俗凡规,脸上不但没有羞怯,除了一些惊恐和不适,剩下的只有最本能的欢愉。
    甚至从口中逸出一声轻吟。
    沈澈浑身一震,她这样直接的反应的后果就是他差点就缴械投降了,但……他堪堪只入了一小半。
    还没有开始……而且为何连孩子都生过了还是这么紧……
    烛光之下,他背上凝结出了一粒粒的汗珠,略微吸了口气,挺腰欲冲,却发现她偷偷地往后蹭了蹭。
    嗯?忙安抚地抱住她背,温柔哄她:“雅雅不怕,你都生过孩子的,只是久旷……”
    话未说完,他忽然将她给抱了起来,然后,借着她这片刻的松缓用力一挺。
    何雅啊了一声,腰直往上挺,可臀被他禁锢的死死的,巨龙虽有些障碍却是没有难度地撑开层层花蕾直到最深处。
    烛油落了一地,沈澈摸到她手,用力稳住,只用一只手托着她臀儿上下挪动。
    她恍若被抽取了灵魂,只剩下一具*随他舞动。
    沈澈却不轻松。这实在是……咬的太紧,每动一下,都有汗珠沿着背部紧绷的线条滚落,他慢慢贴近她的耳朵,轻轻去舔她耳蜗,求她放轻松一些。
    缠的果然没那么紧了,沈澈方舒缓了一下。下方却忽然更剧烈的收绞起来。
    这……烛油落了沈澈一背。烫的他抑不住哼了一声,抱住她将她放到桌子上,顾不上她久未沾过*。大开大合冲撞起来。
    何雅手再无力,啪的一声蜡烛掉在地上,没几下便熄灭了。
    可这屋子里还有别的灯火,在那大大的屏风上。两道身影交缠在一起,时而分开。时而合在一起。
    时而还有一声声模糊不清的声音,既痛苦又似极为快乐。
    抹、挑、旋、揉、磨……十八般兵器他也没使得这么畅快过,尤其是她脸上那懵懂又直接的表情,看一眼。他魂都好像都飘了起来。
    为了不让他飘的太远,他不得不掐住她的大腿,又嫩又滑的触觉让他掌心都酥麻起来。再转战那两团早就让他不停流出口涎的丰满,哦。水多的女人好,生过孩子的更好~
    事实证明,沈二爷久不上阵,上阵依旧勇猛。
    底下花开了又开,开了还开,沈二爷还是那勤劳的小蜜蜂,嗡嗡嗡采个不停。
    看着花儿都无力了,小蜜蜂虽被蜜汁淋了个透,还是摆了摆臀儿,觉得还有很多可以吃,神情里已经没那么急迫,慵懒里透出几分之后的满足,看似随意一刺,底下包裹着他的肉却不受控制地猛地跳了几跳,他咬了牙吸一口气,伏在她身上,对着她的嘴儿诱惑问道:“先前为什么哭?”
    花儿正在飘着,半响没有回答。
    小蜜蜂眉头一皱,狂采几下,惊觉花蜜狂流,花儿总算找回了些意识,眼若稚子,浑然将心事吐露:“我不开心。”
    沈澈先远她一些,亦按住她蠕向自己的身躯:“为何不开心?”
    这胁迫似乎完全多余,花儿完全没有抵抗,只不过眼角现出失落,噙住那一滴动情之泪不肯回答。
    揉捏挑刺,一气呵成,晃的花儿娇喘连连,水珠狂落,他则引诱道:“是纳妾,还是钱蕙?”
    花儿此生脑际未有如此空荡,如天地间茫茫一片雪白,那点她也说不透的情绪慢慢放大,如同受了最不该受的委屈,这委屈一经点开,便铺天盖地而来。
    她说:“我看到你看了她一眼……”
    沈澈动作停住,如同听到了最不可思议的回答。
    只是因他看了别的女人一眼……而不是纳妾,也不是钱蕙……
    只是一眼……
    一声低沉的嘶吼,灯花猛地爆了一下,大屏风上两个人影快速交叠在一起,好像是疾风吹过,那影子树枝一样剧烈晃动,好一阵才渐渐停息下来。
    好久,沈澈心跳才慢慢平复,他并未抽身离去,仍能感觉到她雪白的小肚子还在一跳跳的,见她恍如奄奄一息的鱼儿,拉了她手按在两人交合之处。
    何雅睁开了眼,那一缕惊吓叫沈澈一喜。
    拿起她的贴身小衣抹去满脸的汗,白皙的皮肤透出桃花一样的粉,眼一挑,邪魅地凑近她:“娘子,这周公之礼你可学好了?下面该你了。”
    他一说完,脸色猛地不对,盖因何雅听了他这话,控制不住一缩,他瞬间便觉得他又抬了起来。
    何雅同时有了感觉,可怜她蒙昧,惊骇不及,竟发出了一声轻吟。
    沈澈:……那他再努力一次罢。
    心里得意坏笑,注视着她每一分变化,却强按住她手慢慢推进,可怜何雅一被他按死,二又无处可躲,三怕被他撑坏,支着身子时这一幕都纤毫分明地撞入眼底。
    甚至看到了两人手指交接处还黏着一根分不出来是谁的卷曲毛发。
    这……脸轰然炸开一样。
    一道充满戏谑的声音传入耳中:“这就是夫妻之道,只有丈夫才可以对妻子这么做,妻子也只能让丈夫这么做,你还想不想让我对别的女人也这样?”
    她不想,她从来没这么想过……可是到了嘴边,发出的却是呜呜啊啊的声音。
    真是不顶事儿,沈澈见她软趴趴地没骨头一样躺着,半身的重量都靠自己撑着,眼珠一转瞧见了地上的蜡烛。
    蜡烛:惊恐道:沈二,你想干什么?我只是照亮用的,我什么都没看到!
    沈澈:阴森一笑,妈,你到底爱不爱我,就看你的表现了。
    作者:蜡烛怎么用……让我再想想。
    女主:谁敢给我点蜡,我就把谁做成蜡烛!
    作者:……抗议无效,我已经想好了,包君满意o(╯□╰)o(未完待续m。)(未完待续)

  ☆、240 没人要的公鸡

抱着她不方便……沈澈瞄到桌子下面的玉带有了主意,何雅猛觉身子里的巨龙一动,原来沈澈这时脚一勾,那玉带卷起蜡烛飞了一圈,却在油灯之上亮了起来,又被玉带卷着飞向沈澈。(别问我男主是怎么做到的,人家是男主、男主o(╯□╰)o)
    蜡烛到了沈澈手上,衬的他桃花脸更加明艳,可他忽然冲着何雅一笑。
    何雅本能抱住了身体,可下一刻嗷的一声拱直了背。
    明晃晃的烛火下,沈澈手举着蜡烛,将那烛油悉数滴在两人交合之处,不止是她,他也险些叫了出来,见她如鱼跃入怀中,拼死疯狂抵入最深之处,直到灼热的白浆喷出,这才抱了她缓步走向床榻。
    手臂上布满凝固的烛油也一无所知。
    见她眼皮都不动一下,沈澈知她是真累坏了。
    可过了这一晚,她明天就什么都不记得了。虽是心疼,沈澈还是捏住她鼻子,待她睁开眼时,把她的大册子递给她。
    何雅眼珠半响没动,沈澈扶她坐起,展开册子,递给她笔,又指指空白之处。
    何雅揉了揉乱发,抓过笔胡乱画了一气,然后把册子和笔一扔,闭眼仰面躺在床上。
    沈澈看向墙角的沙漏,亥时已过。
    明日她一定会将今夜的缠绵忘掉,但是现在已经有了证据,他拿起册子,好奇地看去,不知她要怎么描绘,待到翻到最后一页,两道眉头忽然皱在一起。
    上面只有一句话:“周公,我要用蜡烛打死你。”
    娘子。我也想揍你!
    不过沈澈自有妙计,次日一早,小芳小华来过三趟,俩人都憋了一汪泪时,沈澈才把门打开。
    何雅刚穿上衣裳,但不需小芳小华来宣告身份,已知他们是谁。
    沈澈开了门就回去给何雅梳理头发。还掏出一本画满各种发型的册子让何雅随便挑选。
    两个娃看了一会儿。待何雅收拾完毕,打算一块下去用饭之时。小娃们对视一眼,拉了拉沈澈的袖子。不顾何雅意外的表情,严肃道要跟沈澈谈谈。
    沈澈也颇感意外,向来只有老子教育儿子,怎么儿子看起来想教育他的样子?
    等他们三人一走。何雅立即走到床前捡起落在一角的小衣,想找个地方塞。又怕被人瞧见,半响没找到合适的地方,最后竟坐在床边发起呆来。
    这边父子三人进了书房,小芳跟在最后。把门一合,沈澈顿时有种上了公堂的感觉。
    又当爹又作娘的威严岂是那么容易就被俩小娃给毁掉的,沈澈只是往那儿一坐。浑身气势都满满的是“你们俩最好是有事,否则……哼哼。”
    小华偷偷伸手在小芳后背一拧。谁叫你是老大。
    小芳不敢在心里骂小华,却咒小华牙最好都长歪,噗通一声在沈澈面前跪下了。
    沈澈吃了一惊,这小子颇有他之风,突然来这么一下子,难道真出大事了?
    只见小芳眼泪汪汪地抬首,小嘴儿都要瘪的看不见了:“父亲,母亲若是惹您生气,您责骂即可,求您千万不要打她。”
    沈澈身子晃了晃,小华一反平日调皮,挨着小芳跪下:“求爹爹开恩。”
    沈澈:……
    “你们俩起来说话。”
    “不,昨夜您都打了一夜了……”
    “对,啪啪啪那么响,阿娘一定很疼,我们还听见阿娘哭,爹爹,您要是有气,打我们就好了。”
    “求您千万别打阿娘了,方才我们都看到阿娘身上的伤痕了。”
    “阿娘她只是记性不好,若她病好了,一定会体谅爹爹的苦心的……”
    沈澈:……你们俩怎么不体谅体谅我的苦心!
    一手拎了一个,任抱着大腿,也给扔了出去。
    “吃罢饭,都去陪你们阿娘念书,比不过你阿娘,就罚抄书。”
    一转眼,就把这俩娃给罚在书房里抄书了,念书比她好的,连他也没见过,以后有新招对付这俩小鬼头了。
    这边何雅翻开册子按部就班打算练那一首练了半个月的曲子,沈澈笑嘻嘻收了琴,拖着她手拽她出了铺子。
    感觉到她只是一怔,便反握住他手与他十指交握,心里暗自得意,还是让她一觉醒来就埋在熟饭里能更快找到些感觉……他就不该坚守这么些天。
    这日阳光正好,春风正暖,沈澈瞧着她无不好奇地打量一切,心里头泛起丝丝甜蜜,曾以为再没有这样的机会,如今伊人就在身侧,单是携手同行这样的小事就足以让他满足不已。
    有些事,待她清醒了会再问她。
    不过,眼下,他急需确定另外一件事。
    先买了一大包酸梅塞到她手上,寻了个既不晒又不挡着视线的树底下,眼瞧着前面走来一个姑娘,猛一弹她脑门,朝那姑娘直愣愣看去。
    这不知哪家的小家碧玉,身边也跟了一个丫环,猛觉一道视线射来,正要恼怒,却惊觉对方不但衣着讲究,相貌不凡,周身一股清辉贵气的不像是寻常人家,瞬间变作一抹羞涩,极不好意思地快走几步,却又回身一望,这才快步走了。
    何雅吐了梅子握在掌心默默无语。
    沈澈哈哈一笑,牵住她手沿着树荫前行。
    这才过来一个提着篮子卖花的小姑娘,沈澈看了好一会儿,才挑了一支栀子花簪在她衣襟上。
    小姑娘一蹦三跳的走了,还回头冲沈澈挥了挥手。
    何雅手上的梅子掉了几颗。
    沈澈哈哈一笑,托住她手叫她拿稳。
    春光明媚,他几乎想拿一把扇子扇上那么几扇,好叫人都知道他的好心情。
    何雅眼尖,前面走过来一个带着孩子的妇人,吊梢眉,高颧骨,目不斜视地往前走。
    沈澈见她盯着那妇人不觉奇怪,何雅忽然推了他手,径直朝那妇人走去,到了那妇人面前,伸手把栀子花递给那妇人。
    沈澈顿觉不妙,那妇人已大步上前,将那栀子花扔在他脸上,骂道:“别以为有一副臭皮囊就能不要脸,老娘养的鸡都比你好看!”
    骂完还朝沈澈吐了一口拉着孩子就走了。
    那气势……何雅忍不住哈哈大笑。
    沈澈一弹衣角,也不气恼,凑到她别过去的脸前:“娘子,这下好了,没人要的公鸡只能你带回去了。”(未完待续)

  ☆、241 婆婆来了

何雅抱住梅子就走,眼前一花,一片金光闪闪。
    沈澈这厮,杂耍一样两手抛着金元宝,和身体的本能一样,媳妇儿这点爱好保准儿没变。
    沈澈拉着何雅到了茂和绸庄,那时他糊弄她,曾道让她把茂和绸庄搬回家,那自然是一句玩笑,但他现在特别想把茂和绸庄最好的料子都堆在她身上。
    沈家有王夫人操持,做衣裳有专门的裁缝,除了无聊或者心情好时,沈家的女眷才会上门选购料子,男人们更是鲜少来这种地方,沈澈更是不可能来——少年时,没那份儿心情,有了心情后,人没有了。
    这会儿茂和绸庄的伙计们都忙碌着,独剩了一个老掌柜闲着,老掌柜干什么用的,当然是镇店,不是特别的贵客,老掌柜都不出面的。
    刚来了贵客,是位官家夫人带着自家小姐,老掌柜这才露了脸,现在伙计们都忙着给这贵客打包送到府上,他正打算进去,从外面进来两个人,老掌柜不以为意,但刚转过头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又一回头。
    这一眼,老掌柜犹不相信,又揉了揉眼。
    真是那人……老掌柜猛地看向那边的贵夫人和官家小姐,天哪,老天爷嫌他过的太清闲,给他送上一台大戏不是?
    沈澈好不容易哄了媳妇进了铺子,一改往日作风,摩拳擦掌道:“来人,把你们店里最好的料子拿出来!”(沈二变身二百五,表打我,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男主现在智商没下线o(╯□╰)o)
    他这么二百五,立即把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过来了。尤其是西边那一对母女。
    这对母女的确算得上贵客,乃是当朝监察御史钱锦平的夫人张氏和两人爱女钱蕙,正是前头提到过被王夫人看中的那个女孩儿。
    这钱蕙年方十七,正是待嫁闺中的年龄,但沈澈……相对而言就老了很多。
    可不管什么朝代,老夫少妻都不鲜见(作者吐槽:老妻少夫太少了哇,为什么呢为什么呢?o(╯□╰)o)。况且沈澈在朝堂之上。那不叫老,而叫年轻有为。
    而立之年拜相,那是什么等级?
    跟随太祖打天下的管翼拜相时已经四十有七!
    且沈家那样一个百年世家。随便一拎,都不是寻常人家能够肖想的。
    最重要的,见过沈澈的人,眼瞎了才会说他老。可谁要说他年轻,又不觉得。那样的手段,那样的胸襟,那样的气度,叫钱锦平这等老臣见了他自觉忘了他比自己年轻了不止一旬。
    谁要敢因为他年轻而轻视他。那是找死!
    男人足够强大,便可令人忽略掉他其它的缺点,比如。据说沈相成过亲,甚至还有两个孩子。
    可偷偷关注着沈澈后院的人不在少数。有孩子算什么,沈相只有一个,只要能先占住了沈相后院,其它的还不好说。
    这些人有的人做的很明显,有些人则是暗暗较量,最近轮到钱锦平比较得意,女儿争气,生得好又不张扬,知进知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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